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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一桐乡、日游/丁德元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1月08日 来稿)
    
    
     老丁近二年爱上了兜游,常随同几位有同样爱好的朋友外出去游玩,有位朋友提议说:“乌镇是典型的江南汉族水乡古镇,已有六千多年悠久历史,它是江南六大古镇之一,1991年被评为浙江省历史文化名城,我们是否到那里去兜游一圈?”他的提议马上得到其他人的响应,当既决定搞个‘桐乡、乌镇一日游’,日期定于17日,那天早上七点在虹桥火车站会集。

    
    老丁家住浦东合庆,交通很不方便,他四点三十分出门,六点三十分到达虹桥火车站,六点五十分朋友们到齐,收集身份证统一去买票,八点上车,八点十分列车开动,约九点到达桐乡站。
    
    老丁随同着众人下车来到检票口,想检票出站转乘公交,令人感到诧异的是:检票口内外站满了穿制服的警察及穿便服难辨身份的人,他们将疑似来于上海的游客赶到一边,确认后赶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小屋内关押,有人惊问:“为啥要关押我们?”警察不作回答;有人拿出‘权利’二字来同警察论理,警察不与理睬;有人试图作出反抗,但怎敌得住成群警察对其的强制?老丁感到无奈,只得顺从着走进屋内,老丁有遇到奇异事拍照的习惯,乘看押的警察不注意,悄悄的拍了二张;约半小时后,忽有人站在门口喊:“出来,出来!一个一个的出来!”老丁随同着众人出来,见路上排着二列身穿黑衣的特保,二列特保中间形成一条通道,这通道尽头对着一辆大巴士的车门,游客们只得鱼贯的走过通道爬上大巴士,梢不顺从就有几个特保将其挟持着上车。
    
    老丁在大巴士上坐了一会起身走向车门,坐在近车门口座位上的警察问“到那里去?”老丁说:“我要小便去,憋不住了。”警察向站在车门口的保安挥手示意,保安闪开让老丁下车,车下的保安用手指向一处:“厕所在那里。”老丁听其口音知道他也是上海人,也用上海话向他道谢“谢谢侬”,顺着他所指方向走去,二保安紧随其后跟着走去,走过一僻静夹弄时老丁转头一看,见有一警察贴夹弄壁脚站着,转头看路另一侧的夹弄,那边也有一警察贴壁站着;老丁不解的问身后的保安:“这地方没啥人,警察站在这里做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保安说:“乌镇在开世界互联网大会,习近平也到场,所以乌镇周边地区进行严格布控。”老丁说:“噢,原来是这样,每当开啥刁毛会议,在他们眼中似乎每个老百姓都是恐怖份子;怪不得你们要把我们看得这么紧。”保安说:“不要怪我们,我们做这生活也没办法,要听上头的。”老丁说:“那当然,你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在大巴土上,有一游客问警察:“这车子开到哪里去?”警察答:“府村路!”这游客惊讶的问:“府村路?那是什么地方?”警察不作回答,旁人笑了起来:“那是关上访人的黑监牢!”那游客向警察央求说:“我是出来办事的,从来没上访过,这你可以打电话到我们街道去问的,放我下去吧。”警察横蛮的说:“你出来办事的?出来办事么要拣拣日脚,你不看看这二日是什么日脚!”另一游客对警察的横蛮态度很是看不惯,就对他给予了斥责:“出来办事是应该看看日脚,但这日脚应该有我们自己来定,不应该由政府来定,更不应该由你们警察来定!”警察盯着他看了二眼,不作回答。
    
    在大巴士上,因久坐着感到无聊,游客们拿出手机相互拍起照来,坐在前几排座位上的几个不明身份人吼叫起来:“不许拍照!这里不许拍照!”游客们纷纷对他们责问:“这里不许拍照?为什么不许拍照?能讲明原因吗?”“这里不许拍照?这里是机密场所吗?”“为啥不许我们拍照?你们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吗?”“我们自己拍自己,关得了你什么事?!我们又没拍你,你管得着吗?”“我们拍照,证明了你们今天虽然将我们赶上了车子,但没殴打我们,这有什么不好?”不明身份的人不作直接回答而威胁着说:“哪个敢再拍?!谁敢再拍就把他手机砸烂!”游客们惧于他们的淫威只得将手机收了起来。老丁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将在黑屋子内及在大巴士上所拍的照片加上文字说明发到朋友圈及聊天群;有群友在微信上关切的问:“你们遭到殴打吗?”老丁直言相告:“没遭到殴打,只是强行将我们赶上大巴土,如不顺从就几个挟持一个架上车子。”又有群友问:“你估计被押到上海后会遭到殴打吗?”老丁说:“估计不会,我感觉到:与以前相比,现今警察的恶性有所消退,可能是高层领导为了缓和警民关糸,关照他们将恶性收敛一点;当然,警察是否对民施暴还处决于警察个性是否残暴。”
    
    经过近二小时的行驶,大巴士开进了位于府村路的上海接济站,游客们在被关押期间又因感到无聊拿出手机相互拍起了照,老丁也拿出手机对着几个朋友拍了起来,在拍时朋友们给予了配合;谁想到铁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吼叫:“不许拍照,把刚才拍的删掉!”老丁注目一看,见一个保安站在铁窗外手指着自己厉声说:“把拍的照片删掉!”老丁就问:“我拍别人又没拍你,关得你什么事?”正在争执时,几个警察来到铁窗外指着老丁说:“把手机交出来!”老丁问:“凭什么要我把手机交给你?”一警察态度改为和缓一点说:“把刚才拍的照片删掉”;老丁说:“不删!我又没拍你,关得了你什么事?凭什么要我把照片删掉?”同老丁一起出来的几位朋友赶紧过来打圆场,她们挡在老丁前面将他同警察隔开:“好、好,删掉、删掉,我们叫他删掉!”一人将他往内推:“闲话不要多讲!少讲两句!”有人与警察进行洽商:“算了、算了,他不会再拍了。”这时牢房铁门被打开涌进来十几个警察,推开旁人将老丁强行拉扯:“删不删?不删?!那就跟我们走!走、走!”有朋友惊呼:“老丁,删掉算了,被他们弄走又要被他们打了!”老丁说:“我预备再被他们打断肋骨!只是希望大家到晨光给我证明一下:我是被这几个警察带走的!”警察将老丁拉扯到隔壁一间牢房,威逼他交出手机,遭到了老丁的拒绝:“我的手机为什么要交给你?”警察说:“那你把照片删掉!”老丁一口回绝:“不删!我们朋友间相互拍照并不违法,你们警察不应当干涉我们不违法的行为!”警察问:“你配合不配合?!”老丁问:“如果我不配合你们想怎样?坐牢、拘留、打断肋骨随你们便!对你们违法的执法行为我决不配合!告诉你们,今天我不犯法而是你们警察在犯法!”警察发狠说:“好、好!你不配合!走、走、走!”警察将老丁拉扯出牢房后顺走道向内又拐进一小道到另一间牢房,这牢房大约十来个平方,边上有一地铺,地铺上摊着被子,墙边还有一只塑料橙;老丁想坐到那橙上去,警察辟手将橙拿走,态度比刚才更加凶横,动作更为粗暴,将老丁推至墙角站立:“你现在还想坐?!将手机交出来!”遭到老丁坚决拒绝:“不交!”,一警察更是凶横的问:“我再问你一声,你交不交?!”老丁又是一口回绝:“不交!”几个警察就动手对老丁强行搜包、搜身,将老丁的背包扯坏,但手机并没搜到。警察问:“说!手机在放在哪里?!”老丁说:“不知道!”老丁站着觉得累想蹲下,却被警察强行拉起。警察问:“你想不想出去?你想出去就配合我们,说出手机现在在谁的手中?”老丁说:“我现在如同是砧板上的一块肉,横切竖割由你们,拘留、逮捕、殴打随你们便,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的面相我已经记住了,你们的警号我也看到了,你们今天如此的凶横,我今后会找你们麻烦的!广场派出所的‘017299’将是你们的榜样!”其中有几个警察退了一步,但‘030215’的恶性丝毫不退,挑衅的一把扯住老丁胸前衣服:“你讲!你想哪能?”老丁说:“‘030215’!我告诉你,我会进行报复的!我会找机会拍了你的照片发到网上去!让全世界认识你!我还会找到你家中的人,告诉他们你在外面作恶!”‘030215’转身走了,老丁从包中拿出纸和笔写了起来,警察问:“你在写什么?给我看看!”老丁说:“记下你们的警号!这犯法吗?”一警察辟手将老丁手中的纸夺去:“你记我们的警号?!记来做啥?”老丁说:“准备控告你们!害怕了是哗?”另一警察说:“我们害怕什么?你想记就记好了!”又一警察将几页纸全部翻看之后态度转为和缓的说:“我们也是执行上头的指示,你只要说出手机现在在谁手中就没事了。”老丁说:“如果你们认为这手机是我的犯罪工具,那你们做好正常的手续来取得!”警察说:“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有什么关糸?”老丁说:“这手机里存储着我的个人隐私,存储着我的存折帐号与密码,万一存款被人冒领,你们肯负责赔偿吗?这手机内还存储着我同别人的悄悄话,万一泄露出去,你们愿意赔偿我或人家的名誉损失吗?你们凭什么非要我给你们看我的手机?!告诉你们,你们违法了!”警察问:“你说!你们今天准备到哪里去?”老丁说:“到桐乡去,在桐乡火车站被你们捉来的。”警察问:“你们到桐乡去做啥?”老丁说:“我们到那里去游玩。”警察问:“你们是不是还想到别的地方去?”老丁反问:“我们到啥地方去你们警察管得着吗?你们管得也太多了!”警察问:“你照片拍来派啥用场?”老丁说:“用作留念!我一惯是游玩到那里拍到那里。”在一警察示意下,只留下二个警察看押着老丁,其他警察走了出去,老丁估计他们去那牢房威逼那些朋友了。在以上对老丁的强行拉扯及恶言威逼中,警号为‘030215’的警察动作尤为粗野态度更是恶劣。
    
    老丁又想蹲下来,但被警号为‘019921’的警察强行拉起站立,老丁趁他不注意,突然向侧跨一步躺在那个地铺上,无论‘019921’及另一警察怎么拉扯、威逼,他就是不起来:“你们这是在对我进行体罚,我站不动了,我需要休息,现在开始我拒绝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由此‘019921’作出让步:“站不动了是吧?那就坐在这里。”他将塑料橙放在墙角,老丁起来坐了上去。
    
    门外进来一中一青二个女保安,她们协助警察继续对老丁进行威逼与劝说,二女保安相劝老丁说:“••••••,嗨,手机给他们看看有什么关糸?给他们看过了就没事了,••••••。”老丁先问年青的女保安:“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隐私,你的手机愿意给陌生人看吗?你愿意让陌生人知道你的隐私吗?”她沉默不作回答;老丁又对那中年女保安提出同样问题,她说:“给警察看有什么关糸?”老丁问:“难道警察中没败类吗?”二女人又说:“••••••,那把手机拿来你自己删,删掉就没事了。”老丁问那青年女保安:“我对你拍过照吗?”她不作回答,老丁又对那中年女保安提出同样问题,她也不作回答,老丁说:“我没对你们拍过照,你们有必要劝我删照片吗?我也没对警察拍照,这关得了警察什么事?凭什么非要我将照片删除?要我删除照片可以,只是希望他们拿出相应的法律、法规,如果这点做不到,就请他们将我告到法院,让法庭下令让我删除,否则不可能!”一警察说:“每个单位都有一定的章程与规定,这里不允许拍照。”老丁说:“单位的章程与规定不能超越国家的法律、法规,不能随意的剥夺个人的权利,假如你们定下规定不许被关的人吃饭,我们只能饿死吗?”警察说:“不要瞎讲,怎么会有这种规定呢?”老丁说:“或许你们这里没这个规定,但其他地方可能有这规定,有一次我被关在广场派出所,中午警察在吃饭,我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吃,我要求放我出去吃饭,看押我的警察‘015168’说‘一顿不吃饿不杀的!’你看,他这话讲得横蛮吗?”警察“唔”了一声不置是否,老丁说:“这里是接济站,不是保密单位,是个公共场所,并不涉及到国家机密、商业秘密与个人隐私,为什么不许拍照?”警察说:“这里不是公共场所!”老丁问:“接济站不是公共场所?监狱才不是公共场所!这里是监狱吗?你们威逼我将照片删除,你们究竟怕什么?难道这里有见不得人的事吗?”警察说:“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执行领导的指示,希望你配合我们。”老丁说:“那你把你们的领导叫来,让他自己来把要我删除照片的原因讲清楚!”那警察走到门口叫进来另一个的警察,然后对老丁说:“这是我们的领导,你有什么话就问他吧。”老丁看这警察的憨厚相就感觉到他是位假冒的领导,但老丁问他:“领导,你能把要我删除手机中照片的理由讲给我听吗?”‘领导’回答说:“不许拍照是这里的规定。”老丁问:“制订规定总要有制订这一规定的理由或原因,作为接济站有什么原因或理由要制订‘不许拍照’这一规定?是怕外面的人知道我们被接济的状况吗?”‘领导’不耐烦的说:“规定就是规定!有必要问得这么多吗?”‘领导’边说边走出了门口。
    
    又进来几个警察说:“换个房间!你不交出手机就住单间!”几人将老丁解到一个小间,这牢房与关其他人的牢房位于同一排,它在走道的尽头,中间隔开三四间;老丁将头从铁门上方铁栅栏中伸出向外看,人被一群又一群的被押解进来赶进那几间中间的牢房内。老丁问铁门外的‘019921’:“你们凭什么将我关起来?有拘留证吗?有逮捕证吗?”‘019921’说:“谁关你了?”老丁拍着铁门问他:“没关,那么这铁门钢窗是派啥用场的?我现在能出去吗?”‘019921’说:“这是在保护你!”老丁又问:“这是在保护我?你们究竟是怕我被帝国主义消灭还是怕我被阶级敌人谋害?”‘019921’不作回答避开了。
    
    老丁后来看到二个在门外看押他的警察较为和善,就问:“唤,同志,我就拍几张照,你们为啥要弄得这么紧张?为啥非要我将照片删掉?”警察却反问说:“你这里来过吗?”老丁说:“来过几次。”警察又问:“你以前在这里拍过照吗?”老丁实话实说:“拍过的。”警察说:“你以前来过这里,也在这里拍过照,为啥一定要你删你还不知道吗?”老丁听了这话略有所悟;老丁说:“我在桐乡被关时就开始拍了,照片早就被我发也去了,还删什么?”警察说:“别地方的事我们不管,我们只管这里的事;你犟什么,删掉么算了;不要为难我们。”老丁说:“我没为难你们,我拍几张照又碍不着你们什么事。”警察说:“是上头领导要我们让你把照片删除的,我们总要听领导的吧?你这么犟,不是在为难我们吗?”老丁苦笑着说:“我怎么为难你们了?这明明是领导在为难你们啊,他们在逼迫你们做犯法的事体。”警察说:“你可能对政府、对官员或者对党存在怨气,但你这气不能撒在我们警察身上,你今天的火气也太大了。”老丁说:“这是你们警察的违法执法行为引发了我的愤怒!你们为什么要逼迫我删除照片呢?你们无缘无故的干涉了我的私事!”另一警察劝告说:“本来小事一桩,把照片删掉就没事了,你为啥要把事体弄大呢?”老丁说:“本来小事也没,我们朋友之间相互拍照对你们警察来说算得了什么事?这是你们警察在无事生非、寻衅滋事!你们犯法了!今天我们到桐乡去游玩,这关得了你们警察什么事?凭什么将我们押解到这里关起来?刚才我们朋友间相互拍照,又关得了你们警察什么事?凭什么逼迫我将手机交给你们?!我并没做出什么犯罪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将我关押起来?!你们如此执法,不是在无事生非寻衅滋事吗?!”警察说:“嗨呀,有些事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没办法,••••••”老丁说:“是上头要你们做的?那你们有没有是与非、合法与非法的概念?上头要你们犯法你们就可以犯法了?上头要你们杀人你们就可以杀人了?上头要你们打人你们就可以打人了?”警察说:“这还不至于吧?”老丁说:“你替我转告200号的警察,他们的照片都存在我优盘内,到了适当时期,我会控告他们的!我遭受了他们好几次的殴打。”警察说:“我们这里是从来不打人的,在这里你被打过吗吗?”老丁说:“这里没人打过我,但你们是不是打过别人这我不知道。”
    
    忽然有人喊:“丁德元,出来!有人来接你了!”铁门被打开,老丁背起包走出牢房,二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挟持住老丁双手顺走道向外走去,一老年访民在一牢房门口伸出手喊“老丁”,老丁挣扎过去想同她握手,一便衣说:“不要让她们的手碰到”,二保安用力将老丁拉走;经过原先关押的那一间牢房,访民小徐手拿一部手机将手伸出门外喊:“老丁,这手机是你的,拿去!”老丁挣扎过去想拿,便衣挥手示意,二保安又用力将老丁扯开,老丁居住处的片警冯警官及村治保主任小赵从走道边上走出,跟在后面一起向外走去,小徐仍在喊:“老丁,把你的手机拿去!”老丁说:“放在你那里吧。”二保安可能受到便衣的指示,挟持着老丁转了回去,老丁挣扎着想去接手机,将要接到时却又被保安扯离拉到牢房的侧面,冯警官走近说:“老丁,把照片删掉么好了,为啥要犟呢?”老丁说:“不删!你讲:为啥要删掉?!今天我没犯法,是你们警察在犯法!你们这是在无事生非寻衅滋事!”冯警官说:“你这么犟下去没好处的!”老丁说:“我不想得到什么好处,只希望你们能按法执法!”冯警官说:“你不肯删掉,弄不好要被拘留的。”老丁说:“拘留、坐牢、打断肋棚骨随你们便!”冯警官说:“老丁啊,你真搞来,本来小事一桩,把照片删掉不就没事了吗?弄得这么复杂做啥?”老丁说:“本来小事也没,是你们警察无事生非的逼迫我将照片删除,我拍照片犯法了?你们这不是在无事生非寻衅滋事吗?!”在冯警官的示意下,二保安挟持着老丁向外走去,小徐仍在喊:“老丁,把你的手机拿去!”老丁说:“放在你那里吧。”老丁转过头说:“冯警官,我警告你们,我手机里的东西你们无权看更不能删,否则我会找你们麻烦的!”
    老丁被二保安挟持着走过牢房的后面,被关的人都拥在牢房后窗观看,老丁知道她们都在为他担忧:“是不是会遭受拘留?是不是会遭受殴打?”
    
    老丁被挟持上一辆警车,他坐在警车后排座位上,双手被二侧的保安挟持着;冯警官开车,小赵坐副驾驶位置;一路上二人不失时机的给老丁做‘思想工作’,企图转变他的思想观念。
    冯警官:老丁啊,这次到底为啥事体啊?
    老 丁:冯警官,这个你要去问你的同行,为啥要将我从桐乡押解回来,为啥非要我将手机中的照片删除。
    冯警官:这次你们究竟想到哪里去?
    老 丁:想到乌镇去,但在桐乡被你们警察押解回上海关了起来。
    冯警官:怎么会想到到乌镇去?
    老 丁:乌镇是江南有名的古镇,1991年被评为浙江省历史文化名城,我们想到那里去兜游一圈。
    小 赵:只是为了去白相?还有其他目的吗?
    老丁笑了:还有个目的嘛就是想同党、同国家最高领导人靠得更近;我有这么一个感觉:在中国对习近平最有感情还是我们访民,你们注意到吗?近来他无论走到哪里我们访民就根随到哪里。
    冯警官:这次出来有人叫你的吗?
    老 丁:没人叫我,是朋友间约好一同出去游玩,讲不上谁叫谁。
    冯警官:要游玩嘛什么地方不能游玩,非要凑这热闹做啥?
    老 丁:这不应该成为你们将我们非法拦截、关押的理由。
    冯警官:有些事需要相互理解。
    老 丁:是的,有些事确实需要相互理解;但共产党、政府,还有你们警察肯理解我们吗?对我们上访的诉求既不解决又不讲明不解决的原因,在这情况下还让我们怎么来理解共产党、怎么来理解政府?恶警将我肋骨打断,公安部门即不对我作出赔偿也不惩治恶棍,我还能怎么来理解你们警察?
    冯警官:老丁啊,你为现今在上访的事已经跑几年了?
    老 丁:已经好几年了。
    冯警官:已经跑几年还没解决的事证明已经解决不了了,你还在跑啥?还写上访信有啥用?
    老 丁:如果确实解决不了,我就希望信访办能走正常的程序,给我书面回复讲明解决不了的原因,再就是开听证会,在听证会上表明大家的观点,然后公开让公众来评论谁是谁非。
    冯警官:他们不睬你,你还能怎样?
    老 丁:是的,我还能怎样?他们抢了我房子,我想要抢回来这是做不到的;警察将我肋骨打断,我也想将他肋骨打断,这也是做不到的;我还能怎么办?就这么忍气吞声算了吗?这是不可能的!我想把共产党、政府,还有你们警察的罪恶揭现出来!让公众来评论共产党、政府的丑恶,还有你们警察的残暴。
    冯警官:老丁,你今年几岁了?
    老 丁:六十五,是五二年出生的。
    冯警官:已经六十五了,这么大岁数还在搞啥?
    老 丁:六十多岁算啥?有些八十多岁还在上访。
    冯警官:哪你还要搞到啥晨光?
    老 丁:直到跑不动写不动为止,还有十五年好搞。
    冯警官:这你犯得着吗?
    老 丁:我愿意这么做!
    冯警官:老丁,有些事呢很难讲的,如果你盯牢着搞倒是不一定能搞得着,如果反过当没这桩事不去搞,有可能会解决一部份。
    老 丁:冯警官,我理解你的意思,你是希望我改变观念,就是放弃维权而等待施舍;我这个人喜欢实话实说:该我得到的我不想放弃,不该我得到的我从不期望;以前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也是这么想,今后我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我只希望信访办能按信访条例处理我的上访诉求,至于‘好处’之类的东西你们去给那些听党话的人吧。
    ••••••
    冯警官:嗨,昨天村委广场上为停车的事闹得头也发痛,••••••,起因是X X的停车位被别人占了,他就在那车子上划了一条痕,后来为赔钞票的事双方都不肯相让。
    小 赵:最好有个人去把停车位管起来。
    冯警官:老丁啊,你反正没事,去管一管怎么样?
    老 丁:以前做的应该得到的也被人抢去,我现在还做什么?不做!
    冯警官:嗨,你怎么总是想着以前的事,以前的算了!你现在去一是解解厌气,二是增加点收入,这有什么不好?
    老 丁:我从没感到过厌气,苦恼饭么也有得吃了,不想再做了。
    冯警官:老丁,你现在退休工资是多少?
    老 丁:三千。
    小 赵:不少了,我们在做也只有这点。
    冯警官:人要有满足,农村退休的只有一千。
    老 丁:我从不妒忌别人的合法收入,但当看到别人谋取非法收入就会感到厌恶;冯警官,你的工资、奖金、福利加起来可能要超过一万吧?但我从不妒忌你,因为这是你的合法收入;但如果我看到你为了谋取灰色收入而刁难别人,我就会对你产生厌恶感;冯警官,我这心理挺正常吧?
    冯警官:你退休工资三千,是用不完的,给一点你女儿吗?
    老 丁:我开销大,每个月三千用得差不多了。
    冯警官:是的,我看你开销是蛮大的;散发上访信需要用钞票,到北京去么买车票住旅馆也要用钞票;你把钞票用在这上面值得吗?
    老 丁:这我愿意,我愿意花费在这上面,这有什么不好?
    ••••••
    冯警官:你女儿家去吗?送你去好吗?
    老 丁:不用,我到自己家去。
    警车停在弄堂口,老丁下车来到家中,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是六点过后;放下包赶紧出门,要借电话向朋友们报平安;来到北面一家小超市,问店主:“这里有公用电话吗?我想打个电话。”店主说这里没有公用电话,在场有一位乡邻问老丁:“那你的手机呢?”老丁说:“我的手机在朋友手中,急冲冲分手忘了向他要来。”这位乡邻虽然问这问那,但他绝口不说:“我的手机给你用一下。”他不说老丁也不好开口,就道别后向北走去;走进北面村庄一家外地人开的杂货店,说:“老板,我手机没电了,想借你手机打个电话,我付电话费。”老板问:“是本地还是外地?”老丁说:“本地,就是这个号码,你帮我拨一下。”电话拨通后老丁向朋友报了平安,朋友就在聊天群发出一个信息:“老丁已平安到家。”
    
    后记:
    19日,几位朋友到老丁家聚会,小徐将手机还给老丁时说:“那天我喊你把手机拿去,实际上那是我的手机,我怕你回去后没手机不方便。”老丁说:“我也看到的,但他们拉着我一定不让我拿,如果当时我要拿手机,就必须同意删除照片;其实,这事到后来,照片是不是删除并不在于照片本身,而是涉及到在那场合拍照的权利问题,这是我坚决不肯删除、坚决不肯让步的原因,因为我今后在那种场合还要拍。”有一位朋友说:“你那次拍照也太张扬了,人家拍都是悄悄的拍,而你大模大样公开的拍,他们怎么会不强制你删掉?”老丁说:“那牢房内装有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别人拍照他们装糊涂不想管吧了,以往几次警察、保安看到我拍照,往往提出警告:‘把照片删掉!这里不能拍照!’事体也就不了了之,像这么大动干戈逼迫删除还是第一次;那天逼迫我删除的原因是我以前拍了那黑监牢内设施之后,在照片上打上字随着上访信寄给人大,后来又发到了网上。”
    
    又过一天,老丁就这事向人大写了一封上访信,以下是信的结尾部份:
    
    ••••••
    人大常务委员会领导同志:近几年来常有百姓被警察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而逮捕,又被法院判以‘寻衅滋事’罪名成立,但我认为:‘寻衅滋事’这罪不可能只有我们百姓会犯,在当今的制度下,执政党、政府、官员、警察也有犯‘寻衅滋事’罪的可能,比如我向你们所反映的以上情况;警察将正常游玩的百姓强行拦截、关押、搜包、搜身已经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人大常务委员会领导同志:我代表自己也代表其它愿意被我所代表的百姓向你们提出诉求:请你们为我们作主,就以上警察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项向上海警方问责。(随信寄上当天所拍照片8张)
    
    丁德元 2015-12-20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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