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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东东已道歉 众网友为何不依不饶/赵化鲁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4月09日 转载)
    
    今年3月《中国新闻周刊》发表了一篇专访《把精神病人送到医院是最大的保障》,采访对象是国家卫生部专家委员、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他说:“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100%吧,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把他送到医院就是最大的保障。”此言一出,遭到网友的广泛质疑。据说已有上千民众签名要求他澄清并且致歉,还有几十名上访民众到北大抗议,要求“讨说法”。
     看到这些,我觉得孙东东作为精神病学专家,接触上访民众的最大可能性是信访部门或公安部门送到“精神病鉴定中心”的人,而不是直接接待上访民众,跨学科发表言论说错出丑是难免的。言论虽属不当,但是没有多少“技术含量”。所以我没有发帖。 (博讯 boxun.com)

    4月6日,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孙东东通过中国新闻网发表了一个250字的致歉声明,“其中一些内容因我语言表述不当,引起一些争议和误解,对此深表遗憾。如果因这些内容伤害了一些人的感情,在此我诚恳地向他们致以深深的歉意。也衷心的希望他们能够通过法定程序解决自己的问题。”“绝对没有歧视上访人员的思想和言论。”星岛环球网民意调查中心的调查结果是:①您认为孙东东“精神病”言论是否是歧视上访人员?回答“是”的占93%。②您是否接受孙东东的道歉?回答“接受”的占9%、“不接受”的占87%。③有舆论批评孙东东为“无良教授”,你同意吗?回答“同意”的占90%、“不同意”的只占7%。广大网友群情激愤,声讨的帖子铺天盖地,4月8日,人民网强国社区主页上有关孙东东的帖子是7/13,占了一多半。
    这就回到了本帖的主题:孙东东已经道歉了,广大网友为什么不依不饶?
    第一,是“语言表述不当”吗?当初,孙东东的口气十分肯定,是“负责任地说”而不是模棱两可地说“至少99%以上”。那么请问,99%这个数据是从哪里来的?你一共鉴定过多少上访户、上访多少年算“老上访户”、每年上访时间占多大比例算“上访专业户”,这些问题都是绕不过去的。既然说道歉,就应该把这些问题都说清楚,或者说出你的根据,或者承认在哪一个环节上有错误,才能消除不良影响,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语言表述不当”,又没有说哪些语言不当,缺乏足够的诚意,让公众怎么原谅你。
    第二,是别人的“误解”还是你自己说错了?《把精神病人送到医院是最大的保障》一文中的话是不是你说的,是广大读者对该文中的观点出现了“误读”,还是《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在编稿是“篡改”了你的原话?这些问题不说明白,怎么证明是别人的“误解”?一面说道歉,一面说误解,好像你的话没有毛病似的,这不能不让人对你的人品产生怀疑。在网络上搞人身攻击是不对的,如果你看到有人恶语相加,最好还是多从自身找一找原因。
    第三,问题的严重性不在于“伤害了一些人的感情”。2003年国家信访局局长周占顺接见《半月谈》杂志采访时指出:当前群众信访特别是群众集体信访反映的问题中,80%以上反映的是改革和发展过程中的问题;80%以上有道理或者有一定实际困难和问题应予解决;80%以上是可以通过各级党委、政府的努力加以解决的;80%以上是基层应该解决也可以解决的问题。而正因为这可以处理的80%,信访机构没有及时处理好,导致社会矛盾被激化,个体的上访转变为群体性的上访事件。我认为,周局长的这个判断是一个比较权威的判断。而孙东东却另起炉灶,搞出了一个“99%是精神病”,把全国信访部门的工作宣判为“把精神病患者当作正常人看待”,为“把上访人关进精神病院”的行为虚构理论根据。
    以上说的这些话,其目的是想帮助孙东东正确认识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认真检讨自己的错误,争取早日得到公众的谅解。
    透过孙东东的言论,我怀疑该专家可能存在精神病泛化的倾向,如果把正常的人鉴定为精神病患者,是对公民基本权利的侵害;如果把犯罪嫌疑人鉴定为精神病患者,会给社会留下祸患。建议公安部经过孙东东鉴定过全部案例进行复查和回访,清除可能存在的隐患。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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