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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素质教育”及教育改革的方向/薛普文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3月09日 转载)
    
    制定《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是决定中国未来教育发展的战略性举措。《教育发展规划纲要》重点是要明确中国教育和人才的基本理念,从而确定教育体系中不同阶段、不同部分的基本原则、内容和方法。
     教育现状为大多数人感到不满,教育改革落后于其他改革,其根本的原因是没有从教育根本理念、观念入手,科学理性地规划整个教育体系。目前的教育体系缺乏理性和逻辑性,似乎是一个杂乱的大拼盘。 (博讯 boxun.com)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的价值观中,家族血缘的繁衍生息、人丁兴旺是每个中国家庭的诉求。“教育改变命运” 体现中国人对教育的重视。大部分家庭几乎都卷入了教育的大漩涡,教育是一个百姓十分关注的问题,许多家庭满怀期待,将教育看成是脱贫致富、兴旺发达的希望,为此投入了大量财力和精力。因此,教育改革是一项十分迫切的工作,关系到百姓切身利益,关系到下一代人的成长和命运,关系到中国国力发展的大问题。
    教育改革之所以迟缓,其中原因之一是对当前教育问题缺乏清晰的认识,对其产生的不良结果也缺乏认知。因此,要分析当前教育的问题,确定教育的一些基本原则和理念,才能确定中国教育改革的方向。
    一、剖析当今“应试教育”模式的弊端和问题
    目前对中国教育现状有一个共识——“应试教育”,学校、学生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考试”转。“考试”本来是一种教学的手段和工具,但是不幸成为中国教育的“目的”,虽然宣传上“素质教育”给予强调,但是实际的整个教育体系、教学方法和教育管理都是贯穿以“考试”为核心,并没有真正地思考在各个阶段的学校教育中如何培养受教育者的各方面的能力,实际的教育效果也是广受非议,耗费青少年时间精力而结果却是“高分低能”。“应试教育”的不良效应体现在以下方面:
    1. 以“应试”为核心的教育管理模式
    在当今中国的教育系统中,考试被异化,被滥用。目前学校考试目的是不恰当的,考试的内容和方式也缺乏科学的意义。因此,考试这一指挥棒将学生、家长和教师卷入一场疲劳的游戏,其结果是造就了一批知识狭隘、头脑简单、社会活动能力低下、情感缺乏的“解题高手”。
    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问题在于考试被学校的管理者不恰当地作为考核教师的工具,简单化地将学生考试分数作为考核教师的工具,为了使学生获得高分,教师不得不在划定的考试范围内布置大量的、重复的习题,使学生对各种题型非常熟练,教师所关心的是“怎样提高学生的考试分数”,却把学生能力培养的关键问题:“ 怎样教育和培养学生掌握人生和社会所需要的知识和能力”放在了脑后。为了教师考核争得几分,学生花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的代价耗费在没有什么价值的题海之中,剥夺了学生更有价值学习和实践锻炼的机会。学生成为教师的“牺牲品”。这种教育方式不利于学生素质的提高,仅仅是急功近利的表面文章。
    另外考试的内容也大多是需要死记硬背。而不是考查学生的真正能力。教师划框框、定范围、甚至做出标准答案让学生去背,去默写。这种考分没有任何意义。而且除了平日大量重复的习题,还有名目繁多的单元考、周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不断地处在应考状态,迫使学生挑灯夜战,陷入“题海”的泥潭,无法自拔,这既耗费了学生宝贵的青春时光,失去了学习新知识、开拓新视野的机会,又扼杀了学生的创造性思维,不利于整个中华民族下一代能力和素质的提高。
    为了在考试中获得高分,普遍采取的“题海战术”,反复训练解题技巧,习惯于从确定的条件去按照原理规则解答出“唯一性”的绝对正确的答案,这是追求对于“封闭”式问题的解法,但是这种训练下的思维模式全然不适应对于“开放”性问题的解决,在现实社会中所遇到的大多是“开放”性的问题。所以说,“题海战术”的训练对于 “能力”的培养的作用是极其有限的。不利于培养感知力、想象力和创造力,这些都是创新思维的重要能力。
    在当前的教学过程中,繁多考试对于学生能力发展的摧残似乎还没有得到教育主管部门和学校管理者的觉察,还乐此不疲地强化,使得学生的压力有增无减,而学习效能只会低下。一个学生从小学到大学有长达十几年受教育的过程,其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广泛地学习各种类型、多方面的知识,掌握今后将会运用到的这些知识领域的基本原理和概念,锻炼培养各方面的能力,这好比是一个“长跑”的过程,我们是要集中精力和能量去达到人生发展的尽可能高的顶峰。“考试”仅仅是一个检测的手段,“应试”好比是“冲刺”,它所追求的是在短时间内达到一个好的“分数”,采取的策略只能是“短跑”的策略,即耗费大量精力和时间对考试范围的知识达到尽可能的娴熟。“应试”的过程是不会增长新的知识和能力。如果采取“短跑”的策略去“长跑”,其结果是可想而知,不但人累死,结果肯定是跑在最后。
    2. 青少年成长的“玻璃顶”
    当前过多过细过深的数理化知识、加上以题海战术、死记硬背为特点的“应试教育”,这些构成了中国青少年能力成长的“玻璃顶”,虽然学得很苦,可是学识和能力的增长有限,与所耗费的时间、精力和代价不成比例,所谓“高分低能”体现在考试范围内解答技巧性难题和死记硬背的知识点方面得到“高分”,而在综合知识和能力、应对社会问题,解决实际和实践问题时显得“低能”。
    这个“玻璃顶”为什么会形成?学生的时间精力是一个有限的资源,如果在某些学科花费大量时间去应付繁琐的知识点和大量做题“应试”,这种学习方式是低效的。其代价是剥夺了获取更多其他知识和能力的机会。初中学生要记住上百个化学反应式有何必要?离开学校走向社会后基本忘光,除非他是研究化学,对于众多特殊的化学反应式完全没有必要用来考学生。应该考核对化学基本原理的理解,以所谓的繁琐的知识点来甄别学生的高低是有害无益。
    在美国等发达国家,中学生需要阅读大量的文、史、哲和科普等方面的课外图书,学校开设多达十多个学科上百门学术课程,使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广泛地涉猎丰富的知识和领域。而国内学生除了课内外做题之外,根本没有时间去阅读大量课外读物,教师也不作这方面的安排和指导。这样的教育方式的结果必然是“高分低能、苦不堪言、索然无味”,扼杀了学生能力的培养和发展。
    3. 教学体系安排不符合人才成长的自然规律
    在从幼儿到成人的不同阶段,学习能力的特点是在发生变化,这是一个人发育成长的自然规律,在幼儿、少年阶段,形象思维方面的学习能力较强,随着年龄的增长,抽象思维能力在逐渐增强,而语言学习的天赋能力逐渐减退,十四岁之前学习语言比较容易,这种天赋能力在一定年龄阶段表现出来,如果错失时机,则是事倍功半。因此,要遵循青少年学习能力变化的客观规律,使青少年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获得最恰当的培养和教育。在小学阶段,重点是母语和外语方面学习,对于逻辑性强的数学,到中学阶段予以加强,完全没有必要在小学开设奥数课。
    现今英语教育是最大的失败,不是中国人学不好英语,也不能怨中国没有英语环境,而是中小学校英语教育没有遵循人生学习语言的规律。人生来就拥有学习任何语言的天赋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必须在儿童时期给予充分的挖掘和发挥,给予一定强度的语言训练,才能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才能比较容易地掌握某种语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天赋能力会逐渐丧失。而今英语教育的问题是在小学阶段在英语教材和时间安排上没有给予充分的加强,英语学习内容局限于一本课本,而考试的恐惧使得学生将课文搞得滚瓜烂熟,这种完全依赖一本课本的英语学习方式已被证明是学不好英语的。处在非英语的环境,学好英语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抓住小学阶段学习外语的关键最佳“机会窗口”,不要书面考试,让学生广泛接触原版外文听说教材,多听多说,坚持数年,必有奇效。
    在小学阶段,语言教育应该加强,而数学等学科应减负,随着年龄增长,逻辑思维能力自然会增强,到中学阶段适度加强数理化学习,因此,应该在青少年不同年龄阶段安排与该年龄学习能力和特点相适应的知识结构的学习,这样才能充分挖掘天赋能力,教学的安排应该符合这一规律,不失去人生宝贵的天赋潜力,使得青少年的人生潜力得到最大的发挥。
    如何科学合理地规划青少年成长的各阶段,这是一个人才培养的战略问题,必须按照人生发展的客观规律来进行安排。但是,目前中小学的教学安排显然缺乏这方面科学的战略思维,因此在具体的教育过程必然是盲目的。要处理好战略与战术的关系,才能使整个教育体系没有大的偏差。
    4. 家庭教育的缺失
    在中国,家庭教育的重要性没有得到普遍的认识,绝大多数家长的观念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是交给学校去解决,认为只要上一个好学校就万事大吉了。而当前学校的教育模式和方法已经被程式化、标准化,是工业化的观念和方式。教师是各扫门前雪,只管自己所上的一门课,至于每位学生的从个性习惯和人生综合发展规划的问题,学校基本上是不关心,任其自由发展。
    实际上,家长与子女的接触是最直接、最全面的。孩子一出生就在家长的照料和影响下,孩子的性格和习惯的形成是主要是受家长的影响和作用。因此,家长在教育子女中的绝对重要的作用应该引起教育界重视,应该尽早、最好在做父母之前就向家长进行教育方面的知识培训。让家长认识到家庭教育在子女人生成长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在进入大学之前的教育阶段,家庭教育的作用要远远大于学校教育。许多杰出学生的例子可以看出这一点,这些学生都有良好的家庭教育环境,家长在形成良好的品行、性格和习惯,根据孩子的特点,提供恰当的教育资源(学校之外)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教育、培养青少年是一个科学的问题,每一位家长不可能自然地了解和掌握如何正确处理孩子成长过程中的教育问题。因此,要普遍地实现学生具有良好的家庭教育环境,必须首先普及对家长的教育工作,让家长们了解孩子每一个年龄阶段的成长特点和采取哪些适宜的教育方法。但是,对于家长教育这项工作整个社会是缺失的,学校仅仅在家长会上向家长报告学生的考试成绩。对家长教育的缺失造成家庭教育的缺失,中国独生子女的教育问题本质上是家庭教育缺失问题。补上对家长教育这一环节,对于中国整个下一代的健康成长、提高中华民族的素质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二、如何开展“素质教育”
    “素质教育”的核心是“能力教育”,教育的作用是采取科学的方法使得受教育者在道德情操方面健康发展外,在知识能力方面的得到充分的发展。良好的素质教育应该使受教育者在以下三方面能力得到合理平衡的发展。
    (1)天赋能力:每一个人都具有天赋条件,有些天赋条件是人们普遍具有的,比如学习语言的天赋。每一个人出生之后,如果受到某种语言环境的影响和训练,那么他就会逐渐形成掌握这种语言的能力。人类语言学习天赋能力的发掘和利用是有其客观的规律——发掘和利用这些天赋是有“年龄窗口”,如果错过了这个“年龄窗口 ”,语言学习的天赋能力就会大大减退。有些四、五年级的小学生在小学阶段采取科学的学习语言方法,已经掌握了比较流利的听说英语能力,但是并不是他们具有特别的语言天赋,当他们十几岁后学习日语或中国方言时并不具有特别的表现。这就说明抓住学习语言的“年龄窗口”阶段,采取科学的方法掌握两种语言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如今为什么中国从中小学一直到大学,花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去学习英语,大多数人并没有真正掌握运用英语的能力。问题的关键所在:从小学开始,学校的英语教育就被“应试教育”的做法所“控制”,并没有真正地去按照人生成长过程中学习语言的客观规律,而是采取简单、想当然的方法。所以,有家长就问:我的孩子英语考试成绩一直都是优秀,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掌握英语呢?
    同样,在挖掘学生的艺术、体育等方面天赋也是有其特殊的规律,需要教育界去认真研究。教育要建立在科学研究的基础上。
    (2)陈述性知识能力:受教育者在进入社会、进入职业领域之前应该具备适应社会、适应其自身发展的比较全面的认知知识结构,除了数理化等科学知识外,还需要对于社会科学方面知识,如哲学、政治、经济、管理、社会、心理等方面学科知识有比较全面的认知,使受教育者具备综合分析处理各类问题的基本知识基础,形成良好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传授陈述性知识时,一定要注意整体知识结构的合理性和协调性,不要把学生的头脑当成电脑“存储器”,什么东西都要学生记住。
    (3)程序性知识能力:思维、学习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是属于程序性知识能力,它是将陈述性知识联系起来,运用恰当的策略和方法去解决实际问题、探寻未知的能力。程序性知识能力表现在感知力、想象力和创造力。程序性知识能力要通过一种开放式的问题,采取课题和项目的方式才能锻炼形成。中国从小学到高中很少采取这样的方式去学习,大学也不多,这是今后教学内容、教学方式和考试改革的重要内容。
    如何在教育中使得以上三种能力综合平衡发展是素质教育改革的关键问题。
    
    三、教育改革的方向
    目前中国教育的问题很多,要抓住关键的问题——就是真正以培养学生的能力为核心。教改的关键是在于教育主管部门。他们的责任是崇尚科学的教育理念,建立科学的教育体系和制度。但是当前问题的根本原因是现行教育体系缺乏科学性,不利于人才成长,不利于培养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从课程设置、教材编排、教学方法、考试方法和学校管理都存在严重的不合理、不科学。
    教育改革,首先必须确立科学的教育理念,认真研究培养“能力”的教育方法和系统,虚心学习世界先进的教育经验和做法,应从以下基本问题进行反省和思考。
    1. 正确认识“知识”与“能力”的关系,以能力培养为核心。
    教育的目的要以培养“能力”为核心,而不是一味简单地,机械地灌输过多、过深的数理化知识。要认识到“能力”与“知识”并不是同等的概念,教授“知识”的目的是为了培养“能力”,具有解决问题和创新思维的能力。将“授人以鱼”转变为“授人以渔”。
    合理的知识结构对于形成人的能力具有重要的意义。 “知识”的教授与“能力”的培养密切相关。首先“知识”不能仅仅局限于数理化,人们在社会生活方面,在进行组织、管理活动和人际关系需要经济学、管理学、心理学、哲学、社会学和文化艺术等方面的知识。学校应该传授给学生适应社会生存和发展能力。改变过度的数理化教学,增加社会科学方面的知识,使学生不仅认识自然,更要认识社会,、认识自我、具有合理的知识结构。其次,教授“知识”的过程是为了培养思维和处理问题的能力,采取研究型、课题型的启发式教育方法,使学生善于分析解决问题,善于组织和管理解决问题的过程,善于应对不确定性问题,善于从不知到知,善于面对信息的海洋,提取有用的信息,形成独立思考的解决方案。而当前为了在考试中获得高分,普遍采取“题海战术”,反复训练解题技巧,从确定的条件去按照原理规则找到正确的答案。这种训练对于“能力”的培养的作用是极其有限的。从大多数人进入职业生涯之后的经验体会,反思学生阶段知识学习的得与失,感受到社会科学——哲学、经济学、管理学、社会学、历史、语言等学科对思想观念和方法的影响比自然科学具有更重要的作用。
    2. 建立“家庭教育优先”的理念
    “家庭教育优先””的理念基于三方面的理由:从孩子一出生,首先承担起教育责任的是父母,他们对孩子性格、习惯的培养是极其关键的,孩子自学能力和学习习惯的形成和发展主要靠家庭环境的配合和家长的辅助。其次,从家庭教育与学校教育对孩子成长的作用来看,教育专家的研究表明:在学生的人生发展方面,家庭教育的作用远远大于学校教育,学校教育的作用仅仅局限在教材知识内容的教授。还有,家庭教育的重要性还没有被普通民众和社会各界的认识,就是教育主管部门也还没有充分的认识,没有家庭教育方面的规划和行动。
    而家庭教育的缺失严重影响到中国下一代的健康成长。所以,有必要提出“家庭教育优先”理念,使得社会各方面和广大家庭充分认识到家庭教育的重要性。
    家长是孩子人生中最重要的导师之一,要做好家庭教育,首先就要做好对于家长的教育,使得家长对于教育的理念和方法有一个比较科学全面的了解,这样家长才有可能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采取正确和恰当的方法。
    家长教育的责任应该由政府教育主管部门承担起来,幼儿园、各级学校是具体的执行机构。他们承担“家长学校”的工作,对家长的疑虑和问题进行解答和指导。同时,鼓励社会团体组织家长进行子女教育问题的交流活动。这些措施将形成社会崇尚教育的氛围。
    2. 课程体系和内容的改革
    课程是教育中的基础和关键的环节。要以科学合理的知识结构和启发式的教育方法为核心,审核课程设置、教材内容以及所采取的教学方法。要遵循人才成长的规律,使青少年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获得最恰当的培养和教育。现今英语教育是最大的失败,不是中国人学不好英语,而是英语教育没有遵循人生学习语言的规律。人生来就拥有学习任何语言的天赋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必须在儿童时期给予充分的挖掘和发挥,给予一定强度的语言训练,才能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才能比较容易地掌握某种语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天赋能力会逐渐丧失。而今英语教育的问题是在小学阶段在英语的教材和时间安排上没有给予充分的加强,对比中文的教学,这种差距是非常大的。有一学生从5岁开始,循序渐进地采取英语录音磁带自学听力为主的方式,以兴趣引导听力和口语语感的培养,不强调语法和书面习题的训练,周末上英语辅导班,其目的也是辅助性地梳理语法,而磁带里是地道的老外,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小学毕业已经具有较好的听说读写的能力,发音也非常地道,能够很流利地与外国人交流。
    在人生不同阶段,获取知识和能力的特点有很大的差异,因而教学内容的编排应该符合这一规律。在小学阶段,语言教育应该加强,而数学等学科应减负,随着年龄增长,逻辑思维能力自然会增强。因此,在青少年不同年龄阶段有最佳的学习某些方面知识的时期,教学的安排应该符合这一规律,不失去人生宝贵的天赋资源,使得青少年的人生潜力得到最大的发挥。
    课程体系和内容的改革的另一个角度是一个人的能力形成必须建立在适应社会需求、合理的知识和能力架构。因此,要改变目前以大量数理化知识为重点的课程结构。增加管理学,经济学,社会学、心理学方面的知识。社会科学知识的学习,培养综合分析能力。应着重于基本概念的学习,通过对知识学习的过程,掌握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删减过多过深数理化的内容,以便合理分配学生的精力和时间资源。
    3. 考试的改革
    学校运用考试的手段应该是局限在学期结束时对整个学期有一个全面的考核,以及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和高考。平时教学环节应该取消考试,教师应该通过作业练习和课堂提问来了解学生对知识掌握的情况和存在的问题。消除考试对于学生的压力和占用精力的不良影响,把学生从考试的恐惧中解放出来,真正享受到学习的趣味和快乐。
    改变考试的内容和形式,减少对知识点记忆的考试内容,以测试学生对基础概念的理解和分析和解决问题的思路和能力。目的是引导学生掌握对知识体系的整体的理解和扩大知识面,掌握对开放式问题的解决能力,不是简单的对与错。避免学生耗费精力去做难题、怪题。
    一考定终身的高考方式给学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可以借鉴美国SAT的标准化考试,一年可以有多次考试,学生可以从容地、灵活地参加大学入学标准考试,不必担心失误的风险。
    4. 教育发展机制的改革
    目前“择校”在各地都非常普遍,这一方面是反映百姓对优质教育的追求;另一方面也说明学校之间在教育质量上存在较大的差异。应该建立一个有效率的教育资源分配机制,使好学校可以获得更多的教育资源、兼并差校,扩大办学规模,获得更大的发展。目前教育资源分配还没有做到“优胜劣汰,奖优罚劣”,而是采取平均分配,学校办好办差都是一个待遇,得到同样的资源,这是没有效率和公平,是对教育资源的浪费。这种状况是无法激励和推进教育质量的提高。
    美国在上世纪90年代开始进行“择校”的改革,其基本思想是:对公立学校的市场化改革,通过市场力量的作用来提高公立教育的质量和效率。这是一种通过学生而不是给学校拨付教育经费的分配国家教育经费的改革办法。择校的具体做法是:政府发给家长相当于一定金额的“学券”,家长凭此券可以向他所选择的学校(公立、私立学校)支付学费,学校再凭得到的学券从政府兑现办学经费,选择某所学校的学生越多,该校得到的资金则越多,这样通过学校之间竞争生源的办法来促进学校教育质量的提高,促进教育资源的合理流向,使得学校优胜劣汰,让更多的学生得到优质教育,从而实现教育公平。
    教育主管部门要认识到百姓对优质教育的迫切需求,要有紧迫感,进行教育改革,应该采取“择校”的市场化改革思路,提高教育资源的利用效率,提高教育的质量,从而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教育公平,使更多的学生得到高质量的教育。“择优分配资源”的改革思想对于整个教育的体制和发展模式会产生深刻的变革,好的学校的经营者、管理者可以有实现宏大抱负理想的可行性,可以兼并、重组差学校的资源,迅速扩大名校、好校的规模,也会吸引投资者进入教育领域,将民间资本与国家教育经费良性的结合。
    总结以上观点,归纳以下五点教育改革的建议:
    1. 素质教育围绕以发展学生能力(其中既有基本能力、也有多元、体现个性特质的能力)为核心。
    2. 建立“家庭教育优先”理念,政府教育主管部门带头组织,学校、社区共同推进家庭教育。
    3. 全面研究和改革中小学教学学科设置、教学内容安排,借鉴国外先进教育理念。
    4. 改革学校教育管理方法,禁止以学生考试成绩作为教师考核的手段,严格控制平时的作业和考试。学校管理者要深入教学现场,考察教师的授课,讲稿和教研水平。
    5. 改革高考制度,建立标准化高校入学资格考试。
    6. 建立以择优为原则的市场化分配教育资源的机制,鼓励名校兼并差校,努力培育和发展优质教育,使质量、效率和公平达到统一。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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