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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是世界上见识最广的人/冯远理
(博讯2007年2月01日 来稿)
    我总认为中国人是一个见多识广的民族。这些年来,咱中国人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见识过?刚建好不久的大楼,轰隆一声,说塌就塌了;走在好端端的大桥上,没招谁惹谁,竟会突然掉进江里,一命呜呼;买进家里的白花花的大米,想象力再丰富也料不到它是有毒的;清澈透明的清油,竟是由泔水转化而来;农民买的农药杀不死虫子——当然假农药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它毒不死人,我们不是多次看到农民喝了这样的农药大难不死的好消息吗?医院里的药治不不病但也治不死人。试问,这些事情哪些国家的人民能经常见到?今后谁再说咱中国人没有见过世面,我就跟他急!这些事情你们听说过吗,你们见过吗?即使见过,也不过偶尔一次罢了,还是新闻,不像我们这儿,已经成为生活的常态、生活的一部分!
    
     尽管我见多识光,但我总觉得自己想象力仍跟不上形势的发展。我总是一相情愿的认为,有些底线无论如何不会被突破吧!然而,形势比人强,与我的愿望相反,有些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突破。最近发生的两件事情使我彻底的醒悟:对于许多中国人来说,是没有任何底线的而言。他们是任何事情都能做出来的,而且做出来之后,脸不红,心不跳,还能装得若无其事。 (博讯 boxun.com)

    
    最近,湖南省衡山县就发生了一起令国人蒙羞的事情,它是全体中国人的耻辱。它的发生,标志着中国人的恩情低线再次被突破。按说,这类底线一般不会被突破,因为这不是施恩人施于国家和民族的恩情,受恩人间接受恩,而是受恩人直接受恩。萧楚红,一位普通的船工,在该县九观桥水库救下了六名游客和一名船工后,因体力不只,被巨大的旋涡吞没,从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永远的离开了他的妻子儿女、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和这片冷漠的土地。他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中国人并不都是冷血动物。俗话说“受人之点滴,报之以涌泉。”何况这不是一般的小恩小惠,而是生命,是再生、重生的生命,这是多大的恩情啊!然而,被救的几个畜生又是怎样对待他们的恩人的?说他们是畜生,是有点过分。但我没有见过那类畜生能像这几个家伙这样冷酷无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说他们是畜生,实际上抬高了他们,贬低了畜生。被救的其中两人“可能是衡阳市某铁路学校的学生”。这两个小畜生上岸后,一边哭一边说,“那个船工死得好惨,那个地方他们再也不想去了。”他们当时就打了电话给他们的父母,他们的父母得知他们脱险后,要他们赶快回家。从此,这两个畜生就销声匿迹了,一直到现在都不见他们的踪影。被救的人当中,还有一个叫成吉伟的畜生,他和萧楚红是同镇的人。萧楚红救的7人中,就有成吉伟一家4口——成的舅妈、成的姨婆和成的4岁表弟。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在萧楚红死后,他连去吊唁一下都没有。他的理由是:“他的母亲不知道萧家的人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怕他遭到危险。”这是什么狗屁理由!仅仅因为这就使他恐惧得忘记了重生的恩情。在这个事情上,我们同样看到了大人们的表现是多么猥琐。按正常人的想法,那两个小畜生的父母和成吉伟的父母、舅妈、姨婆无论如何应该带着孩子去吊唁、去感谢、去帮萧家解决他们的一些困难,那怕说一句人话,安慰一句也让萧家人好过;同时应该告诉他们的不成器孩子——你们的第二次生命是萧楚红给的。人心冷酷至此,夫复何言。最让人痛心的还不是上述几位,而是被救的船工杨德春。如果上面的几个家伙被称为畜生的话,那么杨德春就是一个典型的禽兽。为了逃避对于恩情的心理负担,为了躲避对于死者亲人的可能赔偿,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竟然否认被的事实。他涎着脸皮说,当时并不危险,萧楚红并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抢客源。杨德春的做法连现场船工尹金莲也看不下去了,她前来与杨德春“现场对质。”这个老实巴交的妇女一边讲述一边流泪说:“杨德春和这些游客这么做是没有良心的。”在经历了与尹金莲的“对质”后,厚颜无耻的杨德春说:“我不晓得怎么讲。危险么,看起来是危险的样。有没有必要救?我不好说。”灵魂堕落到这种地步,叫人说什么好呢?
    
    还没有从这件悲愤的事情中缓过劲来,又看到了河南姑娘冯娜在武汉被毒打的事。23岁的河南姑娘冯娜从郑州来武汉旅游,22日晚一人在江汉路游玩。在新民众乐园天桥旁,发现一外地小偷将手伸进了一名中年妇女的包里。“抓小偷啊!”冯娜喊了一声,那名中年妇女猛地回头,小偷连忙将手缩回,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冯娜,随即冲上前来,一把将身材瘦小的她按倒在人行道旁,拳脚相加。冯娜大声呼救,那中年妇女愣了一下,却转身走开。来往路人也只是看看就走,无人出手相救。见无人替冯娜“出头”,小偷更加猖狂,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叫你多管闲事!”小偷死死按住冯娜,残忍地将刀往其手上刺去。冯娜全力挣扎,却无法挣脱。她再次大声呼救,将哀求的眼神投向过往路人,可路人见状后纷纷惊恐地躲开。直至冯娜失去了力气,放弃了挣扎,那小偷才放开她,抢走了她的手提包后匆匆离开。冯娜说,小偷残害她的过程持续了近5分钟,如果有一个人能挺身而出,她不会被小偷伤到如此地步。对于冯娜的要求,我觉得有点“过分”。明哲保身还来不及,他们还会帮你?对于路人的冷酷,我这个见多识广的中国人多少还能够理解。他们救了你这个外地弱女子有什么好处,英雄流血又流泪的事情我们都见多了?我强烈鄙视的是那个无耻的中年妇女,冯娜是为她受的伤,她竟能转身就去,不去帮冯娜一把。其实,这个令人厌恶的老女人即使不去直接帮助冯娜,也完全可以打电话报警,在举目无亲的冯娜住院之际,照顾她一下。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后,这个老女人离禽兽就不远了,也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有些人总是把社会道德的沦丧归结为制度的原因,我从不否认制度的重要,但是我反对把一切都归于制度的做法。向上述几个畜生的所作所为,与制度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他们只要秉持人的良心就行了。由于我们喜欢把一切都归于制度,因而放过了这个制度下作恶的一个个个体。我的观点是,即使是制度上的原因,我们也不能放过那些具体作恶的个人。如果我们不对具体作恶的个人进行谴责和道义上的审判,使他们永远抬不起头,那他们和后来者作起恶来就会更加肆无忌惮,我们的道德底线还有可能被突破,我们的见识可能更广!
    
    新疆独山子二中 _(博讯记者:孑木)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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