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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政府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对政治犯的死刑判决/被害者单松林家属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1月2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上海政府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对政治犯的死刑判决/被害者单松林家属上海政府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对政治犯的死刑判决/被害者单松林家属上海政府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对政治犯的死刑判决/被害者单松林家属 上海政府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对政治犯的死刑判决/被害者单松林家属
    
    这是被害者单松林家属撰写的文字,其中包括判决书的内容。本文刑场图片流传网络,未必和被害人有关
    
    被害者单松林家属写道:单松林从1967年3月10日被逮捕关押起到1967年8月28日被处死,一直没有和我们家属有过任何接触,一切处于中国上海政府对我们家属的秘密封锁、与世隔绝状态中。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毫无司法程序,一切都是黑幕暗箱操作。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始后,在林彪等“吃人帮”的积极参与下,刘少奇等一批当权派被鼓动起来的造反派、红卫兵斗争打倒。“吃人帮”以阶级斗争为纲,鼓吹“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在全国批孔反佛,毁文灭迹,摧毁中华民族的正统文化精神。在全国上下煽动仇恨,挑动人民互相残杀,欺骗、愚化人民,搞反人性的意识形态斗争。
    
     “吃人帮”视天下为己,视生命为草芥,视人权为粪土,在整个中国大行恐怖之道。劫财夺命,镇压政治异己,有组织地诬陷公民,践踏、侵害公民的基本人权,非法拘禁、滥用刑律惩罚,制造了许多残酷迫害人的冤、假、错案,导致难计其数的无辜公民在“文革”中死于非命,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这些反人类的政治运动把中国人民斗得四分五裂,斗得中国人心涣散,性情冷漠,把中华民族斗成人类道德体系之外的群体,整个中国处于一片动乱无序之中。
    
     在动乱无序的历史背景下,我的父亲单松林于1967年3月10日被以张春桥、姚文元领导下的“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的罪名逮捕关押、直至1967年8月28日被处死。
    
     被害者单松林:生前住上海市虹口区东余杭路867弄31号;原上海市第一制药厂工人(电工); 厂址:上海市虹口区商邱路387号。
    
     1967年3月10日,被害者单松林被中国上海政府以“反革命”罪名逮捕,关押于原上海市第一看守所(上海市南车站路×××号政治犯专属关押地)。
    
     被害者单松林从1967年3月10日被逮捕关押起到1967年8月28日被处死,一直没有和我们家属有过任何接触,一切处于中国上海政府对我们家属的秘密封锁、与世隔绝状态中。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毫无司法程序,一切都是黑幕暗箱操作。
    
     我们家属既不知单松林在狱中的关押受审情况,也不知他所犯所谓的“反革命”案件的具体内容情节。
    
     1967年8月28日下午1时左右, 中国上海政府在上海市陕西南路文化广场组织召开全市数万人公判大会,同时向全市各单位电视实况转播。
    
     公判大会上被害者单松林遭到了“吃人帮”们的非人、野蛮的残酷斗争虐待,施暴者将被害者五花大绑、脖颈上挂着写有“坚决镇压反革命分子单松林” 字样的标牌,在炎热的高温下、对被害者施以残酷的“喷气式”极度弯腰揪斗达数小时之久。随后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的罪名,“判处反革命犯单松林死刑立即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最 高 指 示

    
     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无论是中国的反动派,或是美国帝国主义在中国的侵略势力都不会自行退出历史舞台。
    
    上 海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一九六七年度沪中刑(一)字第1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分院
    
     反革命犯:单松林,男,三十九岁,江苏省淮安县人。逮捕前在国营上海第一制药厂做工,住本市东余杭路八六七弄三十一号。现在押。
    
     案由:反革命
    
     反革命犯单松林思想极端反动,一贯仇视社会主义制度。一九六五年因进行盗窃犯罪活动受到处分后,(注:我父亲单松林连派出所门都未进过,纯诬陷之词)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对我无产阶级专政更加仇恨,蓄谋进行反革命破坏活动。单犯自一九六五年一月起,就先后刻制了各种反革命口号的印章,并印制和编写了大量的反革命标语、传单,采取各种狡猾隐蔽的手段,张贴和散发在本市虹口、杨浦、黄浦等九个区的街道、里弄、商店、机关及居民家里。与此同时,还投寄大量反革命匿名信件,猖狂地进行反革命活动。这些反革命传单、标语和匿名信件,恶毒地攻击、污蔑我伟大领袖毛主席、社会主义制度和无产阶级专政。更为严重地是,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展后,单犯竟明目张胆地把反革命印章盖到张贴在街道上的中共中央有关文化大革命通告、通令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画像上,并且还散发攻击、污蔑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反革命标语、传单,疯狂地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犯下了滔天大罪。一九六七年三月十日单犯在进行反革命活动时,被革命群众当场扭获。
    
     以上罪行,有广大革命群众的检举揭发材料和查获的反革命传单、标语、信件、印章、刻刀等四百九十余件罪证所证实单犯;亦完全供认不讳。
    
     本院确认:反革命犯单松林,一贯仇视社会主义制度和无产阶级专政,长期来采取各种手段,大量张贴、散发、投寄反革命标语、传单、匿名信件,恶毒地攻击、污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现行反革命分子,必须坚决镇压。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第十条第三项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加强公安工作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判处反革命犯单松林死刑立即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查获的犯罪工具应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向本院提出上诉状一式二份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一九六七年八月四日
    
     宣判大会后,中国上海政府在全市范围内组织、制造恐怖气氛,将被害者单松林五花大绑押在解放牌卡车上,脖颈上挂着“坚决镇压反革命分子单松林判处死刑”字样的标牌,在全市主要街道上向路人游街示众至刑场。临处决前再次对被害者实施人格羞辱、精神虐待、肉体摧残,扼杀人类的尊严,以达到杀鸡儆猴、恐吓民众维系暴政之目的。其手段恐怖至极,比之法西斯恶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召开公判大会这一天,我母亲在单位上班,被所在单位造反派组织派人严密的控制着,有关我父亲被公判的消息也被严密的封锁着,对召开公判大会一事我们家属都被蒙在鼓里,而我们所在里弄的邻居却被有效的组织观看公判大会电视实况转播。
    
     我们家属准确得知单松林被判处死刑的消息,是当天晚上7点多公安人员前来送达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及收尸通知书的时候。
    
     在公安人员来我家之前,整个里弄已经人满为患,我们家门口前挤满了围观的人群,那时我们家属已经预感到不祥之兆的降临。
    
     当天晚上7点多,公安人员前来我家告知我们家属:“反革命分子单松林因反革命罪已被我人民政府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已被处决,你们家属必须和他划清界限”………说了一大通“文革”词语后,公安人员将死刑判决书及收尸通知书交给我母亲,母亲双手颤抖的接过判决书及收尸通知书,面对公安人员双目紧闭,仰天长叹,止不住的潸然泪下。
    
     随后公安人员竟将死刑判决布告书贴在我家门口的墙上,对我们家属实施人格羞辱、精神暴政,甚至在全市主要街道上予以张贴公示以诏天下。有关我父亲案件的报道在当年解放日报、文汇报上都有记载。
    
     在那癫狂的年代,一些癫狂、愚昧、无知的人们在这一天晚上对我们做出的疯狂举动,视我们家属为异族另类,视我们家属为豺狼虎豹。整条里弄被癫狂、愚昧、无知的人们所塞满。癫狂、愚昧、无知的人们振臂高呼:“打倒反革命分子单松林”“枪毙反革命分子单松林”“打倒反革命家属马凤英”“打倒反革命分子单松林狗崽子”等等。我家的大门被砸坏,窗玻璃全被砸碎。
    
     当时我奶奶(张秀英)闻之儿子被枪毙后已昏死在床上,两个未出嫁的姑姑全畏缩在奶奶的床前。那天晚上我们4个未成年孩子都被吓得瑟瑟发抖,整个家庭处于地坼天崩之中。
    
     显现出“凡是整中国人最厉害的,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凡是出卖中国人的,也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凡是陷害中国人的,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 中国人窝内斗的丑陋特征。想起当年这些丑陋的血腥暴行至今都胆颤心惊。
    
     我父亲被害时年仅38岁。父亲死后留下无经济收入的老母(张秀英),我母亲(马凤英)及4个未成年的孩子。
    
     单松林之母:(张秀英:时年58岁、1993年去世),单松林之妻:(马凤英:时年37岁、1999年7月22日去世),单松林之子:(单庙福:时年18岁、现已精神病),(单庙法:时年11岁),(单庙根:时年8岁、现已精神病),(单庙荣:时年5岁)。
    
     因为父亲的缘故,我们家属遭到了中国上海政府野蛮、不公正的封建株连,受到了无数的迫害与羞辱,我母亲及4个未成年孩子便成了所谓的反革命家属, 备受人们的歧视和欺凌,我们生在“新社会”,苟且偷生的活在暴政下。
    
     我母亲被人们戏称为“反革命臭婆娘”,我们被戏称为“反革命狗崽子”或“枪毙鬼”的儿子。任何人可以往我们身上泼屎、撒野、扣帽子,我们挨骂被打是经常之事。
    
     我们原来的住房就不宽敞, 中国上海政府甚至将我们东余杭路867弄31号唯一的二间住房(灶披间、亭子间)予以全部没收扫地出门,我们被赶尽杀绝,一家五口只得挤住到奶奶不到7平米的后客堂。
    
     不知哪来的红卫兵一次次无休止地对我们一贫如洗的家进行抄家折腾,让我母亲跪在“毛泽东的像前”替我父亲再次谢罪还债,甚至连我父亲生前的照片及我们的全家照片都给抄去销毁,彻底抹去我们对父亲的思念之情。有一次红卫兵来我家看见母亲在流泪,母亲顿遭红卫兵的怒骂与耳光,在那个年代,母亲在人前是不能为父亲流泪的,更不用说烧纸祭奠被害者。
    
     我们经常在半夜里被母亲凄凉的偷哭声而哭醒,母亲几次想寻短见,都被我们跪着哭喊着、哀求着给软下心肠而放弃轻生念头,母亲实在是舍不得我们年幼的孩子而独自离去。
    
     同是人类为何杀了一个还不够,中国上海政府还要对我们家属赶尽杀绝?
    
     1967年8月29日,我和我母亲前往上海市龙华殡仪馆去收尸时,我们根本见不到被害者的遗体。我母亲当时要求面见被害者的遗体时,被龙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怒斥为同情反革命分子、立场不稳而遭训责,中国上海政府当年究竟如何处理我父亲遗体的,至今还是个迷………?
    
     我母亲在工作单位里(原上海市唐山路房管所、现改为北外滩物业管理所)倍遭人们的歧视和羞辱,一次次的遭批斗,每天要向工作单位汇报思想,甚至让我母亲对中国上海政府对单松林的处理结果作出违心表态,要和反革命丈夫从思想上、感情上彻底划清界限,彻底的抹去“反革命”丈夫在母亲思维中的印记。
    
     母亲在工作单位里干的是别人不愿干的重活(拉人力车),为了改变人们的观念,改善自己的处境,我母亲在工作单位里还得主动干活,以求得人们的宽容与善待。我母亲1977年在脚手架登高作业时,(并不是我母亲工作范围)因脚手架绑绳松脱从三楼摔下,造成股骨、髌骨、腰椎骨等五处骨折,留下终身残疾。
    
     母亲一人每月靠25元工资一直艰难地把我们4个未成年孩子抚养长大,每天起早摸黑,既当爹又当娘。在单位里我母亲夏顶烈日,冬侯严寒,拉着人力车,风里来、雨里去,饱尝人间疾苦,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母亲一身清白、正直,为何要遭此等羞辱打击?母亲来到这个世界是前世欠了谁而来还债的?
    
     问苍天公理何在?谁制造了这一人间悲剧?相信历史最终会给出答案!
    
     母亲为了抚慰、悼念丈夫,为了我们4个孩子一直守寡,终身未改嫁。直至1999年7月22日我母亲在上海市胸科医院心内科病房因心脏病(当年受惊吓所致),怀着悲愤、凄凉、委曲、痛苦、无奈的心情,含泪离开了这个黑暗的世界,彻底地解脱人世的悲凉而自我超度。
    
     母亲在世曾言:“若有来世绝不投胎ZG………”。
    
     1979年至1986年我母亲在世时,曾向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无数次提出书面申诉,均被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维持原判”。
    
    
上 海 市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通 知 书
    
     (79)沪高刑复字1177号
    
     马凤英:
    
     你于一九七九年二月五日为单松林案件的申诉信,本院已收悉。
    
     经本院复查认为,你丈夫单松林思想反动,自一九六五年一月至一九六七年初止,先后刻制了多枚反革命口号的印章,印制、编写了大量反革命标语、传单,在全市范围内,大肆地进行张贴、散发,攻击污蔑我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等,犯下了反革命罪行,证据确凿,虽然其中有涉及“刘邓万岁”和林彪的内容应予更正外,但单松林罪行严重,不影响该案的反革命性质。为此,本院决定,仍维持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67)沪中刑(一)字第14号判决,对你的申诉予以驳回。希望你应该站稳立场,正确对待,把子女教育好。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一九七九年四月六日
    
    
上 海 市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裁 定 书
    
    沪高刑再申字第954号
     原审被告人:单松林,男,一九二九年生,江苏省淮安县人,原系上海第一制药厂工人,住本市东余杭路八六七弄三十一号。
    
     单松林因反革命罪,由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一九六七年八月四日以一九六七年度沪中刑(一)字第14号,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查获的犯罪工具应予没收。上诉后,本院于同年八月五日以一九六七年度沪高刑(一)上字第61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单妻马凤英不服判决,曾于一九七九年二月提出申诉,本院于一九七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以(79)沪高刑复字第1177号通知书驳回申诉,并于一九八0年五月十四日再次口头驳回申诉。现马凤英仍不服,继续提出申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重新进行审理查明:单松林自一九六五年一月起,先后刻制了各种反革命口号的印章,印制和编写了大量的反革命标语、传单和匿名信件,大肆进行张贴、散发和投寄,猖狂地进行反革命活动,罪行严重,应予严惩。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第十条第三项判处单松林死刑并无不当。本院一九六七年八月驳回上诉,一九七九年、一九八0年两次驳回申诉也是正确的,均应予以维持。但本院一九六七年度沪高刑(一)上字第61号判决及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九六七年八月四日以一九六七年度沪中刑(一)字第14号判决中有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提法是错误的,应予删除。
    
     特此裁定如上。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
    
     审判长:周秀萍
    
     审判员:俞志毅
    
     代理审判员:冯伟强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黎洁
    
     历史已经证明:毛泽东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文革”运动,是世界人类历史上的一场浩劫,林彪等“吃人帮”们也早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毛泽东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一文中这样写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按毛泽东对“革命”的阐述和定义,在中国历次反人类的政治运动中被冤杀、枉杀、错杀的各界人士也就不难理解了。被害者单松林则是其中一例,各种骇人听闻的暴烈故事都是在这一“暴烈理论”的指导下完成的。
    
     按照这一“革命”定义,中国所有非暴力因言论、思想获罪的所谓的“反革命”分子,都是反对暴动、暴烈行为的非暴力的民主思想进步人士。这些人士,面对中国的前途、民族的命运,他们有独到的思想见解,有对民族命运的担忧。他们在那种人人自危、万物劫难的险恶环境下,面对历次政治运动中出现太多的暴动、暴烈的行为,他们作出了人类与生俱有的思维反应,表现出了绝大多数人中国人不敢为的勇敢,虽然他们为争取中国的民主进程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但他们的思维方式、行为模式是积极的,是符合人类良知的,他们的精神是永恒的。
    
     中国上海现政府至今仍大量的维持着历次政治运动中对各界非暴力民主思想进步人士的死刑判决,毫无忏悔之意!只能说明他们和前任是一丘之貉、一脉相承。
    
     被害者单松林所谓的反革命案卷至今仍被世人遗忘而尘封在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的档案秘室里。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前后三份判决书的内容充分暴露出他们“文革”思维阴魂不散,反人类的意识形态依旧。
    
     刘少奇、邓小平、陈丕显、曹荻秋等一批“冤、假、错”案早在“文革”结束后不久得到解决,显然作出平反昭雪的只是那些利益集团的同党。
    
     1998年10月5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秦华孙大使在联合国总部代表中国政府签署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中国目前已加入了包括《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在内的17项国际人权公约。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2008年7月9日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指出:
    
     第一,中国政府致力于促进和保护本国人民的人权和基本自由,并把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原则写入了宪法。……
    
     第二,中国并不是因为要举办奥运会才承诺改善人权。“中国共产党自成立的第一天起就致力于改进人权”,今后它仍将是我们追求的崇高目标。………“中国人权状况13亿中国人民最有发言权”。
    
     受害者家属为单松林的冤案多次到北京上访,遭到上海政府驻京办雇佣人员的野蛮殴打,同时多次受到中国上海政府的迫害与非法拘禁(2008年两会、奥运会、残奥运期间遭非法拘禁达52天)。这就是上海“国际大都市”的“文明”形象?今日的伪善掩盖不了曾经的罪恶。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维系历次政治运动中“反革命案件”的死刑判决是对“革命是暴动、暴烈的行动”定义的认可和捍卫,是对生命的蔑视,是对“文革”运动的誓死捍卫,是对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世界人权宣言》普世人权价值等法律文件的猥亵和亵渎,是对国际社会关于人权普遍性的原则的藐视和挑战,是对“中国政府致力于促进和保护本国人民的人权和基本自由……”承诺的自我嘲讽。
    
     为了中华后代免遭此等杀戮与羞辱,为了被害者冤灵不再牵绕,作为受害者家属、人类的一员,今向国内、国际社会、正义贤达人士,控诉、揭露中国上海政府“文革”期间在单松林“反革命案件”处理中,所犯下的反人类的血腥暴行和今日上海政府领导下的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欺世盗名的伪善和反人类暴戾本质。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我们有梦想吗???受害者家属几十年来一直生活在恐惧、痛苦、黑暗、阴影之中,我们有的只是一个噩梦!!!
    
     希望中国上海政府能真诚的正视、反思“文革”的历史罪错,回归人性,言行一致,切实遵守自己的声明及对国际社会的承诺,本着对历史负责的态度,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依照已签《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普遍性的原则和精神,还我们父亲单松林一个公道!!!还我们家属一个公道!!!
    
     马丁·尼莫拉牧师在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的著名短诗:“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联系方法:移动电话:15900822042
    
     真相公布者:受害者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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