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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民气、收拾民心/王德邦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4月16日 转载)
    
    ——纪念胡耀邦逝世23周年
     (博讯 boxun.com)

    来源:08宪章 作者:王德邦
    
    ●今年4月15日是胡耀邦先生逝世23周年,也是八九民主运动发生第23年。对于因纪念胡耀邦先生离世而引发的那场影响世界当代史的八九民主运动,中国官方媒体二十几年来一直设为禁区。然而,如果中华民族不能对八九民主运动作出深刻反思,就不能认清今日中国社会所面临的困境,就不能准确诊断出中国今日许许多多问题的病根,也就无法避免历史灾难在中华大地的重演,更无法开启中华民族富有希望与美好的未来。
    
    ●八九民主运动对中华民族影响当然是多方面的,并且是极其深远的,甚至可以说中国社会今日所面临的一切重大问题都必须追溯到八九那场运动上去,也可以说中国要想摆脱今日困境,开启希望未来,就必须解开八九民主运动的禁锁,医治八九灾难给这个民族造成的伤痛,重振民气,收拾民心。
    
    今年4月15日是胡耀邦先生逝世23周年,也是八九民主运动发生第23年。对于因纪念胡耀邦先生离世而引发的那场影响世界当代史的八九民主运动,中国官方媒体二十几年来一直设为禁区。然而,如果中华民族不能对八九民主运动作出深刻反思,就不能认清今日中国社会所面临的困境,就不能准确诊断出中国今日许许多多问题的病根,也就无法避免历史灾难在中华大地的重演,更无法开启中华民族富有希望与美好的未来。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先生猝然去世,他生前的刚正无私、开明包容、铁肩担义、平反冤假错案、推动改革开放,尤其对知识分子的理解与关怀,以及他因此所遭受到的不公正对待,引爆了以知识界为代表郁积已久的愤懑。随着民众对胡耀邦悼念活动的演进,中国终于发生了以学生为主体,联合知识界及社会各界,以反腐败、要民主、争人权为核心诉求的民主运动。最后这场运动被中国统治集团中的顽固势力出动正规军武装镇压。
    
    八九年这场最后被武装镇压的民主运动,由随后发生的东欧剧变,显示了其对世界的深远影响力。然而这场影响世界的民主运动对中国自身究竟带来哪些深远影响?由于中国当局事后对这场运动的严密封锁与禁止讨论,而使这个民族对八九运动缺乏应有的认识,也因此使这个民族默默品尝着八九灾难的苦果。
    
    八九民主运动对中华民族影响当然是多方面的,并且是极其深远的,甚至可以说中国社会今日所面临的一切重大问题都必须追溯到八九那场运动上去,也可以说中国要想摆脱今日困境,开启希望未来,就必须解开八九民主运动的禁锁,医治八九灾难给这个民族造成的伤痛,重振民气,收拾民心。
    
    二十几年来,中国社会改革开放不管从经济层面取得了多少成绩,中国今日民心涣散,民气衰竭,是非颠倒,善恶错置,道德沦丧,已经是个触目惊心的现实,是中国走向未来所无法逾越的障碍,也是一切的物质增长都无法弥补的残缺,并且这必将根本性地决定着中国社会发展的不可持续性。
    
    民心是一个普遍为人所认识的概念,它指一个社会中人民的思想、感情、意愿等。一个社会的民心是最能为当时人们所普遍感知的东西。由于这个概念的普遍性,在此就无需展开论述。本文想重点谈论的是常常为政治学与社会学所忽视的“民气”。事实上民气才是一个民族赖以延续的精神内核。
    
    中国自从八九民主运动后二十几年来,在所谓物质财富巨大增长同时,怎么会带来“民气”如此衰竭?而对照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初,中国在并不富裕的状况下却焕发出的一片生气勃勃景象,我们可以想到八九那场屠杀对民心、民气的戕害是多么的严重。由于八九的屠杀,使中国社会颠倒了是非,倾覆了价值,混淆了善恶,丧失了良知,从此中国社会进入一个完全被抽离精神品质追求的物质躯壳,中华民族赖以延续维系的民气被割断。
    
    应该说考察一个民族是否有前途,衡量一个社会是否有希望,其中一项至关重要的指标是该民族的民气。民气在《汉典》中的解释为:指民众的精神、气概。《管子·内业》:“是故民气杲乎如登於天,杳乎如入於渊,淖乎如在於海,卒乎如在於己。”汉代晁错在《言兵事疏》中说:“窃闻战胜之威,民气百倍;败兵之卒,没世不復。”宋代范成大在《灯市行》中说:“灾伤不及什之三,岁寒民气如春酣;‘儂家亦幸荒田少,始觉城中灯市好。’” 清代包世臣在《再与杨季子书》中说:“见百为废弛,贿赂公行,吏治污而民气鬱,殆将有变。”叶圣陶在《倪焕之》十九中说:“现在各地人民一致起来救国,又悲壮,又热烈,足见民气到底还保存在我们这里。”由这些解释及对民气一词的运用,我们可以看到,“民气”是一个民族精神内核的反映,深刻地体现着一个民族的凝聚力、向心力,主导着一个民族立于天地之间的精神气概,关乎一个民族兴亡之象。由民气我们可以理解犹太民族离散二千余年,但民族精神不死,民气延续不绝,最后仍能复国兴邦的史实。
    
    主导中华民族延绵五千年的精神气概应该是孟子所言的“浩然之气”,即“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由此可见,所谓浩然之气,就是刚正之气,就是人间正气,是大义大德造就的正气。一个民族有了浩气长存的精神力量,面对外界一切巨大的诱惑也好,威胁也好,都能处变不惊,镇定自若,达到“不动心”的境界。也就是孟子曾经说过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高尚情操。
    
    中华民族就因为有这种立足于正义德操、秉持着是非标准、坚守着善恶爱憎的正气,所以才化育出诸葛亮的《出师表》、文天祥的《正气歌》、谭嗣同的《绝命诗》、续范亭的《哭陵》,所以才上演着屈原的投江、苏武的牧羊、张巡的嚼齿、陈天华的蹈海、张自忠的饮弹、林昭的血书、天安门的英魂。然而,最近23年来,中华大地却是善恶不分、是非不明、唯利是图、为名搏命、操守无存,出现官吏贪腐前赴后继,公权劫掠不遗余力,商人谋财不惜害命,学人图名排队卖身,竟使社会风行守节者被讥为愚腐,行义者被污为“汉奸”,担责者被讽为“作秀”,整个社会完全陷落于是非颠倒,黑白不分的泥淖。支撑中华民族延续的民气荡然无存。
    
    追溯中国今日民气丧尽的根由,会发现八九年那场屠杀难辞其咎。一个民族对自己民族中那种德高望重先贤的哀思追悼,原本是民族延续善性,承继德义,判明是非,扬善抑恶的应有举动。这种行为不仅不应被禁止,而且应该得到鼓励,只有这样,才能张扬民族的是非善恶意识,才能使民族千百年积淀的价值准则得到坚守光大。但八九年当局却悍然调动武装部队镇压民众对胡耀邦先生的纪念,这给一个民族昭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道理?屠杀后当局不仅不思悔改,而且为了掩盖罪恶,公然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还刻意诱导民众放弃精神追求,寻求物欲满足,这样将中华民族固有的高尚价值弃之如敝履,从而割断了民族赖以支撑的刚正之气与大义大德的精神内核——民气。这就是导致今日中国世风日下、人欲横流、道德沦丧、是非颠倒、人情冷漠、正义不彰、公平无存、弱肉强食的症结。
    
    当此追思胡耀邦先生去世23周年之际,反思八九以降中华民族精神领域的陷落,让我们深感中华民族必须重拾是非善恶观念,培植行刚守正、怀德持义、履责践规、尊贤敬仁、遵纪循法的浩然之气,重振民气,收拾民心,以开启中国现代文明的新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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