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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并战计》(25——30)
(博讯2006年9月26日)

(25)阿衍:《偷梁换柱》论民运的法则
    
     我认为,在今天,对于民主运动工作没有多少进展的我们,在采取实际应时政略的时候就应该学会开初用合法的手段先都能壮大起来,不急于联合,这是重之之重。而能选择合法的手段就得思考一些自己的本来面目需要怎么地改装一下,也就是《偷梁换柱》的谋略范畴吧!我们在这黑色的流氓恐怖之中,再也不能死板地去强做不能做好的傻事。只有采取可行的政略进行必要的进化才有希望使欲我们死路的匪徒找不到我们的软肋,使其真的想撕碎我们也无从下手。并且,让我们能够迫使对手逐渐失势,最后败下阵去。 (博讯 boxun.com)

     我们的光荣业绩不是在口头上喊出来,更不能等来,它只能是从我们灵活适时的斗争中产生出来。可是,当前我们不仅不能对胡帮办进行有效的擒获,却还停顿在我们的民运阵营里的内部争吵,使浇头烂额的中共匪徒偷着沾沾自喜地暗自庆幸。我认为,我们之所以不能首先结束争吵而能面向未来,就是自己尚缺乏拥有业绩的说服力,使众人不愿意在我们的麾下有所作为。即使这样,也没有什么可责怪的,要想责怪,首先要责怪我们自己究竟给我们的民族事业做好了哪些事情?又能帮助别人或同道多少?我们的以往作为,是否值得人家尊敬和效仿?能否让人捧我们为长官而其能大获实益?
     也可以说,今天的胡帮办之所以没有从根本上受到动摇,那是因为我们没有适宜的政略在大陆完全能展开。说白了,我们不能从另个阵线对胡帮办给予有效的刺杀。这能怪与我们水平相等、也没有多少成效令人折服的他人谁又愿意服从我们呢?虽然我们好象在国内有点名气,说过几句大话,做过几件令邓家帮咬牙切齿的事,使邓帮头痛过,尴尬过,但是,到了今天,胡帮办依然继承或延续着邓家帮的衣钵,写出着共产党继续作恶,并未间断地残酷镇压着民众,而我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都在做些什么?他们都用我们的民众的器官换零钱花了,我们又在做什么?就凭我们当前的这点能耐,我们能使我们的国民得到翻身解放吗?使胡帮办的流氓行径被终结吗?我看未必!最多不过使北京那群丧尽天良、名声更臭外,真的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在国外,能否更好地做些我们应该能够做好的事情吗?虽然我们也在花着捐赠人的钱,虽说紧巴了点,我看还是不能。就是因为这样,我建议我们的奋斗士换个角度尝试一下,也立于“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角度上,准能改变一些我们的状况。我看有门可走。也只好这样,才能使胡帮办对我们的不同层次的绞杀不得不让步,缩下或剪掉自己的魔爪,这样不光能使我们有机会发展我们的人员,而且与我们思想不同却仍对胡帮办刻骨仇恨的人,也能实行自己的绞杀路数,并能在短期内与大陆上的壮士充分地结合起来,才能说我们的政治谋略对社会有所用处和具有科学实益。可是,现在我们,哪里有个新的路数让胡帮办恐惧呢?使胡帮办在残害民众时能够投鼠忌器?到是怂恿了胡帮办更加肆无忌惮地绞杀我们的民众和民族英雄!
     我们的使命至今之所以还得不到进化,关键就是我们所掌握的围猎度数还有点问题。也是说,不能从根本上得到进展,迫使胡帮办的阴谋在我们的直接努力下破产,已经是我们的耻辱。
     在研究《偷梁换柱》时,看到了译文是这样的:“频繁地变动敌人的阵容,抽调开敌人的精锐主力,等待它自行败退,然后乘机取胜。这就好象拖住了大车的轮子,也控制了大车的运行一样。”还有一种译文更明确:“频繁地更换盟军军阵,抽调盟军阵容的主力,等待它自己败落,然后再乘机兼并它。拖住了车轮,车就不能运行了。”
     《三十六计》毕竟有它的时代痕迹,我们在今天的运用中,是该有些突破,比如等待邓家帮断了烟火绝了种、自然败落我认为太不实际,因为没有主动的攻略还要我们等到猴年马月的计策已经明显不实益。特别是我们的民族事业还没有眉目时我们所需要的时间当然是急迫进攻。可是,如何进攻那就是我们大家共同设计的问题。
     眼下:胡帮办已经大伤元气,它们很需要我们的用力才能咳血,才能颤抖,才能萎缩,甚至倒下。但由于它还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们在运用手段时不得不考虑有些事情是需要多一手,表面上合法一些,才能促使对方在摸不着我们的底线时无法驾驭我们的方向,才能使它们处处被动挨打。也是说,《偷梁换柱》的巧妙应该是让胡帮办对我方的选项心里没有数,它们的特务与狗类也没有地方下口。使我们付出最小的代价,换取巨大的利益。这就需要我们始终处在暗处,灵活机动的搞好我们的地下工作。才能利于我们的进步、发展、壮大与成功!

(26)阿衍:《指桑骂槐》大陆为什么会产生壮士
    
     春秋战国时期,为什么总是有许多的布衣策士活跃在上层社会?表面上是社会的需要,我却认为,是那些拥有野心的人真的离不开策士谋划的缘故。但最让我们尊重的是春秋时的楚国有个叫孙叔敖的相国,他对于楚国的兴旺发达贡献非常巨大,但他死在了官位上了以后,他的儿子却还是要以打柴生计,孙老先生并不给儿子留下活命的钱财,并以两袖清风为荣。这样的人,能不让我们高看吗?我们所在的先生高士,如果有他这样的条件,是否能够做到?再回过头来,我们再看看今天号称人民公仆的共产党官吏们以及他们的子孙,有几个需要打柴为生?特别是被我们崇拜的毛爷爷,他的白痴儿子是依靠什么生计的呢?他的孙子辈们又是怎么生活的?到了现在被我们认为比较清廉的胡锦涛、温家宝的子女孙子辈们,又是怎么地生活着?
     如果是公平的竞争,在大陆的公有机制里,谁都有选择自己所处的环境的权力,拥有自己收益的条件,这也确实已经无可厚非,因为不论什么时代,自由是最好的,我们想更美好的生活,我们的敌人也有权力拥有美好啊?在古时,孙叔敖也许是个生活中的大傻瓜,那时的官场上想捞取点钱财本来就合法,更没有谁会横加遮拦,可这位先生为什么就不这样而选择两袖清风呢?
    清朝乾隆时,那位被现代人活灵活现地搬到舞台上、值得我们记忆的大贪官何砷,他的财产富可抵国,却没有受到乾隆罢黜,因为乾隆不在乎他有钱,有财产,因为这样他就不会背叛朝廷,至于底下有多少辛酸泪,他就充耳不闻。那么这样的朝廷里,能不人人效仿之?所以,清朝一代不如一代,一蟹不如一蟹地不得不被我国的壮士在最后把其推翻掉。
     现在的邓家帮延命到了胡帮办时期,依然是这种理念,认为官员有了钱,就不会背叛匪帮,又能听话,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叫想什么就想什么,邪恶的统治也就自然安全喽?可一代不如一代、一蟹不如一蟹地糜烂着,也是不争的事实。那么,我国现在的壮士为什么就不能像清朝晚期那样地诞生呢?再不诞生国家怎么能经受得起这些人的一再折腾?更值得说明的是:早日诞生壮士才能使我们的祖国不再被敌国蚕食,国家蒙受损害便更会少一些。这是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忘记晚清朝廷所给中华民族的耻辱与伤害,所以,在今天,国家不等被外人侵略我们就开始了活动是正确的,有益的,对国家是负责的。不象邓家帮的贼子坏孙们,表面上是仁义道德,暗地里却是男盗女娼,更不要说为捞取钱财名誉的邪恶之徒了。我们是为了祖国和民众而来,牵于此,我们真的能看淡被世人迷恋的名声和金钱。甚至,即使为了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付出了我们的自由或生命,只要能推动我们的全面民主政体开放,为之牺牲我们个人的获得又有何足惜?
     说到这,想一想,我们应该怎样做才更对祖国和人民有益?既然能不为了自己站出来做如此牺牲,将给民众怎样开辟更加公平的自由空间,怎么不会错?而且是:还请记住,自己一旦进入了管理阶层,也就没有权力说什么是什么,说白的就是白的,还要完全接受民众的监督与控制。这也是我们与邓家帮有本质的区别。并且,一旦我们这样做了,给国民监督与竞争权力了,就能斩锄中国几千年的官吏独裁腐化的周期怪圈,完成中华民族真正统一文明富强的光荣使命。
     可是,我们这些壮士,至今不能有名分,还要被胡帮办赶尽杀绝,还要担负着绞杀当前最凶恶敌人的重任。而能做好这一点的人,的确是凤毛麟角。并且,多少壮士被邓家帮投入了监狱,判了重刑,承受着非人道的折磨。
     不过,我们的社会影响随着胡帮办的堕落与残害人民的一再加剧、和我们自己的有效努力,也是越来越大。所以,我们的光荣使命也更能得到人民的广泛支持。当然,即使这样,我们还不能过于乐观,并且还要敬告我们崇尚民主运动的大家,我们的每个做法已经不是我们一个人的荣辱兴衰,已经是中华民族的荣辱兴衰。所以,我们不能再没有工作质量地让我们的对手瞧不起,甚至连我们自己也瞧不起自己。而且,还要注重大家的能量,对那些在我们民运组织里搞窝里斗的人,应该怀疑与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同时还要对那些没有远见的庸才敬而远之。
     《指桑骂槐》的译文说:“强者慑服弱小者,要用警戒的方法加以诱导。威严适当,可以获得拥护。手段高明,可以使人顺服。”
     表面上,我们是群乌合之众,撑不住蓝天,是没有水平的村野山夫。所以,胡帮办接棒以后依然继承了邓家帮的凶残与流氓行径,它们认为,严刑峻法就能震慑广大民众的反抗,使我们民众的胆子越来越小,不会与之印证真章。可我认为:这是它们的愚蠢蒙昧了自己的大脑,虽说我们还没有使它们成为过街的老鼠,还是过街的狮子,但他们自己的大官员有几个不是戒备森严地横着过街呢?有几个高官不是血债累累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在发抖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肯定不佳,灭亡只是迟早的事。也是因为祖国有了我们这些随时就赴牺牲的壮士的能量在起引信作用,并且,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我们的意志来决定它们邪恶命运的如何终结。所以,它们的恐慌也就自然地存在着。
     现在,我们并不弱小,而胡帮办变得越来越被削弱,再加上它们的欺天害人的肆虐也该有个终结,只不过,我们再理性地促进一些,使它们在政治舞台上加速败亡,和永远地被消失,方更利于我们的民族解放事业。

(27)阿衍: 看《假痴不颠》对法轮功弟子的理解
    
     作为一个常人,或则我的所学,说起来本来就没有多少资格谈论“法轮功”,毕竟我没有研究它的兴趣,也不想它们般地成就什么永远的生命,因为我的存在对于宇宙来说,太无足于轻重。但是,由于邓家帮的代理江流氓对法轮功学员残酷地镇压与无耻的侮辱与淫亵的诽谤,我还是千方百计的找到了一本《转法轮》拜读,以了解法轮功练习者究竟是在做什么?我按照送我书的朋友的基本要求,洗净了手,十分虔诚地拜读,还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迹出现。也可能是我的愚笨,或与佛无缘,并没有把字看得金光闪闪,不过里面的许多道理我还是十分地折服,这就更加不会用我这肤浅的大脑来亵渎我没有搞明白的玄理了。
     但为了更证实一下法轮功的人生意义,也学习了六套功法,并且,在几个人的练习场中,我确实从脑海里感应到了李洪志先生坐在莲花座上用感应告诉我坐在他的身旁,而进入这种状态的前提是一方面“冲灌”一方面想了一下李先生的伟大。说回来,从小蒙受爸妈的教诲,我也是用慈善来理解人生的人,并对佛理从来不会亵渎,也更不敢狂妄地把佛理说得一无是处。因为,凭我的阅历,我虽没有研究佛学的耐心,却更没有亵渎神明的理由。我知道,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实际意义,因此,为了佛存不存在的理由,我就更没有否定的权力了。
     首先我可声明:我是常人,也不可能能成为李先生的信徒,更不会把其它的神明供奉在我心中的显要位置上,因为我是一个入时的庸人,我需要的是现实的成就,而不是与什么人争夺位置,更不想在未来的宇宙中拥有众生。所以,在我不愿意成为法轮功弟子的时候,李先生也不会强求我的,因为他并不因为非有我才能形成他们的法轮世界。事实上他们的群体确实是这么的庞大,多少我一个人还不是如江河里少多一滴水的事吗?但为什么,众民练法轮功却为何连一贯自负的江流氓就十分地害怕呢?可见,这些口口声声为人民做事的邪恶分子,不可能如李洪志先生地能得人心。我认为:法轮功的理念不是没有道理,要是没有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信徒。关键是:在大家还没有弄明白法轮功的条件时,我们没有必要去歪曲它。
     《假痴不颠》这样说道:“宁可假装胡涂而不采取行动,也绝不假冒聪明而轻举妄动。要沉着冷静,深藏不露,就象雷电在冬季蓄力待发一样。”
     在这里,我并不是说我们对法轮功有什么不好的企图,首先我们要知道,真正的法轮功修炼者不会影响我们的现实生活,或者不会来与我们竞高低,他们也不屑与我们分一杯羹,虽说他们很有可能拉走更多的人去修炼。
    在现实中,通过我的实践,接触,认为:修炼本身是不伤害他人的事情,我们局外人更没有必要干预它。在这世风更加败坏的今天之中国,连国家主席都能幽会有妇之妇,在我们还没有成其气候时,恐惧它未免不智。再者,假如我们不是小庙里的鬼神,那么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做自己的事呢?我认为,郑板桥除了书法有名气,他的“难得胡涂”更会名垂青史,甚至比他的书法艺术更有人类意义。之所以如此,还不就是因为他能用“胡涂”容下难容的事物的缘故?
     我们看到了在西方和台湾都能让法轮功人员自由活动,天不仅没有塌下来,而且还是十分地和谐,为什么?难道在中国大陆能够“自焚”、能够“邪恶”而到了国外就能变了么?就真的像晏婴所说,橘树栽在江南结出来的果子是橘,而栽到江北的橘树所结的果实就是枳了吗?我看未必。因为人与植物总是要有区别的啊?我们人类就是更需要拥有更美好的人生意义,李洪志先生能发展佛家学说,我看不是我们这些肉眼凡胎所能明白的了。也就是我们应该从新思考人生的时候了。
    前年,我从南方来到北方,这里的干燥和大气污染令我这个南方人,真有点不适应,我住了有三个月,没有看到过一次蓝天,但北方人还是不同于我们南方人的地方是好客热情人,他们可以用十分友善的心态对待陌生人。作为长期在国内搞社会调查和运动的我,能有个招待我的地方就十分地感激,而在我所生长的南方都市,就不会有这种殊荣,并且儿时的朋友们对我的倾家荡产和不要家庭、独来独往的行为总是嗤之以鼻,可我北方的文友们,不仅在经济上支持我,还在各种需要上给我提供了许多的方便,并且,在暗地出版禁书时还是在北方完成的,而在我的家乡,我实在找不到敢接活的印刷厂家,虽然我给北方的朋友带来了一些厄运,但他们还是支持我去努力奋斗。用他们的话说:你能入地狱,我们为何怕入地狱?达从我把自己交给民主事业的那一天,我从郴洲出来,再也没有回家,到不是没有父母,而是狗的虎视耽耽使我不得不在朋友的袒护下,长期地流浪在民间,做我该做的事。特别是:我看到了张林、黄金秋、师涛、杨天水以及现在的高智晟、胡佳等等都被抓,有些至今还没有出狱,使我知道了光依靠自己的名声对中国的民主进程是不利的。我是一个从非暴力思想转化过来的人,我认为仅仅依靠仁慈博爱已不能感动邓家帮这些流氓,只有大家团结起来,形成自己的气候,才能从根本上终结邓家帮的代理者的血腥统治。
    而认识“法轮功”的真面目,也是在北方,并对法轮功的认识是这样的:中国更需要法轮功,它能取代西方的传教侵略,并能在我们很多尚未说得明白的前提下,法轮功完全可以自由地存在下来。江流氓之所以不能容忍,是因为江们追求的是邪恶而法轮功教导人们去追求正善。
     因为,我们都是邓家邪灵的受害者,完全可以互补短长,至于谁对法轮功蔑视,我说他有在我们民运内部做蛔虫的目的,不管是出自什么思想,来自什么层次,或是受自己的愚昧灵魂的驱使、或是受承某些邪恶的旨意。作为我们,都要用正确的态度来理解,来辨别,才能够知道哪些是我们的同盟,哪些是我们的朋友,哪些是我们要打杀的敌人。同时,在我们的内部,不要再让邓家帮的代理人胡帮办兹意破坏的阴谋得逞了,使邓家帮的胡帮办的丑恶面目早日暴露在阳光之下,形成我们自己的立体的群体,而不单一的就我们孤家寡人般地发号施令,才能使我们的中华民族得到实益。
     也是说,在小结上,我们就是要胡涂一些,不能自己都对,而不允许别人也对一次。要是不这样,我们不与邓家帮划成一个等同号里了吗?就因为邓家帮狗屁都对,我们的正确就没有了市场;就因为邓家帮都需要财富,我们应该得到的财富也就被邓家帮合法地占有了,剥夺了;就因为邓家帮需要说胡话,纸醉神迷,我们才被堵住了嘴巴不准说。而如果到了我们也掌管了国家权力的那一天,也就邓家帮般地没水平吗?所以,我是想提醒大家,不要被邓家帮的“帮坏”的算盘得逞,才是我们最明智的选择。当然,法轮功学员对我们的民运思想与做法不以为然只能说明他们不是凡人,他们的理解问题在很多时候与我们的理解是反着的,我们没有必要计较。再说,与他们和平共处,更能稳定我们的反邓大局,百利就是有了一害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人世间,没有绝对完美的事情,只有共同的利益驱使我们去做好我们该做好的事情。不知大家以为然否?

(28)阿衍:《上屋抽梯》新的进攻策略
    
     让很得民心的团体落败,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但让不得民心的邪恶势力落败已不是太难的事了。在中国大陆,北京不是采用卑鄙的手段就是利用国家机器对民众进行无人性的又十分无耻的残酷镇压,已经注定了共产党的灭亡命运。我认为,对付已经不得民心的反群体帮派,不外需要花费一些含有灵活计谋的策略和我们的时间而已。
    在今天,我国的民主运动在大陆虽然尚未正式地普遍地展开,暂时只能给胡黑帮办不断地动着些小的“外科手术”,却不能真正能动摇流氓势力的根本,这是因为我们的指导者还没有应时的策略引导国人走更正确的路的缘故。基于此情况,我们不得不思考做得更好的具体方略究竟是些什么?能否适用于中国大陆? 下一步如何走?
     而作为一个研究中国政略的政治家,他所能看到的是中国虽有不少人充当舵手却还是没有胸怀若谷、心地坦荡、又能从大处引导民众站在对胡黑帮办斗争的前沿、还能有效地使胡黑帮办较快地缴械投降。最起码,目前较明显的决策都没有,导致了胡帮办流氓更流氓的局面不能立刻改变!我认为,这是政略家的错,不是具体采用者的不能做的问题。因为许多的欲胡帮办亡路的人就是没有适宜的方法去做。再说,消除挟持一个庞大镇压机器的邪恶势力,仅仅依靠散兵游勇的能度不行啊?而不能使国内的反对邓家统治的人组织起来,是政略家的错而不是具体利用政略者的错。
     这也并不是说国内政略家还没有更适宜环境的应时政略指引国民做好他们原本就能做好的事情,因为我们依然依靠传统的观念操作,不能让尚未崭露头角的人拥有同等的机会去做庸俗政略家做不了的事。而这对北京来讲:是个好事。而对台北与我们民运阵营来讲,却是个很大的失误。并且是:自以为是地无所事事地最使胡帮办偷着乐。倘若有人能让所有的具备不同政略思想、还没有机会崭露头角的人施展他们的抱负,试想,胡帮办这些流氓还有多少时间挣扎呢?到那时,我们就能看到,胡帮办就开始不再追求流氓行径而要抱怨国人太不文雅了,导致自己确实要笑不起来,再就是关键是我们的人,还不能统一步骤,准确无误地发展、壮大自己的队伍,并对自己的人员挑肥拣瘦,蔑视对方的能度,不能使所有的人各显神通后得到奖赏;谁来给奖赏或有效的支持;不认为只要是能给予胡黑帮办震撼的并不是我们这些有点文化修养的人所能做到的,仍在轻信自己的能度,不讲究些最适宜现实条件又能保护好自己的策略而盲目地去做自己原本就做不了的事,也就更谈不上还有能够做好的事情和利用更能者了。
     《上屋抽梯》是这样注译的:“故意露出破绽,给敌人提供方便条件。诱使敌人深入我方阵地,然后切断其前应与后援,使其陷入绝境。敌人贪图不应得的利益,必遭祸患。”
     我们至今对邓家黑帮贪污腐化流氓堕落以及残害民众的邪恶深恶痛绝。我们都知道,这些没有人性的民族败类,社会官渣,要想让它们无私地清廉,岂不是让他们不呼吸?它们的文化修养是见了主子就摇尾乞怜,见了弱势群体就恨不得踏上一只脚。而谁能让它们有点人性,讲究点公德,这的确是太难太难了。我认为:只有从肉体上对那些十恶不赦的败类进行及时的、彻底地清理,才有助于对大多并不十分邪恶的邓帮匪徒起到震慑作用,才能使中华民族从新回到文明昌盛、科学进步上来。不的话,与它们讲道理,讲文明,我们讲了20余年,讲通了吗?或再与它们妥协、非暴力抗争,并不能杜绝它们对国人的残忍杀戮;或再与它们讲文明礼貌并不能促使它们放弃卑鄙无耻的手段。这些,我们的民众都已领教过了,还有什么再值得疑惑的呢?
     余下的,是我们怎样更好地应对挟持共产党的邓帮代理、胡黑帮办的问题了。在这方面,鄙人在各个领域的发言里,已经阐明了我的观点。因为我知道与虎谋皮是大脑不清醒的人在做傻事,结果如何我们都能看懂,就没有必要再加理论。关键是我们怎样地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学会用智慧较量,不与胡黑帮办较力,才有获取胜算的机会。记得在读一段项羽与刘邦较量的历史时,使我知道了项羽就是想与刘邦一比一地比力气,刘邦却不屑地说:“我与你斗智不斗力”,直把项羽这头蛮牛气得几乎用头撞墙,后来,刘邦的韩信利用多多益善的战术终于消灭了项羽,建立了汉家王朝。因为项羽在会斗智的刘邦面前也只有撞墙的份。
     也是说,与胡黑帮办,我们没有较力的资本就应该较智,让胡黑帮办面对我们的攻势束手无策、已经是我们应该能更巧妙地设计的所在。我们的具体方法就是要能够让胡黑帮办找不到我们的准确位置,使他们始终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里。这就需要一些必要的手段来好好地对付他们。我认为,让他们在我们的活动中能得到一些实际利益并没有什么,因为我们不能不把它们引入歧途。而唯一的做法就是让它们怎样被动。但必须要让它们接受我们的条件,而不是我们为它做什么嫁衣,使它们不得不认可我们,放开我们的手脚。为此就更需要我们的开初拥有合法性的作为,才能挡住胡黑帮办的眼睛,缚住其手脚。是说,开初不合法地组织起来,真的不行,我们更不能还没有组织好,就亮开我们的人马。更不能大轰隆地走在一起,我们的人马应该藏匿在无形之中,若有若无地令其摸不着我们的身体。特别是:我们需要利用蚂蚁啃骨头的精神,一点一点地啃啮。比如,我们需要很多的资金做好我们的初始筹备工作,而我们的人群又没有现代斗争的经验。在自己的队伍中,也很难免混进来胡黑帮办的蛔虫,并且,由于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难免被他们了如指掌。所以,历次的失败就是我们的人员没有保密观念,好出风头,哗众取宠,并不自量力地亮开阵势,结果什么也没有做,就被江黑帮办破坏了。虽然是那些公开身份的人,也早已把自由、名誉、生死、完全度外,也就敢为了光明磊落地摆开死猪不怕汤的架势,这里还什么也没有做,就亮开了自己的旗帜,其结果可想而知。而《上屋抽梯》就是告诉我们开始就是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人家也就不会上套被我利用或擒获,只有含而不露,多给对方点甜头,让他们为我们做事,无知觉地让他们做些我们做不来的事,即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又能保护好我们自己。若能做到这里,要比公开地做要实效的多啊。
     在大陆,由于胡帮办依然掌握着国家镇压机器,它们对高智晟似的进攻并不后怕,虽然十分憎恶,但它们知道这些人掀不起多大的浪涛,动摇不了它们的根基,所以,它们还是让高智晟们存在了一个时期,然后关押。而对黄金秋、彭明、王炳章等等不惜一切代价地抓回来,放在监狱里,就是害怕这种士子成了旗手造就气候。我们都知道:只要我们成了气候,动摇胡帮办的根本还有什么稀奇的呢?而我们的选择应该是:一不用非暴力的理念;二不采取公开的斗争;三开初不用不合法的手段;四能让国内各色各样的人都能进入铲除胡帮办就能获得他们欲获得的实际利益的氛围中来。那么,这样发展,胡帮流氓的末日还能遥远吗?是的,什么事情没有点复杂性,灵巧性,只用常规的手段,怎么能与强手在极限较量时就能肯定获胜呢?
    而在与胡帮办智慧极限的较量上,首先要提高我们自己的思想认识,才能显示出我们的手段和我们夺取自己的利益的高明来。总之,欲想取之,必须先给之,才有机会施展手脚,才能最后打败敌人。

(29)阿衍:《树上开花》谈借势
    
     对彻底铲除胡帮办的总廓意见,大陆民众绝大多数人已经没有了多少异议。也可以说,胡帮办的流氓行为已经到了众叛亲离的程度,它们是一日不行凶杀人或一日不行凶害人就一日地不能快活。使我们不难看到:它们的流氓手段确实已经跌到了“袁蒋时代的水准”来维持政权,试想,自然的发展规律岂有不让其灭亡的天理?不过,如何能使胡帮办彻底终结自己的政治生命、多少时间就够了等目前依旧还在困扰着我们,使我们暂时还不知道用什么最正确的方法来迎合自然规律的正常发展。
     鄙人撰写《三十六计》的对新时期的认识,其本身就是一种借势,因为鄙人看到了《三十六计》的确是我们大家应该学习的一种计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如果仅凭新的时势经验而不把我们祖上留传下来的智慧瑰宝认真地琢磨,做我们后辈的也就未免太鼠目寸光,也很能说明了我们忒不理智,就别说我们要做好什么大事。
     《树上开花》的含义是这样的:“借助别人的局面布成有利的阵势,兵力虽少,但气势颇大。鸿雁在高空飞翔,全凭其丰满的羽翼助成气势。”
     是的,我们就是需要借助一些气势来完成我们的民族使命,因为人民的胜利果实已经被邓家帮的邪恶之徒掠夺或盗走,到了胡帮办时期它们还在这样做着。万般无奈之时,我们就需要在如何获取权力上思考问题。倘若我们需要从新得到政权当然就必须做一些胡帮办不乐意接受的事情。而国内欲胡帮办亡地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没有势可借,只能是干跺脚大骂娘,更没有形成统一的步骤。而迫使大家一盘散沙地各自为战确实起不到什么根本性的作用,特别是那些害怕战事的人更不知道如何应局,促使了胡帮办继续行凶杀人的恶剧继续再演;和继续掠夺国民的经济利益;继续它们的独裁邪恶的教化;导致了使我们的全面民主开放思想不能正常地灌输到千家万户。且不要说如何实现我们的全面民主开放。
     如果我们不做些适当的调节,我们的民主事业就不可能在近期实现,我们的获取目标的方式仍不合法。而原是合法的行为与思想到了现在还是非法,能不是我们的悲哀吗?眼下,为了改变这种不利于民主事业的局面,就需要采取新的有关措施。而采取措施之时,我们就很需要利用我们能利用的一切条件,不能挑肥拣瘦,也不能自己看了不舒服就不能让他人去试试。也是说,只有巧借,才能从被动转为主动,而不得势说明我们不会借势,而借势对于智者来说,其本身就是很简单,关键不是如何去借,而是如何形成自己的气势,这不是谁都能做好的事情。
     在创业的历史长河里,有多少成败值得我们借鉴,而对胡帮办的凶狠,我们谁又怕过?谁又皱过眉?关键是:我们怎样才能达到我们的理想境界,哪怕是中途需要牺牲,谁又会遗憾呢?问题是我们的牺牲是否有价值?
    在现实社会里,有好多的欲使胡帮办被灭亡的人,都好抱怨他人没有勇气,不能出头,不能勇敢地面对敌人。我认为这太不正确,因为我们的壮士不能无益的空耗,不能对社会还没有多大的影响就被投入了监狱或被胡帮办杀害。若是这样,又因我们而起,我们不也是间接地成就了凶手的美事而我们也成了杀害同志的凶手了吗?只有让我们的壮士能够发挥历史性的作用,才能无愧于我们的民族事业。
     再说,我们既然有了最终的目标,我们就应该能够实现这个目标,而实现目标的唯一标准就是理智地做好,不是盲头瞎马地撒野,也不是仅会喊几句口号,或则在市面上持刀杀人。
    说到这里,我感觉更可悲的是:大陆公民,并不都能听到我们的声音,我们也没有象法轮功的信徒那样无私的宣传他们的理念或信仰,而是只能在网络上杀伐,让很少的人知道我们的正确而不能使那些顺风而行的广大民众也能感受到我们的正确与温馨。试想,这难道不是我们的失误是什么?我们总能搞好一些宣传工作吧?让我们的敌人胡帮办看到我们的斗争将要开始,让大陆公民看到,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了百姓谋福利,为他们夺取自己应该具有的民主权力。
    若是这样,那么,由此我们就会得到广大民众的全面地支持,能够使他们理解我们,信任我们,并使他们确实能看到新民主开放的希望与利益。那么到了这一天,他们能不从各个领域里呼应我们吗?
     而今天,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好,针对胡帮办的凶残,我们没有可行的步骤可走,剩下的就是贫穷潦倒不得地,不能够组成我们的经济势力与政治势力,特别是我们的人欲动而没有经费;欲行而没有指路人;欲做而缺少相关的知识与技术;甚至,我们没有强大的后盾来发展我们的宏大事业,只有零星的暗地动作并没有起到什么大的作用。
     如今,台北政府内部争斗很凶,却不能一致对共,或给予真正的敌人以致命的打击,反而搞窝里斗,使北京的邪恶势力坐收渔翁之利,若是这样下去,到头来,还能不被北京残害吗?我是一个不希望海峡战争和台湾被中共降伏的人,认为战争不利于中国的事业发展,尽管胡帮办并不想战争,但它们可以出卖周边它们认为不值得留恋的大片土地,但对台湾的放弃它们不会接受,因为台湾富庶的流油,它们又不能吞食岂不太遗憾了吗?而它们的行为在大陆已经很不得民心,很害怕自己在战争中受到内部的重创,所以它们就出台了个《反分裂法》来吓阻,并用更多的导弹震慑台北不要轻举妄动。其实,胡帮办是从骨子里面也不想战争,但它们却有战争的准备,尽管美日却希望中国严重受伤,一蹶不振,它们好从中大获渔翁之利,但在维护国家统一上,它们一样会采用一切的手段。事实上,陆台一旦发生战事,受伤的绝对不是一方,而是双方,到那时,我们的民主事业就会更加艰难,就更易延长邓家帮的邪恶统治。同时,我不认为台湾的势力只因地域狭小不足以抵抗大陆的军事打击,但要看谁是正义谁更能得到人心?
    尽管如此,若退一步说,陆台不是不能战争,看要怎样战争?如果中国需要战争,台湾怎么就不可以了呢?可首先台北也要能借势,利用大陆的壮士产生一个庞大的反共体系,才能保证胜算。也是说,仅仅能够借美日的势力已远远不够,还要借助大陆民众的势力,才能有保证。当然,是说,只要大陆中原烽火迭起,胡帮办还有什么能力对台湾发射导弹到最后用兵呢?所以,大陆壮士与台北的政治势力结合起来,互补短长,就足以对抗胡帮办的残暴统治。到那时,还要什么台独?进攻大陆,帮助大陆民众消灭胡帮办、占领大陆幅员辽阔的土地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我们看到:台湾51%的人不愿意为大陆民众做嫁衣,其实这是表面上的失去,关键是得到更多的利益台湾人民看不到吗?不喜欢么?难道开拓更大的市场不对吗?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愿意有所新的作为,也没有什么,只要是给大陆壮士一些必要的支持,让大陆人民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利于台湾民众的投资获取实际利益的环境啊?胡帮办是什么东西?它们是喝民血的人形魔鬼,现在大陆民众都希望有人帮助他们令其灭亡,台湾支持大陆国民就是逼迫胡帮办吐出它们应该吐出的、尚没有完全消耗的公共果实,何况我们中华民族乃是知恩图报的民族?再说,大陆民众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台湾民众真不感到同宗同根也有自己的羞耻吗?
     由此看来,让陆台人民团结起来,才是我们中国未来政治家的首要选项,而台北政府的一系列的行为,我与一些同仁不同的见解是:认为他们可以成为一群合格的、属于大中国范畴的政治家。只不过,他们对胡锦涛的阴险并没有完全理解与看透。是的,台北政府若能成熟自己,当然需要各种因素与智慧。我们都知道,政治领域里的人们大多都是狡诈的心态,没有什么诚信可言。但愿台北在未来的政治较量中,学习三国时期的陆逊对待关羽那样,多给胡锦涛些骄傲,让他们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但我们决不希望未来的台湾势力成为胡帮办的帮凶。
     而台北政府虽然想走独立的道路,但她毕竟知道邓家帮的邪恶不能共局也是邓家帮的流氓恶行所影响的啊?我们如果过于看轻台北政府的智慧已是不很明智。同时,我们也真的希望台北政府能够得到更多的政治智慧来帮助与支持我们绞杀胡帮办的正义斗争。因为我们没有理由拒绝所有的帮助,而且,我们暂时还是弱者,利益告诉我们,中华民族的敌人目前就是挟持中共的邓家帮。而所有的反邓势力都是我们的《树上开花》的“花”。我们会能与一切反邓势力合作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地在铲除胡帮办的道路上走得更顺畅。
    
    
    (30)阿衍:《反客为主》是国民的既定目标
    
    
     说一千道一万,不论我们的奋斗目标是多么地容易还是多么地艰难,都有一个最终的结束与结果,那就是我们得实现我们在中国大陆的公共理想!或从新当家作主!
    既然我们有了这个理想那么我们怎样实现呢?就应必须知道:我们是否能成为中国大陆的主宰者?作为以立志胜邓取共的我们,更需要仔细检查一下我们的作为和我们所具有的能力是否能动摇中共真正的挟持者——邓家帮或者邓家帮的现实代理、胡帮办?方可有益于走好我们的光辉的历程。
     现在的邓家帮依然是鸠占鹊巢,又使我们的民众蒙受着十分尴尬的耻辱,作为我们这些拥有一腔热血又追求正义的壮士,能不为我们民族的雪耻而前仆后继吗?能不让胡帮办知道它们那样抢掠打杀是绝对的不行吗?并已有更多的人欲站出来管束它们甚至消灭它们啊?而能做好这样的事情不是始终处在被动环境里就能够的了。并且,我们还知道,一旦在国内形成了庞大的斗争规模,那么,广大民众会自动地、很快地加入我们的正义队伍。
     同时我们还知道:用非暴力抗争固然很好,但是胡帮办并不买我们的帐,领我们的情,它们以为我们是软弱可欺的群体,并不停地采用邪恶的统治与恐怖的暴力,来对付民众,不仅如此,它们还认为,它们手中只要还有杀人武器,就足以让众人害怕屈从,让我们组织不成反抗的洪流。我说,可爱的胡帮办先生们,咱们看谁笑在最后!中国有句老话说:“谁笑在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是的,胡帮办现在很不开心地笑着,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以让它们害怕的事情,所以,它们的开朗也就常常在电视上没羞地做秀,让国人看不到它们的忧苦与真的面孔,可我们知道,我们的使命不是没有形成,而是已经走得炉火需要纯青的程度,并且还让我们明白:我们的被动局面应该与胡帮办交换一下位置,为之我们是在努力地设计着,思想着,所缺少的就是没有正式的、有效地积极行动,或者迫使胡帮匪徒不能再这样光会逍遥法外而忘记了怎样地哭。
     前些天,家乡朋友给我来了短信,说是家人被通知,让我回去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并向它们说清楚,最近我在外边又做什么了,是否又搞什么学运还是什么请愿,或跟着高智晟们绝食了没有?当然,这话是我的一个在局里工作的亲戚对我妻子说的。大家都很担心我的安全。 并让我老老实实回去做好良民,不要再与胡家恶势叫力,邪恶流氓人太多,我们斗不过它们,等等。我气愤地说:“放心,不埋葬邪恶势力我就没有家”。但我也知道,与邪恶势力妥协也只有反受耻辱和不能有人的尊严。我认为,任何利益无法与尊严做交易,也只有没有人格的人才不这样认为。
     我还知道,不外北京的胡帮办那几个鸟人在开什么鸟会,那些想立功迷疯了的狗类最近没有我的音信,就开始想抓住我好给他们的功劳簿上多一些功劳和多得一笔奖金,不是发什么善心,还知道,这些国安特务,是最卑鄙无耻,他们除了邪恶,还会欺骗,绝对不是关心我、珍惜我,实在是为了他们的那点点的利益欲彻底地出卖我,残害我。当然,他们根本就不管我是否做的是正义的事情。我之所以没有被抓住是我的同志暗地帮我躲过了此劫,它们是干著急没有办法奈何我。所以,我的保护伞就是我们的群体,回报他们的是我要为中华民族雪耻,伸张正义!当然,我并不在意自己的得失,也不会被邪恶所收买,成为他们的狗类。我告诉我的妻子说我在走自己的路,放心,会有一天我将堂堂正正地回去,到那时,不是他们抓我,而是我们怎么抓捕他们。
     我也知道,我确实需要消失在糜糜之中,让那些想在我身上立功的狗帮特务没有办法对我下口。而且,我迁出了我的户口,并被我撕碎,丢进了垃圾箱里,与邓帮匪徒以决雌雄。还好,我的妻子还能养活她们母女自己,我可以后顾无忧。最起码,我将与壮士们一道,使中华民族共同的敌人得到最有效的死伤。同时,我爱我的祖国,我的家乡。我将用我的毕生的才学,奉献给她。可如今,为了民族事业,我不得不背井离乡,忍辱负重,担当风险,并希望得到更多的支持与合作。
    我肯定会回来。因为我知道,永远的客居它乡不是我的思想,而何时成为主人翁,那还要决定于邓家帮垮台的快和慢了。
    朋友们,当你感觉到你只是绵羊群中的一只绵羊时,你将有何感受?当你想寻乞自由、需要脱离被任意宰割的群体、轻者被蔑视侮辱没有人权、重者被牺牲被杀害被出卖的时候,你会有如何的感受?这都是我们是羊的地位胡帮流氓暂时还是狼的地位没有被改变所致啊?而我们这些不甘心被奴役被杀害的人,怎么不爱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祖国呢?而没有人权的祖国家乡,我们怎么能安心地生活呢?不消灭胡帮匪徒使它们成为阶下囚,我们怎么能有和谐的日子呢?作为一名不甘落后寻求人格的人,是多么想《反客为主》啊?同时,我们确已看到了曙光。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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