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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维光:我为什么说万里讲话是篇伪造的讲话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9月03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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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讯 boxun.com)

    
    (根据《希望之声》广播电台播出录音整理)
    
    
    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收听《聚焦中原》。
    这一期节目我们邀请的嘉宾是著名学者、科学哲学和当代研究极权主义的专家仲维光。
    仲维光:最近在社会上广泛流传的一篇所谓“万里的讲话”,这篇讲话它的题目说是“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国庆60周年前夕的讲话”。这篇被认为是万里讲话的东西,我看了一下,首先我感到这一篇讲话绝对不是万里讲的。
    尽管如此,我觉得还是可以通过这篇,我们大家一起来分析这篇讲话,来看一看中国社会目前的状况。也就是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篇讲话,这篇讲话为什么我会认为它不是万里的讲话,以及这篇讲话究竟有哪些问题,就通过分析这篇讲话,可以来看一看中国社会当前的一些情况。
    首先我想谈一下,我为什么认为这篇讲话不是万里的讲话,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在大约二十多年以前,中国大陆就出版过一本美国人丹尼尔斯写的《革命的良心》,这本书中叙述了苏联从10月革命前后,一直到30年代末期共产党内的一些情况。
    在 这本书里头,他着重谈的是列宁、斯大林,他们整肃了一批又一批的党内反对派,基诺维耶夫、布哈林、托洛斯基。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个共产党内的反对派,他们会 反叛出来,从外面来揭露这个集团,来重新评价这个集团,就是因为所有的这些人在他们参加共产党的时候,这些人的良心,一般人的良知已经失去了。
    所 有这些人,托洛斯基也罢,基诺维耶夫也罢,布哈林也罢,以及其他很多在共产党内部整肃的人,他们知道虽然他们自己遭到整肃,但是在他们遭到整肃以前,他们 也帮助共产党整肃了别人,他们自己作为共产党整肃了别人。而且他们知道,他们整个的生存所赖以存在的,已经完全依附于共产党这个机体上了。为此,这些人在 他们被整肃以前,昧着良心整别人去搞革命,到他们被那些昧着良心整肃他们的人整肃,以及到后来给他们落实政策,他们都不能够反叛出共产党的原因。
    
    丹尼尔斯的《革命的良心》现在在中国大陆也有再版,我估计很多人是看到过它,很多看过这本书的人,我觉得他们就应该想到,实际上这本书揭示了苏联的情况,在中国、在其它的欧洲国家,在所有的共产党里头都存在这种现象。
    在中国大家都知道,毛泽东在49年以后,不单整肃了党以外的人,而且在党内一次又一次的整肃。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整肃当中,所有这些整肃的人,他们最后并没有反叛出共产党,并没有对这个共产党来一个彻底的、清醒的反省和认识。这里我给大家举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1959 年挨整的彭德怀集团,这个集团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叫黄克诚,在70年代末期给他平反以后,在那个时候,很多人邀约重新来评价毛泽东,但是黄克诚坚决不 同意这个。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尽管黄克诚被毛泽东整得差一点死去,但是黄克诚深深的知道,他们这些个共产党人所赖以生存的,就是毛泽东的那一套。
    
    而 且我们大家如果看一看黄克诚这个人的历史的话,大家就可以看到,实际上黄克诚在遵义会议的那一阶段,他比毛泽东还左,他主张对反对派的态度,比毛泽东还要 残酷。而黄克诚这些人他们又深知,没有毛泽东的这一切,就没有他们自己的一切,也就是说,他们和毛泽东是没有区别的,他们只是被整肃了。
    这 里头还有一个就是刘少奇的例子。刘少奇在50年代的时候,曾经有很多人谈到过中国应该法治。当时毛泽东曾经问刘少奇说:“你看这个法治问题,你怎么看?” 刘少奇想了一下,说“我看还是得人治”。这个就导致了刘少奇66年自己被毛泽东这个“人治”整死。这就是中国的老话:“以害人开始,最后以害己结束。”
    
    同 样的例子,中国共产党里头的这些人是不是有进步了?是不是已经能够跳出共产党这个范畴来重新反省自己?没有。他们一个一个都是在重新演这个历史,包括大家 知道现在还在吹捧的胡耀邦。大家都看到胡耀邦在87年被整肃下台,完全是不合党内的规矩的,他当时是党主席。但是被整肃下台的胡耀邦,又说了什么呢?他还 是沉默了,他还是没有能够一下子反叛出来。
    
    在共产党里头只有一个例外,这个人就是赵 紫阳。赵紫阳在89年,不同意邓小平“开枪’这样的行动以后,他能够坚持到最后,没有写检查,没有像胡耀邦那样,实在的说,这已经是在共产党里头少了又少 的,或者说是罕见的唯一的例外。过去共产党,一次又一次的整肃别人,他们居中里面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被整肃,所有这一切都很明白,谁都看到,这一切都是不 合道理的,而且这一切一切都是残酷的,没有人性的。
    
    如果说在89年以前的例子,还可 以说共产党是用软刀子杀人,你还可以再沉默或者怎么样。那么经历了89年,共产党用坦克、机枪在天安门广场上,在全世界的这些电视镜头底下杀人,这样一件 事情,你还不能够拍案而起,还不能够像赵紫阳那样起来,那么就说明这个人的良心已经丧绝了。
    我为什么说这个讲话它不是真的,因为作为第一代领导人,万里无论从私人习惯,还是从他的整个阅历来说,他都不可能像这个讲话里提到的一些个问题里头,提出一些个问题。这里头很典型的,我觉得作为第一代或者是前面的领导人,他们不可能提出这问题。
    
    第 一个不可能提出的,就是共产党的合法性问题。在他们的脑子里,是不会怀疑共产党的合法性问题的。所以在这个讲话里头,他提出来说共产党没有注册,所以共产 党实际上还没有合法性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万里他们,他们用枪杆子打出来的政权,在他们脑子里天经地义这共产党就应该掌权的,所以他不会提出这种所谓“注 册”合法性的问题。
    
    第二个不可能是万里提出来的,比如说党指挥军队,党和军队一体的问题。在那一代领导人他们脑子里头,这个问题是已成定论的,党就是要指挥军队。这个问题应该说是共产党另外一个问题,作为上一代领导人,他们不会来提这样的问题。
    
    对 于上一代领导来说,我觉得他们可能提的问题,也就是比如对于社会上的腐败,对于社会上的不良作风,对于共产党内是不是会有纪律,就是纪律不好的问题、腐化 的问题,乃至变成党内所谓“民主集中制”,是否能够让更多的人讲话。我觉得所有这一篇讲话的提问题的方法以及思考这些个东西,都不会是万里讲的。
    第 二个我想来谈一下,对于这个讲话问题,我认为它是后边的,就是这20、30年的这些个,也就是在这个讲话最前面提出来的所谓“思想很活跃”的这些年轻人, 我认为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对于这些个所谓“思想活跃的年轻人”,第一、我不认为他们是思想活跃的年轻人,我认为这一批人他们是共产党培养下,已经完全被共 产党文化和意识形态化这些东西所腌制过的,这一批年轻人是已经被腌过的共产党咸菜,所以我不认为他们的思想能活跃到哪儿。
    他们提出的问题的方式,只能在共产党的酱缸里头提出一些“酱缸式的问题”。我为什么说他是酱缸式的问题?从这些讲话里头,我们就可以看出来,整个讲话概念非常的混乱,而这种混乱是延续他们过去从60年代、70年代、80年代以来这样的潮流和传统。而 这个潮流和传统我们大家可以追溯,追溯到50年代、60年代在军政骨子里有这样一个倾向,这个发展倾向就是50年代的李希凡,60年代的姚文元、戚本 禹,70年代、80年代的《走向未来》这一书所谓这些个体改委,这些个用一点调和党内斗争,用一点迎合共产党那种倾向,来使自己能够爬进共产党这些个机器 里的的这种做法,而这样的做法往往好像是在用一些新的,例如60年代戚本禹有一个所谓“为革命而研究历史”,姚文元的所谓“海瑞罢官”,这些个东西实际上 都没有任何新的。
    
    到80年代的还留有很多东西,我这里可以举几个例子,例如80年代 年初《走向未来》金观涛所提出来的所谓“控制论超稳定结构”,紧接着李泽厚后面“启蒙和救亡”二重奏这些个问题,这些问题都还是在考虑政治问题,还是在从 共产党的就是我刚才讲的酱缸里头来提出一些酱缸问题,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比如今天来看,他们这些概念的理解完全是错的、没有根据的,拿到西方说,让人觉得 莫名其妙。例如金观涛的“控制论超稳定结构”,那根本就是对哲学上的一无所知,李泽 厚的“启蒙和救亡”,李泽厚自己根本没有研究过什么叫启蒙、启蒙是什么?它要做什么?然后就匆匆忙忙提出来,至于他后边提出的“告别革命”,那更是这种现 象的产物。告别革命在西方本来是告别共产党、告别那样的思维方式,可是李泽厚自己又说他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不是为了这个。
    就 在这种现象下,我们大家知道,11年前曾经有一本书叫《第三只眼睛看中国》,我甚至怀疑今天伪造万里讲话的这个人,正是当年伪造一位德国的学者所写的《第 三只眼睛看中国》的那本书的人。当时大家都可以看到,那本书就是一个概念非常混乱,而且实际上在那本书里头很多地方是为中国共产党来解套。
    今 天这个万里讲话,它实际上的作用也是在这方面的。这篇讲话里,它的问题我觉得它表现在里边就是对于西方的哲学、政治学的概念的一知半解、囫囵吞枣。另外一 个,它整个谈问题的方式,都是用意识形态化的,一种以共产党的政治语言,以过去共产党那些个党文化思维的方式来提这些问题的。
    这 里头很典型的,我觉得是它提出来的几个问题,比如说它提出来的中国共产党的合法化的问题,它没有注册。实际上中国共产党它不是一个注册没注册的问题,而是 从一开始它这个党由于它的思想,它自认为它的唯物主义思想占有了真理,它就可以用一切的手段来攫取政权,建立在这样一种思想、这样一种方法、这样一个基础 上的这个党,它就是一个黑帮集团。
    
    它为了政治目的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所以它不是一 个在一般社会上是不是去注册的问题,而是一个它用暴力攫取了政权的问题,而是它本身这个党在近代社会它的存在就不是合法的。如果共产党它的存在是合法的, 那么用共产党人自己的话来说,也就说用中国共产党曾经批判过修正主义这些个说法来说,它就不再是共产党了,它就是社会民主党了。这就是今天西方各国社会民 主党它的由来的产物。因此我套用波兰的持不同政见者最著名的一位米奇尼克的话说,他 当年谈到共产党和极权问题的时候,他谈到:如果是共产党这一定是极权的,如果它不极权了,那么它就不是共产党了。实际上,今天我们谈到它这个党合法性的问 题也是这样的,如果它叫共产党,它就一定不是一个在近代意义上合法的政党,它就一定是个暴力的党,一个黑帮的党。
    
    因 此对它来说,不是注册不注册的问题,而是它的指导思想,它的存在的方式,它的对社会的态度,它整个的这一套都决定了它在近代社会里头,在以人权、个人推祟 这样一个社会里,它是不合法的,在国际社会中它的存在也是不合法的,如果它要合法,不是注册问题,而是要彻底改变自己的问题,只有在共产党内的酱缸里头泡 出来的人才会提那种似是而非的合法性问题。
    第二、党和军队的分离问题。这个问题同样是这样的,共产党党和军队的分离,这个在一般社会里,我们这些人都在正常社会里生活过,它是一个当然的事情──党政分离。但是对共产党来说,它是共产党存在的命脉问题,它根本就不可能分离。
    这 个就是写这篇讲话的人,他知道了一点外面的观点,就像过去我前面讲的李泽厚、金观涛一样,他们知道了一点西方社会、一般社会用的思想概念,但是他们根本不 知道这个概念本身是什么,它的基础是什么,而囫囵吞枣的拿到中国去应用,其结果就造成这种尴尬的局面,就造成了这种实际上他们提的伪问题的局面。
    
    第三个就是整个这篇讲话,它把问题归结为是基本的政治伦理问题,这更是混乱的,前面我已经讲过,中国共产党的存在不是一个伦理问题,我们可以看一下,它这篇讲话把什么问题归结到伦理问题上了?
    第一个它讲,国民党封杀了我们22年,我们也不要花60年的时间,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这样的道理不就是政治伦理问题吗?这简直是胡扯。第二个,它讲到在纪念碑去向前辈们去致敬,50年了都没有做过,而现在才开始做,这样难道不是一个应该道歉,也是一个伦理问题。
    第 三个,它认为纪律检察委员会只是查处,而不管用人过程里,用人的人用错了人的这种责任,这一点它又归结为伦理问题。第四个,它认为宪法权力得不到实现,这 种现象是很不伦理的,第五个,它说要经过选举,不能让党来控制选举,它说如果我们一直依靠党的控制得到职位,而不是经过选举,这就是违背了政治伦理。
    
    最后一个就是所谓民意的问题,比如说有一些人对抗美援朝的问题,在历史上,在海外,在国际社会已经有了公论,有些人就把它引用到中国,于是一些共产党人出来要求制止这种言论,那么它又归结为政治伦理问题。
    实际上大家看到,所有这些问题不是政治伦理问题,归结到底又是一个共产党存在的合法性问题,如何看待共产党问题。如果从政治学上来说,它可能是一个法律问题,近代社会国家应该建立什么样的法?应该依据什么样的法?它有可能是一个其它什么问题,但是它不是伦理问题。
    坦 率的说,如果要是按照伦理来说,共产党,我刚刚已经说了,它是一个黑社会。它所建立的就是一个,它认为代表了真理,它是一个所谓民主集中制,这个民主集中 制,实际上仔细来看,可以说它就是一个相当于义大利黑手党集团,它的党主席控制一切,它的党控制社会的一切。按照这样一个党的原则和建立的气氛来说,是非 常符合黑社会的伦理的。黑社会的伦理就是说大家都要服从老大,黑社会的伦理就是大家都要顾及到我们这个集团的利益;即便我们做了昧着良心的事,即便我们犯 下了千古的罪行,我们大家都要维护我们这个集团、维护我们这个团体。
    
    所以实际上,一个政党有一个政党的伦理,民主社会有民主社会政党的伦理;共产党有共产党的伦理。共产党的伦理是什么?就是黑社会的伦理。今天的共产党社会,不是它们的政治伦理出了问题,而是共产党根本就是非法的。
    你 从政治学的角度,你从一个一般社会的正常的思维来说,那么,共产党我可以跟你说,一天也不应该存在下去。如果你从一个根本的人类道德的角度,根本的、伦理 的、从近代社会学赖以存在的人权和民主的这个角度来说,共产党罪行累累。而且共产党十恶不赦、血债累累,那么这个血债累累从法律角度来说,它也没有存在下 去的合法性。所以我提出了这些个问题。
    第三个、最后一个就是说,这篇讲话究竟怎么 看,究竟如何来看待它的作用。我觉得这篇讲话,它反映一种奴才的心态,奴才式的心理。经过了这么多年, 二、三十年。本来我可以说,经过了文化大革命以后,那么黑暗的一段十年的时期,到76年的时候,大家应该起来了,反抗共产党的暴政,就是揭露这个极权的黑 暗。到76年的时候,主要的任务,实际上民众是应该起来揭露共产党,而不是再把你的希望、再把你这些东西寄托于周恩来、寄托于那些个清官、寄托于共产党。
    
    今 天,从76年到现在又过了30多年,怎么还是把这种希望寄托于共产党里头,寄托于万里、寄托于其他的那些个?如果万里能够出来讲话,他在89年就出来了。 所以今天伪造一篇万里这样不痛不痒的讲话,不单不是万里讲的,不单是讲话里头充满了谬误,而且这个伪造的人,以及响应这个讲话的这些人,还是对共产党充满 了那种奴才心理。
    这个奴才心理在近年以来,我们有很多的反映。比如说在共产党里头有一个刘亚洲,据说是什么李先念还是谁的女婿,刘亚洲稍微有一点在理念,过份一点的言论。还有一个环境副部长潘岳,管环境问题的,稍微有一点所谓顾虑本格的言论,在海外也报,海内也报,都给他们大声叫好。实 际上,比如以潘岳来说,我曾经同环境问题专家王文瑞聊过一次,王文瑞先生他不问政治,但是他一句话就点破,说所有中国现在存在的环境问题,都是潘岳他们造 出来的,他们有什么可抱怨的?但是我们那些被共产党酱缸腌制过了的这些所谓异议人士、我们的一些个所谓的民运人士,对潘岳、对刘亚洲这样的人,他们对每一 个这种东西都还跟着去喊好,这就摆明了一种奴才心理。
    
    我们本应该提出我们的东西,我 们有比他们更好的东西,我们只能通过他们的东西来揭示、解剖那个社会是怎么回事,而且这篇讲话出来以后,我们要点评他,你是怎么一回事?你可能是谁的?你 还有哪些个问题?而不是对于所谓的什么万里讲话抱一种信仰态度,说共产党里面有神了,共产党里面有什么了,有了好的好的宗教,没有,要有早就有了。我觉得 这里头我们要依靠自己。
    最后一个要讲的,尤其令我失望的就是对于共产党的文化和共产 党的这种认识,从89年到今天,20年了,而且在本世纪开始以来,尤其是从03年以来,大纪元曾经发表了《九评》的文章,从历史上、从方法上,从根柢上, 从伦理上,从社会问题上,各个方面都开启了对共产党社会的严肃的讨论。从03年到现在,大家在很多场合里头,曾经研讨了《九评》。《九评》最大的一个意义 是什么呢?我认为它最大的意义就是使我们跳出了共产党,使我们重新从外面,从一个历史的角度,从信仰的角度,从人的文化的角度,甚至从一个真正的经济学的 角度来看共产党。
    
    有很多的所谓知识精英对《九评》不屑一顾,但是今天这个万里讲话还能够在社会引起一定的反响,还能够欺骗到一些人的眼睛,还能够让一些人看到觉得这个讲话如何如何好。这说明这些人应该真的回到《九评》这上边来,至少我们大家一起回到这个基点上来讨论问题。
    
    由万里的这篇讲话,使我今天更感到6年以前出现的这个《九评》,对今天的这些人来说还是非常必要的,这个必要就在于什么呢?我们讨论共产党的问题,我们看这篇东西是不是万里的讲话,我们看这篇东西,这个伪造讲话人的问题在哪儿。
    很 多的东西《九评》都给我们提供了出发点了,所以从这一切来讲,我觉得与其信这边讲话,这边讲话很好,与其去跟着人家讲话在里面去走,你不如把它拿来和《九 评》对比一下,然后重新来看一看,怎么定位这篇讲话。我觉得只要从外边来看,那么就可以认清这篇讲话。另外这篇讲话,在今天出来还是我们看到,他居然和十 几年前那个第三只眼睛出来一样,想引起那样的轰动。当然在今天没有引起十几年前第三只眼睛那样的,所谓在华人世界里的轰动,但是他还是引起的一定的影响。
    
    那么这就说明,我们在真正的冲出共产党文化,真正的粉碎共产党文化对我们这一代人的桎梏和禁锢,重新建立我们自己的眼界,重新建立我们自己的方法这方面,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要做。
    这 里面我们说明的是,如果你认真的学了西方的政治学、哲学,如果你认真的看了西方对于共产党问题,最近20年,甚至更早,哪怕是我刚刚讲话中提出的丹尼尔斯 的,中国大陆现在也已经公开出版了《革命的良心》这样的书。假如你从A、B、C,从1、2、3,从这根本的问题去讨论这些东西,你们就会得出一个比这边讲 话更为清晰的概念,更为明确的一个看法,你就不会跟着这篇讲话走。所以这一篇讲话出来以后到我们这样子的讲话,那么我们就能够清醒的头脑来分析它,来对待 它。
    并且能够从这样的讲话看到,我们今天应该做什么呢?我们应该如何去做更多的工作,在文化领域,在知识领域?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其实就是思想和文化等知识领域,而不只是在政治领域。
    
    当 然这篇讲话,它是一个共产党意识型态化的产物,是一个共产党的政治领先,也就是政治统帅一切的产物。但是我们可以从这里头看到共产党文化这种意识型态化和 政治领先一切的禁锢,当我们打破这个禁锢的时候,我们才够能真正的回到思想的、知识的、文学的、艺术的、这种真正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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