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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未来大事记(十大预言)/周巨川
(博讯2006年7月27日)
    
    一、2006惊天事,中性学派始成立
     二、中派理论太超前,国人长期认不清 (博讯 boxun.com)

    三、贫富差距速拉大,民怨四起令人忧
    四、左右相争没头尾,政改遥遥无头绪
    五、发展马列愿望佳,可惜心想事难成
    六、光天化日当叛徒,没个说法难久长
    七、临危显现救党派,开明人士始认中
    八、大难将至出变数,中华越过生死劫
    九、中派思想成正统,马列学说遭淘汰
    十、理性讨论见成效,改革大业顺利成
    
    问:首先请问,预言能成立吗?
    答:我们生活于其间的世界是被某种东西控制着的(有神论和无神论均认识到了这一点,只是前者称之为神,后者视之为规律),由于它的控制,使得世界有了必然性,于是便有了预言的可能。
    
    问:根据什么来预言?
    答:由已知推未知。过程是:已知——必然推理——未知。
    
    问:由谁的已知以及必然推理?
    答:当然是预测者本人的。预言准确与否,与预测者对已知了解的多寡及必然规律认识的深浅有直接关系。
    
    问:本文预言准确与否和你有直接关系?
    答:自然。
    
    问:预言应有什么规矩吗?
    答:我个人以为,预言结果不应超越“合理限度”。
    
    问:何谓预言的“合理限度”?
    答:由于人的能力有限,所以预言结果应尽量抽象一些,太具体就有“伪证”之嫌了。
    
    问:尽量抽象是什么意思?
    答:也就是“笼统一些”,别超出预言所能追索到的合理范围。比如,一个小孩挺聪明,预言他将来有出息,可以成立;若预言他将在某月某日某时出门拣个钱包,就有伪证之嫌,因现实生活中各种偶然因素太多,作为人根本无法提前预知。当然,若预言结果太过笼统,使人不知所云也不行,应适当把握好限度。
    
    问:那么你对中国未来第一条预言是什么?
    答:2006惊天事,中性学派始成立。
    
    问:今年就是2006年,还预言什么?
    答:2006年4月,在中国发生了一件影响中华民族乃至全人类未来几个世纪的大事:一小部分中国优秀的知识分子终于聚合到了一起,成立了中性文化学派,简称“中派”。
    
    问:你是说,这个中派的理论将影响未来人类很久么?
    答:不错。在以往,有深度的思想对社会的影响力常常是以千年计,现在人类社会更新越来越快了,所以改以百年计。
    
    问:你对这个学派这么有信心?
    答:正是,不然也就不会在这里提了。
    
    问:你也是其中一员吗?
    答:就算是吧,凑个份子。
    
    问:请你好好把中派思想介绍一下,如何?
    答:那不免要陷入庞杂的理论阐述了,在这里怎能展开?我想,如有谁“愿意”相信本预言,不妨认真探究一下这个中派的理论,并自己做出判断。
    
    问:第二条预言是什么?
    答:中派理论太超前,国人长期认不清
    
    问:你是说,人们长期不认这个中派吗?
    答:是的,人是有历史局限性的,知识的内容、成份以及结构决定着人们目力所能及的范围,由于中派理论已超出了这个范围,所以长期未能进入人们的视野。
    
    问:一个令大多数人不认得的理论能有什么实际价值?
    答:当然有价值,当历史发展到人们终于慢慢意识到需要这么一种理论时,就会确切感觉到他的价值了。
    
    问:有没有办法让人们提前认得?
    答:没有办法,只能“耐心等待历史”。
    
    问:接着说,第三条预言是什么?
    答:贫富差距速拉大,民怨四起令人忧
    
    问:在现代,贫富差距过大会引发什么后果?
    答:民主改革。
    
    问:民主改革属于什么性质的改革?
    答:在生产力欠发达时期,贫穷者们因活不下去而造反,性质上是争生存,中国历史上多次改朝换代的战争均属此类;在生产力发达时期,贫穷者们也会抗争,是为了争平等,即争:你活得好我也要活得好。贫穷者们渐渐会发现,自己在生存竞争中之所以总是落败,归根结底是因没有权力,于是就争参政议政权、民主选举权、人身自由权等等诸多权力,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民主改革。
    
    问:那么产生贫富差距的原因是什么?
    答:社会权力过度失衡。中国自古就是一个社会权力两极分化的国家,权大者们总是巧取豪夺,权小者们总如待宰羔羊,因此每隔若干年,贫富差距就会拉大,引发社会动荡。
    
    问:有无这种可能,在不改变社会权力结构的基础上,通过某种变革,使贫富差距逐渐缩小?
    答:绝无可能。中国历代政权,无不在行将就木之时想方设法变革,从未奏效过,因不让权大者们这样剥削就改为那样剥削,不让这样压迫就改为那样压迫,总之,权小者们最终逃不掉被剥夺得一干二净的下场。那种认为不需要经过民主改革,“中产阶级”自然而然就会慢慢壮大,并最终形成两头小中间大的“纺锤形”社会结构的设想是幼稚的。
    
    问:为什么民主改革往往发生在生产力高速发展时期?
    答:在权力失衡的社会体制下,生产力欠发达时贫富差距“比例小”,往往人们尚能容忍;发达时期贫富差距“比例被拉大”,因而容易诱发革命。
    
    问: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普遍穷的时候挺安分,富起来了,民主改革的愿望反倒增强了的原因吧?
    答:是的,导致中国发生民主改革的直接原因就是生产力的高速发展。
    
    问:那么第四条预言是什么?
    答:左右相争没头尾,政改遥遥无头绪
    
    问:左右指什么?
    答:指左派和右派。
    
    问:左派是那些人?
    答:仍然坚持传统马列主义立场的人通常自称是左派。
    
    问:右派呢?
    答:一般指那些认同西方民主、自由、人权价值观的人。
    
    问:没头尾是说他们达不成共识吧?
    答:正是。
    
    问:为什么左派和右派难达成共识?
    答:因双方鉴别对错的标准不一致。
    
    问:人们通常以什么来鉴别对错?
    答:以自己所持的信仰。比如,基督徒以是否合乎基督教义来鉴别对错;伊斯兰教徒以是否合乎古兰经鉴别对错;马列主义者自然以是否合乎马列主义信仰来鉴别对错。
    
    问:你是说,他们达不成共识是因信仰不同?
    答:不同信仰体系之间,常常是相通与不通因素均有,一般说来,相通之处无需商讨也有共识,不通之处再怎么商讨也难达共识,因双方没有“共同的理论基础”,或曰“交流平台”,所以总是你说对时他说错,反过来也一样。
    
    问:政改遥遥无头绪,是否就源自二者缺乏共识?
    答:不只缺乏,而且意见针锋相对,左派认为,必须恢复原马列主义路线,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按劳取酬等;右派则倾向于私有制,主张实行西式的民主、自由等。由于双方都有深厚的理论根基,谁都无法以绝对优势胜出,或至少把对方挤压到可以忽略的程度,此种情况下,若硬性推进改革,势必引发社会动荡,于是改革陷入了长期僵持局面。
    
    问:再下面,第五条预言是什么?
    答:发展马列愿望佳,可惜心想事难成
    
    问:发展马列学说是在什么背景下被提出?
    答:改革方向的不明,凸现了理论指导的缺失,于是执政党不惜花大代价深挖马列学说,希图从中找到解困之道。
    
    问:为什么此事难成?
    答:因马列学说在“根基”上有大缺陷。
    
    问:根基上有缺陷意味着什么?
    答:好比一棵树的树种有问题,这棵树能长好么?
    
    问:马列学说根基上的缺陷是什么?
    答:简单说吧,唯物和唯心本是矛盾双方,是阴阳关系,马列学说单把其一(唯物)提取出来,又和阴阳做了组合,造成了阴阳失衡。
    
    问:你是说,由于这个树种上的问题,使得马列学说整棵大树都长歪了?
    答:正是,马列学说中的各重大失误,无不由此而生。
    
    问:能详细介绍一下这些重大失误都是什么吗?
    答:具体学术问题在这里不便讨论,这里只简要介绍大概。
    
    问:是否可以这么讲,马列学说是个非常糟糕的理论体系?
    答:不能这么说,历史上的任何理论体系(尤其是曾经产生过重大影响的理论体系),都是人类认识史上的一个阶梯,与下比是上,与上比又是下;或者说,与先前比是进步的,与后来比又是落伍的。尽管马列学说有种种不足,仍不失为人类认识史上的一重大里程碑。
    
    问:是否理论根基上无重大缺陷,就能永恒发展?
    答: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事物,只有永恒的变化。即使一个学说根基上无大缺陷,也会因太过陈旧而被淘汰。举例说,老子的道家思想根基上无大问题,能把现在关于政治、经济以及民主、自由、人权等等说法硬安其上,说是老子学说的发展吗?
    
    问:既如此,为什么当今执政党还硬要坚持发展马列学说?
    答:因当今执政党是在这个学说的基础上被孕育出来的,放弃相当于否定了自己的根。
    
    问:如当今执政党始终坚持马列学说会怎样?
    答:当今执政党只是目前还“不认头”,届时定会改变,这就好比小鸡最初在蛋里慢慢长成,一定时候必须拱破蛋壳,否则会被憋死。如果当今执政党坚持死抱着马列学说不放,未来必将以灭亡告终。
    
    问:是否可以这么说,时代已经大大发展了,马列学说已经大大落伍了,再加之其根基上有重大缺陷,再怎么发展也不可能担当历史重任了,所以只能放弃?
    答:别的预言尚可犹疑,但对这个预言,我确信将准确无误。
    
    问:请说第六条预言?
    答:光天化日当叛徒,没个说法难久长
    
    问:当叛徒指什么意思?
    答:指的是当今执政党观念发生了大转变,站到当初“敌人”的立场上去了。
    
    问:是故意的吗?
    答:否,是被“实践”一步步逼过去的。
    
    问:我有点糊涂了,实践是怎么逼的?
    答:悲剧的总根源在于马列学说把历史的走向“设定反了”。
    
    问:能详细讲讲为什么这条路反了吗?
    答:这是个极复杂的理论问题,这里不便讨论。
    
    问:那就请接着说,后来呢?
    答:自1949年建国以后,几十年的经济建设实践反复证明了,一按照马列学说设定的路线执行,生产力就萎缩,渐入困境;一反着做,就明显好转,活力迸发。这种现象最终还导致了执政党内的思想分歧(路线斗争),引发了文化大革命。
    
    问:你是说,执政党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走过去的?
    答:的确是万般无奈。自毛泽东逝世后,文革中止,当时的中国可以说是疮痍满目,如再不转换路线,以后会落魄到什么地步很难想象,于是执政党内的改革派下决心要变了,但苦于从马列学说中找不到理论根据,恰在此时,有人发表了一篇题为“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文章,正中改革派下怀,被用来作为变更路线的“权宜说法”,从此执政党开始了向“敌人方向”的大转移。
    
    问:就那么情愿吗?
    答:当然不情愿,世界上没有哪个政党喜欢故意背叛自己。开始时不愿意彻底放弃公有制,希望搞成一个以公有制为主,以其他所有制形态为辅的经济体制,但背离了历史规律的公有制经济像一滩烂泥巴怎么也提不起,执政党像打了败仗的军队一样,一路抵抗一路退却,极不情愿地撤出了自己的全部阵地。
    
    问:后来怎样?
    答:自从搞了私有制,执政党渐渐变得和自己昔日的敌人一模一样了,但在理论上始终也没弄明白,还举着原来的大旗,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叛徒。
    
    问:执政党这样做正确吗?
    答:执政党在转变过程中的一些具体做法合理与否在此不讨论,单说认定的这个大方向,我认为还是正确的,合乎历史发展的大趋势,只是缺乏强有力的理论支持。
    
    问:光天化日的叛徒可不好当啊?
    答:可不,如果没有一种理论支撑,是万难长久维持下去的。
    
    问:继续说,第七条预言是什么?
    答:临危显现救党派,开明人士始认中
    
    问:你是说,执政党转变立场后,日子很不好过?
    答:不仅不好过,而且危机重重,以往被看作国家主人的工人、农民等都沦为了无权无势的弱势群体,渐渐和执政党离心离德;在改革中发了财的贪官、企业家等,素与马列学说无缘,从心理上就不认同,如此一来,执政党越来越像是无根草,没有了依托。为了维持执政地位,执政党不得不把依靠的重心转移到了强势群体一方,以满足他们的利益来获取其支持,不过如此一来更加速了失去人心,前景岌岌可危。
    
    问:如果找不到一种实实在在的理论来指导,这样下去很不妙啊?
    答:是的,很长一段时间,执政党不得不把维持其地位的宝全部压在发展经济上,可经济向来不能无止境直线上升,持续若干年肯定要转入衰退期,届时,不能再从中获利的强势群体难免要反目,执政党将失去全部依托,再无可依赖的力量。
    
    问:后来如何?
    答:果不出所料,经济发展高峰期过后,各地方政权对中央越来越不买账,矛盾冲突频频发生,凶相始现。基于对党及个人未来前途命运的忧虑,此时执政党内出现了众多“救党派”,积极寻找出路。
    
    问:找到了吗?
    答:作为一个执政党,最坚实的根基莫过于有一经得起检验的理论体系,这是任何执政党都不可或缺的灵魂,有了她便可稳稳站住脚跟,非一时一事所能动摇。随危机日甚,越来越多的党内开明人士积极为党寻找理论根据,渐渐发现了中派,至此,中派理论才始为国人重视。
    
    问:中派理论能说明什么?
    答:马列学说制定的方向,背离了历史发展规律,虽说执政党作了“叛徒”,确是叛变得对,缺少的仅仅是一个理论上的说明,中派的新共产主义理论符合历史发展的真实轨迹,故而能为执政党洗雪冤情。
    
    问:共产主义理论还能有新旧之分?或者说还能有多种吗?
    答:共产主义是未来社会,不同历史阶段的人在看法上当然会有所不同,一般说来,越接近共产主义时代,人们的看法就会越接近正确,这很容易理解。总之,对共产主义有多种说法才是正常的,仅有一种就出问题了。马列学说是18世纪人们对共产主义的看法,中派理论则代表了21世纪的认识水平。
    
    问:能详细说说中派的新共产主义理论吗?
    答:这里只说大概,不深入探讨理论问题。
    
    问:这么说来,执政党在理论基础上分成了两派?
    答:是的,分成了“中派”和“马派”。中派接受了新共产主义思想;马派仍然坚持传统的马列学说。
    
    问:那么第八条预言呢?
    答:大难将至出变数,中华越过生死劫
    
    问:你说的大难指什么?
    答:由于改革长期停滞不前,社会矛盾日趋尖锐,并逐渐向极端激化方向发展,中华民族面临前所未有危局,命悬一线。
    
    问:是否太过言重?历史上,我民族历经多次动荡,无论遭受多大损失,最后不总能整合好吗?
    答: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以往,我国地大人稀,靠天吃饭也能绰绰有余,加之有坚如磐石的儒家信仰,所以我们是一个拖不垮、打不烂的民族,无论经怎样的战乱,最后总能重整乾坤、再造辉煌。如今不同了,现人均仅有几分地,而且要靠器械、运输、化肥等等诸多非天然因素才能生产出刚够填饱国人肚皮的粮食,若争斗一起,所有这些必被打乱,大饥荒将顷刻来临。再者,现国人思想极度混乱,莫衷一是,此时若动乱,将到处都是愤怒、激动并各持己见的人群,再也没有了整合思想的希望,中华民族将面临“粉碎性崩溃”。如今社会的基本稳定,全靠政权整合支撑,这唯一的支柱一旦倒塌,灾难将瞬间来临。
    
    问:这前景的确太可怕了!有无这种可能,当人们充分明白了此理,大家都转而全力维护现政权,灾难是否能因此而避免?
    答:若问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一切都将无济于事,打个比喻说,假如你和人闹矛盾,为避免两败俱伤你一再忍让,可对方打定主意把你往绝路逼,你又能如何?
    
    问:如今国人信仰迷失,是否还不如前?或者是否应干脆回到从前?
    答:话不能这么说,思想的治乱,和社会的分分合合一样,是不断转换、循环发展的,即:乱——治(或曰不乱)——高一层次的乱——高一层次的治——再高......。如今人们思想的乱,是高级基础上的乱,需要高级的理论来整合,岂能回到从前的低等状态?现确有人企图用先前信仰整合国人,好比用孩童思想整合成人,将注定徒劳一场。
    
    问:改革迟迟不能真正启动,是否纯粹因某些人想维护既得利益?
    答:现很多人都这么看,但这是肤浅之见,其实改革圆满成功,社会进入良性发展轨道,才符合所有人的利益,否则大家都是受害者,那些既得利益者们不会不晓此理,只是究竟应该怎样改革以及各项改革措施是否真正合乎理性、合乎人间正道,才是全部问题的关键所在。
    
    问:后来危机发展到什么程度,出现武装暴动了吗?
    答:倒是没有。先前民众起义,使用的武器能和政府方不相上下,故而能支持,现在二者武器相差太悬殊了,不现实,没有获胜希望,谁还造反?
    
    问:那么抗争是以什么方式出现的?
    答:先是那些受害最大、冤情最深的人们再也忍无可忍,聚集在中央乃至各地方政府门前执拗地抗议,久已对执政党心怀不满并失去信心的群众也不断加入其中,滚雪球般地人越聚越多,形成了一种不管不行,管又没法管的局面。各地都在骚动。各地都有成千上万的人们在哄闹。威信尽失的执政党,已经走到了濒临瘫痪的边缘。
    
    问:那么你说的变数指什么?
    答:在此之前,执政党的领导权一直由马派执掌,到了这生死抉择关头,中派不得不奋起拯救危急,强烈要求转换党的理论基础,并取得了成功。
    
    问:各地都闹成这样,转换个理论基础顶什么用?
    答:思想的力量是伟大的,换了理论相当于人换了大脑,行事、做事就大不一样了,就说当年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吧,再打一仗就全军覆没了,不就是换了毛泽东来指挥吗,人还是那些人,枪还是那些枪,结果当然大家都知道。
    
    问:最后局面是怎么控制住的?
    答:中派的新共产主义学说,是一种极具包容性的理论,能够容纳各种宗教、各种主义。转换理论后,执政党召集全国各宗教领袖、各民主党派、各在野党团的领军人物,紧急统一思想、寻求共识。最后,终于获得了首肯,普遍愿意和执政党同舟共济,度过难关。
    
    问:做到这一点,就能使骚乱的人群散去吗?
    答:代表一个国家最高智慧的知识界、领袖界人士一旦达成共识,影响力是巨大的,她能使人们看到未来的希望,也能使任何持不良动机的人(当然不是指群众)失去了得逞的可能。
    
    问:中派是怎么说服大家的,恐怕你又要说这是个复杂的理论问题,在这里不便讲吧?
    答:确实,讲起来太多了,这里展不开。
    
    问:马派就这么容易让出领导权吗?
    答:当然极不情愿,人的最大弱点是很难否定自己,认可了中派,等于承认了以往马派的错误,是相当痛苦的。
    
    问:就没有既肯定了中派,又不否定马派的办法?
    答:没有。两种不同的观点,肯定了一方,直接等于否定了另一方,这一关绕不过去,好比你一直误以为3+2=6,后来知道了=5,直接就否定了前者。
    
    问:回想起来,原前苏联以及东欧诸国执政的共产党,无不在自我否弃了马列学说这个根基后,紧接着便倒台,中国共产党没倒,是否得益于我们同时又立起了一面中派新共产主义理论大旗?
    答:正是。他们是“只破不立(或者说他们没有能力立;至今也是如此)”,而我们是“即破即立”,所以没出现那类现象。
    
    问:实现这个转折真不容易啊?
    答:生死关头,所有顾虑都得打消了,什么能比生存更重要?
    
    问:好了,不说了,那么第九条预言是什么?
    答:中派思想成正统,马列学说遭淘汰
    
    问:马派学说中也有好多正确成分啊?
    答:当然,任何学说都不会一无是处,只是马派学说中的真理成分都已被中派完整继承了。
    
    问:马派学说中的错误成分都被中派克服了吗?
    答:真理是无限的,任何学说都不可能抵达终点,中派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马派的失误之处,其本身又会带着新的缺点,有待后来的学说克服,二者的关系,类似于Windows95和Windows98的关系,也或VCD和DVD的关系。
    
    问:你的意思是说,中派已将马派“整体覆盖”了?
    答:是的,只有这样的学说出现,才能彻底淘汰前者。在以往,不知有多少人一千零一次、一万零一次地宣称马派已被彻底推倒,可结果就是推而不倒,原因就在于他们没能搞出一个整体覆盖马派的学说,没有新的、更好的供人们使用,人们还会用旧的,这个规律何时也变不了。
    
    问:即是说,人们一旦接受并充分理解了中派思想,觉得处处都比马派强,于是对马派就再也没兴趣了,是这样吗?
    答:不错,新旧就是这样更替的。
    
    问:马派学说彻底退出历史舞台,最大的意义是什么?
    答:马派学说的出现,给世界东西方的人们造成了极难填平的思想鸿沟,引发了数不清的争执、分裂乃至战争,可以说祸害不浅,但这绝不意味着马克思有意这么做,更不应怀疑他人品有什么问题(确有些人不能体谅这一点),因为那是几个世纪以来相当部分人的想法,马克思不过是其中最高代表而已。或者更客观地说,马派学说的出现,是人类历史这部书必然要有的一页,不是谁能左右得了的。马派的消退,意味着因他的出现而引发的悲剧也将宣告终止。
    
    问:你是说,中派的新共产主义理论后来填平了东西方的这道思想鸿沟?
    答:是的,中派的新共产主义理论,最终被世界各地的人们所接纳,为全人类意识形态的大统一做出了奉献,这是后话,不提。
    
    问:你的最后一条,也就是第十条预言是什么?
    答:理性讨论见成效,改革大业顺利成
    
    问:理性讨论指什么?
    答:指在执政党内中派领导人的安排下,全国开展了一场“全民理性化”大讨论运动。
    
    问:讨论的目的是什么?
    答:为民主改革扫清障碍。
    
    问:民主改革一定得搞吗?
    答: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中国未来走向强盛的基础,因为若不改变中国社会权力两极分化的传统,权大者们总是会在生存竞争中占尽上风,实现共同富裕就是一句空话。
    
    问:必须实现全民理性化才能启动改革吗?
    答:是的,因为在先前权力失衡的社会体制下,长久以来积累了大量的恩恩怨怨,如不事先把人们的情绪调解好,改革极易迅速演变成一场有仇报仇、有怨诉怨的人整人运动,使改革遭受失败。
    
    问:这几天我抽空看了一下中派的新共产主义理论,里面还有诸如各宗教徒怎样做共产主义者;加害者和受害者怎样做共产主义者;强势群体和弱势群体怎样做共产主义者;甚至还有FLG学员怎样做共产主义者,这些都是给理性化大讨论准备的吗?
    答:正是。实现全民理性化,也就是从理论上、利害关系上说服人们,使人们理解并接受在改革过程中:该让权、让利的让权、让利;该不得寸进尺的不得寸进尺;该赔礼道歉的赔礼道歉;该宽容谅解的宽容谅解;该认罪忏悔的认罪忏悔;该放弃报复的放弃报复......,等等吧,总之一句话,纠正偏激立场,实现“全民大和解”,唯有如此,才能确保改革大业顺利完成。
    
    问:纠正偏激立场,就是你说的“中”吧?
    答:不错,做到中,才最接近正确。
    
    问:这需要矛盾双方互动才行吧?
    答:当然,如果有谁一认罪,受害一方就往死里报复他,想认也不愿认了。中派的新共产主义理论能很好做到这一点,因为她是讲给所有人(矛盾双方、多方)听的,是为所有人服务的,不似马派仅适合无产阶级信奉,这是两者最显著的差别之一。
    
    问:中国人这么多,都能做到充分理性化吗?
    答:当然不能,但只要主流社会(或者说大多数人)思想工作做通了,对少数冥顽不灵者可适当加以约束,至少不能让他们影响了大局。
    
    问:实现了全民理性化,后来改革是怎样进行的?
    答:首先,在中派领导人主持下,集中了各阶层最有智慧的人士,做了周密、细致的研究、磋商,终于把一份令全国上上下下普遍感到满意的“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实施方案”制定出台......
    
    问:先等等,如果能把这样的方案整出来,那么现在就整,得省多少时间和麻烦啊?
    答:现在做会百分之百失败,即使做成和那时的一模一样,也得不到认同,因为中国目前思想太混乱,各种观点尖锐对立着,迎合了这边那边不同意,那边同意了另方又反对,如何能整得出来?所以说,在制定之前,必须还要有个信仰大统一过程(当然,未来的信仰大统一是在言论充分自由、充分民主的基础上慢慢通过讨论自愿达成的,而绝非强迫。信仰大统一,已在先前“中派思想成正统”阶段完成),也就是大家都公认了“一个思想体系”,那时有了“共同的理论交流平台”,有了“一致的鉴别对错标准”,此事方能获得成功。
    
    问:这么复杂啊!那好吧,请你说说后来政体改革是怎么进行的?
    答:详细说就太多了,这里不是地方,我只说大原则吧,改革始终遵循的大原则是“先启蒙、后授权”。
    
    问:先启蒙、后授权是什么意思?
    答:这么讲吧,要说专制,我们中国有悠久历史,可算老爷爷了,甚至是老老爷爷;可要说民主,我们还是孩童,甚至是婴儿,你平时授于你的孩子权力都怎么做?
    
    问:自然是教会一点授一点,比如说教会了孩子怎样过马路,才会让他自己过马路;教会了孩子怎样乘公共车,才会让他自己乘,你说这什么意思?
    答:其实民主改革和这道理一样。民主改革的核心任务即是授予公民各项权力,授权之前必须先教会,否则会出问题,甚至乱套。
    
    问:改革就是这样循序渐进、逐步完成的?
    答:是啊。民主改革顺利完成后,我国开始走上了良性发展的康庄大道。
    
    问:再后来呢?
    答:再后来,我国步入了极度繁荣的鼎盛时代。
    
    问:再再后来呢?
    答:中华民族与世界各地区、各民族人民融为了一体,渐渐迈向了大同圣域。
    
    问:最后,我再问个问题,你把中国未来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兜了底,对也好,错也罢,假如人们普遍都相信了你的预言,会怎样?
    答:很难说,有可能整个过程(或某局部过程)被人为地拉长,也可能是缩短,我只能说这么多,再多就不合理了。就我个人主观愿望而言,希望借助于对未来的预知,能使人们从中获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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