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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究竟错在哪里?/郭知熠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0月06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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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郭知熠 (博讯 boxun.com)

    
    一个开国君主,什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愿望呢?
    
    这个问题只有一个明显的答案:那就是他希望他的江山代代相传,直至永远。秦始皇就是这样希望的。他希望他是始皇帝(自他而始),他的后继者为二世,三世,四世,五世,直至万世。这该是多么美好的梦啊!读者诸君,如果是你,难道你不会做同样的梦吗?你难道不希望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永不变色”吗?坦白地告诉你,如果是郭知熠,他一定会做同样美妙的梦的。可惜呀可惜,郭知熠先生就是成不了开国之君王。上天竟然就是如此地不公啊!(一笑!)
    
    郭先生曾在他的《超级厚黑学》中讨论了秦始皇, 并且提出了秦始皇所犯的最大错误。这个最大错误不是别的, 就是秦始皇所实施的郡县制。世人都在那里赞美秦始皇的郡县制,还认为是他的最大功绩。可是,郭知熠先生却毫不犹豫地将这点列为他的最大错误。我们还是在这里先引一段再说:
    
    “超级厚黑教主说,不实行分封制是秦朝短命的最主要的原因,也是隋朝短命的最主要原因。世人看王朝的覆灭,找到了第二位的原因,于是把它当作第一位的原因。却忽略了真正第一位的原因。真是舍本求末啊!
    
    超级厚黑教主又说,最令人跌破眼镜的是,世人把秦王朝覆亡的第一位原因当作秦始皇一生中的最英明决策。郭知熠先生不得不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这个颠倒了的历史再颠倒过来。”
    
    笔者最近读了唐人柳宗元先生的《封建论》。笔者在写《超级厚黑学》时并不知道这篇文章,孤陋寡闻,孤陋寡闻!郭知熠先生总是这样。有人说,郭知熠没有读完鲁迅的全集,凭什么写评论鲁迅先生的文章?郭知熠没有时间嘛!何况鲁迅的那点破东东值得郭知熠“废寝忘食”吗?!还全集呢?选集都没法读完?!
    
    我们言归正传!柳宗元先生在他的《封建论》中极力地推崇郡县制,与郭知熠先生的观点针锋相对。这也许是关于这个郡县制与分封制之争的最重要的文章了。笔者什么时候再更全面地评论这篇文章,今天就随便发发议论吧!
    
    正如我们在本文开头就指出的那样,一个开国君主的最大愿望其实就是要他的江山代代相传。哪一个制度能够使得江山永固,哪一个制度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就是最好的。郭知熠其实在《超级厚黑学》中已经“证明”了推行分封制在这个方面有着非常明显的优势。看看周朝吧!周朝八百年的江山,哪一个在周之后的王朝有过八百年的历史?这个不可辩驳的事实首先就表明了分封制在保证江山长久方面有着明显的优势。
    
    秦始皇首先实行了郡县制,可惜秦朝之江山却只延续了几十年之久。几十年与八百年,这是何等的天壤之别!如何解释这个明显的事实呢?柳宗元把秦朝的过早之灭亡推给了“人怨”,而不是郡县制的过失。可是,他把周朝之亡说成是制度的结果,而周朝是分封制。
    
    这个说法其实并不是什么新观点,写《史记》的司马迁早就持有几乎同样的观点。但这个观点正如郭知熠先生在他的《超级厚黑学》中所指出的那样,是本末倒置的。郭知熠有时非常惊奇中国那些历史学家们的水平,真是平庸的可以,这么一个有明显错误的观点,却没有人提出足够充分的理由来加以反驳。不错,有些人反驳了,可惜却抓不住根本,给郭知熠的感觉就好象是为了反驳而反驳。
    
    为什么实行分封制能够使得江山更加长久呢?以下是郭知熠先生在他的《超级厚黑学》中所提出的逻辑理由。可惜呀,郭知熠真是晚出世了几千年,否则,秦始皇在看到郭知熠先生的理由后,他还敢搞什么郡县制吗?李斯这个“笨蛋”真是害人不浅!
    
    从逻辑上来看,一个实行了分封制的王国将社会分成了三个层次:第一层自然是高高在上的王,第二层是被分封的诸侯(当然,这些诸侯也有不同的层次,我们在此忽略不计。), 第三层自然是被统治的“小民”。
    
    因此,任何“小民”的暴动首先会被诸侯所镇压(他们拥有军队),而邻近的诸侯也会派军队帮忙,当然,君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在分封制的王国里,“小民”的暴动是完全没有希望的。“小民”的暴动永远无法达到全国性的程度。这也正是我们所看到的,周朝之亡并不是因为“小民”的暴动,而秦朝之亡却是因为“小民”的暴动。
    
    而在一个实行了郡县制的王国里,作为缓冲的将“王”与“小民”相隔的第二层被抽掉了,所以,这样的体制下只有二层。但中间这一层被抽掉事实上是相当危险的。这就相当于一个君王失去了它的得力的左右手。“小民”的任何暴动,如果镇压的不及时,或者君王昏庸,都会极快地达到全国性的程度。江山倾覆也许只在短短的几年间。如果你不相信,请看看秦朝和隋朝是如何灭亡的吧!
    
    而在一个实行了分封制的王国里却没有这个危险。它的危险来自第二层。但是,这个第二层要构成真正的威胁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郭知熠看来,第二层要威胁到君王,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王朝失势,第二个条件是某一个诸侯国过于强盛(如此,它才能统一全国)。
    
    要满足这两个条件其实并不容易。在王朝伊始,这是几乎不可能的。这是因为,这些诸侯或者是王朝的至亲,或者是王朝的功臣。他们对于王朝多少是有感激之情的。而且王朝建立伊始,正如日中天,哪一个诸侯国敢或者有能力反叛?!
    
    在王朝之伊始,即使出现象秦二世那样的昏君,王朝依然会稳如磐石。这是因为各诸侯国的出现会有效地防止象赵高那样的奸臣控制所有的权力。秦朝之灭亡在很大的程度上是赵高弄权,杀忠臣所致。
    
    因此,一个王朝如果实行郡县制,如果某个君主无道,它有可能在几十年甚至于几年之间就会灭亡,正如秦朝以及隋朝。而一个王朝如果实行分封制,不管其君王有道无道,即使是再保守的估计,它也能够存在至少300年之久。几十年和几百年,这两个制度之间,究竟孰优孰劣,岂不是一目了然吗?!
    
    我们也看到,周朝在出现了象周幽王那样的荒唐君主之后,仍然能够苟延残喘几百年,不得不让人佩服在分封制下的王朝所具有的旺盛之生命力。
    
    总之,郭知熠在这个问题上是完全论证清楚了。秦始皇之最大的错误在于他实行了郡县制,这直接导致了他的江山的过早灭亡。至于柳宗元《封建论》中的其它观点以及论证,在本质上也经不起一驳。笔者将在今后某个时候进行全面的讨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写于2009年10月5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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