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不平则鸣]
   

关于提请就“女工讨薪被刺案”公平报道的信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5月12日 来稿)
关于提请就“女工讨薪被刺案”公平报道及停止侵害杭州风格服饰有限公司及其经营者名誉的函

    半年来,杭州所谓“女工讨薪被刺案”,广为媒体报道,成为杭州乃至全国公众舆论的焦点。由于新闻机构多根据所谓“讨薪女工”王鸿丽提供的录音和录象资料撰写新闻报道,缺乏对其他案件相关人的采访和有关案情的全面了解,报道倾向性非常明显,有违新闻求真求实的专业精神。在杭州市有关领导根据新闻报道材料作出批示后,这一倾向性尤变严重。

     在该案件报道中,新闻机构在不了解相关事实的情况下,作出“黑心老板”,“讨薪”等定性判断,使该案颇有“媒体审判”的意味,也使杭州风格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格公司)及其经营者蒙受公司业务流失,企业歇业,职工失业等损失,相关人的名誉亦受到侵害。 现风格公司总经理粟志宏等人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相信该案有关真相会随司法程序的进展进一步公开。我们受家属委托,提请有关媒体直面以往报道的问题,在以后的报道中,注意尊重法律,尊重事实,公正报道,以尽可能减轻和消除对相关企业和个人的名誉财产损失。 (博讯 boxun.com)

     有关报道的问题表现在:

     (一)偏听偏信,缺乏平衡,误导舆论

     法治新闻报道作为法治与新闻互相交融、紧密结合的工作,要求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员既要具备法律专业知识,又要具备新闻报道专业知识。

     在司法机构未作出结论之前,新闻媒体应对纠纷双方都进行采访,在此基础上逐步复原真实情况。而该案报道中,媒体只是听信王鸿丽一人意见,过度依赖王鸿丽提供的经过剪辑的声像资料作出判断,并撰写稿件,这些显失平衡的稿件所引发的舆论力量,引导杭州市委高层的重视并作出“明确批示”,进而会对司法调查和即将进行的司法裁判发生影响。 王鸿丽携带录音录象设备,为所谓“讨薪”取证,记者得到的录音和录象资料是不完整的。仅从已通过媒体公开的资料看,新闻记者只要稍具常识,完全有能力得出判断,这些声像资料是经过事先刻意剪辑的。

     比如,10月28日的录音。背景是:风格公司新雇佣的大学生起薪比王鸿丽稍高,为其知悉后,王大为不满,长达数月要求修改合同,纠缠不休,为资方拒绝。其后资方了解到王鸿丽有出卖公司商业机密嫌疑,并在员工和客户中调查。因为怕王鸿丽干扰正在进行的几个项目,资方有意不安排王接触一些业务,并在继续支付其工资和社会保险同时,重新招聘职工。王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公司正调查她的情况,知道自己将边缘化,故要求“了断”。

     公司接受王鸿丽要求“了断”要求,遂在10月28日与她见面。因为王言语不乏要挟,为防意外,粟通过瑞芙特酒店店长车茂生(与粟同为杭州商学院同学)找了两个人以防意外。

     在会谈中,资方提出王鸿丽在担任业务员期间有“飞单”“以其他公司名义参与竞标,与本公司竞争”等问题,但王鸿丽矢口否认。在无任何依据的条件下,她坚持要求公司“提成”。在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谈最后,以言语相激,刺激粟志宏以 “10万元买你一只手”回骂。

     粟的意思是,王鸿丽“手乱伸”,要价接近10万元,故以此气话回答。

     当日,风格公司就此在杭州西湖区公安局经侦部门举报,公安部门告知:侵犯商业机密罪立案标准需造成损失50万元”。而风格公司一年的纯利润也难达到这个数字,立案标准使风格公司寻求国家刑事司法救济的意图成为不可能。

     而在媒体公开的录音中,并无粟志宏对她职业操守问题的指责和王鸿丽抵赖的部分,仅留存粟的一些粗话和气话。这些不完整的录音资料给第三方听,无疑会使听众产生老板粗暴无理,暴力威胁的印象。(完整录音风格公司有留存,是王鸿丽11月1日提供)。而如果提供新闻单位的系完整的录音带,当言及相关细节,一个有基本常识的记者,也很难将此事件归结为简单的“讨薪”。

     此后数日,粟志宏夫妇先后接到三个“要用10万元买他的手和脚”的威胁电话。并在文新派出所报案。因为警方侦察需要时间,粟也无法知道警方是否会及时认真地调查,为防止王鸿丽进一步纠缠,粟志宏故留用车茂生介绍的两个人,以防不测。

     11月1日,王又约“了断”,粟妻沈永芳三次拨打杭州110报警电话,但语音忙未通。后又拨打管片民警电话,亦告停机。后接通文新派出所值班室,答复是星期日无人可派。

     事件的发生,亦是由王鸿丽主动挑衅,其将手臂挑衅性地伸到粟志宏面部,轻触其鼻子,称:“我把手带来了,你砍呀!”粟用手挡开,王的丈夫郝刚(任职保安公司,身高190CM以上)先动手两次猛击粟志宏面部,招致粟志宏和他请来的两人反击,王鸿丽夫妇请来的摄像师一直未参与扭打。该摄像师那里应该有完整的录音和录象资料。公安部门亦应有完整的刑讯笔录。

     令我们惊诧的是:

     为什么公开的声像资料中无王氏夫妇主动挑衅的资料?

     为什么参与打人数不占任何优势,而要主动出手?

     为什么请来的人不参与打斗,而在一旁作旁观状(实际在偷拍和偷录)?

     难道不是“苦肉计”?

     如果媒体得到的音像资料是全本,而不对双方矛盾的焦点作进一步核实查证,我们怀疑新闻记者有操守问题,编辑作为“把关人”有失职问题。如果媒体得到的是剪辑资料,也很容易向风格公司求证有关原委。如此容易地被一个剪辑资料和“受害人”陈述误导,而不对所谓“加害人”及家属,公司员工进一步求证,偏听偏信,误导舆论也就难免,这种记者缺乏最基本的新闻操作常识和能力。

     王鸿丽数次向媒体陈述经过,对参与殴打其夫妇的人数,也有4个人,5个人,7到8人的不同陈述,难道这些新闻记者不怀疑吗?

     (二)随意定性,轻易下断,无端指责

     风格公司是否拖欠王鸿丽是业务提成,即所谓“欠薪问题”,风格公司有完整的簿记财务记录和业务合同记录。如真存在欠薪,王鸿丽可以通过相应的劳动行政管理部门和司法部门要求行政救济和司法救济,为何一直在公司纠缠不休,直至用上“苦肉计”?

     王鸿丽主张的“中信金通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和“浙江省永安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两笔业务提成4.6万元。也是在11月6日后,在媒体公开要求的。此前她从未就此向公司提出这两笔业务的提成,而是要求更改她原与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提成的比例,追加以往业务的提成。 根据公司的记录和业务单据,该两笔业务系粟志宏夫妇完成的。王鸿丽和其他两个业务员在这两笔业务中,只是协助工作。这些工作属于受薪员工的份内工作,按合同不能提成。再由于这些业务系夏装,利润微薄,按双方合同属于不按1%提成的范围,且尾款有关客户尚未结付。 媒体公开所谓欠薪后,应该到风格公司现负责人沈永芳处调查(王有她的电话,她一直等记者们向她核实),进一步可以问一问两家客户的联系人,他们是与谁接触,确认这些业务是否是王鸿丽做的。媒体轻率地作出结论是“讨薪”,“应得收入”。即便是劳动部门,法院调查审理这类案件,亦要给予资方和被告充分的答辩权,媒体如何能高效地认定她的行为是“讨薪”,“应得收入”?

     现在,王鸿丽已向杭州劳动仲裁部门提出申请。风格公司将向仲裁庭提交有关是否存在所谓“欠薪”问题的有关证据。如新闻单位需要,我们可以提供。

     (三)媒体是被利用?还是被操纵?

     风格公司在今年9月就开始调查王鸿丽的“飞单”问题。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王鸿丽如此作为是通过言语相激,迫粟志宏说粗话狠话,甚至动手,再通过有关录音和录象资料的剪辑,要挟向媒体举报,以此来阻止风格公司对她的进一步调查及其无理的。

     在今年三月,风格公司雇佣了湖北籍大学生陈伟,经营者认为,陈基本素质好,有很好的商务活动理解和操作能力,故给予她每月3500元人民币的底薪,高于王鸿丽的3000元。在6月左右王鸿丽知道有关情况,开始要求以在公司年资长(一年),曾作过几单业务,对公司有贡献为名,要求加薪,不遂;又要求增加以往所做业务的提成比例,又未遂;此后,她就对经营者粟志宏夫妇时时冷语相加,经常迟到早退。经营者夫妇因为手中几长期追踪项目的安全,不敢轻易辞退她,只是不再让她加入这些项目的协助工作。

     后,公司因为缺少人手,另招聘人员,从应聘人员口中,经营者了解到王鸿丽曾向他们前雇主出卖风格公司的项目情报,每则2000元。即先在内部调查,得知王鸿丽向公司另一业务员要求,把她手里的项目情报交给她,一起出卖获利。

     在常州一同行处,和永康一客户处,风格公司经营者了解到:王鸿丽在任职期间,曾以别的公司名义,要求常州公司出样衣,由她以常州公司名义参与项目竞争,一旦中标,双方分成。永康信用联社是风格公司的客户,王鸿丽亦以其他公司的名义与他们接洽业务。而这两个业务都是风格公司长期跟踪的业务,增加投标竞争者,同时自己的设计和配料成本等,为竞争对手掌握,风格公司已无中标可能。值得注意的是,王鸿丽在与客户联系时,伪造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以上,风格公司都获得了相关笔录和客户当事人的录音。

     根据双方合同及保密协议,王鸿丽应该对她在工作期间所掌握的所有信息进行高限度的保密,保密信息包括公司的客户信息,价格,财务,销售及时常情况,业务有往来的其他公司的相关信息,并要求“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见解泄露,转让上述信息给第三方或用于自己营利。”否则,公司有关终止合同。按商业常规,在未能确认造成损失的情况下,公司也可以暂扣侵权人工资,以待有调查结果后,发还或赔偿公司损失。

     即便如此,公司仍想礼送她,准备给予其离职抚慰金,并希望她不要给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制造麻烦。10月28日的谈判未成的原因,就是她矢口否认有这方面的问题,仍然执意要求提高原合同的提成比例,并要求追加其提成。

     尤其是在10月28日,她的手机落入公司手中,其中有大量公司业务信息,有向买方(同行单位)询价的记录后,她清楚自己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的证据被资方掌握,才有11月1日,她在力量明显无法占优的情况下,由她挑衅,其夫主动出手拳击粟志宏,招致粟等人报复的情况出现。她是有备而来,而且也得到她要求的效果。

     在接到三个恐吓电话后,粟志宏夫妇即到派出所报案,在此后的日子里,一直生活在极端恐惧中。在粟被刑拘后,公安部门人士告知,打恐吓电话的不是王鸿丽夫妇,而是另有其人。粟志宏通过同学车茂生叫来的两个人,通过假冒王氏一方恐吓电话夸大危机,以达到骗取更多钱财的目的。

     另外,媒体所谓粟志宏用长达40厘米的刀具砍她,刺她,亦非实情。公安在办理该案期间,并未收缴有关刀具,现仍在风格公司。此刀是普通水果刀,长约15厘米。王鸿丽夫妇的伤情也并非某些媒体所说的“重伤”和“轻伤”。时至今日,有关伤情,司法鉴定机构尚未作出结论。否则,粟志宏等将以“故意伤害罪”论,而非现在在舆论和领导批示压力下,检察机关所作出的“寻衅滋事罪”。

     风格公司是一小型公司,去年7月创办,职工仅经营者夫妇和3名业务员。利润微薄,处境艰难,由于王鸿丽对薪酬不满,纠缠数月未成,居然出卖公司情报,使公司多项投标落空,经营更加不堪。公司为阻止她的违法行为,求助公权部门不得;在她言语恐吓,主动上门“了断”时,公司求助公安部门制止,复不得,以致在王鸿丽夫妇言语挑衅和主动出手后,双方发生扭打,误中圈套, 酿成大错。

     公司欠薪,确实是金融危机之下一比较普遍的行为。一到年底,往往成为一非常敏感的社会问题,甚至提到政治高度。但新闻记者在采访该事件时,凭什么作出风格公司“欠薪”的结论?即便有欠薪,国家也有行政和司法救济的渠道,有专业的认定和处理机构,新闻单位不作调查,如何下判风格公司属于“欠薪”?又如何得出“黑心老板”的道德化判语?在“欠薪”的舆论判决下,王鸿丽的无理取闹,侵犯公司商业机密谋利的种种劣迹被掩盖。

     我们真诚地希望:

     (一)相关新闻媒体对以往报道能有深入检讨。在广泛调查后,尊重法律,尊重事实进行报道,万勿被一方当事人牵着鼻子走。你们的笔可以生人,可以死人,要慎重对待。对那些仍然偏袒一方,误导舆论的媒体和记者,我们保留诉讼的权利。

     (二)对王鸿丽违背职业道德,窃取公司商业机密,拦截公司业务的问题,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并将在近日诉诸法庭。我们将在法庭审理期间公布有关证据资料。

     (三)对个别记者的非职业行为和非职务行为,对本公司及经营者个人名誉的伤害,我们也掌握证据,将在合适的时候提起诉讼。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东莞欠薪女工讨薪反被抓!呼吁珠三角外来工站出来用行动来声援!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