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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京花:沃尔玛在中国成立工会备受争议 (图)
(博讯2006年10月15日)
    
吕京花:沃尔玛在中国成立工会备受争议

    
    中华全国总工会( All-China 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 总工会 ),12 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 截至 9 月底,全国 30 个城市中的 62 家沃尔玛(Wal-Mart)分店全部建立工会组织,共发展会员 6000 余名。
    
    全国总工会副主席徐德明 10 月 12 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将运用沃尔玛建会的成功经验,坚持以沿海等外资企业集中地区为重点,以世界 500 强跨国公司为着力点,以长期拒不建会的“钉子户” 为突破目标,对所辖地区全面进行排查,特别是对全国总工会曾经点过名的、长期拒不组建工会的富士康、柯达、戴尔等一批跨国公司进行跟踪督查,把目标转向柯达和戴尔,欲在这两家外资企业中也成立工会组织。
    
     沃尔玛是美国最受憎恨的公司
    
    沃尔玛是世界上最大的零售商,连续四年排名《财富》杂志世界 500强企业榜首,中国开设的 67 家商场分布30 个城市,而这样它属下的工厂在中国就有 5400 家。要保证市场的竞争优势,正是因为沃尔始终坚守“低廉获利”的原则。
    
     2004 年 2 月9 日,美国《华盛顿邮报》在头版报道沃尔玛的供应商的工人实际工资为每小时16.5 美分( 约1.36元人民币) 。美国全国劳工委员会等机构立即调查,发表了一份报告,指责沃尔玛公司在广东省东莞地区的数家供应商存在工作环境恶劣、克扣工人工资、强迫工人加班的问题。《紐約時報》2005 年12 月23 日披露:加州法庭下令沃尔玛以$172 万美元的赔偿金诉案;阿肯色州民主党报,2006 年 1 月12日宾州一法院也在 2005 年 12 月批准了甲级诉讼沃尔玛公司,对前雇员压低工资的恶劣记录,已有15 万人 的前雇员列入名单中。
    .
    沃尔玛自 1996 年进入中国后一直坚决抵制工会。 2004 年10月总工会公开谴责多家外资企业拒绝建立工会,并声称要对沃尔玛提起诉讼。沃尔玛理由是"没有员工提出建立工会的要求"。 而今年 8月初,在沃尔玛前两家地方工会成立后,沃尔玛高层还在向媒体宣讲他们保护职工权益的策略 ,表达了不欢迎工会的一贯立场。明显的与全总工会呈现强硬的态度。早在1996 年沃尔玛进入中国市场后 ,中华全国总工会就开始督促沃尔玛成立工会,但真正的强力推动始于2004 年。当年,全国人大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一次《工会法》执法大检查。结果发现:在广东等沿海地区,大量以劳动密集型为特征的私营与外资" 血汗工厂" 严重侵害职工权益,压低工资、拖欠工资、超长时间加班等现象十分普遍,从而引发了非常激烈的劳资纠纷。
    
    
    
    
     沃尔玛工会的死敌
    
    沃尔玛几十年成功抵制工会的纪录,遭到美国的劳联 - 产联(AFL-CIO )28 次投诉。 但它一直也绝 不妥协。以成为工会死敌 。自 1976 年创立至今,沃尔玛一直保持着在美国国内绝不雇用工会成员的纪录,这也成为其饱受抨击的主要原因之一。 2005 年,乔治亚大学特里商学院做了一次模拟民意测验,主题是"谁是美国最受憎恨的公司" ,沃尔玛以几乎全票当选。
    
    这种的反工会 “基因 ” ,走向中国市场正是沃尔玛梦寐以求的一条捷径,沃尔玛瞄准
    中国消费者钟爱打折购物的冲动, 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所谓的无商不奸、强销诱售。在不少人看来,商人逐利是天性,尤其是沃尔玛世界巨头的商家,难有真诚和厚道。除了中国的庞大市场,这种的反工会 " 基因 是沃尔玛走向中国的另一大动力, 根据中国《工会法》,公司必须承认全总工会作为其职工的代表,并交纳相当于工资总支出 2% 的会费。但从 2000 年通过的中国贸易正常化法案,被认为是一项 " 有助于中国对美国产品开放市场,并引进美国的价值观念,特别是自由和企业家精神的措施” 。 沃尔玛进入中国以来,完全无视这一法律,拒绝让全总代表沃尔玛商店工作的职工。
    
    “这样的大公司没有工会是不可能”全总曾经批评说“ 跨国公司必须服从中国的法律 ”。 在 2004 年十一月,在人大和全总的不断压力下,沃尔玛宣布,它允许全总在它在中国的
    零售商店内建立分会。
    
    权衡利弊做出抉择
    
    一年半后,情况发生变化。 2006年 7 月 29日零时40 分至清晨,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泉州晋江店肉类部职工柯云龙与 20 多名同事顶着巨大的压力,组建起沃尔玛中国第一家工会。这位毕业于泉州华侨大学化工专业的29 岁的年轻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这伙年轻人的举动,从此在中国工会史上写下重要的一笔。
    
    继第一家工会成立之后的两个月时间,分布在全国 30 个城市62 家分店里的也正是因沃尔玛在劳工权益问题上的强硬态度,也正是因沃尔玛在分布在全国 30 个城市62 家分店的对待劳工权益问题上所持的强硬态度,吸引全世界的劳工组织与 人权组织的眼球。
    
     此后,今年 8 月初,在前两家工会成立之时,沃尔玛高层还在向媒体宣讲他们保护职工权益的策略,"表达了不欢迎工会的一贯立场"。沃尔玛与全总一度呈现出明显的对峙,双方甚至在"高调慰问"与"收买员工"这样的细节问题上反复纠缠。但是,沃尔玛的之所以能够做到成功,是因为它比竞争对手成本低,商品运转快。
    
    
    经过几天与全总的直接会面,沃尔玛不仅愿意合作,态度急转之下,自有因由可以追究。沃尔玛 8 月 9 日的宣布令业界相当意外,因为沃尔玛从未同意过积极参与支持成立工会。显然这是沃尔玛在评估过总会的“压力”,才做出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决定。
    
    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促成沃尔玛的态度转变。那便是这家跨国公司开始意识到中
    国的国情。自从 1996 年进入中国以来,沃尔玛在中国已拥有60 家店,雇用了 3 万多名中国员工。沃尔玛计划今年下半年在中国开放14 到 17 家店。不久前上海市便因其拒建工会, 漠视劳工权益,拒绝沃尔玛进入。中国是沃尔玛目前最有希望的市场,他们进入中国市场 10 年,拥有60 家店,而今年一年就计划再开 18 - 20 家新店。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沃尔玛有很大的动机下绝对必须在工会问题上妥协。沃尔玛中国总部发言人董玉国说,沃尔玛总部意识到 “沃尔玛不是‘工会之敌’,至少在中国不是。”言下之意,沃尔玛坚决抵制的,是美国式的工会。纽约时报说财经版透露,在华盛顿的美国劳联 - 产联( AFL-CIO ),曾几十年尝试与沃尔玛商店试图成立工会都以失败告终。沃尔玛建立工会难题在此时获得突破。
    
    引起维护劳工组织的质疑。
    
    同时,一些专家质疑正在成立的工会组织是否会介入与沃尔玛的集体谈判中。本身沃尔玛商店存在劳资纠纷存在许多问题,成立工会被证明是困难的。沃尔玛建会难题在此时获得突破。因为在中国工会组织并没有谈判的历史。
    
    全总基层组织部长郭稳才 10月 12 日接受国际先驱报采访说道:通过中国的工会组织,“全可以建立起劳资两利的关系”以商人之精明务实,既然看出这中国工会并不站在公
    司利益的对立面,那么便没必要死守字面原则,倒是可以在字面意义上作出妥协。郭
    稳才高调赞扬中国工会,沃尔玛在华 62家商场全部建立工会组织的意义,不仅仅在
    于攻克了 “ 一个世界性难题”,更在于对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如何有效建会的启示意义。
    
    笔者在国内网上论坛看到:“现在的工会 ,它能代表谁 ,工人,那要笑死人,无奈 ! 悲哀 ! 现在还能看到它是在我们以前唾弃的资本主义国家 , 它在维护工人的利益! 工会 , 你摆在
    那干嘛 , 一个道具,一场戏中不可或缺的道具!”这段话,切中要害说出中国工会现实的
    意义,能否真正代表工人的利益。 例如工作超时费,医疗保险费,退休福利费,伤残补偿费,最低工资限制,工资每年幅度调整比率等等。 这些是否能够统统拿到谈判桌上?问题是从中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没有明文规定,工人有组织罢工罢市的法规,劳工与资方一旦发生利益冲突时,首先要认识双方同时面临的共同挑战, 谈判的实质能使到双方不要轻易越过底线。
    
    总会是国际劳工组织( 简称ILO) 56 个理事会成员中的常任理事国。 中国一党专制的政治体制,中华全国总工会是唯一合法工会 。总工会大部分职工干部的产生,是由中共的系统中提拔或指派的。王兆国在2002年十二月被任命为全总主席,并出任中央政治局委员。 总工会制定所有重大的决策,是由中国政府决定。
    
    在作为跨国公司生产商和供应商的中国企业内部,逐渐强化工人的维权意识,督促资方尊重工人合法权益。 为最终进入企业内部的工会自由选举,正在通过这些工厂和其它方式向外延伸,对中国社会发生着特殊的影响。从2001 年中国加入WTO 组织后,中国在履行它所参加的 WTO 等国际组织及它承担很少的公约义务,在信誉上受到影响并在实际中受到限制。特别是它不遵守基本公约,使中国在国际劳工组织中处于尴尬不利的地位,美国劳联-产联及西方民主国家为代表指责中国政府通过系统违反劳工权利的手段 获得非法竞争优势,要求美国政府对中国实行经济制裁。
    
    沃尔玛成立“中国特色工会” 的现象,并非屈服舆论之举,乃是市场战略所迫。面对沃尔玛工会死敌,能否维护利益的工会,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一事件将毫无疑问地书写在中华全国总工会的历史上。但是很遗憾,它恐怕不会改变沃尔玛的劳工政策,因此也很难写进世界工运的历史。
    
    10.14.2006 于纽约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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