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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惠之:被操纵的网络舆情和被制造的虚假民意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2月21日 转载)
    
    来源:民主中国 作者:齐惠之
    

    面对网络舆论超过传统媒体的势头,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当局不甘落后,纷纷拿出不菲的财政经费,招聚、拉拢一批在民间有影响力或粉丝多的网友,组成所谓“智囊团”、“名博团”,到处参观访问,参加座谈会,美化各种政绩过程和形象工程,“一美遮百丑”。当局把他们的发言当作民意,然后给予他们大量报酬,享受这些报酬的不但有大学教授、社科院学者、媒体记者,还有草根的微博名博,拥护执政党的意见领袖,还有一些在网络上影响较大的极左思维的“毛粉”。信息封锁,制造虚假,处处谎言,遍地是灾,只要是一党专政,就无法阻止它们步入自我灭亡的步伐,这点是显而易见的,也是维持不长久便能得到验证的。
    
     当温家宝外出视察临时停车走访农户时,没想到他见到的老农依然是地方当局精心安排好的“演员”,这些演员把提前背好的“台词”报告给温家宝,即使温家宝本人知道这些人所言不实,却不能揭穿他们。所谓“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便是中国整个官场约定俗成的“事实规则”——除非温家宝是西方民主国家选举出来的领导人,因为民众不需要造假欺骗自己用选票合法选举出来的领导人;山西省省长李小鹏春节期间下矿井慰问矿工,一张新闻图片显示他井下遇到的矿工都是细皮嫩肉、白白胖胖的,这些矿工穿着矿工服,头戴着矿灯,与省长“井下联欢”;而李小鹏的父亲李鹏,曾任总理时在工作视察时几乎都能遇到地方当局安排的“群众演员”,江泽民、胡锦涛、朱镕基等历任总书记、总理视察时总是会遇到突然出现这样的“民意代表”,把假戏演得像真戏一样自然。
    
    当然,这样的场景在擅长控制舆论和信息的共产党国家非常常见,当年美国总统里根出访苏联时,他在红场上遇到了一批脖子上挂着相机的游客,其中有个年轻游客,活灵活现地向里根表演。他就是如今的俄罗斯总统普京,当年他是苏联国家安全及情报总部克格勃的高级特工,特意化装成游客,便于把苏联的美好一面展示给里根,似乎蒙骗里根以为苏联比美国还要“欣欣向荣”,更加“自由幸福”——当然,苦难的俄罗斯人们一直被幸福着;中国也不例外,中国有一个作家代表团出访美国,其中的一名神秘的团员便是国家安全局的高级特工,他的公开身份却是新华社国内部某个副主任,他的工作任务是虚构作家、记者身份,监控这些作家们的言行,同时又防止他们叛逃。这些代表团的成员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如今,见惯不怪的是这些现象被转移到网络上,一些虚假的网络民意被制造出来,领导人的虚假政绩被一些特定的“网友”群体美化和包装,使虚假的政绩变成深信无疑的政绩,欺骗世人。
    
    神秘博主@学习粉丝团是否有幕后推手?
    
    面对网络舆论超过传统媒体的势头,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当局不甘落后,纷纷拿出不菲的财政经费,招聚、拉拢一批在民间有影响力或粉丝多的网友,组成所谓“智囊团”、“名博团”,到处参观访问,参加座谈会,美化各种政绩过程和形象工程,“一美遮百丑”。当局把他们的发言当作民意,然后给予他们大量报酬,享受这些报酬的不但有大学教授、社科院学者、媒体记者,还有草根的微博名博,拥护执政党的意见领袖,还有一些在网络上影响较大的极左思维的“毛粉”。比如习近平上台后不久,新浪微博突然出现一个神秘博主“@学习粉丝团”,学习乃“学习”“习近平”之意,该网友曾在习近平到广东和甘肃进行工作访问时通过微博直播习近平的行踪,让人以为他是“习近平身边的人”,并且在除夕之夜通过美联社的新闻“出口转内销”,让他一夜之间爆红——报道称他的真名叫张宏明(本名张洪铭),是四川人,大学肄业,目前在江苏打工,当过快递员。一般来说,能够接近习近平的人,除了陪同的官员和中央警卫局的安保人员,便是被安排好的“群众演员”,此外还有就是新华社、央视等党媒体的随行记者,这些记者在未得到所在新闻机构的同意及中宣部安排的情况下,是不得直播习近平的动向的(多半是出于领导人的安全考虑),但偏偏此时出现一个神秘的“@学习粉丝团”,能够随时用相机或手机上的相机拍到习近平一路出发及在车上的照片,并在微博上“直播”(比习近平的行程稍微延后一点,但比新华社要快),还肉麻亲切地称习近平为“习大大”(陕北人成自己的父亲同辈人为“大大”,指伯伯或叔叔,这名博主并不是陕西人),让人产生种种疑问,这样非正常的情景,若不是当局刻意安排的,便是见鬼了。所以,目前根据公开披露的资料以及美联社新闻“出口转内销”,基本可以推测美化“习大大”的@学习粉丝团,是有后台神秘操纵的,不排除与国新办(外宣办)有关,或者中宣部也知情。
    
    中国领导人国内视察,新华社发布新闻是等该领导人离开此地或返回北京之后;领导人出访国外,则是提前发布出访日期和行程,这是内外有别。这次“@学习粉丝团”之举,当事人并没有说明谁安排他为何这样做,他自己的说法也非常含糊,回避了他的个人行程和信息来源。他只是解释说此事后“没有政府和警察找他谈话”,这无疑便是承认他的政府刻意安排的“微博演员”,利用他传递新任中共高层领导人亲民或转变工作作风的假象,这不过是假借民意的造假之举,据说国务院新闻办(中共中央对外宣传办公室)有成分不同、影响力不同的名博网友,按照不同的需要参与不同的事件,由他们提供不同的网络民意报告,或者在网上扮演不同的角色。本次“@学习粉丝团”事件,明显的一点是,如果习近平真想在微博上了解社情民意,只要注册一个微博帐号、每天登录微博(包括新浪微博、腾讯微博和Twitter、facebook),或者使用QQ作为即使聊天及群聊工具,就可以了解民意了,何必莫名其妙弄出一个弄巧成拙的“@学习粉丝团”呢?如果执政者有诚意,网络便是听取民意的最佳平台,何必设置一个愚蠢的禁止网民浏览国外中英文敏感网站的“长城防火墙”呢?这里顺便提一下,不少高层有各种不同的网络高参顾问团,比如全国政协委员、李鹏之女、“中国女电王”李小琳背后便有类似的团队,为其提供对外公开意见、甚至服装举止的“锦囊妙计”,美其名曰“预案”,实质上都是欺世盗名,制造虚假的“名人的美好形象”,但结果是可以欺骗一时,但不能欺骗到永远。
    
    网友充当美化政权的“演员”何其多
    
    “@学习粉丝团”事件等说明,网络民意就这样被制造出来,虚假政绩和形象也是这样被制造出来。不过,被制造的网络民意不但用于正面,还用于负面,比如央视《新闻联播》节目为了夸大网络的负面作用,就假借一名中学生的口设计一句台词:“很黄很暴力”,这便是中国政府以反低俗为名管制互联网、关闭大量时政评论、政治信息网站的一个理由。当局花钱培训一些网络信息员、网络评论员,或利用一些知名网友散发虚假的美化当局政策的言论(同时他们还发布一些反美、敌视或抵制普世价值观的信息),充当民意,这些人实在是当局安排好的“网友演员”,他们便是“五毛党”,“有奶就是娘”,当局拿出钱作为“生活补贴”,每月数百或上千不等,当局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让咬谁,他们就咬谁,根本不管是不是谎言,他们都敢从他们自己的嘴里亲口说出来。
    
    至于网络充斥着的各种黄色和暴力等有害信息,当局并非真的要“一一消灭”,细心的人们发现,这些低俗信息是当局故意留在网络上麻痹、俘虏、腐化一些网友,任期意志消磨下去,颓废下去,低俗下去,让他们沉溺在网络虚幻的情色故事之中,他们就没有时间和心思关注政治敏感信息了。当然,网络上并非都是黄色和暴力有害信息,还有大量的政治敏感等当局禁止讨论和传播的“有害”信息,尤其是重大事件发生,或者中共“两会”等大会召开之际,当局为了维稳需要重点防范这样的有害信息,不惜花巨资和集中人力、物力全力阻挡、过滤政治敏感信息,比如异议人士的信息,比如高层官员腐败的信息,比如各地民变和突发事件信息,这些都被强大的网络防火墙和过滤系统所阻止,同时他们便任意放松情色低俗信息的发布,聘用一些“群众演员”散布美化当局政绩的虚假信息和虚构故事,导致这样无聊或失真的信息比比皆是,在网上肆意泛滥。当局对政治敏感信息“宁肯错删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对于情色低俗信息却是网开一面,“宁肯放过一千,不愿多删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网络政治审查也。为什么“网络防火墙之父”、北京邮电大学校长方滨兴在网上处处挨骂,遭遇“滚”声一片,就是因为他设计的网络防火墙阻隔了网友对真相的了解,没有真相,没有真话,网路便失去了传播真相的功能,便成为传播虚假谎言的洗脑工具。网友反对方滨兴,实在是反对站在其背后的邪恶力量。
    
    信息封锁,制造虚假,处处谎言,遍地是灾,只要是一党专政,就无法阻止它们步入自我灭亡的步伐,这点是显而易见的,也是维持不长久便能得到验证的。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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