[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特别刊载]
   

台湾国民党人如何看待为张学良、杨虎城之平反/诸玄识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4月06日 来稿)
    
    ◇◇本人前几年去台湾,听说杨虎城后人致信国民党领导人,要求为杨虎城平反。国民党党史馆馆长邵铭煌以其私人名义作答,其大意是:按今天的人权标准,国民党应该道歉;但从历史实情来看,平反一事不大可能。他没有给出详细的理由。关于此事,我问了几位台湾的研究人员,他们说,杨虎城确实是罪有应得,他既是国民党的罪人,更是中华民族的罪人。如果将详细情况公诸于众,就连大陆的政府和人民都不会原谅他的。我要查看原始材料,要求复印拍照,皆未被允许。现在我根据本人所了解到情况,综合分析,来谈谈杨虎城、张学良两人的案件不可能被平反的理由,详述如下:
     (博讯 boxun.com)

    1. 作为中华民国的军人,发动兵变,劫持领袖,理应受到军法制裁。
    
    2. 西安事变破坏了军国大计,打乱了政府的抗战规划,使我国家在国防准备尚未就绪的情况下,被迫提前开战,因而损失过于惨重。当时的中国虽然底子薄,但经过国民党的励精图治和“黄金十年”,各方面的发展速度都比日本快;尤其是德国正在帮助中国的国防现代化,因其与日本有反苏盟约,故在抗战爆发后不久便终止援华。
    
    3. 西安事变使我政府的军事行动坠入斯大林的“祸水东引”之陷阱。虽然日本关东军十分跋扈,策划“自治”,得寸进尺;但是东京方面的首要敌人,并非中国,而是苏联(1936年6月的《帝国国防计划》),并在华北、东北布署对苏作战。而苏俄正愁如何避免德日两国之东西夹攻,于是它策动中国反日抗日,以牵制住日本。中华民国一方面大力发展经济与国防,一方面等待日本与苏联(或美国)开战,而后兴兵复土,故不愿意“初发难”而“身先死”。蒋介石的“以空间换时间”源于老子《道德经》——“用兵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敢进寸而退尺。……祸莫大於轻敌,轻敌几丧吾宝。故抗兵相加,哀者胜矣。”
    
    4. 张杨两人事先私通共产党,后者在当时乃国民党之政敌,所以两人违反党纪国法,也应该被惩处。何况大陆方面已经披露,张学良是中国共产党的秘密党员(参见《叶剑英元帅回忆录》。另,中共在革命时期,有三种党员:普通党员、特殊党员和秘密党员)。
    
    5. 海内外均有史家揭露:张杨两人投共挟蒋,并非是为了抗日。特别是丧失东北、狼狈飘零的张学良,嫉妒其部下盛世才投靠苏俄而盘踞新疆,他欲步其后尘而更胜一筹。于是,张学良希望透过中国共产党的管道去接洽斯大林,为后者在中国谋取“第二个新疆”(盛世才已参加苏联共产党。若非希特勒进攻苏联,新疆就被吞并了)。不过,张学良做梦都想回到东北老家,取代溥仪,来一个“张氏的满洲国”。然而,当时斯大林一心一意要利用蒋介石抗日,而轻视中共(任其自生自灭、而且实际只剩下几万人的中共,压根儿就说不上话,再者,斯大林尤不喜欢毛泽东)。张学良全不知情,便答应共产党提出的“先入党、后帮忙”的条件;但入党之后,便被指令去劫持蒋介石,若非斯大林的“相救”,蒋介石必死无疑(延安已指令杀蒋,斯大林来电阻止)。
    
    6. 在西安事变中,滥杀政府人员,蒋介石的侍卫几无幸存。特别是杨虎城下令,将尚在睡梦中的文员兵士400人,以炮轰毙,十分残忍。
    
    7. 西安事变后不久,乘着张学良被扣留南京,杨虎城策动张的部下再起兵变,杀害业已通电抗日的东北军将领多名。
    
    8. 蒋介石本无意报复杨虎城。后者出国考察,却无事生非,接触国际左派组织,擅自晋见斯大林,不仅表西安事变之功,而且辱骂中国领袖,并还说“再伺机政变,下次决不手软”云云。张杨两人在西安事变之时,就被共产国际(斯大林)定性为破坏抗日的“汉奸”;事到如今,杨虎城还执迷不悟,不知道目前斯大林的心思,乃最偏向蒋介石,指望他领导抗战,拖住日本——“反对蒋介石的中国人,就是我斯大林的敌人!”斯大林遂把这件事以及杨虎城的回国路线,先后通告蒋介石(斯大林也曾把冯玉祥的密信转给蒋介石)。此乃杨虎城的厄运之由来。
    
    这里顺便提一下,斯大林稍后还以“独裁者之师爷”口吻,教训蒋介石:“你要想有效地领导中国的抗战与复兴,不能姑息异己,要不怕多杀人!”此时此刻的斯大林,简直把蒋介石在中国的权威,看成是苏联的“护身符”;他指望蒋介石倾力抗战、死死缠住日本,正因为如此,他给蒋价值数亿美元的军事援助,派顾问团和支援队来华参战(朱可夫元帅也来了)。斯大林不仅不给中国共产党一枪一弹,而且还要毛泽东听从蒋介石的指挥,全力抗战;但毛阳奉阴违,要部下“一分抗日,二分应付,七分发展”。斯大林很生气,叫王明以共产国际驻华代表身份,督促毛泽东“服从蒋委员长”。可见,张杨两人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胡乱搅和,真是利令智昏,玩火自焚!当然,蒋介石乃至中国都被斯大林耍了!后者一经摆脱两面夹攻之危险,就和日本定密约,分割中国领土(1941年《日苏条约》)。这也证明中国于西安事变一步走错,全盘被动!怎么 办呢,弱国无外交,只能做棋子,被人家用来“丢卒保车”!(参见黄仁宇:《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的日记》)
    
【附文1:被杨虎城杀害者后代致马英九的公开信 】

    
    中国国民党马英九主席:
    
     我们是一批杨虎城制造的「二.二」兵变受害者的后代。一九三六年二月二日,为了夺取西北权力,杨虎城在张学良送蒋介石赴南京后,怂恿支持东北军下级军官孙铭九、应德田、苗剑秋,策划制造了骇人听闻的「二.二」兵变,杀害五名拥护全面抗日的爱国将领。他们是东北军六十七军军长王以哲、东北军交通处处长蒋斌、东北军参谋处处长徐方、六十七副官长宋学礼、西北军交通处处长黄念堂。五名将领留下了五家孤寡几十年终日以泪洗脸,生活之悲惨愁苦,难以言表!
     「二.二」事件发生后不久,全面抗战爆发。家属以国为重,无法追究杨虎城、孙铭九、应德田、苗剑秋等罪犯。国民政府撤离大陆之前,杨虎城伏法,可谓罪有应得,也替五名爱国将领伸了冤。
    
     中共因「西安事变」而绝处逢生,所以对杨虎城颂扬备至,追认其为烈士,子女享受高官厚禄,孙辈出国留洋。中共还恩及杨虎城故旧下属,连其秘书、司机、厨师(他们中有的人也是「二.二」事件的凶手)的后代都当上政协委员,享尽荣华富贵。但杨虎城的家属还不知足,居然还想国共通吃。
    
     最近,杨虎城的孙子杨瀚竟要求主席替其祖父平反。主席若为其平反,将置五名爱国将领於何地?将置为此受苦受难的死了的和活着的家属於何地?难道杀人无罪?叛乱无罪?难道要我们的先人在泉下重新为此蒙冤受屈?作为五名爱国将领的后代,我们对先人无辜遭杀至今犹感痛疼。我们中有的国民党员表 示,国民党如为杨虎城平反,将退出国民党。
    
     主席在法务部长任内,明辨是非,嫉恶如仇,因而获民众拥护,民望日隆。望主席以此精神驳回杨瀚的无理要求!
    
     此致
    
     敬礼
    
     一批被杨虎城杀害者的后代
    
【附文2:亞洲周刊袒護楊虎城拒刊載的讀者來信:被楊虎城殺害的人向誰要平反?】

    
    編輯先生:
    
     貴刊刊登了楊虎城之孫楊瀚要求馬英九替其祖父平反的文章,但被楊虎城、孫銘九一夥在「二‧二」兵變中殺害的王以哲、蔣斌、徐方、宋學禮和黃念堂找誰 平反呢?
    
     蔣斌,一八八九年生於福建長樂縣古槐鄉,十九歲畢業於山東煙台海軍學校。辛亥革命爆發時,在清廷最大的兵艦「海容」號上任三副。他組織同艦官兵,並聯絡另一艘「海琛」號將士,宣告起義,駛離駐地武漢,抵達革命軍控制的九江。清海軍十三艘艦艇受其影響全部於九江起義,並奉命西上增援武漢,截擊清廷南下 鎮壓的援軍。為辛亥革命立下功勳。一九一七年,張勳復辟,解散國會,孫中山在上海運動海軍發難,時任海容艦副艦長的蔣斌追隨海軍總長程璧光南下護法。一九二三年,蔣斌入保定軍校步科修讀交通與通訊專業,畢業後加入東北軍。一九三四年十月,張學良就任西北剿總副總司令,蔣斌任總部交通處長兼西安電信局局長和無線電台總台長,晉升中將。西安事變爆發後,蔣斌任西北軍、東北軍、紅軍三位一體組成的「西北抗日聯軍軍事委員會」交通委員會主任。
    
     黃念堂,一九○四年出生於西安。曾到上海等地的學校學習無線電,畢業後加入馮玉祥西北軍胡景翼部。一九二四年,參加將溥儀驅逐出故宮的軍事行動。後加入楊虎城的西北軍,先後擔任交通處副處長、處長。
    
     西安事變以張學良送蔣介石回南京結束,但聯軍內部分裂。以王以哲、蔣斌等為首的高級將領主張按張學良一九三七年一月一日致楊虎城函件行事,避免內戰,一致對外,反對與中央軍開戰,並接受中央提出的整編條件,從潼關北撤;以孫銘九、應德田、苗劍秋等為首的中下級軍官,則主 張中央先放張學良回陝才撤兵,否則不惜兵戎相見。此時的矛盾已不是抗日與否的問題,而是孫銘九等野心家要乘張學良不在陝之機而篡奪東北軍領導權,以及土匪出身的楊虎城企圖製造兵變藉機兼併東北軍駐陝部隊的問題了。
    
     一月三十一日晚,孫銘九以騎兵軍軍長何柱國的名義通知蔣斌開會,蔣赴會後即被孫銘九黨羽挾持關押。二月二日,孫銘九命令手槍連連長于方俊闖入六十七軍軍長王以哲家中槍殺王將軍。剿總副官長宋學禮、參謀處處長徐方也被殺。孫銘九親赴蔣斌關押之地。蔣斌大義凜然,怒斥孫銘九發動暴亂。孫銘九瘋狂地向蔣斌開槍。蔣尚在彌留之際,孫就滅絕人性地下令將他活埋。西北軍交通處處長黃念堂早於西安事變之日就被楊虎城逮捕。二月二日,楊虎城指使西北軍軍法處長米暫沉殺害了黃念堂。
    
     當時,東北軍駐紮於西安外圍,西安城由楊虎城控制。事後證實,一月三十日,楊虎城下令西安全城戒嚴,這說明楊虎城是發生於西安城的「二‧二」兵變的 背後黑手。王以哲等死難的消息傳到渭南前線後,一○五師師長劉多荃代表東北軍全體將士致電警告楊虎城,聲言如不敉平暴動逮捕叛亂分子,則前方的東北軍將回師西安平亂。楊虎城見局面失控,才假惺惺地發布命令通緝孫銘九等首惡分子。孫銘九、苗劍秋、應德田見大勢已去,遂連夜逃離西安。全面抗戰爆發後,三人都投 降日偽,淪為不齒於國人的漢奸。孫銘九官至偽山東省保安司令。
    
     「二.二」事件被殺者的後代強烈呼籲,馬英九決不能替殺害他們親人的楊虎城平反!順頌
    
     文祺
    
     讀者:史白
     2006年2月20日
    (2010/02/28 发表)
    
【附文3:蔣斌將軍蒙難記】

    
     蔣斌,字及時,生於清光緒十五年(1889年),福建長樂縣古槐鄉嶼頭村人。蔣斌將軍是在上世紀初葉,在中國改朝換代、由封建帝制向資產階級民主革命轉型之際,毅然選擇了追隨孫中山,從而走上了民主革命道路的愛國志士。
    
     1923年,一直贊同、支持孫中山革命主張的蔣斌,由海軍轉入陸軍,到保定軍官學校,入步科六期七連,就讀交通和通訊專業。保定軍校畢業後,蔣斌便 北上到了東北,以期在奉系集團裏得到發展,為國出力。在奉軍中歷任連長、營長、交通旅長和東北電政交通總監,深受張學良的器重。1932年8月,張學良出任北平軍分會代委員長時,蔣斌任北平軍分會交通委員會委員長、北平電報局局長兼軍犬信鴿訓練所所長等要職,協助張學良做了大量工作。
    
     XXX「西安事變」後遇難真相
    
     1934年10月2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任命張學良為「西北剿總」副總司令,張學良任命蔣斌為「西北剿總」交通處處長,專負西北方面的有線無線通訊,並兼任西安市電信局局長和無線電臺總台長,蔣斌由此晉升為中將。
    
     當年的交通處,類似今日之後勤部,部門重要,責任重大,其中,不僅掌管軍隊的電訊,且地方電訊以及交通運輸也在其統管之下,因而,此職位非張學良所信得過的人莫屬。
    
     當時,張學良雖身為「剿匪司令」想的卻是「抗日還鄉」,他秘密與共產黨聯繫,進而在膚施(即延安)與周恩來「坐談竟夜」。隨後,他發動了震驚中外的「西安事變」。
    
     蔣斌在張學良的器重和信任下,全程參與了震驚世界的西安事變。在事變的前夜,張學良親率十一員親信高級將領前往新城大樓與楊虎城匯合,坐鎮指揮,蔣斌即是張將軍親自指定的參加者之一。
    
     追隨張學良,息內爭禦外侮,走聯共抗日救國的道路,是蔣斌一生中第三次大轉折。
    
     事變後,蔣斌在「三位一體」組成的西北抗日聯軍軍事委員會中出任交通委員會主任,張學良把主控電訊及交通運輸方面的重任交給了他,蔣斌臨危受命,豪氣凜然,嘔心瀝血,不辱使命,出色地完成了各項任務。
    
     據東北耆老高崇民之子、當時在東北軍中工作、後曾任中共炮兵副司令員的高存信書面回憶說:「去新城的高級將領人數不多,都是張的親信。開始,讓蔣斌發的第一封電報,是給洛陽炮六旅旅長黃永安,黃於十二日淩晨即收到電報。」
    
     《張學良年譜》一書記載十四天的西安事變各方的來往電訊電文,竟達一百餘頁,可見蔣斌擔綱的電訊電臺任務之繁忙。
    
     據事變參與者之一、時任張學良機要秘書、後出任中共鐵道兵副司令員、鐵道部部長的郭維城書面回憶說,張學良把蔣斌叫到設在新城大樓的臨時指揮所,「讓他掌握電臺,主持向南京、延安及各方面拍發電報,這些電報對方都已按時收到,並收到複電。」
    
     不管你對西安事變是持肯定或否定的態度,但你都得承認,由蔣斌擔綱的電訊部門,在事關國家和民族安危存亡之際,以難以想像的工作量,及時地向全國人民、向政府各部門、向各黨派、各團體、各有關將領、向世界各國發出了有關事變的主旨和真相的大量電文電訊,從而為隨後和平解決西安事變、為促成聯共抗日、 促成全民族抗戰的局面,提供了前提條件。
    
     勿庸置疑,蔣斌的這一歷史功績,是應該給予充分肯定,是不容抹殺的。
    
     事變後,張學良獨闖南京,負荊請罪;而蔣介石則以武力相脅,大兵壓境,迫西安方面就範,編遣東北軍和西北軍。當時,形勢十分險惡,內戰一觸即發。
    
     戰乎?和乎?被軟禁在南京孔祥熙公館中的張學良憂心忡忡。在他抵達溪口當晚,疾書楊虎城等諸將說:「盼兄為國家、為西北、為東北、請詳計之,凡有利於國者,弟任何犧牲,在所不惜,盼勿專為我個人謀計。」
    
     很明顯,此刻,張學良以抗日大業為重,以國家民族利益為重,力避中央軍與東北軍、西北軍兵戎相見。正如他晚年對唐德剛教授所講的那樣:「我是犧牲我自己。犧牲我自己是為了什麼?我第一個問題是不要再打內戰了。」
    
     這時,西安方面,西北軍中分主和與主戰兩種意見,楊虎城左右為難,一度動搖于和戰之間。
    
     中共的方針,仍是繼續逼蔣實現其抗日救國的諾言,主張和平解決,反對糾紛,反對親日派挑起內戰、分裂中國的陰謀。
    
     而東北軍內部兩派意見則尖銳對立:以王以哲、何柱國、于學忠以及蔣斌、高崇民等為首的高級將領,主張應以張學良的指示行事,避免內戰,一致對外,認為一切都應從大局考慮,反對貿然開戰,並願意接受和談條件,從潼關撤兵;但是,以孫銘九、應德田等人為首的中下級軍官組成的「少壯派」,則堅決主張南京必須先放張學良回陝,然後東北軍才可以撤兵,否則便與中央軍拼個你死我活。
    
     王以哲為了說服少壯派放棄動武念頭,統一東北軍內部思想,於1月29日在渭南召開了高級幹部會議,不期,王因病未能參加,只好委託總部參謀長董英斌主持,會議最後決定:張學良不回來,決不撤兵,中央軍如進攻,則決心與其決一死戰。
    
     很顯然,這個決議是違背王以哲、何柱國、劉多荃以及蔣斌等將領「主和」意圖的,這時,東北軍內部戰與和的爭執愈演愈烈,兩派劍拔弩張,幾近勢不兩立。
    
     31日晚,楊虎城、于學忠,王以哲、何柱國和周恩來,分別代表十七路軍、東北軍和紅軍,在王以哲家舉行最高軍事會議,最後決定:主和,先撤兵,服從中央命令,以後慢慢設法營救副司令。隨後,西安方面首先下達了撤兵令。
    
     在此情況下,東北軍少壯派中少數極端分子決心鋌而走險,密謀大開殺戒,奪取東北軍指揮權,阻止撤兵。他們採取的手段竟是殘忍的暗殺。於是一份擬處決者的名單很快開列出來:王以哲、何柱國、繆澄流、劉多荃、米春霖、鮑文樾、李金洲、蔣斌、徐方,謝訶等十餘人。
    
     關於蔣斌的慘死,其嫡孫蔣楨先生在信中告訴我說:「先祖系三七年元月三十一日,孫銘九以何柱國先生名義通知其開會,結果一去就不復返了,根本不知被關在何處,交通處的同仁也找不著他。二月二日清晨,孫銘九派人來找我祖母,要十萬大洋,並揚言交款可以放人。當時兵荒馬亂,祖母是隨軍眷屬,何來此鉅款? 我父親當時尚年幼。不久,就傳來祖父被殺的消息。先祖被殺時所穿的軍服(血衣),我祖母一直保存到文革被抄家時才丟失。」
    
     原來,在會議散會之際,蔣斌被孫銘九一夥挾持到汽車裏劫走,先藏在城內,後又被關押在衛隊營駐地的西安東城門樓上的一間小屋內。
    
     2月2日上午,孫銘九派人殺害了王以哲、徐方、宋學禮等人後,又來到東城門樓上,親手從小屋中把蔣斌拖出來,欲實施槍殺。據目擊者說,蔣斌大義凜 然,毫無懼色,當面痛斥孫銘九是野心分子,痛斥他發動暴亂的野蠻行徑,孫銘九聞言惱羞成怒,瘋狂地向蔣斌嘴上連開數槍,打碎了他滿口牙齒,接著,面對不屈的蔣斌,孫又殘暴地向他的胸膛近距離開火。更令人髮指的是,當蔣斌尚在彌留之際,孫銘九就喪心病狂地下令將他埋在離小屋僅十幾米遠的城牆腳下。
    
     郭維城曾撰文證實道:「東北軍內部少數野心家妄圖篡奪領導權,組織新東北軍,蔣斌拒不與他們合作,堅決按張學良手令辦,追隨于學忠、王以哲為首的正確領導,擁護『三位一體』,實現和平政策,少壯派為了奪權,首先就要奪電臺之權,為此,蔣斌被少壯派頭頭應得田、孫銘九私自逮捕,扣壓在衛隊二營,一九三 七年二月二日,和王以哲一起被槍殺。」
    
     慘案中,何柱國將軍因及時躲逃到楊虎城公館而免遭毒手。在遇害的五人中,唯王以哲和蔣斌軍階最高,均為陸軍中將。
    
     血案發生後,楊虎城簽發了一道逮捕應、孫、苗和其他一些暴亂分子的通緝令,以便穩定軍心,挽救西安搖搖欲墜的局面。主謀應德田、孫銘九、苗劍秋等見大事不妙,連夜逃離西安。
    
     張學良對「二二暴亂」完全是持否定態度的,對王以哲、蔣斌等得力將領慘遭毒手痛心疾首,他憤怒地對吳克仁軍長說:「這些暴徒能夠捉住正法頂好!」
    
     XXX靈柩北運隆重公祭
    
     王以哲、蔣斌等將軍遇難後,遺體運往北平,其公祭詳情,1937年2月22日出版的《世界日報》和《北平晨報》均有詳盡報道:
    
     「西安二月二日暴動事件遭難之王以哲、蔣斌、宋學禮等靈柩,於十八日由西安專車東運,經過鄭州、順德等地,沿途在各站受各界人士及各親友弔祭,昨晨七時十分繼續北開,經過長辛店、西便門等站,均略停,十二時三十分開抵前門西車站。冀察政委會、綏靖公署、北平憲兵司令部合組之治喪處,首在站前致祭,祭 畢,各靈柩分別移赴柏林寺及法源寺安厝,定期開吊。」
    
     「祭棚佈置,治喪處事前特在西車站北側支搭祭棚一座,為三靈柩出站後公祭之所,佈置極為整潔肅穆,前面紮有素形牌坊,棚內節為三間,分置三氏靈位。各間擺設均同,每間設一案,上置供品,及祭品三色,牆間滿懸挽聯、橫匾、花圈等件。不下千餘件。」
    
     「與祭人員,昨午十一時許,各界人士及王蔣宋等之親友,紛紛蒞臨,準備與祭,治喪處在場設桌辦公,來賓到後首先簽到,當即發給素花一枝,計到各界名流有萬福麟、宋哲元代表劉哲、鮑文樾、高勝岳、魯穆庭、葉弼亮、陳繼淹、錢宗超、鄒致權、張振鷺、張建侯、姚東藩。保安隊、警察均到站戒備,維持秩序。」
    
     「靈車抵站,十二時三十分,靈車進站,由憲兵司令部樂隊奏哀樂,各界來賓,及眷屬陸續入站。運靈專車一列,共分十余節,王以哲靈車在首,系鐵悶車,外罩白布,上書「王故軍長鼎方之靈車」;宋學禮靈車置於當中;蔣斌靈車列為最末;各眷屬同來。車停後,五十三軍軍長萬福麟、宋哲元代表劉哲等,首先入內致 祭,行三鞠躬禮,萬、劉下車時,均已滿面淚痕,狀殊悲痛。」
    
     「致祭情形萬等在車上祭畢,即退出站外,準備正式致祭。三氏靈柩旋即徐徐移運出站,轉入祭棚暫停。王以哲靈柩置於正中,蔣斌靈柩在右,宋學禮靈柩在左,各氏家屬亦隨 之扶靈柩走入,分別跪於各靈柩之旁。一時整,各事均佈置就緒,當即開始致祭,首祭王,次祭蔣,再次祭宋,均由萬福麟主祭,劉哲陪祭。禮節簡單而肅穆。」
    
     「安厝地點三靈柩受各界致祭畢,即分別移赴指定地點安厝,計:(一)王以哲靈柩出站後,經公安街長安街直赴安定門內柏林寺安厝。(二)蔣斌靈柩經過長安街、王府井大街,二時許至錫拉胡同蔣之私寓門前略停,舉行家祭,旋即繼續前行,經東華門轉長安街出宣武門至法源寺安厝。(三)宋學禮靈柩出站後,即直接運往法源寺安 厝。」
    
    「各氏眷屬三氏眷屬昨日均同車扶靈柩來平,王氏享年四十一歲,遺有兩子、兩女,長子育斌,次子育文,長女育馨,次女育貞。蔣氏享年四十七歲,遺有一子二女,子名馨 生,年十六歲,女年尚幼,其妻蔣石鍾奇亦同來。宋氏享年四十二歲,僅遺一子,名強,年二十一歲。此次三氏遭難,身後頗為蕭條,中央決定撥款撫恤,俟規定數目後,即可發表。」
    
     顯而易見,當年,對於王以哲、蔣斌等諸將領不幸被害,上至當局,下至民眾,皆給予隆重悼念,致以崇高敬意。
    
     XXX死後仍背負罪名
    
     然而,應德田、孫銘九等暴亂兇手,為掩蓋其濫殺無辜之罪行,殺人之前就以「除奸」為名,捏造事實,羅織罪名,造謠誣衊,製造了這一冤案。
    
     更有甚者,上世紀80年代,應得田又寫了一本《張學良與西安事變》,書中再次對蔣斌進行了誣陷,說什麼:「這天夜裏,(指西安事變的前夜),交通處長蔣斌也到這裏來了,張學良將軍很不放心蔣斌,囑咐我仔細留心他的行動,不要讓他走開。」同時,書中又無中生有地說什麼蔣斌「勾結南京,遲發了八大主張電 報」。
    
     應得田這一為掩蓋其濫殺革命志士的罪行而編造的謊言,實在是漏洞百出,不值一駁。
    
     首先,蔣斌是自上世紀20年代始,尚在東北時期就追隨張學良的愛國志士,是張的親信,並屢屢被委以重任,正如張將軍多次對唐德剛教授所表述的那樣: 「我這個人是這樣的,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要用你,我就相信你,就放心地讓你去做!」
    
     張將軍一貫用人行事的風格就是這樣,哪里會有在事變前夜的重大關頭,特派小小的應得田去監視自己親自委以重任的「中將親信」這等咄咄怪事?
    
     其次,西安事變前夜,張學良親率十一員高級將領前往新城大樓與楊虎城匯合,建立事變指揮中心,這些人都是張學良親信中的精英,如果張學良那時不信任蔣斌,怎麼會親自指定蔣斌也參加到這擁有重大權力和機密的指揮中樞來呢?可見,應得田的謊言是自相矛盾的,難以自圓其說的。
    
     而事實上,如前所述,事變當天,張、楊擬定的「八項主張」通電,九時發出,南京方面十時就有反應。而且,據《年譜》記載:「南京政府要員,于當夜十二時,召開緊急臨時會議,會議延續到十三日淩晨三時。」
    
     另外,南京國民政府十二月十二日即下達了對張學良的撤職令,足以證明通電並未扣壓。西安事變的主要目標是南京政府,南京方面當日就已收到,對其它地方,還有什麼積壓扣發的必要呢?
    
     顯然,所有這一切謊言,純系應德田假借張學良的名義誣陷蔣斌,因為應得田知道,張將軍被囚禁,蔣斌已遭毒手,死活皆無法對證,信口胡說,誰能奈何得我?同時,這也是應德田之流逃避濫殺無辜之罪行的唯一有效的手段。
    
     無獨有偶,西安事變五十年後,又跳出來一個叫岳崇的人,寫了一篇《蔣斌扣發西安事變通電前後》的短文,文中說:「當雙十二事變時,張學良、楊虎城的通電和張學良發給李宗仁、白崇禧、陳濟棠、劉湘、劉文輝、韓複榘、宋哲元、閻錫山、傅作義、孫連仲等以及駐在保定的五十三軍軍長萬福麟的急電,蔣斌都擅自 扣壓不發。」
    
     可是,岳崇又在此文中自相矛盾地說:「總部送我去南京參謀本部邊務研究所學習,當雙十二事變第二天,友人鄭公權來到我家,行色倉皇,手裏拿著一張報紙給我看,上登著大字標題:《張學狼(良)劫持統帥》、《蔣委員長在西安被扣》、《張學良提出的八項主張》等,當時我感到驚奇。」
    
     岳崇一面說電報「蔣斌都擅自扣壓不發」,一面又說在事變的第二天,他在南京就看到報上登出了《張學良提出的八項主張》等,這不是自打嘴巴嗎?這不是恰恰證明西安方面及時發出了「八大主張的通電」?
    
     更可笑的是,岳文中還無中生有地說:「蔣驥是他弟弟,管理鐵路軍運。」可是,據蔣斌嫡孫蔣楨先生在信中告訴我說:「他的文章中說我祖父有個弟弟,實 際上,我祖父幾代單傳,而且到祖父這一代也是幾房才有一個男的。我父親也是獨子,到我這一代才有哥哥和我,我和哥哥又各有一子,他文章中說的那人,我們家庭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可見,自相矛盾、道聽途說的岳文,哪有什麼可信度?蔣楨先生在信中告訴我:「據我姨婆回憶,岳崇是我祖父手下的一個尉官,平時不務正業,西安事變之前早已在南京學習,整個西安事變全過程,他根本沒有參加,何來誣衊先祖的言詞呢?」
    
     郭維城曾書面證實道:「蔣斌的罪名是私通南京政府,扣發雙十二時向外發的電報,這完全是陷害誣衊。蔣確未扣發電報,而且,所有這些電報都是密碼的,都是先經機要部門秘書起草,張學良簽字,再由機要部門譯電員譯成密碼後,由收發電臺拍發,蔣斌和電臺根本不知道電報內容,也無從扣起。來的密碼電報也是由 電臺收到後,送機要部門譯電員譯出,由機要秘書分別送領導閱批,蔣斌和電臺不知道內容。」
    
     這裏,郭老又從專業技術和工作程序的角度,一再強調,當時,任何人是無法扣發或擅發電報的。
    
     在臺灣出版的《西安事變史料》以及《西安事變電文選》中,我們從南京中央駐洛辦事處在事變期間發給南京政府的八十封密電中來看,也未能找到任何一個字,能證明蔣斌在西安事變期間與南京「秘密勾結」。
    
     高存信在書面證明信中寫道:「若干電報和回憶錄中,都沒有蔣斌與南京勾結的材料,可見說『勾結南京』純屬為陷害蔣斌而製造的殺人藉口,現在有不少人在重複這個問題,其實來源只有一個,就是應德田、孫銘九等人當時製造的謊言。」
    
     更有甚者,孫銘九、應德田行兇之後,為了進一步掩蓋殺人罪行,又誣衊蔣斌是「軍統特務」、「軍統潛伏特務」、「出賣副司令」,甚至還離奇地編造說:「張副司令曾對我說:『蔣斌真可惡!誤了大事,把他押起來,一定要嚴辦他!』」然而,事後又推卸罪責,說槍斃蔣斌是「大家說的」。
    
     孫銘九的同夥、時任西北軍軍法處長的米暫沉,直到1986年還借出版《楊虎城傳》之機,在書中誣陷說:「西安事變證明,剿總交通處長蔣斌和西安綏靖公署交通處長黃念堂都是軍統特務。蔣斌積壓了事變對外通電,黃念堂在事變前刹那,走漏了消息。」
    
     然而,眾所周知,軍統成立於1938年4月,而蔣斌、黃念堂則於1937年2月2日便已遇難,可見,造謠者的伎倆也實在太拙劣了。
    
     蔣斌慘遭殺害,至今已六十六年了。為了告慰「二二暴亂」中遇難者的在天之靈,洗雪誣衊陷害不實之詞,還遇難者以歷史清白,給以正確的歷史評價,文革之後,尤其是八十年代,許多當年與蔣斌生死與共、並肩戰鬥的戰友,出面替蔣斌作證,他們分別是原任張學良機要秘書、曾任解放軍鐵道兵司令、鐵道部部長的郭 維城,東北老一輩知名人士、全國政協副主席高崇民之子、解放軍炮兵副司令高存信,白竟凡女士等,以及眾多當事人。
    
     郭維城證實道:「一九三七年二月二日和王以哲一起被殺,罪名是蔣斌私通南京政府,扣押雙十二時向外發的電報,還說他是特務,這完全是誣衊。」「幾十年來,大陸和臺灣公佈的材料,沒有一件能對此作出說明,誣陷者更是拿不出一件事實來證明。西安事變前我擔任張學良機要秘書,事變後我擔任宣傳委員會代主 任,曾經與蔣斌一起辦公,我可以證明蔣斌被害,是野心分子對一個正直的愛國主義者的迫害,是一件冤案,應予以平反,恢復名譽。」
    
     高存信的夫人白竟凡亦撰文寫道:「我本人為了考證蔣斌的政治情況,為慎重起見,親自向我們國家的公安部門,提出要求對蔣斌進行是不是『軍統和中統特務』及『十人團』、『復興團』等反動組織成員的查證,公安部查閱了一九三七年以前的特務名單,查證結果是:『經查無此人材料』。」
    
     1988年4月,蔣楨先生親自來到米暫沉家中,當面質問他:軍統成立於1938年4月,蔣斌卻早已於1937年2月被害死,為什麼你出書還誣指他是「軍統特務」?
    
     米暫沉當面又是賠禮,又是道歉,表示內疚,並說要在《團結報》上公開賠禮道歉,以此騙走了青年人,但後來至死他也沒有兌現自己的諾言。
    
     蔣楨先生在信中還對我說:「文革時,我還去上海市政府參議室找孫銘九,可他一直躲著我,不敢見。」
    
     蔣楨先生在信中告訴我說:「先祖的問題,我此次專門去臺灣查詢有關資料……我去了臺北忠烈祠,不見其牌位,撫恤檔案也沒有。在忠烈祠左邊的祠堂裏只見到在『剿匪時期』一欄中有徐方之名,(「西北剿總」參謀長與先祖同時遇難),也不見王以哲、宋學禮等將軍的名位。當然,王以哲大陸已經追認他為中共黨員,臺灣當然不可能以他為忠烈了。但我祖父呢?一些人說他『勾結南京中央,投靠何應欽將軍』,如果果真如此,他則是忠於當時的國民黨中央政府的,當然可以名列忠烈祠,可是裏面沒有先祖。可見一些人的污蔑不實之詞不攻自破了。」
    
     高存信在證明信中認為:「經過五十多年的實際考驗和我的研究,證明蔣斌是個愛國志士,而被無辜殺害的,現在應該實事求是追認為烈士。」
    
     郭維城在證明信中也說:「我可負責證明蔣斌被殺害是野心分子對於一個正直的愛國主義者的迫害,是一件冤案,應予以平反,並追認為烈士。」
    
     可以這樣說,蔣斌將軍既是一位在紛繁複雜的中國近現代史中為國犧牲的民族英雄,同時又是一位至今仍被誣陷栽贓的愛國志士。據悉,大陸有關部門最近正在調查落實,著手為蔣斌作出正確的歷史評價,我在海外聞此,深感快慰!
     《炎黃春秋》王書君
    (蔣斌將軍蒙難記 全文完)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张学良: 九一八事变退思
  • 张学良:西安事变退思
  • 张学良重获自由以后:我就是共产党呀
  • 张家后人今安在 张学良的三个儿子均早逝
  • 张作霖死后一个月 29岁的张学良如何顺利接掌东北军
  • 西安事变真相:张学良胡涂死了——假英雄、假将军、假基督徒/曹长青
  • 吕正操西安事变相约张学良:“等你一星期”
  • 非同寻常:张学良与宋美龄之间的微妙情感
  • “你要听我话” 少帅张学良与溥仪的“哥俩好”(图)
  • 张学良口述他的11个女友:她们丈夫都装傻 (图)
  • 张学良自曝情史:女人要沾上我,她就不离开了
  • 张学良终老异国:到底是谁在阻挠他回归大陆?
  • 少帅张学良是彻头彻尾的“卧底”共产党?(图)
  • 少帅张学良为何娶了“村姑”? 张作霖为报恩(图)
  • 中共一项最高秘密—— 张学良中共党员身份揭秘(图)
  • 杨瀚:张学良听见我爷爷杨虎城的名就震颤(图)
  • 蒋介石未杀张学良的内幕
  • 张学良自述:我跟墨索里尼小姐(墨索里尼的女儿)(图)
  • 内幕:西安事变前 张学良与李克农秘密谈判
  • 唐德刚采访张学良口述历史录音带惊现沈阳(图)
  • 蒋介石与张学良在抗日上的真正分歧
  • 张学良,被政治庇护着的民族罪人
  • 张学良的民族败类问题/发华知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