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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文:央视新楼全面违背抗震建筑所有基本原则!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5月29日 转载)
    
    中国与世界古代抗震建筑的基本经验不是反映在任何文字中,或任何论文中,而证实于中国与世界多地震地区百年、千年经历多次强震至今能够保存下来的古代建筑物结构本身。
     反之,中国与世界多地震地区任何不符合抗震建筑要求的古代建筑,无法承受强震的侵袭,早已被这些地区的强震淘汰掉。 (博讯 boxun.com)

    
    中国古代建筑以柔克刚的抗震智慧:利于抵抗地震波产生的扭曲力与旋转波!
    
    《中国国家地理》发表的《以柔克刚:中国古代建筑的抗震智慧》强调:[1]
    
    与西方砖石结构建筑的“以刚克刚”不同,中国传统的木结构建筑在抵抗地震冲击力时,采用的是“以柔克刚”的思维,通过种种巧妙的措施,其目标是以最小的代价,将强大的自然破坏力消弥至最小程度。我国许多古代建筑都成功地经受过大地震的考验,如天津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西应县木塔等建筑,千百年来均经历过多次地震仍然傲然屹立。当代建筑设计以抵御9度地震为目标,而我国传统的木结构建筑基本上能达到这个要求,而且其代价远远小于西方的“刚”,不能不让人叹服“柔”的力量。
    
    柔性的框架结构:墙倒屋不塌:……作为对比,西方数千年中一直采用承重墙体系,直到工业革命以来、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之后,才意识到框架结构的优越性,遂开始大规模地普及,更值得玩味的是,这种框架体系仍然是“以刚克刚”。而中国的传统木结构,具有框架结构的种种优越性,如“墙倒屋不塌”的功效,但其柔性的连接,又使得它具有相当的弹性和一定程度的自我恢复能力。这次汶川大地震中,许多文物建筑的墙体均不同程度地受损,但主体结构仍未倒塌,就是这种柔性框架结构抗震能力的表现。
    
    木塔之所以有如此杰出的抗震能力,在于前述诸多抗震技法的综合和提高:木塔平面是规则的正八角形,利于抵抗地震波产生的扭曲力;……构架的整体性有力地抵抗旋转波……
    应县木塔分离式多层抗震结构的启示
    
    《北京青年报》发表的《应县木塔:我国现存最早的木楼阁》介绍:[2]  
    
    举世闻名的应县木塔全名为佛宫寺释迦塔,位于山西省应县城内西北角的佛宫寺内。它是我国现存最早的木结构楼阁式建筑,是我国古建筑中的瑰宝,世界木结构建筑的典范,举世无双。”
    
    塔建于辽清宁二年(公元1056年),即北宋至和三年,至今已有950年的历史。塔高近70米,底层直径为30米,呈平面八角形。第一层立面重檐,以上各层均为单檐,共五层六檐,各层间夹设暗层,实为九层。各层均为内、外两圈木柱支撑。每层外有24根柱子,内有8根,木柱之间使用了许多斜撑、梁、坊和短柱,组成不同方向的复梁式木架。”
    
    应县木塔建成九百多年来,历尽沧桑,遭受过无数次自然灾害。据史书记载,在木塔落成近三百年的时候,当地曾发生过6.5级大地震,余震连续7天,木塔旁的房屋全部倾倒,只有木塔岿然不动。近些年,在应县附近发生的大地震都波及到木塔,木塔整体摇动,风铃全部震响,但是,木塔却没有受到影响。
    
    在近代中国军阀混战的时候,木塔曾被二百多发炮弹击中,但是整体结构也没有受到损坏。中国有许多古代高塔都曾因雷击而毁坏,但是应县木塔却在特大雷击中安然无恙,这是因为木塔采用了多层框架,类似现代建筑的加固防震手段;其次,木材是柔软性材料,但在一定程度上又有恢复原状的能力,而且构架中所有的关节点都是榫铆结合,具有一定的柔性;木塔的4个暗层加强了塔的整体结构,塔中大量的斗拱就像弹性节点,受外力后能减轻冲撞力,具有很好的抗震性能。
    
    本顾问特别注意到 “木塔的4个暗层加强了塔的整体结构”,但同时保持了抗“扭波” (扭转波)分离式多层抗震结构的特征。
    
    《中国国家地理》与《北京青年报》精彩的报道告诉人们:在抗震建筑方面,现代建筑设计师们依然必须虚心学习、认真吸取中国与世界多地震地区经历多次强震至今能够保存下来的古代建筑物结构设计原则中包含的人类与地震抗争的智慧与经验,绝对不能忽视、轻视、排斥以至否定、违背这些原则与智慧。
    
     遗憾的是,央视新楼总体结构的设计,全然违背中国与世界古代抗震建筑遗产留给现代人类的所有基本经验,以至央视新楼总体结构与中国和世界多地震地区经历多次强震至今能够保存下来的古代建筑物结构特点及其设计原则没有丝毫一致之处。
    
    参考文献:
    
    [1] 《中国国家地理》2008年06月19日《以柔克刚:中国古代建筑的抗震智慧》
    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8-06/19/content_8397860.htm
    
    [2] 北京青年报,应县木塔:我国现存最早的木楼阁,2008年9月12日
     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43079019&pageno=2
    
    
央视新楼是世界第一危楼研究报告

    依据六:设计与“抗震审查”没有考虑地震“扭波”与“扭转”破坏!介绍,李泰来教授2008年6月将“扭仪”对央视新楼从事的模拟实验分析证明存在致命安全问题的结果汇报给北京市建委“央视新楼抗震审查”的主管单位领导时,该领导当即表示:在有关建筑规范做出改变之前他们没有办法。
    
    国外工程设计单位不打自招
    
    但是,绝大部分人肯定不知道,央视新楼国外概念设计的工程设计单位Arun工程设计公司2003年5月7日发布的新闻稿中早就公开承认: [1]
    
    设计团队正在准备(央视)新楼独特形状提出的工程挑战的详尽解决方案,它们将打破中国设计规范的所有规则。
    
    英文原文:The design team is setting out detailed solutions to the engineering challenges posed by the unique shape of the building, which will break all the rules in the Chinese design codes.
    《愚蠢胡来与欢闹》网站2006年8月12日对样式新楼的介绍亦称:[2]
    
    CCTV新总部大楼的设挑战摩天大楼流行的概念 – 它打破了北京的建筑规范并要求由一个特殊的审视小组予以批准。工程重力与建筑侧向负载的标准系统没有应用于央视新楼,两个倾斜塔形成,它们的顶端与底端弯曲90度形成一个环。
    
    英文原文:The design of the new Central Chinese Television (CCTV) headquarters defies the popular conception of a skyscraper -- and it broke Beijing's building codes and required approval by a special review panel. The standard systems for engineering gravity and lateral loads in buildings didn't apply to the CCTV building, which is formed by two leaning towers, each bent 90 degrees at the top and bottom to form a continuous loop.
    某些读者可能质疑央视新楼的国外设计单位是否夸大其词?不,确实如此,央视新楼设计方案确实“打破中国设计规范的所有规则”,白纸黑字,证据如下:
    
    华南理工大学钢结构课程“钢结构抗震设计特点”
    
    华南理工大学钢结构课程“§10-4钢结构抗震设计特点”强调:[3]
    
    “钢结构强度高、重量轻、延性和韧性好,综合抗震性能好,但也曾发生过在地震中倒塌的重大事故。在进行钢结构的抗震设计(seismic design)时,应从历次震害中吸取教训,除了在强度和刚度上提高结构的抗力外,还要从如何增大钢结构在往复荷载作用下的塑性变形能力和耗能能力(energy absorbing capacity),以及减小地震作用(earthquake action)方面全面考虑,做到既经济、又可靠。”
    
    “2、对结构布置的要求:(1)建筑设计应符合抗震概念设计的要求,不应采用严重不规则的设计方案。即在进行房屋的平、剖、立面设计和结构体系布置时,应尽可能做到房屋体形简单、平面规则对称,同时房屋中抗侧力结构的布置应尽可能的均匀、对称,使房屋各楼层的总体刚度中心尽可能与楼层的质量中心相重合或相接近,并应尽可能使房屋的刚度和质量沿竖向均匀连续、没有突变。”
    央视新楼的基本结构布置显然从根本上违背了华南理工大学这样的著名大学“钢结构课程”中讲授的这些最基本的要求,而且从根本上违背了中国“建筑抗震设计规范”的基本要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建筑抗震设计规范》(GB 500011-2001)的规定[4]
    
    该《规范》“总则”明确规定:
    
    按本规范进行抗震设计的建筑,其抗震设防目标是:当遭受低于本地区抗震设防烈度的多遇地震影响时,一般不受损坏或不需修理可继续使用,当遭受相当于本地区抗震设防烈度的地震影响时,可能损坏,经一般修理或不需修理仍可继续使用;当遭受高于本地区抗震设防烈度预估的罕遇地震影响时,不致倒塌或发生危及生命的严重破坏。
    作为“强制性条文”《规范》规定:
    
    1.0.2 抗震设防烈度为 6 度及以上地区的建筑,必须进行抗震设计”
    
    (注:即央视新楼“1.0.2 抗震设防烈度为 6 度及以上地区的建筑,必须进行抗震设计”!)
    
    3.4.1 建筑设计应符合抗震概念设计的要求,不应采用严重不规则的设计方案。
    
    3.4.2 建筑及其抗侧力结构的平面布置宜规则、对称,并应具有良好的整体性;建筑的立面和竖向剖面宜规则,结构的侧向刚度宜均匀变化,竖向抗侧力构件的截面尺寸和材料强度宜自下而上逐渐减小,避免抗侧力结构的侧向刚度和承载力突变。
    
    3.7.3 附着于楼、屋面结构上的非结构构件,应与主体结构有可靠的连接或锚固,避免地震时倒塌伤人或砸坏重要设备。
    《规范》附录“附录 A 我国主要城镇抗震设防烈度、设计基本地震加速度和设计地震分组”规定:“A.0.1 首都和直辖市:1 抗震设防烈度为 8 度设计基本地震加速度值为 0.20g”。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编制的上述《建筑抗震设计规范》“条文说明”也明确强调:[5]
    
    3.4 建筑设计和建筑结构的规则性
    
    3.4.1 合理的建筑布置在抗震设计中是头等重要的,提倡平、立面简单对称。因为震害表明,简单、对称的建筑在地震时较不容易破坏。而且道理也很清楚,简单、对称的结构容易估计其地震时的反应,容易采取抗震构造措施和进行细部处理。
    
    “规则”包含了对建筑的平、立面外形尺寸,抗侧力构件布置、质量分布,直至承载力分布等诸多因素的综合要求。“规则”的具体界限随结构类型的不同而异,需要建筑师和结构工程师互相配合,才能设计出抗震性能良好的建筑。
    
    依据八:明知故犯“打破中国设计规范的所有规则”!引证的这些事实证明:库哈斯提出的央视新楼“概念设计”以及据此建造的央视新楼的基本结构从根本上违背这些最基本的要求,确实“打破中国设计规范所有规则”,引出二者必居其一的两个问题:
    
    (1)建筑规范审查单位对央视新楼结构设计方案“打破中国设计规范的所有规则”置若罔闻,我行我素批准与验收!
    
    (2)为了顺应央视新楼怪异结构设计方案,有关部门对“中国设计规范的规则”做出了修正,使央视新楼怪异结构设计方案与“中国设计规范的规则”相符!
    
    人们有权要求央视新楼项目相关部门向公众解谜:外国设计单位公布的新闻稿提出的央视新楼结构设计方案“将打破中国设计规范的所有规则”的问题是如何解决的?
    参考文献:
    
    [1] Arun, Beijing’s CCTV building starts to take its rather unusual shape (Release date: 07/05/2003) http://www.arup.com/arup/newsitem.cfm?pageid=1065
    [2] 10 Wonders of the New China, Stupid Random and Hilarious website, August 12, 2006
    http://srhpost.blogspot.com/2006/08/10-wonders-of-new-china.html
    [3] 华南理工大学:钢结构课程“§10-4钢结构抗震设计特点”
    http://steel.sino-gs.com/referershow.jsp?itemid=77&pid=214
    [4]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建筑抗震设计规范》(GB 500011-2001)
    http://www.morgain.com/Help/GB50011-2001/CodeForSeismicDesignOfBuldings.htm
    [5]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建筑抗震设计规范》(条文说明)(GB 500011-2001)
    http://www.cost114.com/project/ArticleShow.asp?ArticleID=11381
    [6] Rem Koolhaas, Content, Taschen America Llc, ISBN-10: 3822830704O, October 2003
    
高层建筑对地震加速度放大作用/陈一文

    印度专业地震学家阿伦·帕巴特(Arun Pabat),他的重要工作包括震后灾害破坏考察,包括建筑物的破坏,从中总结有关的经验教训。
    
     研究了央视新楼结构图及其说明后,他表示了几点意见如下:[1]
    
    (1)具有U、L、E、C型结构的连续建筑对地震稳定性来说不可取。
    
    (2)依据地震学规范,加速度值取0.2g是可以的。但是,该值仅适合于最高达3或4层的建筑。当建筑高度超过50公尺,加速度值在更高层被放大。
    
    1967年,在Koyna地区(孟买以南大约240公里)发生了一次6.5级地震。震中距离 90公尺高的Koyna大坝大约800公尺。震前我们在大坝的底部、中部与顶部装设了地震加速度仪。对地震加速度的理论分布进行计算时我们发现地震加速度的放大作用。但是,由于三台记录仪联在一起,只要其中一台开始工作就触发另外两台同时工作,因此我们未能够获得大坝上三个不同部位的加速度值。
    
    但是,(日本)Okamoto教授通过数学与机械工程计算发现大坝底部的加速度值为0.37g时,大坝顶部的加速度值为0.67g。
    
    (3)理论上讲,倾斜构造比垂直构造更易于遭受地震破坏。
    (4)在倾斜结构情况下顶层还具有悬臂结构,这更加危险。在地震破坏现场,我见到建筑物的悬臂结构造成严重的破坏,包括屈服破坏、相扣、弯曲等。
    
    对于某些地震破坏现场进行考察后,我观察后的看法:“正是建筑的美化方面对结构造成了最大的破坏……”.
     第一届欧洲地震工程与地震学会议(2006年9月3-8日)期间,罗马尼亚国家地震风险减灾中心索林·德米蒂里乌(Sorin Demetriu)、亚历山大·阿勒迪亚(Alexandru Aldea)提交的论文(777号)《布加勒斯一座特装设仪器的高层加强混凝土建筑的地震响应记录》介绍了相同的结论:[2]
    
    罗马尼亚国家地震风险减灾中心2003年对布加勒斯特一座现代银行总部建筑装设了地震监测记录仪器。该建筑于 2001-2003年建造,具有双向加强混凝土结构(内部防剪切墙管与围绕建筑的框架),地下三层,地面层与上边18层。总高度74m,是布加勒斯特第二高建筑。
    两次地震(2005-05-14,Mw=5.1;2005-12-13,Mw=4.8)期间的地震加速度值实测记录显示,顶层的峰值加速度值较地面峰值加速度值高,为地下三层峰值加速度值的三倍以上。
    
    日本京都大学灾害防御研究所Yulin Chung et. al.向第14届世界地震工程大会提交的论文《高层建筑长时间地面运动影响下的抗震能力》也强调:[3]
    
    历史资料中,沿着日本西南部俯冲地带地区发生的超过八级强震有很好的记录。重复发生的期限非常有规则,21世纪中期强震袭击日本的可能性较高。这样的俯冲地带地区地震已知在地面上造成长时间的地面运动,其影响突出的时间到达10秒以至5分钟 (Mochizuki et al. 2003; Kamae et al. 2004; Nakashima et al. 2006)。
    
    这种情况下,对高层建筑的能量输入能够达到设计值的十倍,而且最大与累积变形可能相当大,楼层反应可能显著强化(JSCE, AIJ. 2006)。……然而,高层建筑在长时间地面运动影响下的行为,到目前为止缺乏观察或物理试验实际数据。
    日本兵库县国家地震科学与减灾研究所Takuya Nagae et. al.向第14届世界地震工程大会提交的论文《高层建筑地震活动响应中非结构性部分的反应—地震防御摇摆试验台试验》也强调:[4]
    
    在日本对高层建筑的设计中,地震活动性能由动态相应分析来估计,认为地面活动峰值为地面加速度 0.5 m/s。然而,在1995年神户地震中甚至记录到地面加速度峰值1 m/s。事实明确未来地面活动的强度可能达到设计水平的2倍。因而,建筑的性能以及可能的损害必须在这样的设计水平进行评估。
    中国地震局地震预测研究所W. Wang et. al.向向第14届世界地震工程大会提交的论文强调:[5]
    
    长期以来已认识强烈的地面运动以及而后造成的地震损失通常在松软沉积带比露出地面岩床要严重。北京地区位于北京平原,它是一个大型的扇形冲积带,中心区的北京位于地堑状的很深松软沉积的盆地,某些钻孔数据表明某些位置的第四纪沉积层达到超过800公尺的深度。
    此外,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石耀林院士向 2008年向中国地球物理学会第二十四届年会提交的论文《汶川地震北京市东部为何震感更强的分析》披露:[6]
    
    2008年5 月12日,在103°E、31°N 的四川省汶川市发生了8.0级大地震。此次地震破坏力强大,波及面甚广,震中区汶川市映秀镇的地震破裂度达9度,震中50km范围内的县城和 200km范围内的大中城市收到地震影响,云南、重庆、河南、河北、宁夏、上海、北京等10多个省区市均有不同程度的震感,并且北京市东部有明显更强的震感,而其它地区震感相对较弱。
    
    分析其两个主要原因:
    
    一是这次地震震级大,强震的长周期地震波衰减相对较小,可进行长距离穿越,S波与长周期面波到达北京市仍然保持有相当的能量;
    
    二是由于北京市东部高楼林立,建筑物的场地条件与其结构性质决定了建筑物本身对地震的响应程度。对于场地条件,松软的充填区和含水饱和度较大的地区会加大其上建筑物在地震中的摇晃程度。
    
    1964年日本新泻地震中,因其地震后的沙土液化导致建该区的楼房大面积倾斜,部分楼房倾斜角度达到60度。对于建筑物本身,高层建筑的自振周期较长,如果其自振固有频率正好在地震波的频率范围之内,将会产生共振,进而会放大该建筑物的地震响应。
    
    本文并不对原因之一做出详细探讨,主要考虑原因之二,将重点以坐落在北京建国门外的中国国际贸易中心大厦这一代表性高层建筑为研究对象,对该大厦对汶川地震的响应进行了有限元分析。
    ……
    初步计算结果可显示地震波从楼底到顶部传播的细节,不同高度楼层对地震波逐步响应的过程,这一点又与风载荷的整体加载响应不同。
    
    分析不同高度楼层的振动曲线可知,对同一建筑物,不同的高度楼层对地震的响应不同,楼层越高,振动幅度越大,并且随着振动持时的增加,振动的幅度有逐步增大的趋势。并且在一段时间之后,作为边界条件施加的简谐波在传播到各楼层时将会与反射波以及建筑物自身以故有频率振动的产生叠加,使波形发生畸变。
    
    对各楼层的振动曲线进行频谱分析,可得到边界条件入射波的频率和楼层自振的固有频率。结合不同建筑物的振动曲线分析可知,不同长宽比,不同建筑结构,不同的材料参数的建筑物(如混凝土结构建筑、钢结构建筑),其同一高度楼层的地震响应也不相同。
    本研究报告《依据之十二》证明央视新楼不仅恰恰“选址在北京市地震破坏更严重风险较大区域!”而且《依据之十三》证明央视新楼“选址在北京市缺乏成积层勘探数据的区域”,充分证明央视新楼的整体设计与选址对于最不应该忽视的问题的忽视,即对于央视两万职工生命安全及其家人幸福的忽视!
    
    试问央视新楼的国外概念设计单位(荷兰大都会建筑事务所)、国内结构工程设计单位(上海现代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施工单位(中建三局钢结构公司)、建筑安全审查单位(建设部全国超限高层建筑审查委员会),你们如若不接受这个结论,请你们公开说明你们的理由!
    
    从到目前为止披露的情况来看,央视新楼的国外设计单位荷兰大都会建筑事务所“打破中国设计规范的所有规则”的概念设计方案,以及承担央视新楼国内结构工程设计工作的上海现代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与国内外地震工程界专家密切合作,造成他们设计方案及其“精密计算的框架结构”计算机程序无视北京地区沉积粘土层上建造的高层建筑对地震加速度的上述放大作用,使他们自以为“已经安全” 的设计方案,实际上加剧“安全存在致命问题”的工程设计方案!
    
    参考文献:
    
    [1] 阿伦·帕巴特(Arun Pabat,[email protected])致陈一文电子邮件,2008-10-8
    
    [2] Sorin Demetriu,Alexandru Aldea,Recorded seismic response of an instrumented high-rise reinforced-concrete building in Bucharest,First European Conference on Earthquake Engineering and Seismology, Geneva, Switzerland, 3-8 September 2006, Paper Number: 777
    http://cnrrs.utcb.ro/divizii/divizia2/doc/777.pdf
    
    [3] Yulin Chung et. al., Seismic Resistance Capacity of High-Rise Buildings subjected to Long-Period Ground Motions - E-Defense Shaking Table Test, The 14th World Conference on Earthquake Engineering October 12-17, 2008, Beijing, China
    
    [4] Takuya Nagae et. al., Behaviors of nonstructural components in seismic responses of high-rise buildings – earthquake defense shaking table test, The 14th World Conference on Earthquake Engineering October 12-17, 2008, Beijing, China
    
    [5] W. Wang et. al., Site responses and sediment structures along the NW and NE profiles in Beijing area revealed by mircrotremor H/V sprectral ratio studies, The 14th World Conference on Earthquake Engineering October 12-17, 2008, Beijing, China
    
    [6] 石耀林,汶川地震北京市东部为何震感更强的分析,中国地球物理学会编,中国地球物理2008,第二十四届年会,中国大地出版社,北京,p280
    
陈一文:“央视新楼”项目是贪腐黑洞

    2010年3月2日《财经》杂志发表记者欧阳洪亮、罗昌平、饶智的深度追踪报道“再问央视大火”披露如下事实:[1]
    
    据原国家计委的文件,央视新址共有三个备选方案:一是在原址扩建,可用地面积约2公顷;二是迁至丰台区六里桥西南,占地面积13.5公顷;三是现在的CBD核心区,占地18.7公顷。
    
    扩建方案的土地面积有限,第二方案偏离市区,而CBD方案面临交通、消防等瓶颈,因此有关部门对央视新址选择意见不一。
     对于超高建筑来说,特别是并非规则的超高建筑而言,从选址的安全性来讲,根据中国地震局地震预测研究所陈祺福等人提交的一篇重要论文《首都圈微震台网观测与计算机模拟地震风险评估》揭示的北京市不同地区沉积层厚度,“央视新址三个备选方案”中,看来方案“二是迁至丰台区六里桥西南,占地面积13.5公顷”最为安全,方案“一是在原址扩建,可用地面积约2公顷”次之,但是方案“三是现在的CBD核心区,占地18.7公顷”不仅位于三处方案中北京市对于超高建筑风险最大的沉积层最厚地区,而且特别“选址在其中北京市缺乏成积层勘探数据的区域”![2]
    
    《财经》杂志的文章也证明:……国家发改委在2004年致国务院的请示公函称,“该场址选择并非最优”!
    
    央视新楼不仅最终选址在三处方案中北京市对于超高建筑风险最大的沉积层最厚地区,特别“选址在其中北京市缺乏成积层勘探数据的区域”,而且在央视新楼招标的国内外多个“概念设计”方案中特地选择了所有方案中最为漠视央视两万职工生命、水平方向与垂直方向极端不规则、安全抗震性能最差、无异于谋杀的库哈斯“邪门悬棺”概念设计方案!
    
    为什么会这样呢?
    
    2010年3月2日《财经》杂志 “再问央视大火”进一步披露:
    
    2010年3月2日《财经》杂志发表记者欧阳洪亮、罗昌平、饶智的深度追踪报道“再问央视大火”披露了在央视文化中心内部调查取证初步揭开有关真相的事实引证如下:[3]
    
    追查新址工程账
    
    北京市海淀区甘家口中建大厦B座七楼,一间数十平方米的办公室门外挂着“北京市大新恒太影视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大新恒太),门边的板报上斜斜地写着“新年快乐”四个字。
    
    一年前,大新恒太在中建大厦A座八楼拥有整层办公区。由北京央视国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央视国金)全资成立的大新恒太,徐威为首任法定代表人。大新恒太刚成立即转身“私有化”,并通过承揽央视和新址办多项业务迅速扩张。该公司首任董事长徐威、后任董事长沙鹏在央视大火案被抓后,大新恒太的业务停摆,办公区域缩小。
    
    大新恒太或是央视新址工程利益关联的一个结点,从央视新址的选址,到央视国金成立,新址的招投标开工建设,运作之手随处可见。追溯这一工程的“财务特区”深处,一名富豪逐步现身。
    
    “代建制”玄机
    
    央视现为国家广电总局下属的副部级事业单位,内设15个中心(室),有职工近万名。最近十年,央视经营业务向公司化、多元化方向发展,但事业单位的垄断优势从未改变。
    
    央视新址建设以公司化模式进行,2001年3月,央视新址办成立,副台长李晓明任法定代表人,副总工程师、技术管理办公室主任徐威则任主任,全权负责该工程的报批与建设。同年12月20日,原国家计委“[2001]2795”号文批复,新址工程项目获准立项,总投资76.66亿元。其中央视自有资金55.17亿元,银行贷款21.49亿元。
    
    2001年9月,央视以协议出让的方式,获得原北京汽车摩托车联合制造公司(下称北汽摩)光华路厂址的土地使用权,地址为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2 号。土地转让金共计14.30亿元,按三期分期支付。彼时,包括潘石屹在内报价更高的地产商纷纷铩羽而归。
    
    据原国家计委的文件,央视新址共有三个备选方案:一是在原址扩建,可用地面积约2公顷;二是迁至丰台区六里桥西南,占地面积13.5公顷;三是现在的CBD核心区,占地18.7公顷。扩建方案的土地面积有限,第二方案偏离市区,而CBD方案面临交通、消防等瓶颈,因此有关部门对央视新址选择意见不一。
    
    国家发改委在2004年致国务院的请示公函称,“该场址选择并非最优”,“但鉴于中央电视台已签订了场址转让合同、并向其支付了部分土地转让费等因素,建议同意中央电视台新台址选择‘北汽摩’场址方案。”
    
    央视新址最终选择北汽摩地块,与北京富豪关鑫相关。
    
    关鑫为首都置地有限公司(下称首都置地)实际控制人,据知情者介绍,正是首都置地的介入,在相当程度上促成了央视新址的土地转让及相关批文顺利过关。
    
    2002年3月15日,央视在与北汽摩签署了《厂址转让合同》后,未严格履行正常招投标程序,与首都置地签署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协议,向后者支付了3000万元咨询费。首都置地其后并未真正参与央视新址工程咨询管理,关鑫事后曾私下称:他为央视获得北汽摩地块运作促成,3000万元实际是对此的酬劳。
    
    同样高企的还有造价咨询费用,央视未经招投标,选择了在当时不完全具备内地造价咨询资格的香港威宁谢公司,成交价为2600万元——国内偏高的造价咨询单位费用通常不超过600万元。根据建设部2000年1月5日发布的74号令,关于工程造价咨询单位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政府投资、国有投资及政府、国有企业事业单位投资控股的建设工程,应当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国内工程造价咨询单位进行造价咨询。
    
    央视新址的设计方案亦是高价,其支付给荷兰大都会建筑事务所(OMA)的设计费高达3.5亿元,达到了最初规划的建设安装投资49亿元的7%左右——国家发改委审批的比例为5%,而一般工程应是3%,且工程越大设计费所占比例越低。
    
    2003年 11月,央视与北京国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国金管理)联合成立北京央视国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央视新址建设实行公司化运作,由徐威任法定代表人。其中央视出资25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1%,国金管理占其余49%。
    
    这正是日后为公众所知的“代建制”。即由央视新址办将工程委托给央视国金,后者对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勘察、设计、监理、施工等全过程进行管理,并按照建设项目工期和设计要求完成建设任务,直至项目竣工验收后交还央视。
    
    “代建制”的全国试点,始于2004年《国务院关于投资体制改革的决定》,而央视新址工程于 2003年即启用“代建制”。知情人士告诉《财经》记者,央视新址建设以行政手段取代市场竞争,未按正常程序选择代建单位,已背离了“代建制”的初衷。
    
    据新址办内部人员介绍,新址办与央视国金难分彼此,新址办许多人在央视国金兼有职务,而徐威集新址办主任、央视国金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于一身,有权将建设资金打入央视国金账户,后者可以管理费等名义支配,外人无权过问。如央视新址办采购和租赁十辆奥迪A6,购有八辆帕萨特及十辆桑塔纳,均由央视国金出账。
    
    央视国金成立之初,即成立了项目管理部和监理部,由其全权确定项目的设计总承包和施工总承包。施工总承包又包括供货、施工两部分。
    
    由于身为“业主”的央视新址办,本身持有“代建人”央视国金51%的股权,实际将代建人的选择权与合约的签订权控制在自己手中,央视国金成了一个公司化的利益关联通道。
    
    三个“国金”
    
    围绕央视新址工程建设始末,可以发现前后三个“国金”公司的影子,而分析三个“国金”公司的股权变化,一条内部人利益关联通道渐显清晰。
    
    国金管理成立于1998年,由12名自然人在怀柔注册,最初名为国金兴业建筑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是北京市第一家专门从事建设项目全过程管理的企业。2001年国金管理改为现用名,2002年3月27日,与关鑫关联密切的沈柏、孔晓进入国金管理,其中沈柏为关鑫掌控的首都置地有限公司重要成员。
    
    此后的2003年8月,首都置地注资500万元入主孔晓、沈柏控制的国金管理,占国金管理注册资本的50%。同年11月,国金管理即与央视合资成立央视国金,由此介入央视新址建设。
    
    据央视知情人士介绍,央视新址北汽摩地块后,关鑫的首都置地曾试图获得央视新址建设工程的全过程项目管理,但由于首都置地当时不完全具备工程管理资质而未果。
    
    相比首都置地,“国金管理”具有中国工程咨询、中国工程监理、招标代理和政府采购代理机构的甲级资质。其在北京的工程项目斩获颇多,包括北京CBD的标志性建筑——航华科贸中心(32万平方米)和西长安街上的北京国际金融大厦(10.3万平方米)。
    
    早在2001年,国金管理与建设部泛华集团协议入资北京泛华国金工程造价咨询公司,2002年与中国科学院合资成立了北京中科国金工程管理咨询公司,2004年与北京建工集团合资成立了北京建工国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2006年,国金管理成立河南分公司,获得信阳羊山新区政和人家公务员住宅小区、金成国际广场七号楼、新密项目一期工程等。
    
    2007年2月14日,央视新址建安工程接近尾声。一家名称与国金管理接近的“北京国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国金工程)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250万元。国金工程成立第二天,即出资245万元,受让国金管理持有的央视国金49%股权,成为央视国金新股东。
    
    国金工程的法人股东是北京美奂工程顾问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地址为密云县顺城胡同5号,关鑫为最初法定代表人。仅两天后,2007年2月16日,北京美奂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即将持有的100%北京国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转让给北京国绩智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鑫是否因此套利或转股关联公司,则不得而知。
    
    《财经》记者获悉,国家广电总局正在对央视新址工程进行财务审计,有关消息称,审计发现,多笔以支付材料和工程款项的转出存在问题,有的单笔支出数百万元,部分项目并不存在。
    
    富豪现身
    
    关鑫,1970年3月19日生,户籍地是北京市丰台区。根据早年工商资料显示,关鑫而立之年,即已掌控数家注册资本上亿元的公司。
    
    2005年,关鑫曾因作为“亚洲第一豪宅”香港凯旋门天价房的购买者,而被媒体热炒。据相关报道,内地神秘买家关鑫2004年初投资8000万元购入两处半山雅宾利房产,又于2005年以总计约9000万元购入凯旋门房产,“留作自用及宴会场所”。此后,关又斥资1.4亿元购入多套住房。
    
    媒体在披露上述消息之时还称,北京商人关鑫具有特殊背景。但关鑫旋即出面澄清,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北京商人。
    
    据《财经》记者了解,关鑫长相温和,喜留短发,常着西服,鼻梁上架有眼镜。熟知其人者称其“关少”,深耕传媒领域多年。
    
    关鑫产业的壮大成长与央视不无关系。除在央视新址建设早期获取3000万元高价咨询合同、借鸡下蛋进入“央视国金”分得央视新址建设一杯羹外,其掌控的多家公司长期依托于央视承揽业务,范围包括影视制作、设备采购、广告代理和咨询等多个层面。
    
    《财经》记者调查确证,关鑫的主要运作平台是首都置地与共和控股有限公司(原名通昊投资,下称共和控股)。“能注册这两个公司名,非同一般。”有知情者说。
    
    共和控股成立于2000年3月,现注册资本高达2亿元。首都置地成立于2000年7月,注册资本现为2亿元。
    
    早在2001年,由关鑫控制的共和控股、首都置地、北京全鑫经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联合出资 5000万元设立影响传媒有限公司(下称影响传媒),注册资本1亿元,公司经营业务集中于广播、电影、电视、报刊、出版等。
    
    影响传媒对外投资多家传媒广告和通讯公司,其中北京世纪影响传媒有限公司,由影响传媒、北京兴国融合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具有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并获得了文化部批准设立为经营性互联网文化单位的批复。
    
    影响传媒还介入兴国融合通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代理了央视多个频道的短信互动业务,其中包括利润丰厚的春晚短信业务。由其出资成立的北京美宣广告有限公司,则经营代理发布、设计制作国内及外商来华广告。
    
    关鑫掌控的另一家注册资本8000万元的兴国科技有限公司,设立于2001年6月,主要经营与广播电视有关的硬件与软件生意。
    
    据央视内部人士透露,这些公司主要业务很大一部分来自央视,利润颇丰。
    2006年1月,央视国金出资500万元注册设立北京大新恒太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为央视新址建设提供设备、软件、系统设计、系统集成等。徐威为公司第一任法定代表人。但成立三个月以后,2006年4月12日,央视国金即将所持股权转让给关鑫旗下的影响传媒。
    
    在成功中标央视的多哈亚运会转播设备采购项目、《专用采编四(SATA)》项目两笔业务后,影响传媒随即从大新恒太公司全身退出,将股权转让给沙鹏等央视老员工。
    
    目前,大新恒太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沙鹏已被批捕,并在首批21名责任人起诉之列。央视新址元宵夜的烟花,即是通过该公司采购自三湘烟花制造公司。相关调查显示,徐威涉嫌从中获得约八万元现金回扣,但在已公开的调查通报里,此问题尚未涉及。
    
    “财务特区”
    
    2009年年中,《财经》记者获悉,央视欲低调对外售卖新址园区,但央视迄今未就此予以证实。
    
    在央视内部,这一打算被视为“一箭三雕”之策:一是有利于平复该工程的财务困境,缓解央视的财务压力;二是处置北配楼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三是获得百亿工程的新机会。但正由于前面两点,央视新址的售卖并不顺利。
    
    有关人士告诉《财经》记者,国务院调查组认定的火灾事故直接经济损失是1.6亿余元,这应当指存量损失,目前尚难估算的增量投资与事实损失或数以倍计。专业人士估算,未来北配楼外墙的“拆与修”,可能超出上述数据。
    
    在2005年,央视新址为北配楼投保了建筑工程一切险、施工设备财产险、雇主责任险等,险金 15.32亿元。但承保公司有关负责人回复《财经》记者,根据国务院批复的调查报告,这是责任事故,公司拒绝对央视新址的火灾实施赔付。
    
    央视面临的财务压力,在于不断追加的建筑安装投资额。
    
    央视新址建设最初投资估算为49亿元,2004年8月4日国家发改委正式批复,总投资增至 79.82亿元。此后,工程造价节节攀升,至2009年火灾发生时,据央视内部的情况通报,新址的建安费用已投入120亿元,全部建成还需约70亿元新设备投入。上述数据目前未见央视公开确认。
    
    而支撑如此巨资工程的,相当程度上是央视多年沿用的收支管理等财务制度。
    
    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央视收入急剧增长,上缴额度也随之大幅度上升。据统计,2008年央视广告收入161亿元,央视依据特有的财务制度对此拥有较大的自主权。
    
    早在1979年,央视被批准为“预算包干”的试点单位之一;2001年起,实施“核定收支,比例上交,超支不补,结余留用”的预算管理办法。具体为电视台广告收入按预算外资金管理,免缴所得税;每年按照实际收入(不含财政补助收入、上级补助收入和营业税及附加)的13%上缴广电总局(从广告收入中上缴)。2003年,中央部门和单位行政事业性收费等收入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央视仍维持原管理办法。
    
    按照惯例,央视的日常财务管理可不接受外部机构的审计,因此其财务监管主要依赖于内部审计,而央视如何进行内部审计,外界不得而知。
    
    从央视大火到春晚,民众及学界对央视体制的批评颇多。央视财务制度已被诟病多年。2005年,时任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在年度审计报告中对此提出了批评。此后,央视财务制度有所调整,每年收入的13%不再上缴广电总局,转为直接上缴中央财政。剩余部分的30%作流动资金直接留用,70%上缴中央财政专户,然后再全额返还,也就是说央视每年实际收入的87%由自己支配,且无须缴营业税。
    
    因此,尽管央视新址建设一再超额投资,此次火灾又损失惨重,央视账面仍有100多亿元资金盈余。
    
    时至今日,央视搬迁新址依旧没有明确时间表,工程问题却不断发生。2009年夏季,央视新址主楼一度恢复装修,但无空调系统的全玻璃封闭结构的主楼内温度高企,70余名施工者多人中暑晕倒。主楼装修被迫再度中止。
    
    如果时间再度拖延,工程中有关经济纠纷一旦呈现于法庭,或许更难遮蔽其财务问题。对央视相关责任人的问责将更受关注。
    
     从《财经》杂志深度追踪报道“再问央视大火”已经披露的这些许多人难于相信的令人震惊与气愤的事实来看,人们有充分理由期待有社会责任感的新闻工作者,包括人们给予高度信任的央视《焦点访谈》资深记者们,不久后必定揭露出“央视新楼”项目其他重要环节受到贪腐黑洞的影响、误导与操纵,包括“概念设计”的选择、“央视新楼”项目的“抗震安全评估”、“抗震工程设计计算机模拟计算”、“地震振动台试验”等的更多令公众更加震惊的真相。
    
    参考文献:
    
    [1]《财经》2010年03月02日《再问央视大火》
    文字:http://magazine.caijing.com.cn/2010-03-01/110386877.html
    图片:http://www.caijing.com.cn/2010-03-02/110387704.html
    
    [2] 参见下节:依据之十三:选址在北京市缺乏成积层勘探数据的区域!
    
    [3] 同[1]。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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