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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民主政治制度 不反党反社会主义 /王小宁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8月28日 来稿)
    
    作者:王小宁
    

    89“六四”过去二十四年了,中国民主化仍未实现,甚至让人看不到前途。多年来,政治反对派做出过种种努力、斗争;各派政治组织、政治人,不断向中共、向社会公众发出呼吁、建议、宪章、共识等;十八大前后,很多人写文章,对习近平寄托很大的希望,半年后又转为极度失望;许志永等新公民运动的领导人、骨干被抓后,另一个新公民运动的领导人笑蜀写文章,可以感觉到他的悲观和不知所措,等等。有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在中国是条条大路走不通。这些都反映了中国的民主运动、民主革命存在着方向路线问题。也就是说,不论政治反对派的左派、右派、中派中的很大一部分犯了方向路线性的错误,最主要的是方向错误,即:政治目标错误。
    
    我们先来讲什么是中国民主运动、民主革命(人民革命)的正确的政治目标。正确的政治目标是:推翻中国的专制独裁政治制度和中共专制统治,建立民主政治制度。围绕这个政治目标的口号有:一切国家权力属于人民、还政于民、全民大选、全民公决、只有人民选举的政府才是合法政府、人民有权选择执政党、中国人民不是愚民,完全可以行使政治权利、宪法由全民公决选择是国际准则、直选国家主席、中国完全适应民主政体、中国不搞西方民主,要搞中国式的社会主义民主,等。在口号中尽量不刺激中共,尽量争取更多的人的支持。我们要求什么呢?只有两件事,而这两件事对中共也是非常公平的,使它很难反对,至少在表面上它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的。这两件事就是:一是全民大选;全中国的有投票权的公民,一人一票,直接选举国家主席、直接选举国会议员、直接选举省级议会议员。(在开始只直选国家主席)二是对两个宪法进行全民公决,被多数公民选择的宪法就是今后的中国宪法。这两个宪法是:1、现行的由中共主持制定的82宪法;2、由政治反对派提出的反映中国民主制度的新宪法(草案)。任何人都知道,现在做这两件事,中共不但不吃亏,还会占非常大的便宜,因为它掌握有整个国家机器,控制新闻媒体和意识形态,有八千万党员和遍及城乡基层的党组织,有中共辉煌历史和改革开放成就可利用,中国的精英、知识分子大部分都依附在中共体制之内,拥有极为巨大的财力,还有很多很多优势。中共太有可能在全民大选、全民公决中获得压倒性的胜利了。如果中共没有获胜,将是一个很小概率的事件。中共如果输掉全民大选、全民公决,中共领导人也就太无能了。为什么说,上述政治目标是正确的政治目标,是因为它能得到大多数人民的支持,得到大多数社会精英、知识分子的支持,甚至得到很多共产党员,中共干部的支持。会有人反对,握有绝对权力的中共中高层会反对,贪官污吏和社会贪腐势力会反对,违法犯罪并被现行体制保护的那些人会反对,等。但他们人数不多,反对理由也不充分。所以说,这个政治目标是最容易实现的。
    
    什么是错误的政治目标呢?简单形象地讲就是“右派左倾,左派、中派右倾”。
    
    “右派左倾”是指,一些政治反对派中的右派犯了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错误,将“打倒共产党”、“非毛化”等当作首要政治目标。认为只有打倒了共产党,实现了非毛化,才能在中国实现民主化,否则是绝对不能的。这完全是方向性路线性错误。是左倾机会主义。08宪章没有提出打倒共产党、非毛化,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它含有这样的意思:反党反社会主义。具体分析可见我的《评08宪章的严重不足——一论中国民主化之路》。在此我引用萧瀚在《关于<零八宪章>的忧思》一文中的一段话:“不能把共产党当作敌人看待——无论名义上,还是具体措施的操作上,都不能,而目前的宪章,其措施如果全部实行,那么共产党必然就成了中国全体国民的敌人(虽然宪章本无此意)。要求共产党经过改革把自己改造成沦为阶下囚的国家之敌,共产党能答应吗?”要共产党成为中国实现民主化的重要力量是不可能的,但应该使它不要拼命阻止。政治反对派应承诺,将来民主化了,实行政治和解,不对共产党搞清算。这是必要的。打倒共产党、搞非毛化,是使民主运动、民主革命走上了不归路。因为永远也实现不了。中共犯过严重错误,至今仍坚持专制统治,极其腐败,但中共还是干了一些好事的。一般政治右派对中共在毛泽东时代是完全否定的,但对改革开放还是肯定的,所以对中共是无法全盘否定的。更何况人民群众中对中共肯定的人更多。在中国至少有十亿人与中共有这样那样的联系,中共执政六十三年,它的政治基础相当雄厚。政治右派有多大力量能打倒中共?没有多少人会跟随在你们之后,提打倒共产党,会使一些民众有恐惧感。不要充满幻想,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中共不会突然崩溃的,发生在苏联的事情绝对不会在中国重演。
    
    “左派、中派右倾”是指,一些政治反对派中的左派、中派犯了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错误,在承认“党的领导”的前提下,推进民主,搞新公民运动。最著名的是七十一学者《改革共识倡议书》。具体分析可见我的《基本政治制度不变,琐碎的、渐进的政治改革作用很小——评七十一学者〈改革共识倡议书〉
    ——五论中国民主化之路》。《改革共识倡议书》说:1982年宪法序言明确规定了“共产党领导”。并表示它将遵守。所谓党的领导就是中共一党专制,中共拥有对国家政权绝对的,永远的执政权。你如果承认了这条,你还搞什么民主呀?这完全是方向性路线性错误,是右倾机会主义。我在《连中国人民都不相信,还搞什么民主?——八论中国民主化之路》中批判了一些民运人士对民主的恐惧。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认为中国千万不能搞民主,搞民主就会天下大乱。他们不把推翻中国的专制独裁政治制度和中共专制统治,建立民主政治制度作为政治目标,主张渐进、改良,小步走,分很多阶段,先用几十年对国民进行公民教育,建立公民社会,再用几十年建立自由市场社会,再用几十年建立法治社会,最后水到渠成,自然进入民主社会。新公民运动某些领导人也持这种思想。
    
    政治目标应该明确和简单,要直捣龙门,击中要害,要能取得最大的社会共识,要使阻力最小。对政治目标,现在是众说纷纭,五花八门:有人说是打倒中共,有人说是清算中共,有人说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有人说是非毛化,有人说是开放党禁、报禁,有人说是实现言论自由等六大自由,有人说是实行新闻自由,有人说是直选国会议员,由在国家议会中占据多数席位的政党组建政府,有人说是司法独立,有人说是平反冤假错案,有人说是平反六四,有人说是铲除腐败,有人说是改变中国的贫富差别悬殊为首的四大差别悬殊,有人说是全面实现人权,有人说是修改宪法,有人说是建立公民社会,有人说是实行法治,有人说是实行亲美,依附美国的外交路线,等等。2011年春天的所谓中国茉莉花革命提出的口号是:我们要食物、我们要工作、我们要住房、我们要公平、我们要正义。保障私有产权、维护司法独立。启动政治改革、退出一党专政。开放报禁、新闻自由、自由万岁、民主万岁。后来又提出:官员向人民公布财产,政府向人民公布税收的使用用途。结束一党专政, 释放所有民主异见人士 ,召回所有流亡在外民主人士共同治国,依法治国,依法民选,惩治所有贪官。停止对反共人士的任何形式的政治迫害,还政于民,军队国家化,依照西方普世价值和平演变新中国,开通多党参政,开通民选执政,保证反共政党取得国家执政。废除党禁、报禁、网禁。改善中国国民退休、养老保障、保障泛民主人士的自由择偶和生育要求。改善退伍军人权益,停止截访迫害收监等残暴手段。改善教育界不足,提高国民道德修养,取缔庸人治国之人民代表。成立联邦国会,实行多党协商制度,实行民选总统任期制度。取消军委,取消人民代表大会。这些口号和政治要求,给人以杂乱无章的感觉,有的诉求并不合理,(比如:要食物、要工作、要住房。现在是市场经济了,执政党和政府并不负责提供食物、工作、住房。)有的诉求让人感到莫名其妙,(比如:保障泛民主人士的自由择偶和生育要求。)有的诉求是无理的,(比如:保证反共政党取得国家执政。民主制度下,是由人民以投票来决定执政党,反共政党没有人民的支持是不可能执政的。)有的诉求很难被民众所接受。(比如:依照西方普世价值和平演变新中国。普世价值没有问题,但用“西方……和平演变新中国”的语句,中国老百姓会反感。)在这些口号、诉求中看不出什么是重点,什么是要害。中国茉莉花革命是一场闹剧,因很少有人支持,而夭折。比较系统地提出政治目标是:《08宪章》提出了19条主张,七十一学者《改革共识倡议书》提出了六方面的政治要求。但是,最重要的政治目标并没有被提出来。
    
    政治反对派的政治目标应该是:推翻中国的专制独裁政治制度和中共专制统治,建立民主政治制度。而具体要求应该是最直接、最合法、最合理、最简单明确、最易实现的要求:1、直选国家主席; 2、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也就是说,在人民革命发生,中共高层内外交困,不得不做出让步,承诺进行真正的“政治改革”时,政治反对派应该提出以上两条政治要求,逼迫中共最高层同意。直选国家主席是指:一一人一票,由全中国的公民直选国家主席,国家主席的候选人不能由中共垄断,公民可以联名提出。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是指:对支持现行宪法,还是支持由政治反对派提出的新宪法草案进行全民公决。对这两条政治要求,中共高层没有理由拒绝。它并不是要中共下台,也不是要清算中共。它是遵照执行宪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规定的,也是简单易行的。可以说,只要定下来,四个月就可以完成。实行了这两个要求,无论结果如何,中国的民主制度已经建立起来了,中国民主运动、民主革命的政治目标已经实现了。这叫毕其功于一役,叫事半功倍,叫走捷径,而不是走弯路、走入死胡同。
    
    为什么只提直选国家主席,而不是要求同时直选国会议员、省级议会议员,并由在议会占多数席位的政党组织政府?因为后者,可能会争论不休,不如以后再说。而直选国家主席,非常简单,一个身份证一张选票,可以在任何地方投票,就是不准中共搞唯一候选人。为什么要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因为宪法规定国家的政治制度,所有政治制度问题可以一揽子解决。同时,人民是最高权威,全民公决的结果具有最高法律效力。如果中共不同意进行选择宪法的全民公决,那我们就提出对是否进行选择宪法的全民公决,进行全民公决。如果中共不同意直选国家主席,我们也可以提出对是否直选国家主席进行全民公决。实际上,只要人民革命起来,使中共同意直选国家主席,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并不难,政治反对派提出好的国家主席候选人,和提出好的宪法草案倒成了关键。
    
    有人会说,不开放党禁、报禁,没有言论自由等六大自由,没有司法独立,中国人民没有受到公民教育的前提下,进行直选国家主席,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中共会占便宜,政治反对派会吃亏。结果是中共的候选人以绝对优势当选国家主席,现行宪法会以绝对优势获得通过,它们反而由非法变为合法了。政治反对派将更为被动。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应该搞清楚我们搞民主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建立民主政治制度。争取执政是第二位的政治目标。我们建立了民主政治制度不是获得了最大的胜利吗?一座大山翻过去了,以后就是一马平川了。
    
    如果直选国家主席、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我们都失败了,除了民主制度的建立以外,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得到了:
    
    1、通过对政治反对派提出的宪法草案的宣传,使中国的老百姓知道什么是民主政治制度,什么是民主、自由、人权、平等、法治,什么是人民的政治权利、公民权利。宪法草案与现行宪法进行了一次比较,使民众有所醒悟,此次通不过,下次全民公决一定通过;
    
    2、政治反对派以助选的名义组织起来了,实际上获得了合法的政治地位。建立反对派政党,实行多党制,随之将成为了现实;
    
    3、在国家主席选举中,政治反对派领导人被宣传,其政治主张被宣传,影响扩大,此次选举失利,下次可能获胜;
    
    4、对政治反对派候选人和政治反对派提出的宪法草案进行宣传,使言论自由、新闻自由成为了现实;
    
    5、直选国家主席,对两个宪法进行全民公决的过程表明,今后政治反对派的政治活动、政治宣传将合法,宪法规定的公民的言论、结社、出版、集会、游行示威自由将合法;
    
    6、政治反对派在此后再接再厉,会提出其他全民大选、全民公决的要求;
    
    7、今后的选举,不论是按人大代表选举,还是改为议会选举,政治反对派都将占据一定的席位,将对执政党、政府进行有效的监督;
    
    8、提高了国民的政治素质和公民意识;公民社会的建立将走向康庄大道;
    
    9、在选举中,全民公决中,会出现纠纷,要求由法院裁决,它倒推司法独立和法治的建立;
    
    10、直选国家主席,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是一个发动民众的大动员,大联合的过程。维权组织、自由工会、非政府社会组织等会大发展。
    
    所以,即使失败了,实际是取得了非常大的胜利。我们千万不要在开始时,就一些细节与当局争论不休,结果迟迟实现不了全民大选、全民公决。比如,先要开放党禁、报禁才同意进行直选国家主席,对宪法进行全民公决。在互联网时代,不开放报禁,也没关系,没有政党,我们可以采用助选组织和宪法宣讲团。
    
    有人说,你只提两条政治要求,其他政治要求就不要了吗?其他政治要求,只要是合理的,当然要,只是要放在后面。我提的两条是最重要的两条,一个是直接获取国家最高权力,一个是对民主制度的法律规定。如果这两条政治要求实现了,其他政治要求就很易实现。毛泽东说:“任何过程如果有多数矛盾存在的话,其中必定有一种是主要的,起领导的、决定的作用,其他则处于次要和服从的地位。因此,研究任何过程,如果是存在着两个以上矛盾的复杂过程的话,就要用全力找出它的主要矛盾。捉住了这个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开放党禁、报禁,实现言论自由等六大自由,实行新闻自由,平反冤假错案,平反六四,铲除腐败,改变中国的贫富差别悬殊为首的四大差别悬殊,实现人权保障,建立公民社会,实行法治,等,都可以在建立民主政治制度后实现。当然有些要求很难实现的,比如:对中共执政六十多年的评价,对毛泽东、邓小平等中共领导人的评价等,就会出现重大分歧。这些应该交由后人去做,交由历史学家去做。很多历史事件,要想查清真相,厘清责任,伸张正义,是很难的。如果把这个要求作为政治和解、社会和解的基础,那只能使中国的民主遥遥无期。或是根本不能实现,比如:打倒中共,清算中共,反党反社会主义,非毛化,实行亲美,依附美国的外交路线,这些都是根本不能实现的。
    
    有三面大旗:1、一些政治右派举的大旗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成功了再实行民主;2、一些政治左派、中派举的大旗是:不反对中共一党专制,先搞公民社会和琐碎的、渐进的政治改革;3、我们所举的大旗是:建立民主政治制度,不反党反社会主义。想一想,那面大旗下集合的人最多?毫无疑问中,集合在第三面大旗下的民众最多,可以组成浩浩荡荡的大军。举这面大旗,中国的民主最易实现。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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