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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酒后持枪灭门三口屠杀惨案“崔海龙”紧急求救
(博讯2005年4月11日)
    作者:崔海龙

    尊敬的贵台员工您好:

     贵台独特的风格、公正的理念,使我深深的折服,所以才写信求助贵台。我是辽宁省本溪县小市镇的居民崔海龙,现深遭公安警方的残酷迫害,我现身在狱中,向贵台揭露一幕关于黑、辽两省公安司法严重腐败所犯下的罪恶、滔天的黑幕。关于本溪警察酒后持枪残杀无辜、草菅人命、枪杀我满门三口、耸人听闻的惊天血案。卑鄙的两省警方官官相护,同流合污,利用职权,黑箱操作该起特大的灭门屠杀惨案。凶手们怕滔天的罪行被我揭穿,竟然无耻的连续两次迫害我入狱共六年,至今还身在狱中蒙受着不白的千古奇冤。我现已无力为在天的冤魂讨还公理,望贵台能本着人道方面的考虑,能客观的对待这椿惊世的血案,能给予我人道的援救,帮我伸张正义,维护人权………!! (博讯 boxun.com)

    惨案发生在一九九九年的八月十日下午两点多黑龙江省桦南县种畜三分场我父母家,(父母是本溪县的退休工人,远到桦南原籍打工所租住的房屋),突然闯进来两个酒气冲天的醉汉,上身光着膀子,下身大裤头,进屋就用手卡住了小弟"崔海滨"的脖子,倒拖出房门,各自拔出手枪,猛力的顶在了小弟的上身,连开数枪,随着几声嘶咧的惨叫声,小弟颤动着双肩,幌了幌便扑倒在了血泊中,胸部的数个枪眼血如泉涌,老母亲"金运青"见状,忙哭喊着发疯般的扑向了儿子,并不顾一切的企图用自己年迈的身躯来阻挡凶手对儿子的射杀,此时,杀红眼的醉汉稍做迟疑,便凶残的抬枪朝老母亲的胸部疯狂的连扣扳机,雨点般的子弹射在了老母亲的胸膛,即刻数条鲜红的血柱从老母亲的胸膛喷出,染红了上衣,顺着衣襟急流直淌,老母亲费力的蹒跚着步履,右手捂着前胸中弹的枪眼,颤抖着左手指责怒骂着凶手,缓步倒在了儿子的身旁,吃力的向前爬行了几步,伸手推摸着仍然在血泊中挣扎、嘶叫、喊骂着的儿子,此刻,二醉汉几乎是同时再次抬枪对着血泊中嘶骂的母子俩,随即又是几声急促沈闷的枪响,母子二人又各自身中数弹,老母亲微颤着手臂,最后绝望的轻声急唤儿子的小名,倒在了儿子的身上毙命身亡。阵阵急促凄厉的枪声,夹杂着嘶咧心肺的惨叫声,惊醒了屋中午睡的老父亲”崔吉英”,老父亲闻声慌忙起床,刚推开房门,刹时两发罪恶的子弹已射在了老父亲的胸部。老父亲这时身倚房门,手捂前胸的中弹处,喘着大口的粗气,鲜血从指缝中急速的窜出,老父亲疑惑着眼望在血泊中抽搐、呻吟的母子二人,又抬头怒视着二醉汉,用微弱嘶哑的嗓音愤恨的说着:“你们……是…干什么的?”就顺门框栽倒在血泊中。

    凶残的二醉汉此刻还在疯狂的扣动着已经打完子弹的空枪,一共不到三分钟,两把手枪里的十发子弹全部打完,分别射在满门老少三口人的上身,全家三口还不知为何原因,在没有一丝抵抗能力的情况下,全部惨遭枪杀,命丧黄泉。这时醉汉回过头来面向围观激愤的村民,杀气腾腾的挥动着枪口还冒着余烟的手枪,高声狂吼”谁敢靠近,我就枪毙了他”,此时院中鲜血四溅,血流成河,令人惨不忍睹,此时惨遭枪杀的老父亲前胸惨中两弹,老母亲的胸部惨中四弹,小弟的胸部惨中四弹。

    案发后得知,凶手是辽宁省本溪县的公安警察”田野、邓忠杰”,是从本溪赶来抓捕小弟崔海滨的。惨案从头说起,小弟崔海滨曾在一九九七年的春节,酒后用水果刀将本溪县的治安联防员李某的脸部刺伤(缝四针)后,外逃到了桦南县父母家的打工处,做木工活维生,直至九九年的八月十日,凶手二人来到了桦南县抓捕小弟,而促成了这起屠杀满门的惊天血案。

    我得知了亲人的噩耗后,立刻从本溪赶往到了桦南县,因路途远,赶到桦南医院已是第三天了,当我与二叔推开了停尸间的门,迎面即刻扑来了浓重刺鼻的尸体腐烂的臭味,霎时,我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但见破旧、水泥制的停尸台上,并排凄惨的摆放着亲人赤裸的尸体,血肉模糊,已经高度的腐烂,爬满了苍蝇和蛆虫(伏天炎热,警察对尸体根本没有进行妥善的处理所致),尸身伤痕累累,遍布着不规则的枪击弹孔与解剖验尸时所留的横竖不齐而凌乱的巨大刀口,小弟的双手此时还反背扣着的手铐已经勒进了肉里,露出着惨白的腕骨,头部的颅骨已大面积的塌陷下去,留有明显钝器重击所致的创痕,停尸间内到处是狼藉的污血,弥漫着呛人的尸腐臭味,凄惨之极,不忍目睹。据同去围观的村民争相出证说"枪击后,小弟被凶手们单独的抬上车时,人没有死,头部毫无损伤,到了医院抬下车时,就颅骨塌碎人已死亡,头部伤显然是在医院的途中,是凶手们在车内用枪柄重击所至的。另外,尸检验解剖时,小弟的心脏还被法医开膛取走,不知何用,至今没能归还",太惨无人道了,满门的老少已遭至无故的枪杀至死,对尸体为何还要如此这般的残酷之极、泯灭人性的对待。”

    听到此处,我像疯一般的冲出了停尸间,来到了警察单位---桦南县公安局,徐局长非常蛮横的接待了我,并粗暴的拒绝为我出具任何与血案相关的法律文书(处理意见、死亡证明、验尸报告等材料)。局长只是用口头传答的方式说:你的小弟因拒捕,父母因妨碍公务,一切后果自负,包括抢救、停尸、丧葬等所有费用全部自理,你如不服爱哪告,哪告。说完就把我推出了办公室。无奈,我只好返回到医院,找到当时做抢救的主治医生,索票诊断,病历,医生非常为难的说:桦南的警方早已通知了医院,严禁院方给死者家属提供任何相关的诊断资料。

    听完后,我的心中一片茫然,很明显,血案的背后定有隐情,我随即就赶往到发案的现场进行了实地调查,了解了惨案的基本详情,经取证后得知,案发前,凶手们在饭店大量的饮酒时,就拿出了手枪,乘酒兴押满了子弹后,还擦枪还扬言:崔卤演一会儿如不老实,咱们就枪毙了他,说完二人就抱着如此的心态,操枪直奔我的父母家,对我满门的老少实施了灭绝性的枪杀,通过大量的证人,证言表明,在枪杀的全部过程中,他二人没有出示任何的证件来表明自己的身份及来意,没着装警服,没鸣枪示警是在全家老少还不知何情,没有丝毫防范能力的情况下,来残暴的枪杀我满门三口的,事实表明,桦南的警方对此案做出的口头裁定是完全违背事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真不可思议,做为一名人民的警察怎么就敢如此的胆大妄为在这光天化之下视生命如儿戏的残杀无辜,草菅人命呢?如此残暴的行为与黑帮的杀手、强盗相比,真不知究竟还有何本质上的区别,对于如此严重违规的酒后野蛮执法,桦南的警方却视而不见,为虎作伥,隐瞒事实的真象,面对这至关三口人命的枪杀大案,却只用口头传答的方式来草率结案。

    桦南警方如此的结案、做为,本身就是违法的,真不知还有何国法可言。原来,凶手们敢如此的藐视国法,凌驾法律的充分原由是来源于背后给其撑腰的强大靠山,在案发的当时,在任的本溪市公安局长,后又升任到辽宁省公安厅的局长”李文喜”就是凶手”田野”的亲姑父,凶手们依仗着靠山的势力,所以才敢如此毫无顾忌的胡做非为,案发后,当凶手们回到本溪,非但没有受到任何法律的制裁,李文喜还在地方的电视台上,表扬了自己侄子,田野二凶手并颁发了奖金,这分明是黑辽两地的警方在官官相护,狼狈为奸的勾结,暗地里这成了不可告人协议后,以权势黑箱操作该血案,就此轻松的化解了这桩惊天的灭门血案。

    为了安葬含冤惨死的亲人,为了能给冤魂讨还公理,我把仅有的住房,赖以维生的小饭店,一切值钱的物品全部抵价卖掉,还外欠巨额的债务,此时的我,除了满腔悲愤的怒火,已然是一无所有了,我怀揣着亲友所凑的四千多块钱,抱着刚满七岁的女儿,在妻子的陪同下,我们夫妻三口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毅然的蹋上了踟蹰而辛酸的上访之路,誓为来人讨还公理,我们不知来回走了多少遍的市、省、中央等所有相关的部门及国内的各大新闻媒体,却都以没有地方基层的处理意见,法律文书为由,不予授理而屡遭拒访。由于各级部门的相互的推拖,致使此案始终没能进入正规的司法程序来立案授理。按法规,本案应由发案地桦南方面解决,可桦南方面的各级部门只是设法推拖此案。而本溪的警方则趁机运用各种卑劣的方法,千方百计的用来干涉,阻碍我伸冤、上访如控制我的人身自由、监视居住、软禁、恐吓等下流、可耻的手段来强制镇压我为亲人伸冤,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桦南警方百般拒绝出具法律文件的真正用意,黑辽两地的警方配合的如此默契,真可谓是天衣无缝,用心良苦啊!

    那是在2000年的九月,徒劳的上访一年多,案件一丝进展没有,这时我孤身在北京上访己一个多月了早已身无分文,四天没有吃饭了,只能过份责怪自己的无能,愧对冤死的亲人,又连累了无辜的妻子、女儿。这桩突降的灭顶之灾,使她们母女俩在一夜之间就体验到了天堂到地狱的急速蜕变,瞬间的灾难带给她们母女的无疑是天塌地陷般的丧失了常人生活的机会,以凶手们的势力,法律是奈何不了他们的,我实在是没有勇气来面对眼前的现实,由于我的无能,才促成了目前的局面,也实在不忍看着妻子再继续用她那柔弱的肩膀为我分担这伸冤的重担了。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的离开这昏天暗地的世界,我沮丧、绝望的仰望着天安门上毛主席那慈详的挂像,掏出了随身的果皮刀,最终含泪以剖腹自杀的方式,来抗议发泄我胸中畜积己久的所有怨愤及对社会与法制的不满和无奈,面对天安门我放声高喊”毛主席啊!我实在是太冤啊…..!!!”

    我就昏倒在血泊中,我被广场的警察快速的送到了急救中心,经抢救,我得已生还后,本溪方面派人把我接回了本溪,来人中的本溪市公安局控申处刁处长,满脸奸笑着说:你想要死就回本溪死吧,没人拦你,你到北京死还得折腾我们费劲来接你,又给我们的政府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凭你还小骼膊还想拧大腿,真自不量力,说完把我抬放到了邻居家的炕上就走了,妻子这时扑到了我身上,我俩抱头痛哭,当腹部被缝二十四针的伤口还未痊愈时,女儿突发急病了,我和妻子痛心的望着因无钱就医而深遭病痛折磨的女儿,我们夫妻的心都碎了,妻子急的直掉眼泪,从我剖腹后,一片消炎的药都没买过,伤口还正在发炎,哪里有钱来治女儿的病呀!被逼无奈,妻子最后一狠心,擦干眼泪,抱起了病重的女儿,又把我担下炕来,我们蹒跚着一同来到了热闹的街头,向来往的路人行乞求助,用讨来的钱终于使女儿的病情有了好转,从此我们就这样继续行乞街头,再与妻子定期到医院抽血卖钱,用来维持上访期间的费用。

    最难忘的一次在医院,懂事的女儿凑到了护土的身边,伸出了稚嫩的小手问正在给抽血的护士说:阿姨,我的血可以卖吗?护士吃惊的看着女儿摇头说,当然不行,因为你还太小,能告诉阿姨你为啥卖血呀!女儿轻声的说道:有了钱就能为爷爷、奶奶还有叔叔报仇了。妻子这时慌忙搂过女儿,面对吃惊不解的护士,妻子只好把我们的不幸遭遇简要的讲给了护士,热心的护士听完后,抱完了女儿使劲的亲了亲说:多懂事的小姑娘,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又忙翻遍了衣兜,找出仅有的八十多元钱,全都塞在了女儿小手里,对妻子说:钱不多,帮不上你们什么,就给孩子买些吃的吧,你们一定要把官司坚持打到底,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讨回公道的。妻子忙跪地拜谢,护士擦着眼泪跑出了值班室,望着护士远去的背影,我们夫妻的眼里充满了感激的泪水,通过这感人的一幕,促使了我们更加坚定了讨还公理的信心。

    单靠行乞、卖血,很难凑够奔赴北京上访的费用,本溪至北京大约八百多公里的路程,我们夫妻经过了多次的商量,最后做出了大胆的决定,我们准备靠行乞、卖血、徒步推车走到北京上访,就用我们变卖家产时,有一辆没能卖出而暂存在邻居家的人力手推车,装上了行李及路上所用的物品,最后把女儿也抱上了车,我们就满怀信心的朝着北京的方向出发,我们坚信:总会有一天能到达北京的。我们餐风露宿、日夜兼程边赶路边行乞,夫妻以轮流推车,所有的艰辛只能用苦不堪言来代替,鞋磨破了就光脚走,脚磨破了讨点药把伤口抹上,忍痛继续赶路,迫切的伸冤,信念促使我们连续十天就走完了近三分之二的路程,到达了河北省的山海关,再坚持几天就即将到达北京了,将要成功的喜悦冲掉了我们一路艰辛的奔波,就在我们兴奋的刚刚蹋入到山海关的市内时,就被当地的警方把我们强制的扣押了,深夜,本溪的警方来了一辆大警车,从车里冲出来十多名凶悍的警察,连踢带打的把我们给架上警车,又把我们仅有的财产,手推车给扔掉了,还兴灾乐祸的说:我倒要看看咱们谁快,告诉你们,头些天都没有搭理你们,就知道你们也跑不了多远,知道你们愿意走,所以我们就宁可费点油前来接你们回本溪重走吧。言后是阵阵刺耳的放声狂笑,这些无耻的话语,已经快把我们气疯了,面对着这帮身着警服的合法流氓,我们显得是那么的无奈,十天的艰苦行程就这样的半途而废了。

    这期间,我有幸遇到一位不知姓名,好个正直的记者,他了解了惨案的详情后,非常气愤,他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把材料发给了美国对华广播的 ”自由亚洲”电台,电台对此案非常重视,并立刻用电话采访了我,又讯速的进行了客观,据实的报导,因此而激怒了本溪的警方,警方立即对我采取了灭口的措施,就在刚报导完的几天后,我们三口正照常在街头行乞,被突来的警车把我们强行的押走,没收了电台报导后,所录制的磁带及上访的材料,又追问我是谁给发的电邮与媒体的电话号码,见问不出什么,就勒令我必须把该电话号码毁掉,不准传给任何人,说我这是反党反政府的行为,并向我立刻宣布了行政的最高处罚,判处我劳教三年,又警告妻子 “如再敢向媒体反映此案,把你也一同劳教” 我反复的解释到 “我没有说过一句反党反政府的言论,只是讲了一些真话,实情而已,你们如此的迫害我,天理难容,法律是不会饶恕你们的”。这时他们放声得意的大笑道 ”我们就是法律,我们就是天理,看你能把我们如何”。

    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他们敢有恃无恐的胡作非为,藐视国法,如背后没有李文喜这座靠山给撑腰,还有谁能胆敢如此的丧天害理,胆大妄为,民告官自古到今都没有好下场的,只能是以凄惨的结局告终,为了这桩突发的灭门灾难,使我倾家荡产,无家可归,又沿街乞讨,露宿街头,直至仅有的一点自由也要被无端的剥夺后,再迫使我妻离子散, “家破人亡”这四字,真好似为我量身订做的一般,此时的我彻底的崩溃了! 生不如死的囚犯生活,还不如了此残生,可又想到冤魂在等我伸冤,妻子.女儿在苦盼着我能早日的回家团聚,我如死去,那正是凶手们的罪恶势力所期盼的结果,为了冤魂和妻儿,我必须要坚强的走出牢狱,再重与邪恶斗到底。

    为了能早日的出狱,在残酷的超体力的劳作中,我所付出的要远远超出别人太多太多,长时间拼命的生产劳作,使我患上了严重的腰间盘突出的疾病,我承受着痛失亲人与自由的双重压力,在这极端恶劣的环境中,挣扎了噩梦般的两年半,终于在 2003年的年末,以减期半年而提前获释。多少个日夜梦见亲人惨死时的哀嚎! 又有多少个夜晚看到妻儿那望眼欲穿,含泪的苦盼!

    获释后没有住房,我们三口加上岳母只能共同挤在岳母家仅十四平米,阴暗而潮湿的简易房里,我们夫妻惟恐警方再节外生枝,获释后从不敢出屋,大小便都在屋内,为了充分的利用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我们经过了再三的考虑后决定我在家专心整理继续上访的材料,妻子则到街头贩卖水果瓜子,赚钱来积穳奔赴北谅上访,伸冤的费用,等待攒够费用,即刻赴京讨还公理,即便如此,也须无条件的接受警方的日夜监视,与无端的百般骚扰,只盼能尽快的攒够费用,尽早的离开本溪这块令人提心吊胆的是非之地,转眼间春节来临,趁春节期间,妻子含辛茹苦的终于攒够了赴京的费用,我们兴奋的做好了正月十六起程的准备,我终于盼到了即将重返北京伸冤的这一天了。

    就在我们全家准备好,临行前,难得的元宵节团圆饭的当时,三辆呼啸的警车突然停在了门前,十多名凶悍的警察疯涌进屋,不容分说就把我拖上了警车,直接被送到了看守所,重刑犯的监仓,遭到了狱警与几名犯人一顿暴力的毒打后(眼睛险些被打瞎)又被戴上了死刑犯的手铐脚镣,四肢被固定在床板的周围,遭受了一夜酷刑的折磨,天刚亮,就又被送回到了劳教所,再次被判劳教三年,太卑鄙了,获释仅三个月,他们就这样迫不急待的对我下了如此的毒手,又是三年啊!

    望看绝望中失声痛哭的妻子女儿,眼前又呈现出了冤魂大失所望的神情,此时,我的心在流血,为什么要我生来到这个卑鄙,肮脏的世界上,为什么就一点讲理的机会都不给我,权势真的就这样主宰了一切吗? 我此时真是却哭无泪,我只能向天高声的嘶喊 “苍天啊!公理何在……!!!”

    这时,我通过外界的新闻得知,国家的形势大有转变,换届后的国家新领导人,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换届后非常务实,针对国家现今的法制及公民的信访制度特别的关注与重视,同时还加大惩治司法腐败方面的力度,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平日这些目无国法,做尽了丧天害理之事的警匪们,一定是被当今的大好形势所吓怕,怕他们滔天的罪行因我而败露,所以才做出了最后垂死的挣扎,就丧心病狂的又一次对我采取的灭口措施,绝望中,我看到了一线生机和希望,所以才写信求助贵台,我现在非常渴望能得到贵台与员工的人道援助,希望贵台能帮我联系到国际人权及中国人权的组织机构,盼望贵台能与人权组织能共同联合,设法将此信件的具体内容,能客观,据实的直接向我国家的新领导人如实的反映,我深信,当我国家的二位领导人在你们多方的共同努力下,了解了惨案的详情后,一定会秉公深查,严惩此案的,定会为我这一届草民伸冤做主的,相信那时,逍遥法外的凶手及他们罪恶的势力,一定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法律制裁的,当然,这一切必须要靠贵台及人权组织的大力援助,才能促使此案早日的真象大白水落石出,我也就能脱离这水深火热般的牢狱之中了,否则我怕下半生定将毁在此狱中了,这些无耻的流氓警察是任何卑鄙的事情都敢做出来的,我知道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对我实施更加彻底的灭口措施的,他们如能得逞,这桩千古奇冤的灭门惨案也就随之冤沉海底了,所以贵台无论做出如何的决择,都将至关着我及全家老少,冤魂命运的将来,如实在与我国家的领导人无法取得联系沟通,就麻烦贵台尽快的将此信公布于众,可以在任何新闻媒体上帮我声援,呼吁,求助贵台设法援助于我,我知道我将来的命运会更惨,但我会坦然的面对,属于我的时间己经不多了,我只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拼尽自己的全力,来争取让更多的世人能了解该惨案的奇冤与真象,如能揭开这起黑.辽两省司法府败的罪恶黑幕,我也就死而无憾了,我已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此封信件的身上了,望贵台能本着人道方向的考虑,来帮助我这普通的中国公民伸张正义.维护人权,以上所言,我完全承担法律上的责任,但声明一点,所有内容只针对我个人的不幸遭遇,绝无丝亳的政治目的与反党反政府的倾象,我对国家现今的领导人是抱有绝对信心的,否则也不会求助贵台向我国家的新领导人直接反映案情的,我在狱中最后代我两门在天的冤魂.妻子.女儿,给贵台全体员工,人权组织及所有帮助我的好人跪下磕头了….拜讬了!!!

    跪拜. 崔海龙. 05.3.10日草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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