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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学渊:从匈牙利总理的姓‘女真’开谈‘女国’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11月22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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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一篇历史语言论文〈Margyar人的远东祖缘〉,说匈牙利民族的主要源头是女真民族,匈牙利族名Margyar(马扎尔),就是‘靺鞨’(mo-ghe)、‘勿吉’(mo-ji),或清代女真姓氏‘马佳’(ma-ghia)。除了直接的语言证据,大量匈牙利姓氏就是中国北方民族的族名,但当时我没有注意到其中也有‘女真’。

     之于中华民族,‘女直/女真’的意义甚于‘突厥’、‘蒙古’,这不仅是因为女真数度统治中原乃至中国,而且它还是中原民族的血缘底蕴,‘三皇五帝’姓氏‘公孙’、‘高辛’、‘虞舜’就是族名‘乌孙’,或是女真民族的核心氏族‘爱新’,故尔女真民族自称‘金族’,其现代学名‘通古斯’则是突厥语里的‘九姓’。 (博讯 boxun.com)

    ‘女真’就是‘女直-n’,‘女直/女真’的真实读音是‘主儿扯/朱里真’,西方学者对‘女直/女真’的认识并不深刻,但《大英百科全书》和《剑桥中国史》等西方著作,都能把‘女真’译为Jurchen。但大部分中国人还依性别之‘女’,将它们读作‘女[儿]直/女[人]真’,所以我们的认识实在还不如旁观的西方人。

    ·走向西方的‘女真’氏族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电视新闻字幕上看到匈牙利总理叫‘久尔恰尼’,我查出他的全名是Gyurcsany Ferenc。匈牙利人的姓名从东方传统,姓氏在前,名字在后,他是姓‘久尔恰尼’名‘费伦茨’的。匈文cs读ch,而gy读j,因此Gyurcsany读如jur-chani,用中文注音就是‘主儿扯尼’或者‘朱里真乙’,也就是‘女真尼’。匈牙利总理姓‘女真’,大大增添了匈牙利民族有远东祖源的信服力。

    阿尔巴尼亚也有人姓‘女直’,此人叫Koçi Xoxe,曾是该国重要领袖,一九四九年六月前担任国防和内务部长,阿文x读j或dz,他的名字读如‘高契·觉直’,用北方民族族名来对音就是‘高车·女直’。信奉伊斯兰教的阿尔巴尼亚人,很多是奥斯曼帝国驻军的后裔,他们中间的‘女直’氏族是随突厥民族来到欧洲的。

    Margyar人于九世纪末抵达他们现在的家园,后来皈依了基督教,至今匈牙利还是天主教国家。两个世纪后,突厥民族的奥斯曼帝国开始强盛,伊斯兰教在中近东和巴尔干半岛急剧扩张,这引起罗马教廷和欧洲国家的恐惧,十字军运动也因此而兴起,匈牙利是重要参与国。来自东方的匈牙利和土耳其民族,分别涉入两大宗教后,就相煎何急了。

    汉字一音多字和一字多音的特征,使中国历史失去了许多语音线索。‘女’的ju/qu之音已经几乎不为人知,而‘句’的ju音又被视为俗音,若不把‘句践’读‘勾践’,会被有学问的人耻笑。加上‘女直/女真’正式出现较晚,因此自古就没有人知道族名‘邽冀/墜斤’,人名‘蟜極/句踐’,地名‘諸暨/句章’都是‘女直/女真’的同音别字。

    ‘女直/女真’还走向世界,《元史·地理志》将德黑兰东北Gorgan城周边,记之为‘朱里章’,那里恰是《汉书·西域传》记载的‘条支国’(拟音jo-ji或ju-ji),其所滨临的‘西海’即是‘里海’,而中世纪阿拉伯地理著作又将里海记为Jurjan(中译‘久尔疆’)海。‘条支’、‘朱里章’和Jurjan都是来到波斯的‘女直/女真’民族的遗迹。

    《罗斯纪年》有Чудь(屈基)民族的记载,人们知道他们是芬兰/爱沙尼亚人的祖先,也是《日耳曼尼亚志》记载的Aestii人的后裔,而且使用与东方语言有关的‘芬兰—乌古尔语’,但没有人意识到Чудь就是‘女直’。他们在纪元前就来到东欧,与东部斯拉夫部落错居融合,并与来自斯堪的那维亚的诺曼人一起,参与了罗斯民族的形成。

    ·‘女真’和‘女古’

    尽管Gyurcsany不是匈牙利大姓,但每一个小镇都有几个姓Gyurcsany的家庭,与它相关的Gyurka、Gyurki、Gyurko、Gyuricza、Gyurkovics等也同样常见,其中Gyurko是《辽史》中的族名‘女古’,Gyuricza是《蒙古秘史》中的‘主儿扯’,Gyurkovics则是斯拉夫化的‘女古维奇’;我想‘女古’就是史前中原传说中的‘女娲’。

    《辽史·国语解》说‘女古曰金’。北方民族诸语被称归纳为‘阿尔泰语言’,是因为它们的‘金’字都是一致的,蒙古语为‘按台/阿尔泰’,突厥语为‘阿尔腾/阿尔登’,女真语为‘爱新/安息/按出’,远在欧洲的匈牙利语也是arany,因此‘女古’不可能是契丹语的‘金子’,而一定有族名所指。

    历史上,被唐朝镇压下去的靺鞨—女真民族,后来又被契丹民族建立的辽朝征服,契丹是蒙古语民族,辽朝则统治了许多其他民族。十二世纪时,女真完颜部酋长阿骨打举众推翻了辽朝。《辽史》记载的属下族名繁多,所谓‘女古曰金’,只能是自命‘金族’,并建立‘金朝’的女真民族。

    蒙古语的族名常用‘古/骨/纥’(gu/ghu)为后缀,汉字‘国’可能也是源自于此。上古社会部落即国家,或许‘蒙古’即是‘蒙国’,‘仆固’就是‘仆国’,‘回纥’则是‘回国’,西史记载南俄草原上的Kurtrighur就是‘高车国’,Utrighur就是‘兀者国’;因此《辽史》也将‘女真’记为‘女古’,而‘女古/女娲’自然就是‘女国’。

    ‘女直/女真’是从何而来的呢?那是氏族的‘氏’字古读‘直/支/吉’(ji/dji/dzi),通古斯氏族名如‘女直’、‘月氏’、‘勿吉’等皆以此音结尾,其实‘女直’就是‘女氏’,而‘女真’就是‘女氏-n’。商之为‘子姓’,周之为‘姬姓’,可能就是因为它们都是通古斯系民族的‘氏’,而不是鲜卑—蒙古血缘的‘国’。

    ‘女直/女真’的蒙古式族名‘女娲’还可以追溯到传说时代;反之‘蒙古’民族有通古斯式的名字‘萌古子’,《后汉书·西域传》还记载过一个族名‘蒙奇’;而匈牙利姓氏中不仅‘女真’(Gyurcsany)和‘女古’(Gyurko)俱在,还有蒙古语‘女直’之谓‘主儿扯’(Gyuricza),它们不愧是东方族名音变的一面镜子。

    ·‘女直/女古’就是‘九姓/九国’

    突厥语的‘九’字是tughuz,突厥语之谓‘女直/女古’民族为‘通古斯’,就是‘九姓之族’。《唐书·西域传》说‘世谓九姓,皆氏昭武’,其实‘昭武’(ju-ghu)就是‘女古’,因此‘世谓九姓,皆氏昭武’也就是‘世谓九姓,皆氏女古’。中国历史中的汉字族名千头万绪,如果不能突破汉字的语音障碍,东方人类的历史是不可能有线索的。

    我曾论证‘姬姓’是‘通古斯/九姓’血缘的广义姓氏,因此‘姬姓’的周部落当然也应该是‘皆氏昭武’的。这个猜测竟然可以在江南吴国的国名上得到证实,《史记·吴太伯世家》说:

    吴太伯,太伯弟仲雍,皆周太王之子,而王季历之兄也。季历贤,而有圣子昌,太王欲立季历以及昌,於是太伯、仲雍二人乃饹荆蛮,文身断发,示不可用,以避季历。季历果立,是为王季,而昌为文王。太伯之饹荆蛮,自号句吴。荆蛮义之,从而归之千馀家,立为吴太伯。

    吴太伯和与其弟仲雍都是文王的伯父,因为父亲要立幼子,他们就不得不出走荆蛮,在江南建立了正名为‘句吴’的‘吴国’,其实‘句吴’就是‘昭武’,就是西北旱地的‘女古’部落在东南水乡的分出。说来,‘周’与‘句/昭/女’,‘吴’与‘武/娲/古’都是同音或近音的字,‘周’和‘吴’都是单音节化了的‘女古/女娲/昭武/句吴’。

    我认为‘句’读ju,但唐代颜师古对‘号曰句吴’有注云‘句音鉤’(gou)。颜师古是一千四百年前的人,对上古的事情,不但不比我们知道得更多,甚至还更少。以汉代设立的江苏县名‘句容’至今叫‘句(ju)容’,〈匈奴列传〉族名‘句注’只能是‘沮渠’不能是‘沟渠’来看,‘句’字读ju更有实证的根据。

    既然‘女直/女真’与‘女古//昭武’都是‘九姓之国’,因此‘女’是‘九’的同音替字,‘女直’就是‘九氏’,‘女古’就是‘九国’。《礼记·文王世子》提到过‘西方有九国’,新出土的战国楚简《容成氏》也说到过文王平定‘九邦’,我认为‘九国/九邦’就是秦陇一带的‘九姓’部落,而不是什么‘九个邦国’。

    古代中原人名大多是后来的北方族名,《史记·殷本纪》记载的人名‘女鸠/女房’就是‘女直/女娲-n’;另一人名‘九侯’就是‘女娲/昭武/句吴’。关于‘九侯’《史记集解》说‘一作鬼侯’,那是因为‘鬼’字的古音也是ju(现代吴音与之同),也即是‘九’的另一个替字,知会了‘九/女/鬼’同音,又解决了许多问题。

    除‘九国/九邦/九侯’和‘女直/女古/女媧’外,中国历史记载的却是‘娵訾’、‘沮渠’、‘句注’、‘條支’、‘仇池’、‘邽冀’、‘龜茲’、‘鬼隗’、‘鬼方’、‘鬼谷子’、‘鬼力赤’等面目全非的族名和人名了,这说明上古人类对族名的语义失去了兴趣,所关心的只是它们的语音而已。然而,遗忘了‘女古/女国’是‘九姓之国’的人们,后来却要用汉字族名的字义去解释它。

    《魏书·吐谷浑传》说的‘北又有女王国,以女为主’即是一例,但是连那位撰史者也没有把握,于是在后面添了一句‘人所不至,其传云也’的自明荒谬的说明。然而,‘通古斯/九姓’民族又走向了世界,于是‘女王国’或‘女权国’,就在中国史家的笔下走出了国门,其结果当然就不堪设想了。

    ·西藏的‘女国’

    藏语康方言区古称‘苏毗/象雄’,亦名‘孙波/羊同’。苏毗含藏东藏北的昌都、那曲地区;象雄曾经统治过苏毗,后者自立后,它就萎缩到藏西阿里地区一带去了。康巴藏族是西羌民族蕃化而成的,它和横断山脉地区非蕃民族,都有浓重的通古斯血缘背景,那里流行的苯教就是通古斯民族崇拜的萨满教,于是《新唐书·西域传》就以‘东女国’来记载他们的通古斯祖先了,其云:

    东女,亦曰苏伐剌挐瞿咀罗,羌别种也,西海亦有女自王,故称‘东’别之。东与吐蕃、党项、茂州接,西属三波诃,北距于阗,东南属雅州罗女蛮、白狼夷。东西行尽九日,南北行尽二十日。有八十城。以女为君,居康延川,岩险四缭,有弱水南流,缝革为船。

    ‘三波诃’当是‘孙波国’,‘北距于阗’应是阿里—克什米尔地方,‘茂州’是四川阿坝羌族藏族自治州的古名,‘白狼夷’是大小金川一带自名‘偻让’的古代部落,‘雅州罗女蛮’是今名彝族的‘倮倮’,所谓‘偻让/倮倮’就是北方族名‘柔然/蠕蠕’,‘岩险四缭,有弱水南流,缝革为船’的康延川当是横断山脉地区。该传把如此大片地区的‘女古/女国’民族说成是一个女权社会,其如:

    官在外者,率男子为之。凡号令,女官自内传,男官受而行。……王死,国人以金钱数万纳王族,求淑女二立之。次为小王,王死,因以为嗣,或姑死妇继,无篡夺。……俗轻男子,女贵者咸有侍男……天授、开元间,王及子再来朝,诏与宰相宴曲江,封王曳夫为归昌王、左金吾卫大将军。后乃以男子为王。

    而这些说法根本就无以证实,于是有人就把藏族的‘一妻多夫’和横断山脉地区的‘走婚’现象搬来搪塞,说它们是女权社会之遗存。这无疑是中国现代史学的败笔了。

    至于‘西海’在哪里?曾经是很大的难题。其实‘西海’就是‘里海’,里海周边的‘安息’、‘条支’、‘大秦’(美地亚)无一不是通古斯族国,难怪中世纪时的阿拉伯人就叫里海为‘女真海’。而所谓‘西海亦有女自王’就是‘里海边有女国’的意思,‘女国’不是‘女王国’,而是‘女真国’。既然西方已有‘女国’,康藏高原就只能是‘东女国’了。

    ·南亚的‘女国’

    中国历史上的‘印度’,与现代印度国家的概念有很大的不同,阿富汗境内兴都库什山以北,是蒙古人种占了优势的中亚;兴都库什山以南,包括克什米尔在内的地方,古代都应该算做是印度,但以今天地理政治的现状,称之‘南亚’或‘南亚次大陆’更为妥切。蒙古人种从史前期就开始了对南亚地区的入侵.

    东西方历史都有‘塞种’民族进入葱岭以南的零星信息,它在中亚时曾与月氏、乌孙民族有过争斗,但是关于‘塞种’的族属却莫衷一是,有人说它是印欧人种,有人说它是蒙古人种。而《隋书·女国传》记载了克什米尔地区的‘女国’,至少表明‘塞种’民族中有通古斯—女真部落。其云:

    女国,在葱岭之南,其国代以女为王。王姓苏毗,字末羯,在位二十年。女王之夫,号曰金聚,不知政事。国内丈夫唯以征伐为务。

    这个‘女国’应在古称‘勃律’的今Baltistan地方,今天这片地方号称‘小西藏’,那是因为唐代勃律被吐蕃征服,当地居民也就蕃化成为藏族。而人名‘苏毗’、‘末羯’、‘金聚’的北方民族族名特征,也为认识蕃化前‘女国’的族源提供了判据。今天那里与康区一样的共妻现象,也是两地‘女国’先民之共同遗风。

    西藏阿里地区与印控克什米尔相邻,如今那里人迹鲜少,但古代苯教繁盛,到处山壁上可见洞穴无数。那里的古代居民是从哪里来的?后来他们又到哪里去了?却都无可奉告。近年新藏公路沿线日土县发现大量岩画,大都表现北方民族杀牲祭祀和专爱的动物题材,那是西羌、北狄的同类的从‘于阗’迁入阿里的证据。

    阿里西接克什米尔,南界喜马拉雅山外是印度教圣地婆罗吸摩补罗(Brahmapura),又名迦尔瓦尔(Garhwal)和古冒恩(Kumoan),今属于印度北方坎德邦(Uttarakhand‘北方圣地’)。其地山峦层叠,气候凉爽,物产丰富,于是阿里古代居民越喜马拉雅山蜂拥而来,Bhotiya、Marcha、Magar(白狄、马佳、靺鞨)等族世居北部山地和尼泊尔邻境。今天Magar人口一百七十万,为尼国第一大少数民族。而以这些通古斯族名来看,当地名为‘女古/女国’是当之无愧的。

    玄奘出克什米尔(迦湿弥罗)后,步入恒河流域诸国,该书〈婆罗吸摩补罗等二国〉记载了这些‘女国’,其云:

    此[婆罗吸摩补罗]国境北大雪山中,有苏伐刺拏瞿呾罗国。唐言金氏。出上黄金,故以名焉。东西长,南北狭。即东女国也。世以女为王,因以女称国。……东接土蕃国,北接于阗国,西接三波诃国。

    《大唐西域记》成书于七世纪中,比《隋书》要晚一些,但比《新唐书》足足早了四百年。该传的‘女国’只狭指‘东接土蕃国,北接于阗国,西接三波诃国’的阿里地方,但《新唐书》把它推广到整个康藏高原。至于‘世以女为王,因以女称国’讹传,一定不是印度的说法,而是中国的传闻。

    ·结束语

    十七世纪二十年代以后,一些欧洲天主教教士越过喜马拉雅山进入阿里地区从事传教活动。他们学习研究藏族的语言、历史、宗教、民俗,这是欧洲藏学的开端。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家乡在今罗马尼亚境内的特兰斯瓦尼亚的匈牙利学者乔玛(Alexander Csoma,1784-1842)年来到阿里,他在达拉达克的一个喇嘛寺内住了四年,终生在印度致力于藏文化研究,一八三四年在加尔各答出版了世界上第一部《藏英辞典》和《藏文文法》。

    促使乔玛研究西藏的原因是,他认识到匈牙利民族的祖先在东方,他是到西藏去寻根寻祖的。匈牙利和女真民族有血缘和语言上的联系,藏族也融熔了浓重的北方民族的成分,而他又来到西藏的‘女国’之地—阿里。然而,他是从通古斯民族大树的一个枝头寻到了另一个枝头,却没有找到它的源头,‘女真/女国’民族是发源于黄河领域的。

    二○○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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