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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钊:为汤恩伯辩诬——金门大捷真相
(博讯2006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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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金門古寧頭戡亂戰役完勝五十七週年特別發佈

    
    鄭遠釗
    
    春秋史筆,在於求眞。日本教科書歪曲史實,隱瞞侵略暴行,中外人士一致憤慨,多時以來輿論痛加撻伐。日方自知理屈,已作重大修改。數年前,爲戡亂之役金門古寧頭大戰指揮者究屬何人問題,曾經引起一場白熱化的論戰。若干重要報章雜誌,長篇大論,聚訟紛紜。幸承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於六十九年十二月二日致函國立編譯館,指出該館所編國民小學社會課本第七册內:「我陸海空三軍,在胡璉將軍指揮下……」一節查與事實不符。旋經該館尊重歷史,從善如流,於七十年一月三日,以(七十)國教○○○○九號函,通知筆者,並以副本抄送教育部及國防部史政編譯局,表示已依照筆者之建議,將原教科書中「……在胡璉將軍統一指揮下……」一句,於該書全面實施本中刪除,充份貫徹求眞 求實精神,國立編譯館的明快之舉,深獲國人讚揚。值玆爭論已息,塵埃落定,筆者特爲搜集相關史料,一一摘引,條分縷析,對國內此一重大的戰史爭議,作一個總結。
    
     民國三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是金門古寧頭大捷紀念日,是國軍轉敗爲勝,國家轉危爲安值得紀念的日子。近十年來,在報刊上看到有關金門戰役的文章,大多是參加這一次戰役的將士和採訪記者所寫的,也有學者專家的評論,內容正
    確平實與客觀公正者固多,而遺聽途說,自說自話者亦不少。其中以「金門戰役戰地最高的指揮官是誰?」爭論最多。有人說是湯恩伯將軍,有人說是胡璉將軍,有人說十月二十六日中午以前是湯恩伯將軍,中午以後是胡璉將軍。國民小學
    社會課本第七册中關於金門戰役有了「……我陸海空三軍,在胡璉將軍統一指揮下,經過三晝夜激戰,俘虜了匪軍七千多,其餘的全部消滅……」有人爲了升官未能如願,自我誇耀,在自己臉上貼金,有人爲了某種目的捧胡璉,不惜歪曲事
    實,竟然誹謗誣衊湯恩伯。筆者是參加金門戰役的老兵之一,當時任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警衛團中校營長,而今已年過七十,深感有爲湯恩伯將軍辯誣,爲歷史作見證之必要。

引起爭論幾點問題
    
     金門戰役引起爭論的問題㈠胡璉將軍到達金門的時間?㈡金門大捷的時間?㈢胡璉接替金門防務的時間?㈣高魁元將軍是否統一指揮金門的所有部隊?㈤金門戰役最得力的部隊?㈥如無十二兵團的增援是否會失敗?㈦俘獲匪軍及武器最多是什麼時間?㈧最後殲滅敵軍的部隊?㈨湯恩伯總司令當時是不是在金門等等。引起爭論最大的原因是胡璉將軍所著民國六十三年十月自印的「泛述古寧頭之戰」(以下簡稱泛文)。
    
     胡璉將軍在泛文前言中說:「本(六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爲古寧頭戰役二十五週年紀念日,……適於十月十日閱讀報章,行政院蔣院長經國先生,在立法院以『中華民國萬萬歲』爲題,提出口頭補充報告,……讀了經國先生的這一篇報告,不禁感奮千萬,慨念很多。……又鑑於國防部史政局以前印行之『金門戰役』與『古寧頭殲滅戰』等書,及部定近代史中,所記有關事項,與事實頗有出入,爰申述此役之眞 象,作爲『中華民國萬萬歲』讀後感言,且供治史者之參考。」
    
     胡璉在第七章檢討事項中說:
    
     「近讀『危急存亡之秋』,見蔣院長經國先生在民國三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記載:『今晨,接湯恩伯總司令電話報告:金門登陸之匪,已大部肅清,並俘獲匪方高級軍官多人。我於本日奉命自臺北飛往金門慰勞將士,……離開前線時,
    我軍正肅清最後一股殘匪。……』蔣院長所記,當屬實情。但我却以經國先生到達戰場之時,正是我在南湖高地指揮作戰之際,何以我等竟毫無所知?又當前線酣戰不已時,湯將軍却一再强調戰事已將結束;蓋湯將軍不使我等趨謁經國先生
    面陳實況,與聲言戰事已將結束,乃是湯將軍之一種苦衷。」
    
     胡璉將軍的感慨,可能認爲「戰史與近代史都不正確」。但是金門大捷是十月二十五日,胡璉將軍是十月二十六日中午才到達金門的,胡將軍到達後,僅古寧頭附近有股殘匪在作困獸之鬥。謹就現有資料及記憶所及,就「金門戰役時誰 是最高指揮官?」「高魁元將軍是否統一指揮金門的所有部隊?」「湯恩伯將軍當時是不是在金門?」等三個問題來加以採討。

最高指揮衆說紛紜
    
     自三十八年金門大捷以後,直至六十三年以前,大家一致認爲「金門大捷時的戰地最高指揮官是湯恩伯將軍」。其具體的證明有六:
    
     ㈠民國五十一年三月,國防部史政局編印國軍忠勤傳記「湯恩伯將軍傳」記載:
    
     「……三十八年秋,匪陷福州,進窺金厦,將軍(按指湯恩伯)坐鎮閩南,督率劉汝明兵團,加强工作,重創匪葉飛部於厦門外圍。十月下旬,匪復增援,糾集精銳二萬餘,在我金門古寧頭附近强行登陸,將軍親臨前線,督飭李良榮、
    胡璉二兵團,奮勇挺進,截匪增援,激戰兩晝夜,率將來犯之匪悉數殲滅,無一生還。影響於當時士氣民心、國際觀感者至鉅且大。我自田中國得以屹立於民主陣营,而爲反抗俄帝之中堅,將軍與有功焉……」。
    
     ㈡民國六十三年九月,國立編譯館出版之中國近代現代史中記载:「民國三十八年八月,匪軍陳毅部自閩北南犯,十七日陷福州。政府任命湯恩伯主持福建軍政,湯氏集中所部主力於厦門。九月二十日,匪軍分三路來犯,遭國軍痛擊,傷亡慘重。十月十七日,國軍自動放棄厦門,集中兵力固守金門。二十五日,匪軍大舉進攻金門,利用人海戰術,自古寧頭登陸,遭國軍圍攻,犯匪兩萬悉數殲滅,爲年來剿匪戰爭之最大勝利,亦係轉敗爲勝之契機。……」
    
     ㈢蔣總統經國先生在「危急存亡之秋」中記載:「十月二十六日。今晨,接湯恩伯總司令電話報告:金門登陸之匪已大部肅清,並俘獲匪方高級軍官多人。我於本日奉命自臺北飛往金門慰勞將士,十一時半到達金門上空,俯瞰全島,觸目悽涼。降落後,乘吉普車逕赴湯恩伯總司令部,沿途都是傷兵、俘虜和搬運東西的士兵。復至最前線,在炮火中慰問官兵,遍地屍體,血肉模糊,看他們在極艱苦的環境中英勇作戰,極受感動。離開前線時,我軍正肅清最後一股殘匪。下午四時飛離金門,但腦中已留下極爲深刻的印象,到達臺北已萬家燈火矣。」(見風雨中的寧靜)
    
     ㈣周至柔在追念吾友湯恩伯將軍文中說:「他(指湯將軍)受命於國家阽危之際,任京滬杭警備總司令,我們幾乎每天接觸。雖然到後來京滬杭免不了撤守的命運,至於這個保衛戰的功過,後人自有定評,但我所知道的,他已盡了他能够盡的最大努力,這是事實。他由上海撤退後,轉戰厦門,再堅守金門,金門大捷的主要原因,固由於胡璉兵團的適時到達,但是人們多遺忘當時守衛金門的指揮官是湯恩伯將軍了。」(見湯恩伯先生紀念集)
    
     ㈤高魁元將軍撰金門保衛戰之回顧中說:「十月十日左右,我奉令率十八軍由汕頭船運金門,隸湯恩伯、李良榮兩將軍麾下,擔任金門岛東守備區任務。……此役結束後,胡伯玉(璉)將軍奉令以福建省主席兼金門防衛司令官,湯恩伯上將、李良榮司令回臺。」(見近代中國第十二期)
    
     ㈥前中華日報記者卜幼夫論:「我與胡璉將軍認識較早,而與湯恩伯將軍素昧平生,直到三十年前在金門古寧頭大捷後,随慰勞團到金門前線勞軍時才見面,那是僅有的一次,就我當時採訪所知,指揮此一戰役,造成金門古寧頭大捷的統帥,並非十二兵團司令官胡璉將軍,而是福州綏靖公署代主任湯恩伯上將,……」(見傅記文學三十五卷第四期)另外民國三十八年十月至十一月中央社訊,與各日晚報的新聞,及前中央日報記者蔡策、前新生報記者黄漢,在金門大捷後所作的報導,其內容與上述各文大致相同,爲節省篇幅,不再多贅。既然事實證明,金門戰役時的最高指揮官是湯恩伯將軍,爲何後來又說是胡璉將軍呢?玆分述如下:
    
     ㈠接替金門防務:胡璉將軍說:「十月十八日,我在臺北,……不二日陳辭公(誠)面示:軍事及人事部署已有變更,命我以兵團司令官及福建省主席名義,率領所部十八、十九兩軍,接任金門防務,湯恩伯及李良榮兩將軍調回臺灣。」(見泛文)上面這一段話是否眞 實?頗有疑問。如果十二兵團奉令增援金門爲事實;但胡璉將軍當時既未經發表爲福建省主席(省主席任命,行政院十二月二十三日才通過),也不是金門防衛司令(金防部是十一月一日才成立),更未接任金門防務(因總統蔣公曾於十月二十二日電令湯總司令:「金門不能再失,必須就地督戰,負責盡職,不能請辭易將。」)如若胡將軍十月二十日已知要接金門防務,在情况緊急之時,爲何不立即乘飛機到金門去?而要等到二十四日晚上到基隆坐船?胡將軍既然二十五日晚上就到了金門的料羅灣,爲何又不立刻上岸?既然風浪太大,無法上岸,爲何不請海軍派小艇接駁?十九軍的增援部隊,既然在二十五日上下午均能登陸,胡璉將軍爲何不能上岸呢?
    
     蔣公在二十二日(金門戰役前兩天)電令不能請辭易將,胡璉將軍所謂「奉命接任金門防務」,是奉何人之命?接替何人?如果是接替李良榮將軍,那麼胡將軍仍應歸湯總司令指揮;如果是接替湯將軍,則應在金門戰役結束以後;故高 魁元將軍所說:「此役結束後,胡伯玉將軍奉命接任金門防衞司令官,湯恩伯上將、李良榮司令官回臺。」應屬實情。
    
     ㈡胡璉將軍說:「十月二十四日夜,由基隆乘民裕輪去金門,二十五日黄昏時抵達金門料羅灣,因風浪太大,無法上岸,至二十六日上午十時(筆者按:胡璉致俞大維部長函中寫的是十一時)到達大小金門間之水頭,湯總部總務處長來接,始悉匪己登陸。行抵水頭村,湯將軍親迎羅副長官(卓英),認爲戰事已近尾磬。到其指揮所,午餐在桌……」(見泛文)上面這一段話,部分尚接近事實。據湯總部前總務處長王彰將軍說:「胡璉將軍所乘之民裕輪,二十六日十一時許確已到達水頭,我曾奉湯總司令之命前往迎接,胡將軍等一行由水頭下船上岸後,再步行至水頭村湯總部時,正好是中午十二時。」如果說胡將軍二十六日十時就到了水頭湯總部,何以午餐如此之早?如果說胡將軍到達金門時,戰事並未接近尾聲,那麼胡將軍上岸時爲何未看到任何情況?目今湯恩伯、羅卓英、胡璉三位將軍均先後逝世,但看到胡將軍何時到達金門的人還很多。十時或十二時亦無重大意義,但可證實的是:胡將軍雖然在十月二十五日晚上就到了金門的料羅灣,但在艙上沒有上岸,而且此時金門大捷已成定局;胡將軍二十六日上午十一時雖然到了水頭,但到中午十二時才到水頭村的湯總部;胡將軍到達金門時,雖然戰事尚未結束,但僅有古寧頭附近的一股殘匪了。
    
     ㈢胡璉將軍說:「到其指揮所,午餐在桌,我立即電話高魁元軍長,詢問目前狀況。到南湖高地前線,當以責任所在,並未顾慮形式上之交接,迅即實施指揮權,……」(見泛文)這一段話證明胡將軍到達後,曾指揮十二兵團的部隊,但並未指揮金門島上的所有部隊。因爲十二兵團之上,還有福州綏署(簡稱湯總部),平行的有二十二兵團(李良榮),以及裝甲兵、砲兵、要塞等部隊。如果胡將軍自認到達金門後,即接替湯總司令之指揮權,那麼蔣總統經國先生二十六日到達金門勞軍時,爲何是由湯總司令陪同到第二兵團部?二十八日召開檢討會時,爲何不由胡將軍報告?既然指揮權已自動轉移,湯總部的周參謀長二十六日晚間爲何還電黎玉璽總司令?二十七日勞軍團到達金門時,爲何先到湯總部慰勞呢?既然羅卓英副長官的任務是到金門「布達命令,監督交接」,爲何未带來命令,又未作「形式上之交接」?既然指揮權已自動轉移,爲何陳誠長官在二十八日檢討會時還要宣布?總司令是十月三十日由金飛臺,如果指揮權確在二十六日中午就已轉移,那麼湯總司令留在金門又有何意義?而中央日報十月三十一日第一版新聞标题爲:「金門奏凱歸來,湯恩伯昨抵臺,今後軍事由胡璉坐鎮指揮。」胡將軍所謂「未顧慮形式上之交接,迅即實施指揮權」,他除了指揮十二兵團的部隊,以及曾與戰車連長通過電話外,還指揮了那些部隊?以上事實,證明當時戰地的最高指揮官是湯恩伯將軍,不是胡璉將軍。既然金門戰役最高指揮官是湯恩伯將軍,爲何國防部史政編譯局編印的「金門保衛戰」一書,及國立編譯館編印的「國民小學社會課本第七册」印的是胡璉將軍呢?聞國防部史政編譯局六十四年九月編印的「金門保衛戰」一書,是第四次的修訂本,這一次的修訂本,參考的資料傳聞有十四種之多,其中屬於湯總部、二十二兵團及二○一師呈报的僅各有一件,屬於增援部隊(十二兵團)呈報或補送的就有六件,其餘屬於海空軍戰車等單位的共有五件。這一次修訂的戰史,最重要的参考資料,可能是胡璉將軍六十三年十月自印所著的「泛述古寧頭之戰」一文了。因爲六十四年九月印行的「金門保衛戰」一書的凡例第六條爲「本書曾送請胡璉上將審閱」。
    
     鄭果將軍說:「由於金門戰役的著述,如海島防禦作戰、古寧頭殲滅戰、泛述古寧頭之戰,以及金門保衛戰等書,對當時最主要的作戰部隊——在該地區擔任守備任務的二○一師的防禦措施,及防禦戰鬥等事實甚少述及,多年來金門古寧頭戰場簡報,及臺北忠烈祠的古寧頭戰史圖,亦多不切事實;前曾遵命提供了許多意見,但上述缺失,迄未改正。」 (見明恥教戰)

鄭果師長道出眞象
    
     金門戰役時,金門的所有部隊,是否由當時的十八軍軍長高魁元將軍統一指揮?及「如無十二兵團的增援是否會失敗」兩個問题,在胡璉將軍致國防部長俞大維先生的函中說:「湯恩伯將軍何以命高魁元軍長超然戰鬥序列之外,負全島作戰之責?其理由爲:㈠當十二兵團之十八、十九兩軍,已直接介入戰鬥後,兵團司令尚未到達戰場,由資深而又久經戰陣,屢歷殊勳之十八軍軍長高魁元統一負責,在人事關係及戰力發挥方面,較之一向陌生,毫無情感淵源之李司令官(良榮)確屬妥當。㈡二十二兵團之建制部隊,如第五軍、第九軍、二十五軍,此時均無實力可以負起實際作戰任務。㈢國軍由於八年抗戰,形成了若干人事及感情上之集團,非同於今日『任何軍官一經任命,便可指揮任何部隊』者可比。」(見張楓著古寧頭大戰)
    
    高魁元將軍說:「十月十日左右,我奉令率十八軍由汕頭船運金門,隸湯恩伯、李良榮將軍麾下,擔任金門島東守備區任務。二十五日零時後,匪乘夜暗渡來攻,在西守備區登陸,突破二○一師壠口至古寧頭海岸陣地。湯上將命二十二兵團李司令,將所有金門島上部隊,授權由余統一指揮,殲滅犯匪。……」(見近代中國十二期)並有人還列舉湯總部作戰命令第三號以爲證明。
    
     湯總部第三號作戰命令的主要內容有二:㈠爲加强金門防務,而調整各部隊的作戰部署(略),並限於十月二十五日交接完畢。但是各部隊尚未交接,即發生戰鬥。㈡金門島的部隊,在十二兵團胡司令官(璉)未到達以前,均歸二十二兵團李司令官(良榮)統一指揮。换言之,十二兵團有先期到達的十八軍,及增援的十九軍,在胡璉將軍尚未到達戰地以前,也是歸李良榮司令官指揮。很多人沒有看過上項命令,以爲就是全金門的所有部隊歸高魁元軍長統一指揮,這是不正確的。
    
     金門島(大金門)原有部隊爲二十二兵團轄二十五軍(沈向奎),所屬有四十師(範麟)及四十五師(勞聲寰)負責金門東區守備任務;二○一師(鄭果)欠六○三團附一一八師之三五三團,負責金門西區守備任務;一一八師(李樹蘭)欠三五三團爲預備隊,其餘還有戰車營之一、三連,砲兵一連、重迫擊砲一連、工兵一營等部隊。烈嶼(小金門)有第五軍(李運成),所屬有一六六師及二○○師,負責小金門及大二擔島之守備任務。十八軍(高魁元)有三個師,其中一一八師(李樹蘭)是先期增援金門歸李司令官指揮,四十三師(鮑步超)尚未到達,十一師(劉鼎溪)欠一個團,與軍部十月中旬到達後駐束部爲預備隊;十九軍(劉雲瀚)有三個師。其中十八師(尹俊)欠一個團,十四師(羅錫疇)欠一個團,是在十月二十四日及二十五日登陸增援金門的,另有十三師(吳垂昆)尚未到達。由上列部隊番號及所負任務觀之,十二兵團之十八軍及十九軍歸李良榮將軍指揮乃爲事實,並非歸高魁元將軍統一指揮。因爲十八軍之上,有二十二兵團,平行的有十九軍及二十五軍,雖然十九軍也隸屬十二兵團,與高魁元軍長有淵源,但二十五軍及其他部隊與高軍長並無淵源,就依常識判斷,高魁元無權也無責統一指揮金門的所有部隊。
    
     爲何有人一再強調: 作戰開始以後,金門所有部隊是歸十八軍軍長高魁元統一指揮?筆者認爲有兩大原因:
    
     ㈠在理論上:胡璉將軍說:「當時十八軍若不先到金門,十九軍亦不續到,則金門存亡,實難預料。」(見泛文)換言之,如無十二兵團的增援,就會失敗。要顯示十二兵團的戰功,就應從宣傳方面開始,胡璉將軍既然還沒有到達戰場,必須由資深的十八軍軍長高魁元統一指揮。
    
     ㈡在事實上:十八軍是預備隊,戰鬥一開始,就負有打擊來犯之匪的任務,以後十九軍之十八師又劃歸高魁元統一指揮,以增强打擊部隊之實力,這就是部分人士認爲高魁元統一指揮之由來。爲了證實以上看法屬實,玆列舉參加此次戰 役之各部隊長之記載如下:
    
     ㈠十九軍軍長劉雲瀚說:「……奉李司令官令,十九軍應與二十五軍共同協商指揮對當前之匪作戰,我與沈軍長將指揮所設在一三二高地,以便親臨前線指揮。」(見近代中國十二期)又說:我自戰爭開始至戰爭結束,皆身臨其境,故體會較多。……」(見光復大陸月刊一三二期)
    
     ㈡二○一師師長鄭果說【析世鑒: 「二○一師師長鄭果說」,鄭文此處爲粗黑體字。】:「十月十日,本師奉令擔任金門西區(自瓊林至古寧頭)海岸守備任務,右地區爲六○二團(傅伊仁),左地区爲六○一團(雷開瑄),配屬十八軍一一八師之三五三團(楊謇田)爲預備隊。匪軍十月二十五日凌晨二時進襲,我軍奮勇抵抗,登陸之匪大部就殲,右地區之戰鬥,上午七時三十分即告結束,當即調整部署,支援左地區之掃蕩任務。」(見近代中國十二期)又說:「……二十六日晨,友軍向古寧頭海邊方向攻擊前進,本師以七五榴彈砲四門支援反擊部隊,六○一團則以一營主力,於六時許涉水渡過古寧頭灣灘,會同古寧頭西南海岸之第八連實行夾擊,至十六時許收復南山。二十七日凌晨友軍收復北山,戰鬥宣告結束。」(見明恥教戰)又說:「如無十二兵團的投入戰場,依然會勝利,…………
    因右地區陣地境內敵人,已經被殲或投降【析世鑒: 「如無十二兵團……被殲或投降」,鄭文此處爲粗黑體字。】;左地區有六○一團及三五三團,在空軍、戰車、砲兵的支援下,匪軍流竄到古寧頭(南山、北山)的殘匪,利用地形困守待援。我曾於二十五日晨八時向湯總司令建議編組突擊部隊,但沒有得到許可。我方如能乘勝追擊,二十五日下午就可以結束戰鬥」。(詳見中外雜誌二十六卷第四期)
    
     ㈢十二兵團參謀長楊維翰說:「二○一師頭一仗打得好,給匪軍一個下馬威;十八軍接戰迅速,阻止住匪軍的進攻;十九軍適時參戰,形成兵力上的絕對優勢。」 (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㈣十四師師長羅錫疇說:「……本師欠四十團十月二十四日午後在金門料羅灣搶灘登陸,駐金門城附近。當晚到二十五軍軍部瞭解戰況,二十五日拂曉抵一三二高地,白天戰鬥頗有進展,不幸在黄昏時,四十二團李光前團長陣亡。二十
    六日傍晚,四十一團(廖先鴻)與友軍攻下南山、北山,殘匪僅據守古寧頭一隅,二十七日凌晨,殘匪六百餘人全部被俘。」(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㈤十四師副師長夏超說:「……湯恩伯上將綜合當時情况,判斷在此地區(古寧頭)登陸的匪軍,是他們的主力所在,於是乘匪軍登陸立足未穩時予以包圍而殲滅之。故即命二十二兵團司令官李良榮,以所有控制部隊,授權十八軍高魁元軍長統一指揮,殲滅來犯之匪軍。」 (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㈥十八師師長尹俊說:「……十月二十四日午後,船泊金門灣,五十三團(張□【析世鑒:□,爲「品」字形而疊的三個「泉」字。】)到小金門,歸第五軍軍長李運成指揮,師部及五十二國(孫竹筠)在料羅灣登陸,晚十一時許到瓊林宿營,五十四團(文立徽)到二十五日下午方到達。二十五日清晨奉高魁元軍長命令,率領五十二團,附十一師的三十一團(陳以惠)即投入戰鬥。二十六日五十四團奉命配屬一一八師,任右翼攻擊。如果五十四團及師主力同時於二十四日到達,深信二十五日就可結束戰鬥。」 (見近代中國
    十二期)
    
     ㈦一一八師師長李樹蘭說:「……十月二十五日金門大捷,若不是二○一師拚命抵拒匪軍當時的攻勢,我軍是無法站得住脚的,更不用說反擊了。」 (見明恥教戰)
    
     ㈧十一師師長劉鼎漢說:「……本師三十一團(陳以惠)先增援大嶝島,協助友軍四十師(范麟)作戰,大嶝撤退後爲師預備隊。三十三團(陸志家)開小金門,歸第五軍指揮。本師欠三十二團十月十一日登陸料羅灣,擔任東區防守任
    務。當戰况激烈時,奉命派一團參戰,我派三十一團協同十八師五十二團梯次參戰。」(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㈨金門要塞總臺長周書庠說:「……二十五日晨,李司令官要我送一命令給高魁元軍長,我與兵團部陳少校八時許到達瓊林軍指揮所,高軍長看了命令後對我說:『現戰車營在前,步兵部隊随後就到。』在總攻前,我在一三二高地與二○一師師長鄭果,六○一團團長雷開瑄協調,將火力予以分配,發起攻擊後,以四二重迫擊砲、五七戰防砲支援右第一線,攻擊林厝北山的敵人;以七五山砲及二零一師所屬的七五榴彈砲支援左第一線。」(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㈧戰車三團一營一連連長胡克華說:「……本營八月二十七日到達金門。……戰鬥開始,陳振威营長即向湯恩伯將軍報告,並請示部隊任務;湯即命令戰三連派戰車一排,協力守備部隊二○一師拒匪滲透……。」(見近代中國十二期)又說:「雖然××兵團適時增援到達戰場,像這種装備不全,連槍都不會放的新兵,如果沒有戰車營,這些人不是當了砲灰,恐怕亦準做了俘虜。」(見中國報導八四九期)沐巨樑先生(裝甲兵幹部)說:「十月二十五日上午六時半以前,未見打擊部隊助二○一師一臂之力。胡克華連長率領七輛戰車縱横掃蕩,匪兵横屍遍野,還有三千多人棄械投降,至上午十時三十分以後,經一再電催,打擊部隊才姍姍來遲,把接管的匪俘及揀拾的武器都變成了他們的戰績……」(見亞洲世紀一四七期)
    
    根據以上實際參加金門大捷戰役各部隊長(其中大多是十二兵團)的意見,可以知道十八軍高魁元軍長,在二十五日上午八時許才奉到李良榮司令官的命令,這一個命令,並不是要他指揮金門島上的所有部隊,而是指揮所有的打擊部隊。再詳細分析,高魁元二十五日八時以後,指揮的僅有一一八師的三個團,十一師的一個團(三十二團未到,三十三團在東部擔任原任務),十八師的兩個團(五十三團在小金門),共六個團。其中二十五軍沈軍長、十九軍劉軍長自作戰開始,至戰鬥結束,均在戰場,而擔任東區守備的四十師及四十五師,與擔任西區守備的二零一師及其他部隊,高魁元並未指揮,自非統一指揮金門島上的所有部隊。
    
     細讀泛文及戰史與實際參戰將士的座談紀錄不盡相符,故爭論特多。民國六十八年十月二十日上午,國防部中製廠爲拍攝「古寧頭大戰」影片,曾邀請當年參戰的將士代表二十餘人,在三軍軍官俱樂部舉行了一個座談會,由總政治作戰部副主任張其黑中將主持,筆者曾被邀參加。中製劉伯祺廠長報告說:「劇本的資料來源,是根據史政編譯局修編之『金門保衛戰』,胡璉將軍撰述的『泛述古寧頭之戰』及『金門憶舊』,劉雲瀚將軍撰述的『戰史彙編第六期』,前二○一師『金門馬尾作戰紀實』等爲主要參考資料」(按以上資料,前四種是同一來源,後一種,僅有一部分與金門作戰有關)。當時與會人員發言甚爲踴躍,在談到指揮系統、兵力配備、戰鬥經過以及古寧頭大戰片名等問題時,很多人表示了不同的意見,認爲內容不合史實。張其黑說:「這一個劇本,就是根據戰史編的。」當時有很多人指出,修編的戰史是否正確,值得懷疑。張其黑副主任允將與會人士所提意見,轉交史政當局,並囑中制拍攝時應參考各方面的意見,並儘量符合史實。又六十九年五月十四日,三軍聯大邀請當年參加金門戰役的中下級幹部(營長、連長、排長),舉行了一次學術性的研討會,到有各單位代表四十餘人。會中發言的人很多,大多數人對史政編譯局六十四年修編的「金門保衞戰」戰史表示不滿,並提供了很多的意見。可見各方面對金門戰役都非常重視。

湯恩伯一直在金門
    
     「湯恩伯將軍是否在金門?」國防部史政編譯局六十三年六月十八日上午九時,由局長劉明湘、組長胡璞玉,訪問了參軍長黎玉璽將軍,黎將軍說:「湯先生由厦門上船,其指揮所設在金門水頭。」(見金門保衞戰)七月九日上午九時胡璞玉組長又以同樣的問題問鄭果將軍(二○一師師長)。鄭將軍說:「湯恩伯將軍曾於十月十一日,在二十二兵團部主持金門防禦作戰會報。又於十四日視察本師陣地。二十六日曾到一三二高地視察戰况甚久。」(見金門保衞戰)王文稷先生說:「二十五日凌晨一點多,湯老總砲一響,他就趕上海軍兵艦……去了。」 (見民意之聲十三期)這些疑問與自以爲是的說詞,自六十三年以後常有傳說,眞 實情形如何?只有用事實來解答:
    
     ㈠二○一師師長鄭果將軍說:「1.十月十一日,偕同各團長到金門城,參與由湯總司令主持之作戰會議。2. 十月十四日,陪同湯總司令巡視本師陣地。3.戰前湯總司令經常到各部隊巡視或以電話詢問與指示。」(以上均見明恥教戰)「4.二十五日晨五時,我與湯總司令均在一三二高地指揮作戰,曾親自聽到匪軍喊話『湯恩伯已經上船了』。『鄭師長早跑了,你們還打個什麼勁!』當時湯總司令與我相視而笑(見中外雜誌二十六卷第四期)。5. 二十六日上午湯總司令在一三二高地,看到雷團一营攻擊南山情形,曾當面予以嘉許(見同上)。6. 二十八日的作戰檢討會議,湯總司令、李司令官均親自參加(見同上)。」
    
     ㈡要塞總臺長周書庠說:「十月二十四日上午,二十二兵團召集會議,由李司令官主持,湯恩伯將軍列席指導,會中決定當天晚上進行演習……湯總司令堅定地告訴大家,演習一定要確實、認眞 。」 (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㈢戰一連連長胡克華說:「十月二十五日凌晨,匪軍登陸,戰車營長陳振威得訊,即刻向湯總司令報告,請示部隊任務,湯即命令戰三連派戰車一排,協力守備部隊拒匪滲透。」 (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㈣國史館前館長黄季陸說:「我親自聽到陳副總統(誠)對我說:三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總統府前廣場將舉行臺灣光復節慶祝大會時,忽接報告說前線有緊急電話打來……湯總司令電話報告,來犯金門的共匪,已爲我守軍殲滅。我正準備把這一前線來電內容告知參加大會的羣衆時,省運會的聖火適於這時傳遞到我手中,我高舉聖火,向大来宣布了這一個好消息,羣衆大爲振奮,歡呼之聲歷久不絕。」(見憶偉大的金門)
    
     ㈤中央日報三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第一版載:「(中央社訊)空軍組司令周至柔將軍,昨(二十五)日上午九時,乘專機飛金門戰場巡視,並會晤湯恩伯將軍,中午即在湯總部午餐。」
    
     ㈥蔣總統經國先生日記(三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今晨,接湯恩伯總司令電話報告,金門登陸之匪已大部肅清,……我於本日奉命自臺北飛往金門慰勞將士,十一時半到達,……乘吉普車逕赴湯恩伯總司令部。」(見風雨中的寧靜)
    
     ㈦軍聞社特稿:「十月二十六日上午,金門戰事正達高潮之際,湯恩伯將軍,親冒矢石,到達湖南高地督戰,……下午,今總統蔣經國先生,啣命親至金門,由湯總司令陪同至前線慰勞將士。」(見六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青年戰士報)
    
     ㈧海軍第二艦隊司令黎玉璽將軍說:「十月二十六日近午,我乘汽船在水頭登岸,聽取巡防部簡單報告,接著由王處長陪同往湯總部,因湯主任正在第一線督戰,乃轉往前方指揮部。」 (見近代中國十二期)
    
     ㈨胡璉將軍說:「1.十月二十六日上午十時到達水頭,湯總部總務處長來接,……行抵水頭村邊,湯將軍親迎羅副長官,認爲戰事已近尾聲。2.十月二十四日,十四師乘船到金門料羅灣登陸時,適湯恩伯將軍巡視其地,由我兵團參謀長楊維翰陪同。湯對楊責備說:『前方亟須部隊增援,應該先命戰鬥兵下船,爲什麼讓民伕搶先?』楊答復說:『這是十四師的部隊,尚未領到軍服,所以仍穿民服。』湯聽了大爲詫異!」(見泛文)
    
     ㈩十二兵團作戰參謀楊書麟先生說:「湯恩伯將軍在金門戰役時,他是當地的最高長官,……他判斷正確,處置明快,……他時而跑到前線指導,時而跑到料羅灣督催部隊下船,這種勇決辛勞的精神,大家都親眼看到,非常佩服!」(見中外雜誌二十六卷第六期)
    
     (十一)中華日報記者卜幼夫說:「1. 我與胡璉將軍認識較早,……而與湯恩伯將軍素味生平,……就我當時採訪所知,造成金門古寧頭大捷的統帥,並不是十二兵團胡璉將軍,而是福州綏靖公署代主任湯恩伯上將。2.十月二十七日上午十一時,隨勞軍團出發,乘C四七飛金門,下機後,驅車直奔水頭總部,湯總司令正在召開軍事會議,……3. 晚餐後,湯總司令在水頭總部與慰勞團見面,………向湯老總告辭後,慰勞團會晤了正在前線視察的陳辭公。4.古寧頭戰事告一段落,匪軍受傷被俘者無數……湯總司令親臨前線,官兵更加興奮……迄二十七日凌晨一時才結束這場神聖的殲滅戰。」(見傳記文學三十五卷第四期)
    
     (十二)新生報記者黃漢先生說:「1. ……我們一行遇合到總部的大門,湯將軍迎接著我們,他呵呵的笑著和一行握手道謝,……2.晚餐後,湯恩伯將軍在戎機匆忙中,出來與慰勞團一行會談,……3. 陳長官飛抵金門,在湯恩伯將軍陪同下,巡視古寧頭前線陣地,晚間高級將領都聚集到總部,經我們的請求,陳長官出與慰勞團一行見面,……」(見民國三十八年十月三十日、三十一日新生報)
    
     (十三)中央日報記者蔡策說:「湯恩伯將軍治軍作戰,可以『精明、細心、刻苦、勇敢』四語來形容。就記者在金厦四十天採訪所知,他對匪情的判斷,幾乎百發百中。他不但日夕籌劃戰略戰術,指揮三軍或攻或守,甚而對所有的防禦工事,都要親自看上幾次。平常除了在辦公室處理公務外,就奔波於陣地。」(三十八年十月三十日中央日報)
    
     (十四)中央日報三十八年十月三十日第一版載:「此次坐鎮金門,指揮三軍作戰,獲致大捷的福州綏靖公署代主任湯恩伯將軍,將於今(三十)日下午一時自金門飛來臺北,向陳長官報告此次金門大捷作戰經過。」
    
     (十五)中央日報三十八年十月三十一日第一版載:「指揮金厦作戰之湯恩伯將軍,昨日奏凱歸來,湯氏於上午十時自金門起飛,十一時三十分抵達松山機場。與湯氏偕行者有副總司令萬建蕃、二十二兵團司令官李良榮等人。」
    
     根據上述史料可以獲得以下的結論:
    
    ㈠湯恩伯在金門戰役中,不論是在作戰前(十月十七日至二十四日)、作戰中(二十五日至二十六日)、作戰後(二十七日至三十日)都沒有離開金門一步,在戰鬥最激烈時,還親自赴前方督戰。金門戰役戰地的最高指揮官是湯恩伯將軍,不是胡璉將軍。
    
    ㈡在金門戰役的掃蕩戰中,高魁元將軍曾奉命指挥所有的打擊部隊,但不包括擔任金門東區守備的四十師及四十五師,以及擔任金門西區守備的二○一師及其他部隊。
    
    綜觀以上所列之眞實史料,可謂衆口一詞,指證鑿鑿。益明民國三十八年金門大捷,確由湯恩伯、李良榮、高魁元三氏合力同心,負責指揮。胡璉將軍曾任金門防衛司令官有年,對於建設金門實有莫大貢獻。然而在三十八年金門戰役之中,胡璉却並未有負責統一指揮之實。倘若本文公開發表以後,還會有人張冠李戴,牽强附會,執意以胡璉爲三十八年金門大捷的「統一指揮者」,而仍誣衊誹謗不能起之於九泉有所聲辯的湯恩伯將軍,那就誠不知其居心之何在了。即令對於畢生踐履篤實,從不貪人之功以爲已有的胡璉將軍而言,也是不公平的。(全文完)
    
    
    ◆ ◆ ◆ 【以上全文完】 ◆ ◆ ◆
    
     以上《爲湯恩伯辯誣——金門大捷眞象》,是以中華民國七十五年《中外雜誌》總第235、236期同名連載內容全文爲底本完成數位處理。網際網路首發【析世鑒】。
    
     對於有關地理不熟悉的讀者,建議同時參考【析世鑒】收入之劉雲瀚先生《紀金門古寧頭之役》一文中所附地圖,以更明瞭當時情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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