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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振兴满族文化才能振兴东北 (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7月10日 转载)
    
    只有振兴满族文化才能振兴东北
    
    【东北满族在线:http://www.dbmanzu.net】
    
    摘要:一个社会由地理、政治、经济、人口、文化风俗五个要素组成。本文从辩证历史唯物主义观的角度回顾了东北社会的发展历史,揭示了近现代东北社会组成要素发生的变化对东北社会的影响,提出了如何振兴东北的思路与各位学者交流。
    
    关键词:东北 社会 满族文化 官本位儒家文化 现代化
    
    
    正文
    
    一、东北社会基本结构与中原、南方地区不同
    
      构成东北社会的地理、文化、民族构成和中原及南方地区相比,存在差异。
    
      首先,从地理条件看,东北可分为中部平原区、东部山区和西部草原区三大板。中部平原区属于半干旱、半湿润的过渡型气候,东部山区属于湿润、半湿润的过渡型气候,中西部平原区属于干旱、半干旱的过渡型气候。因此,在上古时期,中部属于宜农宜牧的地区,东部属于森林地区,西部则属于草原地区。
    
      其次,从经济条件看,在上古时期,中部以半农半牧活动为主,东部以狩猎捕鱼活动为主,西部则以畜牧业为主。因此,中南部的辽河流域早在战国时代就已进入农业社会,现已发现燕国建立的古城遗址。始建于公元前57年的古国夫余就兴起于中部地区。在历史上东北中南部始终属于经济较发达地区。时至今日,仍然是东北经济发展水平最高的地区。
    
      第三,从民族构成看,这种地理、经济构成直接影响到民族的文化和构成。在历史上,中部曾为秽貊语族的居住地;东部主要活动着以渔猎经济为主的秽貊语族和通古斯语族,如高句丽、肃慎、女真、满族等民族;中西部则主要活动着以牧业经济为主的蒙古语族,如东胡、乌桓、鲜卑、契丹、蒙古族、达翰尔族以及锡伯族等民族。特别是中部地区,成为草原与森林的交错地带,亦成为农业、牧业、渔猎三大经济区的汇合地带,农业民族,游牧民族、渔猎民族的融合地带。
    
      上述特点,使东北社会在中国历史上扮演了独特而重要的角色。中南部辽河流域的农业文化成为中原文化向东北传播的桥头堡,不断诱惑着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和森林里的渔猎民族向中原迁徙冲击。鲜卑、契丹、女真、蒙古、满族的骑兵不止一次地越过长城,入主中原。从而导致东北地区繁荣与荒芜的周期性交替。从公元四世纪鲜卑人南下,到1644年清军入关,东北各民族先后建立了北魏、辽、金、元、清等一度统治了中国北方乃至全中国的政权,对中国历史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同时,这些民族每一次政治上的成功,都导致了东北地区人口大量向中原迁移,都使一度繁荣的草原和森林空旷起来。2000多年来,中南部农耕,东部渔猎,中西部游牧的社会结构,一直没有改变。东北的农耕———渔猎———游牧三大结构板块,一起维持到清朝中叶(18世纪中期)。清政府沿蒙古草原与东北南部辽河流域农耕地区边缘、长白山区与农耕地区边缘修筑了著名的柳条边墙,成为三大板块之间明确的分界线。但是,清朝中期,由于执行了“添丁进口,永不加赋”的低税收政策,以及国内统一,生活安定,中原人口由清初不到1亿猛增到3亿。在人口巨增而耕地有限的压力下,中原人口开始向东北、西北、西南和海外迁移。这一人口迁移的浪潮,最终改变了东北传统的三大结构板块。
    
    二、东北社会发展历史回顾
    
      东北和黄河流域、长江流域一样,也是中华民族诞生的摇篮,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发源地。其文化渊源可以上溯到兴起于辽西地区的红山文化。上古时期,殷商民族和东夷文化就起源于东北的辽河流域。在中国历史上,东北民族曾先后六次南下中原,深刻地影响甚至改变了历史的进程。
    
      公元前19世纪前后,东北民族第一次南下中原。殷人起自东夷,自辽西越过燕山,与易水流域的有易部落发生冲突。殷商首领王亥被杀。继任首领上甲微杀有易之君绵臣,灭掉有易,进入华北平原。六代以后,殷商首领成汤灭夏,建立商朝,控制了中原500余年。中国进入了奴隶社会的强盛时期。
    
      4世纪,东北民族第二次南下中原。鲜卑人为东胡之后,起源于大兴安岭东麓。西晋末年,天下大乱。鲜卑慕容氏、拓跋氏、宇文氏先后南下中原,建立了诸燕、诸魏和北周政权。386年,鲜卑拓跋圭建立北魏,统一了中国北方。至581年,北周宇文氏政权为隋所灭,鲜卑人控制中国北方195年。
    
      10世纪,东北民族第三次南下中原。契丹人起源于西辽河流域,唐末势微,契丹崛起。907年,契丹耶律阿保机建立辽朝,不断入侵中原。先后逼后晋、后汉、北汉政权称臣,割幽云十六州,逼北宋签订澶渊之盟。至1125年为金所灭,辽朝控制长城以北凡218年。
    
      12世纪,东北民族第四次南下中原。女真人为东北古老民族肃慎之后,起源于松花江流域。1115年,女真完颜阿骨打建立金朝。1125年灭辽。1127年灭北宋。至1234年为蒙古所灭,金朝控制中国北方凡109年。
    
      13世纪,东北民族第五次南下中原。蒙古人为东胡之后,起源于大兴安岭,后向西发展,控制蒙古草原。1206年,成吉思汗统一蒙古。1234年灭金。1271年,忽必烈定国号为元。1279年灭南宋。至1368年为明所灭,元朝控制北方并统治中国凡134年,奠定了今日中国版图的基础。
    
      17世纪,东北民族第六次南下中原。满族为女真之后,起源于长白山区。1616年,努尔哈赤建立后金政权,与明朝分庭抗礼。1636年,皇太极改国号为清。1644年,清军入关,至1661年一统天下,实现了中国历史上的最大版图。至1911年辛亥革命清朝灭亡,统治中国凡267年。
    
      综上所述,在中国历史上,东北民族6次南下,影响并统治中国长达1400余年。自夏(公元前2070年)以来,中国有国家政权的历史仅4000多年。竟有3分之1的时间由东北唱主角。东北各民族为中华民族的形成和发展,为古代中国的繁荣和强盛,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进入20世纪,东北又在现代中国的舞台上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1905年,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东北大连,攫取南满铁路修筑权。1927年,日本首相田中义一抛出了“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的侵略路线。1931年,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九一八”事变,武装占领了全东北。1937年,日本帝国主义以东北为战略后方,发动了全面的侵华战争。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毛泽东同志在中共七大的结论中,高瞻远瞩地提出了争取东北的战略任务。他指出:“东北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区域,将来有可能在我们的领导下。如果东北能在我们领导之下,那对中国革命有什么意义呢?我看可以这样说,我们的胜利就有了基础,也就是说确定了我们的胜利。”此后,国共争夺东北的喋血苦战整整打了3年。1948年东北全境解放。东北野战军由出关时的10万人发展到120万人。东北成为解放全中国的大后方。东北的子弟兵从松花江一直打到海南岛,为新中国的诞生立下了汗马功劳。这可以说是第7次南下中原了。
    
      新中国成立后,在第一个五年计划和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又采取了重点建设东北工业基地的发展方针。此间苏联援建的156个工业项目,有58个投在东北。东北迅速从战场一跃成为新中国的重要工业基地,在矿产资源、工业、农业、林业、交通、文化、城市化以及生活水平诸方面,都位居全国前列,一度成为除上海北京外,全国最发达的地区,为新中国的经济与社会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总之,日本先占东北,后侵中原。蒋介石先失东北,后失天下。毛泽东先争东北,后得天下。新中国先建东北,后成工业化。从古到今,东北在中国的发展历程中始终举足轻重。从历史的角度看,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对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确有着十分深远的战略意义。
    
    三、近现代东北社会的发展史
    
      按照社会结构学的定义,一个社会由地理、政治、经济、人口和文化风俗五个要素组成。回顾近现代东北社会发展的历史,勾画出自清康熙以来至今300多年以来东北社会发展的历史进程,从种族、文化、自然资源方面揭示当代东北社会的结构特点,寻找如何振兴东北的正确道路。
    
      自清康熙以来至今300多年来东北社会的变迁,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即戍边、流民—拓荒者阶段,殖民地半殖民地阶段和工业化阶段。
    
      屯垦戍边、流民拓荒者阶段始于17世纪末,止于19世纪末期。清军入关占据中原,使得满族的后方变得空虚起来。当时整个东北地区的人口不过百万,且主要人口集中于南部的辽宁。17世纪末,清朝的康熙皇帝镇压了西南地区的吴三桂为首的藩王的叛乱,将大批被俘的吴三桂军队的官兵及家属发配东北充当“站丁”屯垦戍边。拓荒者阶段始于18世纪末,止于20世纪初期。清朝中期以来,随着中原人口的增加,土地的压力,自然灾害的频繁发生,不断驱使中原地区的农民铤而走险,冒死出关,越过柳条边,进入东北中、东部地区挖参采药,开荒种地。而留居东北的满蒙贵族,则也愿意招徕流民,扩大耕地,增加收入。据不完全统计,从公元1753年至1840年,共87年间,辽宁地区人口从80.7万人增长为221.3万人,增加3倍。吉林地区人口从14.8万人增长为32.4万人,增加2倍。当然也有政治犯和思想犯被流放到东北地区,只是人口太少不是主流。
    
      这一阶段深刻地改变了东北的传统社会结构。在这一阶段,南部辽河流域的农业得到了充分的发展,中部则在草原和山区之间形成了一个南北纵横千里的中部农耕区。到1910年,东北人口已由清初不过100万增长为2158万人,增长了20倍,此间有2000万人来东北(包括他们在东北所生的后代)。清朝在东北农业垦殖的成功与持久,农业技术的改进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由于东北气候寒冷,东北只能种一季庄稼。而当时的传统作物以小麦、谷子为主。这两种作物只适宜于在平原种植且产量又低,不似中原地区可种植两季。故没法支撑一个稳定持久的农耕社会。明末清初,西方人把印第安人的玉米和马铃薯传到了中国。这两种农作物既耐旱,又抗倒伏,又适宜于山区耕种并且高产。于是,玉米马铃薯取代了小麦和谷子,成为东北地区持久农业的技术支持,并逐渐使农业取代了渔猎游牧的支配地位,推动东北从渔猎游牧半农耕社会转向农耕社会。
    
      殖民地半殖民地阶段起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止于20世纪中期新中国成立。清朝末年,西方列强入侵中国。1898年,沙俄攫取了中国东北的铁路修筑权。1905年日俄战争后,日本割占了大连,并夺取了南满铁路的修筑权。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本帝国主义占领了整个东北地区,直至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期间日本帝国主义势力疯狂掠夺中国东北的财富,在东北修路开矿,伐木建厂。从山东、河北等地“闯关东”而来的农民就成为被这些工厂矿山吸纳的主要对象。哈尔滨、长春、大连、抚顺、鞍山、本溪、阜新、佳木斯、牡丹江、鸡西、辽源、四平、通化等大中城市随之形成。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东北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人口增加到3854万人。38年间增长了78%。而同期全国人口仅增长了33%。此间有近1000万人从外地移民来到东北。这一时期,东北以屈辱的方式接受了外来的冲击与奴役,接受了殖民地工业化和殖民地城市,从一个移民为主的嵌入型农业社会,转向工业化的起步阶段。
    
      工业化阶段起自1949年新中国成立,止于1979年中国进入改革开放时期。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将东北作为重工业基地,加速了东北的工业化进程。东北成为全国的钢铁、煤炭、石油、动力、机械、精密仪器、运输工具、林业、粮食和铁路运输中心,工业产值、比重均占全国的50%以上。同时,国家有计划地组织移民,开发东北的东部和北部地区,先后移民达1500万人(含自发流动)。由于是国家的重工业基地,国有企业多,计划经济色彩浓,在东北的城市中,国家干部、国有企业职工占多数。
    
      回顾近现代东北地区社会结构变迁的过程,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以农耕—渔猎—游牧三大板块结合的社会结构,逐渐向以农业社会和工业社会的社会结构演变的过程。渔猎、游牧社会基本上已不复存在。这种社会结构演变造成了东北社会结构要素,在自然资源、种族和文化上发生了如下不利于现代化建设的变化。
    
      在种族上,1840年以前,东北人以通古斯为主,无论是关内调回的八旗还是吴三桂的部下所谓的辽东汉人,主体都是通古斯族。随着中原移民的迁入,华夏汉族、南方汉族和北方少数民族后裔成分在加大。不过由于通古斯族是一个有着六千年历史的很大的种族,至今所谓自称东北人的血液中通古斯的成分还是主流,这就是为什么外人看东北是一个整体的原因。东北人都是有通古斯血缘的。
    
      在文化上,1840以前以满族文化为主体,后来随着中原移民的迁入,帝国主义的入侵,中原汉族儒家文化、殖民地文化和计划经济官本位文化成为了东北文化主流。
    
      在自然资源上,中原汉族移民的生产方式、帝国主义的掠夺和计划经济时代的指令调拨,东北已经由一个资源丰富的地区变为资源贫乏、河流污染、森林草原湿地资源严重遭到破坏的地区。
    
    四、东北文化的构成、特点对东北振兴的影响
    
      东北文化包括四方面内容,满族文化、中原汉族儒家文化、殖民地文化和计划经济官本位文化构成了东北文化的四个层面。
    
      满族文化特点:东北地处高纬度边陲,白山黑水,高山密林,大风大雪,广袤大野,丰富的自然资源,漫长的冬季,自然要影响到满族人的形态风貌,特定的高纬度自然环境造就了满族人粗犷、豪爽、热情、幽默,自然、质朴、直率真诚的性格。
    
      东北人善于人际交往,具有人际吸引的性格特质。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东北人喜欢大碗喝酒,执言、豪爽、仗义;东北人朴实、善良、大方。东北人热情、坦率、实在;东北人最愿意结交各类的朋友;东北方言具有激情、活力、豪情、真诚,富有人情味儿;与东北人的合作,只要大家是坦诚合作,一定会有双赢的收获;东北人是天生的外交家、组织者,具有强烈的主人翁意识,事实上这是一种领导素质和才干。东北人的这些性格特质是吸引人际交往的重要因素,而人际交往能力则是信息社会所需要的最宝贵的情感智能。说实话,东北人的性格特点与清末民初的接收儒家文化汉化的旗人不像,到非常像努尔哈赤后金时期女真人的性格。当时的抚顺游击李永芳就是欣赏女真人的热情好友厌恶封建明朝的虚伪作风而归顺后金。
    
      满族文化特点是强勇弱文。古代东北境内少数民族众多,但大都为游牧或渔猎经济,人皆长于骑射,勇猛善战,勤于开疆拓土,故形成强勇弱文的特点。满族文化中强勇弱文的特点,必然带来审美缺失,形成粗犷、实用的审美观,这种略显粗糙的审美观,又明显反映在缺少商品审美意识和开放意识等方面。不重视人文的结果反映在人文科学的落后上,造成满族文化自身积淀不厚重,文化底蕴不足,缺少历史感,自己的历史从来没有满族人去理性地理清楚,对事物的认识多直观描述而缺乏理性认识和思考,那么多的满族民间文化没有人去整理、继承和发扬,无人写文章对比满族文化和中原汉族文化的区别。缺乏历史感的直接后果是缺乏自信,本来优秀的满族文化淹没在中原汉族儒家文化、殖民地文化和计划经济文化的虚伪泡沫中。
    
      流民拓荒者阶段来的中原移民构成的东北文化板块是传统中原汉族底层文化,具有“小农意识”的特点。这些来东北的中原移民几乎都是在关内活不下去的最底层的贫苦农民,他们“闯关东”大多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求生,因此这个群体中既缺少富家子弟又缺少书香门第。于是构成东北文化的中原汉族文化板块基本上不是传统的汉族精英文化。闯关东的移民素质较低,过分依赖资源,缺乏忧患意识。早期东北移民素质相对较低,多数为不识字的农民,并且迁移动机是被动的谋生。移民“聚屯而居”建立起来的封闭的、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制度,是华北地区小农经济制度的复制品。这一点在吉林和黑龙江表现的非常明显,至今在外观上就可以看出凌乱的“山东屯”和干净、整洁的满族村的区别。相对于他们贫瘠的家乡来说,他们无需为了生存而付出艰辛的劳作,因而,曾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拼搏的精神日趋下降。知足长乐的心态,**靠天吃饭的生存方式,懒惰成了“闯关东”的后代的通病。由于他们还保留着在中原的生育习惯,以量取胜,人口数量太多,结果时至今日关外人甚至把他们的“懒惰”性格当作东北文化的主流特征。由于他们没有生存的危机感和紧迫感,缺乏忧患意识和开拓精神,保守性人格特征,使得这些“闯关东”的后代群体人格缺少独立思考、人格独立、自我反省和批判的特征。虽然他们有这些性格弱点,但由于文化底蕴太薄,经济基础薄弱,在满族人强大的经济和文化面前,他们几乎全部满化为东北人,当兵打仗是没有问题的。辽沈战役和后来入关的东北军招的都是这批人,可以一直推到海南岛。
    
      殖民地文化特点:东北曾是没落的俄罗斯贵族、溃败的哥萨克骑兵、流离的犹太人心目中的“天堂”,是日本军国主义垂涎三尺的满洲的所在。从而形成了“杂揉”文化特征,在东北的建筑风格、服饰、语言,产品造型,日常生活习惯、生活方式,甚至相貌、心理、气质上都能呈现出来,特别是在哈尔滨人的日常生活中找到鲜明的文化踪迹;近代中国特定的背景下,长达十几年的殖民统治,也使东北人的文化性格发生了较大的分化,扭曲了部分东北人的传统性格。“一时的压迫可以产生叛逆,长期的压迫必然制造奴隶。”全面的殖民地的奴化教育,也培养了东北文化中的一种顺民性格。日本推崇儒教佛教,这种奴性性格也可归为儒家文化的一种表现形式。
    
      计划经济官本位文化特点:东北是是国有企业最集中的地方,在长期的计划经济的体制下,指令性计划经济体制对东北影响最大,以行政为主导的过分集中的经济运行机制,企业成为国家机构的附属品,长官意志代替市场机制起资源配置作用,对东北人的社会生活,特别是对东北人的思维方式、价值观产生深刻的影响,形成了他律性权威主义人格和心理定势。计划经济体制本质上是一种官本位机制,无论是经济本身还是为之服务的经济学都具有这一性质。在这样一种体制和习惯下,东北人的官本位意识远比南方来得强烈,有人甚至说东北是全中国官本位意识流毒最严重的地区。在奴性意识和官本位意识的影响下,东北文化缺乏对人性尊严、个性自由的尊重和推崇。如果说清朝中期和末期闯关东的是中原贫苦农民,他们的文化底蕴、经济实力太薄还不至于威胁到满族文化在东北文化的主流地位,那么建国后到东北来的确都几乎是中原汉族的精英,他们为东北带来了官本位儒家文化。之前的土改摧毁了农村满族经济基础,加上社会体制变革为计划经济官本位,这一次东北的满族文化彻底被摧毁,主流位置让给了官本位儒家文化。下面可以看到官本位儒家文化对东北文化的恶劣影响是深远的,严重妨碍了东北乃至全国的现代化进程。
    
      儒家官本位文化成为东北文化的主体,必然影响到东北人的行为。正常的人际关系被含糊的义气取代,拉关系、搞小圈子,人治代替了法治,缺乏契约精神,压抑了正直有才能的人才自由成长的空间,剥夺了公平竞争的机会;正当的游戏规则被感性取代,理性关系丧失的结果,使东北人有走后门的劣习,正常途径完全可以解决的问题,需求人情拉关系,这种风气的结果,直接导致了对权力的崇拜。另外,在正常的工作交往和商务交往上由于东北的政府官员、企业管理者过分热情,违背了人际交往的一般规律,即超过了“工作交往”的心理空间距离,特别是在宴请宾客上,“喝了少了他不干”热情到让外来宾客有些难以承受的地步,甚至产生畏惧心理,由此带来的一系列不良后果。
    
      满族人朴实自然不讲虚荣。而儒家文化却是造成东北人讲面子、爱慕虚荣,目光短浅、做事浮躁与盲目自大的性格弱点的根本原因,这些弱点的沿袭影响了东北的发展,甚至影响了很多投资者对东北的看法。大事做不来,小事嫌丢人,大钱挣不来,小钱不屑挣;不管经济状况如何,也要刻意表现尊贵,而不屑选择“下践”的劳作。
    
      在悠车里额娘便教育满族阿哥要当英雄,满族格格要嫁给英雄。而儒家官本位文化培养的是没有独立人格的奴才,小人。在现有的官员选拔制度下,这样的人往往是单位领导,他本身就是一个小人,那么在他手下的具有刚强满族性格的人如何生存和发展?崎岖、坎坷。保留满族人性格特征很多的人,在单位尽管能力突出,工作成绩突出,却往往受到小人排挤,在物质生活上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如果这批具有满族人性格的东北人逐渐被消灭,那么满族文化必将随着生命载体退出东北的历史舞台,让位给儒家官本位文化。“儒家官本位文化和满族文化是你死我活的、不共戴天的死敌关系”。
    
      清末民初八旗子弟学习儒家文化汉化导致性格懦弱,自废武功,不堪一击。如今东北人学习儒家文化,在强大的身躯内是一颗渺小的心灵。男人雌性化,女人雄性化,阴阳失衡。如清末一样造成东北如此缺乏帅才、将才,都是些酒囊饭袋,无法领兵打仗,如何实现东北经济振兴?因此,东北振兴首先要清除儒家官本位文化,重新确立满族文化的主体地位,然后在注入现代科学民主内容,就是党中央要的东北振兴首先是制度创新的内涵。试想,如果东北顺利实现产业升级,全国乃至全世界到处都是打着东北标签的装备制造业产品,如果当年入关的八旗铁骑拥有飞船、航母和核弹,我想世界第一的国家恐怕应该是很“美满”吧!东北振兴的那一天,将是外满洲投票回归的那一天,至于小日本早就派“遣唐使”要求保护了。
    
                   本文结论
      如何重新建设现代化东北社会,实现东北振兴?
      一个社会由地理、政治、经济、人口、文化风俗五个要素组成。如今东北自然资源贫乏也比日本丰富,同样可以靠发展高科技弥补自然资源的不足。东北人都是有通古斯血缘的,通古斯人种在东北地区智力是最高的,通古斯种族从兴凯湖新开流文化开始,在东北地区有6千年的历史,要保护好我们的基因库。文化上坚决消灭儒家官本位文化,确立满族文化和现代科学民主知识作为东北文化主体。由此培养出的大量具有满族心理素质的优秀人才,如当年所向披靡的八旗铁骑,在加上中央的振兴东北的国策支持,做什么经济项目会不成功?有了现代化的民主政体,现代化的经济,优秀的通古斯种族,东北文化,还有东北这么一块地盘,组合在一起就是现代化的东北社会了。
    
    注释:东北,这里是广义概念,指的是现在的行政区划分东北三省(黑吉辽)和内蒙古的东部地区,即东蒙四盟(呼伦贝尔市、 兴安盟、通辽市和赤峰市)。辛亥革命后,“东北”开始被用来取代满洲族发祥地原有的名称“ 满洲 ”。清末民初后到东北来的中原移民的后裔多半用关东来指代满洲,山海关以东的意思。 为便于东北人阅读本文采用东北,还望满族同胞见谅。(作者:依克唐阿)
    
    参考文献:
    1 解构东北区域文化振兴东北区域经济,刘丽萍,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院黑龙江哈尔滨,150001 2005,14,总第322期,商业研究
    2 东北地域文化的演进与老工业基地的全面振兴,许宁,社会科学战线,2004年第5期,区域历史与文化
    3 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与东北现代文化人格的缺失,张福贵,吉林大学文学院,吉林长春,130012, 社会科学辑刊,2004年第6期(总第155期)
    4 振兴东北与振兴东北文化,邴正,社会科学战线,2004年第5期,区域历史与文化
    5 《蒙古时代的维吾尔社会》
    
    只有振兴满族文化才能振兴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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