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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纪念五四运动一百週年 传承弘扬民主科学精神(之八)
(博讯北京时间2019年5月14日 来稿)
    
    張英》紀念五四運動一百週年傳承弘揚民主科學精神
    

    逕啓者:
    
    以下紀念超級文仙軍神蔣百里的序文,五年前獨立評論轉戴的:《張英〈軍魂文宗蔣百里〉序言》,重刊附後,權代紀念五四運動百年的續篇,紀念五四運動百年全文(之八),耑此奉告。
    
    張英百拜🙏
    
    ----------------------------
    
    張英:劇本《軍魂文宗蔣百里》序言
    
    獨立評論2013-04-0106:14:18轉戴
    
    ◎勝也罷,敗也罷,就是不要同他(日本)講和!
    萬語千言,只是告訴大家一句話:中國是有辦法的。
    
    ——蔣百里
    
    紀念蔣百里先生誕生130周年
    紀念蔣百里先生逝世75周年
    
    軍神蔣百里
    文仙蔣百里
    
    ◎張英
    
    軍師、軍神、軍魂,蔣百里!
    文豪、文宗、文仙,蔣百里!
    
    感謝中國學者、詩人、作家朱樹先生,去年經余拜托,母病丁憂之際,不辭千辛萬苦,精心創作復合話劇《軍魂文宗蔣百里》,五幕三十九塲。朱樹是位高產優賚劇作家,這是他第四十一部佳作。恭喜定稿,結集出版!
    
    朱樹本身是位優秀詩人,用詩的語言寫劇本,詩情画意,劇本就是長篇鈙事詩。朱樹史詩劇本《軍魂文宗蔣百里》,使歷史舞台上的先哲蔣百里將軍,終於走向中外話劇舞台復活,還將在銀幕上再現偉人形像,栩栩如生,光照人間!
    
    人們常說,「文武全才」,百里先生文功武略特異,當之無愧,無人可比,而且愛國愛家,戰略英明,艱苦卓絶,人格偉大,正是現代中國文武第一人!這從朱樹對此自《序》,以及《軍魂文宗蔣百里》劇的本身集中體現,讀者和觀衆自會領略感受,毋庸贅言。余作序言,導讀而已。
    
    蔣百里留日、留德雙料「海歸」,一九一〇年被清廷授予禁衛軍「文武從二品」,驚世駭俗,時年他才二十九歳。衆所週知,無論文狀元,還是武狀元,通常中魁時僅授七品,而蔣百里既是文、又是武的三品以上,鳯毛麟角,史上罕見。他是清末最年輕的「遺老」。
    
    蔣百里不羣不黨,超黨派的,在紅藍綠澄灰五顏六色光譜中,他非藍非綠也非紅,可歸納入「澄色」吧。正因為他脱俗非凡,人格魅力,故長期被執政當局敬而遠之,麈封在歷史迷霧中。
    
    自八十年代起,中國史學界、軍界和文壇先進,開始硏究「蔣百里軍事思想」,但尚未有專著論述蔣百里文化思想,更遑論平頭百姓所知幾多了。朱樹傑作《軍魂文宗蔣百里》,彌補前者的不足,填補後者的空白,難能可貴,撃竹稱好。
    
    余在二〇一一年十月,曾發表《讓文豪軍神蔣百里從歷史迷霧中走出來》等長篇拙文,優先凸顯蔣百里將軍是文宗,中國五四前後新文化運動領導人,同時又是軍神,兵學巨擘泰斗,用意亦在補缺,正本清源。朱樹君的《軍魂文宗蔣百里》,異工同曲,已有充分表述,但畢竟囿于劇情和篇幅,未便在百里文化層次更多展開。張某藉此,拾珠補遺,略說幾句,以饗讀者。
    
    蔣百里從一九〇三年東京主編《浙江潮》,鼓吹革命,到一九一七年與其師梁啟超合辦「松坡圖書舘」,再到一九一九年考察歐洲、寫出煌煌巨著《歐洲文藝復興史》,以及《東方文化史與哲學史》、《宋之外交》、《同一湖談自治》、《聯省自治制辨感》、《主權階級與輔助階級》、《我的社会主義討論》等許多宏論篇章;百里並與胡適加盟的由徐志摩發起、蔣復璁聯絡的梁啟超等文化巨人一起,興辦倡導新文化的「新月社」;他還傾注大量心血創辦並主編《改造》大型雜誌,發行規模最大學術文化叢書《共學社叢書》等等,文壇旗手,始終主導中國新文化運動。時至今日,思想家蔣百里文史哲經觀念,仍在昭示,閃鑠光芒。我們感恩,稱頌先哲蔣百里是大文豪、文宗或文仙,名至實歸。
    
    緬懷蔣百里英烈,尤其是他與王寵惠、張君勱精心䇿劃硏究,倡導民主憲政、主權在民、普選權利和依法治國,一九二三年率先推出中華民國新《憲法》;蔣百里並應邀親赴湖南,賞試推動「憲政省治」試㸃。常聞誤說,「多難興邦」,自我安慰,欺人之談。多災多難,豈能「復興」?!不做亡國奴,不被毁滅,已是萬幸,上上大吉。惟有民主憲政,才能興邦安國。習近平等當下國人,也在做中國百年「憲政夢」,那就請重温蔣百里等九十年前製定的新中國聯邦《憲法》,取其精華,前為今用,中國就有救了!
    
    我們說蔣百里先生是「軍師」,两個層面:一是軍界老師,軍事教育家,他從保定軍官學校校長,到中央軍委會高級顧問,再到陸軍大學(前身黄埔軍官學校)代校長,以及平時誨人不倦,門生故吏「將帥滿天下」,就連衆望所歸的蔣介石統帥,也曾對蔣百里先生三跪九叩,拜他為師;一是上至袁世凱、黎元洪等多位總統,下到各路諸候「總司令」,競相聘請他做「總參謀長」,以此為榮。
    
    我們對超級儒將蔣百里先生,尊稱為「軍神」和「軍魂」,實因他的軍事天才,大戰略家,既是中國文人的楷模,也是中國軍人的楷模。蔣百里是民族英雄,愛國典範,一貫倡導軍隊國家化、國防化、現代化和立體化。無論他早年撰寫軍事論著《孫子新釋》、《軍事常識》等書的軍校教材,還是抗戰初期就寫了許多抗日文章,其中最出色的當首推《日本人》和《抗戰基本觀念》,這两篇剖析日本形勢的傑作,斷定日本必敗,中國必勝,極大地激勵了四萬萬同胞的抗日鬥志。蔣百里是國民政府抗日衛國戰爭計劃的設計者和奠基人,他一九三七年初出版發行的代表作《國防論》新書,成為整個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國戰區的戰略依據,蔣介石委員長以降全國軍民均受教益。在這部讓百里耗儘心血的千鈞之作扉頁上,飽含深情地寫下這樣的鏗鏘字句:「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中國是有辦法的。」
    
    蔣百里「持久戰」主要論點是:第一,用空間換時間,「勝也罷,負也罷,就是不要和它講和」;第二,不畏鯨吞,祗怕蠶食,全面抗戰;第三,開戰上海,利用地理條件减弱日軍攻勢,阻日軍到第二棱線(湖南)形成對峙,形成長期戰場。提出要建設國防,必須提前解决两個問題:一、如何使國防設備費有益于國民生產的發展。我們太窮了,應當一個錢當两個錢用;二、如何能使學理與事實密切地溝通。現在不是空談就是盲動,盲與空有相互的關係,愈空愈盲,愈盲愈空。並擬定了建立民軍的三條組織大綱:一、建制之主義。以自衛為根本原則,絕對排斥侵略主義;二、編制之原則。軍事區域之單位宜多,而各單位内之兵力宜少。三、建設之順序。以京漢鐵路以西為總根據地,逐漸東進;以求設備完全。所以,結論是:抗日必須以國民為本,打持久戰。蔣百里指導抗日衛國戰爭的偉大方略,當然都得到蔣介石統帥的首肯並得以組織實施。
    
    蔣百里如鷹之傲視宇内,一雙慧眼背後是如椽的鐵翼。世人稱「一個蔣百里就两次打敗了整個日本陸軍」,第一次就是指他日本軍校第一名畢業,把奪魁獎賜的日本天皇佩劍帶回中國抗日了。同期的有三百餘日本士官,後來堪稱日本陸軍的一代菁英,當年畢業時都曽慘敗在蔣百里手下。第二次指他提出對日持久戰的偉大理論。中國軍民八年全面抗日的戰場上,軍神蔣百里帶出來的無數國防軍子弟,浴血沙場,成為中國軍隊高層指揮官的柱石。蔣百里是現代諸葛亮,奈何壯志未酬,壯年仙逝,駕鶴西去,「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满襟」,但百里先生的《國防論》英明戰略,終于化成抗日戰爭偉大勝利的現實。
    
    蔣百里「治家、齊國、平天下」,首要治好社會細胞的家庭。他與佐梅愛情堅貞不渝,福澤仁愛,家教有方,子女長才,滿門英烈。大陸人士,對蔣百里三女、音樂家蔣英及其夫婿錢學森,家喻户曉,且不說他長女蔣昭早逝,但對百里二女蔣雍博士曾是美國國會圖書舘中文部主任,四女蔣華教授是中華民國開國元勳魏宸組之兒媳、國府幡遷台灣後僑務委員、比利時大使魏崇明之母,知之甚少。五女蔣和是中共地下黨員,抗戰勝利後曾在上海被捕,兄長蔣復璁以國府教育部接收華東五省首席代表身份,親身出面營救五妹脱險;蔣和也是有骨氣的,中共文革時是北京中央某部委翻譯家,被審查失去自由時,面對中共中央文革組長陳伯達污蔑蔣百里,大義凛然,敢駡「陳伯達是個大壞蛋」,弄得審查者既不敢向上𢑥報,又不能對她審問下去。蔣復璁一九八六年訪問德比時,蔣和專程從北京趕到歐洲拜晤「慰堂哥」。中國圖博業奠基人,七十五年前中央圖書舘創舘舘長、台灣故宫博物院復院院長蔣復璁(慰堂)院士,是蔣百里𠻸子,華人世界更是無人得知。這是因為蔣百里兄妹、子女,有國民黨員,有共產黨員,當然也有無黨派的,政治安危原故而使蔣家守口如瓶一百年。
    
    張某前年拙文,把「慰堂是百里嗣子」的百年秘聞,據實捅了出來,以正視聽;朱樹今次劇本,對此也有交代。這是硏究蔣學,我們的「獨家新聞」。民國八十一年八月五日,我與貝嶺等在陪都台北,首次拜會總統資政蔣緯國將軍,他談起當年追随蔣百里留德這節,充满著對百里的感恩。朱樹《蔣百里》劇本第三稿,加了復璁、緯國两個「小蔣」,並重現徐志摩揹著行李陪百里坐牢的塲景,還加了蔣百里主導和平解决西安事變過程中,出現周恩來這號第三者配角,如此等等,在在充實劇本的真實性和含金量。
    
    天賦人權,好劇本要充分體現人性的。朱樹的《軍魂文宗蔣百里》,已全方位反映人性,但劇本祇能寫到百里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四日悲壯謝世,高潮結尾。至于百里身後的家事,多蒙蔣百里曾孫、蔣復璁長孫蔣學嗚等蔣家後人提供,不吝教正,這裡不妨補鈙一二:
    
    蔣復璁「長兄為父」,代表女方家長做證婚人。一九四六年在上海,他主持獲得美國哈佛大學營養學博士、回國出任上海震旦大學教授兼生物系主任蔣華與留美工程師魏需卜的婚禮:一九四七年九月十七日在上海,他主持德國鋼琴家、歌唱家蔣英與美國物理學家、力學教授錢學森的婚禮。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蔣復璁轉請公假,到廣西宜山鶴嶺,又祭拜其父蔣百里,會同百里生前故舊好友,經百里當年反對袁世凱稱帝的高階將領「秘密同盟」老友、浙江省政府主席陳儀協助,於十一月二十日遷葬百里至杭州萬松嶺。當宜山鶴嶺起棺火化遺骸時,竟見已入土十年的蔣百里尸身居然不朽!其生前至交竺可楨大哭,曰「百里,百里,有所待乎?我今告你,我國戰勝矣!」眾人泣不成聲。
    
    百里逝世,全面抗戰之初,許多名人輓聯輓詩,沉痛哀悼。黄炎培輓聯雲:「天生兵學家,亦是天生文學家。嗟君歷儘塵海風波,其才略至戰時始顯;一個中國人,來寫一篇日本人。留此最後結晶文字,有光芒使敵膽為寒。」邵力子輓聯雲:「合萬語為一言,信中國必有辦法;打敗仗也還可,對日本切勿言和。」章士釗《輓百里》詩曰:「文節先生宜水東,千年又致蔣山傭。談兵稍帶儒酸氣,入世偏留狷介風。名近士元身得老,論同景略遇終窮。知君最是梁夫子,苦憶端州笑語融。」蔣介石也傷感:平生除父母長輩外,僅跪拜過三位,一拜先總理孫中山先生為父,二拜陳其美先生為兄,三拜蔣百里先生為師。如今百里也走了,痛不堪言!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蔣復璁把其父蔣百里遷至杭州安葬後,在就任聯合國科教文組織代表臨行前,與四妹蔣華於上海慶祝母親蔣佐梅大人六十壽辰,伸張正義,儘子孝道。蔣復璁為福母蔣佐梅祝壽時,特撰壽序。
    
    值得一提的蔣英更是大孝女。一九五五年,蔣英經比利時四妹蔣華秘密「穿針引線」,錢學森夫婦從美國轉輾到了北京,安頓下來,就把其母蔣佐梅從上海接到京城,安享晚年,直至一九七八年臨終。主持蔣百里夫人蔣佐梅北京追悼會的,恰是百里任保定軍官學校校長時的學生劉斐。蔣英擇址遷其父蔣百里墳墓,把父母百里佐梅合葬於杭州西湖畔,四十年後重逢地下,永不離棄。尤其可敬的是:蔣英去年也逝世後,遺囑決不去大西北「航天城」與夫君錢學森合葬,而是「孔雀東南飛」,毅然决然回到西湖父母墓地旁邊陪葬。蔣百里蔣佐梅貴伉儷,有賢孝女如斯,可謂笑到最後,含笑天堂!
    
    當然,中國軍神文宗蔣百里,如同本集附錄的朱樹另外精華劇本,《莎士比亞》的英國莎士比亞、《重塑美利堅》的美國林肯、《天使的女兒》法國貞徳、《詩歌愛情自由》的俄國普希金、《大鵬歌》的唐代詩仙李白,主人公結局都是悲壯的,生活年代的偉大悲劇人物。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永垂青史!
    
    蔣百里終生不得志,自知之明。他在抗戰臨時陪都武漢,曾私下告訴記者問:「不得志,無待人言,我自己也知道。不但一時,恐將永世。然而,你須知道,與其謂蔣百里不得志,毋寧說用蔣百里不得時。但我為什麼不能得人之用呢?亦如子貢所雲:『夫子之道至大也,故天下不能容······』我雖不得志,不因此而頹唐。你想,韓非為李斯所僭,在縲絏中尚能作《孤憤》、《五蠧》、《內外儲》、《說難》等五十五篇,時至今日,學者猶誦其文而仰其人,可見,『志』不在『傳』。況我今日所處,優於韓子何止千百倍。」雖說蔣百里先生「志」不在「傳」,但他的偉大人格、高山昂止行為和掁聾發聵的傳世驚人之作,還是令今人誦其文而仰其人!
    
    我們這代人,冇蔣百里雄才大略,但「不得志」,郤是共性。作者朱樹也是不得志的,然而其諸多經典劇作,正在發酵,亦會傳世!
    
    蔣百里,龍的傳人,傳人的代表,代表的代表。從特定意義上說,他就是龍的化身。憤怒出詩人,正義出大家。朱樹著有《十二生肖詩歌》,富有哲理,瑯瑯上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其中之四是歌頌「龍」的,氣勢磅礴,末了四句,画龍㸃睛,姑且引用,本文結語:
    
    我是雷!我是電!我是狂飆!我是豪雨!
    我是長江!我是大河!我是彩雲!我是虹霓!
    我是利劍!我是旗幟!我是星星!我是珍珠!
    我是真善美的保護神!我是假惡醜的埋葬者!
    
    二零一三年復活節寫於荷荷蘭。
    
    張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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