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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中共正在收购西方的灵魂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2月14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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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中共正在收购西方的产业,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中共正在同步收购西方的灵魂。
    
    如果西方人卖光了自己的祖宗辛苦积攒起来的品牌和灵魂资产,那时世界将变得如何?
    
    在2009年发表的《八九民运与金融危机》一书里,谢选骏曾经写道:
    
    1989年六四屠杀后,世界制裁中国。台湾商人却通过探亲、旅游的名义,乘机进入中国大举投资,结果现在,台湾自身却在大一统的前景下瑟瑟发抖、全面中国化,甚至要开始推行简体字与汉语拼音方案。1989年六四屠杀后,日本第一个解除了对于中国的制裁,结果日本已经陷入整整二十年的经济萧条。1989年六四屠杀十周年以后,整个国际社会终于接受了六四惨案这一“血酬”现实,并开始接纳中国进入世界贸易组织(WTO),结果还不到十年,金融海啸终于席卷全球了。
    
    可见,世界上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吃的,这多少有些像《圣经创世记》上所说的,“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吴思的《血酬定律》也可能是受到了这一启发,它认为血酬是对暴力的酬报,就好比工资是对劳动的酬报、利息是对资本的酬报、地租是对土地的酬报,而生命是可以定出价格来的,也就形成了所谓“命价”——所谓血酬是中国社会的潜规则,甚至是“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但是金融危机与八九民运的关系表明,所谓血酬定律乃是一种基本人性,在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例如,现代保险业的基础就是“命价”概念,人寿保险的金额,也就是一个社会给生命定出的大致价码。从本文最后将要谈到的建筑物下牺牲孩子生命的奠基礼,以及原始农人杀人肥田的播种礼,都是比现代中国的暴力革命更为明显的“血酬”现象。对于这些和平时代的血酬与命价,吴思好像考虑得不多。他好像仅仅注意到“从晚清到民国,吃这碗饭的人比产业工人多得多”,而他的视野也仅及于中国历史的范围,没有注意到更为深远的历史景观,如原始民族的习俗、西方文明的制度,其实都是有其“血酬”和“命价”的,后者如殖民历史所一再揭示的。
    
    从“血酬”的角度看,1989年中国的八九民运,自己虽然倒在血泊之中,但却创造了另外两个自己以外的奇迹:那就是1990年代苏联东欧集团的土崩瓦解,和2000年代席卷整个西方世界的金融危机。八九民运的前一个作用,已经逐渐被大家认识;八九民运的后一个作用,迄今为止知之者不多。虽然至今为止,六四屠杀的受害者们还没有得到他们的“命价”——类似西方社会人寿保险那样的“赔偿”和“平反”。六四屠杀的受害者们所牺牲的生命,确实已经改造了世界,并创造出了巨大利润。
    
    ……
    
    《八九民运与金融危机》发表以来,到现在三年半过去了。中共不仅在西方的支持下继续稳操中国,而且在西方的支持下进一步收购西方的灵魂。
    
    2012年12月12日美联社报导:中国共产党人在全球大肆投资,如在法国买酒庄和在纽西兰买牧场,引起重视传统产业的欧洲和纽西兰人士的担忧和反弹,他们担心中国的投资会破坏当地的宁静、用他们产品名称卖假货,纽西兰的民众甚至把中国购买牧场的交易告进法院,不过最后败诉。
    
    纽约研究机构Rhodium集团说,中国去年的海外投资达676亿元,是美国海外投资4000亿元的六分之一,到2020年,中国的海外投资可能达到2兆元。中国大部分的海外投资是在矿业和其它相关企业,但中国投资人也着眼于偶像性质的资产,如瑞典的富豪(Volvo)汽车公司、马德里的街角酒吧、阿根廷的农场等。
    
    中国的海外投资常引起当地人的反弹,这种情绪过去一向是对美国和日本,现在轮到中国,显示出中国开始取代美国做为最大贸易商和全球投资人的角色。外国人对中国海外投资的反弹很难区分是出于担忧环境被破坏,还是恐外心理,总之,对他们来说,中国是一长串外国买主中最新的一批,而许多西方人对中国的文化非常陌生。
    
    2012年5月澳门富豪吴志诚以800万欧元买下法国勃艮第酒产区有千年历史的杰弗雷─尚贝丹(Gevrer-Chambertin)古堡和附近的酒庄;去年中国开发商上海鹏新集团的姜照柏,以超过2亿纽西兰币买下该国最大的家庭酪农牧场克拉法(Crafar)牧场,都立即引起各国媒体和居民的反弹。
    
    酿葡萄酒在法国和挤牛奶在纽西兰,都不只是一种营生方式,更是其文化认同的核心,所以当外人以远超过市场价格的金钱来购买这些产业时,就会引起人们的不安,担心失去他们国家的部分灵魂和其智慧资本。
    
    吴志诚是香港人,但在澳门赌场工作,他购买杰弗雷─尚贝丹酒庄后,法国的媒体都大肆报导,当地农民也反对,吴志诚在一封电邮中说,当地的宁静和传统引起他的兴趣,他保证不破坏古老的传统。但当地人士表示,中国擅于做假货,他们担心吴志诚会把杰弗雷─尚贝丹的商标贴在其它的酒上。
    
    在姜照柏标购到纽西兰怀卡托地区的克拉法13座乳牛、肉牛和羊的牧场后,该国国会议员和当地农民都反对,担心中国的牛奶会被贴纽西兰标签出售,特别是中国在2008年发生过牛奶被加入三聚氰胺的事件。当地的企业家、农民和土著联合把此案告入法庭,以阻止这项交易,但是2012年10月该国最高法院决定不听审此案,使交易继续进行。
    
    全世界许多人都担忧,中国在海外买农场是为了确保对其13亿人民的粮食供应,“中国驻纽西兰大使”徐建国说,中国投资人只把这些投资当做市场机会,“中国人民的生活改善,需求高端产品,中国确实从法国进口许多红酒,从纽西兰进口乳制品,但其数量比起中国市场的总需求是太少了。”胃口真的不小。
    
    《八九民运与金融危机》第十章“八九民运与人血馒头”写道:
    
    全球金融危机和中国八九民运,都是由于社会公正的缺乏而引起的。事实上,中国八九民运的源头,就是1988年中国国内的一场金融危机,也就是“物价闯关失败”引起的。中国在1980年代的这一金融危机,其实也是苏联集团在1990年代的金融危机的预演。
    
    八九民运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二百以上城市卷入)、人数最多(一千万以上人参与)、时间最长(从1989年4月15日到6月4日整整五十天,还不包括屠杀以后的持续抗议)的和平请愿。所有这一切,都是在基本没有外力援助的情况下实现的。这是一个奇迹。
    
    八九民运的和平请愿虽然倒在六四屠杀的血泊中,但对中国民主运动的镇压,却激发起东欧人民抗争意志,以致在短短两年内,就先后瓦解了包括苏联本身在内的整个苏联社会帝国主义阵营。这是又一个奇迹。世界历史因此转向,人类命运因此改观——八九民运的巨大功勋,因此再怎样评价也不会过高的。因为在人类历史上,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另外一个如此自发的、影响深远的人民运动。
    
    有一个谚语说:“油画要从远处去看,英雄也是一样。”其实,何止油画去英雄,面对任何历史事件和自然现象,都需要间隔了一定的距离,才能看清其全貌和因果——而且还需要各种角度的反复观测。今天,二十年过去了,我们已经能够比以往更为清晰地看出八九民运的全貌和因果,看清其巨大的能量——并且看清它其实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在八九民运的相关问题上,舆论常把拿了“六四血卡”的人们,也就是六四以后通过西方政府的“中国学生保护法案”而获得永久居住权(绿卡)的人们,叫做“吃人血馒头的”;其中既包括获得绿卡就退出民主运动的,也包括以民主运动为谋生工具的。这些吃人血馒头的人,通常都被认为只是居留海外的中国大陆人。不过,按照我们上面的分析,吃人血馒头的,其实也包括一切在六四以后通过中国的经济发展获得好处的人们。其中既有外国人或是“境外人士”,也有一直居住在中国大陆从未离开的人们。所有这些遗忘了六四血腥的人们,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各自形式的人血馒头。
    
    我认为,吃人血馒头也许是“向前看”、“向钱看”的人性所免不了的;但是,吃了人血馒头还要诋毁人血的,则是人性所不容的。
    
    我们不得不承认,根据“你的自由不是我的自由,我的自由就是出卖你的自由,以便扩大我的自由。你的安全不是我的安全,我的安全就是出卖你的安全,以便扩大我的安全。你的利益不是我的利益,我的利益就是出卖你的利益,以便扩大我的利益”这一人性、政治、历史的原理,“中国人渐渐忘记六四”是正常的、符合原理的;“世界仍在关注六四”则是反常的、违背原理的。
    
    现在,各国政府乃至整个世界都在中国政府的枪弹和银弹所组成的双层夹击面前倒下了。不过这反而增添了中国抵抗运动的价值:我们是在孤军奋战,世界因为我们的孤军奋战而获得了希望和明天。这正如圣法兰西斯说过的:“世界的全部黑暗,也不能扑灭一支蜡烛的光辉。”(All the darkness of the world cannot extinguish the light of a single candle.──Francis of Assissi)
    
    在某种意义上,金融危机乃是一种全球性的“人血馒头效应”,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全面瓦解所释放出来的巨大产能,在世界范围内所造成的生产过剩和投机成风。社会主义制度的全面瓦解,在东欧和苏联造成了政治改组,但中国还没有造成政治改组,但这是迟早的事。而一旦中国完成了政治改组,全球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才能从根本上缓解,因为中国当前的社会主义政治与资本主义经济之间的致命冲突,造成了人为的、爆炸性的压力。中国的内部高压所造成的外部冲力,给世界造成了金融海啸是毫无奇怪的。
    
    “金融危机与八九民运”的命题,使我想起了中国的一个萨满教风俗:在重要建筑物的奠基礼上,经常牺牲一个孩子的生命,把他埋入这个建筑的地基里,期望因此使得这个建筑像孩子的生命一样常葆青春。
    
    这个残酷的风俗不是孤立的,它是从原始的农耕仪式那里演化来的。原始人常常在春耕的时候,砍下人头、埋进地里,期望因此使得这年的收成变得丰盈。这个残酷的风俗和原始的农耕仪式,都是前述的秘密原理的最为生动的体现。
    
    千百万六四镇压的受难者,就像是埋入巨大建筑物地基下面的孩子,他们至今仍在暗无天日的状态里。但是我们不是原始人,我们不能忘记他们;我们不仅凭借低级的本能生存,我们还有高级的思维活动,所以我们要为他们,持续呼吁——如果他们的灵魂不能得到安息,中国的建筑造得越伟大,那么倒塌的风险就会越高。历史将证明这一点。
    
    ……
    
    上述论述迄今为止并未过时。
    
    表面上,中共正在收购西方的产业,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中共正在同步收购西方的灵魂。
    
    如果西方人卖光了自己的祖宗辛苦积攒起来的品牌和灵魂资产,那时世界将变得如何?
    
    来自西方的、浮士德博士的故事,很有启发:
    
    浮士德的故事取材于德国传奇,说的是浮士德这位大学者渴求各方领域的知识,对一成不变的学科深感厌烦,开始转向一种黑色魔术。通过咒语他结识了梅菲斯特也就是魔鬼的仆从。浮士德与魔鬼签立了协议,他将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作为回报,魔鬼则要在此后的二十四年里满足浮士德所有求知的愿望。在魔鬼的帮助下,他尽情施展魔术,与此同时,浮士德还经历了内心的矛盾与斗争。
    
    如果西方人卖光了自己的祖宗辛苦积攒起来的品牌和灵魂资产,那时世界将变得如何?

[博讯来稿] (Modified on 2012/12/14)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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