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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亮:中美中日会打仗吗?
(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10月19日 转载)
    前些时有一阵中日关系紧张,为钓鱼岛归属问题争吵不休小冲突不断。后来钓鱼岛的争执有些消停,我在想是不是中国最高决策当局变得比较明智一些了?但是不久中国又在南海造人工岛并宣称对临近的海域有主权。这与声称在南海岛屿有主权的邻国有争议,而且宣布拥有周围的领海主权可能影响公海自由航行。再者,中国经济总量可能不久将成为世界第一。部分中国官员和民众认为美国和西方会极力阻扰中国成为世界第一。也有说历史上世界第一总是打出来的。所以中国要与美国打一仗,打败美国后才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在他们看来中日中美战争不可避免。

    中国高级将领刘亚洲在最近一篇文章【1】中这样讲述大的形势:“全世界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中国崛起,特别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中国快速崛起不适应、不包容,甚至不接受。新世纪以来,美国已视中国为其全球霸权的主要挑战者。日本向来自诩为“亚洲领头雁”,但GDP现已被中国超越。这一变化使日本备感失落,受到刺激。所以它一改在国际问题上不事张扬的套路,一反常态地跳出来,挑战中国。中国面对的一切国际问题背后都有美国的影子。根据丛林法则,“老大”是不允许“老二”好好过日子的,因为,“老大”一直十分担心“老二”时刻可能取代自己的地位。” 这清楚地表明中国的精英缺乏国际关系学基础知识,思想意识还停留在几百年以前的水平。现在的国际关系不是由丛林法则决定。如果长期这样发展下去,中国与美国,中国与日本或其它国家之间确实可能会发生战争。最近美国《新闻周刊》一篇文章也探讨了南海问题和中美冲突的可能性【2】。下面我分几个方面来考虑这些问题。这样复杂的大问题不是一篇短文就可以解释清楚。本文提供最粗略的轮廓供进一步讨论探索参考。

     -- 政治哲学和国际关系学简介 --


    国际关系学的理论基础是哲学,更确切地说是政治哲学。一本很好的政治哲学入门书是耶鲁大学教授史提芬•斯密斯的课本【3】。我以前简略介绍过这本教材【4】。因为这本课本的内容主要集中在国家和国家形成,而国际关系学考虑的是多国之间的相互关系,所以这本教材的深度和广度不够。但是这本书作为政治哲学入门仍然很有用而没有这些入门知识很难学懂较深的政治哲学。另外书中关于尼可罗•马基亚维利(Niccolò Machiavelli 1469 – 1527)和托马斯•霍布斯 (Thomas Hobbes 1588-1679)的章节与国际关系学仍然直接相关。

    我在以前一篇文章里已经简单介绍了国际关系学【5】,这里不再重复已经介绍过的内容。那篇文章中的国际关系学是根据【6】写的,比较浅属于本科内容。我这里推荐一本较深的国际关系学课本:Viotti和Kauppi 的《国际关系学理论》【7】。在我浏览的一些常用研究生课本中,这本比较系统又不太难懂。这本课本比【6】深得多内容也很丰富,不可能在这里全面介绍。我下面非常簡略地介绍《国际关系学理论》一书中与本文相关的部分内容。【7】介绍了国际关系学框架的四个“影像(Image)”:自由主义(Liberalism),现实主义(Realism),经济结构主义(Economic Structuralism),和英国学派(The English School,包括International Society 和 Grotian Rationalism)【8】。

    世界上存在大大小小许多国家。一种简单的分析把一个国家看成是一个人,这样霍布斯的理论仍然可以作为国际关系的一种近似。如果各国家之间的关系完全混乱没有任何秩序,世界可能会成为霍布斯所描述的悲惨原始状况(斯密斯的课本【3】对霍布斯的理论有很好的讨论;我也曾写过一篇中文简介【9】)。如果能够建立一个世界政府,则国际关系可能大大改观。有人可能以为联合国是这样一个政府。但是学了国际关系学以后就知道现实的联合国距离真正的世界政府还差很远。霍布斯的契约论要求每个人(这里是每个国家)交出权力(这里是主权)的一部分给政府。如果一个国家确实交出这样的主权,那就不是真正的主权国家了。那怎么办?现实主义影像可以用来作为一种近似。现实主义影像有下面四个要点。1)国家是国际关系分析的关键和基础。2)不考虑国家内部的可能分歧;国家(领袖、部门、和民众全都)以一个声音说话,有一个一致的政策。3)假定国家基本上是理性的(rational);理性国家会根据多种选择、优先权、和博弈论来决策。4)在考虑国家政策时国家安全和国际安全占首位。现实主义注重权力平衡和维持现状。

    历史上有一些思想家对现实主义有较大影响。最早的一位现实主义思想家是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Thucydides, 460-400 BC) 。他总结战争的起因不外是三个:惧怕(fear),荣誉(honor),和利益(interest)(【7】,42页)。即使现在,他对战争的这个看法还大致正确。中世纪的意大利政治哲学家马基亚维利的著名著作《王子(Prince)》教导王子如何从现实主义出发利用权力平衡为国家安全服务和如何实行有效统治。 【3,7】对马基亚维利的思想有详细的介绍。前面已经提到霍布斯的契约论。荷兰人胡果•格劳秀斯(Hugo Grotius,1583 –1645)对现实主义也有重要贡献。他提出在国际关系中实现法治。他提倡的法律是从自然法而来,所以可能被所有国家都接受。还有其它一些重要现实主义思想家,这里略去。

    另一个主要国际关系学的影像是自由主义。国际关系学的自由主义是从意识形态的自由主义发展而来的。意识形态的自由主义可以参考常用的政治学课本【10,11】。这个自由主义也是现在多数民主国家(全称自由民主制)的意识形态基础。自由主义与现实主义有以下不同点。1)除了国家以外,还需要考虑国际组织(例如联合国、欧盟、世界银行)和非国家的跨国组织(如跨国公司、人权组织、环保组织等)。2)经济和其它相关因素会使国家行为温和化(moderate)。与民主国家内的公民社会(civil society)类似,存在国际公民社会( global civil society)。3)不仅需要考虑军事和安全问题,也需要考虑其它问题包括经济、社会、和环境。4)结构现实主义(现实主义的重要一派)用从上到下(top-down)的方法分析而许多自由派采用从内向外(inside-out)的方法分析。5)分析的关键是找出在什么条件下可以达到国际合作。

    自由主义对国际关系的影响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哲学stoic(禁欲)派。这里谈谈近代对国际关系学中的自由主义有重要影响的二个思想家。一个是伟大哲学家康德(Immanuel Kant,1724 – 1804)。康德认为世界是普世的。他提出世界公民的概念并建议成立一个包括世界各国在内的联邦。康德认为如果联邦中各国都是共和国(即民主制)则世界可能达到持久的和平。另一个是著名政治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 (Joseph Schumpeter,1883-1950)。熊彼特不仅在经济学上有巨大贡献,他还提出自由民主制和资本主义的扩展会使国与国之间不容易发生战争(刚好与列宁的论断相反)。康德和熊彼特的思想对后来的自由主义学者推进世界和平有很大影响。八十年代时政治学教授Michael Doyle在前人的基础上论证了自由民主国家之间一般不发生战争【12】。将来有机会我再介绍Doyle的工作。

     -- 战争理论 --

    上面提供了国际关系学最最基本的轮廓。任何一本国际关系学的课本(最初步的入门书除外)和文献都需要较好的各科知识加上至少一个学期的研究生水平的认真学习,不适合在此讨论。【7】的最后一章讨论国际关系中的伦理和道德问题,其中包括战争(397-410页)。因为战争是本文的主题,我在这里总结【7】关于战争的初步要点。

    国际关系学对战争的正义、伦理、和道德已经有比较成熟的结论。早在古希腊时,对战争是否正义和在战争时应该遵守哪些伦理和道德的具体规范已经存在非正式的想法。早期的基督徒中盛行绝对的和平主义。伟大哲学家兼神学家奥古斯丁(Augustine,354-430 A.D.) 引用柏拉图和罗马哲学家政治家马库斯•西塞罗(Marcus Cicero,106 - 43 B.C.)的著作指出应该避免战争,但是有时战争是必要的。后来,阿奎那(Thomas Aquinas, 1225 – 1274),Francisco Suarez(1548-1617),和Francisco de Victoria (1492-1546) 的著作提供了更丰富的正义战争的文献。另外,除了绝对和平主义者外,一般认为在被侵略的情况下拿起武器自卫属于正义战争。【7】中还有许多其它关于战争的研究。

    一般来说历来的战争对参与者来说几乎都是得少失多。我记得德国著名物理学家波恩(他不仅获得物理诺奖而且他的学生也有不少获诺奖)在二战后回到德国访问。他只能望故乡而不能回,因为二战后德国战败他的家乡已经划归苏联,颇为令他伤感。挑起战争的可能损失更大。

     --世界中的中国 --

    读了上面政治哲学和国际关系学简介以后,有些华人,特别是国家主义或民族主义强烈的人,可能有疑问、困扰、甚至反对。政治哲学和国际关系学的文献内容几乎完全没有中国思想家的贡献和相关中国的内容:学术贡献没有中国,连举例和叙述都很少有中国。中国有悠久的文明,为什么国际关系学都是西方的东西基本不考虑中国?这样的国际关系学适用于中国吗?主要原因是历史上世界政治发展不平衡。国际关系学研究主权国家之间的关系。世界上中国最早建立主权国家【13】。由于中国的地理位置,中国古代很少有机会与其它主权国家打交道。中国古代思想家没有需要考虑国际关系,儒教的政治理论也只考虑普天之下一个皇帝。从秦朝开始到清朝的推翻中华民国的建立,中国基本上只有一个主权国家。【14】有对中国古代政治哲学的简单考量。中国古代政治哲学已经基本没有现实意义。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可以在中国古代哲学基础上提出新的政治哲学理论或国际关系理论。但是在这种新理论被提出被鉴定正确以前,我们还是应该采用现在的政治哲学和国际关系学。

    既然中国自古以来没有国际关系一说,是不是中国可以不考虑国际关系学?不可能。除非中国可以征服世界其它所有国家并迫使它们都按照儒教(或者其它宗教或意识形态)的规矩行事或是中国愿意交出主权成为二流国家,否则中国必须加入现今的国际关系体系,没有其它选择。有些华人可能会担心,既然这些体系是西方建立的,是不是中国加入会吃亏?不会。因为国际关系学是一门社会科学。如果这样一门学科不客观不公平,那它根本就不是一门科学,在别人挑战下也站不住脚。如果中国不懂国际关系学,倒有可能吃亏,这在下面会提到。正如在法治下生活行事,各方都可以得到公平。懂得法律的人签合同和打官司会有利些,不懂的人可能吃亏。

    所以为了中国的利益,中国应该在世界中,不是在世界外,不是在世界下,也不是凌驾在世界上。中国要真正融入世界中,就需要认真考量一些重要方面。首先是政治哲学方面。一个大问题是国家的政治制度问题。中国不仅需要在经济和贸易上与世界接轨,最好也在政治哲学上与世界接轨。这是个大问题,也有争议。在这里我只想指出几点。首先,现代政治哲学由霍布斯奠基。基本上后来的政治哲学必须考虑霍布斯的政治契约论。不符合它的就无法被承认是现代政治哲学,一般认为这样的政权不合法【15】。按照契约论,自由民主政权合法。有些国家虽然有选举,也可能不合法,因为它们可能不符合自由民主制的其它要求。即使一个政权不是民主制,也有可能符合政治契约论。福山写了两部关于政治秩序的书【13,16】。他认为现代国家必须具有三条件:国家建设、法治、负责制。负责制或问责制就与政治契约论相关。中国应该认真考虑怎样使国家内部的建设现代化。中国的政治现代化了,处理国际关系会比较容易些。

     --大陆人中常见的国际关系谬误 --

    因为各种原因许多大陆人对国际关系看法错误。由于篇幅关系这里不详细讨论,只是提请大家注意几点。第一个问题是哲学。大陆人深受辩证唯物主义的影响,而唯物主义在哲学上基本错误【17】。受唯物主义影响大的人很难真正懂得主流哲学。大陆人所常见的庸俗唯物主义的错误更严重。哲学需要客观全面仔细地考虑事实加上严密推导。大陆人需要注意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陷阱。

    国际关系学相当复杂,必须把任何一种理论,一种论断,一种分析放在一个完整的世界里来看。简略地说,现实主义影像可以比喻为现今世界的一个瞬照,自由主义影像描写将来的世界,经济结构主义影像考虑安全因素以外的经济因素,英国学派考虑不同体系共存(可能是过渡阶段)的问题。最重要的影像当然是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但是无论自己倾向哪种影像哪种理论,必须全面考虑其它影像其它理论。举个例子来说,有一句名言:“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它基本可以从现实主义影像里考虑。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句话有相当的道理。但是它不是至高真理。大陆不少人从一种庸俗唯物主义的角度来理解这句话,把财富、资源、地理条件等作为理解国与国关系最重要的基础。这样的分析可能会导致严重错误。中华文明好像本来就比较忽视精神的作用,这样更容易误解国际关系了。

    现在的世界不再是丛林规则主导。数千年前丛林规则很重要,但是世界已经逐步走向文明。即使在古希腊和古罗马,也不完全是穷兵赎武。中世纪的欧洲存在许多主权王国、公国、共和国等等。那时的欧洲各国之间的关系就不完全是丛林规则。最近几百年来,世界上已经发展出一个国际秩序。如前面所说,中国应该加入现今的国际秩序,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中国如果仍然按照丛林法则分析问题和行事,或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吃亏的只会是中国。

    因为受宣传的影响,大陆人中间存在许多虚假历史“事实”和假“规则”。据几个例子,马列主义对世界有成套的解释,把世界上的许多问题归咎于资本主义和殖民主义。欧洲殖民时代确实发生过用武力抢夺土地、屠杀、抢夺资源等事件,但不普遍。拿北美洲来说,当时北美土著印第安人人口密度小,而且只有部落还没有建立起主权国家。早期殖民者与有些北美印第安部落相处良好,也有些有争执甚至战争。有的美国政府对待印第安人比较好,有的很差,譬如杰克逊政府曾强迫印第安人大量迁移。即使这样,据比较可靠的估计北美印第安人土著中95%左右死于疾病而不是死于与殖民者的战争中【18】。另一个是澳大利亚。澳大利亚的土著属于世界上最早建立的并且持续存在的人类社会之一,大约四万五千年,比中国的历史还要长。大概因为澳大利亚地理与外界隔绝,在殖民者来到以前澳洲土著靠狩猎和采集生活,还没有发展到农耕社会。那时澳洲土著没有文字没有国家。可以从澳洲历史书了解殖民后200多年的发展【19,20】。欧洲殖民者与土著曾有相互帮助,有剥削,有冲突,也发生过几次屠杀事件。澳洲变化很大。二百多年前悉尼地区只有几十个土著人游牧。现在悉尼大地区有四百多万人口,是世界大都会之一。如果依照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加上抓住几个事例随意放大概括,可能推出错误结论。研究国际关系需要根据可靠资料。从错误的或是不客观全面的“事实”,可能推导出错误的规则,得出错误的结论,制定错误的政策或决策。

     --中日中美应该打仗吗?需要打仗吗? --

    现在来考虑中日中美战争的可能性。因为上面只是略谈国际关系学最基本内容,下面的讨论也只是初步。首先考虑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的战争三种起因。惧怕不适用于现在的中国。对中国来说这些争执可能有少许荣誉因素。钓鱼岛和南海诸岛争执对中国来说主要应该是利益。

    但是如果从利益考虑,如果中国是理性的,中国不值得为这些岛屿打仗。先考虑钓鱼岛。我先声明我没有这方面国际法的专业知识。根据许多材料来看,历史上钓鱼岛可能应该属于中国。二战后中国没有能收回钓鱼岛的责任可能是因为蒋介石,周恩来,或者毛泽东犯了错误。但是那是过去,现实是日本已经占有钓鱼岛。二战后边界划分和主权归属确定以后就很难改动。一种可能是中国通过国际法庭裁决,但是很难预测胜诉的可能性。如果中日为了钓鱼岛打仗,几乎可以肯定中国在经济上要受到巨大损失。不说别的,仅仅是贸易禁运就可能使中国以一比十甚至几十的比例损失。而且如果中日战争爆发的话,美国可能因为日美安全条约而不得不介入,甚至中美之间有爆发核战争的危险。而且即使中国武力夺回钓鱼岛,很长一段时期附近海域会因为局势紧张难以进行资源开发。总之,通过国际法庭或调解大概是中国对钓鱼岛较好的对策。

    既然现在在国际关系中维持现状很重要,过去有些中国的让步就相当愚蠢。例如中印边界战争时中国收复了大片领土,但是后来又退出。如果从国家利益上考虑,应该暂时不退回这些领土。以后可以通过谈判得到较有利的边界划分或是其它好处。另外,在中越关系友好的时期为了支援越南抗美据说中国把一个有战略意义的岛屿给了越南。这也是失误。

    南海诸岛问题比较复杂。中国、菲律宾、越南等国声称拥有部分或全部南海诸岛的主权。一些专家认为中国的要求没有道理,也有专家认为这些是国际法的灰色地区。对中国来说南海岛屿主要也是利益关系。这海域涉及到世界贸易总量的一半。美国已经多次声明美国主要关心海空通航无阻问题。我想中国也应该支持这区域的自由通航。中国自己深得贸易的好处,没有必要改变贸易秩序。美国与争夺南海诸岛的其它国家有各种关系,有比较亲密的防卫关系,也有一般的共识。如果中国与这个地区的一些国家发生战争,不容易预测如何发展,比较大的可能是多方受损。前些时曾看到美国一官员声称不反对中国得到比较多的南海岛屿。大概和平解决仍旧对中国比较有利。

    提一相关事件。看到一次采访中一澳洲国际法专家被问到澳洲与一邻国如何处理海底资源问题。这个专家提到考虑到这个国家相对穷,澳洲同意把大部分资源都划给这邻国。这样做实际上并不见得会吃太大的亏,因为一部分良好意愿转化成为政治资本。一个国家的资源固然重要,但一般来说不是国家经济发达的决定因素。许多资源丰富的国家经济穷困,反而像日本新加坡那样资源贫乏的国家很富裕发达。

    最后,刘亚洲的职位相当于美国西点军校的最高长官之一。中国这样级别的高级将领居然完全不懂国际关系学!刘亚洲的这篇文章中也有一些非常危险的看法。历史上不乏这样的军官判断错误造成巨大损失的例子。呼吁中国精英学习一些国际关系学基本知识。另外,刘亚洲所说的要打败世界第一才能成为世界第一的看法不正确。不过这牵涉很多,以后再另文讨论。

    注释:

    【1】刘亚洲:中日若冲突必须打赢 要警惕日本偷袭

    发于《当代世界》2015年10月刊 http://news.ifeng.com/a/20151010/44807586_0.shtml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11219498&boardid=1

    【2】Why Beijing Isn't Backing Down on South China Sea http://www.newsweek.com/why-beijing-not-backing-down-south-china-sea-381973

    【3】Steven B. Smith, "Political Philosophy,"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2.

    【4】韩家亮:政治哲学与中国的政治前景(上) 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42504

    【5】韩家亮:现代国际关系与钓鱼台岛屿争端 http://my.cnd.org/modules/wfsection/article.php?articleid=35698

    【6】Robert Jackson, Georg Sørensen, "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ies and Approache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5 edition, 2013, Chapters 1-2.

    【7】Paul R. Viotti, Mark V. Kauppi,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5th Ed, Pearson, 2011.

    【8】不同的国际关系学课本和文献中分类和名称不一定完全一样,但是找到对应部分不很困难。这里的经济结构主义对应于【6】里的International Political Economy。【6】里有International Society属于英国学派的一部分。影像提供了一个大的框架。国际关系学理论依据影像发展而来。前两个影像(自由主义和现实主义)最重要。

    【9】韩家亮:霍布斯的国家契约政治理论及其意义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thought/zhongxi/20140910112886.html

    【10】 Terence Ball, Richard Dagger, "Political Ideologies and the Democratic Ideal," 8th Ed. 2010.

    【11】 Andrew Heywood, "Political Ideologies," 4th ed., Palgrave Macmillan, 2007.

    【12】Doyle, Michael W. (Dec 1986). "Liberalism and World Politics".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80 (4): 1151–1169.

    【13】Francis Fukuyama, "The Origins of Political Order: From Prehuman Times to the French Revolution,"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11.

    【14】韩家亮:政治哲学与中国的政治前景(中) 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42619

    【15】韩家亮:政权的合法指什么?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thought/zhongxi/20150922129140.html

    【16】Francis Fukuyama, "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 From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to the Globalization of Democracy,"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14

    【17】韩家亮: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thought/bianyan/20150928129299.html

    【18】Pat Daniels, Steve Hyslop, "Almanac of World History," National Geographic, 2003.

    【19】Robert Murray, "The making of Australia : a concise history," Kenthurst, N.S.W. : Rosenberg, 2014.

    【20】A. K. Macdougall, "The illustrated history of Australia," Five Mile Press, 2011.

    来源:纵览中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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