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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母一百六/石涯波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1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母亲节惦记中美“娘国”交情
     “娘,母亲节好。”“娃子,给娘地瓜参稀饭,老美老中的节都过呀?”。走在华尔街,人说我是老中;回到伙伴中,指着我算老美。人老不老一旦不灵光就被贬成佬人。近事易忘,远事清楚,爱发唠叨,忆苦思甜,就出了“九斤老太”。那边厢纪念“中美建交三十年”,老泰山那辈棋友掐着指头算算说不对,少说也有163年。从共和提早到清朝。问路问老头,这话没得说。经验老道,老骥伏枥,老马识途,姜还是老的辣,老夫老妻老酒老古董,这些都是大中华文明的灿烂瑰宝。长城运河最老,但为活人建造令我们世世代代欢欣鼓舞;埃及金字塔最老,却为死人而耸立叫游客时时刻刻恐惧战惊。西方世界以圣经的上帝造人并拣选救赎人得永生为终极信仰,我们炎黄子孙有美好的传说更胜一筹:话说上帝用泥土造人,放在火上烧烤再吹灵气使他们成为“有灵的活人”,白人先被拿起但火获未达而嫌生,黑人稍后Check不料过头且偏硬,唯独咱黄种人火获最佳不白不黑。不管怎么折腾,将来天国的黄种人肯定最多。当今世界常见中美两个大国较劲,时而反目为仇时而同舟共济。悠悠五千年的大中国,与区区两百年的美国佬相比,大巫见小巫,你还润着哪。中国人吃的米比美国人吃的盐多,炎黄子孙过的桥比小老美走的路多。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都还说是“印第安”呢。 (博讯 boxun.com)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中国人昂首高歌么国演义:“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美国人低头朗读传道书:“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 日头出来,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 风往南刮,又向北转,不住的旋转,而且返回转行原道。 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还何处。 万事令人厌烦,人不能说尽。眼看,看不饱;耳听,听不足。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那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中国人诗意无限韵味无穷,美国人通俗易懂一目了然。彼此表达一个意思:世界就这样,那人就那样,没用没治没救?果真如此,识透看破?人还是不甘愿,还是要世世代代折腾下去。说到一块儿就说“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扭不到一起就“东风吹战鼓擂,如今世界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老泰山们的估计有无老糊涂?俺八十年代小一辈不敢怠慢,硬着头皮查查好去交差。恭请大人赐教送个帖子,俺屁股少挨他佬一棍子,日后请您吃顿烤鸭还是由你点菜都行。
    (一)老美招传道 老中走大道
     1847年1月5日,刚刚过完圣诞和新年的3名中国少年容闳、黄胜和黄宽,跟随香港马礼逊学堂校长布朗牧师一起赴美留学。这是中国历史的“头生”留美学生。三人进入美国麻州孟松学校就读,1848年黄胜因病提前回国,1849年黄宽转赴英国爱丁堡大学学医。容闳当时在孟松学拉丁文、希腊文和英国文学,成为校长海门(Charles Hammond)的高足。那海门真有门儿,精通英国文学,以基督精神办学,注重“优美品格”,反对把学生养成“会走路的百科全书”“有灵性的学舌鹦鹉”。容闳融入新英格兰地区基督教生活。按照惯例,接受资助的学生必须承诺毕业后去当传教士。容闳在自传《西学东渐记》忆道“传道固然好,却不是造福中国的独一无二的事业”。这容儿聪明,选择科技阳光道,摒弃十架独木桥。1850年容闳考入耶鲁大学,1854年毕业,次年回国成为“第一海龟”,曾为曾国藩办洋务赴美采购机器。他为中国现代化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向丁日昌和曾国藩提出派幼童留美计划,从此荣称老中的 “留学生之父”。1871年,曾国藩和李鸿章联名奏请“选聪颖子弟,携往外国肄业,实力讲求,以仰副我皇上徐图自强之至意”,并具体建议访选各省聪颖幼童,每年30名,4年共120名老中“神童”赴美留学,15年后归国,“年方力强,正可及时报效”。此奏获清廷批准。那时家长不如当今风光浮躁崇洋媚外,竟都不愿让孩子出洋,还要立什么“生死状”之类,增加恐惧心理。容闳等好不容易才从广东、上海等地招到30名10至16岁幼童,在上海出洋局补习中英文之后赴美。
    
     留美幼童哺育出开拓中国现代化的一代精英:中华民国第一任总理唐绍仪,清华大学第一任校长唐国安,“中国铁路之父”詹天佑,北洋大学校长蔡绍基,还出了清末外务部尚书梁敦彦及驻美公使梁诚等十几名外交官。军界的留美幼童大多任海军军官,多数参加过反侵略战争,有的以身殉国。1885年中法马尾海战,留美幼童中6人作为福建水师军官参战,杨兆楠、黄季良等4人壮烈牺牲。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黄海海战,留美幼童北洋水师军官致远舰大副陈金揆、济远舰大副沈寿昌等人英勇作战为国捐躯。
    
    (二)老美用赔款 老中出状元
     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北京爆发“庚子之乱”。几十万号称“刀枪不入”的义和团入京围攻各国使馆。不久,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慈禧太后弃都而逃。真是“君王若听谎言,他一切臣仆都是奸恶”。1901年,李鸿章被迫与各国签订“辛丑条约”,同意向十四国赔偿白银四亿伍千万两,分三十九年付清。史称“庚子赔款”。
    
     1908年,美国国会通过法案,授权罗斯福总统退还中国“庚子赔款”中超出美方实际损失部分,用这笔钱帮助中国办学,并资助中国学生赴美留学。双方协议,创办清华学堂,并自1909年起,中国每年向美国派遣100名留学生,后称“庚款留美学生”。 1909至1911年,全国三次招考录取“通晓国文英文,身体强健,性情纯正,相貌完全,身家清白” 的庚款留美学生。第一批录取47人,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就是其中之一。1910年8月第二次招考,400多人应考,录取70人。后来出了大名鼎鼎的胡适,语言学家赵元任、气象学家竺可桢等。1911年最后一批招考63人。三批庚款留美学生为中国培养一大批优秀科学家。中国近代科学发展中的许多新学科的创建者大多来自这些留美学生。
     美国基督教会在中国办学,极大地促进了中国现代科技发展,缩短东西方现代化的距离。清末民初中国的全部教会大学几乎都是美国人创办并支持的。1830年,美国传教士在华创办了第一所教会学校,广州贝满学校 (Bridgman School) 。从此教会学校在神州大地应运而生,北京,上海,武昌,苏州等大城市相继创办了教会学校。1877年,在华基督教传教士大会提出各教会学校明确目的,联合办学,培养具有文化科学知识的中国青年和教会干部,向中国人介绍传播现代科学,增加西学比重, 编写世俗教科书;;提高现有教会学校的办学水平,建立一些高水平的学校;改变各个差会或传教士个人分别办学的现状,进行分工合作办学。
     1878年登州文会馆与英国浸礼会广德书院合并为山东潍县广文书院,后为齐鲁大学; 1879年9月,美国圣公会将在上海创办的培雅书院和度恩书院合并为圣约翰书院,后改为圣约翰大学。许多著名校友成为中国20世纪历史进程的杰出推手。知名校友:外交家施肇基、顾维钧;政治家宋子文、俞鸿钧、严家淦、锺士元、鲁平;教育家张伯苓、张建邦;作家林语堂、刘以鬯;作曲家瞿希贤;企业家刘鸿生、荣毅仁、吴舜文;建筑师沈祖海、张肇康;宗教人士丁光训、徐诚斌;经济学家蒋中一;以及宋子良、宋子安、孔令侃、俞大维、钱绍祯、陈从周、邹韬奋、萧孝嵘、史久镛等人。著名建筑师贝聿铭也是圣约翰大学附属中学校友。
     1882年上海中西书院迁至苏州成为东吴大学;1904年广州格致书院 扩成岭南大学;1910年南京汇文书院扩展为金陵大学。20世纪初,全国建有四年制的正规大学16所。1919年司徒雷登在北京创办燕京大学。华北协和道学院和汇文大学神科都合并入燕京大学内,称燕京大学神科。1925年燕京大学神科改名为燕京大学宗教学院。20世纪后先后出现了齐鲁大学、金陵大学、华西协和大学、燕京大学和福建协和大学等由跨宗派的差会联合开办的大学,以及沪江大学、东吴大学等由同宗派差会合作开办的大学。
     1919年,各大学组成了中国基督教大学协会;1928年又成立了中国基督教大学委员会;1932年演变为中国基督教大学校董联合会。全国16所基督教大学(新教创办13所和天主教创办3所)。两所在华北(齐鲁大学、燕京大学),三所在华南 (华南女子文理学院、岭南大学、湘雅医科大学),七所在华东 (圣约翰大学、东吴大学、金陵大学、沪江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之江大学、福建协和大学),一所在华西(华西协和大学),一所在华中,(华中大学)。涵盖全中国。
     “五四运动”和20世纪民族主义运动成为中国政治的主流,“敌基督”行动伴随反帝斗争蔓延全国,教会大学也成为群众运动的“箭靶子”。1928年,新成立的南京国民政府颁布经过修订的私立学校注册规则,坚持由中国人管理学校,特别强调不得将宗教列为必修课程,不得在课堂宣传宗教,不得强迫学生参加任何宗教活动等等。实现基督教的合法本土化(Legally indigenous) 。教育主权回归,中国教职员人数迅速增加。1923-1924年教会大学的中外教职员人数大体相等,1932年变为2:1,1936年上升为4:1。
     医学与妇女教育继续保持传统优势,农、法、商、新闻、社会学、图书馆学和电化教育大多居全国领先地位。方威廉博士指出:“教会大学对中国的贡献,是培养了一大批有良好训练且在社会各层面有很大影响的男性与女性,而这正是国家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中国教会大学对中国的重要贡献还在于增进国家之间的相互了解与友谊。通过学校提供的语言、知识、价值和外国教职员,引进了西方许多好的东西。同时,也通过他们,中国的知识被介绍到西方。他们担任精神和文化的使节, 协助向东方解释西方, 向西方解释东方”。让世界了解中国,让中国走向世界。
    (三)老美吹老共,红星照中国
     美国研究中国的著名学者莫里斯•迈斯纳描写延安是:“一座建于三千多年前的古城,它没有特别著名的历史,在中国文明逐步南移的数个世纪中,延安逐渐变成了一座偏僻的、默默无闻的塞外边城。”延安在贫穷与闭塞中走过了漫长的岁月,二万五千里长征后的朱毛红军如何使它成为“革命圣地”?且看另一位美国人埃得加•斯诺笔下的延安:“延安是个理想的要塞,它位于深谷中间,四周都是岩石嶙刚的高山,坚固的城墙一直延伸到山巅。在过去几个世纪里,从北方来的游牧曾经通过这里入侵中原,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军也曾经通过这里南征西安府。”斯诺对延安情有独钟,在他的笔下,延安是一个神奇而理想的“出发点”。
     1936年7月,斯诺进发延安途中遭遇不测,国军追击,红军又误认他为白匪头子。突然出现了一个清瘦的大胡子军官,用英语向他招呼:“Hello,你想找什么人吗?” 他马上知道这就是周恩来,那个‘鼎鼎大名’的红军指挥员,他曾经是教会学校的高材生。斯诺在延安被中共接待的事宜一锤敲定。
     当时的国际社会无从知晓中国共产党人的真实情况,从国民党控制的报刊上,读到一些“土匪与共产党骚动”一类的报道。中共党人被想象成“留着长胡子”、“喝汤的时候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皮包里夹带土制炸弹”类似的江洋大盗。斯诺经过直接采访和观察后写成《西行漫记》(原名《红星照耀中国》),打破了国民党长达十年的新闻封锁,使国际社会第一次看到中国共产党人的真实面貌。斯诺在书的开篇就以“一些未获解答的问题”为题,一连写下了79个问号,成为新闻史上的一个奇观:中国共产党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红军是“文匪”领导的流寇,还是一批自觉的争取民族独立的马克思主义者?中国共产党人对世界有什么了解?他们和农民关系如何?怎样组织生产?如何娱乐?等等。 斯诺边采访边剖析:从“红军剧社的演出是艺术还是宣传”到“苏区扫盲教育为何卓有成效”;从“苏区的货币制度是怎样的”到“共产党的土地政策为何受到拥护”;甚至从“红军抗日的诚意究竟有多少”到“某位红军将领的革命意识的分析”。他描绘了苏区军民的精神面貌,使“赤匪”的宣传颠倒过来。中国西北黄土高原上跃然升起的红星,点亮黑夜,照耀中国。他发现了隐藏在亿万劳动人民身上的力量,并断言中国的未来就掌握在他们手中。1937年10 月,英国首先出版《红星照耀中国》,世界舆论普遍肯定它使西方了解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1938年2月10日,由胡愈之策划,林淡秋、梅益等十二人翻译的《Red Star Over China》中译本在上海问世。为了能在国民党政府统治区发行,译本改名为《西行漫记》。国统区广传此书,许多中国人,特别是青年人,从斯诺的著作中了解到中共的情况及其纲领政策。人们看到,除了国民政府一群腐败的达官显宦外,延安还有一支生机勃勃的政治力量,它很可能就是中国未来的希望。“七七事变”后,海内外成千上万优秀炎黄子孙冲破拦截封锁,奔赴延安,寻求抗日救国的真理。抗大遵照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本着“来者不拒,随到随即编队”的原则,开办了学员班。广大知识青年的加入,对中共八路军和新四军的知识结构等方面发挥了更新,提高甚至突破的重要作用。
    美国历史学家哈罗德•伊萨克斯的调查说明,《红星照耀中国》仅次于赛珍珠的《大地》。《大地》使美国人第一次真正了解中国老百姓,而《红星照耀中国》则使西方人了解中国共产党人的真实生活,一代美国人对中国共产党人的知识大都从斯诺而来。如果没有斯诺的西北之行,中共对外关系的发展进程至少会被推迟。斯诺开拓了“西方对中国了解的一个新纪元”,可与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相媲美,他推动美国以至世界舆论接受 (中国) 共产党作为盟友参加反对国际侵略的斗争” (《中国震撼世界》杰克•贝尔登著,邱应党译) 。中国共产党人终于迈出了走向世界的第一步。《红星照耀中国》使斯诺和毛泽东成为几十年的莫逆之交,也使中国人和美国人结下不解之缘。1960、1964和1970年斯诺曾3次访问中国。著作还有《漫长的革命》、《大河彼岸》和《中国巨变》等。他还将鲁迅小说《阿Q正传》、《孔乙己》等译成英文。 1972年2月15日,斯诺在日内瓦逝世。按照遗嘱,将一半骨灰葬于北京大学的未名湖畔。
    (四)老美瞎扯蛋,老中生两弹
     1945年抗战进入决战时刻,邪灵鬼道充满的日本兵依然紧握屠刀。8月6日星期日上午,一架叫做“伊诺拉•盖伊”的大铁鸟俯瞰日本广岛,9时16分从天生下一粒“巨蛋”。丘吉尔事后戏说机上装了一个“愤怒的基督”。那晴天霹雳原子弹首次光顾岛上人家,恍如西奈山“雷轰闪电和密云”,恰似灭门天使降埃及。恶人有祸了,他必遭灾难。照他们自己所行的受报应。看哪,耶和华必在火中降临。他的车辇像旋风,以烈怒施行报应,以火焰施行责罚。如果日本不投降,下一个目标就是东京。爱因斯坦说,当原子分裂的时候,世界也将为之而改变。那一刻,整个世界的命运都改变了。如果原子弹乘坐导弹飞行几千公里,到达预定地区自动投放就省事多了。
     1950年,邓稼先在美国普渡大学获物理学博士学位, 同年回国。9月起在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专干原子核理论研究这份行当。有人问他从美国带回何物?孝子答:“带了几双眼下中国还不能生产的尼龙袜子送给父亲,还带了一脑袋原子核知识。” 此后参与八年“怀胎”,中国生下“两蛋”,邓氏尊为“两弹元勋”。
     文革期间,老友杨振宁探望邓稼先时欲证传言:“中国的原子弹,是一个美国人帮助搞的,他叫寒春,这是真的吗?” 寒春 (Joan Hinton) 者,美国芝加哥人也,核物理学家,美国陆军部研究核武器的“曼哈顿计划”参与者。后来跟随丈夫阳早到延安。阳早,美国纽约人,康奈尔大学农牧专业毕业。1946年受斯诺《西行漫记》的影响,来到中国延安,从此夫妻双双一直居住中国。邓稼先马上请示如何回答杨振宁。周恩来总理明确指示:可以告诉杨先生,中国的原子弹全部是由中国人自己研制的。杨振宁看到老友邓稼先的笔迹“全部是由中国人自己研制”时,据说泪流满面。
     话说那能抱着原子弹直奔某地的东西叫导弹。中国导弹之父钱学森另有一篇中美之间阴差阳错的故事。1934年钱学森毕业于交通大学,十月成为20名留美公費生之一。1939年获加州理工学院博士学位。八月发表重要论文《可压缩流体的二维亚音速流》阐明压力修正公式,后被学界称为钱-卡门公式。之后官拜美国陆军航空兵上校。1949年成为加州理工学院正教授和喷气推进实验室主任,领导美国太空火箭研究,并且入籍成了美国佬。
     1950-1955年, 麦卡锡主义(McCarthyism)大肆渲染共产党侵入政府和舆论界,促使成立“非美调查委员会”(House Committee on Un-American Activities),在文艺界和政府部门煽动人们互相揭发,许多著名人士受到迫害和怀疑。钱学森在美国也享受苏联和中共的“整风肃反文革”之类的运动,莫须有“窃取机密企图运回中国”?吊销机密工作许可证,工作调动,靠基础研究和教学度日。1955年10月,中美政府双边在日内瓦会谈数月,钱学森终于成了“海龟”。美国佬搞“运动”自作自受,放虎归山;中国佬顺手牵羊,如虎添翼。钱学森成为中国火箭、导弹及航天技术两弹一星的泰斗。1956年与钱伟长、郭永怀等创建并主持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1958年開始研製航天運載火箭,人称“一個錢學森等於五個正規師”。六七十年代常常报道“我在福建上空击落一架美国制造的高空侦察机”,美国屁股埃了“革命”蛋蛋的报应。当今台海关系有所松弛,君不见上千枚导弹对准那边,“台独”屁股够硬不?
    (四)老毛顺老天,老中大翻天
     马克思的“人间天堂”构想,勾引毛泽东们急于在中国实现。1963年老毛和其文仆老郭诗吟: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毛泽东的自夸理想和大国梦想,诗人与军事家的气质,加上老昏和固执,必定会做出昏庸无道祸国殃民之事。但他为中国能融入世界而着急,为人民的无知而哀叹,为中国的发展强大又不再树敌而尽力。自古天子自称“替天行道”,上帝的仆人毛泽东也不例外,他在一定时间一定范围内,也必按着上帝创世以来预定的旨意行事。因为耶和华至高者是可畏的,他是治理全地的大君王。王的心在耶和华手中,好像陇沟的水随意流转。帝王借上帝坐国位定公平。上帝要挫折王子的骄气。他向地上的君王显威可畏。因有聪明知识的人,国必长存。
     “文化大革命”最初几年,中国面对的国际局势十分严峻。 从1949至1965年,只有四十七个国家与中国建立并保持外交关系,其中绝大多数是亚洲、非洲的发展中国家以及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长期以来一直没有放弃对中共的敌视政策。一九六九年三月,中苏边防部队在中国黑龙江省珍宝岛地区发生武装冲突。毛泽东提出:在中、美、苏“大三角”关系中,中苏矛盾大于中美矛盾,美苏矛盾大于中苏矛盾;在目前美、苏两国都急于打“中国牌”的情况下,中国处于战略主动地位。 毛泽东注意到美国方面的新动向,一九六八年冬天,他饶有兴趣地读了有关美国总统竞选的材料,仔细阅读了即将当选第三十七届美国总统的尼克松所写的《六大危机》,认为该文“写得不错”。毛泽东授意《人民日报》全文刊登了尼克松在一月二十日发表的就职演说。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周恩来致信毛泽东说:“尼克松、基辛格的动向可以注意。” 同年十二月三日,在波兰首都华沙文化宫举办的南斯拉夫时装展览会上,美国驻波兰大使斯托塞尔在众目睽睽之下追赶中国使馆官员,急切地向中方人员表示,尼克松总统本人打算同中国领导人进行“重大的具体的会谈”。周恩来立即报告毛泽东:“找着门道了,可以敲了,拿到敲门砖了。” 十二日,周恩来在接见巴基斯坦驻华大使时,请他转告叶海亚•汗总统:尼克松如果要同中方接触,尽可利用官方渠道。这个月底,毛泽东、周恩来批准恢复中断了近三年的中美华沙大使级会谈。但不久因为发生美国入侵柬埔寨事件,中美之间的接触又延搁了下来。
    五月二十日,毛泽东发表《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国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的声明指出“美帝国主义看起来是个庞然大物,其实是纸老虎……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国主义,而是美帝国主义怕世界各国人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是一条历史的规律。” 五月下旬,毛泽东、周恩来等出席在天安门广场召开的五十万人的盛大集会,林彪宣读了毛泽东声明的全文。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告诫尼克松政府,中国不会拿原则作交易。毛泽东和中国政府援助弱小、蔑视强权,成为许多中小落后国家的靠山。中国后来恢复在联合国的席位,这些小国难兄难弟都一国一票特管用。
     一九七0年十月初,尼克松会见美国《时代》周刊杂志记者时称:“如果说我在死以前有什么事情想做的话,那就是到中国去。如果我去不了,我要我的孩子们去。”十月下旬,他当面同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汗商量,请他作为“中介人”,为中美关系正常化“提供助力”。随后借欢迎罗马尼亚总统齐奥塞斯库宴会的机会,尼克松“第一次有意地”使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名称,并在私下托罗领导人再次将希望美中进行高级接触的“口信”转达给中方。十二月九日,美方正式获悉周恩来的“口信”:中国政府欢迎美国总统派特使来北京商谈。十二月十八日,毛泽东在他的书房里会见美国老朋友埃德加•斯诺,谈到中美关系时表示:如果尼克松愿意来,我愿意和他谈。谈得成也行,谈不成也行;吵架也行,不吵架也行;当作旅行者来也行,当作总统来谈也行。总而言之,都行。二十五日,毛泽东七七大寿前夕,《人民日报》头版刊出毛泽东和斯诺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合影照片,向美方“暗送秋波”。尼克松后来回忆道,毛泽东同斯诺所谈欢迎他访华的内容,“我们在几天后就知道了”。
    
      一九七一年春,中美关系出现意外突破:毛泽东拍板,中国邀请美国乒乓球队访华。开创“乒乓外交”。当时的贴身护士长吴旭君不敢相信上报毛的决定。一是毛泽东刚刚圈阅不邀请美国队访华的报告,二是毛泽东嘱咐服安眠药后说话不算数。毛泽东的举措与常理不符,谁赐他在老年思维不行并且昏睡之时作出如此决定? 1971年4月10日,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东大厅会见美国等5个国家的乒乓球代表团。此举对中美关系的突破产生了影响,被誉为“小球推动大球”。1971年7月,基辛格作为尼克松总统特使访华,为中美关系大门的开启作出了历史性贡献。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首次访华,成为第一位访问中国的美国总统。毛泽东在中南海会见尼克松。2月28日,中美双方在上海发表联合公报,决定实现在对抗了20多年之后的两国关系正常化。1979年1月28日至2月4日,邓小平副总理应卡特总统邀请访美。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领导人第一次访美,受到了美国政府和人民的热烈欢迎。
    
    (五)老美放绿卡,老中乐哈哈
    
    1989 年 6 月 4 日,北京当局出动军队屠杀手无寸铁的和平示威学生和民众,六四前後,在美国的数万名留学生和学者积极声援北京天安门民主运动,抗议中共对八九民主运动的镇压和六四屠杀。美国参议员波洛西首先提出对中国学生的保护法案,全美各地的中国学生群起组织对该法案收集签名声援。1989年7月,全美学自联在芝加哥成立,首任主席刘永川。在刘永川的领导下,与美国行政当局做了大量沟通和游说工作,经过历时三年的不懈努力,为该法案的通过奠定强烈的民意基础。促使美国国会通过了保护中国学生、学者的「波洛西法案」。该法案的中心内容是取消对持有 J1 签证的学生、学者的两年回国限制。老布什总统曾经一度否决该法案,全美学自联接着在国会进行了大量的反否决游说活动。布什迫於国会反否决的压力,於 1990 年 4 月11 日公布了新的行政命令,也就是和“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有关的 1271 号行政命令,内容和保护法案相近,规定凡是在中国大陆出生、1990 年 4 月 11 日前入境美国的人士,都可以继续在美国合法居住。1992 年 8 月10 日美国参议院通过“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并把该法案的实施时间由半年改为一年。9 月 23 日参议院通过法案,9 月 30 日送抵白宫。老布什总统於 10 月 9 日签署该法案,使它正式成为法律。 受布什行政命令保护的中国大陆人士,可於 1993 年 7月 1 日到 94 年 6 月 30 日申请美国永久居留,除非总统能够在1993 年 7 月 1 日之前向国会提出证据,证明中国大陆人士可安全回国不受迫害。 全美学自联总部随後收集了大量由於中国学生恐惧受迫害而不敢回国和回国後受到迫害的例证,并於 1993 年 7 月 1 日前,向布什总统提供了中国人权状况和留学生回国安全问题的报告,布什因此签署“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生效。
     8万多个中国留学生学者和他们的家属,以及来美探亲、观光、访问及洽谈商务等大陆人士,非法入境者,都拿到“六四绿卡”。 当年以中国留学生为主力的“六四绿卡”大军,在美安居乐业十多年,大批学有专长的专业人士,如今已进入美国主流社会,成为华人社区的中产阶级和菁英分子。他们中间有人自嘲:“我们是吃了‘人血馒头’、拿了‘六四血卡’的。”无论“饮水思源”还是靠六四烈士鲜血染红的“六四血卡”,受益者的脑子里是否想着有所表示或一点回应?学自联曾经公开呼吁为六四死难者家属捐款,约获得 80 人回应,总共得款 7000 多元。天安门母亲丁子霖曾两次收到由别人转来的署名为「六四绿卡受惠者」的捐款支票,一次 20 美元,一次 15 美元,她感动地说“这位留学生记着我们这个受难者群体,他的这份良知和情意是很难用金钱来衡量的。”
     刘永川出生在江西省井岗山的大陇乡,毛泽东的红色根据地,中国工农红军的诞生地。少年时代,他每天早上都会把家里的鹅赶到草坪吃草,坐在当年毛泽东曾经坐过的那块石头上看书。 他相信毛泽东,相信“共产主义社会”的未来,相信人经过学习和修养,可以成为一个“高尚的人”。 他后来成为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的得意门生,之後赴美国史丹福大学深造,先後获得数理统计学硕士和社会学博士学位。1989 年 4 月,刘永川为了收集论文资料回到北京,遇上民运。他以为学生的民主和爱国热情,一定能通过开明领导的宽容,转化为建立民主的动力。“坦克开进北京城杀人时,我就对当时的政府彻底失望了。” 刘永川全力以赴投入学自联工作,可是後来他发现,学自联成了“我背上的一个十字架。中国政府一直不许我回国。在美国常有人问我,为何学自联的许多骨干都回去当了‘爱国华侨’,那么拥护政府。当时拿绿卡时说是因为这些人回国会受迫害,是因为这 8 万人要为中国民主奋斗,现在这 8 万绿卡大军在哪里?” 刘永川开始时还会为学自联和 8 万绿卡辩护。後来,他自已也被事实给弄懵了。美国一位研究民主的泰斗回答他:如果是他,也无法抗拒诱惑。刘永川又问了一位美国资深政治家,回答一样。
    “那时,我好像突然醒悟,人,每一个人原来都是如此地软弱、自私和贪婪,科学、理性、民主、教育也无法改变这一切,无法改变人的本性。我因而豁然开朗,我想,我 10 多年不能回国,应该感谢神的安排,他让我免受诱惑而保持认真思考,他要我过一种充满爱和充满奉献的喜乐生活。” 安逸的人心里往往藐视灾祸,那灾祸也常常等待滑脚的人。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看透呢?世上的事用世界的道理永远说不通。当年耶稣进入一个村子,有十个长大痲疯的人请求耶稣:夫子,可怜我们吧? 耶稣看见,就对他们说:“你们去把身体给祭司察看。”他们去的时候就洁净了。 内中有一个见自己已经好了,就回来大声归荣耀与 神。 又俯伏在耶稣脚前感谢他。这人是撒玛利亚人。 耶稣说:“洁净了的不是十个人么?那九个在哪里呢? 除了这外族人,再没有别人回来归荣耀与神么?” 2001 年初,刘永川开始认真地读圣经。後来再看电影《耶稣受难记》时,“看到那些鞭打耶稣的人的奸笑和残忍,我觉得那很熟悉,他们代表的就是人,是每一个人的本性表现。如果把我们许多人放到那个场景里去,不管他受了多高教育,不管他有多聪明,他都可能是那个鞭打耶稣的人,一个边打还笑的人。” 科学和理性可使人聪明,教育可使人更文明,民主可规范人们的利益冲突,但都无法改变人的本性,无法解除人的罪恶。2002 年,刘永川「信了耶稣」。他认为,美国之所以强大,因为美国是以基督精神建国的。现任南加州 The R M Institute 学院院长的刘永川说,他没有後悔自己为声援北京学生爱国民主运动做过的一切,他虽然离开了政治,但仍关注人权和民主。
    万事都在互相效力,人的头脑无法认识。8万智商较高的留学生及其家属扎根美国,大大提升了华人社区的品质,改善华裔的正面形象,有助於中国大陆更有效地面向世界,走向世界。他们将构建中美经济、文化和教育的桥梁;大量传递海外的民主,法制和自由信息,帮助中国人民了解世界,帮助中共利用各种合法机会,传播民主理念,推动大陆走向政治民主。
    (六)老美卖国债,老中当黄盖
     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后,爱国经济学家们呼叫“大抛美国国债”。不料中国却越买越多,月购数百亿,赶超日本,跃居世界第一,达6800亿。黄了不是?被硬性摊派,被绑架了?是花钱消灾?为中国和平建设购买时间?是用中国人民的血汗支援美国建设,替美国消费买单?是为了外逃的时候方便?是里通外国的卖国行为?中国银监会罗平主任在美国纽约华尔街发表演讲后表示:“尽管知道美元将贬值,但中国将继续购买美国国债”。绝大多数人情绪激动,“买办”,“卖国贼”?爱国愤青愤老们以为别人都是傻帽。有人形容美国国债就是篮子里那个最不烂的苹果,要吃就得买,要买就这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人们在这末世,只知积攒钱财。人心贪婪伴随经济全球化而不断膨胀,过度消费与资源浪费导致有限能源加速耗尽,冒险揽财与侥幸心理催生了泡沫经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中国和美国的利益已经成为一对难兄难弟,恶人的心态彼此彼此。你该知道,末世必有危险的日子来到。储存的钱财都长了锈,那锈要证明人心的不是,又要吃贪心人的肉,如同火烧。
     不久前,俺们还在自豪中国外汇储备世界第一,眨眼间发现这“第一”也是个烫手“山芋”。君不见外汇储备三要素“安全性,流动性和保值性”。安全第一,流动第二,保值排最后。还就美国不含糊。中国外汇上万亿,一旦银行倒闭,一个子儿都拿不回来。美国政府对储户担保10万美元(危机中暂时提高到25万美元)。许多国家的银行没这门儿。那位说了干嘛不放在中国银行?放?可这些外汇贷给谁?怎算也没借给美国安全。
     非得储备那么多。中国的2万亿外汇大多属于外国政府和外国老板的,还包括中国外债,还有一些“热钱”(国际游资)。如果外国资本全部撤出中国,卖掉中国全部海外资产也不够。知道不?中国为何非得维持庞大的储备,“现金为王”之意在于此。那你说怎不存定期,非要买美国国债呢?一是美国国债容量大(可供买卖的共有6.3万亿美元),需求多,交易活,流动快,收益高;二是比银行定期存款更保险安全。
     怎不买黄金宝石?这些玩意价格波动大,也容不下2万亿美元巨款;一旦国家需要外汇兑换,你抛出黄金宝石?谁来接盘?你想大量买进,人家抬价;等你急用美元大抛黄金宝石,人家狠狠杀价。这就叫“美元是美金,黄金是废铁”。
     15年来,美国国债利息大约5.5%,CPI约为2.2%。扣除通货膨胀,投资美国国债的原始收益依然在3%以上。手里有钱,去买这“苹果”比打水漂好。中国人能算也合算。
    末了未了的话
     如今这歌怎么唱?“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东风吹,战鼓擂,如今世界谁怕谁?老美怨老中人民币不升值不应该,老中骂老美搞次房贷乱消费危机活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了不是?2500年前,差不多俺孔孟那春秋战国时代,上帝对先知说:“但以理啊!你要隐藏这话,封闭这书,直到末时。必有多人来往奔跑〔或作“切心研究”〕,知识就必增长。”一二十年,我们好像刚从石器时代走来,一下子“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掉进“地球村”。中国美国来回奔跑,他乡成故乡,故乡变他乡,双方互作“嫁衣裳”。电话费从两块变成两分,手机一拨号,天涯若比邻。在什么室里切心研究,知识爆炸增长。是否已经到了末时?中国人说“天晓得”。人们都在为自己说话,为自家壮胆。第一要紧的,该知道在末世必有好讥诮的人,随从自己的私欲出来讥诮说三道四,随从自己不敬虔的私欲而行。全都一个德行,不在乎自己眼里有根大木头,反而讥诮别人眼中一粒小沙子。
     八十年代初期,那位“横眉冷对千夫指” 的鲁迅,他家孙子成了台湾上门女婿,一些人骂周令飞亵渎了祖父的宗旨。又要同胞骨肉,又要横眉冷对,只要别人顺从,又不尊重人家。江姐的儿子彭云,1980年公派出国留学美国,后在美国定居。有人给电视台打电话:江姐是在“中美合作所”里被美国人杀害的,她的儿子怎么还住到杀母之仇的美国?江姐的儿子学成之后为什么不为祖国做贡献?我们的“党文化”真是武装到家了,搞得我们的脑筋常常短路。按照这个思维逻辑,渣滓洞一定是装渣滓无疑;中美合作所必定干狼狈为奸一丘之貉之勾当;台湾就是国民党坏蛋千夫所指;美国也一定是纸老虎。
    江姐的死与美国人何干?“中美合作所”是抗战时期设在重庆的一个侦查研究战况的机构,中方负责人戴笠。这个机构为抗战做出了巨大贡献,美国人没有参与任何杀害中国人的勾当。抗日战争胜利之后,美方人员全部撤离。人们的错误概念不但联系到江姐的儿子,也诬陷了为中国抗战做出贡献和牺牲的美国人。
     中国的宣传教育常常误导人,当人们明白真相之后,又往往迁怒于代言人。中央电视台也是其中之一。主持人是党的喉舌别无选择,但如果信口雌黄助纣为虐,却要自食其果。不久前白兄岩松到美国演讲令俺哥们大得安慰。他老兄公派也好,使命也罢,毕竟出来了,有备而来,要不捂太久就臭掉了。他说“欢迎大家扔鞋,但最好是两只,请记得我的鞋号是43号”。他哥们这回“主持”潇洒,抹去当初“批臭”王千源的那付小家子模样,还帮温总理事后“温暖”一下,冲淡了无大国宰相之嫌。并且向大国总统学了点幽默,与小布什“套了近乎”。岩松哥准备好了的白话,令俺哥们爽极了!“我对我的同事说了这样一句话。我说,很多很多年前如果美国发生了这样状况的时候,也许中国人会感到很开心,因为你看,美国又糟糕了。但是今天中国人会格外地希望美国尽早地好起来,因为我们有几千亿的钱在美国。我们还有大量的产品等待着装上货船,送到美国来,如果美国的经济进一步好的话,在这些货品的背后,就是一个又一个中国人增长的工资,是他重新拥有的就业岗位,以及家庭的幸福。”“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头,中国人看美国,似乎在用望远镜看。”“美国人似乎也在用望远镜在看中国,但是我猜测可能拿反了。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缩小了的、错误不断的、有众多问题的一个中国。他们忽视了十三亿非常普通的中国人,改变命运的这种冲动和欲望,使这个国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但是我也一直有一个梦想。为什么要用望远镜来看彼此?”
     十年前那个感恩节,我们第一次被导师请到家里开“Party”,师母是大教会的芭蕾舞老师,年轻又漂亮。她指挥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大姑娘干这干那。两个大姑娘老是娇滴滴的“Mommy Mommy”叫,偶尔还跟师母撒撒娇。我搞不明白她们姐妹似的怎么会“Mommy”来着?莫不是“属灵的母亲”?同事悄悄告诉我真的那个是 “Mommy”。导师当年是刚出道的助理教授,忙得顾不了家,前妻受不了,带着这两个女儿“出走”。后来教会的主任牧师反复调解无效,最终还是离了,两个女儿判给前妻。我们现在这个师母就是那个主任牧师的千金,据说后来我们导师当“和尚”的岁月里“属灵生命软弱”,常被主任牧师辅导,周三查经班,周五祷告会,周日主日学加崇拜。常常与牧师千金同工,于是乎就成了我们现在的师母。据两位老博士反应,我们导师再婚之后大大“悔改”成了“气管炎”,下午5点半一定走人,礼拜天一定跟师母去教会教“儿童主日学”。一到节假日就疯似的高兴,开十几个小时车去接两个大女儿。他得按月从工资里拨款供养那三口子,难怪他的西装领带皮鞋一直保持“新三年旧三年”的优良传统。
     我痴痴地追寻着欣赏着导师这个顶复杂又好简单的家,为什么人家的家会把复杂变得这么简单,我们的家会把简单变成那么复杂?为什么师母常常自豪地夸她有五个孩子,个个可爱极了。这些孩子有两个母亲真好。
     我也有两个母亲:一个母亲叫中国,一个母亲叫美国。我在这一头会想着那一头,到了那一头又念着这一头。我顾了这一头,就顾不了那一头。我没回去就想得不得了,一旦回去了又实在受不了。
    摊上苦毒的母亲倒霉死掉,你在这里被小瞧,到了那家好不了,还要听老爸调教。
    拥有慈爱的母亲痛快疯掉,我在这家是蜜蜜,去了那家是宝宝,还能跟妈咪撒娇。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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