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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苗子和一代中国文化人的人权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3月26日 转载)
    
    来源:天涯论坛
     人的尊严写在联合国最重要的典章《世界人权宣言》第一条的首位:“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96岁的黄苗子重病住在医院里,不知道被外面章怡和揪了出来,一夜之间变成告密小人。网络世界一片骂声,“九六老贼,墓木拱矣!”黄苗子被剥夺了人的尊严,他的基本人权受到侵犯。 (博讯 boxun.com)

    
    章诒和质问:《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
    
    治黄苗子告密罪的是南方周末3月19日刊发的聂绀弩手迹,白纸黑字“同苗子晚餐,即就其语成二绝,赠之”。它来自聂绀弩的刑事档案,是他文革被判无期徒刑的证据。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1974年5月8日的判决书里有“为反革命分子胡风、右派分子丁玲等人喊冤叫屈”,就是凭着诗里头一句。
    
    聂绀弩手迹是为章诒和的文章《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配发的,章诒和的答案是:“聶紺弩的告密者,主要是像黃苗子這樣的一些朋友。”章文将告密者分类,一个个点名,“一類是戴浩(湖北人,電影家)、向思賡(湖北人,曾參加左聯,1949年後為中學教師)、吳祖光(戲劇家)、陳邇冬(作家、時任人民文學出版社編輯),鐘敬文(教授,民俗學家),他們與聶紺弩有著密切往來,到了‘文革’時期,在人身自由被限制的情況下,被迫寫有交代檢舉材料。另一類是幾年來(1962—1967)一直‘積極配合公安機關’的,包括王次青(先後在出版總署和版本圖書館工作)、黃苗子等。”
    
    更有甚者,黄苗子还为公安机关诠释他提供的聂诗,“把每首诗里的‘反意’都抠了出来。”
    
    真相
    
    章文的依据是寓真发在2009年2月刊紀實版《中國作家》上的《聶紺弩刑事檔案》(下简称《聂档》)。通读《聂档》,我没有找出黄苗子告密、诠诗的蛛丝马迹,倒是知道了作者曾托编撰《聂绀弩旧体诗全编》的侯井天先生将其文章的复印件转交黄苗子先生,求证聂绀弩赠诗的来龙去脉。黄先生读后又圈又点,赞叹诗好,在接受南方都市报时采访说:“最近,有一个研究聂绀弩的专家侯井天得到消息说,山西法院发现聂绀弩一批作品、手稿和衣物。他们找到一摞诗,其中有17首是写给我的。侯老就马上跑去山西,法院让他抄下来。当年,我去看望聂绀弩,他不在家,我就留诗在他的写字台上。他就用‘台’、‘才’字韵写了17首给我,觉得很过瘾,后来又写了几首给张友鸾,一共二十几首。很奇怪,我都没有收到。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被抄家,关在山西,这些当初被当作调查证据,如今都成为研究资料。”(见2008年1月出版的南方都市报《最后的文化贵族—文化大家访谈》第一辑苗子、郁风篇)。杨建民的文章《说说聂绀弩独一无二的旧体诗》也提到,有“十数首和诗,聂绀弩在世时,黄苗子并没有读到。因为诗成未久,聂绀弩便‘戴罪’入狱。这批诗作,被一并带进狱中档案。直到2005年,几经辗转,手迹的复印件才来到黄苗子手中。”(见2008年10月6日《人民政协报》)
    
    
     黄苗子说的赠诗来龙去脉与《聂档》中引1967年2月18日第一次预审时聂绀弩的口供相符:“我写诗发过牢骚,这些诗被人民文学出版社和政协红卫兵抄去了,我也烧了一部分。主要是对自己的处境和别人的处境不满,指的是胡风、冯雪峰。”这些诗,其中包括南方周末章文篇首的给黄苗子治罪的证据,都是红卫兵从聂家抄走的。
    
    章怡和信口开河
    
    3月21日,《今天》主编北岛在《今天论坛》代章怡和发了《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另一个版本,标明这是“章怡和的最新文章”。新版本又有猛料,聂绀弩是被黄苗子送上囚车的:“像迟钝的聂绀弩,1967年3月,他还和黄苗子、黄药眠商量搞个轮流聚餐会,随即被黄苗子告发。没多久,聂绀弩就被押上了囚车。”
    
    经历过文革的人都知道1967年3月是什么时候,怀仁堂开了七次“政治生活会”,批二月逆流,连中央政治局都瘫了,周恩来不得不检讨,接着是大规模夺权和武斗。聂绀弩、黄苗子、黄药眠能在这个时刻凑在一块儿商量轮流聚餐会吗?
    
    黄药眠文革伊始就被康生点名,一直被北京师范大学当成"大右派"、"大叛徒"、"反动学术权威"批斗。黄苗子1966年10月被抓,与妻含冤七载。聂绀弩则在1967年1月被捕。说这三个人1967年3月聚在一起商量什么轮流聚餐,纯系信口编造。
    
    这样的信口开河还有七八例,拙文《黄苗子告密辨析》(下称《辨析》)里有详细分析。兹事体大,非容轻议,《辨析》发表前在小范围内征求意见。章怡和表态如下:
    
    一,原在在山西高院任职的李玉臻(寓真)先生的文章,是十分严谨、有根有据的一篇文章,李先生是用的排除法文笔,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是谁谁出卖了聂绀弩,但读者是不难读出的。其实,还有很多更冷酷的事实,笔下还是留有余地的,还是有些不忍。即使走向法庭,也有事实依据。
    
    二、写这样文章,太痛苦,与黄苗子一家关系不错,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何况一个96岁尚在病榻、神志不清的老人。
    
    三、点名道姓,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只能这样写,不能“某某人,某某人”的,语焉不详,含糊不清。关于解读聂诗中的“反意”,只有黄苗子能做到,钟敬文、陈迩东胆小,是干不来这等的事情的。
    
    很威猛,先抬出法官作者,“留有余地”,如不识相,法庭上见。很悲悯,不想伤害“一个96岁尚在病榻、神志不清的老人”。很逻辑,因为别人都胆小,所以“只有黄苗子能做到”。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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