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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是省油的灯吗?立即民主(18之17)/武振荣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2月06日 转载)
    
    
     武振荣 (博讯 boxun.com)

    
    
    
    ┌────────────────────────────┐
    │ 我想给此篇挑个“鸡蛋里面的骨头”。          │
    │                            │
    │ 作者说:“……另一条更要命的负面影响是,运动中,学生 │
    │ 们本应当呼吁农民、工人、市民这些基本的社会群体广泛参 │
    │ 与时,‘中产阶级理论’却好比一堵墙,挡住了这些人的参 │
    │ 与,所以,运动最终地失败在这个‘中产阶级论’上面   │
    │ 了。”                        │
    │                            │
    │ 问题是:如果学生有“呼吁农民、工人、市民这些基本的社 │
    │ 会群体广泛参与”,“89”民运就不会“失败”吗?我想, │
    │ 要让这个命题在理,作者欠大家一个说明和一个论证:   │
    │                            │
    │ ◆他得说明:他所说的“失败”是什么意思;       │
    │ ◆他得论证:为什么失败的原因不是其它、而是“中产阶级 │
    │  理论”。                      │
    │                    ──洪哲胜 编按 │
    └────────────────────────────┘
    
    历史回顾
    
    30年前,“改革”开始之际,中国知识分子“臭老九”的帽子给摘掉
    了,在全社会一片“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口号声中,他们被
    棒为国家的“上宾”。那时,别提他们有多高兴啦。与身分、地位相
    应的是,他们也应该拿出点东西来回报社会,可是,也许由于“荒
    废”所致,东西一时间拿不出来,只好搞“引进”。而此时,西方社
    会时兴的中产阶级理论被他们相中,“引进”到中国,而后,很快走
    红。
    
    依据中产阶级理论,如果说中国在此之前,走的是“无产阶级之
    路”,用“无产阶级”的方式治国的话,那么,就意味着走错了路。
    所以,如果说中国“改革”牵扯到一个中国走什么路的问题,此间,
    走“中产阶级之路”就成为知识分子对中国的贡献。分析此种“贡
    献”,它具较高的批判价值一点都不假的,但其建设价值却值得怀
    疑。
    
    “89”运动时,此种理论到了鼎盛时期。5月间,中国知识界、文化
    界、教育界、艺术界的人士们都纷纷公开表态支持学生运动的场面,
    给人以强烈的印象,好象正在进行中的民主运动的确是“中产阶级
    的”;无论怎么说,在运动中,农民、工人、市民和一般群众虽然也
    发出了“支持”学生的声音,但其声音因为受不到媒体的张扬及其微
    弱,媒体一律地偏向社会名流和名人,有知识的人和有头有脸的人的
    声音被媒体放大,一个民主的中产阶级前途,在“6.4”前正在中国
    展开。
    
    质言之,就发动的意义而言,“89”运动撇去了“无产阶级论”,被
    安顿在“中产阶级”基础之上──这是一条值得肯定的正面内容;但
    是另一条更要命的负面影响是,运动中,学生们本应当呼吁农民、工
    人、市民这些基本的社会群体广泛参与时,“中产阶级理论”却好比
    一堵墙,挡住了这些人的参与,所以,运动最终地失败在这个“中产
    阶级论”上面了。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值得一说的是,在20年前,我反对“中产阶级理论”,认为这个被
    “引进”的理论不适合中国的现状,指导不了中国人民要求民主的伟
    大运动;可是20年过去了,在今天,我认为当今的中国情况,似乎可
    以同时接受“中产阶级理论”的解读。为什么呢?答案是:经过近30
    年的折腾,中国已经出现和形成了中产阶级,因此,在中国民主化的
    这个大进程中,无论如何都应该有中产阶级发挥作用的一个位置。
    
    关于中国白领的现状
    
    根据多年前,中国官方提供的一份资料,表明中国社会的阶级结构发
    生了重大变化,社会正在形成和已经形成了类似于西方社会的那种
    “中产阶级”,虽然它刚出襁褓,显得很不成熟,毕竟却代表着一个
    阶级和一类群体。此资料摘录如下:
    
      2004年8月9日,《搜狐网》文章:《当代中国社会阶级结构研
      究:中国社会的十大阶层》一文,称中国出现了“十大阶层”:
    
      1、国家与社会管理者;
      2、经理人员;
      3、私营企业主;
      4、专业技术人员;
      5、办事员;
      6、个体工商户;
      7、商业服务人员;
      8、产业工人;
      9、农业劳动者;
      10、城市无业者、半失业者。
    
    2006年9月12日,《搜狐网》又发表了一份半官方文件《1.5亿新社会
    阶层“登堂”,掌握十万亿资本》一文,爆出了“非公人士”这一概
    念,兹录如下:
    
      “据张献生介绍:中国社会阶级结构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工
      人阶级、农民阶级和知识分子开始逐渐分化,但非公人士还是社
      会阶级的一部分。”
    
    文章强调,
    
      “非公人士”“是指主观和客观上被逐渐建构起来的,某些问题
      倾向性很明显,还不是作为一个阶级集体意识出现”。
    
    值得说明的是:我同意上述文章中提出的缺乏“阶级集体意识”的
    话,因此,在文章的标题中,我没有使用“中产阶级”一词,而用了
    一个意思并不严格的“白领”一词。
    
    中国的白领:是省油的灯吗?
    
    如果说着20世纪前后,造成西方社会相对稳定的主要原因是中产阶级
    不断强大,以至于变成了社会稳定的重要支柱,那么,这样的社会与
    其叫“资产阶级社会”,不如叫“中产阶级社会”。事实上,一种保
    守的、体面的、既不很富裕,也不贫乏的生活,可以接受“中产阶
    级”的解读。但说到中国的事情,情况又不同了,如果认为中国社会
    出现了“建构”中的“中产阶级”的话,那么,它绝对起不到“稳
    定”社会的作用,它是极端不平等的两极分化过程中的一个“中间现
    象”,最终是要趋向两极中的一极的,所以,本文才说它不是省油的
    灯!
    
    中国的白领是党内资产阶级和社会上权贵阶级在吞食社会财富时,跟
    着沾了光的一个阶层,所以,当他们的利益在有可能被放大的情况
    下,他们沾沾自喜,得陇望蜀,一旦利益受到一点损害,他们将大喊
    大叫,好象身上的肉被割掉了一样。可在今天的经济和政治条件下,
    毋庸置疑,他们享有比较方便的发言权,他们不象农民那样的木讷,
    也不象工人那样的善于忍受,他们的一半儿资本是他们的话语权。正
    因为这样。当两极分化的现象趋于极端时,他们就有可能摊牌。
    
    在目前的情况下,白领阶层没有想到要立即摊派,他们对于中国经济
    发展的未来还抱有一丝希望,还梦想着有发财的机会,因此,在中国
    民主运动的初期阶段,他们是打不了头阵的;但民主运动一旦发动起
    来,他们将是一支很有实力的战斗队伍。
    
    应该看到,在中国的今天,白领阶层虽然在生活上处于“中间状
    态”,但这个阶层的心理却波动很大,这就造成了一种矛盾:一方面
    他们因为利益的关系,希望与制度调和;另一方面,又因为制度服务
    于党内资产阶级和社会权贵阶级,他们又心怀嫉妒,再加上他们所处
    之“中间位置”波动很大,所以,即使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他们也
    似乎感觉到内心之“颠簸”。立即民主,对于白领来说,与其让自己
    的心理和精神长期“颠簸”,不如痛快地发泄。
    
    在我们生活着的21世纪,体面的中产阶级生活只能是民主的生活!
    
    (2009-11-04)
    
    
     _(博讯记者:武振荣)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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