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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安----湖南民运的犹大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5月21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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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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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想这几天抽空给你打个电话,我们好好聊聊。我以为你念在过去我们的交往和我对你的无私帮助,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没想到你一言不合就恶言相向,露出如此狰狞的面容。而且还炮制出一个与谢长发唱对台戏的所谓“中国民主党湖南党部”,你还自称为所谓发言人。你连个民主党都不是,过去和现在都一直在反对组党和反对正在遭受迫害的湖南民主党领袖谢长发,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所谓湖南民主党部发言人。你也算是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卑鄙下作呢?你说我们不要演闹剧,滑稽剧,你这不是活生生的闹剧、滑稽剧吗?我今天终于知道了,你原来真的是个十足的小人,而且很可能正如很多湖南民运朋友和你的老同学所言,你早就卖身投靠曾将你打入大牢长达十年的中共。可悲呀,可怜呀!我今天本着对民运负责,必须将我所了解的你的一些情况公告民运同仁,以免更多的人被你所伤。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听许多湖南朋友的劝告,与你更早断绝一切往来----其实不是往来,是不断地向你提供帮助,我们至今连面都没见过,更谈不上是朋友,我为什么要与你往来和向你提供帮助?不就是因为你曾经误打误撞入了我们这一行,成了所谓的政治犯了吗?----只有你自己清楚,你是怎么成为政治犯的!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我还算及时与你中断了一切关系,否则我和我的战友们受到的伤害会更大。
    
    我今天不跟你谈政治和大道理。说句实话,如果谈现代民主政治和大道理,你还远远没有资格。你什么时候学过政治,又什么时候体会过现代政治,你那点从中宣部审查机器里过滤出来的陈旧不堪的东西和国内那些御用文人曲解的西方政治理论书籍中捡来的残缺不全的次品,也算知识?你不怕人们笑掉牙?举个简单例子吧,你说谢长发一人怎么能代表几千人,你难道不知道,美国总统欧巴马一人经常代表三亿人,难道他派出各国大使还要美国三亿人都投票?你敢说谢长发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没有资格代表湖南民主党吗?如果他没有,那么谁有?难道你刘建安有,或者按照你刘建安的所谓”七人授权“就是合法了,就是正当程序了,就是现代政党了?你的”七人授权“规则又是谁给你的权力和经过了什么程序合法产生?难道就经过了几千党员投票表决吗?按照你的逻辑,难道别人就不能要求你接受需”九人授权“”或N人授权“吗?这些问题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没有想过,只能说明你对现代民主政治一无所知,如果你想过,说明你故意装疯卖傻,揣着聪明装糊涂,实属可恶!你一口一声毛氏政党、蒋氏政党,好像你真知道什么是现代政党。你还说王有才如何懂欧美现代政党,莫非他们二选二的等额选举主席的”全委会“就是你说的欧美现代”选举党“应有的做法吗?你个人丢人现眼事小,湖南人的脸我们丢不起呀。
    
    今天,我就专门跟你谈谈你最喜欢谈的做人问题。你既然要谈“建立一个怎样的中国民主党”,何必在文章中用大半篇幅来向我发难和跟我算老账呢?这跟如何建立一个现代意义的政党有那么大的关系吗?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把唐柏桥搞倒了,是否你所构想的所谓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就能建立起来了?难道你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刘建安不过是想借题发作攻击我吗?你还不如直接写一篇“批倒批臭唐柏桥“的文章,与经过你的手笔的”我的兄弟柏桥“”相映成辉“?我只是就是论事在上次回应你的所谓湖南民主党人意见公告时,对你的民主党身份和你的做法表达了我的看法,你又何至于如此气急败坏、满口胡言呢?你这样欲盖弥彰,更显得你是一个十足的伪善小人!
    
    我为什么说你是个小人呢?一,我与你从未交恶,且曾对你提供过无私的帮助,而你突然之间就如此对待曾有情和有恩于你的人,你不是小人是什么?俗话说,君子绝交,不出恶言,而你看看你下面的文章,出言不逊,不堪卒读。这哪里有你满口的仁义道德的影子?二,你通篇信口雌黄,还要跟我算帐?我很纳闷,你哪来的资格和勇气?你这样一个曾经多次向我伸手求助受惠于我的人,怎么居然会嚣张到要与有恩于你的人算帐?你给我过我什么吗?或者说我欠你什么吗?既然你没给过我什么,既然我不欠你的,你跟我算什么帐?至于其他人和我的关系,我是否欠其他人的,或和其他人有什么帐目不清,他们没有长嘴吗?轮得到你来说话吗?至于你说的那笔巨款,我第一次听说。我只知道我们湖南当年有一批捐款后来由我和刘卫、卢四清等高自联负责人决定暂时冻结(我当时是不同意的,显然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后来当局肯定将这笔钱没收了),具体情况你去问你经常打交道的当地公安局吧。我从来没有经手过高自联的任何捐款,如果你拿得出我经手过高自联捐款的任何凭据,我从此离开民运,也永远不从事政治活动,如果你拿不出,你就闭嘴,并等着我未来在中国民主化后的法庭里起诉你诽谤!还有,你说我从刘青处拿过多少钱,你这更是血口喷人。我和刘青现在没有任何来往,我们自公民议政解散后形同陌路,你可以去问他,我唐柏桥从他那里拿过多少钱。如果我唐柏桥个人从他那里拿过一分钱,我也从此离开民运。刘青现在不可能袒护我,我也相信刘青是个诚实的人,不会象你一样造谣污蔑他人。三,你满口胡言,几近语无伦次。你说湖南省人不欠我什么,湖南省养育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说湖南人欠我的,而且正如你所说,我从来就认为是湖南的故土和亲人养育了我(”湖南省“没有养我,它怎么养我呀),但是,你刘建安欠我的,而且欠大了,不仅欠我的钱财,还欠我的人情!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就当是喂狗了,而人情我是要向你索还的,其方式就是今天送给你的这些文字。你慢慢消受吧。
    
    你说我曾跟潘明栋说”湖南是我们的“,这是你这篇乱七八糟的文章中唯一一句真实的话。我是说过这句话,我不仅跟潘明栋说过,还跟所有湖南父老乡亲都说过(详见我写给湖南父老乡亲的”告湖南同胞书“)。不仅如此,我还向全世界正义之士说过”中国是我们的中国“(China is our China),我们不容中共外来邪灵肆意践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当我说”我们的时候“,这里的我们就是指全体国民或全体湖南人?难道我会愚蠢到说湖南是我和潘明栋两人的?你不知道美国人最自豪的一句话是"我们的美国“(”我们“指全体国民而不是政府)。难道我不应该说湖南是我们的,而应该说湖南是他们中共政权的吗?你根本没有参加八九湖南民运,因此你完全不了解我和潘明栋的深厚关系和我们中间发生的事情。六四后,潘明栋和一批勇士曾起草”湖南自治宣言 “,曾征求我意见。宣言就提到了湖南是我们(全体湖南人)的,我们要脱离中共的统治,实行自治,同时号召其他省也能响应(我这里有宣言原始件)。你用这种低劣的方式攻击我,水平也太次了吧。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聪明、低估读者的智商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回过头来说说你吧。
    
    一,据我所知,你八九年被判十年,有两个原因,一是给台湾当局写信求助,二是你经济处于极度窘迫状况,债务缠身,按你在一看的同监政治犯的说法(我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说出是谁),你曾对他人讲,你是为了躲债,故意选择入狱。当然,我一直不太相信这种说法,但是今天我有点信了。因为从最近发生的事情看,你有可能会是这种不可理喻的人。你后来跟八九民运扯上关系,有两个原因,一是你向台湾当局伸手要钱的信正好是六四前后,二是我出国后将你的名字列于了八九政治犯名单里(见人权观察出版的“失败之歌----湖南人权报告)。现在看来,也许茉莉当年的批评是对的,象你这样的人不应该牵强附会地作为八九政治犯列进我写的湖南人权报告里去。从这个角度讲,我是自作自受。还好现在中国处处都在上演农夫和蛇的故事,我这个农夫也并不孤单。谁叫我搞民运呢,谁叫我有抱负呢,谁叫我喜欢管闲事呢?我认了!
    
    二,自你与我频繁联系以来,湖南很多民运朋友,包括与你有所来往的朋友曾提醒过我,说与你来往要小心(我可以一一列出他们的名字)。他们共同的顾虑是你很可能与中共当局有来往,而且很可能在为他们做事(当然,我相信即便是,也是被迫的)。我开始根本不信,因此继续跟你联系。后来你通过我开始跟东方联系,还去了香港,回去后还要与东方合作。而当局自始至终从来没有找你麻烦。不仅如此,还让你一直在政府所办的民政学院教书,让你过着湖南几乎所有民运人士都不可能享有的安逸稳定的生活。尤其是当大纪元发表九评共产党后,你通过海外几乎没有任何民运人士怀疑的正义党发表系列攻击九评的文章,洋洋千言,不知所云。我绝不相信那是你的水平和你的真实想法。你这样做是什么原因,是什么驱使你做出这种低劣不堪的愚蠢举动,我不想妄加揣测。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你已经将自己极为廉价地变卖了(变卖给谁了,你自己最清楚)。而从那一天起,我唐柏桥的关爱和援助名单里就没有了你。这大概就是你理解的所谓”唐柏桥自2005年来就单方面中断了与湖南民运朋友的联系“吧----我与你中断了联系,显然并不等于与湖南民运朋友中断了联系,连你在下面的文章中都承认我是受谢长发弟弟谢长祯的委托,难道谢长祯不是湖南民运朋友,难道我与他的联系是在2005年前?因此,这样的笑话以后建议你不要再闹了。当年在你写了攻击九评的文章后,有法轮功朋友建议我找你交流交流,我仔细考虑后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觉得那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和自愿所为,而是身不由己。因此,与其与你谈,还不如与唆使你的人谈,或者说将唆使你的人铲除,使你获得自由和重生。因此可以说,在你没有象恶狗一样地咬我的时候,我是同情你的,但是,今天我不仅不同情你,而且鄙视你。你是自作自受。你不是信佛吗?那就让佛祖来主持公道吧。
    
    三,我曾经通过你转送不少给湖南仁人志士的援助款,我知道至少有部分没有完全到达他们手中。当我询问你时,你说其中一部分用做了差旅费,有一次还给了我一个帐目,其中相当一部分用作了车费和住宿费(有必要吗?)。这些细节我不想跟你再扯,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的境界有多高,别人不清楚,我唐柏桥是一清二楚的。我过去之所以睁只眼闭只眼,不过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这就象我每次出门遇到乞丐,我知道他们十有八九是在胡说八道,但我仍然会每次给他们一两块钱,因为他们为了那一两块钱如此卑躬屈膝,人生之悲哀莫过于此,跟他们比,我太幸福了。因此,我岂能不起恻隐和感恩之心?今天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最真实也是你可能最接受不了的事:你在湖南谁也代表不了,那些与你表明打交道的人多是因为担心你会出卖他们而对你敷衍而已,其实你早已是湖南民运圈外的人,这一点连你自己在”谢长发印象记 “中都已提到,他们都故意将你与他们所交往的人隔离,不就是怀疑你是他们中间的”犹大“吗?而你还自我感觉良好地以湖南民主党人的名义发表意见公告,你这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吗?
    
    四,你的师大老同学也曾慎重其事地提醒我,你在学生时代就是一个喜欢向组织靠拢和打小报告的人。你的同学基本上都知道你的这样不良品性,因此多不愿与你过多交往。你应该知道这位老同学是谁了吧。你也应该知道,在我们湖南,至少在号子里(我们湖南人叫看守所为“号子”),人们最痛恨的人就是爱“嘀嘀哆”的人(在看守所嘀嘀哆就是打小报告的意思)。我尤其痛恨和鄙视这样的小人。
    
    五,你最近的一系列所为,如果不是中共在背后指使和给你撑腰,借你十个狗胆你也不敢。你有多大胆,我比谁都清楚。你以前连结社都不敢,如今却突然当起中国民主党“发言人”了,而中共却对你大开绿灯,将来也不会伤你毫发,这正常吗?这种特别待遇只有什么人才有?当然只有中共的走狗才有!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认为别人还不会明白吗?你如此轻易地就暴露了你的隐藏了多年的身份,可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你就等着未来中国民主化后接受特别法庭的审判吧。我为你感到悲伤----因为你曾被中共长期迫害,将来又要因为为中共卖命而面对未来法庭的审判,人生之悲莫过于此!
    
    。。。。。。
    
    要说的东西还有很多,因为我跟湖南民运的来往远非你所能想象。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们可以将这些文字都发表出去。我非常欢迎你继续对我进行宣传----因为你对我的攻击对于民运和其他正义之士来说就是对我的宣传,就象中共对我的打击就是在抬高我的身份一样。而你应该清楚,你对我的每次攻击,最后都会弹回到你自己身上。如果不信,你就再打打试试。我也深知,这次我们湖南再次敢为天下先,要将民主党步入正轨,推向一个新的台阶,这是中共最不愿意见到的,就如当年最不愿意见到推九评一样,因此,中共绝不会闲着,现在只是大风暴来临之前所荡起的一波小小的涟漪。正如你所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序幕。不过,我这跟我过去所经历的一些风浪相比,也算不了什么。海内外民主斗士过去二十年的历经磨练也不是白费的。我对自己和对中国民运充满信心。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今天出此重手,不是针对你刘建安一个人来的,而是针对所有甘当中共狗腿子和充当打手的卑鄙之徒来的。我希望他们明白,谁要破坏民运大计,谁要阻挡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就是我唐柏桥的敌人,谁就会遭到无情的打击。当然,我今天还是念在你也被共产党送进过大牢,有些事情只是点到为此。希望你好自为之。勿谓言之不预。
    
    
    
    唐柏桥
    
    
    
    附:
    
    建立一个怎样的“中国民主党”
    ——致筹备召开“一大”的诸君
    
    刘建安
    
    
    
    开场白:这篇文章,如果有人先问我,你是不是民主党党员?如果答不是,那么就无资格讨论这一问题;那么我将回答:你们不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凭什么资格对中共的党内事务指指点点?因此,党籍的问题,请人们放开一马;是不是某省民主党负责人的问题,也请放开一马;有没有程序上的合法资格,亦请放一马。请听老朽道来。
    
    
    第一,应该是追求在程序正义上优越于中国共产党的中国民主党
    之所以多年来建立新的政党的尝试前仆后继,是因为有一部分人认为:那党的执政,并非经普选制程序由人民授权的;其党内运作,也缺乏“以选票说话”的程序。
    中国民主党应该在程序正义上超越中国共产党,这是题中之义。否则,你有什么资格去与中共竞争执政党的地位?你凭什么去宣扬你党的价值?
    那么,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海外)必须始终坚持程序正义。首先,是党代会代表产生的程序上的合法性。显然,联总的《公告》没有注意这一个严肃的问题。
    唐柏桥是否是合格的民主党湖南省党部的海外代表委员会?唐说是谢个人授权。那么,你们怎么能够批评中国共产党的一言堂、专制、独裁呢?
    承认谢个人通过其兄弟的间接委托对于唐代表委员会的合法性,那就好比邓小平晚年、病入膏肓时,由其办公室主任发号司令一样,好比毛泽东晚年由张玉凤指点政治局一样。谢长祯就是王主任,就是张女士。
    承认不承认唐的代表委员会,这关乎程序正义之所在,由海外诸君自己推敲吧。
    联总《公告》对于海外代表大会代表的产生方式,说明起草人连民主程序的ABC也没及格。
    
    
    第二,应该建立比中国共产党更现代化的中国民主党
    笔者认为,蒋氏国民党与毛氏共产党,都是在列宁建党思想指导下组织与运作的政党。笔者家族与国民党渊源较深。99年前益阳县首义,几个关健人物与本家族相关,一是笔者祖父的林姐夫的张亲家,一是笔者祖父的林姐夫,一是笔者祖父的周姐夫,一是笔者那时年轻的祖父。之后,笔者的祖父死于军衔少尉的任上,笔者的父亲曾在重庆与南京的铨叙部工作多年。因此,对国民党的研究是笔者很关心的事务。因此,对国民党与共产党的相似性,这种由上至下、中央集权、任命制而非选举制、层级等级森严、党国一体等等,笔者深有心得。只不过,因为在洪公哲胜先生的网站发表过笔者一些文章,得过他的稿费的滋润,笔者主动承诺不专文谈台湾问题,才没有文章问世。笔者是恨铁不成钢地批评国民党。
    离题了。这种政党带来的问题我就不多说了。而徐文立先生的建党思想,恐怕并没有超越于共产党与国民党。
    至少,《联总》的第一次全代会的筹备套路,一如共产党之初,一如国民党之初。难道花了115年或89年,中国人还不能进步一点点么?
    老实说,王有才的建党学说,说明他对欧美政党体制有心得,有把中国民主党建立成一个现代化党、选举党的主旨。
    唐代表的合法性问题,关系到党代表产生的合法性问题。如果非程序性产生具有合法性的,那么,难道要把民主党建设成为一个类似于蒋氏国民党与毛氏共产党的党吗?
    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民运人士,往往心中有个“小毛泽东”,笔者尊敬的谢先生就有。谢长发先生的思想意识,决定了他是个毛氏革命家,是个蒋氏革命家,还停留在那个水平。这样,他才有个人凌驾于省党部之下的一些非民主性动作。在湖南省民主党党部,谢是第二人,邹是第一人,谢经常虚心请教于邹,也经常挨其批评。谢个人背着民主党同仁任命官职、委托代表,这像国民党早期与共产党早期的行为方式,是于现代政党不合法的违背正义程序的。2008年,是他不听邹、刘连续五年的劝告,背着擅自搞“一大”活动,搞得自己坐牢了。他是英雄,是千里挑一的领袖人物与品德高尚的人物,但,……惜乎哉!
    承认唐氏代表委员会的合法性,那么,中国民主党比中国共产党的更先进性、更现代性体现在何方呢?
    
    
    第三,应该建立比中国共产党更善的党
    这涉及到实体问题了。民主、自由、法治,其实都是手段,目的是人权。
    唐代表如果合法,那么,是一票等于几千票(唐不是说湖南省有几千民主党员么)笔者仅仅提出唐还应获得湖南省七人的授权,为什么就反对呢?是不是根本不能获得七人的授权呢?
    笔者为了程序正义,善意地提出代表权问题与唐先生的功绩、品德、人格与他方面的行为无关。而唐先生偏偏要提功绩、品德、人格以证明其有资格。那就奉陪吧。
    一是,湖南省人不欠他什么。湖南省养育了他。
    二是,他欠湖南省的,1989年风波后他被捕前,手中还有一笔来自于湖南人捐献的巨款,你能说清楚去向么?潘氏去世了,潘弟、彭、谢等知情人还在。
    三是,你获得的目标为资助湖南省政治受难者的资金是多少,进大陆了多少,你能跟海外的湖南人算清楚账么?一说不让你代表,你就大叫冤枉,似乎你个人花了很多钱似的。刘青处你得了多少钱?向别人募捐过没有?你不把自己说成圣人,笔者还不认这个真。
    四是,你可以把你进来资助湖南人的账晒一晒。我经手的,也跟你晒过,并且与相关的zhang\zhamg\zhang\he\xie\li诸君晒过。笔者的收据、票据保留得好好的。应该向你表示感谢!真心地感谢!但这不等于这钱是自动变为选票的。不,不是。
    五是,笔者先向你表示真心感谢。但笔者稍微有点信佛,对佛教的因缘、福份、业报较信。你给这2000元我确有一时之急,但缓过气后,你新婚我不是有800 元贺礼么?何朝晖在监狱中要我去看望他父亲,我去不了,曾以我个人名义寄500元给了他父亲。洪公哲胜那边的稿费是托你转给我的,最后一笔是没清的。情债永远难了,但钱债于这笔2000元我心中无负担了。
    六是,顺便说,韩东方先生的1000港币,笔者也与他换个方式两清了。笔者寄了近400元法律书给他,为他写了《工人维权手册(问答)》[可见于本“博客”]。
    七是,政治性社会关系方面,笔者真正欠的是焦莼薏大姐的1000元,是借的1000元。焦柏固先生不告诉我他姐姐搬家到哪儿去了的。我肯定将换个方式把这 1000元花出去,花在合乎焦大姐心意的方向。那是后话。此生债,此生了,努力地了,了不了,佛让我下辈子了,这是笔者的生活方式。
    我们都是凡人。民主制度从来不要求圣人、君子。一个好的制度,能够预防与制止、追究权力者的恶,一个坏的制度,可能把好人变成坏人。制度即程序正义。代表权问题不讲究程序正义合法性,我不知道联总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党?是为什么开第一次全代会?
    善的程序是为了预防、遏制人的恶。一旦放弃合乎民主、自由、平等、法治等普世价值为依据的正义程序,不坚持程序正义,中国民主党还没成立就自己打倒自己了。
    第四,中国民主党人奋斗的目标应该摆脱中国共产党人的模式
    那党的模式,经过89年,形成了一个较完整的故事:打江山、坐江山、享江山。历史在问政党:领袖和高干胜利后应该是什么?
    为什么与唐柏桥先生认真?因为有这个问题存在。
    因为,唐先生1998年正月初九对潘明栋先生在电话中说,“湖南是我们的”,这是祸根。不,湖南不是某个人或某几个人的。
    因为你多次以湖南省海外代表的身份说话(网络上人们是可以搜索到的),一步步地证实,你对潘先生确实说过那话。
    因为这次你不招呼就宣布一个人“海外代表委员会”了,既然是委员会,其他委员不见个影子。无视湖南省曾经有过一群民主党人士,无视授权程序的严肃性、程式性,一而再、再而三地暴露比朱元璋那代人高明不了多少的江湖气。华盛顿功成身退。而海外山头林立,内讧不断,是不是摆脱不了名利之争?不在道义上超出中共,民主党永远执政不了!1998年笔者就问过刘青先生,是不是政治献金的来源环境导致了海外反复、再三地内斗?
    你搞你的联总,他搞他的全委,大家和平竞争,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把海外之争的野火引到内地来烧?
    
    好吧,因为湖南省出现第一个海外代表委员会,也出现了第一个反对这个海外代表委员会的争执,这对于以后陆续出现的某省代表或代表委员会来说,仅仅是一个序幕。
    希望不要让官方继续笑话咱,不要搞得乌烟瘴气,不要小孩子“扮家家”,不在吃饱了闲着生是非。
    演正剧,不演闹剧,不演滑稽剧。
    (2010/05/16 发表)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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