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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遇害反思:为何总要弄出命案才想到"乡匪"

【博讯2月21日消息】 安徽研究生亓培玉因一句话遭“乡匪”毒打惨死。近些年来,因一句话而丧生惨死在乡匪村霸和黑社会手中的人,又岂止是亓培玉一人?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总是到弄出人命甚至一些比较特殊身份的人命(亓培玉是研究生)时,才想到惩治这些“乡匪”、“村霸”和黑社会势力?  

  我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在农村,那些“乡匪”、“村霸”和地头蛇横行乡里可以说妇幼皆知,老百姓恨之入骨,但只是敢怒不敢言。记得前几年正月初六的一天,在天津司法部门工作的叔叔家的三哥到农村看我父亲,就曾遭到乡村一个地痞的伤害。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哥哥乘坐的客车在还差几百米就到站的时候,几个地痞强行要从客车窗口往里钻,当时哥哥正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便顺口说了句类似那位被害研究生说的话,结果车一到站,哥哥就被赶上来的地痞用镙丝刀子在脑袋上狠狠刺了一下,幸好只是留下了一个足有4寸多长的伤疤。当时还是乡派出所民警找到那个地痞,告诉他:“你自己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吧,这下弄大了,你小子竟把人家大城市的法官给捅伤了。”最后这事也只好这样不了了之了。  

  “乡匪”、“村霸”为什么得以横行霸道竟然无人敢管?一方面,那些被称为“够狠的”地痞,多数不但在当地公安部门的掌握之中,而且或多或少都与公安部门有着这样或那样说不清的联系。另一方面,在农村,一来很多“乡匪”本身就是政府办事机关的工作人员,如残害亓培玉的那伙罪犯。再者一些乡匪之所以能够横行无忌,是因为他们是当地“重要领导”的亲属。在东北有些山区,每到人参上市交易时,各乡镇都要私下设些收交易费的点,能站在收费点上让做人参买卖的人雁过拔毛甚至层层拔毛的,多数都是那些乡镇有头有脸人物的孩子。这不但能够给当地政府的财政创收,而且还能给执政者自家创收。从这点上看,他们平时能够横行乡里自然就不足为奇了。 

  在农村叫“乡匪”、“村霸”,走进城市就叫黑社会。不久前,沈阳市警方摧毁一个黑社会性质组织,沈阳市嘉阳集团董事长刘涌,纠集一大批不法分子充当打手,购买私藏枪支弹药,疯狂作案。刘只要看中了某个地方,便通过武力霸占到手。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个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竟然是沈阳市人大代表。吉林省近年来破获了多起重大黑社会性质案件。不久前处决的吉林最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头目梁旭东,竟然能混进警察队伍。与之有牵连的党政干部就有三十多人,不但涉及地方的一些官员,更有一些公检法机关的干部。和几个“乡匪”因一句话打死研究生才引起人们关注一样,为什么只有等到长春和沈阳这两个黑社会团体发展到罪恶多端之时才得以揭露?

  我想起最近我介入处理的一起故意伤害军属致死案。某部一名战士的父亲,自家承包的一片松林的松籽被盗,因为怀疑是被邻村一个地痞偷的,便去问一句,结果被几个地痞活活毒打3个多小时致死。这样一起活活把人打死的案件,在调查取证、定性量刑和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问题上,竟然反反复复出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题,要不是部队的介入,恐怕早就稀里糊涂做出了不利于被害军属家庭的判决。试想,如果安徽这起故意杀人案不是杀害的研究生,我刚才所说的这起故意伤害致死案如果伤害的不是军属,如果军事机关、军事法院和地方党委政府不介入,后果会怎样?是谁使那些乡匪村霸和黑社会势力得以横行霸道?我们不得不痛心地承认,任何从法律上对恶势力的漠视,都是对善良人们生命的摧残,而这一可怕的结论却正在我们身边可怕地蔓延着。难道必须等到罪大恶极不得不诉诸法律时,我们才能想到乡匪村霸和黑社会?我们的执法和监察部门什么时候才能自觉地依法公正地办几件像样的案子给老百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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