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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秋:母爱是一座不折的桥
(博讯北京时间2017年10月16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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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最美的风景是彩虹

    人间最美的风景是母爱
    因为——
    母爱是一座不折的桥
    
    说来惭愧,我一直记不清母亲的确切年龄,只大约地猜测到母亲今年应该是六十或者六十一岁吧? ——更内疚的是,我从来不知道母亲的生日是哪天。
    
    在家的时候,我也曾问过母亲,母亲仿佛告诉了我(或者是父亲告诉了我),然而,大约十几天以后,我便陷入一场无望的恋情中而彻底忘却了那个日期。
    
    后来要离家进京,到鲁院深造,行前再次询问了母亲,以及父亲、姐姐哥哥们,得知了他们的确切生日,不敢怠慢,特意记在了身边的日记本里。那个日记本精美别致,况且带了锁。初到京城的时候,常常翻检,每每苦于家人生日遥远,不能即时致意!然而,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日记本上了锁被忘却在箱底的时候,母亲和家人们的生日便一个个倏然溜过了······
    
    九五年春,我立志南下。行前,特意带上了日记本。然而,屡经流离,辗转琼粤······仓促之间,日记本竟夭折于途。日记本既失,则母亲家人生日便不可考,虚度光阴之际,母亲生日或又匆匆而过,为子之心终不能一表!
    
    再后来,我又孤身一人出国,在承受海风洗礼的时候,却淡漠了故乡的消息,淡漠了母亲的牵挂!
    
    去年秋季的一日,父亲忽然打来电话,问我:“华儿,明天是你生日了,你妈问你怎么过?”我倒吃了一惊:“明天是我生日吗?”
    
    父亲说:“你妈很想你,在家里说往年都是在家里过生日,今年不知你在外面怎么过?前几天你妈想给你寄个大蛋糕,可又怕寄过去变质了······要不,给你汇些钱你好好给自己过一个吧!”
    
    我说:“······不用了!”在世俗的摧残中逐渐刚硬冷漠起来的心象是受到了一击,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在家里,母亲最疼爱的就是我。尽管出于自强自立的性格使我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
    
    每次离家,母亲总是依依不舍,而我,却总是表示厌烦;每次回家,母亲总是忙前忙后,找衣服给我穿,做好饭好菜给我吃,我却总是对家里的一切看不顺眼,甚至有的时候心情烦躁,也迁怒于母亲身上。
    
    母亲不仅不怪我,反而真的象做错了什么一样躲到一边察言观色,看我心情好了便依然为我忙碌······
    
    记得有一次,我又离家,母亲怎么也舍不得我走,扯着我的衣袖叮咛再三、嘱咐再三,我有点不耐烦,对母亲说:“妈,别那么想我,您看,我在家尽惹您生气了!”
    
    母亲抹着泪花说:“疼儿不让儿知道啊!明明知道你来家就发熊,到处看不顺眼,可你熊俺俺也高兴,毕竟是俺儿啊——在家又呆不上几天;可你要走了,俺当娘的心里就······就难受!”
    
    我只好哄劝母亲:“妈,您先回去吧,过几天我还回家一趟,再坐车走。”
    
    母亲相信了。
    
    几天后,我乘早班车回家,收拾南下的东西。偏偏不巧,母亲到老家去干活了,我就没有多呆,坐车走了。
    
    后来才知道,母亲下午回家听说了这件事,大哭了一场,说:“早知道我不该家走哇!”
    
    后来,母亲为此又病了一场。
    
    也许是少年的心总想高飞的缘故罢,我总是惊羡于外面的世界如此多彩,而从来不愿面对故乡所带给我的宁静生活以及母亲所带给我的关爱。
    
    我一度认为宁静的生活只能使人平庸,母亲的关爱会使人儿女情长而不会使人刚强。
    
    然而,当我离开故乡三、四年之后,当我以自身的羽毛承接了无数明枪冷箭之后,我才悟出:
    
    故乡永远是我疗伤的港湾;母爱永远是我成长途中一座不折的彩桥!
    
    记得小时候,我们家还在农村。父亲在外地工作,只能在周末回家一次。
    
    我们家兄弟姐妹五个,都是吃奶的孩子,帮不上什么忙;爷爷奶奶则因为年纪大的缘故,也做不上田里的活。
    
    于是,生产队里按人头分的八口人的(不包括父亲) 的生产任务,就沉重地落在母亲身上。
    
    母亲经常天不亮就出门,中午也顾不上回家吃饭,一直干到晚上八、九点钟才能回来,然后又忙着烧火做饭给我们吃。
    
    即使这样,生产队里老有做不完的活,家里老有做不完的事。
    
    我至今印象很深地记得:
    
    生产队里养了几十头牛,要求每家每户上交青草,定额是每人每天十斤。按这样分,我们家就是八十斤青草。
    
    没有干过农活、拔过青草的人很难明白:到处都是农田,又有那么多的人要交草,哪有那么多的草呢?况且,草又是那么轻!
    
    于是,母亲带着我们几个,到西岭下、到东湖,甚至要走出数十里,才找得到青草茂盛的地方。
    那时我只有五、六岁罢,有的时候图方便,伸手扯几把麦苗来,想早点回家。母亲很严厉地制止了我,仍是不停地拔草、拔草······
    
    然后太阳落下去,月亮升上来了,母亲一摇一晃地挑着两个大草筐,胳膊里还挟着一个满满的草篮,我们拿着草篮和铲子,如影相随地往回赶。
    
    因为生产队里不要带泥巴的草,我们来到水塘,踩着青石,母亲把青草从筐里扯出,放在水里洗涮,我却跳下水塘游来游去,脚尖把水花打得啪啪响,有时会溅湿了母亲的衣裳。
    
    最后,母亲把青草重新叠进筐里,我才穿上衣服,一起去牛栏交差。
    
    后来分地了,按人口分的地依然要靠母亲去种去收。
    
    有一次,母亲和我一起拾瓜干,从早上一直拾到太阳偏西。
    
    母亲的脸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背上也已被汗浸湿了一大片······
    
    我忍不住了,问母亲:“回家吃午饭吧?”
    
    母亲说:“你回家吃吧,我不饿。”
    
    我倔了性子说:“妈,您不吃我也不吃!”
    
    我们母子两个就这样一直干到太阳落山。
    
    其实我好多时候都对不住母亲,一直不是个“孝子”。
    
    但母亲忘却了我所有的不是,总是想着我的好处,总是难忘这一幕。
    
    而在这不断的回忆之中,我的形象便愈加“美好” ,而母亲则愈加地疼爱我。
    
    作为母亲最小的孩子,我知道妈妈很疼我,可是有的时候她也无能为力,比如说我被爸爸无辜打骂的时候,她知道我脾气倔,就劝解我说:“你不要傻,如果爸爸要打你的时候,你不要站在那里和他讲理,你赶快跑掉,他一会就消气没事了······”可是我不肯逃,总象刑场上的烈士那样悲壮地在爸爸的铁拳下发出民主抗议,结果爸爸只有更加恼羞成怒,有的时候妈妈因为挡我而被父亲给误中了好多拳。
    
    妈妈干活已经好辛苦,所以在我还不能出门帮妈妈干活的时候,是一个人被扔在家里乱爬的。
    
    那时的奶奶脾气很凶,经常打骂妈妈和我,也曾经威胁我要把我的舌头剪掉,而父亲只是一味愚昧地“孝顺”,所以妈妈已经很苦了,爸爸居然还要偏听奶奶的话打妈妈。
    
    记得有一次,妈妈从田间回来,看到在地上乱爬浑身穿得破烂而又抹得脏兮兮的我,不禁心疼得掉下眼泪,抱我在怀里说:“······多可怜的孩子,就象没娘的孩子一样······”
    
    没有想到,一直在家里休息和吃喝的奶奶过来听到,勃然大怒,“啪”地给了母亲一个耳光,“······你说什么胡话?谁是没娘的孩子?!”然后一把就揪住妈妈的头发,恶狠狠地拖了几十米,从这个院子拖到另外一个院子,一直到角落处的猪圈边。
    
    我掉在地上,看到奶奶又在欺负妈妈,就“妈妈、妈妈”地哭喊着一路爬过去,地上是东一绺西一绺妈妈被扯掉的乌黑短发,我爬到她们身边,妈妈一直不敢还手,被奶奶连打带骂着哭泣,我爬上去抱住奶奶的腿,想帮妈妈逃出去,却被奶奶当胸狠狠一脚踹出去······
    
    爸爸回来后,又不由分说地打骂了妈妈,妈妈只有抱着我母子一起放声大哭······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懂事,第一次记忆,却这样深刻难忘!
    
    因此,我从此恨奶奶直到她死为止,决不喊她奶奶,也决不和她说话,甚至她死的时候我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对于爸爸,也很多很多年不能原谅,所以敢和他顶嘴,关系恶劣很多年,直到我成年之后才亲密无间······
    
    因为——他们都曾经欺负可怜的妈妈!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母亲从未对我声色俱厉过,更没有打过我,哪怕是一个指头。
    
    母亲永远是慈眉和目的,不仅对我,对我的姐姐哥哥,对远亲近邻,对相识的、不相识的,从来都是如此。
    
    母亲也不是无原则的和善。如果是我的错,母亲会严厉批评我;有时不是我的错,母亲便要替我受过。
    
    我小的时候,常常被校园黑社会的流氓欺负,有时不免就打架或发生麻烦,母亲一旦得知,便要批评我。有一次,我被迫自卫,扔起飞石把那个黑社会老大的眼睛差点给砸瞎了,流氓他妈便吵上门来不依不饶,母亲只好不断说好话,因为我坚决不肯去道歉,母亲只好带了礼物替我去赔罪去看呻吟在床负伤在面的流氓······
    
    我至今相信我没有错,然而,为了不给母亲添麻烦,后来我在外面就容忍多了。
    
    我现在能够逐渐明白:平淡之中往往也有人生的真谛!
    
    母亲为了我们的家庭、为了我们几个儿女的成长,默默地付出了青春、健康以及所有的一切!
    
    记得那年我生病,母亲小心翼翼地看护着我。
    
    渴了,泡红茶给我;饿了,去做我最爱吃的饭菜,叫我一遍不起床,过一会再叫,后来不叫了,一直把饭菜温着等我起来吃,如果我还不愿起,母亲就端来饭菜亲手喂我······而母亲病了的时候,却不顾头重脚轻,非要下床为我炒菜做饭。
    
    母亲其实是个很聪明美丽的女人,小时候读过一点书,后来因为家贫而中断了。母亲常因这一点深感遗憾。
    
    母亲说:“那时我要继续上学,一定能上好!”
    
    也许是母亲心底的自信感染了我,我从来没有对上学畏惧过。
    
    当我每年把三好学生证书和成绩单递给母亲的时候,母亲总是比我还要高兴。
    
    后来我开始了写作。当我的作品在报刊发表,当我的散文集正式出版,母亲的眼睛会特别明亮,脸上也绽放出喜庆的笑容来,拿过我的文章,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而且念出声来,但往往念不了几个字就“卡”住了,我们提示一下,母亲就再念下去。但母亲识得的字实在不多,于是母亲一度让我们教她学字,但我们总是有口无心,教不了母亲多少。母亲便催促我们念给她听,可是那时我太不懂事了,往往念不了几句就去忙别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有的时候我在家里写作,往往喜欢搬个矮桌,趴在那里写。
    
    写了一会,觉得有点怪,原来是母亲弯下腰来仔细地打量着我,打量着我写的字。
    
    我问:“妈,您看什么?”
    
    妈说:“我看你写字的那个样子,越看越爱······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好回想回想。”
    
    妈还告诉我:我写字的时候往往会咬腮帮或者努起嘴来,当我写到好词句的时候(母亲猜测),还会忽然笑出酒涡来。
    
    我想,母亲对儿女的关怀了解甚至多于我们自己。也许,我们儿女本身,就是母亲最精彩的作品吧。
    
    由于在外奔波的缘故,母亲的容颜是难得一见了。但母亲的形象却在心中愈发清晰起来······
    
    我和哥哥曾经有一段为期不短的矛盾。我一度发誓不肯原谅他。
    
    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母亲为了让我们和解,总是制造一些契机让我们一起吃饭玩耍,平时就不停地在哥哥那边反复说我的好话,在我这边反复说哥哥的好话。最终,我们和解了。
    
    母亲说:“十个手指头掐掐哪个都疼。你们都是我的儿子,你们兄弟和和睦睦,那多好!”
    
    哥哥有了孩子以后,看护孩子的重任就又落到了她的肩上。
    
    母亲不辞辛劳,就象当年对待我们一样悉心照护着那个孙子。
    
    我常劝母亲,“为子女做牛马已经够了,不要再为子女的子女做牛马!”
    
    母亲却说:“你们不在身边,孙子在身边,就象你们小时候一样!”
    
    我的心里不觉一酸,母亲又说:“等将来你也有了孩子,我也给看着吧?”
    
    我说:“早咧!就算有了也不给你看,让你享享清福罢!”
    
    母亲却有些失望,叹气说,“那时我老了,可能也不中用了······”
    
    后来,我几次回家,都听到母亲无意识中叫错了孙子的名字,叫成了我的乳名!
    
    我不在家更是如此。
    
    我知道,在母亲的潜意识中,已经把孙子看成了儿女们的化身。
    
    如今回想起来,觉得我欠家人的实在太多了,欠母亲的尤其之多!所幸的是,我已经开始慢慢了解了母亲和母亲给我们的爱,尽管已经很迟很迟······
    
    可惜的是,当我能够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父母家人整整两年有余,而且是身在万里之外的南洋!而未来的几年,因为继续求学或者发展问题,可能会离母亲更远更久······
    
    那么,我所能做的,就是有一天回到母亲身边,把每一个相聚的日子都当成母亲的生日,善待母亲和家人!
    
    《黄金文集》
    
    来源:独立中文笔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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