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张英:清明哀思《中国人死无葬身之地》
(博讯北京时间2019年4月26日 来稿)
    
    張英》清明哀思:厲害了,我的國,人不如貓狗,死無葬身之地!
    

    在中國,清明節,雨紛紛,似常態。在荷蘭,後半夜,常下雨,天亮晴。或許,這是「時差」!
    
    十七年來,自從家母,張俞竟萍,九二高齡,無疾而終,2002,三月仙逝,兩年之後,零四清明,與我先父,張公沛成,荷蘭合葬,以踐遺愿。每逢清明,我與家屬,二弟張俊,趕去陵園,掃墓祭祖,花木叢中,拔除野草,上供祭品,麺頭水果,輪流杯酒,點燃香燭🔥,焚燒多種冥幣(冥國銀行「歐元」、「美金」和「港鈔」💰),低首跪拜,寄托哀思。惟獨去年,清明前夕,大腸出血,住院搶救,在急診室,未去陵園,那是例外。無獨有偶,今年清明,前夕這天,二弟腸炎,也因出血,醫院預約,門診手術,幸無大礙。這樣今天,咱兄弟倆,另有老友李源,從荷杔南,德國邊境,專程趕來,以及阿驊,長子長孫,連同他媽,一起掃墓。立在墳前,燒香祭酒,焚燒冥幣,分別哀思,一起奠拜,遙祝仙輩:西方天堂走好,保佑子孫平安!
    
    在三月初,信手拈來,歸納彙總,濃縮冗長,打成「包裏」,分上下部,似「備忘錄」,上帖友網,博訊新聞、Facebook、獨立評論:《最近兩月百卅帖子標題要點同樂分享》,([53673b]2019-03-03),附呈消遣。「🤗逕啓者:歲末年初,最近兩月,病殘怪老,心血來潮,自弄樂趣,殘腦殘手,東塗西寫,上帖網文,一百卅篇,廿八萬字。」
    
    👍此文結尾,【又及】謹向台端預告:「若是必要,需寫去年(2018)『預報』後年(2020)中華民國台灣總統大選暨立委選舉『結果』的《續篇》、清明節《厲害了我的國,死無葬身之地》。。。」。👋
    
    【另及】早春二月,2019-02-08,張英就此,已經重申:《多謝唐夫揭批毛共餓死九千多萬人史實與張英三十年前公佈結論基本相符([1668b][點擊:6386]),另2019-02-13,張英跟帖唐夫,標題:「五千個希特勒還不如一個毛澤東,厲害了我的國死無葬身之地!」🤔簡答「是的,確切地說,根據史料,毛共專政,淫穢治下,人禍大飢荒三年(1959~1961),中國大陸,餓死九千六百萬人」!「納粹中共,罪惡滔天,犯人類滅絕罪,世界之最。如作比較,嚇一大跳,納粹希特勒,殺害日爾曼同胞,三萬多人,而毛澤東,殺害漢族同胞,高達一億五千多萬人(尚且不含計生殘殺漢族五億多萬人命!),其中餓死九千六百萬人!換言之,5000個希特勒,還抵不上1個毛澤東!俱往矣,還看紅朝:『厲害了,我的國,中國人死無葬身之地!』」🐆
    
    每當清明,緬懷父母,寄托哀思,不勝惆悵。今年清明,我又想起:厲害了,我的國,中國人活著受逼害,死了還不能「入土為安」,死無葬身之地,烏呼哀哉!
    
    這就是說,中共帝國,納粹當道,匪盜狗官,豺狼虎豹,狼狽為奸,非但殘酷迫害活著的中國人,而且人死了還不能「入土為安」,逼死人「無葬身之地」,犯人類滅絕罪,古今中外,世界之最!這種納粹中共滅絕人性的獸行,六十年來,悲慘世界,不論陽間,還是陰間,司空慣見,習以為常,精英文痞,熟視無睹,忘祖數典。就此僅舉,我家三代為例:故鄉祖墳,先祖母姜老太,1967初夏,竟被共匪,挖墳鞭屍,夷為平地;先父墳地,原是羣葬,新世紀初,隂間也要去「人民公社」化了,就被剷平;家姐惠蘭,早先照顧弟妹,去年一月,上海逝世,身後無地可安,只能青浦「壁葬」。凡此種種,三代不幸,這個縮影,可見一般:中國人呵,「死無葬身之地」!
    
    一、記得小時聽祖母聊過本家史話
    
    1948,我5歲半,棲身小姑媽家,祖母床前聆聽,扯談家常史話,依稀記得點謫。
    
    祖上江南常熟,落腳海門常樂,小年夜起,先後渡江,絡絡擇擇,過程月餘。所以我們,過兩個春節年,一是正月初一,另一是二月初二。
    
    祖母老人家說,我祖父思聰公的堂哥,老四張謇,考上狀元那陣,敲鑼打鼓大紅禧紙來頭報的,三塊銀元道謝,二報的就送一塊大洋,三報四報的對不起了,力不從心,給銅板打發掉。
    
    張謇,清末興辦實業,多以『大』字冠名,例如上海「大達碼頭」,「大江航運公司」,南通、海門「大生紗廠」,如皋「大同鹽墾公司」,等等。在南通東北、如皋東南臨海的兩縣界河上,興建了「九門閘」橋。聽說請遙遠西方,萬里之外,叫啥荷蘭國家,工程師建造的。
    
    祖母還說,九門閘西,約5里路,那「大同鎮」,也是張謇造的。大同鎮,橫跨界河,南市屬南通縣,北市屬如皋縣。
    
    (正如我到海外方知,原籍江蘇泰興、國民黨的台灣佛光山星雲法師,與原籍江蘇如皋、共產黨的前江蘇省委書記、香港新華社社長許家屯,兩縣人氏,何來「小同鄉」?原來他倆都是「西林鎮人」!西林鎮南市,屬揚州市泰興;西林鎮北市,屬南通市如皋。這叫「一鎮兩縣」!😄)
    
    祖父母、四個姑媽、父親二叔,一家八人,二十年代,遷移九門閘西,在大同鹽墾公司打工,每月八塊銀元。天長日久,略有績蓄。九門閘東,海灘鹽鹼,不值錢的,「圍海造田」,勞動致富。
    
    一九四零,中華民國汪精衛主席,南京維新政府,重新製定行政區域,把如皋縣東南部分,劃歸新建置的「如東縣」,縣城掘港。汪精衛規,蔣介石隨,毛澤東也沿用,迄今八十年。
    
    1942年,中共新四軍,勾結日冦,先後打敗汪政府的和平軍、國民黨蔣政府的中央軍,佔據掘港,如東縣成了「解放區」。1946,如東率先「土地改革」。因在海邊,圍墾蕩地,地多人少,平均每人,四畝沙田,都是「貧下中農」。我的父母,獨自成家,一家五口,原十六畝,分進四畝,乃屬中農。獨有勞動致富的祖母,卻被打成全村唯一的「富農」。因我父親,流浪上海,借債剛造半年的五間朝東屋,祖母三間朝南屋,共八間房子,成了當地土共獵物。真話實說,十六個字:『當地土共,看中祖屋,搶劫一空,掃地出門』。所謂「搶劫一空,掃地出門」,就是説不但把你家房子都搶去了,就是屋子裡所有的財產物品,也統統搶走了;掃地出門,不言而喻,就是連你自己的一雙吃飯筷子,也不許拿!
    
    七十三年前,這種怪事,滅絕人性,匪夷所思,強盜邏輯:富農的中農兒子是「富農」,我3歲半,富農孫子,也成了「小富農」。我們被迫,全家分居,到處流浪,在海門俞家莊,老外婆家、小娘舅家,仇家莊三姨媽家,富安鎮四姨媽陳家(我在樹勳鄉小學受啓蒙半年),常樂鎮大姑媽施家,老宅附近小姑媽吳家,東躲西藏,轉輾熬了三年。蝸居村西小姑媽家,小姑丈是貧農,比較安全,住在早已荒涼的原大同鹽墾公司宅地上,俗稱「公司宅」。
    
    祖母當年,氣忿不平:啥是共產黨?就是土匪!現在神氣活現的鄉村幹部,當年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二流子!弄得我們家破人亡,······。說實在的,這是我小時候,第一次聽到聲討「共匪」的話,非常震驚!
    
    一九五零,臨近海邊,九門閘西,住在大河(南通縣與如東縣界河)北岸邊,自家搭的『滚地籠』。所謂『滚地籠』,並非房屋,而是用茅草箍成半弧形的籠子罩,裡邊弄一張全家大人小孩六口,合住的蘆葦床,前面中間,弄個小板凳、小桌子,外邊一副灶頭,另有個小水缸,没有門窗,用塊布廉,遮風擋雨。生活起居,如此簡陋。江蘇全省,不論貧下中農,還是地主富農,都有自家房屋居住,惟獨中農張家,因遭搶奪,強找『理由』,父母被誣陷『富農』,我伲成了富農祖母子女的子女,獨此一家,吃儘人間苦頭,烏呼哀哉!這就是說,搭滾地籠,全家窩居,富裕江蘇,最苦難的。📭一九五二,才建兩間,茅草房屋,祖母、母親、姐弟妹們,我家三代,老少八口,揍在一起,勉強渡日,存活下來。
    
    二、緬懷私塾和公校小教老師的知遇之恩
    
    說到曾住小姑媽家的「公司宅」,有位公司宅開私塾的近鄰,徐弗林老先生,啓蒙恩師。我在那裡,兩年光景,首個去的,最後離開,也去上「洋學堂」了,如東縣立王荃中心小學。
    
    關於母校,王荃小學,就讀四年,略記幾事。容我摘錄,博訊新聞(2018年01月18日),《張英:紀念我的廿位右派師長(之一)》,「小學班主任蕭景賢先生」,前半部分,清明緬懷。
    
    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無論鄉村,還是城鎮,無論小學,還是中學,乃至大學,尊稱老師,均叫『先生』,今從習慣,以符史實。🎐
    
    我自1946春節,抛石塊玩,頑皮闖禍,把英國上海匯豐銀行小K,打得頭破血流,即被英國老闆勒令他的管家(我的堂舅),把我随同母親,驅逐下鄉,趕到長江口北畔鄉村,呆了八年。五十年代前期,時在寒舍十里之外,上了如東縣立王荃中心小學,蕭景賢先生,是我高小的(東班)班主任,語文老師。一九五四,我11歲、讀小五,蕭先生好意栽培,叫余做了全校牆報主編。那時夏天,廿多個同學,我們仍各自拿著長板凳,溜到校後竹林午休,聽我講武俠小說故事。漸漸地自然形成,一支小小『文攻武衛』隊伍,但從不打羣架的,因為没有誰敢欺負我們,然而文宣叫陣是有的,愛打抱不平,主要抨撃個别先生的『為師不尊』,打罵學生,從而又闖禍了。牆報貼的是選小學生作文,當然都是鉛筆小字寫,由於我把標題,另毛筆編寫了大字醒目,例如《向XXX先生進言》批評之類,引人入勝✋。後來被人誣陷,這叫從小就貼的反黨『大字報』了。
    
    那一陣子,小五(西班)班主任,黄克平先生,脾氣粗暴,常駡學生,甚至體罰。尤其西班,有個老留級生,叫施敏的,十八歲了,已婚生子,黄先生常在他家,杯酒相歡,唆使施暴,經常打駡,年紀小的同學。許多十一二歲同學,敢怒而不敢言,我貿然抱不平,仗義執言,組織一批志同道合的五六年級同學,出了批評黄先生和施同學的牆報專版。這是一。
    
    其二,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當著黄先生的面,我向陳忠仁校長如實反映。那時陳校長、教導主任陸先生、蕭先生和黄先生,合在一個辦公室。黄先生見我訴說他的不是,惱羞成怒,抓起桌上藍默水瓶,向我頭部砸來。我急忙躲開,卻把陸主任桌上的作業書本,遭到墨汁四濺,一塌糊塗。黄先生還衝過來,抱我扭打,陳校長等皆說『成何體統,太不象話』,一把拉開。
    
    第二天大清早,我們從未出過遠門的施賢、季永達、范方釗、陸鳳山等25位小五同學,組成了自行車隊,🚴你追我趕,浩浩盪盪,騎到廿三里外,如東县教育局所在的掘港鎮,向上投訴。從鎮東南,一路問至鎮西北找到。教育局接待我們的俩位,男女股長。他俩耐心聴取了我們的投訴,好言相勸,放心回校,校方不會打擊報復,並囑回程路上,務必小心。
    
    黄先生聞訊大怒,揚言等到張英第2年畢業時,不論報考江蘇全省那所中學,他來帶隊,不準錄取,永做農民。我為避再打擊報復,4歲從上海被遺送蘇中鄉村,8年後反而背井離鄉,逃往上海。央求蕭景賢先生,轉請陳校長、陸主任體貼同意,未到畢業,不能領《畢業證書》,臨時變通,改出《畢業證明書》,以同等小學學歷,逃到不屬江蘇省管的,直轄市上海,考取中學脫險。我在上海,報考中學截止日前夕,匆忙趕到,但我不懂,要遷户口,没有上海户口,不能求學。五十年代初,民警態度尚好,南京東路派出所,傍晚值班女民警,說鄉下小孩不懂户籍的事,准予先讓我先登記上海户口,等我第二天,最後一日趕上報名,並且錄取中學之後,再到鄉下補遷户口。
    
    1955~1957,這三年的暑假,我都回鄉下的,因為王荃小學也放假了,蕭先生不在校,也不知他家住在哪裡,無法找到。五八暑期,故鄉兒時玩伴,告知蕭景賢先生,五七去年,被打成右派分子,遭到批門,蕭先生不堪受辱,上吊自殺了!晴天劈雷,急問何故?同學告知,這事跟你張英也大有關連。蕭先生的右派罪狀,主要是寵愛「反動學生」張英,煽動張英帶頭大鬧學潮,張英還未小學畢業就出「假證明」,以便讓張英去上海,考取中學,繼續犯上作亂,反動透頂,如此等等。大吃一驚,不禁淚下。蕭景賢先生,我發誓會爭氣的,敬請地下放心,安息吧!
    
    紀念小學右派蕭景賢先生,同時懷念私塾徐弗林先生。徐先生年輕時,曾在南通,張謇府上家教,張謇公子的啓蒙老師。張謇獨子去青島求學,德國人辦的中學,徐先生告老還鄉,張英就成了徐老的「關門弟子」。張謇之子,不幸遇害之前,青島德中,同學有文宗軍神蔣百里將軍(張謇忘年交)嗣子、二十年代北平中央圖書舘創始舘長、六十年代台北故宮博物院創始院長蔣復璁院士(比利時蔣學嗚兄的祖父)。張蔣兩家,四代世交!
    
    1958暑假,我返鄉後,拜見了徐弗林先生,請安問好。徐先生送我一支派克金筆紀念,笑道:這支派克金筆,四十多年前,張謇狀元公,替他兒子,贈送的「謝師禮」,轉送給您,張謇家族後人,也算「物有所歸」,哈哈!😄
    
    這支獨特派克金筆,1989六四後,已被上海市國安局共匪,抄家劫去。反正從四十年代後期中共土改,到中共五七五八反右、六十七十年代中共文革、八十九十年代中共後文革、本世紀的中共再文革,四十多年以來,屢次抄家,有紀念性物品,早已蕩然無存。偶爾想起,尚有記憶。
    
    三、僥倖逃過隨父遣送鄉下管制的劫難
    
    家父張公沛成,三十年代初,上海天馬電影廠劇務、南通鄉村中小學校長。四十年代初,投筆從戒,保鄉衛國,拉起地方抗日隊伍,成立「黃海支隊」,任參謀長,兼第三團團長。因支隊長馬一行拉一、二團投共,歸併新四軍(馬一行,五十年代,上海市財政局長),張沛成不從亂,遺散三團,解甲歸田。曾以「開明紳士」,當過三三制的如東縣參議會議員。因家在九門閘,向北馬路西首,車水馬龍,無論過路中央軍,還是拉踞新四軍,往返必然經過,因而他與國軍、共軍的師長團長,都交朋友,但他本人,無黨無派,始終中立。
    
    五十年代,家父上海,攤販謀生,菜塲會計。一九五四年春,當選黃浦區第一屆人民代表大會代表。1958,黃浦區副食品公司,反右、肅反「補課」,要揍名額,就把張沛成,在地富反壞右「五類分子」中,戴了三頂駭人帽子:追加「富農」、「右派」、「反革命」!中共專政人民,「殺、關、管」三種嚴懲。殺,就是「槍斃」,或者「活埋」,肉體消滅;關,就是關押,羈押入獄,或者勞改;管,就是管制,羣眾專政,慢性殺害。1959年春,家父被逼,勒令回鄉,被管制了二十多年,直到1979,才有「改正平反」!
    
    一九五九初春,家父張公沛成,如上所述,除因其是富農子女反而被追加誣陷『富農』,另加扣上『右派』、『歷史反革命』的三頂帽子,被勒令回鄉管制。按照慣例,全家也要被遣返鄉下的。當時我因已是62中學,校團委委員兼團支書,分管高中部為主的學生會主席,剛被評為『上海青年建設社會主義積極分子』,1959四月,上海文化廣場市積代會上,受到來滬的團中央第一書記胡耀邦親切接見,「重在表現」,因而破例留著上海,這是一。其二,與邢德文校長力保,分不開的:「大人有事,勿要連累孩子!」
    
    上海市第六十二中學,由羣力中學、正中中學、夏光中學,三校合併,校址是原群力中學,重慶北路270號,威海衛路口,靠近人民廣場。
    
    62中邢德文校長,原是羣力中學校長。住在操塲南牆外面,威海衛路弄堂入內,某號2樓。1956,我是校少先隊大隊副主席,有事會到校長室,請示幾位校長。秋天某日,聽說邢校長生病,我們幾個少先隊學生幹部,相約仝去看望她老人家。邢校長終身未婚,也沒有領養子女。見了我們,笑顏滿臉,找覓糖果招待,慈母般愛。當邢校長得知,我原籍海門常樂,張謇家族後代,她說農村孩子純樸。還說,她在二十年代,張謇狀元公辦的南通師範畢業,格外高興······。
    
    🕵記得五七秋天,我陪伴邢校長,在操場上,視察同學們大掃除,幾幢教育大樓,二、三層樓上,都有同學,站在欄桿上,擦玻璃窗。校長喃喃自語:站在欄桿上做事,萬一掉下來,多危險!我接口道:叫他們快下來!邢校長急搖頭:勿要叫喊,他們回頭一看,瞧見校長,心裡緊張,反而更容易摔跤了!呵,校長教育有方。
    
    邢校長還叮囑我,學校愛國衛生運動,主要是學生搞的,吩咐我代表校長,到南洋會塲,向新成區全區五千位老師代表,報告「經驗」。這是我第一次教師大會發言,很緊張的,滿臉大汗,老師們報以熱情掌聲鼓勵。👏
    
    🤔1957秋冬,久不見黃凡校長,討教邢校長,何故?邢校長說,黃凡校長,被打成「右派分子」,調任成都中學校長了!上海成都中學,與62中,一路之隔,她不便去,你是小孩,不妨看他,代為問好!某日午後,我去成都南路,成都中學,看望黃凡校長。黃校長見到昔日學生,冒險來訪,喜出望外,也託我向邢校長,致謝問好。
    
    不論右派校長,還是左派校長,都是「為人師表」,常受學生尊敬,值得信賴惦記,吾輩在茲念茲。
    
    六十年代初期,邢德文老校長,膺任上海市黃浦區教育局長,奉獻教育,鞠躬盡瘁,永遠緬懷!🎐
    
    寫到這裡,追記幾句。1959四月,上海新成區「少年之家」,茂名北路,正式成立。我雖早已搞共青團的工作,但因1956當選市62中少先隊大隊副主席,翌年接吳光新同學,擔任大隊主席(吳光新,1961年被發配新疆,1962去香港,七十年代初,日本大阪大學醫學博士、大阪醫院主任醫師,八十年代,彼此仍有通訊),1957並在中國福利會少年宮,曾任少先隊上海市大隊長聯席會議主席,但團新成區委少年部,1959還是對我「拉伕」。預閱了育才中學大隊長胡安寧的發言稿,並在區「少年之家」,成立大會主席台上,替胡安寧同學站台。這意味著,六十年前,胡安寧兄,就是老友。比起1968~69,閘北區看守所,獄友林牧晨兄,還早九年!
    
    四、惡有惡報善有善報的兩代靈異現象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因果關係,靈異現象,耳聞目睹,深信不疑。
    
    逢九大變。1965夏末,祖母年邁,享年89歲,撤手歸天。她老人家,葬於祖墳,九門閘西,頭排頭條。原本入土為安,奈何生不如死,死更不如生,翌年逢中共文革浩劫,遭殃挖墳,夷為平地,竟被鞭屍,粉身碎骨!
    
    東鄰徐二,其父鎮上,開肉鋪店的,豐衣足食,生活富裕,但因未置田地,反而混了個「貧農」,不肯讀書,老留級生,東蕩西晃,耀武揚威。中共文革,沉渣泛濫,徐二伺機,拉了七八個混混,弄了支「貧下中農紅衛兵隊」,自任「隊長」。
    
    1967清明,徐二他們一夥,扛著鋤頭,泥敲鐵鞦,挖掘張家祖墳,號稱「革命行動」!把張家祖墳,挖地三尺,祖母屍骨未寒,還帶著血絲,竟被暴徒敲碎,揚長而去,······。從此,張英家的祖墳,永遠在中國,在地球消失了!
    
    惡有惡報,很快應驗。就在徐二,挖掘剷除張家祖墳當晚,突發頭疼,痛得地上打滾,醫療無效,二十多天,終於死了,一命烏乎!過了幾年,徐二的十歲獨子,也犯同樣的頭痛病,跟著死掉!老天有眼,這叫:「惡有惡報,時候一到,全部報銷」,絕子絶孫!
    
    當然,蒼天在上,善有善報,也會顯靈。擇舉先父身後幾事,略作說明。
    
    1980四月,家父氣喘,鄉衛生院,赤腳醫生,庸醫殺人,感冒病故。送先父火化,大殮那天,後面西北風勁吹,但是靈車,居然三次,上不了南向平坦的通如橋,鄉坊親友提醒:橋頭野鬼,在討「買路錢」!於是我下卡車,焚燒冥幣,拜托陰間,各位好漢「讓路」,靈車才得以一下子,呼嘯而過。
    
    家母先父,鶼鰈情深,生前遺囑,子孫都在荷蘭,盼望先父在中國的遺骸骨灰,想方設法移到荷蘭合葬!先母遺命,張氏昆仲,孝兒牢記,永不忘卻。2003,清明節前,小姪隻身前往故鄉,欲遷爺爺遺骸骨灰,商於鄰居小施鄉長,施鄉長說要請示上級,後來講江蘇省安全廳聞訊,動遷張英父親骨灰,責成南通市國安局下來追究,嚇得以前離鄉才11歲的侄女,從未見過中共國安的大陣仗,連夜逃離中國大陸,回到荷蘭。
    
    2004年初,據說中國陽間,1978取消「人民公社」,已過16年了,陰間也要去「人民公社化」。也就是說,過去按照公社,大隊小隊,羣葬墓地,一律剷平,即便已「入土為安」的,也是「死無葬身之地」。但是,允許墓主後人,先把祖宗遺骸骨灰,自行取走。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小姪二度,前往故鄉,改採大伯歷來「抗拒從寬」,不再驚動別人,悄悄地把爺爺遺骸骨灰,放入骨灰盒打包,經上海乘機「偷渡」,揹到阿姆斯特丹。
    
    那是2004,三月十六日。我事先在後花園儲藏室打掃,整理長桌,午後在本埠中央火車站接到,把先父骨灰盒,安放桌上,焚香祭拜。那一陣子,本要按時趕到阿姆斯特丹長途巴士站,去《歐洲導報》巴黎辦公室,(歐洲旅巴便宜,僅是火車票的四分之一),應邀參加第二天下午,鳳凰衛視法國站開幕式。奈何手表,家裡電鐘,都晚了一小時,因而遲到,衹好翌日清早,改乘火車趕去巴黎。鐘表都晚時了,何故?老二俊弟,指出未將萬里西來的先父骨灰盒,安放地上,老爸生氣,鐘表遲走,以示警告。把先父骨灰盒落地為安,時鐘手表都恢復正常了。相信靈異!
    
    荷蘭陵園規定,早晨八時之前,傍晚五點之後,不准活人掃墓,因為那個時段,屬於陰間世界。在這方面,我也有感受靈異的。
    
    十年前吧,清明掃墓,下午四點去的,不知不覺,離開傍晚,接近五點。到14小區,在老二家,燒經奠祖,晚餐之後,半夜回家,13小區。路過14、13小區,中間區隔,一大片空草地,杳無人跡。我沿巴士線外側,抄走小樹林的近路,忽見前面突現兩個長髮女郎,手挽著手。我停腳步,她倆也停下來,當我快走,對方也是快步。隱隱約約,感到有異,拔腳飛跑,想從她倆身旁穿過去,看清究竟。孰不知她倆,跑得更快,追了一里多路,仍趕不上。追到前面路口,路燈光下,忽然不見,全消失了。我小時在鄉下,見鬼多了,好奇心重,便在住家附近,幾幢樓下尋覓,毫無蹤影,確信「活見鬼」了!
    
    鬼話連篇,信不信由你!
    
    五、感恩慈母生前對中國難胞的博愛
    
    1995冬末,1996初春,我86歲高齡的母親,不幸被中共帝國軍警兜捕,坐了兩次政治寃獄,一度獄中病危,珠海醫院搶救。共軍兩個少校,把張英老母當作人質,勒索綁票贖金2萬元後,才予「釋放」出獄。1996二月廿日,小腳老太,冒險出境,逃離中國。多謝香港民主派議員李卓人兄聯繫,3月12日下午,借用民主派議員劉千石兄辦事處,舉行「伍作人記者會」,控訴共匪慘無人道的暴行。香港《明報》、《蘋果日報》和《南華早報》等,十多家媒體,頭版頭條,文圖報道(包括共軍的勒索贖金「收據」影件)。《東周刊》專訪,登載封面。感謝劉達文總編兄,1996三月號《前哨》,非但長篇報道述評,封底全刊家母脫險等6張照片,永存留念。另外每當想起,尤其葡萄牙澳門明愛中心主任、西班牙陸毅神父(原上海徐家匯天主教教堂神父,龔品梅紅衣主教被中共誣陷「反革命集團頭子」後,逃離中國,會講上海話)、善牧會會長美國狄修女(四十年代,河南省傳教,教會中學校長,這位美國人中文,當然比大多中國人的中文好)等,雪中送炭,以及澳門立法會民主派議員吳國昌兄等援助,不勝銘感!
    
    1996年5月21日,焦仁和、蘇起和胡志強三君,聯袂訪問英國之後,續訪法國之前,中途逗留荷蘭參訪。當天中午,承蒙駐荷大使夏甸海軍上將老哥預約,我與老友焦仁和兄,在海牙便當餐敘。焦仁和教授早於馬英九,蔣經國總統府機要局副局長,後任李登輝總統府機要局長,1996總統直選之前,焦仁和如實說,「李登輝講過不參選總統,他不會食言的」,這下惹怒了李登輝,立馬撤銷焦仁和的海基會副董事長兼秘書長。焦仁和兄席間還說,老李顧及海內外反彈,這才任命他做僑委會委員長,轉移視線。當焦仁和兄,悉知86歲高齡的家母,兩次坐了納粹中共的黑監獄後,平安逃離支國,剛剛安抵荷蘭,表示祝福慶賀!
    
    後來在阿姆斯特丹,會見歐洲議會代表大會間隙,老友蘇起教授主動問:張老太君,安抵荷蘭否?我告知已接到了,蘇起兄也表達慶賀!我還調侃,86歲家母逃離中國大陸,可能是世界上年紀最大的流亡人士!並補充說,老太的6歲曾外孫,第四代也安抵荷蘭了,可能是世界上最年少的中國流亡「政治犯」。焦仁和兄,在旁插話:未必!老伯母86歲流亡海外,可能是世界上流亡年紀最大的「政治犯」;但是,並非6歲是最小的逃亡人士。焦仁和,4歲時,其父朋友,潛到北京,抱著他,逃離大陸,經過香港,轉輾臺北。這在五十年代,年紀最小的逃亡者!🤗
    
    (以上兩節,摘自張英2014愚人節,舊文《聯想焦仁和談起蘇起、明居正、陳一新等老友》)🤗
    
    經本埠Almere市長,1997十月特批,在第二天,家母分配到一套公房,一廳二室,120平方米,前後花園,就在我家南面,過兩條馬路旁。她從我家遷居前,正好是著名法學家于浩成貴伉儷,及汪岷兄,由美經英,聯袂來訪,先住了一星期。
    
    家母生前,菩薩心腸,樂善好施,博愛眾生。她的住房,成了中國人免費入宿「難民營」。主要是荷蘭的,也有葡萄牙、西班牙、法國、德國、比利時、丹麥和挪威等國,聞風來的。有的大小全家,大多單身居住,長達三兩年的,或者一年半載,也有短期,十天半月。五年累計,一百多人次。當然,常住張母之家的難友,對我家母,也有照應。譬如,1998二月,我們連讀三天九塲,當面抗議六四屠夫李鵬訪荷;又如,1999一月,張家15位難友組團,在海牙國會廣場,冰天雪地❄,為中國人權而支持本土九八組黨的聲援,連續21天絕食,靜坐抗爭,直到荷蘭、德國等歐盟15國外長,同意日內瓦的聯合國世界人權大會,提案譴責中共當局踐踏人權。我常外出,承蒙張英國際難民營,小白母女等難胞,對家母有所照應。而今騎電瓶車,經常路過此處,人亡樓去,時勢變遷,全都失聯,在記憶中。
    
    國外來客,行期短的,光臨寒舍,住三層閣,或者客廳,招待怠慢。美國朋友,張伯笠、王希哲、胡安寧、曹長青、貝嶺等位仁兄,意大利梁成,西班牙朱光、季特等,英國高沛其、王遵偉等,法國董志飛、陶靜等,德國費良勇、公孫滕等,比利時黃永森,挪威寥燃、石磊,北京曹思源,上海朱學勤,還有丹麥、瑞典、日本、台灣和港澳等來的諸君,除思源兄已仙逝外,對健在的,時常惦記!
    
    我如有事外出,反正自費公幹,偶爾帶上家母,順便服侍旅遊。況且利用德國,週末拜日的慢車票,特優便宜,只要20元(馬克/歐元),可乘5人(固定路線車站,慢車就是「快車」)🚉。故曾陪同家母,去了德國三趟。
    
    1998十月上旬,在德國卡塞爾,本席參加中國民主聯合陣線德國分部、中國民主黨中央德國委員會代表大會。我陪伴89歲高齡的家母同行,順便侍奉她老人家旅遊。我伲母子倆,入住卡塞爾火車站附近,青年旅舘🏫。近90歲老太尚算「青年」,尚能入宿該青年旅社過夜,由此看來,德國青年旅館,並不強調年紀,凡事方便於人。但男女有別,不准同室住的。
    
    這德國與荷挪等國青年旅舘,有所不同。阿姆斯特丹有家青年旅館,在老唐人街南首,弄堂口內,時間不限,隨到隨住,客滿為止,但不准住公用大廳。因附近紅燈區(荷蘭紅燈區,全世界法紀管理最安全的地方),嚴格規定,男女有別,不准同室住的,而且還有,另外規定:只准27歲以下的入住,超齡免談!
    
    挪威青年旅舘,不論在粵斯陸,還是在卑爾根,沒有年齡限制,如同法國巴黎,各國陌生男女,入住同室。
    
    🤗我還奉陪家母,去過德國科隆,萊茵河大橋岸邊散步,參觀科隆大教堂內廳,並在科隆大教堂的南面,餐廳飲茶休息,別有趣味。
    
    (我曾往返法蘭克福,二十多趟,途經科隆,情有獨鐘。熟悉路線,很自然的。譬如記得,1998年,四月廿五日清晨,法蘭克福機場,接到美國來的王炳章兄,因荷蘭朋友路易首次駕車赴德,我就領路,途經美茵茨、高苯茨、波恩,科隆外線第3道口下,順利直達目的地,科隆大教堂對岸,萊茵河橋北邊。說實在的,往返這段西德路線,如同從法國巴黎,途經比利時布魯賽爾、安特衛普,再到荷蘭鹿特丹、海牙和阿姆斯特丹,同樣熟稔!)
    
    2001年,八月下旬,我與上海來省親的家姐惠蘭,陪伴母親,旅遊柏林。91歲小腳老太,也從西柏林中央火車站邊走,邊坐路邊長櫈休息,斷斷續續,健步十多里,走到布蘭登堡門,看了殘存紀念的當年東德「柏林牆」,坐著國會大廈花園前長椅品賞,還邁步到柏林電視塔前🗼,······。看著家母身手不凡,健步如飛,心想她老人家,篤定長命百歲!孰不知才過了半年,家母92歲,睡中圓寂,駕鶴昇天!
    
    六、家姐年前上海逝世「無葬身之地」
    
    家姐張惠蘭,苦難一生,去年一月廿八日,上海不幸逝世。家姐惠蘭生前,悉心照顧弟妹,六十多年,就連我兒女年幼時,也蒙垂顧關愛。尤其是1968~1970,約有2年,我蒙難寃獄中,每逢拜三下午,家人接濟生活物品,家姐不論夏日炎炎,還是冬天寒冷,風雨大雪無阻,都來送用品探監的。難友凌仁教授,年近九旬老母(李鴻章的外甥女),也常來送接濟生活用品。尤其是難友王建剛兄(其父曾是國軍澎湖司令),其賢妻陳小麗教授(歌仙陳歌辛之女、名作曲家陳鋼之妺),也是每星期三,送生活用品的。這樣,惠蘭姐和小麗姐,結成監獄內難友的家屬,監獄外的難屬姐妹。
    
    2018-02-12,我有一篇紀念文章,發表博訊新聞/獨立評論《聯想陳小麗教授也曾每週探監(百年披露周恩來曾有『五角戀』)》[13493b],跟帖《悼念家姐張惠蘭的祭文》[2107b]、《家姐惠蘭千古(兼談去恐共症)》[3908b]。
    
    溫故知新,念念不忘。現將張英《從悼念家姐聯想陳小麗也曾每週探監王建剛》,按語重發於下。👋
    
    從悼念家姐聯想陳小麗教授也曾每週探監王建剛
    
    【張英按】
    
    🤔本文史料,內容頗多。其中講少年周恩來,初戀追求的佳人,有『五角戀』,一百年來,全世界不知的,張英首次披露,公開示眾分享🎐
    
    一、調整撰寫《紀念我的廿位右派師長》順序
    
    二、從緬懷家姐恵蘭聯想陳小麗也曾每週探監
    
    三、先從少年周恩來追求王建剛嫂子的媽說起
    
    四、梁軍長對國共兩軍中將子女熱戀棒打鴛鴦
    
    五、檔案塞有戴帽右派黑材料受害人廿年不知
    
    六、小麗父兄丈夫都是右派四面楚歌雪上加霜
    
    (陳小麗父親陳歌辛,竟被頂替上音賀綠汀院長,錯劃右派寃死;二哥陳鏗,復旦蘇步青高足,也是右派;丈夫王建剛上尉,又是右派。滿門忠烈,熱愛人民,「右派之家」,名符其實!七十年代、八十年代,陳歌辛夫人金多嬌阿姨,視余「義子」,我就當仁不讓,義務做了「管家」。👌)
    
    家姐惠蘭仁慈博愛,小麗姐也素具愛心。
    
    大姐大張惠蘭死得光榮,
    
    健在的陳小麗活著偉大!
    
    張英,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一日,家姐仙逝二七紀念,✍週末匆塗,頓首拱手🙏
    
    ---------------------
    
    中國人「死無葬身之地」,其中家姐,並不例外,身後的骨灰盒,寄放上海青浦「壁葬」,不能「入土為安」,奈何奈何!
    
    特大上海,市內人多,以前墓地,擴散週邊。記得五十年代,六合路口,我家鄰居,牛莊路800號,門口有塊招牌:「蘇州公墓上海辦事處」。
    
    上海墓地,閘北公園,有「宋教仁之墓」;虹口公園,有「魯迅之墓」;龍華,有「烈士公墓」;徐家匯,漕溪路,保有陵園的,宋慶齡陪她父母,葬身那裡。百年最大陵園,「聯義山莊」,七十年代末期,已被夷為平地,九十年代初起,那裡樓房林立。
    
    1956初秋,我想捉蟋蟀玩,聽大人說,可到閘北聯義山莊去找,問明路線,曾經「到處一遊」。
    
    記得當年,南京路北,西藏中路,大上海電影院旁,乘46路公共汽車,過蘇州河泥城橋,經西藏北路,天目路口轉彎,過共和新路岸橋,再過中山北路,最後過廣中路,聯義山莊站下,共20多里路,不算太遠。
    
    聯義山莊陵園,佔地大片,松柏環抱,墓碑林立。園門大道入內,中間左邊一塊,墓碑特大,吸引眼球:「中華民國海軍總司令」、《桂永清上將之墓》,右旁桂永清夫人之墓碑,再旁是桂上將汝夫人的紅字墓蓋。出於好奇,請問陵園管理員,何故?簡答:汝夫人跟隨桂將軍去了台灣,人還健在,故保存原本紅字。其實桂永清墓,是個空穴,先前墓碑也是紅字,聽說他兩年前在台灣死了,才改塗上黑字。哦,頓開茅塞。我沒有心思找蟋蟀玩了,繞著陵園兜風,領略一番,自得其樂。
    
    六十年後,別說上海人死無葬身之地,發達的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據日前媒體報道,江蘇靖江斜橋鎮官府,以「響應國家號召」為名,野蠻夷平村民墳墓,引發民衆不滿,強烈抗爭事件。
    
    至於「壁葬」,又稱牆葬,世界各地,都是有的。例如台灣,大韓民國,舊金山等地,有「納骨塔」,又稱「靈骨塔」、「骨灰龕」、「寶塔」等。另有樹葬,或稱灑葬、花葬、植葬。樹葬,不立碑、不造墳,把骨灰紙包,植存樹木根部,讓生命與自然合一,也是「入土為安」。樹葬,廣義上的海葬。
    
    本文標題,清明哀思:厲害了,我的國,人不如貓狗,死無葬身之地!其中「人不如貓狗」,點解?別急,慢慢道來。
    
    我家門前,過馬路有超市。以前幾年,常見有隻白貓🐈,蹲在超市門旁乞食,顧客施恩。不久之前,此白貓突然消失了。過了幾天,見有荷蘭人在超市門前,挖出一塊石板,鋪上一塊黑色大理石,上面有那白貓照片,刻著悼文。據說此貓病故,已「入土為安」了!
    
    許多國家,不同區域,例如台灣,人多地少,不但有「靈骨塔」,而且普及「樹葬」。亡靈固然入土為安,另外設置專門草地,僻有「寵物葬」,狗🐶也能入土為安的。。。。
    
    這意味著,荷蘭寵物貓,死能土葬,台灣寵物死狗,死也土葬,相較中國大陸,蕓蕓眾生,比厲害中共國人命更厲害了!活著不如貓狗,死了還不如死貓死狗,不能入土為安,死無葬身之地,這就是當代中國人的最大悲哀!
    
    張英老怪🤗,2019清明,😴殘腦哀思,✍殘手塗寫,🕵東望故國,匆於西歐。🌊
    
    (29642b)
    
    -----------
    
    【代百日祭】
    
    重刊:張英》悼念曹雲龍仙逝(代百日祭)
    
    重刊博訊新聞/獨立評論,張英:《悼念曹雲龍仙逝》[13139b]2019-01-20(點擊12092),前言、六大段小標題、結語,代百日祭。👋
    
    悼念曹雲龍仙逝
    
    🤔曹雲龍者,即張雲龍,過繼曹家,故改姓「曹」。蘇中海門市人,長江口弄潮兒,上海工作、退休生活,共六十三年,七十九歲,逢「九」大變。一星期前,患敗血症,突然休克,急送上海鐵路醫院搶救,今天(元月廿日)逝世!🎐
    
    禍不單行,屋漏遍逢連夜兩。就在三個月前,曹雲龍賢妻,雀美芝大姐,患了血癌去世,我當天致電上海,向曹雲龍兄致意,「同感沉痛,深為婉惜!」他還自嘲,兒女說其,「老年癡呆」,我即打氣:那也不錯,容易健忘,減少煩惱。謹「向雲龍兄問候,盼望節哀順變,自我養身保重,健康長壽就是福!」想不到老曹本人,也在「順變」,雪上加霜,格外悲傷!
    
    去年十月,廿日當天,我曾替曹衛侄,趕緊起草《沉痛悼念母親崔美芝逝世》的「悼詞」(附後不贅)。並發表在Facebook,德國哲學家仲維光兄表示同悼,比利時古漢語家蔣學嗚兄跟帖:「先去的等待,後來的隨愛。」奈何這個「隨愛」太快,可能不到百日。
    
    文革之前,曹雲龍同志,上海鍛壓機床廠,先進工人,中共黨員。後來,揭竿而起,人民文革,是造中共反的黨內「老造反派」。
    
    一九六八初冬,上海市革命委員會,派出市府「小分隊」,進駐閘北區革命委員會整頓。原中共寶山縣委第一書記劉龍江,為市小分隊隊長,改組閘北區革委會後,老劉任中共閘北區委書記。曹雲龍代表上海工總司,任小分隊副隊長,後任中共閘北區委常委、區革委會常委,兼工總司閘北區聯絡站召集人。
    
    劉龍江書記為首、曹雲龍為副的新閘北區革委會,多項日常工作繁忙,其中一個重要使命,就是力促無罪釋放,因在1964評論林彪副主席、1967六次炮打張春橋、反對中共中央文革而蒙難獄中的張英,從而使上海一月革命主要發起單位銀行,再起「大好形勢」。所以,我對老劉老曹等等的當年營救,患難之交,心存感謝,永遠不忘!
    
    ~
    
    😍曹雲龍生平事跡很多,擇要追思,昔日二三件往事,耑此紀念。
    
    一、調和兩派合作共事。。。
    
    二、反省批林批孔失誤。。。
    
    三、關於復査張英小組。。。
    
    四、替劉捉刀遊說解脫。。。
    
    五、放血破財解除監禁。。。
    
    六、提供反擊黨委炮彈。。。
    
    曹雲龍先生千古!
    
    老曹活在我心中!
    
    永別了,曹雲龍!
    
    雲龍,天堂走好!
    
    2019,元月廿日,張英泣叩,拜於荷蘭。🙏
    
    ==========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702338
分享: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张英:韩国瑜非常开心郭台铭宣布投入国民党总统初选
·张英:韩国瑜选不选2020?! ((续)
·张英:两边三地四海拱韩国瑜「选总统」成真?
·张英:阳春三月放言
·张英:马英九解读统一选项条件:方式和平过程民主
·分享韩国瑜对赖选总统助蔡的表态与张英远见相符 /张英
·张英:韩国瑜对赖选总统是助蔡的表态与张远见相符
·张英:赖清德党内登记参选总统与蔡英文连任的竞合震撼弹
·张英:赖清德党内登记选总统欲助蔡英文连任的震撼弹
·张英:316立委补选民进党“一口气”挫败国民党!
·张英:唐夫揭毛饿死六千多万人与我三十年前公布相符
·张英:1967春节对不起上海市民的愧疚
·张英:说碑解字除旧迎新祝福诸事顺利平安喜乐
·张英:想念曹云龙
·张英:2020台湾总统大选暨立院改选结果的预报
·张英:祝贺秃子探子燕子胜选高雄新北台中市长
·张英:略谈酒喝酒酒文化,也来品酒!
·张英:荷兰幼教超前 高教学界更牛
·张英:爱沙尼亚和芬兰都是波罗的海的南北两岸好地方
·张英:深切悼念世界西语界权威学者王怀祖教授老哥仙逝
·张英伟不再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纪检组长 (图)
·张英呼吁支持王全璋竞逐荷兰郁金香人权奖 (图)
·国资委揭秘雄安最悲催网红张英森的真相 (图)
·河北张翠磊、王军平、张英在巡视组驻地被打 (图)
·张英先生吁请习近平等新领导推行还政于民的新四项基本原则
·陕西神木死亡国保警察张英或为他杀
·民运人士张英:十八大完全继续中共过去道路
·文革趣事:张英借痰装病/拓和提
论坛最新文章:
  • 狱中人权律师王全璋脸变黑突发胖 其妻忧遭故意伤害
  • 朝媒:金正恩骑白马登白头山预示历史大事件
  • 英国脱欧协议在议会面临严峻考验
  • 数百黑衣人现身NBA篮网赛事撑香港 选蔡老板的地界非偶然
  • 廖天琪谈比尔曼自传中文版新书:《唱跨柏林墙的传奇诗人》
  • 对两位开明老者的纪念
  • 陈同佳案:台湾法务部指中国媒体掩饰推卸港方责任
  • 一篇安葬文网上流传 透露赵紫阳埋葬地点
  • 布鲁塞尔的奇迹会在英国国会再现吗?
  • 土耳其指责库尔德人破坏停火协议
  • 香港法庭否决禁同性婚姻违宪 但促港府检讨
  • 林郑叫停为记者注册构思 不排除日后改组班子
  • 中大校长促正视 德国大律师会开腔 港府设独立调查压力续增
  • IMF、世银秋季年会共同呼吁成员国解决贸易分歧
  • 加泰罗尼亚52万人抗议独派领袖被囚 警民发冲突
  • 香港民阵20日游行申请遭禁 多区示威者筑人链戴面具抗议
  • 前国际货币基金前总裁拉加德再成欧洲央行首位女总裁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