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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顺市公办幼儿园的一场灾难——再一次上书抚顺市领导、国务院办公厅以及中央十部委/姚国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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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7年4月0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2007年3月)
    
     原抚顺市艺术幼师第一任校长、高级讲师 姚国祥 (博讯 boxun.com)

    
     国务院办公厅:
    
     国家教育部、中央编委、国家发改委、民政部、财政部、劳动保障部、建设部、卫生部、国务院妇儿工委、全国妇联:
    
    中共辽宁省委、辽宁省人民政府:
    
    中共抚顺市委、抚顺市人民政府
    
     你们好!
    
     我曾多次反映抚顺市违反2003年3月4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的“已经国务院同意”的,要求各地“认真贯彻执行”的中央十部委《关于幼儿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指导意见》,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的问题。
    
     2007年1月16日,抚顺市人事局李局长、编制处吴处长受市领导委托,约见了我。我当面申述了我的意见,并且请市人事局李局长等向市领导反映,请市领导慎重考虑,重新做出正确的决策。
    
     两个多月过去了,抚顺市领导不仅毫无改弦易辙的迹象,反而加紧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革”的步伐。以“保障妇女、儿童合法权益”为己任的抚顺市妇联又公然进一步违反中央十部委“指导意见”中关于“不得借转制之名停止或减少对公办幼儿园的投入,不得出售或变相出售公办幼儿园和乡(镇)中心幼儿园,已出售的要限期收回”的规定,准备出售市妇联幼儿园的园舍,以推进“转制改企”。
    
     抚顺市公然抵制中央十部委的指导意见,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并且准备蛮干到底的错误做法,使我感到极为愤慨。我不得不再次上书,请求有关领导立即制止抚顺市的错误做法。
    
     (一)中央十部委“指导意见”的有关规定.
    
     鉴于有些领导机关、领导干部可能根本没有认真阅读过国务院办公厅转发的中央十部委“指导意见”,因此,首先对中央十部委“指导意见”的有关部分,作些摘录:
    
     指导意见首先肯定了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幼儿教育事业的成就,也指出了存在的问题。其中就包括“幼儿教育事业投入不足;一些地方对幼儿教育的重要性认识尚不到位,简单套用企业改制的做法,将幼儿园推向市场,减少或停止投入,甚至出售,……”
    
     指导意见强调要继续办好公办幼儿园:“今后5年(2003——2007年)幼儿教育改革的总目标是:形成以公办幼儿园为骨干和示范,以社会力量兴办为主体、公办与民办、正规与非正规教育相结合的发展格局”;“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要加强公办幼儿园建设,保证幼儿园教育经费投入,全面提高保育、教育质量。不得借转制之名停止或减少对公办幼儿园的投入,不得出售或变相出售公办幼儿园和乡(镇)中心幼儿园,已出售的要限期收回。公办幼儿园转制必须经省级教育部门审核批准。城乡中小学局部调整后,空余校舍要优先用于举办幼儿园”。;“加强对企事业单位幼儿园的管理。企事业单位转制后,可以继续举办幼儿园,也可以将企事业单位办园资产整体无偿划拨,移交当地教育部门统筹管理;要通过实施联办、承办、国有民办等办园体制改革,提高办园效益和活力”;“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要积极采取措施,加大对幼儿教育的投入,做到逐年增长。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安排的财政性幼儿教育经费要保障公办幼儿园正常运转,保证教职工工资按时足额发放,保证示范性幼儿园建设和师资培训等业务活动正常进行,扶持和发展农村及老少边穷地区的幼儿教育事业。幼儿教育经费要专款专用,任何部门不得截留、挤占和挪用。乡(镇)人民政府财政预算也要安排发展幼儿教育的经费”。
    
     指导意见同时指出:“实施办园体制改革要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保育、教育质量不下降,广大幼儿教师合法权益受到保障、整体素质得到提高。”
    
     (二)国家教育部办公厅强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的规定。
    
     2005年12月28日,国家教育部办公厅在答复湖南省教育厅的请示时,强调指出:“依据《教育法》的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举办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公办幼儿园是事业单位,是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同时,国家教育部办公厅又一次强调了中央十部委指导意见的精神,明确指出:“公办幼儿园属于国家举办的事业单位,是服务于社会公众的公益性组织”。
    
     (三)由此可见,抚顺市大砍公办幼儿园(接近砍掉全部公办幼儿园),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是违反“已经国务院同意”,要求各地“认真贯彻执行”的中央十部委指导意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的严重违法行为。
    
     (四)抚顺市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的一个借口是:“地方财力不足”。
    
     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
    
     尽管财力不足,但是,教育经费必须予以保证。其中就包括了幼儿教育的经费。这是国家的法律规定。不仅如此,教育法还规定教育经费的三个增长,其中也包括幼儿教育经费的三个增长。
    
     现在的问题是,抚顺市幼儿教育经费逐年下降,克扣、挪用幼儿教育经费的现象相当严重。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省拨10万元用于资助幼儿园的专项幼儿教育经费就长期被市财政局信托投资公司占用;省要求市相应配套的十万元幼儿教育经费,早已无影无踪。列入财政预算的公办幼儿园经费,现在市财政局已经全部砍掉。据说,经过市教育局再三争取,2007年教育经费中,勉强列入了50万元幼儿教育经费。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抚顺市的教育附加,每年约在八千多万元以上,可是,一个时期里,只有一、二千万可以真正用之于教育。2005年,东洲区财政困难(区建新办公大楼、购买新轿车可没受影响),公务员等全区职工工资开支不了,就挪用教育附加1000多万元。
    
     这些克扣、挪用的教育经费、教育附加,为什么不能用之于教育,用之于幼儿教育呢?
    
     2007年1月我曾经上书温家宝总理,提出:“应当痛下决心,采取断然措施,早日实现国家的承诺。比如说,能不能减少以至禁止公费吃喝、公费招待?领导干部、工作人员,深入基层、地方,一律自行掏腰包吃饭。再比如,能不能砍掉一半公车?除了省以上的领导同志以外,其他领导干部一律自费乘车、乘出租、乘工交。再比如,能不能减少出国访问?现在一些地方借学习国外经验、招商引资为名,出国参观访问,到处观光游览。……从这些方面省下来的钱,足够给教育经费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例,增加一个百分点以上了。”
    
     我的意见,反映了许多群众的心声。
    
     请抚顺市的领导认真检查一下:每年公费接待、公费吃喝的钱有多少?每年购置新车、公车私用的支出有多少?每年参观游览、出国访问的费用又有多少?……看看这些财政支出,能不能多办好几所公办幼儿园?
    
     至于有些领导常说的:“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就不能再做要求了。
    
     (五)据说抚顺市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是经张文岳省长“默许”的。
    
     1月16日的接见中,市人事局李局长透露:2005年就已经提出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但由于市幼儿园等到省上访,张文岳省长做出了批示,就暂停开展这项工作。后来,抚顺市向张文岳省长写了书面报告,说明了这样做的缘由,张文岳省长没有回示,我们认为张省长已经“默许”,所以在2006年又提出推进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
    
     我不清楚张文岳省长是否有这样的“默许”。但是,我清楚的是,即使有这样的“默许”,也不能使违法的事情变成合法的事情,不能使不该做的事情变成应当做的事情。
    
     (六)以俊遮丑和吸取教训。
    
     最近,人们都在称颂抚顺市棚户区改造做得好。在新的市领导班子的领导和努力下,抚顺市的经济建设、城市建设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在这样的时刻,对抚顺市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的错误做法提出批评,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必须指出,现在的抚顺市的新领导班子,在中央和省的支持下,确实为老百姓做了大量工作。同以前的以贪污犯周银校,以及陈家洱、王大平为首的领导班子相比,现在的领导班子确实是面貌一新。
    
     但是,成绩并不能抵消错误。以俊遮丑是不行的。认为在棚户区方面做出成绩,就可以在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方面坚持错误,是不正确的。
    
     何况,在棚户区改造方面,既有经验,也有教训。
    
     想当年抚顺市人民政府在市中心的办公大楼,几经改造、装修、新建,已经够用。但当时的周银校、陈家洱等市领导不惜投入几个亿,在城东新区新建一座象征21世纪的21层办公大楼:建成之后又出资几千万元,购置沙发、写字台等配套设施。接着,东洲、望花、新抚等城区,纷纷仿效,又投入数千万元,新建了办公大楼。市政协也不甘落后,在城东新区新建了办公大楼;市委等领导机关也已经准备动迁,新建办公大楼;……。不仅如此,市里还为市级领导干部新建了每户300多平方米的豪华住宅。据说当上级领导找陈家洱谈话时,陈家洱还振振有辞的说:“我不就是住了300多平方米的房子吗!……”广大群众和干部对当时抚顺市领导的所做所为是很有意见的。有的老同志曾当面向市领导提出批评。我也曾经多次写信,要求立即停止这种错误的做法,将有限的财力,用之于发展生产,解决群众困难。可惜的是,当时的市领导对这些意见根本听不进去,坚持错误,蛮干到底。否则,抚顺的经济建设,棚户区改造,将会做的更好。
    
     希望现在的抚顺市领导,在成绩面前不要沾沾自喜,更不要以俊遮丑,要接受前任领导的教训,“为人民的利益坚持好的,为人民的利益改正错的”,认真贯彻执行中央十部委的指导意见,纠正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的错误作法,千万不要成为摧残公办幼儿园的历史罪人。
    
     (七)国务院办公厅和中央十部委的责任。
    
     国务院办公厅转发的“已经国务院同意”的、要求各地“认真贯彻执行”的中央十部委指导意见,对于我国幼儿教育事业的发展,将起到推动和促进作用,是一个很好的重要的文件。
    
     但是,领导机关的责任不仅在于从人民的利益出发,制定政策、文件,更重要的是要组织实施,具体落实,并且随时研究、解决贯彻执行中的问题,真正做到“从人民群众中来,到人民群众中去”的多次“升华”。
    
     现在抚顺市的有关领导,无视中央十部委的指导意见,大砍公办幼儿园,强令屈指可数的几所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将造成抚顺市幼儿教育事业的一场灾难。而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领导机关、领导同志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抚顺市的有关领导,对于“已经国务院同意”的中央十部委的指导意见,看作是“一纸空文”。而国务院办公厅和中央十部委对抚顺市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不加干预,是不是也是把指导意见看作是一纸空文呢?今后各地对于国务院办公厅转发的、“已经国务院同意”的、要求各地“认真贯彻执行”的文件是不是也可以仿照抚顺市的做法,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呢?
    
     (八)请重视幼儿教育!
    
     幼儿教育是基础教育的基础,是未来人才的奠基工程,是教育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良好的幼儿教育,将为人的一生奠定坚实的基础。幼儿教育的状况,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
    
     可以做个调查了解,那些大砍公办幼儿园的领导同志,对于自己的子女能否进入优等的幼儿园、学校,是极为关心的。可惜的是,他们对于广大人民群众、普通百姓,能否公平的、普遍的享受良好的幼儿教育,却漠不关心,对全市幼儿教育事业的发展提高,却很不重视。
    
     抚顺市幼儿园、市委幼儿园、市妇联幼儿园、顺城区幼儿园,这四所全市硕果仅存的公办幼儿园,创办至今,很不容易。创业唯艰。现在,无论从师资配备和教育教学等诸多方面来看,都称得上是全市最好的、一流的幼儿园。继续办好这四所公办幼儿园,让他们充分发挥骨干、示范作用,将进一步推动我市幼儿教育的发展。
    
     因此,我再一次吁请有关领导,纠正那种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的错误做法,为抚顺市的幼儿教育事业保留一点元气。
    
     以上意见如能采纳,则幼儿教育幸甚!抚顺人民幸甚!
    
附:谈话记要


2007年1月16日谈话纪要——关于抚顺市公办幼儿园“改制转企”问题
    
    原抚顺市艺术幼师第一任校长、高级讲师姚国祥
    
    2007年1月16日上午,抚顺市人事局李局长、编制处吴处长,受市领导委托,约见了我,向我解释几所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的问题。
    
    李局长、吴处长先后表示,市里决定市委幼儿园、市妇联幼儿园、市体委幼儿园等几所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主要是市里财力有限;“转制改企”,有利于进一步激发幼儿园活力;幼儿园“转制改企”,实际仍保持国有制、公有制,只不过转为企业管理模式,而且还要继续帮扶两三年,如市委幼儿园,市委办公厅已表示继续帮扶市委幼儿园,……。
    
    我向李局长、吴处长申述意见如下:
    
    首先,要感谢市人事局李局长等领导同志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和我谈话。特别是李局长正在参加市人代会,特意请假出来,更使我感到领导的关怀和重视。
    
    对于抚顺市的幼儿教育,我写过不少材料,反映了情况,提出了意见。我个人一无所求,我只是希望为抚顺市的幼儿教育保留一点元气。
    
    抚顺市的公办幼儿园已经所剩无几了。创办之初即列入市、区财政体系的公办幼儿园,仅剩下抚顺市幼儿园、市委幼儿园、市妇联幼儿园、顺城区幼儿园等四所。市体委幼儿园、市文化局幼儿园、市文化宫幼儿园,是各事业单位自行举办的,从来也没有进入市、区财政拨款的系列。现在让市委幼儿园、市妇联幼儿园这两所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市幼儿园据说也是“暂时保留”。这三所公办幼儿园都是省、市示范幼儿园。“已经国务院同意”的中央十部委的«幼儿园改革与发展的指导意见»指出:要继续办好公办幼儿园,以公办幼儿园为骨干和示范,发展幼儿教育事业,……。公办幼儿园都砍掉了,或者硕果仅存一、二所公办幼儿园,又怎么发挥公办幼儿园的“骨干和示范”作用?
    
    抚顺市的财力有限。但是,教育经费还是应当保证的。国家的教育经费,应当包括幼儿教育经费。教育法规定教育经费的三个增长,当然应当包括幼儿教育经费的增长。现在的问题是,幼儿教育经费逐年递减,甚至被侵占。以财政不足为由,大砍公办幼儿园是不正确的。希望我们常说的:“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不是一句空话。
    
    有的领导说,民办幼儿园、个体幼儿园,不需要国家投资、拨款,不是一样办得好吗?这种说法是片面的。我曾经多次指出,大多数民办、个体幼儿园的生存、发展、“办得好”,是以牺牲幼儿教育的质量和幼儿教师的权益为代价的。像大自然、拔萃等民办幼儿园,是为有钱人服务的。大多数民办、个体幼儿园的园舍、场地、设备、环境等办园条件都比较差(和公办幼儿园相比),费用也较低;幼儿教师的工资待遇,一般只有三、四百元,略高于低保待遇,没有社保、医保;不少民办、个体幼儿园混班作业,不能按教育教学纲要进行教育、教学,……。
    
    教育法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举办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2005年12月,国家教育部在答复湖南省教育厅的请示中也明确指出:“公办幼儿园属于国家举办的事业单位,是服务于社会公众的公益性组织”;“公办幼儿园是事业单位,是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因此,作为“事业单位”的公办幼儿园,决不能改办成“企业”。
    
    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已经国务院同意”的中央十部委的指导意见时,要求“认真贯彻执行”,而不是可执行可不执行。这个指导意见,对于“转制”(而不是“转制改企”),有严格的要求,即:“实施办园体制改革要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保育、教育质量不下降,广大幼儿教师合法权益受到保障,整体素质得到提高”;“不得借转制之名停止或减少对公办幼儿园的投入,不得出售或变相出售公办幼儿园和乡(镇)中心幼儿园,已经出售的要限期收回。公办幼儿园转制必须经省教育部门审核批准”。据我所知,抚顺市这次强令公办幼儿园“转制改企”,以上要求基本上都不能做到。我深为担忧。
    
    市委幼儿园、市妇联幼儿园的教师,基本上都是原艺术幼师优秀毕业生。如市妇联幼儿园,当初建时,市妇联主任亲自到学校挑选。现在的教师队伍,除一人中专学历外,其余全已大专毕业,有二人已取得本科毕业学历。1998年以来,抚顺市错误地实行公办幼儿园“自收自支”,妇联幼儿园只能给教工开支60%的工资,最近又降到50%---40%开支。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仍勤勤恳恳工作,我是深为感动的。现在有人为农民工索要拖欠工资,却没有人遵照教师法为妇联幼儿园教师索要拖欠工资!
    
    顺便说说,当抚顺市实行公办幼儿园“自收自支”时,当时的市委秘书长张庆华同志,曾召集有关局、委开会,试图纠正这种错误做法。由于市财政局等部门坚持错误做法而作罢。现在借口“自收自支”而不补偿妇联幼儿园的拖欠工资,是没有道理的。
    
    清原县的做法就比较好。原清原县机关幼儿园,在大搞“自收自支”、公办幼儿园纷纷下马时,清原县将机关幼儿园并入实验小学,归属教育体系。现在幼儿教师安心工作,教育、教学质量稳步上升,成为我市较好的一所幼儿园。考虑到清原县的做法,我建议:
    
    停止将市委幼儿园、市妇联幼儿园“转制改企”的错误做法,继续办好这两所公办幼儿园,充分发挥公办幼儿园的示范、骨干作用。为便于加强管理,可考虑将市妇联幼儿园同东侧的河东小学合并;将市委幼儿园同北台小学或实验小学合并。
    
    以上意见,请李局长、吴处长向有关领导同志反映,请我市有关领导同志慎重考虑,认真贯彻执行中央有关的政策法令,正确处理公办幼儿园的改革、发展问题。 2007年1月17日追记
    
    后面的话:幼儿教育是基础教育的基础,是未来人才的奠基工程,是整个教育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希望周忠轩书记,刘强市长,刘诗副市长,以及所有的领导同志,都能重视包括幼儿教育在内的教育事业,都能为幼儿教育说几句话,办几件好事、实事!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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