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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钉子户事件考验地方官政治智慧
(博讯2007年4月03日 转载)
    
    重庆市委书记汪洋曾任国务院副秘书长,有分析指他处于第五代领导人的起跑在线。可是,重庆市近月接连发生了包括“最牛钉子户”等多起事件,这名中国总理温家宝的得意门生的政治智慧,必将面临重大考验。推而广之,这更是对中国地方官员的一种考验。
     (博讯 boxun.com)

      《亚洲时报》发表文章称,中国人大通过了《物权法》不够一个月,就出了一起与此法有关的“最牛钉子户事件”。不知是否巧合,出现事件的地方还是重庆,而重庆的市委书记正是被外界视为温家宝“接班人”的汪洋。
    
      “最牛钉子户事件”始于2004年9月,当时发展商计划改造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鹤兴路,开始跟该处业户谈判拆迁赔偿问题。可是,发展商未能跟这里一座二层商业楼的女主人吴苹形成共识。而这片地基的开挖一直进行着,这座房子就成了这个地方唯一的建筑,并被铲成了断水断电的孤岛。重庆市九龙坡区法院3月19 日裁定,限房主22日前搬迁、配合拆除,否则强制拆除。21日,吴苹的丈夫杨武抢在强制拆迁期限前住进已空置两年的房子,称誓与房子共存亡,因此曾是散打冠军的杨武,被一些传媒形容为“最牛钉子户”。又因为这次事件是《物权法》通过后的第一起指标性事件,“最牛钉子户事件”成为全中国关注的焦点。
    
      “最牛钉子户事件”最微妙的地方是,中国不少民众都期望3月在人大通过的《物权法》能保护拆迁户的产权;可《物权法》第七条却也订明:“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中国法律专家对私人发展商参与城市改建这问题是否涉及“公共利益”意见分岐。因此,这次事件无论如何处理,肯定都会惹来很多批评和不满。
    
      汪洋于3月30日下达批示指出,“要通过学习宣传物权法,更加关注民生,切实维护广大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权利。同时,要引导广大群众正确理解私人物权的概念,正确理解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关系,学会运用法律手段解决利益纠纷,促进社会和谐”。
    
      汪洋的批示可以说是颇为模糊,他一方强调“切实维护广大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权利”,但同时也指出“要引导广大群众正确理解私人物权的概念,正确理解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关系”。不过,汪洋最少把事件讨论纳入《物权法》的范畴,最少这也是呼应了中国领导人“依法治国”的想法,而他强调“促进社会和谐”,也可见出他十分重视紧贴“胡温路线”。
    
      如果是从一般地方官僚利益集团的想法出发,也许汪洋早就下令重庆方面按地方法院的判决执行强制拆迁。可是,也许汪洋思想较为开明进步,也许汪洋还是第五代领导竞争者,因此不得不顾及其国际形象,因此,就形成了汪洋在此事上的立场和利益也许会跟其属下的官僚集团出现矛盾的尴尬情况了。
    
      不过,汪洋的挑战,绝对不止于此:除了“最牛钉子户事件”,还有“彭水诗案”的余波。重庆市彭水县教委借调干部秦中飞,去年9月因一则针砭时弊的短信诗词(注)失去了自由,涉嫌诽谤被刑拘,继而被逮捕。经舆论报道引起汪洋关切,秦中飞命运随后出现逆转,该案最终被认定为错案,秦中飞无罪,并获得了国家赔偿。这起案件被舆论称为“彭水诗案”。
    
      表面上看,汪洋之到重庆,实在是倒霉顶透。现在,外界都期待汪洋能整顿重庆的吏治水平。不过有分析认为,中国地方现时一切问题的总根源,其实就是因为地方体制民主化程度不足,造成地方官僚集团利益跟群众利益出现尖锐对立,这些体制问题,并非一名“开明的书记”就能解决的。
    
      此外,这些问题也绝非重庆独有。可以预见,若中国地方选举不再启动,日后的第六代、第七代领导人的竞逐者,都肯定会遭遇一样的难关。这种现象,必会损害开明者成为未来领导人的机会,形成“劣币驱逐良币”的环境,形成贪者和庸才容易上位、有心解决问题者反而会提前出局的现象;这样,实在不利于中国的国际形象、对未来中央政府的执政能力也毫无好处。
    
      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3月16日的记者会曾指出:“造成腐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权力过于集中,而又得不到有效的制约和监督。这就需要改革我们的制度……政府部门掌握了大量的行政资源和审批权力,容易滋生权钱交易、以权谋私、官商勾结的腐败现象……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减少权力过分集中的现象,加强人民对政府的监督。”有分析称,如果中国要避免“汪洋处境”再次重复轮回,就得从制度上入手,加快地方政改步伐。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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