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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故民主問題在/張三一言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7月11日 来稿)
    
    
     (博讯 boxun.com)

    張三一言
    
    
    只要你思考,你就會見到一些真誠的民主人士,他們不遺餘力地宣揚和推進民主,但是,我也看到他們中的一些人對自由民主觀誤區很多;甚至有一些人不自覺地反民主。以下試舉一些例談談(例子之間並沒有內在邏輯連繫)。
    
    
    [一]、柏拉圖反民主?
    
     “柏拉圖反民主”,這是很常見的說法,很多民主人士也如是說。一般表達是這樣的:柏拉圖親身經歷民主雅典公民通過民主投票決議判處他的老師蘇格拉底死刑後,反對和否定多數人決定的民主制度;提出了一個正義的政治制度——理想國。所以民主從來不是理想者的首選。
    
     這個說法不論是邏輯還是事實都是錯的。民主人士從來不首選民主?現今社會政治制度有兩大類:民主與專制。一個民主人士不首選民主,那只有一個可能:首選專制!民主人士首選專制,夠荒唐吧。其次,如果民主人士從來(即過去和現在都如此)不首選民主?那麼現今的民主國家理應是在次選或次次選中創立的。你能找出一個民主社會創立人士或黨派社團證明他們是在次選民主情況下把民主國家建立起來的?
    
     現在知識精英當然不好意思赤裸裸提倡哲王理想國;於是就提倡變種理想國──精英治國。柏拉圖的是絕對哲王理想國,精英治國是相對哲王理想國。孔子的大同社會、湯瑪斯∙莫爾的烏托邦以及馬克思的共產主義都是精英治國、精英治愚民的不同版本。各色各樣現代化的精英治愚民言說版本仍然當旺不衰。我們可以見到,從柏拉圖孔子時代到今天,聖人哲王理想國由精英管治愚民的反民主核心思想一直沒有變過。
    
     其次,拿柏拉圖來說事是偽理論。因為現代民主是自由、平等、人權、法治、多元、正義滲透入其中的民主,絕不是柏拉圖見到的多人同意就可以殺人的原始民主。拿原始民主來反對現代民主,只能把它視作是一種扭曲和狡辯。
    
     小結。今之精英愛說“柏拉圖反民主”,其潛意思是反現代民主;以精英治愚民的反民主理論延續柏拉圖哲王理想國的反民主核心思想。
    
    
    [二]、改良立民主?
    
     按理,人們應該很容易分清民主制度下量變改良與民主創立的質變革命;但是,就是有人把民主制度下的民主量變(民主優化)與建立民主的質變混為一談。
    
     民主制度下採用漸進量變的改良方法推動社會進步(優化),是常態。把民主制度下內部演變的手段挪用到民主社會創立上面去,是概念糊塗、胡作非為。這種胡作非為實是把創建民主有改良與革命兩種方法裁滅成為只有改良一種方法──可怕的現實是,近現代民主國家創立史上由改良而成的極之罕見,由革命而成的則幾占全部──這是杜絕機會最大,最可行的創立民主之路,把希望寄存於極之罕見的個別和偶然機會上;這與斷絕民主創立之道路沒有甚麼差別。
    
     小結:民主制度下推動社會發展用的是改良,但是,必須記住,民主的創立並非必定是改良;絕大可能的是革命。革命包括暴力與非暴力革命。
    
    
    [三]、“民主制下的美國,其歷史上有過種族的歧視,有過奴隸制度”?
    
     你怎麼樣理解“民主制下的美國,其歷史上有過種族的歧視,有過奴隸制度”?
    
     民主人士人云亦云:“民主制下的美國,其歷史上有過種族的歧視”!這是一句完全違反事實、長期誤導人們,至今不衰的謊言(是歷久不衰進而幾成事實與真理的謊言)。
    
     奴隸制度是美國建立民主制度後才產生的還是在美國民主制度建立前就存在的?到底是美國民主出產奴隸制度、種族的歧視,還是在美國民主制度下消除了奴隸制度、種族的歧視?
    
     很明顯答案是,奴隸制度不是美國民主的產物,是民主之前的產物,你可以指責美國民主政治沒有即時迅速解決奴隸制度問題,但是你不能把非美國民主產生的奴隸制度栽贓為民主的產品。美國民主制下產生種族的歧視的論調好像以下的愚言無異。張三搬到一條有知障兒童村子住,李四判定說:張三生育了知障子女。這是張三的罪過!例子說的是生活愚言,前面說的是知識精英的政治愚言。
    
     想要以美國民主制度下有奴隸制度、歧視華人現在可以在美國當州長、部長、駐華大使等等問題為例,說明民主的缺點,是概念糊塗。因為除了前所說這些問題非民主制度而生之外。民主是一個由低到高、由粗糙到精緻、由不完美到比前更接近完美的發展過程。歧視華人可以在美國當州長、部長、駐華大使,是當時的民主程度還沒有高到認識“種族歧視是反民主精神”的水平,即是說,民主還沒有來得及清除歧視殘餘的表現,也就是民主過程中的低程度階段的瑕疵。把發展過程存在某些缺陷視作民主實質,不論是理論、邏輯還是事實都站不住腳。這好像嬰兒在初期要靠餵奶生存,由此推斷人是沒有自主性獨立性一樣荒唐。
    
     小結。不是美國民主制度產生種族歧視問題,相反,是美國民主制度本身起作用解決此問題。請問,有哪個專制社會不產生種族或等級歧視?有哪個專制社會解決此問題?
    
    
    [四]、你的言論自由觀念正確嗎?
    
     人們之所以歡迎民主制度,主要理由之一是民主制度允許不同的觀點、觀念在言論市場上進行自由競爭。那麼,言論觀點自由競爭的市場,可否容納“否定反抗暴政暴力(或和平改良)”的言論?講得抽象一些:言論自由市場可否容納“反對和否定言論自由”的言論?言論自由和否定言論自由可否在言論自由市場共存?對這個問題,向來都含糊不清。
    
     我認為,可分成兩個方面說明。
    
     其一是就個人方面來說。一個人否定別人與自己不同或相反觀點(例如,否定反對革命、暴力革命、改良觀點),可以判定:“這個人沒有言論觀點自由的觀念”。
    
    其二是就言論自由市場方面而言。這個沒有言論、觀點自由觀念的人,只要他沒有用權力禁止不同意見發表,即和他們相反的觀點同時存在的話,就沒有損害言論自由。或者說,言論自由是由各種相同相異相反觀點無限制地自由交換狀態;也可以說言論自由市場是由各種相同相異相反觀點組成的。
    
    所以,我們可以批評某人沒有言論自由觀點,但是不能說言論自由世界容不下沒有或反對或否定言論自由的人和觀點。反而應該說言論自由的世界特點就是可以容納反對、否定言論自由的人和觀點。有人想趕盡殺絕反對、否定言論自由觀點和人,這是自由民主熱情有餘自由民主理智不足。
    
    小結。言論自由的精要之一就是永遠和反言論自由交量。
    
    
    [五]、統一民主才能創立民主?
    
    我們經常聽到的、也是被認為是正確的觀點:只有把現今國內外所有民運派別組織成為一個唯一而強大的民主政黨才能創立民主中國。
    
    你認為如何?
    
    這觀點願望良好,但實現起來為害頗大。理由很簡單:一個民主黨派建成建不成民主社會;只能建立一個民主其名專制其實的社會。民主社會只能由兩個或幾個能夠遵守民主規則行事的民主黨派共同建成。這是民主常識,應該無需重複解說。
    
     但是,要指出的是必須反對糾枉過正:有人力倡民運星點化、小型化、原子化,認為任何統合都是錯誤的,有害的。事實上是把民運化為烏有;有必要反對這種糾枉過正。
    
    
     [六]、“民主制度沒有敵人”?
    
     你怎麼樣理解“民主制度沒有敵人”這句話?
    
     這句話不真實,或者說表達不準確。應該說:開放的民主制度內部公民之間沒有敵人、統治者無權(不敢)指稱定性某公民是敵人。但是不能說“開放的民主制度沒有敵人”,因為開放的民主制度也有恐怖分子之類的敵人,有武裝叛變集團,有外國間諜、有圖謀暗殺統統總理部長議員、政敵的敵人。有人更走火入魔:極權統治集團的惡政暴政執行者也不是敵人!(剛過去的有沒有敵人大辯論,爭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張三一言 20110710 香港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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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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