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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献词:论王达三和“十博士们”的反动/全然败坏
(博讯2006年12月26日)

兼论儒家的现代命运
    
     作者:全然败坏 (博讯 boxun.com)

    
     一、回眸历史以及审视抵制圣诞节
    儒家历史上长期是我国主要的意识形态,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十九世纪中华文明因为缺乏创新等原因,走向衰败。经过工业革命后西方文明兴起,开始挑战和威胁古老而专制的中国。经过几轮较量,中国屡战屡败,明显处于下风。这使自以为是世界最大帝国君王的大清皇帝自尊受到了伤害。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无法无法的中国皇帝和作威作福的臣子们受到了凌辱,觉得再也不能这样活了,于是有了李鸿章等发起的洋务运动。甲午海战中国又败给小日本,很多人觉得只向西方学习技术还不行,还得学习他们的体制:宪政和民主。潭嗣同等人于是发起:戊戊变法运动,追求的主要就是民主和宪政的体制。新政虽然得到光绪皇帝的支持,但由于慈禧太后等实权派势力的干涉,没能获得成功。戊戊六君子喋血街头,中国的政局此后经历了一系列的动荡,腐朽的清王朝摇摇欲坠。最终清政府在辛亥革命冲击下垮台,中国陷入了军阀混战的时代。当时人们生活非常艰难,加上外敌侵犯欺压,一批知识分子和志士见此情形感到很痛心,他们都在为国家和民族寻找出路,希望能找到方法带领国家复兴。后来他们纷纷都把目光投向了西方。经历考察学习,他们认为科学和民主是我们国家复兴的根本,就提出两个主要口号:要科学,要民主,并在此理念的引导下发起了著名的:五四运动。虽然后来长期中国又睡在了专制的温床上,但从器物引进的洋务运动到主张政治体制改革的:戊戊变法,再到:五四运动,直到近代一些不便言说的后续运动,中国人从未放弃构建自由民主宪政的体制。这一百年来我们这个伟大民族的主旋律就是要民主、要自由、要宪政、要实现国家独立复兴和强盛。虽然经历了专制统治阶级和儒家腐朽势力的残酷打压;虽然很多先贤志士在这过程中付出了生命和鲜血的代价,有的失去了自由;但是我们从未停止过追求,我们的梦想也从未破灭。我深信我们所梦想的社会一定回到来。我也知道这过程不会一帆风顺,部分权贵阶级用不法不义的手段谋取不义不义之财,公正自由的社会将敲向他们的丧钟,所以他们会阻碍我们的梦想实现;愚昧的势力和非理性的民族主义也会成为我们前进的阻力,但他终究是失败者,成功必定属于我们。因着这样的信心和对梦想的盼望,在新年即将到来之即,在王达三及被其利用的十博士们发表所谓的《我们对“耶诞节”问题的看法》之际,我提笔写这篇帖子,一来是为了揭露王达三之流的反动本质,二来是给朋友们助兴,祝大家圣诞快乐。
    
    二、认识王达三及其同类
    王达三者,何人也?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他创办了一个叫:《原道》的儒家论坛。那个论坛我以前上去过,注册了几次不成功,后来好不容易注册成功一次,但是没发几个帖,都是理性的讨论问题,但是连名字也被注销了。从此就不再上那个论坛。还记得他和蒋庆搞了什么重建儒教运动,结果被批得灰头灰脸,看来也是兴不起什么浪,看不见什么奔头,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也就安静了;去年圣诞节的时候,王达三还公然致书教育部、工商总局、民政部、文化部、宗教局等,建议禁止圣诞节。庙堂之上想来也不乏有人和小王等人有共鸣,但是他们毕竟穿西装,打领带,常混迹于公共场合,又打着信仰自由的旗号,禁止圣诞节这样公然不要脸的事他们毕竟还是做不出,所以大概也是没回应王达三的上书;不仅如此,在网上小王还挨了不少板砖,想来他也是觉得很郁闷。为了发泄一下,今年他又搞了一个联合十博士发起《我们对“耶诞节”问题的看法》(以下简称《看法》)。从《看法》看显然小王等人真正想抵制的不是圣诞节,也不是为了维护中国文化的主体性,现在中国的主体文化是四项基本原则定的: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主义虽然是西方来的外来文化,但已经被公权力定为主体文化,在主体文化面前儒家什么的文化只能一边站着,毫无主体性可言,如果小王要维护中华的主体文化,那四项基本原则的坚持马克思主义往哪摆,小王之流明显没有胆反对基本原则,又为了搞个轰动的事件一举成名,于是就选定了目标,抵制圣诞节——维护本来没有主体性可言的中华文化主体性。从他们发表的《看法》来看小王今年聪明了一些,想来他自己也觉得用公权力禁止圣诞节这样的提法不合法,没道理,也不怎么行得通,于是今年他学乖了,虽然私下明摆着就是想呼吁有司禁止圣诞节,但是他今年不在喊禁止圣诞节了,而是发表了一份《我们对“耶诞节”问题的看法》。在这份看法中,小王和连《看法》都不知道看过没有的十博士们呼吁警惕西方文化侵略,维护本民族文化主体性(后来一位博士退出证明真的有签署看法的博士没看过《看法》,他的退出也是明智的,可以免得遗臭万年)。从《看法》发出去后的轰动效应来看,小王们这次策划上确实比较成功。不过,这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们的方向错了。这使得策划越成功,危害就越大。原来策划不成功,可能只是被人在网上骂一骂,这次这么成功,轰动网上网下和海内外,看来《看法》的发表作为一事件注定是要遗臭千古了。我真为他们感到痛惜!今后的历史在记录中国人民追求民主自由进程的时候,必将记录反动的力量,小王们必将被人们和那些在戊戊变法等运动中压迫进步力量迫害先贤志士的专制王朝旧臣们摆在一起,也必将被和义和团等非理性民族主义摆在一起,他们都是近代中国文明史的反动者,他们代表得是一种反动力量,虽然我主张维护反动的权利,但是我也为他们在我们这个民族追求自由进步的过程中扮演不光彩的角色感到很可惜!
    
    三、儒家的现代命运
    
    话题在转到儒家的现代命运上。自今年关天被整顿后,启蒙价值打了一些折扣。并且启蒙也告一段落了,加上我长时间的写作,以前从来半夜被抱起来仍到野外也不醒一直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知今昔何年的我开始失眠;再加上写得多了,网上有些人开始认识我,也有一些人整天追着骂。这让我觉得被更多的人知道,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这些原因,我写作的兴趣开始下降。直到这几天王达三之流的《看法》提起了我写作的兴趣,加上前几天关天在讨论:发扬还是摒弃:儒家的现代性,主持人之一:虞渔 先生发短信给我,邀请参加讨论。由于我是基督徒,又很喜欢儒家,这两个话题都是我关心的,就有想说话的欲望。在成为基督徒之前,我也很喜欢中国的古代经典。虽然后来成为了基督徒,但是道家的书我常看,四书五经基本通读,觉得很喜欢;也一直很敬重老庄,孔孟等先贤。孙中山先生认为儒家经典是中国文化独有的瑰宝一样,我认同他的话,觉得儒家学说很大一部分都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儒家主张忠孝顺服的伦理未能带来家庭和人与人关系的和谐?儒家主张的仁政没有确实带来中国的长治久安和真正的仁政?儒家主张的礼义廉耻没有带来好的社会风气却成了男盗女娼的遮羞布。信靠基督教以后我知道了,这些说明了,不是说中国文化不好,也不是说孔孟的儒家学说不好;相反,他们的学说都很好,好到甚至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简直就是人所能想象的善的最高境界,然而施行到现实中,这些学说却没有办法落实,只能成为人们利用来达到不可告诉目的的工具。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这些学说是属于人的学说,而人是有罪的,再好的人也是有罪的,他的学说也是有局限性的,由有罪的人创立的学说,根本无法约束人的罪性,如果能,人就可以不需要救恩,耶稣就可以不用上十字架了。但是有罪的人无法救自己,有罪的人所创立的学说再好也不能救自己,即使美善如孔孟的儒家学说也是如此,因为那只是属人的学说。所以口称信奉这些学说的人,追求的是仁爱,却根本建立不了仁政,追求的是忠孝顺服,但是根本无法让人做到忠孝顺服,追求的是礼义廉耻,但是行出来的是无义无耻。圣经中,上帝告诉我们:人都被圈在了罪中,在圣经中上帝还说:“世上没有一个义人,连一个都没有”,即使正直、仁爱、智慧、渴慕和追求真理如老庄孔孟,他们在上帝的面前依然是罪人。他们的学说也没有办法拯救在罪恶中挣杂盼望获得拯救的世人。上帝就要让人对“靠着人自己的办法自救”完全绝望,如此让才知道人靠着自己无法拯救自己,人需要上帝的拯救。也就是说让人靠着人本的办法人不能自救,只能靠着接纳神的救恩,认罪悔改才能得救。这是我作为一个基督徒以“神本”的立场看儒家文化。未来儒家要复兴,必须抛弃其政治学部分,发扬其伦理学的合理部分。如儒家能吸取和接收其它文化的光辉部分,以人之长激励自己振作自新自强,而不是抵制,老是梦回唐朝被阿Q一样的我租上很阔心理所左右,儒家就有望复兴。还有,未来复兴儒家,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中的认同儒家部分价值立场的部分可以起到重要作用;基督徒知识分子也可以发挥重要作用,他们因为对基督教的信仰可以进入到基督教的内在再回头研究和继承自己的文化,这使他们可以比较容易融和基督教信仰和自己的传统文化,从而在新的起点上创造更新鲜和美善的本民族文化,构建合理的体制。那些只知道禁止和抵制外来文明的反动文人如蒋庆、王达三“十博士”之流,儒家的复兴不能指望他们,他们以往的所作所为只能为在衰落中的儒家文化增添一些不光彩的成份。
    
    四、包容创新与国家复兴
    从洋务运动到今天,我们国家追求独立复兴的时间超过一百年了,然后我们的梦想很多还未实现。前几天,央视播放了一个系列片《大国崛起》,从中我们可以知道,能接纳和包容外来新鲜文化,并能不断开拓创新的国家,就能兴盛崛起;而老是排斥和抵制进步潮流,躺在祖上的基业上不图改革进取的国家就会衰落。国家的富强也需要有好的政治体制,以促进科学技术和生产力的发展。英国“光荣革命”后,接着又能迎来“工业革命”,就是因为当时的政治体制有利于迎接一个进步和兴盛的新时代的来到,于是历史就选择和英国,使它迅速崛起,成为潮流的领导者。而一些大国由于集权专制的体制无法解决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也不利于思想的创新和自由,他们就走向了衰败和瓦解。这些历史对于今天的我们很有借鉴的意义。这些历史告诉我们,如果真的爱这个国家,真得希望这个国家复兴,希望儒家和中国文化复兴,就不能象王达三和十博士之流搞禁止和抵制“圣诞节”,而必须接纳和吸收,与外来文化互相借鉴,共同成长繁荣。基督教进入中国已经好几百年了,也未见得对我们的国家有损害。历史上, 逼迫基督教之时,也常常是国家遭难的时候,如义和团运动;而基督教兴盛之时也是国家复兴之时,如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基督教的兴盛也需要宽松的环境,改革后的中国和之前几十年的中国相比对基督教要包容一些,对其它外国人和其它新事物也要包容一些,因此国家就开始复兴。到今天,没见得中国的传统就被损害了。每年我们过春节等中国的重大节目,我们还是三五成群的往家赶,火车站挤满了返乡的潮流。在中国的老外们纷纷也到华人朋友家包饺子,吃团园饭,有的还上电视学说相声,和中国人民一起快乐。在海外学习工作或定居的华人同胞们也将我们的节日文化传统带到了海外,在海外也有很多其它民族的朋友和我们一起过中国节,一起快乐,外国政要在我们传统节日期间或到海外华人中过节,或致电华人表示祝贺。看看外国人都有如此胸襟,能包容接纳我们,以我们的快乐为快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圣诞节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快乐呢?况且,圣诞节也不只是外国人的节日,对于我们中国几千万基督徒来说,也是我们自己的节日,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快乐呢?
    
    2006-12-25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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