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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老是对国家主权津津乐道?/何必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2月09日 来稿)
    
    凭什么老是对国家主权津津乐道?
     (博讯 boxun.com)

    何必
    
    12月29日下午,信息产业部网站发布《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该规定由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信息产业部审议通过,自2008年1月31日起施行。……关键词: 主权 视听节目 节目许可证 许可证 传播视听 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 互联网新闻信息 视听服务 互联网接入 节目服务 互联网行业(2008年2月9日网易科技)
    
    大过年的,也不照顾一下人们的情绪,还发布这类玩意儿。
    
    咱早就听说啦,这无非是广电总局与信产部争夺互联网视听资源,才有了这么个破烂儿规定出现。广电总局不甘心信产部垄断互联网滚滚而来的视听内容财富资源,凭借着高层不可逆转的向文革的倒退趋势,也趁火打劫,弄出这么个人嫌狗不待见的货色来,说是必须都要国有化,所有民间办的视听内容都不得存在。
    
    这下好了,改革开放回到了国有化时代了。
    
    这则消息后面,附带了该规定的全文。其中不乏官方意识形态的内容。
    
    ……
    
    第十六条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单位提供的、网络运营单位接入的视听节目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的规定。已播出的视听节目应至少完整保留60日。视听节目不得含有以下内容:
    
    ……
    
    (二)危害国家统一、主权和领土完整的;
    
    ……
    
    咱们对此听说的也不算少了吧。
    
    问题是,什么是主权呢?
    
    俺注意到,现如今一些传统左派人士,在引用我的文字时,已经断章取义,不用我的评论部分,只选取我转载他人的内容啦。
    
    其实,我无非是不管左右,只是对专制嫉恶如仇罢了。
    
    对于所谓的国家主权,咱们听得不厌其烦了吧。主权泛滥,对应的就是人权的缺失。
    
    一直给我发来很有价值内容的李延明早就对于这二者进行过分析啦。
    
    liymbj9206
    
    2007年10月29日 10:36
    
    李延明来函
    
    人权与主权.doc
    
    民主集中制剖析.doc
    
    民主辨析.doc
    
    论人民主权.doc
    
    “本性权利”论是“人民主权”论的逻辑前提
    
    “natural rights”是近代西方启蒙学者提出来的。汉文出版物通常把英文“natural rights”译为“天赋人权”。夏勇认为,“在自然法学里,‘天’不是指自然界,而是指人固有的本性”,“从根本上讲,这种权利是‘天然的’,不是‘天所赋予的’,是‘自然的’,不是‘他然的’。” 根据英文的原意,“‘natural rights’以译为‘本性权利’或‘自然权利’为宜。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天赋权利’一词必须废弃。” “当然,不在‘天所赋予’的意义上而在‘自然’、‘天然’、‘固有’意义上使用‘天赋权利’一词亦无不可。”
    
    在我国,有不少学者否定“天赋人权”论即“本性权利”论。其依据的理由之一是,马克思与恩格斯在《神圣家族》中写过一段话:“黑格尔曾经说过,人权不是天赋的,而是历史地产生的。”
    
    凭着这样一句话,“本性权利”论是否就被驳倒了呢?我认为并没有。
    
    诚然,人权问题是历史地产生的,人权概念也是历史地产生和发展的。
    
    在阶级社会中,享有充分人权的统治阶级没有提出人权问题。没有人权的奴隶和只有部分人权的中世纪农民也没有提出人权问题。人权问题是新生资产阶级在尚未取得统治地位,尚处于封建特权阶级统治和压迫之下时提出来的。当时,同古代的奴隶阶级、中世纪的农民阶级相比,资产阶级并不更缺少人权,他们缺乏的是国家管理权。为了从君主专制下解放出来,从封建统治阶级特权的压迫下解放出来,获得管理国家这种高级的权力,资产阶级除了开展经济、政治斗争外,还提出了“人权”这种原初权利概念,从这种原初权利入手,在学理上直指政治权力的来源和基础这种根本问题,以从根本上颠覆君主专制和封建特权。可见,人权问题从一开始就同政权问题相关联。
    
    人权问题一提出,国家管理形式问题的核心——主权问题在学理上就迎刃而解了。
    
    资产阶级提出“人权”概念直接针对的目标既有“神权”概念,又有“君权”概念。中国学者把natural rights 译成“天赋人权”或者“人权天授”直接针对的是“天赋君权”或者“君权天授”。
    
    什么是“天”?“人权天授”论同“君权天授”论的“天”的概念是大不一样的。“君权天授”论的“天”是某种认识——实践主体,而“人权天授”论的“天”不是个认识——实践主体。在“君权天授”观念中,“天”指的是具有意志的至上之神。因此,中国古代把君主称为“天子”,欧洲有些国家则干脆把“君权天授”称为“君权神授”。而在“人权天授”观念中,“天”却并不是指世间一切事物的最高主宰、至上之神,而是指事物的自然本性。只不过为了与“天授君权”作对,中国最早的译者使用了与“天授君权”相同的句式,把事物的自然本性也称之为“天”而已。“天赋人权”论实际上是“本性权利”论。
    
    权力和权力系统产生的历史表明,人类历史上最初的主权者除少数实行民主共和制或贵族共和制的奴隶制国家以外,绝大多数都是君主。
    
    权力和权力系统产生和形成于人类从血族团体向地区团体转变的过程中。权力萌生的那个时代的条件决定,各个人在权力系统中的位置起初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宗法关系决定的,年龄比较大、经验比较多的家长往往在该系统中享有较大的对别人(这些人通常都与他有或近或远的血缘关系)的支配力。血族团体在相互交往和融合的过程中越变越大,在整个团体中个人同绝大多数其他人之间的血缘关系越来越远,越来越弱。同时,在血族团体向地区团体演化的过程中,随着私有财产和阶级分化的出现,团体内个体的利益也日益分化并且彼此对立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依靠宗法关系的非强制支配力越来越难以维持整个系统的稳定和运转,整个系统越来越需要凭借暴力或财富等物质力量的强制性支配力来加以维持。在社会发生这种变化的过程中,因宗法关系而处于支配地位的人能够比别人更容易获得强制性支配所需要凭借的物质力量,并且事实上也依靠这种物质力量把自己对别人的非强制性支配力转化成了强制性支配力。家长的较大的支配力在氏族演变为部落或部落联盟的过程中逐渐演变成部落首领或军事长官的最高权力,到国家产生时,这种最高权力就硬化成了君主的主权。
    
    在君主制形成过程中,特别是君主掌握主权已经成为事实之后,为了论证君主主权的合理性,“天赋君权”的观念就被制造出来了。
    
    说君主权力是神或者具有人格神性质的天授予的,从政治学的以及逻辑的角度来看,不过是表示这个权力不是由人间的主体授予的,而是由人类之外的主体授予的。君主的权力在人间已经没有任何来源,在人间的权力系统中没有任何权力可以成为君主权力的来源,相反,它本身则是人间一切权力的最终来源。因此,在权力系统中,君主的权力具有本原性。这样,“天赋君权”说就论证了君主权力的主权性质,从而为君主制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人权天授”即“本性权利”观念既然是针对“君权天授”观念提出来的,那么它所要回答的就只能是与“君权天授”同类的问题,即“人”这个主体的权利是由哪个主体授予的问题,回答的是人权是谁给予的问题,以及是否需要人以外的某个主体授予的问题。如果不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它的提出就没有意义。虽然“君权天授”观念和“人权天授”观念都是历史地产生的,但是这两个观念本身回答的却是逻辑性质的问题,而不是历史性质的问题。
    
    黑格尔说“人权是历史地产生的”,回答的是人权问题和人权观念的产生是否有个历史过程的问题,并没有回答人权是谁给予的问题。它只是说,人权问题和人权观念不是没有产生的历史过程的。而“本性权利”论所要解决的则是人权是谁给予的问题,不是回答人权问题和人权观念的产生是否有一个历史过程的问题。因此,黑格尔说,“人权不是天赋的,而是历史地产生的”,是变换论题。既然变换了论题,当然不可能驳倒“本性权利”论,他也不是在正面驳斥“本性权利”论。何况,黑格尔用以否定“本性权利”论的不过是“理性人权”论。他所说权利是历史地产生的,指的不过是权利由抽象的权利,“发展”为主观意志的权利,再“发展”为普遍精神的权利而已 。
    
    那么“本性权利”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综合“本性权利”论的创立者及其继承者的论述,可以把它概括为:从逻辑的角度主张,人权是人的本性的自然的要求,应该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任何另外的主体去赋予,也不可转让、放弃和被剥夺,其根本内容是人的生命、自由和平等。“本性权利”论实质上是“人权勿需赋予”论,即人权勿需某个外在主体赋予,应该生而自有论。
    
    人权不等于公民权,也没有囊括人的一切权利。人权只是人的一切权利中起始性的、最基础的权利,具有本原的性质。
    
    “本性权利”所陈述的是一种主张,而不是一种状态。它所主张的是一种应然权利,虽然这种主张的出现也是历史的产物,是人类社会发展到封建社会末期才有的产物,但是这种应然权利与实然权利并不相同,它并不像实然权利那样不能够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所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 。
    
    提出“本性权利”论的目的,是确立“人民主权”,用“主权在民”代替“主权在君”。
    
    在18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那里,“本性权利”论是通过“社会契约”论同“人民主权”论联系起来的。这种理论认为,在自然状态下,由于人们彼此之间的斗争,人们生来就有的本性权利并不能得到可靠的保障。为了保障自己的生存和幸福,人们便从理性出发,自愿协议,订立契约,建立国家,并服从代表公众意志的国家权力机关。由此,人们的本性权利就变成了公民权利,生而应有的自由就变成了公民自由。因为人权具有本原性,所以,当人民集合起来时,他们的共同意志在国家中就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体现这种共同意志的权力便是国家的主权。卢梭把这种全体人民的共同意志称为全意志,他认为主权不过是全意志的运用。从这个观点出发,卢梭论证了主权的不受限制性、不可分割性、不可转让性、不能代表性和不可侵犯性,建立起一套比较完整的主权理论。在他那里,因为主权的所有性质都从全体人民的共同意志中引申出来,主权的所有性质都来自于全意志,所以主权应该属于全体人民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主权不属于个人包括君主在内也就不言自明了。在这种理论体系中,由于主权者实质上是结成国家的全体公民,并且通过选举的途径行使主权,所以人民主权实质上是选民主权。
    
    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是社会从内部产生的一种力量。“国家是承认:这个社会陷入了不可解决的自我矛盾,分裂为不可调和的对立面而又无力摆脱这些对立面。而为了使这些对立面,这些经济利益互相冲突的阶级,不致在无谓的斗争中把自己和社会消灭,就需要有一种表面上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力量,这种力量应当缓和冲突,把冲突保持在‘秩序’的范围以内;这种从社会中产生但又自居于社会之上并且日益同社会相异化的力量,就是国家。” “在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而必然使社会分裂为阶级时,国家就由于这种分裂而成为必要了。”我认为,社会缓和冲突,把冲突保持在“秩序”的范围以内的措施,包括订立契约在内。当然,社会分裂为阶级以后,契约的订立和修改本身又是一个阶级斗争的过程,并且随着社会的发展和变化反复进行,它内含于国家产生和发展的自然历史过程之内。
    
    如果不是从历史上看而是从逻辑上看,那么在个人同国家的关系上,不应该是主权产生人权,而应该是人权产生主权;不是宪法赋予人权,而是人权导致宪法。人权是源,主权和宪法是流。政府是全体选民权利让渡的产物,全体选民让渡的只是治权,而不是主权,政府无权剥夺作为主权之源的人权。政治结合的目的只应该是保存或保护人的这种本性权利,人权本身不依赖法律而存在,不应因政治制度和政治权力的变更而增减。
    
    因此,说人权是人的本性自有或者自生的,是“天”“赋予”的,是“天”“授”的,就表明,在一个国家的范围内,凡是拥有人权的人都应该是主权者的组成部分,都应该与其他人一起共同拥有主权。“本性权利”论的价值,就在于它论证了“人民主权”或者“主权在民”的合理性。“本性权利”论是“人民主权”论的逻辑前提。没有“本性权利”论,就没有“人民主权”论。“人民主权”论与“本性权利”论是不可分割的 。
    
    否定“本性权利”论的另一个理由,是断言“本性权利”论所说的人是“抽象的人”,硬说“本性权利”论所说的人是孤立的,与世隔绝的,不在社会关系中,处在历史发展外,因而根本就不存在。我认为对“本性权利”论的这一指责根据不足。他们实际上是通过否认人权的抽象性来否认人权的普遍性,通过强调人权的具体性来片面强调人权的特殊性 ,否认人权的一般性,从而在事实上根本否定人权。我认为,“本性权利”论中的人固然是个思维上的抽象,但是这种抽象是必要的,合理的。它本身并没有否认人的历史性、社会性,并不排斥具体人性的特殊性 和个别性,并没有排斥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人权实现形式的特殊性和个别性 。
    
    不论用任何理由或者借口否定“本性权利”,都必然导致否定“人民主权”。
    
    如果人权不应该是与生俱来的,不应该是人的本性自生的,那么应该是谁给予的呢?
    
    在我国,同“本性权利”论相对立的主要是“国赋人权”论,这种观点主张人权由国家赋予即由政治权力赋予,把社会成员对国家尽义务作为其获得人权的前提。尽管持此主张者没有说作为人权来源的国家是主权在君的还是主权在民的,然而,我们只要稍加分析,就不难看出这种主张与哪种政体相联系。因为只有人权生而自有,社会全体成员才能够共同成为主权者。所以,在主权在民的场合,“人权由国家权力赋予”的命题是一个悖论。“人权由国家权力赋予”论是与人民主权制相对立的。
    
    在我国,同“本性权利”论相对立的还有“人赋人权”论或者“斗争获得人权”论。它宣称:资产阶级的人权是资产阶级通过斗争从封建特权阶级那里夺取来的,无产阶级的人权是无产阶级通过斗争从资产阶级手里夺取来的。由此推出:人权是由人通过斗争夺取来的,不是与生俱来的。既然在历史上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权利事实上是从原先的统治阶级那里夺取来的,那么人权便不应该是与生俱来的,便不应该持有人权与生俱来的主张。这不但是用实然权利否定应然权利,而且由于用“特殊的人的权利”即“资产阶级的权利”和“无产阶级的权利”偷换了“一般的人的权利”即“只要是人就享有或者应该享有的权利”而根本否定了人权的存在,否定了“人权”概念本身。
    
    我们知道,人类社会是在丛林法则的支配下产生和进入早期发展的。 封建社会后期,在应然权利的范畴内,主张不分强弱,人人生而平等的“本性权利”论的提出,是人类向理性升华的一种表现,是人类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迈进中的一步。而“国赋人权”论和“斗争获得人权”论以人与人不平等为潜在的前提和潜在的正义原则,实际上是从理性向非理性的一种倒退,是向丛林法则的一个退步。按照这种观点,既然人权是政权的产物,而政权是人群中的一部分强者从原来掌握政权的人那里夺来的,夺来以后,再将人权授予治下之民。那么,对于坐享其成的个人来说,自己享有的人权因为是别人恩赐的,所以恩主自然有权收回。这样,他与恩主就不可能是平等的,所享有的人权也不是不可剥夺的。因为人的强弱之势总是在变化的,所以夺得政权从而夺得人权的人也不可能永保自己的人权,他的人权同样不是不可剥夺的。按照“国赋人权”论和“人赋人权”论,不但每一个自然人在出生后都需要由掌握国家权力的人赋予他一次人权,而且所有的人都应该由别人赋予其人权。既然如此,那么第一个赋予别人人权的主体便只能在人类之外,除了“神”,这个主体还能是谁呢?于是,号称最反对唯心论的“国赋人权”论和“人赋人权”论最后只能陷入“神赋人权”论。
    
    如果人权不应该自然存在、自我产生,只应该是政权的附属物,只能依赖于政治权力而存在,那么人权就不具有本原性、终极性,自然不可能成为主权的来源。这样,主权在民就没有根据了,极权制度就是合理的了。
    
    写于2004年4月19日
    
    刊登于《当代思潮》2004年第3期
    
    ……………………
    
    谢谢李延明(当然,包括所有如此者)旷日持久地给我发来有价值的内容。
    
    我也注意到,刘军宁对于所谓人民主权论有着不同的意见。不过,我还是同意陈永苗的看法,主流派们对于现如今的情势实在有些判断上的巨大偏差,隔靴搔痒,指鹿为马。比如张维迎在北大光华学院的胡作非为、(据说张维迎的院长位子已经被拿下了,不知道徐友渔朱学勤们对此有何评价?)比如对刘军宁对土地私有化的主张。当然,这另当别论。
    
    人权,是个经久不衰的话题,特别是对于现如今的中国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事实上,中国人权状况的恶化,早就是有目共睹的。在捍卫国家主权的名义下,人权被虛置。本届委府在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这新三民主义提出的当口,故意将权为民所授隐去,只字不提。也就是说,委府权力系统来源本身的问题,被闭口不谈,因此,其合法性问题,就成为很荒诞不经的事情啦。
    
    其实,在李延明们对于人权的来源与本质进行讨论的后面,人们也发现了,在人权当中的中国特色究竟是什么。也就是说,按照卢梭的说辞,社会契约被咱们伟光正们故意回避。咱们将部分权利让渡出去,试图借此换取安全和公共服务,但实际上的情形却是,安全没有啦,公共服务全部被咱们自己给担当啦。
    
    这其中,国民与最高当权者之间,很中国特色地有了个巨大而绵延不绝的官僚体系。这个体系成为了中国挥之不去的阴影。当然,不止如此,这个体系已经不可避免地成为中国的掘墓人。官僚体系对于国民利益与社会财富的生吞活剥,让胡温们也无可奈何,面对到底是让国民活还是让官僚体系活的不二选择惴惴不安。
    
    如此,也就演绎了人权的边缘化贫困化垃圾化。
    
    为此,咱们不还是得歌舞升平喝血社会?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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