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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当今中国真“政改”分野——“集权在党”还是“还权于民”?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2月16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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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会议《决定》大炒“改革”之际,迎来世界人权日。然而,官方媒体不仅对人权话题集体沉默,反而大肆侵犯民众人权:集聚北京访民到美国大使馆上访时遭拘押,久敬庄黑监狱已人满为患;贵州人权研讨会多名成员被带走,多人失去联系;国内许多异见人士被监控。被官方广泛使用的软禁等非法监禁形式,比收审和劳教制度更为恶劣。
    

    
     继续“压制不同声音”
    
     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刚已结束时,新华网北京11月18日特别刊发吹捧文章《让改革旗帜高高飘扬——〈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诞生记》。文章称:“这是一份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蓝图,对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全面深化改革作出战略部署,在理论上有一系列重大创新,在实践上有一系列重大突破,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勾勒出改革路线图和时间表。”之后国内媒体一片歌功颂德,逢迎拍马三中全会的“改革顶层设计”之声;不少海外舆论也不乏猜测中共真要“政改”论调。
    
     然而,十八届三中全会宣布“不走邪路”(即宪政道路),以理论、道路、制度的所谓“三自信”,封杀任何民主化改革舆论空间,继续坚持靠“压制不同声音”来维持僵化政治立场的事实,却并不为这些声音背书。
    
     从“集权在党”到“专权于我”
    
     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最引人聚焦的话题,应是设立更加“以党代政”,甚至“以党代法”的国家安全委员会,进一步集权垄断于党的最高层几个人,其实质就是以众多“改革”许诺为名,行少数人独揽朝纲之实。
    
     以国家安全为名,通过党国的高度集权垄断建制,将党、政、军、法等权力集中的国安会权力机构,进一步揭示了习近平从“集权在党”发展到“专权于我”,巩固个人权力基础的事实。眼下,中共喉舌正在开足马力大批日本设立国安会为“密室政治”。但众所周知,一党专政的国家才会有名副其实的“密室政治”。
    
     值得注意的是,在中共三中会议公报中,是将国家安全委员会放在“创新社会治理”一节的,很明确中南海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动机更着重于对内。对此,党喉舌《新华网》引用文章称,国安委对内的政治安全涵盖的范围包括“政权安全、社会稳定、民族宗教政策的确保和战略机遇期的维护等”。在中共的统治意识里,国家安全的实质,就是中共的政权安全。
    
     又在重新制造冤假错案
    
     中共历史上以人民的名义,通过“暴力革命”与“一党专政”的两个阶段,将公民权利剥夺殆尽,国家、社会的一切事物均“集权在党”。中共建之后,民众不仅没有自由选择社会制度与领导人的权利,甚至连北洋军阀政府都未剥夺的民众组党结社、言论出版等最基本的人权都不复存在。
    
     习近平执政以来,不是推动“还权于民”的思想解放,纠正中共的历史错误,平反冤假错案,反而反行其道地重祭毛泽东思想,强调“两个30年统一论”,大肆打击所谓七股“反动潮流”,下令“七不讲”舆论控制。至今还把主张宪政改革的诺奖获得者刘晓波铐锁在监狱里;而为“官员公开财产”奋斗的宪政学者、公民运动倡导者许志永及其追随者,正面临以“创新社会治理”为名的大审判。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10日在北京的例行记者会上,针对美国国务卿克里周一呼吁中国政府释放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和许志永做出强硬回应:“刘晓波和许志永破坏法律,自然要根据中国法律受到制裁”。12月11日,中共喉舌《环球》特别刊发长篇社论,攻击美国人权干预,公然叫嚣中美人权只能“对抗”;痛斥中国“异见人士越来越多”,并直接与“颠覆中国”划上等号,而且直言不讳,他们判罪的标准不是普世价值,而是自家的特色法律。由此可见,中南海“改革顶层设计”哪有“还权于民”,进行“政改”的诚意。如今民智已不可愚,如此剥夺公民权利的“改革”,只能让社会舆论得出中共继续我行我素,按自己的意志重新制造冤假错案的结论。
    
     不要幻想习近平会礼贤异见人士
    
     回首中国从推行“改革开放”至今,旧的“两个凡是”尚未绝版,新的“两个凡是”又炮制出台;反思文革,批判愚昧主义和个人迷信尚未到位,习近平又要强调“毛泽东思想不能丢”和两个“三十年统一论”;国人刚刚开始追随世界民主潮流,中共宣传衙门就又大批普世价值;《南方周末》今年新年献词,刚刚有“中国梦本应就是宪政梦”的媒体声音,随即便遭到“习近平新政”刻意封杀,接着全国范围开始轮番轰炸、污蔑宪政民主。
    
     其实,习近平上台在南巡拜邓时,刻意拿下了胡耀邦画像,就已经揭示了他骨子里就蔑视自由化运动,绝不会向普世道路靠近半步。今天无论“劳教”是否废除,习近平都不会承认异见人士的合法存在。当今中国“稳中求进”的经济改革策略与整党反腐的个别事件与某项举措,都是为了强化一党专政,而不是相反。但令遗憾的是,如今又有人因避免毛左借毛之名扰乱政治秩序,而使毛泽东的诞辰纪念活动降温,产生一些不切实值得幻想:习近平哪一天会礼贤异见人士。
    
     改革“顶层设计” 就是坚持党的领导”
    
     十八届三中全会“顶层设计”出来的最关键一句话就是,“最重要的是坚持党的领导”,充分暴露了他们“改革”的根本性质与目的。人民日报2013年11月19日发表《加强和改善党对全面深化改革的领导》文章进一步阐明:“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是这一当代中国最广泛、最深刻社会变革取得成功的根本保证。各级党委要充分认识加强和改善党对全面深化改革领导的极端重要性,充分发挥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文章称,“加强和改善党对全面深化改革的领导,必须把牢牢把握正确方向摆在第一位……要坚决守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这条底线,坚决反对任何改变社会主义制度性质的图谋……该改的坚决改,不能改的坚决守住。”充分诠释了三中全会炒作“改革”的本质。
    
     这些年来,被中共领袖引以自豪的“经济改革”,也从来都不是中南海“顶层设计”出来的,无论小岗村“包产到户”,还是城市“企业承包”,都不是“顶层设计”,而是民众对权利的艰难争取。正如收容制度、劳教制度被废除的历史性进步,也是这些年来包括刘晓波、许志永等众多公共知识分子、律师、法律界人士以及民众不断抨击、推动与上访争取而来的结果。
    
     当今中国的政治变革,需要的不是中南海自我授权,能够代表全体国民共同利益的“三个代表”与“顶层设计”,而是社会各阶层,全体民众,顺应世界现代化潮流,在各种利益关系中博弈、对治、平衡中的共同参与,和“还权于民”、“一人一票”的公民选择。
    
     谁赋予了一个党永远执政的正当性
    
     政治改革的根本问题,是解决权力的合法性问题。中共当局真正需要的是真诚面对因制度性地剥夺了民众基本权利而丧失了执政正当性问题。如果当局不从根本上“还权于民”,找回权力来源的合法性,所谓的“政治改革”就只能是伪改革。
    
     然而,中共三中全会所要表述的“政治体制改革”,依然强调的是“必须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的僵化思维。习近平的执政思路现在已经十分明白:他要致力的是强化党的集中领导,而不是权力分立与制衡建设;他至今都在坚持自造“合法性”的一贯老路,利用自己的决议、党章、甚至国家宪法,强制人民接受中共是中华民族的“先锋队”、“三个代表”与“领导核心”,至今不敢回答是谁封其为“先进性”?是谁委托了其“代表性”?又是谁授权了其“绝对领导”?一句话,在没有选票箱的中国,是谁赋予了一个党永远执政的正当性?
    
     当下,中共正在进行全国性的学习宣讲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借助只有党才有资格、有权力、有能力改革的伪命题来歌功颂德,以开创借发展经济支撑合法性的“以党治国”时代。由此可见,当代中国真伪“政改”的分野,就是“集权在党”,还是“还权于民”?
    
     (首发《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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