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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凡:台湾《9.9运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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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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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11 (博讯 boxun.com)

    
    
    由施明德先生号召发起的台湾《9.9运动》世人瞩目,对此运动台湾島内居民分成两大阵营:“倒扁”和“挺扁”。在海外关心台湾政情的人士也分成两派:“维护台湾人民的民主和自由权利”派,和“破坏台湾民主体制”派。
    
    笔者认为,施明德先生發动的《9.9运动》有三层含意。首先是道德层面。施明德先生一再强调此场运动的目是为了反对贪污运动,不是夺权,是为了提昇台湾人民的礼義廉恥观念、为检验政治人物道德操守行为,为阻绝官员贪污无能劣跡。也就是台湾人民的“精神自救”运动,是一场良心觉醒运动。这场运动能夠兴起完全依靠百万人的道德和良心,每人捐款100台币,没有政党动员,扶老携幼进入靜座,是一场真正的理想主义的群众运动。
    
    其次是政治层面。在2000年政党轮替之时,泛蓝阵营政治气势剧跌近谷底,泛绿阵营政治气势直冲上云宵。民进党执政6年之后,政治形势是180度大翻转,泛蓝阵营,尤其是国民党政治气势和民心支持率摇摇直上,大幅超过民进党。
    
    相反,据台湾媒体报导,台湾高检署查黑中心检察官陈瑞仁对陈水扁夫婦涉及“国务费案”密讯中,陈水扁夫婦被认定为“潜在性被告”,在密讯中陈水扁夫婦有权利申请律师到场,但他们放棄此权利。同时,检察官陈瑞仁当面告知陈水扁夫婦,他们涉嫌罪名为伪造文书和贪污罪,检方己将陈水扁夫婦“视为犯罪嫌疑人”,极可能被列为本案被告偵办。由此,陈水扁的政治气势和民心支持率大幅跌至谷底,难以翻身。令人不解,民进党至今乃在“鞏固领导中心”,全力“挺扁”。结果是陈水扁和民进党双双下沉难以自救。
    
    施明德发动《9.9运动》其政治层面是要挽救民进党,企图将陈水扁与民进党切割处理,爭取泛绿阵营中的浅绿或中绿选民的民心,迫使民进党抛棄陈水扁,以爭取年底民进党北高市长选举较好成绩,以阻止民进党在2008年总统选举和立法委员选举可能出现的劣势。一句话,施明德在挽救他亲手创建的、曾经有过理想、但现己丧失民心的民进党。这是一场不见烟火的政治斗爭。
    
    可是,至今民进党中央领导层还没有觉醒,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令人吃惊的是民进党中一部人用污蔑造谣、泼婦骂街式的方式侮辱施明德过去几十年为台湾民主、自由和人权斗爭的历史。这种手法实在上不了上台面,民进党自我糟踏、自我作贱的言行实在令人吃惊和心疼,请问过去的理想在哪?
    
    有人估计在大雨连绵中,台湾《9.9运动》第一天参与者约20-30万人,其中泛蓝人士约占70%,泛绿人士约占30%。又有一个不完全的民调统计,全島居民有60%赞成“倒扁”。这些数字背后的政治含义是二个:首先,第一天参加静座的泛蓝和泛绿人士都想挽救民进党,赞同把民进党和陈水扁分割开,让台湾重新建立正常的政党政治的环境,以求在2008年总统选举时有泛蓝阵营和泛绿阵营势均力敌的爭取民心,选得总统大位。其次,如果民进党仍不觉醒,仍全党“挺扁”,则占全島居民60%的选民极可能放棄泛绿总统竞选人,而投泛蓝总统竞选人。由此可见,台湾《9.9运动》的深层政治含义是台湾2008年总统竞选的前哨战,是预备赛,是爭取民心一场大战役。目前,泛蓝阵营政治气势占上风,施明德先生非常著急和担心,无奈他的民进党的战友们退避南台湾,放棄了这一场在北台湾爭民心的战役。
    
    这场运动在政治层面中更深一层的含意是号召台湾族群和解。笔者特别欣赏施明德先生在《9.9运动》的讲话中提出一个观点:“重新定义台湾、台湾之子”。施明德说:“经过几十年通婚,血液中蓝中带绿的人,早已超过台湾半数以上人口,再紧抱本土政权的原始定义,本土政权的神圣性固然越来越高,信徒却越来越少。坚持原始定义本土政权的台湾人到了下一代,将无法走出台湾,同时无法融入台湾。”
    
    台湾《9.9运动》在法律层面上有着明确的含意。施明德号召“倒扁”是遵守法律的言论行为。同时,陈水扁坚持不下台,也是坚持中华民国宪法中对总统的规则条文,总统只要不犯叛国罪,并且立法院对总统的其它罪行没有2/3票决通过下台,则陈水扁可以坚持不下台。台湾《9.9运动》没有法律权力迫使陈水扁下台,在双方遵守宪法的前提下,陈水扁的下台与否,只有通过司法、法律和政治层面来解决,但《9.9运动》将会影响到政治面的协商和决策。
    
    在一个民主国家中有一个显明的现象,国家和社会在三权分立民主宪政和媒体第四权的监督下生存和运作。在这个制度运作下仍然会不断产生问题,当国民群众对政府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和方式不认同时,国民群众有权依靠宪法进行示威、游行和抗议。这作行为的作用和意义是什么?是和现行宪政体制相冲突吗?笔者认为毫不冲突。政府依法执政、媒体依法监督、国民依法用遊行、示戚和抗议方式来表达不同声音。
    
    有一个最明显的例子,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美国国民长期抗议美国政府决定参加越南战爭,要求立即结束越南战爭。在强大的、长期的抗议示威压力下,最后尼克逊总统用政治和外交手段结束越南战爭,接受美国国民的要求。美国政府和国民都在遵守宪法的条件下结束越南战爭。可见,在民选政治体制下,国民群众示威是一个常态,不能否定其政治压力作用。有人认为,在民主国家有了选票选出政府,万事都按法律程序办理,一旦有了群众运动就会冲击和破坏民主制度。笔者认为这种观点是忽视了群众运动的合法性、正常性和有效性。
    
    《台湾9.9运动》目标是要“倒扁”。施明德已和台北市政府签订结具书,要遵守结具书的规定条约,不得違法和造成爆乱。可见运动本身是和平的,不可冲击总统府,不可伤害陈水扁。但运动对陈水扁有极大的压力,施明德指明陈水扁只有两条路可走:学尼克松立即主动下台,获得特赦,仍可保自由之身;或者仿效全斗煥,挨到2008年总统任满,接受审判进大牢,受法律制裁。这两个道路都是宪政体制内的结果,都是和平非暴力的,是遵守宪法的结果。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发动《9.9运动》呢?就是为了爭取陈水扁早日主动下台。
    
    《9.9运动》能兴起的依据是什么?是司法机构至今密讯陈水扁夫婦后所公布的涉嫌罪。如果没有陈水扁夫婦涉嫌国务费伪造文书和贪污涉嫌罪,施明德是无力兴起《9.9运动》的,这和台湾的族群分裂无关,和蓝绿斗爭无关。台湾选民要求的是黑白分明。
    
    这场运动的前景和结局如何?这是世人们非常关注的。笔者希望施明德先生和他的团队要掌握运动的“度”和“势”,一定要走中庸之道,将激烈的囗号和行为排除在《9.9运动》之外。如果运动不幸朝激烈方向发展,笔者建议施明德先生不要参于,由别人去领导和指挥。超出《9.9运动》的初衷理念的激烈口号和行为,应由别的运动负起责任。这个作法的目的是保持住60%以上全島选民的民心,只要坚持《9.9运动》的初衷,坚持遵守宪法,“倒扁”一定会成功的,陈水扁的涉嫌罪行是跑不掉的。所以掌握“度”和“势”,保持民心支持率是非常重要的。
    
    笔者愿和民进党朋友们讲几句话:请问你们是如何对待陈水扁涉嫌国务费伪造文书和贪污罪?是信其有?还是信其无?如果陈水扁的确涉嫌有罪,那你们为什么还用蓝绿之爭,族群之分来搪塞呢?民进党执政团队真的相信可以完全控制台湾司法调查机构,一手盖天,瞒天过海?如果不能替陈水扁涉嫌瞒天过海,那下步棋怎么走?这不明摆着头顶“包庇罪犯”的罪名吗?
    
    笔者看不到在现今世界上有哪个民主国家,有哪一个民主执政党如此替涉嫌的领导人背黑锅的。其结果必定是毁了整个民进党,值得吗?恐怕你们还是没有理解施明德先生在挽救他所创建的、曾有过理想的民进党的心愿。待一年半载后,民进党在各项选举中失败后,还有你们的政治声望和政治资源吗?
    
    笔者真诚希望,为了台湾的民主宪政和政党政治正常健康发展,也为了给大陆百姓对台湾民主宪政一个期望,你们应该用“壮士断腕”之毅力和决心来处理陈水扁涉嫌罪,把生长在民进党躯体上的陈水扁恶癌切割掉,民进党才得以生存和发展。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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