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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两会:代表委员说真话道实情?
(博讯2007年3月01日 转载)
    
    记者赵蕾/“2月26日晴“两会”越来越近,代表、委员们也越来越忙。全国政协委员、苏州市副市长朱永新也开始启动了!我也是忙得连轴转,提前进入“两会”状态----都是博客‘惹的祸’,以下是向大家汇报的日程:25日下午,与一律师朋友交谈,交流司法公正问题。接待两位潜江人士。
     26日上午,《武汉晚报》三记采访,接待三位潜江人士。晚上修改《武汉晚报》采访稿。27日上午,接待《长江商报》记者,谈武汉新区可行性问题。10点到中南大南湖校区交我和学生们一起申报的国家社科基金课题材料。下午1点,接受一武汉市外电视台采访,3点到汉口看给我递材料者,他们跟拍,为“两会”做准备吧。晚7点半到8点,在一电台做节目,谈湖北GDP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关系。 (博讯 boxun.com)

    
    28日上午,走访节能灶具发明者,他们跟拍。1日下午,代表将报到、集合,开会。2日上午,到北京……
    
    “两会”前后的时间里,最对不起两方面的人:统计局的人(局里的事出不了力了);财税学院的人(重点学科在年检,他们在死保财政学这一国家级重点学科,看看我在北京能否帮上忙)。当然还对不住老婆孩子。”(----摘自全国人大代表叶青的博客)
    
    全国人大代表、湖北省统计局副局长叶青在博客中这样描述自己,博文叫““两会”倒计时”。叶青的紧凑日程安排代表部分全国人大代表会前一周的状态。自启动倒计时起,建议案、议案的准备、接待来访群众、配合地方媒体的宣传等等也进入了冲刺阶段。
    
    因为全国人大代表数万里挑一人,大会每年只一次,会前代表们在地方尤受瞩目。去年“两会”,叶青因力推“公车改革”成焦点代表,这位“学者型官员”在那时开了博客。3月4日是他开博一周年。相比其他代表,叶青还要经营“代表叶青的博客”,用博友的话说:“博德好”。
    
    为此他要随身带着笔记本,有什么思考随时记录,白天打腹稿,晚上成文。如果没有开博,叶青不会有“博德”负担。另一方面,“关爱生命万里行”社团也不可能找到他,让他帮忙把一个干预自杀的建议案带到北京去。
    
    博客也是叶青获取社情民意、履行代表职责的重要途径。谈及本次“两会”,叶青告诉本报记者,公车改革现在是最好时机,这次会上他要继续促一促。在他看来,2000年机构改革是公车改革的好时机,可惜错过了,现在碰上公务员调整工资,这样的时机不能错过,“这个问题需要下决心才能办到”。
    
    此次“两会”,他还将就招待费改革、公宴改革提交议案,贯彻降低行政成本的主题。作为统计系统官员,叶青这次还将带去统计系统改革的三条建议:规范地方调查队、呼吁省以下统计机构实行直管、解决基层统计经费的负担。“两会”前,自觉分身乏术的代表不止叶青一人。几乎每个接受本报采访的代表都说,他们正在整理公众的建议、完善议案。
    
    3月5日就在他们跟前。此次人代会是十届人大的最后一次例会。也将是洪可柱参加的第十个全国人代会。用洪可柱话说,他对这次会议怀有很高期盼,希望能“尽最后的力量”促成一些问题的解决。从担任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以来,洪可柱提出了一系列颇具影响的议案。
    
    任九届全国人大代表时,洪可柱是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局长,他提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86条,进行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在随后的司法解释中增强了条款的可操作性,使这一原被认为“中看不中用的休眠条款”得以复苏,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工程款拖欠问题。
    
    2005年,洪可柱又领衔提出“全国30所重点高校实行联考、统一录取分数线”的著名议案,试图解决多年来高考招生向大城市倾斜的问题。在他之前,很多代表鲜有旗帜鲜明地提出解决办法。山东的李莉代表告诉本报记者,今年她还准备继续提,“周围很多人都嘱我要提一提,我们的孩子学得太苦了!一定要统一标准。”像这类议题,只要一日不解决,代表们会继续关注。
    
    除此以外,建筑行业出身的洪可柱也常在自己的本行内提建议。继去年建议提高个贷首付比例,逐步取消房屋预售制度,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建设50-80平方米小户型住宅之后,今年他将呼吁取消土地出让金、增开物业税,以治地方政府遏制房价不力。
    
    不过,在洪可柱看来,今年他的另一建议案更具重要性:调整经济布局和项目布局。根据他的调研,全球气候变暖,海平面将以加速度上升,如果将重大项目安排在沿海地区,从长远看将有重大隐患。为此,他将建议,将重大项目调整到中西部地区。当被记者问到这会否成为湖北省主打议案时,洪可柱笑说,这只是他自己着力想推动的。
    
    接受记者采访时,他案头摆的正是这份建议案,正在加紧修改中。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中,每年春天的“两会”是百姓议政的最高平台,它能聚集所有国人的目光焦点,十几天时间里传媒高密度地跟进,代表们心里清楚,在会上提出的议案、建议得到的关注将大于闭会期间,他们也尤其珍视会上提建议和发言的机会。
    
    广东的邓明义代表终于在去年的会上发了言。她告诉本报记者,审议政府报告时,没发上言,等到审议人大报告时,短短约10分钟的发言引来全场三次掌声。当她发言完毕后,特地前来参与审议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李铁映以一句“我为你的建议和批评鼓掌”,再次引来全场掌声。
    
    2005年邓明义提出了《关于改进人大和“一府两院”发送资料文件方式的建议》。有关部门表示,下次大会前,将征询代表意见,并汇总代表对纸质文件的需求情况,据此为代表提供电子文档或纸质文件。邓明义说,“希望人大和相关部门能真正重视对代表建议答复的时效性和落实跟进。”
    
    备受瞩目的2007年全国“两会”即将拉开序幕。这是本届全国人大、全国政协的最后一次例会,也是党的十七大前的最后一次全国“两会”。作为每年的政治重头戏,全国“两会”历来被视为中国政经动态风向标。本次“两会”因其承前启后的时间特点,“热点”和“看点”将更多,普遍看法认为,民生问题将是“两会”重点,按照过去的几次全国“两会”的表现,应有部分惠民政策出台。
    
    另有分析认为,去年十六届六中全会首次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纲领。在本次“两会”上,将有望通过法律程序将这一纲领的内容由党的指导意见变成国家的法定政策。今年全国“两会”,解决民生问题将成为主流热门话语。新华社在迎接“两会”特稿中称今年要破解12道民生“考题”。
    
    过去的20多年中,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发展,但“民生短板”亦为明显。之前召开的地方“两会”,民生议题已成为地方官员的承诺重点。上海市委代书记、市长韩正承诺,就业、社保、住房保障方面要加大力度;吉林代省长韩长赋指出,吉林2007年要重点解决民生问题。
    
    今年春节期间,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和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秉持多年的传统,在中国最底层行走慰问。分别去了甘肃和辽宁,“民生”是胡锦涛和温家宝过春节的一个关键词。普遍看法认为,住房、就业、就医和药品安全将成为主要的三个热点民生议题。
    
    住房问题正成为当下民众情绪集中点,就在前几天,国务院还召开会议,听取了北京市房地产情况汇报,这个作为中国首都的城市正因其不断上涨的房价引起民众诸多抱怨。出席会议的国务院副总理曾培炎说,要加强和改善房地产市场调控,着力解决低收入家庭住房问题。
    
    2月26日,就业促进法草案首次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同一天,烟台的大学生招聘会正人满为患。中国从2002年开始实施积极就业政策,但就业压力依然逐年增大,最新的数据说,未来几年中国年度就业岗位的缺口将在1300万左右,劳动力供大于求的矛盾尖锐。其中进城农民、下岗工人和大学生的就业矛盾突出。
    
    根据草案,中国将把扩大就业放在经济社会发展的突出位置。第二天,国家药监局副局长吴浈接受中国政府网专访,就当下药品监管的诸多问题作出回应,这被认为是力求重塑药监系统声誉的努力之一。吴浈说,药品审批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些腐败现象,“这一点我们要正视。虽然是少数人,但是让我们整个系统蒙羞,我们很痛心”。
    
    此前的一年多中,药监系统内,包括原国家药监局局长郑筱萸在内的诸多国家和地方药监局官员落马,而药品审批和监管中的诸多问题和由此造成的药品安全事件频发已引起公众和中央不满。《南风窗》此前报道称,国务院有关部门已作出一份对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体制进行重大调整的方案,很可能在2007年“两会”期间提交讨论。
    
    上述三个民生热点料将在本次两会被众多代表委员重点提出,另外诸如教育公平、户籍藩篱、农村社会保障体系、义务教育、分配体制改革等民生问题亦将被广泛关注。环保问题也是重点之一。去年的全国“两会”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总理坦承:各项经济指标全部完成,但环保指标没有完成。一年后,国家环保总局局长周生贤又说,去年主要污染排放依然没有完成总量削减任务。
    
    另根据已经公布的全国人大会议主要议程,物权法和企业所得税法亦是今年“两会”的必然焦点,此次将交付七审的物权法草案历经13年,创下全国人大立法史上审议次数最多的纪录,如今终于呼之欲出。而企业所得税法草案将实现内、外资“两税统一”,亦影响颇大。
    
    除上述民生问题外,新华社近日播发消息称,“铁腕反腐,从严治吏”为今年中国公众最关心的“两会”话题之一。反腐败一直是近几年“两会”的惯常热点。中国去年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反腐行动,成果卓著,普遍看法认为,必将提升“两会”代表委员对这一问题的关注度。
    
    就在此次“两会”前夕,执政党正加紧进行党风教育,《人民日报》2月26日发表署名文章,以学习胡锦涛总书记在中纪委重要讲话为题,强调加强干部作风建设教育,要求各级官员“净化社交圈”。该报并转发江苏省委书记李源潮在该省干部警示教育大会上题为《讲亲情不能错位重友情不能变味》的讲话。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在2月25日亦请中纪委驻最高人民法院纪检组副组长、最高人民法院监察室主任何昕作了反腐倡廉形势报告,并称将加强对“一把手”的监督。中央纪委在今年初召开了七次会议,表示将在2007年延续去年的反腐高压态势,而党的最高领导人亦强调改变官员作风以抑制腐败,将高官生活圈纳入监管视野。此前,2006年被查处的刘志华、李宝金都被纪委指“生活腐化”,62岁的原海军副司令王守业则“道德败坏”。
    
    反腐关注点不仅限于高级官员,新华社报道说,去年共查处违纪违法的农村基层官员两万余人。中央纪委副书记干以胜在日前国新办举行的记者会上指出,中国正在积极筹建“国家预防腐败局”,旨在从源头上遏制腐败现象蔓延的势头。众多观察人士指出,在即将开幕的全国“两会”上,反腐倡廉将是代表委员的热点议题。
    
    另外,虽然本届政府届满换班要到明年3月,但由于今秋将召开“十七大”,“两会”前后的人事变动亦将是关注热点。事实上,自去年开始的地方党委换届中所引发的地方官员系列变动一直引人注目,目前已有14个省份的地方党政主官完成更新,而今年上半年将完成剩余的17个省份。
    
    而在中央部委层面,相关报道显示,自2003年本届政府组成以来,国务院共调整了七位部长,占总数的四分之一。而国务院另外直属的十八个正副部级机构中,主官调整的达到十一个,接近三分之二。也正是在本届政府,官员年轻化和专业化趋势日益明显,现年43岁的新任农业部部长孙政才是目前最年轻的正部级官员,他与新任统计局局长谢伏瞻都拥有博士头衔。
    
    一系列围绕和谐社会的议题以及新农村建设将继续成为今年“两会”的关注热点。去年的十六届六中全会将“和谐社会”这一命题推到了其提出后的最高点,世界最大的执政党,正开始把“公平、正义”摆到更突出、合理的位置,甚至成为价值追求。
    
    新华社在2月26日播发了总理温家宝题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任务和我国对外政策》的讲话,但没有说明讲话发表的时间和场合。政情观察人士认为,在“两会”即将召开之际,总理的这篇文章当有为重大政策定调的性质。该文章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任务是发展生产力和实现社会公平与正义。
    
    值得注意的是,该表述将“实现社会公平与正义”提到了与“发展生产力”并列的位置。诸如“必须坚持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一百年不动摇”的表述则让人想起了被中国民众拥戴的已故中共领袖邓小平,今年亦是邓公逝世十周年。此前的2月6日下午,总理温家宝邀请包括建筑工人、出租车司机、农民、下岗再就业人员在内的12位基层代表走进中南海,请他们对政府工作报告提意见。
    
    为基层群众代表单独召开一次座谈会,直接听取人民群众对政府工作的意见,这还是第一次。一些可以促进和谐的举措已被提出。有报道称,全国人大代表、广东省作协副主席吕雷建议,取消“农民工”这个称谓,把他们统一称为工人。一般认为,中国有2亿农民工,他们在就业、孩子入学、劳动权益保障等方面受到诸多歧视。今年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上亦播出了一个由农民工等外来人口的子女表演的节目,呼吁得到平等的教育。
    
    各界代表对底层民众的谋生权正日益关注。2006年,中关村的小商贩、保安崔英杰杀死北京城管队员一案引发诸多讨论,重庆市市长王鸿举亦称,要善待那些街边摆摊的小贩,而上海近日将出台《城市设摊导则》,市区部分路段经市民同意,可设置部分便民类摊点。
    
    一些尖锐议题亦没有回避,全国政协常委、国务院参事任玉岭在接受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下属的《人民论坛》采访时呼吁一些地方政府应该停止“截访”。任说,“截访”的花费巨大,并且堵塞了民意。值得注意的是,迅速发展的网络正成为“两会”期间反映民意的新渠道,早在2005年的“两会”总理记者会上,温家宝就表示被网民们对国事的关心深深感动,认为“他们许多建议和意见是值得政府认真考虑的”。
    
    今年,有门户网站开辟出“我有问题问总理”、“与部长对话”等专题。去年更有代表、委员开通“两会”博客,该做法今年料将继续。本次“两会”的另一热点将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去年全国“两会”开启了中国建设新农村的热潮,一年过后,其进展如何为各界关注。新农村建设中的一些问题有可能被相关领域代表提出。
    
    此前的地方“两会”中,山西人大代表就指出,在新农村建设中,一些乡镇干部错误理解了新农村建设的方针政策,没有把精力放在发展生产上,而是大兴土木。该人大代表说,要警惕新农村建设中产生新一轮的村干部腐败,从而引发农民集体上访。而甘肃政协委员的调查报告称乡村债务成新农村建设“拦路虎”。
    
    本报记者从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获得的相关信息显示,本次全国人大会议将继续加大开放和透明力度。综观近几年的变化,全国人大会议正不断加大开放透明,以去年的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为例,往年的全国人大会议期间,一般开放六七次团组会议,而去年开放了35次团组会议,西藏代表团为首次开放。
    
    2006年全国“两会”亦首次制作了新闻中心网页,新闻发布会和记者招待会、集体采访、开放团组的预告,公布新闻中心各记者组和各代表团新闻联络员的联系方式等。中外记者还可通过新闻中心网页所设的电子邮箱递交采访申请并及时获知申请结果。本报记者从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获知,今年将延续去年的一些做法,并有诸多新举措。
    
    今年的大会将新闻中心设在西单,距人民大会堂不过数分钟车程,以方便记者往来。而大会新闻中心的网页在2月4日就已经开通,比去年早24天。同时页网新增加了网上报名采访,以为外国记者报名提供方便。
    
    全国人大会议闭幕时的总理记者招待会亦将继续成为媒体关注的热点。几年来温家宝总理以其亲切的风格著称,去年“两会”结束后的总理记者招待会上,他以一句“假如你们不是太饿,我可以再回答两个问题”让中外记者领略了中国式政治沟通技巧。他同时主动点名让一位台湾记者提问,外电评论其在“全世界的摄影镜头前这样做,创造了政治勇气的新纪录”。
    
    2月28日,刘维明、邓中华被终止全国人大代表资格。两人均因涉嫌违纪,并于今年1月下旬召开的地方人大常委会上,被罢免全国人大代表职务。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罢免必须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由全国人大常委会审查并公布。全国人大常委会履行了最后一道程序性工作。
    
    刘曾任广东副省长一职达十年之久,目前并无权威部门发布他违纪的详细情况。邓中华的违纪事实则被更多人所知晓,目前他因涉嫌行贿和受贿被“双规”。在去年整肃郴州贪腐中,湖南郴电国际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多名高层被牵出,董事长邓中华是其中颇为瞩目的一位。
    
    邓有诸多显赫的头衔,除了全国人大代表,他还曾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担任联合国小水电中心郴州基地主任、湘南学院客座教授等职务,还是全国摄影家协会会员。而在去年震动海内外的上海社保基金案中,两位涉案关键人物一被终止全国人大代表资格,另一被撤销全国政协委员资格。
    
    其中,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原局长祝均一因在社保资金的管理使用中,有严重违规违纪问题,被终止全国人大代表资格。另一涉案人员上海福禧投资公司董事长张荣坤则被撤销全国政协委员资格。国家统计局原局长邱晓华也为十届全国政协委员,截至记者发稿时,还没有相关消息发布。
    
    去年6月新华社引人注目地报道了原海军副司令员、全国人大代表王守业的违纪事件。王已于去年12月14日在北京被判处无期徒刑。在教育领域,天津大学原校长单平被免去全国人大代表职务。单平案发于天大分管财务副校长杭建民挪用资金炒股票,导致巨额经济损失。
    
    去年因腐败问题涉嫌犯罪被终止全国人大代表资格的还有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王武龙。据有关媒体报道,王武龙与其弟弟王文龙在房地产交易市场有违规操作。
    
    与祝均一同时被依法终止全国人大代表资格的还有周金伙和黄学玖。周是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原局长,因行贿、离岗私自出走到国(境)外。黄是原四川绵阳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辆,造成车辆事故,致一人死亡,其后又同意由他人顶替承担责任,与他人订立攻守同盟,妨碍案件查处。南方周末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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