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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一筐:答小国寡民 《考问刘军宁:当今中国何来“文艺复兴”?》
(博讯2007年2月08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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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国寡民是我认识多年却素未谋面的网友,他写了一个帖子《考问刘军宁:当今中国何来“文艺复兴”?》,发在稼园网上,并热情邀请我给点意见。我也没有客气,就洋洋洒洒地跟了废话一大筐。 (博讯 boxun.com)

    
    
      我不喜欢用文艺复兴这类生僻的名词。我觉得叫人性复兴或者恢复人性更好。我在〈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里已经解释了原因。
    
      我同意要恢复人性,讲恢复人性,是基于天赋人权来讲的,就是说这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并不需要外部注入。
    
      恢复人性,也是相对于长期存在于中国人民中的奴性和匪性而言的。不难理解,2000多年的专制社会沉淀了太多的专制文化,使国民习惯了普遍性的奴役氛围。因此,在专制强权下扭曲的人性,自然要表现出不正常的匪性和奴性。
    
      从制度上讲,奴性的形成,是因为个人权力(私权力)被剥夺,公权力被滥用、滥授,公权力无限制的扩张,对个人物质精神生活空间的侵占挤压而形成的。而奴性的形成,又会进一步强化公权力的滥用和滥授。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这个恶性循环长期运行的结果,就在中国形成了深厚的专制文化。这种专制文化在思想上的特征,就是思想的高度垄断,在信息上的特征就是高度封闭,在日常生活上的特征就是清规戒律特别多,不接纳、甚至高度排斥特立独行的人,在经济上的特征就是经济形式非常单一,且政府肆意搜刮民财。由于财富无法聚集和持有,人民普遍缺乏获取财富的动力,由于搜刮的任意性,人民也无法占有创业的资本,所以,高度专制的社会,其经济发展也必然是停滞和落后的。
    
      长期专制社会形成了系统的专制文化,让一代代国民自觉和不自觉地接受了专制统治而不自知。甚至以做好奴隶为荣,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权力。而一旦奴隶翻身做了官,掌握了公权力,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就会马上变换了嘴脸,充分暴露出其匪性。这也是江山轮流转,而百姓总被奴役的根本原因!所谓,兴也百姓苦,亡也百姓苦。
    
      缺乏人性,是因为人民没有享有天赋的人权。由于无法享有和感受到个人的权力,中国人总把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总希望能依附于清官、依附于明君、依附于圣人,这其实就是依附于专制社会本身。这也是专制社会历经多次冲击,仍屹立不倒的中国特色原因!人民尚未觉醒。
    
      上面是我理解的中国专制社会存在且延续至今的原因。为破除多年的专制怪圈,改变人民习惯于被奴役的专制文化。开放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中国人需要睁眼看世界,睁眼看自己了。
    
      这包括经济上的开放,生活上的开放,我想,这在我们社会已经取得明显成效。
    
      思想上的解放也有些成效,但这主要表现在知识分子圈子。因为社会的信息还没有完全开放。所以,文化的转变,应该建立在充分信息开放的基础上。而言论自由就是当前应该努力博奕的领域,因此,现阶段,凡是有利于言论开放自由的做法,都是好的。
    
      不可否认,在传统媒体和互联网上,人民也取得了一些成绩。现在的情况,是在这些成绩上的胶着状态,国民需要坚持而不是放弃。
    
      刘先生认为博客能推动是有一定道理的。只是,博客并非唯一的有效路径。
    
      博客之所以能推进人性恢复或者文化复兴,是因为他为更多的国民扩大了思想表达空间,也为更多的国民提供了信息获取渠道。而思想自由、思想表达自由、信息接受和发布自由的扩大,本身就是挑战专制社会信息封闭特征的。因此,他是有利于人性恢复,有利于人性解放的。
    
      关于文中的道德问题,再多罗嗦几句。专制文化形成的专制道德,是剥夺个人权力的,这当然是为了专制奴役的便利。因此,他必然强调利他精神,利他精神往往通过一些虚无飘渺的概念来强化,比如古代的为国、为君、为故乡、为民族,今天的为人民,为集体、为公家等等。或者把这些虚无的概念高高地压在个人权益的头上。
    
      因此,强调和只强调利他,完全忽略利己,是专制社会愚弄人民的一贯伎俩,遗憾的是,这一拙劣伎俩在中国人身上却屡试不爽!
    
      今天的人,在接收到世界的不完全信息后,已经在反思,已经感觉到需要寻回失落的自我权益,要把自身权益放在更高的地位,所以,社会看起来会变得冷漠,人们似乎完全不关心他人,但这不一定是坏现象,这正好证明了人性在复苏的过程中,只是还没有复苏到正常的人性而已。
    
    
    附:
    
    考问刘军宁:当今中国何来“文艺复兴”?
    
    小国寡民
    
      前些时候,刘军宁先生提出了“文艺复兴”的可能,而且断言所谓“文艺复兴”将由博客引发。
    
      文艺复兴是14世纪至16世纪欧洲新兴市民阶层的思想、文化运动。以意大利为辐射中心,16世纪散布到欧洲其他国家。“文艺复兴”的概念在当时已被意大利的人文主义作家和学者所使用。文艺在希腊、罗马古典时代曾高度繁荣,但在中世纪“黑暗时代”却衰败湮没,直到14世纪以后才得以“再生”与“复兴”。这表明了文艺复兴的新文化应该有古典文化作铺垫,新文化的发展则必须摆脱专制制度的桎梏与教会精神的统治。
    
      作为欧洲“文艺复兴”的发起者及建设者,欧洲的主要代表人物有思想家但丁、文学家沙士比亚,艺术家有达·芬奇、拉斐尔,科学家哥白尼、布鲁诺、刻卜勒和伽利略等。他们为现实主义的文学艺术和近代自然科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号称有3800万之众中国的博客现实结构是什么?约有80%以上属吃喝玩乐、风花雪月、无病呻吟族;有10左右的属奇谈怪论族,不是说中国人是猪的传人就是谈性杂乱;真正去探讨社会进步、人文及人道主义、谈科学发展的还不到博客总数的10%,就连著名宪政民主中坚人物刘军宁本人的博客,光顾者也几乎门可罗雀。整个中国互联网包括博客在内,一片嬉笑恶搞之风,竟至于形成全民娱乐的风潮。文化正在枯萎、民意不断遭受扼杀、民风越来越不淳朴、民心越来越不安定、整个民族的精神气日见消亡。断言如此博客却能够孕育所谓“文艺复兴”的想头未免突兀、显得罔顾现实。
    
      这么些年来,中国有庞大两科学院,却从来没有一个诺贝尔奖得主;有那么多大学及学者,在各专业领域内却没有产生过一个国际层面上的学科领袖;中国人写了那么多本书,拍了那么多电影电视剧,除了体现宏扬歪曲或掩盖历史、扭曲人性的旋律外,没看见过有人文思想方面的真正革命性突破;“新中国”成立已近60 年,人们看到的是毛泽东时代“超过秦始皇100倍”(毛泽东语)的焚书坑儒以及后来始终一贯的书报剧本检查外,有看到过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创新么?鄙人痴长了刘军宁先生20年,似乎还没看见过,是鄙人孤陋寡闻还是刘军宁先生有超人的洞察力?
    
      环顾中国历史,能够勉强称得上有“文艺复兴”的应该在春秋战国时代,有过那么一段诸子百家百花齐放的瞬间。
    
      从其成因来看,这种“文艺复兴”应得益于当时的封建割据局面,在诸侯各国尔诈我虞、弱肉强食的社会大格局中,统治者需要有各种治国良策与统治学术,客观上提供了他们各抒己见、相对自由的发挥空间;从内容主体来看,当时百家争鸣主要还是为统治者献计献策为主,即便有为民请命的,也是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原因出发,立足点往往也在统治阶级而非百姓;从其结果来看,争鸣的结局并没有造成人性的普遍解放,而是最后形成了集中大一统。可以说,当时的封建割据才是产生“文艺复兴”原因,而这种“文艺复兴”的最终结果就是既消灭了产生它的社会条件、又葬送了“文艺复兴”自己,产生的只能是摧残文化的焚书坑儒。
    
      除了有丰厚文化积累的底蕴外,“文艺复兴”植自于社会变革的基因,同样也必须有方方面面的先驱去创导、去开拓、去建设。
    
      尔今的中国,无论是前者或后者都相当匮乏、甚至处于真空状态;博客乃一抒发个人想法的工具,未有一种工具可以创造一个社会的“文艺复兴”之说,它们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内在联系。不能想象类似徐静蕾、宋祖德这些领导现实潮流的博客能够撞击出“文艺复兴”来,那种东西的泛滥,与其说是中国社会“文艺复兴”先兆还不如说是在为“文艺复兴”敲丧钟。
    
      所以,还是赞成章立凡先生的悲观论,不能苟同军宁先生的乐天调。如有得罪,敬请包涵
    
    废话一筐 发表于 人性自由 2007年2月6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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