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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太阳 《零八宪章》/张民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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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4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春节刚过,这城市就仿佛沉入阴霾中,让人透不过气来。
    
     正在岁卒月末的人们既不抱过高的希望,也不带太大的失望,在别人选的道路上走着、跑着、捱着、漂泊着。 (博讯 boxun.com)

    
    向前走吧,不要说话。团结一致扶老携幼地再走一程吧,听指挥唱个歌吧,前面就小康了,就暖和了,就有自己的家了——也许。
    
    多少反复的许愿都成了格言,成了歌曲,成了戏剧,成了印刷品了,最后堆到尘灰满布的仓库里——需要时再找出来。
    
    多少反复的许愿都成了课本,成了教育,成了多少孩子的脑,成了骨髓,慢慢随之长大,最后还是要堆到仓库里。
    
    人生能开几个头?人生能有几个青春?
    
    我们为何都是中年后悔青年,老年后悔中年,最后留下遗恨……我们的一生本来应该更加真实、聪明、丰富、幸福。
    
    为什么一代一代地让我们虚掷青春,我们为什么都被迫做了许多无用功,我们又能记住几个春天?
    
    本来,几千年来中外先人摸索过道路,有方向,有路标,有教训,有说明,并不需要我们这样来交学费,也不需要走这样弯弯的崎路。
    
    我们呼唤“德先生”、“赛先生”(民主与科学)近百年了,如今却还陌生,我们还在期盼……我们还在蒙着眼睛走路,摸着石头过河——这毕竟不是正确的姿势啊。
    
    有圈养欲的权贵或“精英”学者或“导师”们,那些享受着纳税人和广大民众供养的官员、学者们……那些臭名昭彰,无良的许愿和教导者们,你们哪怕只让一代人受一受人的教育吧,让他们能够正视一切,无所畏惧地大声说话,表达自己的思想,公开地辩论,公开地鼓掌,公开地集会,公开地呼喊吧……
    
    让他们自由地瞭望,自由地行走,自由地阅读,自由地选择道路吧,人生毕竟不是你们垄断的。我知道,他们再不能喝你们熬过的什么鬼“心灵鸡汤”了(于丹教授,让一些人安于现状,当犬儒,当奴隶或奴才)。
    
    过去,我们不是喝够了狼奶,既崇尚暴戾,又盲目追随“思想”、“主义”、权力、“爱国”,如无头苍蝇般地集合乱闯,自以为“革命”——结果呢,那无疑是一次又一次的饮鸩止渴,只是让别人在自己的脑袋里跑马。
    
    当你明白了,你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和悲哀,那是多么想再自由生活一次啊!
    
    真不堪回首,那年,我们激情地唱过“二十年后再相会”,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如今时光早到,我们除了双鬓陡添白发,开门见山——见“三座大山”:教育改革让孩子们读不起书;房屋改革把人们钱袋掏空;医疗改革给人们提前送终——今天,我们又剩下多少自豪,我们又相会到什么?而我国各级政府每年的公车消耗,公费吃喝,出国“考察”等等花费却已达到9000亿元之巨,贪污占用不可计数。
    
    种了一年的土地,到收获季节却发现那是一块盐碱地;走了多年的路至今还在寻找方向。
    
    如此之人生,有什么比自已的经历更有说服力?此时,你还要听别人的婆婆妈妈,絮絮叨叨,虚张声势?
    
    哲人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此时,我才读懂了他的激愤。
    
    在这个寒冷的春日,在这个阴霾漫天的日子,只有《零八宪章》让我们感动,它象春日的一缕阳光,让人顿感光亮、温暖。
    
    我认为这是一份里程碑似的宪章,是一份建设性的纲领文件:它文明讲理,言词温和,集思有益,有理性,有理想,呼吁兼顾社会各阶层利益进行社会政治改良(尽管有遗缺也不失为中华古往开来之创作)。
    
    我想,《零八宪章》只是发声说话,最多算谏言,是民间的一种善意的表达,是国家宪法“言论自由”的范畴,不必大惊小怪。国家宪法第三十五条该有严肃性,宪法赋予人的权利该有保障,至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抓走起草人刘晓波先生,竟然判十一年徒刑就是下下策,如此草木皆兵让我又想起文革。
    
    宪法中的“言论自由”有说对话的自由,更有说“错话”的自由和一时别论的自由,这是“言论自由”的本意。
    
    坛子封得住,人口封得住吗?
    
    历史上的“错话”和“谬论”大多后来又成了正确,真理在少数人手里等例子是很多的:比如林昭、彭德怀、张志新、李九莲等人说的话;何况,你要让这国家的人都能说出正确的话也近似荒唐——也许在“伟大”的地方可以,那样的乌托邦我过去听说过,现在还缺乏想象力。
    
    谁说“伟大”就伟大吧,谁说“正确”就正确吧,谁自激、自淫或娱乐都请自便。我只想说:你让我们自己走路吧,我要看看春天自由的太阳……
    
     2010-2-27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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