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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毛周关系看毛泽东/王一松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1月21日 转载)
     十年一觉扬州梦,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一晃文革却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今年是龙年,正好离开多事之秋的那年三个甲子,往事历历,如在眼前,浮生若梦,笔者不才,借机生发开来谈一点看法,以求正于高明者。近来毛泽东被有些人尊为开辟朝代的毛太祖,却又被另一些人斥为十恶不赦的天字第一号的罪犯,两相径庭,何其远也。如果要毛一人承担中共历史上所有的罪责,那岂非在开脱其他同谋元勋的责任?而且,又何以进一步解释毛死之后这三十六年来的贫富对立、环境污染、官场腐败、以及太子党的甚嚣尘上。毛虽然要对现在仍负一点责任,但不可能是具体的。在谈历史的时候,如果将基本立论建在预定的概念上,不加以分析和洞察,又带着某种定见来利用事实达到自己的目的,其结果可能与历史的真相大相径庭,甚至恰恰相反。
    
     把毛某人尊为毛伟人是当今某些人的对现实不满的借口,而有些怀念过去的人也不是真的想回到过去,事实上过去也是会不去的。至于毛泽东是毛太祖吗?回答是否定的。而要解释这个回答必须首先要分析毛泽东和周恩来的关系,不了解毛周的关系,事实上就不可能了解中共和现代中国的这段历史。有人说毛周之间存在“君臣之道”,实际上毛周之间并没有也不可能存在什么“君臣之道”,只要撕开那张薄薄的表皮或者透过扑朔迷离的表演就不难看到,周绝非是对毛百依百顺、鞠躬尽瘁的臣下,毛也从来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伟大领袖”——讲得难听一点:不要说“伟大”,就连“领袖”也没有真正当过。毛的所谓至高无上的领袖地位,只是集体(实际上是某集团)的愚民需要和愚民的集体需要——集体无意识的需要,正如伏尔泰所言:没有上帝,也要创造一个上帝。历史事实早已证明:文革毛派全盘皆输,惨不忍睹,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而周派(周邓刘)大获全胜,不可一世,龙子龙孙,世袭罔替,至今犹然。别的不说,就连毛的所谓心腹康生,早在上海中央的时期,就是周手下的一特工科长,陈云亦是;周是中共的如来佛和不倒翁,康生纵到文革,权势赫赫,孙悟空还反得出如来佛的手掌!就连毛的大内管家汪东兴,都不时要向周通报密情。至于叶剑英同周的关系,源于黄埔,就不用提了。当然,当时由于信息彻底封锁,局势变幻莫测,大多数人还在雾里云里;那么现在真相初露,也可以略作一点分析了。有几个众所周知的小细节这里再回顾一下:

    
    一、 邓小平、叶剑英在周病重之际,曾多次看望。周嘱一定不能让权落到毛派手里。而毛派虽然不知端的详情,也知大事不妙,曾让王洪文向毛密报,但毛基本上束手无策。
    二、 毛在临死前三个月对着几个骨干哀诉:“我死了以后,你们怎么办?只有天晓得?大不了只有在血雨腥风中交班了。”这与其说像一个运筹帷幄的“伟大领袖”在指导方略,还不如说像一个垂死的老者所发出的无奈的哀叹!而滑天下之大稽的是,当时掌握媒体的毛派还让全国的人民沉浸在“到处鹦歌燕舞”之中,无以描绘,只能说毛派真称得上“过把瘾就死”!
    三、 也不能说毛派一无动作,但拙劣之极,不值多提。毛明知毛派根本不是老帅的对手,却毫无良策,一面让叶剑英离职休病假,一面调陈锡联这种草包主持军委工作。因为毛对叶还存一线幻想,让叶依然保持常委和军委副主席。虽然毛对叶的幻想到死为止(确切一些到死前几小时),叶早已把毛视若无物,磨刀霍霍,调兵遣将,预备宫廷政变了,之所以稍按数日,只是“投鼠忌器”也。
    四、 有一个细节更可以看出毛、叶的最后关系。毛的病情恶化、临终那一天,医疗组发出最后通知,回天无力,哲人将逝。于是乎政治局常委和委员等排队从毛的病榻前一一经过,等于告别,此时离毛逝世只有几小时,毛早已说不出话来(即使像对张玉凤讲的那种喃喃耳语也说不出了)。当叶经过毛的病榻时,毛回光反照,抬了抬手,示意要叶停下,但叶装着没有看见,一走了之。但毛一息尚存,还要奋斗,继续顽强地抬手,毛的贴身随从当然不会忽视毛的这个细节,忙追出去唤叶回来,说主席要见叶帅。叶这才装模作样地跟了回来,随后毛死死握住叶的手不放,似要托付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口。叶也故作哀痛状,忙问主席有何吩咐。但此一主席,已非那一主席,嗫嗫嚅嚅,闹了几分钟,不了了之。由此可见,毛确实临终还对叶有幻想,而叶此时早已不把毛放在眼里。对比林彪事件后,周抽调叶来帮助主持军委工作时,叶对毛是何等的尊重,苦苦哀求毛赐以一见,加以指导,真可谓今昔两重天了。
    五、 尤其令人讽刺的是,叶后来在解除他一手制造的所谓“英明领袖”华国锋的中央会议上还自导自演了一个使毛在九泉之下不肯瞑目的所谓检讨,这位熟读三国演义的元帅严肃地(不是开玩笑似的)提起往事,把毛比做托孤的刘备,把自己比作受托孤的诸葛亮,而毛所托的这个孤儿竟然就是当时的华国锋——华果真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
    
    由此可见,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毛还活着,其实在官僚派的眼里,早已行同僵尸;而周虽然死了,还继续通过叶等发挥强大作用,叶、华、汪联手发动的宫廷政变,在古今中外的宫廷政变史上,绝对干得漂亮,是上着。那么到底谁是强者,谁又是弱者呢?难道还不一清二楚了吗?死去的周某人通过所代表的官僚派早把还活着的毛某人所代表的文革派斗得一败涂地,后来所发生的不过是结果而已,看戏的时候,难道还非到散场才知道结局吗?将军决胜,不但在千里之外,有时候还在生前。这是众所周知的历史和当今的事实。因此,党什么时候指挥得动枪过?党过去是个武装集团,现在还是,只要军队还没有国家化以前。正因为如此,党至今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党,而只是集团,而且必须也只好是武装的,否则就难以维持。
    
    历史研究有一条基本规律:那就是要看斗争的几个方面最终实质上对谁有利,西谚不错:最后笑的人是最会笑的人。从这个角度来看,毛林相争是鹤蚌相争,真正得利的只可能是渔翁——周派,而最后的结局确是如此。那么,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似乎不难设想是谁在导演这场鹤蚌相争?谁又是真正的政治斗争的高手和胜者?毛之所以如此外强中干,色厉内荏,那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中共的真正的领袖,正如他自己坦白的: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中共建党之初,就有留苏派、红区武装派(还要分山头)、白区中央派等等派系之分,盘根错节,由来已久,理不断、剪还乱。毛最多只能自称是某派系的领袖,正如最后他是文革派的领袖,而周是官僚派的领袖。从个人的角度看,毛真可怜,他从来没有真正掌握过这个党,这支军队过,更不要说缔造这个党和军队,否则怎么会这样一败涂地呢?
    
    反观希特勒,国社党是经过他彻底改造后从一个几百人的小组织发展起来的,如果说在德国国防军里,还有一些不满领袖的密谋分子(他们是普鲁士贵族后裔,世家军人子弟,不是国家社会主义运动的参加者),特别当战争已经显然不利的情况下,还企图推出隆美尔(他并没有参与政变,只是默认而已)的名义来进行一场政变,结果彻底破产,包括隆美尔被赐死,随即以病故为名加以国葬,以对外维护军队的名誉。但在希特勒的本党最高层内,他从一开始起就强有力地确立了自己的元首地位,1934年解决了冲锋队和枪毙了罗姆等几十人,此后没有真正受到挑战过。即使到了最后关头,柏林已被红军团团围住,希特勒处在孤家寡人的地下指挥所里。这时战争的胜负已定,结束指日可待。可谓树倒猢狲散,各谋出路的时候了,此时党卫军首脑希姆莱向剩余的部队发出指令,称代表希特勒行事。照理希特勒已经身陷孤城,无能为力,但他雄风犹在,一纸令下,令远在红军包围圈之外的在柏林西面的希姆莱——纵使他还是手握实权的党卫军首脑——顿时沦为阶下囚。在盟军接管投降时,希姆莱潦倒地化装成一小兵——事实上在德军中他也只是一个在押的无名小兵,后因被认当场服毒自杀,逃过了纽伦堡审判。希特勒最后还褫夺了空军元帅戈林的所有职务,并为了表示对于国防军参谋总部和陆军的失望,任命海军上将卡尔•邓尼茨为全权负责,也正是这个经希特勒授权的邓尼茨,最后代表德国同盟军签约结束了战争。希特勒是失败了,但他绝不是失败于本党的同志们之手,直至终局。
    
    如果说希特勒是外国人,无从比较。那么至今还有人动不动拿毛比作中国的皇帝,甚至是开国皇帝,称毛为本朝“太祖”。毛也自负的很哪,什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乱比,什么风流人物数今朝胡说。中国历史上有这样无能的开国皇帝吗?尸骨未寒就祸起萧墙。他这个所谓的“大救星”,连自己的老婆侄子亲信都救不起,这些人要么抹了脖子、要么下了大狱,他还有能耐救得了中国的如此众多的穷人,况论世界上三分之二的受苦受难的人民。“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今天他的老家湖南依然是中国最穷的省份之一,“鸡的屁”还不及江南的一个大县,甚至为了所谓市容观瞻还伤天害理地把流浪的精神病人驱逐到荒野,任其自生自灭。男盗女娼,层出不穷,强盗张军出在湖南、妓女致富村也出在湖南。毛若有在天之灵,夫复何言?
    
    中国的历史上不是没有出过真正的开国皇帝的,比如明太祖朱元璋(1328年至1398年)。他出身草芥,奋起田陌,在元末的乱世中力克群雄,建立了一个新的王朝。朱元璋离开皇觉寺参加红巾军的时候只有二十五岁,起家靠的是一支只有几千人的郭子兴的部队。只用了四年时间,以打下集庆(现南京)并改名“应天府”(应天承运)为标志,就已经真正确立了日后他的无可争议的开国皇帝的地位。在这四年当中,朱元璋纵横捭阖、招降纳叛,当然还有苦斗和血斗,从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到成为这支部队的灵魂和领袖,他做了以下这样三件事:首先,把部队发展到七、八万人,但在这个发展过程中,他毫不留情地用各种方式,体面的也罢、不体面的也罢,彻底结束了老的以郭子兴为首的领导核心,在至今还是家族统治的中国,那个老的核心当时当然首先包括郭的妻弟和两个儿子。其次。与此同时,他建立了自己的领导核心,军事方面,有徐达、汤和等等他的小兄弟,有常遇春等勇将,有陈兆先等元军的降将;而更为重要的是,他建立了自己的智囊班子,这些人是地主阶级中的识时务者,有大他十多岁的足智多谋的李善长(后为丞相),有冯国用冯国胜兄弟(前者当时实际上是情报部长、内务部长和敌工部长)。真可谓好手如云,民工也好、知识分子也好,只要是好样的,朱元璋一一摆平,加以重用,浙东青田大族刘基(刘伯温),还是以后招来的。再次,他把部队带到了攻守自如的以南京为中心的根据地,一方面建立了自己的具有人口和资源的地盘;另一方面,开始有意识地摆脱弥勒教那套外来的邪教思想,准备以民族和儒学的复兴为名义来改朝换代。
    
    朱元璋于1368年统一中国,建立明朝,当时他只有四十一岁。元朝末年,吏治腐败,贫者日贫,富者日富,朱元璋从乱世中崛起,深知要巩固新兴的王朝,必须解决内部的阶级关系,对于农民和小手工业者等,不能竭泽而鱼。而吏治的相对清廉,一定要用制度的力量加以保障。朱元璋最为人诟病的是大杀功臣,而且吴晗也把朱元璋杀李善长、胡惟庸等,废中书省仅仅解释成皇权和相权的斗争。吴晗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没有能够理解中国的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和必要性,因此他在文革前约64年底把《朱元璋传》呈献给毛,还想邀宠。可惜明史专家吴晗看不懂朱元璋,更看不懂毛。所以当时江青对于吴晗的书表示不满,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这不是因为江青比吴晗对明史研究得更高明,而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先得圣意。朱元璋在取得政权后,面临着怎样巩固政权、发展生产、保障民生这样一些历代新王朝所面临的同样的问题。一方面是战乱之后嗷嗷待哺的饥民、贫民、缺少生产资料的农民;另一方面是迫不及待地要享受生活的新贵。追随朱元璋打天下的功臣集团,大多是当时民工一类的人物,出身穷苦,一旦有了权势,不免骄奢淫逸、得意忘形。而且这些新贵还要世代相传,这当然仍旧是中国的传统,夫妻老婆店,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控制不住的话,等于多出了几十个皇帝,每个皇帝背后又有多少人,可想而知了。朱元璋知道,解决不了功臣集团的话,新王朝将迅速走向腐败、混乱、直至崩溃。
    
    为了巩固新王朝,朱元璋采取了以下这些措施:第一,明确皇太子,同时分封诸王,确立王室的地位,但诸王只是屏翼;第二,轮功行赏,封爵位。朱元璋对封爵是很慎重的,而且由于他的崇高的威信,也未见闹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评级时”的现代闹剧。公侯伯子男,连刘基这样功勋卓著的人只评到“诚意伯”,连汤和这样最早跟随朱元璋打江山的亲密战友也只评到“中山侯”。即使如此,公侯伯也至少约封了五十人多人;第三,实行科举制。封爵位是为了逐步向“科举制”过渡。因为在新朝的一开始,爵位和官位是不可避免地连在一起的。但爵位和官位的相对剥离是稳定皇权的中心,也是消除大规模腐败的根本。因此,有 “封爵不封官” 之所谓;第四,严刑峻法,法外施刑,对贪官污吏大开杀戒,甚至把前任的贪官剥皮填草,立在县衙门的大堂中警示后任的官吏。上梁不正下梁歪,农民出身的朱元璋知道,不用辣手解决不了问题。单杀小官、中官乃至大官解决不了集团腐败的问题。这个问题,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有通过解决功臣集团的据功自傲才能得到初步解决和暂时缓和。于是,他通过胡惟庸案、蓝玉案等为借口,以各种方式杀太师韩国公李善长(满门抄斩,只留儿子——是朱元璋的女婿)、信国公徐达(仍留面子、只除徐一人)、鄂国公常遇春,颖国公傅友德,宋国公冯胜(即冯国胜——他自己知趣改名)等等。朱元璋对于自己的亲属也并不留情,他的亲外甥曹国公李文忠也死于不明不白,他的儿子见到他也是战战兢兢的。总之,公侯伯杀得差不多了,功臣宿将相继尽矣,只有汤和善终。朱元璋通过杀两头,功臣集团和基层贪官,教育中间。汤因比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从朱元璋的做法中,能不能领悟到一些什么呢?
    
    相比之下,毛在文革中委托江青同志召开军级以上干部会议,要大家读《触詟说赵太后》,管好自己的子女,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云云,又何其弱也。建国初,杀了个刘子善、张青山,还要挥什么泪、动什么情。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扳倒了一个刘某人,刘某人的儿子刘源今天官拜上将。周邓刘的亲属和部下,个个风云际会、直上云霄。毛搞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九,气势汹汹,花样百出;搞到功臣集团的身上,捉襟见肘、黔驴技穷。这是因为中国到近代,在列强的压迫下,已经走到了死胡同里,君也不做不成君,臣也不承让是臣,老的回不去,新的又走不进,在某种程度上陷入了一个集体混乱的局面,而当政者反倒把一口气出到了已经根本不是儒生集团也不可能是儒生集团的现代知识分子的头上。至今为止,西方仍旧保持着从近代开始的压倒性的强大态势,中国依然处于进退两难的处境,这个大局不会因为中国事实上成了世界的加工厂而改变(这个论题非本文所能包括)。再回到本文的议题,最后,毛把尸体留到了天安门广场上,把头像留在了他生前最不喜欢碰的人民币上,把填不饱肚子的那些乌托邦式的假大空话留给了中国的劳动大众——特别是农民、民工和城市下岗工人们。还记得毛在接见红卫兵时在天安门上喊的此话吗?人民万岁!人民在这个制度下万岁得起来吗?
    
    历史喜欢开玩笑,毛某人也许是最愿意为天下的穷人谋福利的,但从长远的历史来看,他是通过空前的集权对中国的穷人造成最大伤害的人;周某人也许是最勤勤恳恳、廉洁自奉的人,但他保住和带出了一个在中国历史上空前腐败的以买办专制独裁为特色的官僚特权世袭联姻集团。当然,话虽如此,要从时代来加以理解,不可以苛求于前人的。毛有其英雄的一面,周也有其勤政的一面。他们的许多错误和缺陷,比如任人唯亲、裙带关系、家族统治,比如愚蠢、顽固、混乱、软弱等,也是从我们民族的固有的弱点中生发出来的。今天来讨论他们,不是为了过多地追究他们的个人责任,就事论事,而是为了能否总结出一些经验来,前车之复,后车之鉴。因此,窃以为以下一些做法不妥:或彻底肯定毛、周,或彻底否定毛、周,或用毛来否定周,或用周来否定毛,或者用任意解释毛、周来达到个人和小集团的目的。现在很清楚,共产党时代是国民党时代的沿续,后共产党时代也只可能是共产党时代的沿续。历史是无法也不可能割裂开来的。中国的问题,一定要通过制度的彻底变更来解决,毛、周没有也不可能为解决这个根本的任务提供条件,这个任务有待于当今和未来的志士仁人。公民社会,民主宪政,富民强国,扶弱济贫。世界大潮,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王一松
    2012/11/19
    
    附记:此文写于若干年前,现略加修改,更其名而发之。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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