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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焕:个体强大社会和人类才强大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10月19日 转载)
     童大焕 独立学者
    
    童大焕:个体强大社会和人类才强大


    人类很弱小,但因人类的智力,可有效地安排好的制度,从而使人类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群体。
    
    在自然界,大凡有力量的动物都是独来独往,像鹰、老虎和豹子,那些弱小的动物往往才成群结队,比如苍蝇、蚊子。人类社会几乎一模一样。在人类历史上,大凡强大的时代和国家(地区),一定是个体非常强大的时代和国家。个体强大的保证是自由受到法治保障,公共权力严格受到法治约束;那些试图通过公有、集体、民主等手段抱团取暖获得个体安全感的时代和国家,一定是个体弱小时代和国家也弱小。
    
    人类社会和动物世界的最大区别,就是可以通过有效的制度安排让每一个貌似弱小的个体变得强大。从体力上,人类其实很弱小,但因为人类的智力,可以有效地安排好的制度,从而使人类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群体。所以我今天要和大家分享几篇文章,分别来自三个经济学者一个法律学者,都是关于到底是强大个体重要还是强大集体重要的。个体的强大才会有群体的强大,通过削弱个体来实现群体强大的,最终的结局无一例外是奴役和衰败之路。
    
    第一篇文章来自长期以来倡导「个体生命的自由」的北京大学经济学教授汪丁丁,文章的标题叫做《有智慧的地方没有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文章说:
    
    「这是印度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在他的《最初和最终的自由》中说过的一句话,书中的话是这样说的:『仅当我们有智慧的时候,民族主义才会连同它的危害性、它的苦难及世界性的争斗,一起消失。』接着,在同一页,我读到了这句话:『当智慧存在的时候,作为一种愚蠢的形式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才会消失。』这一看法的等价表述是:当群体内的个体平均而言足够愚蠢时,就涌现出强烈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情感。
    
    「民族主义是在现代才变得强烈起来的,伴随着民族国家的崛起。为什么现代人会有民族主义情感?克里希那穆提的回答最为直截了当:『对那些觉得自我扩张是重要的人来说,与更大的东西认同,在心理上是一种必须』。因为你觉得渺小由此而觉得自卑,所以你自卑的灵魂要寻求与一个更大的『自我』结合,那就是民族和民族国家。
    
    「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哈耶克反对『集体主义』,因为就他的经验而言,从未有过什么『集体智慧』,在有集体主义的地方,只有普遍的平庸。许多学者认为,哈耶克的经验与判断或许可从日本人在1960年代以后的『奇迹』得到修正,虽然我对这一点持着怀疑态度。因为即便在日本人的经验中,创造性的源泉也仍然来自个人。对人类头脑而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重要的思想和理念总是在单个头脑里形成的。对话与社会交往对思想和理念的形成极端重要,但它们仍是外在的,它们无法代替单个头脑里发生的创造性过程。
    
    「物竞天择,我们看到个体性越受到尊重,个体所组成的群体就越可以成功繁衍,直到今天,个体性最受尊重的人类群体,已经覆盖了地球,开始向地球之外繁衍。与此同时,请注意,群体内的每一个体的智慧程度也变得越来越高级。这意味着,智慧程度与个体性受到压抑的程度之间呈现负相关性。」
    
    换句话说,人们试图寻找国家主义、民族主义、集体主义等外在的东西为自己壮胆,这一方面本身就是虚弱的表现;同时它会进一步强化你的虚弱。只有在个体自由和个性自由受到尊重、得到最充分保护和张扬的时代和国度,人类才真正显出它无与伦比的强大来。
    
    第二篇文章来自另一个经济学家、图书《从来就没有救世主》的作者、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和金融学教授许小年,他这篇文章就收录在《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一书中,标题叫做《忠于谁》。我为什么特别强调《从来没有救世主》这本书名呢?其实就是告诉大家,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靠山山倒靠树树倒,凡事靠自己最好。
    
    人类除了试图用国家认同、民族认同达到抱团取暖的目的,在国家内部,一度也试图用公用制、国有企业等名义上的财产共有来达到抱团取暖的目的,许小年先生这篇文章就是针对这个来的。 《忠于谁》这篇文章是针对首任国资委主任李荣融退休后的一番话有感而发的。卸任前后,这位国资委原负责人讲了不少心里话,例如国企「垄断有理」,「垄断有功」,「我是个忠臣」等等。然后许小年就开问了:他到底忠于谁呢?许小年这个经济学界的犀利哥思考以后得出了以下结论:
    
    「这位同志显然不是忠于民众。国资的增值以牺牲民众的利益为代价,因为增值只有两个途径:政府的投入和企业自身的盈利。政府的投入当然由纳税人贡献,而企业的利润也来自老百姓的口袋或消费者的钱包。央企的垄断利润就是消费者的额外损失,国资越是增值,国民的损失就越大。
    
    「官方理论家会说,国资为全民所有,增值将惠及全民。这话就像《红楼梦》中贾瑞的风月镜,或者宝哥哥最擅长的『意淫』。笔者乃全民一分子,竟然不知惠在哪里,既未得到国企的分红,亦未受邀参加股东大会,除了花钱买国企的产品,就是缴税转给国企去投资。至于投什么项目,从不征求鄙人意见,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于民虽无可见的实惠,是否有『隐惠』?如这位前负责同志所说,若无三大石油公司,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下,中国经济早就乱了。言下之意,央企是定海神针,垄断有理且有功。如此附会,实在过于牵强。按照这个逻辑推论,美、欧、日等国在危机中遭到重创,就因为它们的石油公司是私有的。这可是前所未闻的新理论,谁说中国人不能得诺贝尔奖?
    
    「另一常见辩护词是为国争光,央企进了世界500强(按资产排名,其实是500大,大不一定强),建成了中国企业的航空母舰。对国人而言,此乃虚荣而实损,巨型央企意味着民营空间的缩小、行政垄断的强化,以及垄断价格的高踞不下。在升斗小民眼中,央企母舰还不如家里下蛋的母鸡。
    
    「即便央企直接给13亿民众分红,国资仍找不到它的理论依据。如果钱是我的,为啥我自己不管,非要交给国企去玩?然后再多掏钱买你的产品,好让你多赚利润给我分红?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除非国企的效率更高,否则就没有让它经营资产的道理。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民营上市公司2009年的净资产回报率为8.18%,而上市国企仅有3.05%,后者不到前者的一半。国企低效的原因很简单,花别人的钱不心疼,管别人的钱不用心。自家的孩子养得好,这是人之常情,国有和私有的效率差别正来源于此,与主义、觉悟或者忠奸没什么关系。」在座的同学们,小时候你爸爸妈妈让你去买东西打酱油的时候,有谁从来没有偷偷地给自己截留一点钱的? 「公地悲剧」在一家之内都普遍存在,更别说一国之内。
    
    有人说:知道那么多高官送孩子到海外怎么就业吗?他们那水平在国外根本找不到工作!于是我们那些大型国企,尤其是所谓500强企业就出场了!它们就在那个国家设个分公司名正言顺地让那些公子哥们担任了高管,企业赚不赚钱无所谓,工资一定要与跨国公司看齐!这就是国企真相。
    
    曾经,我们先用全盘公有制和计划经济剥夺了全民的自由谋生权,大家都不要也不能自我奋斗,不能自由迁徙自由择业,甚至农民弄一点自留地养几只鸡干一点木工泥水工等副业也要割资本主义尾巴,因为那样会制造贫富差距。于是人人躺在全盘公有和计划经济的大床上做着平等均富的美梦。但是很快就发现人们越来越穷了,房子越来越破,越来越吃不饱穿不暖。现在的国有企业则照样留着公有制的余温,表面上资产很多,事实上还是跟普通老百姓的福利没有一毛钱关系,反而是少数人借着国有的名义公了全民的产,并且通过行政垄断价格和市场不公平竞争侵害了公民的创业和选择商品的自由权益。而国有企业的增值是表面上的,背后是巨额的负债。中国国家财政部2014年9月22日发布的「2014年1~8月全国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经济运行情况」透露,至2014年8月末,国企资产总额超过99万亿元,负债总额接近65万亿元。而这个负债,当然是要由全体民众来还,国资委和任期很短的国企管理者是不会还的。而全民还债的方式只有两种:一种是国家多印钞票,相当于暗中征税;另一种是直接多征税。
    
    人类除了试图通过国家认同、集体认同、民族认同、公有、国有、集体所有等方式抱团取暖,也一再试图通过民主等多数人决定的方式来抱团取暖。结果也不怎么样。一方面也许是我们过于简单化理解民主,另一方面也许是因为我们对民主寄予了过高的期望,把一切改变人类命运的希望都寄托在民主上,民主长期以来一直承受着它自身不可承受之重。
    
    北京大学法律经济学研究中心研究员薛兆丰在《民主不是自由》一文中认为:
    
    「国内对民主与自由的关系有深而广的误解。在《独立宣言》和《美国宪法》里没有『民主』二字。这绝不是偶然的。美国的开国者们对『民主』怀有极大的戒心。(他们认为),很难不让人们享有平等的权利;然而,一旦承认这种平等的权利和权力,革命就会接踵而来。在欧洲,身无分文的人是袋有铜板的人的两倍,一旦让他们享有平等的权力,那些铜板很快就会被分掉。」薛兆丰借用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Thomas Sowell的话说:
    
    「人们经常把民主和自由混为一谈。英国在1832年《改革法案》前,没有任何民主,但早就享有自由了。在投票权扩展到大部分男性以前,自由的基石──有限政府、分权、独立司法、言论自由和陪审团公审──在英国就已经代代相传。美国宪法的全部精神以及许多字眼都来自英国的法律和政体。
    
    「自由不仅可以不依靠民主而存在,民主还可能摧毁自由。、、、、、、
    
    「今天,由于对自由和民主的关系混淆不清,太多的美国人,包括那些位高权重的人,都在想方设法把民主传遍世界,而完全置特定的国情于不顾。从某些方面来说,当我们强迫我们的朋友好歹要装上民主的花环时,我们对他们的威胁可能甚于对敌人的威胁。
    
    「英国人明智地给了香港人自由,但他们可能也基于同样的智慧,没让香港尝试民主。那里并不具备民主所需要的传统。」
    
    最后,薛兆丰总结说:
    
    「民主(democracy)不等于自由(liberty),两者的差别要比鸭蛋和皮蛋的大。多数人暴政,从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以来,就一直是重要话题。是一直,而不是当中某人的忽发奇想。围绕这个问题发言的学者,对人性和公众情绪深思熟虑,对政治博弈高瞻远瞩。他们既不愚蠢,更非无耻。著名的《联邦党人文集》第9、10和51号,托克维尔的《美国的民主》第二卷第四部分,都是清晰的读物。
    
    「历史事实也支持这种观点:从有私有产权和法治传统(传统是指代代相传的习惯)社会走向民主,与从其他社会走向民主,两者的结果往往大相径庭。二战后,许多国家纷纷走向民主,其中不少弄得一团糟。一般人会说,那是因为他们没搞真的民主。为什么不搞真的?答案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们搞不来真的。什么是『这样那样的原因』?私有产权传统和法治传统是无论如何不可忽略的因素。以伊拉克为例,推翻暴政值得普天同庆,但为了政治正确而马上实施民主普选,则是作茧自缚。
    
    「我的看法:除非每一个参与者都先有了自己的被明确界定和受到高度尊重的产权,然后又自愿把它们交给『多数人原则』处置,否则在其他任何情况下的民主,都是对个人权利的侵犯。更甚的是,对一个连排队都还没学会的民族来说,对一个豪宅花园未能放心拆除围墙的国家来说,对一个不懂得对诸如『为自由而限权、为福利而问责』的言论自动产生敌意的公民思想状态来说,搞民主更容易滑向失控,大家抱成一团走入泥潭,陷下去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也就是说,没有自由和法治做基础的民主,不仅起不到人类抱团取暖的作用,反而有可能反过来侵犯个人私权和自由。
    
    对于民主这个问题,管理心理学家鞠强也有一番见解,他说:
    
    「中国人普遍认为:民主就是按大多数人的意办。比方假定有个政治人物宣布:广大农村户口的人实际上是受城里户口人的压迫,因此城里人应该把他们的房产交一半出来,无偿分给广大农村户口的人。假定中国有10亿农村户口(包括大量在城里工作但户口是农村的人),5亿城市户口,如果搞民主选举,相信这个政治人物是一定会得到大多数人民群众拥护的,但理智分析,这一定会天下大乱并且培养出浓厚的懒汉文化。上述这种为满足底层人民非理性懒汉需求的思潮在政治学上不叫民主,他的标准称呼叫民粹主义!民粹主义最典型的特征是民主扩散到私权。并且诉诸情绪化或者低级需求或者懒汉需求满足。文化大革命的大民主就是典型的民粹主义!红卫兵可以根据广大人民多数人的意见在群众大会上当众打死地富反坏右!当时死了许多人!
    
    「西方民主的定义:个人权力中涉及公共事务部分在自愿的原则下让渡出来形成政府,并对让渡出来的那部分权力按大多数人的意见进行重大事务决策与选择公共事务领导人。西方主流观点是:民主只可实施公权力部分,不可实施于私权部分。私权部分又称为「个人权力」「人权」,最通俗的叫法是「自由」。所以西方设置民主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由,当民主与自由矛盾时自由优先,放弃民主。
    
    「绝大多数中国人认为的民主就是不分公权与私权,完全按照大多数意见办的,就是文化大革命中的『大民主』,是可以侵入私权的。如果民主入侵了私权,结局一定是专制独裁,而且是超级专制独裁!」
    
    很多人简单化理解政治体制改革,认为民主化才是政改。其实,市场化法治化本身就是最大的政改。中国的当务之急是划定公共权力和公民权利的边界,让每个公民个体有「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充裕的自由疆界;划定政府和市场的边界,政府之手不能随随便便在市场裤子里乱摸。就像邻里之间,边界清晰就和平安宁。即使是乞丐在街头露宿一个废弃的垃圾箱,警察和城管也没有权力把这个垃圾箱毁坏,而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公共利益」的理由就可以强行拆你的房子征你的地,如果他要强拆,你就拥有一枪毙命而正当防卫的消极自由。那样的时代,个人就会变得强大,而根本不需要借助国家、民族、阶级、集体、民主诸如此类的外在力量。
    
    民主并不可靠自由和法治才可靠。民主作为目的可以,每个人都可以一人一票选一选最高领袖,满足一下当家作主人的精神快感。但作为手段就堪忧。想用民主手段达到自由目的非常危险。自由只能通过宪政法治来保障。民主侵蚀自由的比比皆是,甚至当民主成为事实,它也可能侵犯自由,比如澳大利亚出租车司机说,必须投票否则罚款50澳元。你不想投票都不行。
    
    有人说,没有民主,哪有宪政和法治?好吧,如果你要把精英的协调和博弈视为民主的话,宪法政治的确是这么协商来的。但那也是精英民主不是大众民主,是有产者民主而不是一人一票式民主。现实很残酷,话很难听,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劣币驱逐良币」在民主、政治领域一样适用!比如以民主的形式判决生死,以民主的名义决定个人财产。都算是民主专制。后者在今天拆迁中常见。
    
    对于很多人热衷于以民主的名义上街,微博名为「蜜斯特马」的网友说:
    
    「学生为什么不能上街?因为他没有社会属性和身份,缺乏利益诉求,没有利益诉求,就没有边界,就容易越轨,荷尔蒙过剩,空喊口号,打倒一切。我赞同饭馆老板,小企业主,农民,公司职员上街,要求减税,要求土地私有,要求减少强制社保。至于学生,滚回学校泡妞去吧,你们懂个鸡巴自由和民主?」我个人基本认同这个观点,任何博弈都需要明确的诉求才行,街头运动不管以什么名义进行,最终都还要回到谈判桌上,否则,一方面旷日持久的街头运动会大幅度妨碍公民出行、经商、购物等自由,从而使它的正义价值不断衰减;另一方面旷日持久的街头运动也容易夹杂各种力量而难以控制。
    
    当国家主义、民族主义、集体主义、公有、国有、民主等等抱团取暖的方式都不能使个体变得更强大有力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胡适当年的话:「为个人争权利,就是为国家争权利;为个人争自由,就是为国家争自由。」一切试图在群体中获得力量和安全感的,绝大多数时候将是虚妄和孱弱的。一切群体都是乌合之众,冲锋的时候,多数人不是被敌人打死,而是被自己人从后面射向敌人的子弹打死。
    
    除了国家、集体、民族、公有、国有、民主等等,人类发明出来的抱团取暖的方式还有阶级斗争,我已经写过《阶级斗争是人类最邪恶的发明》,没有之一。它同样非常不靠谱。
    
    苏小和说:「这个世界一直不存在所谓中国价值或者西方价值,只存在人的价值。万国之上,还有人类在。人的价值是最终极的思想谱系。如果个体的人不重要,这个世界立刻失去意义。所有强调区域价值观的言辞,都是对人的否定。在终极意义上,一个人从来不是家族人、民族人,国家人,而是人类的人,上帝的人。」这个说法很好,很到位,只有在这个层次上认识人类,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
    
    来源:东网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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