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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能作为“猪的传人”而扬名世界/亦忱
(博讯2006年7月19日)
    文/亦忱
    
     前些天,我写了两篇文章,一篇是《在中国,谁有资格告诉我从哪儿找回羞耻?》,另一篇是《龙猪文化传承之争:中国人是龙还是猪的传人?》(http://hexun.com/chengp001/default.html)。 (博讯 boxun.com)

    
    在前文中,我趴在地上象白痴一样承认:“我就是一个无耻的中国人。如果非要拿别国的人作比,我自认为比日本人无耻100倍”;在后文中,因为我对黄守愚关于“中国人是猪的传人而不是龙的传人”的观点,不是从学术上而是用中国近代的历史事实给与了支持,说了下面这些很伤龙的传人们感情的重话:
    
    “如果非要拿一种动物来类比中国的传统文化,看来也只有猪而且是家猪才能够类比的。根据我读历史的体会,我认为自从200万满族人靠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这样的血腥杀戮行动统治了1.2亿汉族人,并强制汉族人蓄起亡国奴标识脑后的长辫之日起,中国人从此与猪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其区别只不过是中国人比猪会说人话,中国人的尾巴是留在脑后而猪的尾巴是长在屁股上而已。
    
    在我看来,满清时代的中国人被西方人叫做猪仔其实是最精准的评价:汉族人像猪一样在八旗军队的宰割、镇压和统治下,虽然被禁止与满族人通婚,却由当初的1.2亿人口繁衍到清王朝垮台时的4亿人口,其繁衍的速度我想是世界上任何一种猪都相形见绌的。中国一些当代的主流历史学家把这说成是满清的成就,我看就凭这一点,授予中国人是猪的传人光荣称号半点也不冤枉。因为这种历史观除了用猪的眼光看是成就外,用人的眼光看那叫奇耻大辱:1840—1842年,英国的几千士兵为了取得自己的国民在满清的疆域内贩毒的自由权,能在近4亿人口的大清帝国如入无人之境,从中国的内河长江能长驱直入兵临南京城下,并迫使满清王朝签订城下之盟《南京条约》;1856年—1860年,英法联军为了进一步扩大贩毒的自由再次与清军交战,最多时也不不过区区1.7万士兵,居然可以攻克满清的都城北京并一把火烧掉了咸丰皇帝的号称万国之园的私家花园圆明园;那个俄国沙皇的几个走卒,居然凭借在满清与众列强的纠纷中调停有功,不用放一枪一炮,就可以把满族的发祥地割去100多万平方公里;1937年12月,不到10万日军可以轻易攻占中华民国的首都南京并狂杀30万守军和平民,其一个班的士兵居然能屠杀一个团的中国被俘军人!
    
    所有这一切,除了用人进了猪圈才能做到来作比外,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形象和贴切的比喻。”
    
    因为上面那些很伤感情的话,我很自然、很合乎逻辑也正是我所期待的被龙的传人们永远地扣上了“猪的传人”的帽子。我终于梦寐以求地开始和中国那些极端爱国的、极有荣誉感的龙的传人们彻底地划请了界限。
    
    说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自从我的那两篇小文象两条毒蛇一样出笼后,网络上某些以龙的传人自居的时事评论家们,平时虽然对当代中国的“人事”或“猪事”向来不太关心,对“龙潭”或“猪圈”里发生的好多问题一向态度暧昧,却对我这个猪的传人说的一些实话大动肝火,仿佛我这个猪的传人把他们的爷爷和爷爷的爷爷辈们的坟墓全给扒开了,并把他们曝尸示众似的揭穿了其不光彩的全部老底。以致我始料不及的看见,这些和我同宗共祖的猪的传人兄弟们竟被激怒得义愤填膺和怒不可遏。
    
    凡关心这件事的人都能发现,在那些谴责和声讨我的中国人中,对我扣上“老愤青”帽子者,算是最温和的批评;那些骂我是“老混蛋”、“是得了5号病的猪”、“是靠自虐来出名的蠢猪”、“是日本的慰安妇留在中国的野种”、“是哗众取宠,结果只能是身败名裂”的评论者则成千上万。你看看,你看看,这样高的评价,在当今的中国谁能得到?我想,就连那个著名的李老师想必也会在美国妒忌吧?!说心里话,这些极端仇视和蔑视我的谩骂虽然让我看得心惊胆颤,但我其实是一点也不用害怕的。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些肆意挥霍自己口水和随地大小便的家伙都象我一样,没有一个真是龙的传人,他们几乎全是和我别无二致的猪的传人。他们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和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其实是一个模样,当年后脑上无一例外全长了条猪尾巴,只不过他们唯一和我不同的是,早就忘记了家史,自以为是龙种的胚子而已。在所有憎恨我的人中,惟有一个有犯罪倾向或是精神有毛病的家伙,在我的文章后留言:“请告诉我你的住址,老子一定要宰了你这头蠢猪。”这才使我有点害怕。也只有在看此人的留言时,我才庆幸自己在文章上署的是笔名,在博客的门户中留的是虚拟的电子邮箱地址。由此看来,我以前支持网络实名制的想法有多么愚蠢(见附文)。
    
    如果说这些天我感到有什么不足,唯一使我感到遗憾的是,中国的平面媒体和电视媒体倒是也没把我怎么着,他们在这件事情上一声不吭,全都保持了令人不解的沉默和中立。我原先以为,首先会对黄守愚和我这种自甘与猪为伍的家伙大加讨伐的,应该是中国的平面媒体和电视媒体。结果,事情居然又是如此出乎我的预料,这真使我感到很失落、很惆怅。可仔细想想,这也不一定是坏事。由此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两种媒体对黄守愚的文章和我的行为是认同的:因为沉默就意味着准许,简称默许。
    
    当然,公开支持我的人其实也大有人在。如网络世界著名的时事评论家田奇庄先生在读过我的《在中国,谁有资格告诉我从哪儿找回羞耻?》文章后,破天荒地亲自给我打来电话表示祝贺,他说,读过这篇文章过后确实感到有点震撼,并说这篇文章是他所读过的我的文章中写得最好的文章。为此,我激动和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除此以外,我还接到过许多人给我发来的电邮,有赞扬的,有认同的,有交换看法的,我的QQ和MSN与“和讯通”上因此在短短的10来天里居然增加了100多个新朋友,甚至一个远在千里的MM居然要发展我做她的老情人。总之一句话,我开始要在虚拟世界准备过一种以“猪的传人”为前缀的网络名人的生活了。这真使我有做黄粱美梦的感觉。套用那个著名咖啡的广告词:感觉好极了!
    
    说实话,这种豆得瓜,播下跳蚤的种子却生下一头小猪的美事,毫无疑问使我大喜过望。现在,虽然事情已经慢慢地过去了,叫骂声也开始慢慢地平息,但我基本可以确信,我确实开始走进了黄守愚给我指引并由自己一手开创的“猪的传人新时代”。我真的可以开始慢慢地咀嚼和消化这件事情给我带来的丰厚回报:因为我作为一个“猪的传人”终于开始出名了,而且是臭名远扬。我听一个很有本事的网友告诉我,就连躲在美国的“新世纪网”和“博讯网”这些我平常根本就上不去的反动网站也幸灾乐祸地分别转发了我这两篇文章,其中,甚至有一个叫“伏虎”的网络评论家居然极端嘲讽地把我和中国人心目中的偶像屈原相提并论,并说我发出了新世纪的“天问”。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效果:齐达内用自己的脑门顶了一下马特拉奇领了一张红牌,使意大利人夺走的世界杯黯然失色;而我只是用嘴在某些自称龙的传人们两块脸上一边吐了一口浓痰,却在神州以及世界的华人圈里赢得了堪比齐达内用头顶人的收获且不用向谁领红牌,也不用向任何人道歉。
    
    最使我激动不已的是,有一位名叫“千朝残阳”的网友在我文章后面的评论中说:“精彩!这是作为一个真正的爱国者和民族主义者应该反思的!其实,自卑的人往往表现出来的就是骄傲!一个真正担心民族存亡的人又怎能对那些阻碍的东西视而不见呢?那么多的反话只因为痛心!!!!!爱国者活在这个年代是个悲剧,这是个让人心痛的年代,心痛不是来源与外敌,而是来源于自己深爱的这片土地!!!!!!”对此,我也要象他打了那么多的惊叹号地发自肺腑地说:这位网友能支持我,我虽然很高兴,也很感动,但他在理解我的意思上却出了问题。因为他过高地抬举了我!他还居然说我说的那些话是“反话”!在中国,难道还有谁不知道:“中国的人权比美国好五倍”吗?!我用得着说什么反话吗?!
    
    说心里话,这段时间是我活到50岁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猪的传人拱猪的传人会这么令人开心,我这个仅仅说了几句实话的猪的传人会这么引人注目。
    
    毋庸讳言,当一个知名的“猪的传人”的感觉和当无名之辈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如果有人一定要把我和王小波那头著名的“独立特行”的猪相比,我希望他们都能看到,我比王小波笔下的那头“又黑又瘦”的猪可说幸运100倍:我居然在成功地挑战了龙的传人们最珍视的价值观念和思想秩序后,而仅仅只是在虚拟世界中挨了一些不痛不痒的“砖板”,而没有受到“领导上”的注意和关照,更没有什么“指导员”和“副指导员”拿着“五四手枪”和“看青的火枪”组织民兵来对我进行夹击。
    
     由此看来,中国在新世纪里真的是进步了。(2006-7-16)
    
    附文:
    
    《网络实名制:草绳自惊式的政治恐惧》
    
    文/亦忱
    
    对网络实名制,我的态度是用不着放大政治恐惧而草绳自惊。
    
    我相信绝大多数有思想的人以匿名或用个笔名上网发表言论 ,不是因为政治恐惧,而是出于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事实上,每个网民都有很多的社会角色要扮演,而上网在BBS里留言相对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比如我,并不忌讳把真名实姓告诉值得信赖的网友和在网络结识的天南地北的朋友们。象百灵的旺才,凯迪的草翅膀,灵鸟的田奇庄,中国选举和治理网的叶子,都是中国著名的BBS编辑和网络作家,他们不但知道我真名实姓、电话号码,而且还知道我工作单位和家庭地址,但我并不想让我的领导知道我“不务正业”,天天在几个BBS里指点江山,而对自己的机构里存在的问题一言不发。
    
    再说,就是以后实名上网,也并不意味着就是写上你的真名实姓一种模式,也完全可以用身份证号吗认证加以代替。须知,在中国同名同姓的人成千上万,而只有你的身份证号码对你才是唯一的身份识别信息。
    
    事实上,对一个有责任感而且稍具网络知识的人而言,用实名和笔名乃至匿名发言,就承担政治责任和法律责任的意义而论,其实是一样的。这是因为:
    
    1、电子邮件如同明信片,毫无隐私 !
    
    我们逢年过节,大家互相发明信片,上面也就写几句大家都能看的礼节性的话,而情书等内容绝对不会写在明信片上,而是用信封封起来。电子邮件,说白了就象明信片,在传送的每个环节,都可以被阅读,当然,前提是要这些环节想读。这些环节包括:你上网的ISP公司,向外传输的各枢纽。在中国境内,所有因特网都通过一个出口,所以基本可以检查所有信件了。而电子邮件可以通过计算机按关键词、发信人地址、IP等搜索,应该说比明信片还容易查阅。
    
    2、你访问的论坛、网站的发言容易被掌握 ,简直可以说易如反掌。
    
    可以掌握你发言的环节有:你的ISP、你发言的网站、国家因特网总出口。
    
    3、不管你是在家里上网发贴子,还是在网吧上网发贴子,网警都可以轻易地通过你的IP地址并利用公安部门所存储的个人有关信息,轻易地知道你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全部信息而在十三亿中人中找到你。
    
    综上所述,我对那些力主实名上网特别是主张在各大BBS留言的人实行实名制的人,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妄加猜测,可能他们最主要的考虑在于:网络这个虚拟世界实行了实名制后,在网上发布信息的人一旦想到自己在网上的言论不是说完就可关机走人,今后得负责相关的法律责任,因之而不得不有所顾忌。
    
    其实,这种考虑对有责任感和稍具网络知识的人看来,是没有什么约束力的,充其量只是会给这些人带来一些小麻烦、小顾虑而已。至于那些喜欢在网上胡说八道的家伙,他们原先以为在虚拟世界就可以胡说八道,那是因为他们无知才会这样去想。事实上,在中国和世界任何地方,从来就没有在互联网上做了坏事就关机走人的好事在等他,而是100%的歹徒会为自己的蠢举自找苦吃,也只有非常无知的家伙才会去做的傻事。
    
    我的结论是,即使是实名制实行起来,那些以前想在也敢在网上媒体发言的人,今后照样会直言无忌。
    
    (2005-7-27)
    
    作者邮箱:[email protected]
    msn: [email protected]
    
    
    来源:中国思维网
    
    http://www.chinathink.net/forum/dispbbs.asp?boardID=3099&ID=125136&page=1
    
    《在中国,谁有资格告诉我从哪儿找回羞耻?》
    
    ——读《大日本海军总司令官致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书》后的感想
    
    我曾经非常极端地说过,当年大和民族没有入主中华,那是汉民族的不幸,对大和民族未尝不是大幸。这话在中国的愤青们听来,无疑可列为十恶不赦的汉奸言论。不过,你要是能耐心地看完此文后再下此结论,我就一句也不会争辩地认栽了:因为我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中国人,你是有个极有荣誉感的中国人,而我是个自认无耻的中国人。
    
    在我这个无耻的中国人看来,中国的历史,真是既不可思议又难以理解:伟大的汉民族先后被从未经受过汉文化熏陶的蒙古人和满族人征服过,却神差鬼使的“战胜”了诚心学过汉文化1000多年的好学生“小”日本;恶贯满盈的满清皇室被推翻后,效法英美制度的民族主义者中正先生却败于效法苏联制度的共产主义者润之伟人,“民国”居然就那么轻易的被“共和国”取代了。模仿黑格尔的一句话来描述我读中国历史的体会,我最想说的是:我从中国历史中所学到的惟一东西,是没有从中学到任何东西。
    
    在当今中国,我如果说,绝大多数国民都在当局的成功教育下,自1949年起,就开始普遍接受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观点,是不会有很多人提出异议的。而当我过了50岁之后的某一天,读了《大日本海军总司令官致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书》(附后),几天神情恍惚之后,却突然像一个白痴一样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是无耻地趴着的。当我趴着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身边和远处的中国人时,竟然发现当今活在中国的人无一不是趴着的,其中,也自然包括高居庙堂的哪些达官显贵,只是这些人趴在那里不自知而已。百余年来,真正能以高大形象站在外国人心目中的中国人,原来全是些“死于非命”的中国人,这包括甲午战争时死去的军人刘步蟾、邓世昌和上个世纪在中国昙花一现的王实味、储安平、顾准等文化人。 
    
    大清子民的后代们可真要好好感谢那拉氏慈禧太后,是她发现并放手使用了汉人李鸿章及北洋海军的一大帮汉族的“英雄”,从而,使甲午海战输得不是太难看,也使那些战死和自裁的清军将领们总算赢得了日本对手的尊重。在我看来,慈禧的英明能流芳千古的表现,是把北洋海军的军费银子挪了些去修那个世界著名的大园子。要是当时全买了军舰,也只不过给小日本多增加几条船做战利品,在今天那个中国人切齿痛恨的靖国神社里再多几个锚、多几个舵而已。否则,大清子民的后代们如今住在皇城里,除了去那个被英法联军烧成废墟的破园子里捉蟋蟀外,还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去。 
    
      话说至此,各位看官可能真的会以为我这个无耻的中国人,要么是个汉奸和“粪青”混合的怪胎,要么就是当年小日本留在中国的野种的后代吧。告诉你,我其实是个地地道道的、土生土长的、源远流长的中国汉族人。那年回老家,我在一远房的堂弟家里曾亲眼看过我陈家的族谱有32本之多,我的祖先居然可上溯到汉丞相陈平。不过,由于我自认为此人在历史上名声不太好,所以一直不太对外人说起这事。当然,我爷爷和爷爷的爷爷名声更臭,他们全是后脑上蓄过猪尾巴的猪仔,按说连他们的祖先一小指头也抵不到,所以,我在某些场合提起祖先陈丞相时还是有点骄傲的。至于我爷爷的爷爷辈的事我是从来就不提的,倒不是因为羞耻,而是觉得他们能在兵荒马乱之后能苟活下来并人丁兴旺整出个大家族也确实不容易。
    
    说实话,仅凭自己那一点点有限的历史知识,我其实也知道慈禧不是什么好鸟。但话得说回来,中国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又有几个不是私心自用、毫无廉耻、不怕报应的孬鸟呢?对中国的统治者,你只有比较了才有鉴别。对慈禧,我说她是中华大地上旷古无双的第一号伟人,比武则天、比康熙大帝、比孙中山、比蒋中正、比毛邓两个伟人加起来都要伟大一个等级,你还真是不那么容易驳倒我的。想想吧,她,一个深居后宫的女流之辈,在中国乃至世界历史处于亘古未有的转折关头,就凭她能能驾驭和玩弄包括连毛伟人、蒋伟人都一致钦佩的曾国藩在内的满汉4万万人,她就是中国旷古无双的头号伟人,这还不包括她能把世界列强玩弄于股掌之中,敢空前绝后地以一当十对当时全世界11个列强宣战后,居然还能够安然坐回龙庭。我以为,在中国的近代历史上,只有慈禧太后才最有资格享受伟大、光荣、正确这六个字的赞誉。现今的中国人中,凡刻意诋毁慈禧太后的人,基本上全是精神阳痿的大老爷们。
    
    不错,慈禧是腐败,但那是她把自己的家财和江山不当一回事,与当今的王公大臣们把别人的家财和江山不当一回事,那就简直算小儿科了!不错,慈禧是带了些自己的夜明珠、翡翠白菜之类的稀世珍宝到棺材里去。可是,你要拿当今大清子民后代的眼光看,那叫寒酸!你只要知道当今海军衙门里的王参将能把当年慈禧可修三个园子的贪污受贿的赃款搁自家的“冰箱、洗衣机”里,用来养一二三四五奶,你想不佩服慈禧老佛爷的清廉和节制,那你就真不是个东西。
    
    凡对日本的历史有所了解的中国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中,在历史上能虚心当汉民族学生的民族也就是大和民族,又真的是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是到了今天,谁也不能否认,比中国人更象汉族人的民族其实是大和民族:那几个小岛上的人写的是有日本特色的汉字,穿的是有大唐特色的汉装,其寺庙几乎是从神州克隆,其佛教乃汉传佛教的正宗,更别说整个清代汉人被满人收拾得面目全非时了。当你知道文革时,中国的和尚们被强迫还俗,居然会有众和尚们被红卫兵强迫手持“什么佛经全是放屁”的标语示众,你就会很自然想到,中国的佛教早就死了,那个轮子功能横空出世就很好理解了。中国现在依然有许多国民,因为上世纪那场战争的缘故,加之近年日本那个人格有点缺陷、长期单身不找老婆却带着女儿满世界旅行的“小犬”首相经常去靖国神社拜鬼,而对日本人至今咬牙切齿,不可原谅,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我敢说这些人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也根本就不知道,在满人奴役汉民族的那270多年间,日本列岛其实就是汉民族最神往的海外福地,也只有在那里汉人才不会被人当猪仔对待。这与朝鲜和越南这两个二流民族享受了汉民族近两千年教化,却把汉字在近代予以废除,居然把自己民族的历史愚蠢地掐断,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现在,有很多的中国人对日本的了解,无论是它的历史还是现实,其了解的水准与当年西方人了解中国人只知道“男人留指甲梳辫子穿裙子(旗袍)”,可说别无二致。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孙逸仙伟人为何要改名孙中山,也不可能知道康有为被慈禧太后追杀时跑哪去了。至于我们天天写文章娴熟地运用“革命”、“哲学”、“当事人”等等现代使用最频繁的汉语词汇,他们也是不可能知道谁教中国人使用的。如果我再告诉这些人,那个当年在东京地铁中策划毒气杀人的麻原彰晃依然好好的活在监狱中,这些人是就是想破脑子也理解不了的。
    
    其实,我们对一个最重要的邻居无知,并不要紧。如果你从今日起,开始好好学习中日两国的历史,特别是好好学习日本的历史。要不了半年,你绝对会成为一个有点真历史知识而不是被篡改了的历史知识的中国人。到时,相信你也绝对不会人云亦云的去瞎嚷嚷。你到时一定会知道,日本人居然是整整1000多年,是以不识汉字、不会写汉书法、不懂中华上国之学为耻啊!你现在学一回日本人并不可耻,如果为了找到心理平衡,就权当老师不耻下问吧。当年,甲午海战时,日将伊东佑亨能用汉字给丁汝昌写出那种文采和义理具佳的劝降书,能礼葬自己战场上的对手,可能也只有说他的文化骨髓里有汉文化的基因才能说得通。现在,我们中国人与日本人交往,你别看日本人对你都彬彬有礼得近乎谦卑,我敢说,十有九五他从骨子里是看不起你的。原因无它,因为你的民族没有了骨气、没有了勇气、也没有了当年做他们民族先生时的那种大气。如果你现在也附和你的领导去谴责日本人不能正视自己的不光彩的那段肮脏历史,至少你得对自己民族的历史有所了解。你在谴责日本人不敢正视当年制造的南京大屠杀时,也应该知道并正视什么叫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吧?至于40年前、45年前发生的事情你不屑于去记住,你可以吩咐你的儿孙去记住也行。我想,这对每个中国人而言应该是并不过分的要求吧。
    
    我曾经还说过,以征服者君临中华民族的满人,并不是像早年处于蒙昧时代的日本人那样把汉民族当先生,而是把汉民族当奴才来役使。稍微了解满清历史的人都能知道,满人对汉人的奴役,其最成功之处,是把汉民族整体去势,使之变成了一个世界上族群最大的太监化民族。汉民族作为一个伟大的民族失去自己的民族精神和气质,其标志是:一根像猪尾巴一样的长辫,在“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威胁下,被强制蓄在了脑后近300年。在我看来,这与去掉裤裆里的两个蛋蛋,实乃异曲同工之效。就是在满清皇室被推翻快100年之后,我还是认为,这是比当年在美洲殖民的白种人从肉体上灭绝印地安人更残忍的暴行。
    
    满人,这个在马背上征服汉族的关外民族,以血腥的暴力做后盾虐待汉人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能在外观上把汉人修理得和满人别无二致,却又能在满汉之间筑起不许通婚的屏障,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与当年的满人相比,我敢说,无论是过去现在乃至将来,日本人其实更像汉族人的兄弟姐妹。你回头看看日据时期的东北、台湾,日本人与汉民族互相融合的速度和深度,就是对日本人再有仇恨的人,也是不能不承认的历史事实。日本战败后,那么多的日本孤儿被中国人收养,仅仅是一个同情心所能解释的?当年,毛老爷子在夺得锦绣江山后,曾不无感激的对日本友人说,他要感谢“皇军”对他的帮助,那可是有白纸黑字记录在案的!
    
    中日之间,现在有化解不了的世代冤仇,两国的那些愤青国民互相敌视,两国的领导人在暗暗地较劲,这是一个世人皆知的现实。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历史性的僵局,某些日本人的乖谬和愚蠢无疑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但中国人就没有半点责任吗?中国俗话说:一个碗撞不响,两个碗撞叮当。欧洲那些个有着历史世仇、语言文字各异的民族和国家,能在不到60年的时间内可以消弭仇恨和隔阂,用和平协商的机制组成一个统一的欧盟,从而把各自在边界上的哨所和铁丝网全部撤掉。这说明,现代人只要走出了肮脏的历史隧道后,究竟能做些什么前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以此反观中日这两个国家,一个要以国家领导人参拜靖国神社和修改历史教科书的方式藐视另一个国家的国民对耻辱历史的记忆,另一个则顺水推舟借题发挥,把两国的历史问题和现实问题故意混淆,并据此对自己的国民用民族主义的“狼奶”来饲养,在精神资源消耗殆尽的时代以此来维系国民对国家的认同。中日之间的这种僵局,谁能化解?我在此预言,如果世界真的能走向大同社会(以欧盟来做参照,这未尝没有可能),中日这两个历史联系最紧密、民族特性最相似的国家,只要是由那些像猪一样蠢、像狼一样狠的家伙在主导其中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这两个国家别说组成像欧盟那样的国家联盟,就是做个不吵架的好邻居也是不可能的。只配做做山姆大叔国际棋盘上的几粒棋子。
    
    回顾中国的历史,你看时间老人的报应就是这样滑稽和荒唐:满族人因为弱智的生活习性和愚蠢的民族歧视政策,其作为大中华的征服者,被汉民族消解成当今可以忽略得不值一提的弱小民族,可他对汉民族奴役近300年的恶果,也流毒深远没有穷期。这两个民族全是历史性的输家,征服者以民族的种群消解对历史上的作恶付出了子孙不彰的代价;被征服者虽然人丁兴旺,虽然奴才的标识脑后的辫子剪掉了,但精气神一去不复返矣,永远的丧失了古汉民族的精神和气质。对这个论断,可能会有很多的中国人不服气甚至愤慨,但你只要睁眼看看中国人当下都在干些什么,就基本上不会反驳我的这个论断的。政治领域的事就不去说它了,说了这篇小文你也看不到。你只要看看当今中国的贪官们做梦都想去瑞士银行开户头去美国做寓公、为富不仁的暴发户们天天都想娶二三四奶、没有脊梁的文人们以当权贵的家禽(说犬儒是恭维)为荣、城里下岗的工人和农村失地的农民们则无不甘于认命,这个国家的人除去几个特立独行之士外,大都像我一样基本上成了行尸走肉样的政治病夫。
    
    如果有人说我是吃饱了撑得慌而在此胡说八道,我就建议他每天都去看看8个小时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标榜自己在传承中华文明的央视,看看它们天天都在播些什么东西:灾难可以变成荣誉,丑闻可以变成政绩,腐败可以变成功劳,谎言可以变成真理,特别是当你看着那些个满屏幕起死回生的满清王公大臣和格格贝勒们在你面前活灵活现时,如果你不产生时空错乱的感觉,在我看来,要么是你脑子当年被门夹过或被驴踢过不好使了,要么就是对“大清电视台”情有独钟,是满人植入你爷爷的爷爷身上的奴才基因在自己身上起了作用。
    
    有人曾对我说,下回若中日再战,也许写劝降书的一方是中国的某个将军。要我说,就凭中国还在前赴后继出产军械衙门里的刘参将和海军衙门里的王参将,那也只能是中国的粪青们在做白日梦。以我这张乌鸦嘴来说,若中国在新世纪再有外患,只会比晚清更不堪一击!但愿下回不是当年汉民族的小学生日本人做中国的对手。
    
    说心里话,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不仅长期没有羞耻感,就是时至今日,我依然不知从哪儿去找回那个叫“羞耻”的东西。
    
    最后,我不得不痛苦地承认,我就是一个无耻的中国人。如果非要拿别国的人作比,我自认为比日本人无耻100倍。
    
    在中国,谁有资格告诉我从哪儿能找回羞耻?
    
    (2006-7-10)
    
    
    附:
    
    《大日本海军总司令官致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书》
    
    大日本帝国海军总司令官中将伊东佑亨致书与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丁军门汝昌麾下:
       
       时局之变,仆与阁下从事于疆场,抑何其不幸之甚耶?然今日之事,国事也,非私仇也,则仆与阁下友谊之温,今犹如昨。仆之此书,岂徒为劝降清国提督而作者哉?大凡天下事,当局者迷,旁观者审。今有人焉,于其进退之间,虽有国计身家两全之策,而为目前公私诸务所蔽,惑于所见,则友人安得不以忠言直告,以发其三思乎?仆之渎告阁下者,亦惟出于友谊,一片至诚,冀阁下三思。
      
       清国海陆二军,连战连北之因,苟使虚心平气以查之,不难立睹其致败之由,以阁下之英明,固已知之审矣。至清国而有今日之败者,固非君相一己之罪,盖其墨守常经,不通变之所由致也。夫取士必以考试,考试必由文艺,于是乎执政之大臣,当道之达宪,必由文艺以相升擢。文艺乃为显荣之梯阶耳,岂足济夫实效?当今之时,犹如古昔,虽亦非不美,然使清国果能独立孤往,无复能行于今日乎?
      
       前三十载,我日本之国事,遭若何等之辛酸,厥能免于垂危者,度阁下之所深悉也。当此之时,我国实以急去旧治,因时制宜,更张新政,以为国可存立之一大要图。今贵国亦不可不以去旧谋新为当务之急,亟从更张,苟其遵之,则国可相安;不然,岂能免于败亡之数乎?
      
       与我日本相战,其必至于败之局,殆不待龟卜而已定之久矣。既际此国运穷迫之时,臣子之为家邦致诚者,岂可徒向滔滔颓波委以一身,而即足云报国也耶?以上下数千年,纵横几万里,史册疆域,炳然庞然,宇内最旧之国,使其中兴隆治,皇图永安,抑亦何难?
      
       夫大厦之将倾,固非一木所能支。苟见势不可为,时不云利,即以全军船舰权降与敌,而以国家兴废之端观之,诚以些些小节,何足挂怀?仆于是乎指誓天日,敢请阁下暂游日本。切原阁下蓄余力,以待他日贵国中兴之候,宣劳政绩,以报国恩。阁下幸垂听纳焉。
      
       贵国史册所载,雪会稽之耻以成大志之例甚多,固不待言。法国前总统末古末哑恒曾降敌国,以待时机;厥后归助本国政府,更革前政,而法国未尝加以丑辱,且仍推为总统。土耳其之哑司末恒拔香,夫加那利一败,城陷而身为囚虏。一朝归国,即跻大司马之高位,以成改革军制之伟勋,迄未闻有挠其大谋者也。阁下苟来日本,仆能保我天皇陛下大度优容。盖我陛下于其臣民之谋逆者,岂仅赦免其罪而已哉?如榎本海军中将,大鸟枢密顾问等,量其才艺,授职封官,类例殊众。今者,非其本国之臣民,而显有威名赫赫之人,其优待之隆,自必更胜数倍耳。第今日阁下之所宜决者,厥有二端:任夫贵国依然不悟,墨守常经,以跻于至否之极,而同归于尽乎?亦或蓄留余力,以为他日之计乎?
      
       从来贵国军人与敌军往返书翰,大都以壮语豪言,互相酬答,或炫其强或蔽其弱,以为能事。仆之斯书,洵发于友谊之至诚,决非草草,请阁下垂察焉。倘幸容纳鄙衷,则待复书赉临。于实行方法,再为详陈。
      
       谨布上文。
      
                              明治二十八年一月二十日
      
                          伯爵 大山 巌 頓首
                             伊東祐亨 頓首
    
    来源:http://www.epicbook.com/guest/ep ... =5471&anid=5594
    
    《龙猪文化传承之争:中国人是龙还是猪的传人?》
    
    ——关于《中国人是猪的传人,而不是龙的传人》引发争论的感想
    
    文/亦忱
    
    一
    华夏民族是龙的传人,这是一个自上世纪80年代起,被海内外华夏子孙广为接受的文化观念。这个观念眼下却面临着空前的挑战。
    
    最近,在人民网强国博客、红网论坛、天涯社区、世纪中国等一些平日里原本就非常火爆的论坛中,由于“湘中黄守愚”写的奇文《中国人是猪的传人,而不是龙的传人》横空出世,因其直指“中国人是龙的传人”是一个虚妄之说,猪才是和中国人非常匹配的图腾,中国人其实是猪的传人而石破天惊。因为有了这个龙猪之争,这些个论坛,其热闹非凡为近年所仅见,不但其点击量普遍激增,而且跟贴者也多得数不胜数,从而形成了新近各大BBS甫被整肃而更加自律后却逆势繁荣的一个奇异的景观。
    
    这,其实很好理解,因为讨论龙和猪的事而与人事无关,更无涉当代政治和国家大事,所以无论参与讨论者用什么极端的语言来攻击颠覆“龙的传人”这一神话的黄守愚,或拥戴“猪的传人”这一旷古未闻新说的人如何用怪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感想,都被各大BBS的版主放行,其言论的自由度可说是空前的。
    
    笔者不才,读书不多,学识浅薄,虽然现在准退休在家,但为了打发一天到晚那些醒着的垃圾时间,几乎天天都要去那几大BBS光顾一下,有时嘴痒和手痒也隔三差五在论坛中发发言,间或吹捧一下自己非常喜爱的文章作者,为此,鄙人深得几位论坛大虾的好感。
    
    由于对龙文化、猪文化向无研究,我对黄守愚的文章对错是不敢贸然下结论的。再说,我原本就对什么龙文化、猪文化没有什么大兴趣,而一直只关心人文化。只是因为长期对自己究竟是不是龙的传人感到疑疑惑惑,所以,当我咋看黄守愚居然敢历史性地颠覆这个被海内外中国人一致认同的文化观念,确实是大吃了一惊,并继之引发了我的一番思考。特别是当我细看黄守愚先生在文中考证、引用《周易》、《说文》及《诗经》之类的中国古文化典藉所作的详尽说明和立论,并佐以出土于神州热土的玉猪龙、青铜猪等图片为证,我不得非常痛苦地承认,黄守愚的文章结论,作为一家之言,是严肃的、理性的,也是有充裕的论据可以支撑得住的,有人能拿出勇气来接受这个新观点也是说得过去的,虽然我接受它暂时还有点精神障碍。
    
    根据我对此文引爆的热烈讨论所做的观察,中国大陆的很多网民由于受到此文的精神冲击和刺激,绝对不亚于有人扒开了自己的祖坟。因为他们实在不原意,也不敢去想象自己的祖先居然是一副吃了就睡、睡了就吃,随时可被捉去屠宰而只能干嚎几声的猪的传人,更不愿意承认在自己的喉管里流淌的不是龙涎,血管里竟流的是猪血。所以,他们的极端愤怒我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其跟着黄帖讨论的的言辞充满着暴虐、戾气和无内容的嚎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如果要说有什么遗憾,也仅仅是非常遗憾地看到,我非常期待的能有真正的文化学者来反驳黄文的力作却一篇也未见,中国的文化界那些以龙的传人自居的学界泰斗们选择了令人印象深刻也叫人深感失望的沉默。
    
    想当年,那个矮个子的香港歌手张明敏在大陆中国的春节晚会上以一曲《龙的传人》而红遍海峡两岸的时代,我对中国人是龙的传人的说法是心存疑虑的,接受它也是作了巨大保留的。因为据我所知,中国人在有清一代特别是晚清,因为举国上下的男士都在后脑勺上蓄了条酷似猪尾巴的长辫,而被西方人和日本人一直唤作猪仔。中国人在什么时候除了皇帝老儿之外,有谁敢称自己是龙的传人呢?
    
    事实上,在帝王统治中国的时代,谁要是敢在大庭广众中疯疯癫癫的说,他是龙的传人,如果不被灭九族,自己的脑袋要搬家,恐怕就是一个双料的傻子也会明白的道理。当年,我的本家祖先陈胜在大泽乡起义准备推翻暴秦时,虽然振臂高呼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他尽管推翻强秦居功至伟,却至死也没有当成龙的传人,可见想当龙的传人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
    
    上世纪初,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使清王朝在著名的猪仔袁世凯的软硬兼施下逊位而放弃了对整个国家的统治权,末代皇帝溥仪作为真龙天子其作威作福的领地也被历史性地局限于紫禁城弹丸之地。后来,他在另一个猪仔“辫帅”张勋的策动下想再次当全中国的真龙天子,居然被剪掉了猪尾巴的一介武夫冯玉祥赶出了紫禁城。自此以降,想做龙的传人的“猪仔们”虽然大有人在,但无不以失败而告终。
    
    众所周知,近代中国在满清被推翻后最早想当龙的传人的尝试者,当属那个在满清皇室和革命党人间左右逢源的辛亥革命功臣袁大头。然而,他当龙的传人的实践只维持了83天就在举国的声讨下呜呼哀哉了。后来,虽然想当龙的传人者不乏其人,但恕我孤陋寡闻,我只在老威的《中国底层访谈录》中,知道一个在穷乡僻壤称帝的农民皇帝曾应龙,听说此人现在居然在大巴山中的大牢中服刑还以“陛下”自居,可见其实是个疯子。据传,当年伟人毛泽东打进紫禁城后,虽然也去金銮殿上转悠了一回,但他还是丢弃了那些个劝进的清客要他学汉高祖的念头,平生没有再次踏进紫禁城一步。我甚至听军旅学者刘亚洲和历史学者章立凡讲的故事,毛泽东甚至对把国号由中华民国改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后悔不已。可见,所谓“开国”之说全是些中国的奴才学者们为了拍伟人的马屁而编造的最离奇的当代神话。因为中国早在毛泽东出世之前就在地球上存在了几千年,毛伟人只不过把国家政权的姓氏改了一下而已,又不是在荒无人烟的南极洲和38万公里之外的月亮上重新缔造了一个崭新的国家。事实上,我从小就读毛主席的书长大,但我翻遍毛主席的所有著作,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一次毛泽东自称是龙的传人。后来,那些毛泽东的接班人是不是有人自称是龙的传人?依我看,以他们个个雄才大略,是没有一个会不明智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的。
    
    如果以上我说的话比较在理,则我的看法是:近代中国最有机会当龙的传人的人除了那个愚蠢的袁世凯之外都很谦虚,没有一个以龙的传人而自居;到是哪些早年在中国大陆当猪仔都当不下去的猪仔们的传人,在西洋、南洋和日韩诸国讨生活赚了几个洋钱、学了点洋艺之后,回到当年他爷爷的爷爷生活不下去的猪圈里来高唱自己是“龙的传人”。或者换个说法,如果说中国在历史上真的有什么龙文化现象,也随着末代皇帝洪宪帝袁世凯走进了坟墓,永远成了历史性的文化垃圾,现今所有宣称继承了中华龙文化的家伙,如果不是无脑儿白痴,就是一群猪仔的后代们在遗忘了自己的家史后,只会在当今中国大陆才特有的意淫自己祖先的伪文化现象
    二
    记得那年我初读王小波的文集,读到那篇被广为传播的《一只独立特行的猪》时的感受,那真是永远也难以忘记,特别那种被震惊得不能动弹的感觉就是现在也难以言传。如果谁要我现在就要把读这篇文章的感受描摹清楚,我的回答是,不独是我,任谁在中国的当代语境中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始终认为,有史以来的中国人谈论猪文化(如果猪真的有文化可谈)的文字全部加起来,也抵不上王小波这篇文章的分量。
    
    所以,我来参与谈猪文化,自认为是不可能超越王小波的水平的,也只能当当抄书匠而已。好在现在的互联网功能太强大了,用百度一索,此文就出来了。下面,我们看看王小波是如何用人的眼光看“猪文化”的。
    
    王小波说,“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在谈了对猪的独特观察后,王小波接着非常感慨地说:“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如果王小波谈猪文化就谈到这里为止,他作为上世纪中国文坛一代奇人中的奇人也就一点也不奇了,至少我就会像他说猪一样,会说他“乏善可陈”了。问题是他在此文中谈了一头逃过了被劁(也就是阉割)命运,也不愿呆在猪圈里受人管束的公猪令人惊叹的英勇事迹。所以,我认为,他仅仅凭这一篇文章,就能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和那些同时代的绝大多数文人们用“独立特行”四个字区别开来了。
    
    根据王小波的细致观察,这头猪居然比当时的人都自由,它竟敢跳到人住的屋顶上去晒太阳和目无法纪地学会了指挥当时的人民公社的社员们下工的汽笛叫声。为此,王小波竟佩服得无以复加而把此猪称为“猪兄”,由此可见王小波对这头猪的崇敬和喜爱达到了什么程度。按王小波的说法,“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
    
    后来,这头深得“猪文化”真传的“又黑又瘦”的猪,因为不在规定的时间里学“糖厂的汽笛”叫声,大队的“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即把它宰掉。然而,此猪居然成功地挑战人民公社的秩序。根据王小波的回忆,为了干掉这头“独立特行”的黑猪,“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谁知,这头“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叫,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
    
    据王小波说,他后来“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在文章的最后,王小波大发感慨:“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说心里话,自从读过王小波这篇文章后,我从此就基本没有再用过“你是一头猪”这样的词汇骂过自己讨厌的人,哪怕我极度厌恶这家伙,非要用猪做骂人的参照动物,我也一定要在猪字的前面或后面加上一个蠢字。因为,我敢说我所认识的所有人中,没有几个人能和那只王小波描绘的“独立特行”的黑猪相提并论,更别说能超过它了。
    
    三
    在我看来,这次由黄守愚挑起的中国人到底的是龙文化传人还是猪文化传人之争,其实,根本就没有触及中国文化的痛处,也没有搔到中国文化的痒处,而只是使中国的政治病夫们在求医无门的状态下,自以为找到了中国病的病根。对此,你只要是去哪些个争论场所去瞅瞅,谁都能轻易发现,除了有几个心平气和的民间方士在那里故弄玄虚之外,满场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口水和屎尿,其肮脏的程度恐怕也只有猪圈可以与之相比。
    
    龙文化崇尚的是什么?猪文化又崇尚的是什么?它们和现在的中国人有什么关系?它们对传统的中国文化走向现代化有何积极的意义?如果不能回答这些个问题,这样的研究就是毫无价值的研究。
    
    实事求是地说,像黄守愚从语义学的源流证明“家”字原本就专属于猪所拥有,从而引申为中国人把自己的世系源流叫做“家族”就是猪的传人的意思,虽然在逻辑上能够说得通,但这毫无积极的意义。这就像我说“幸”字的原意专属于皇宫里的女子被皇帝看上,而被太监们香汤沐浴后送上龙塌与皇帝性交,而把“幸福”的意义狭隘地理解成民间有些人骂那些痴心妄想的家伙“你想皇帝的卵操”一样没有意义。
    
    中国的文化是什么文化?鲁迅曾经说过是“酱缸文化”,即什么外来的东西被置于中国的文化酱缸中就会被它给染成黑色。在我看来,如果非要拿一种动物来类比中国的传统文化,看来也只有猪而且是家猪才能够类比的。根据我读历史的体会,我认为自从200万满族人靠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这样的血腥杀戮行动统治了1.2亿汉族人,并强制汉族人蓄起亡国奴标识脑后的长辫之日起,中国人从此与猪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其区别只不过是中国人比猪会说人话,中国人的尾巴是留在脑后而猪的尾巴是长在屁股上而已。
    
    在我看来,满清时代的中国人被西方人叫做猪仔其实是最精准的评价:汉族人像猪一样在八旗军队的宰割、镇压和统治下,虽然被禁止与满族人通婚,却由当初的1.2亿人口繁衍到清王朝垮台时的4亿人口,其繁衍的速度我想是世界上任何一种猪都相形见绌的。中国一些当代的主流历史学家把这说成是满清的成就,我看就凭这一点,授予中国人是猪的传人光荣称号半点也不冤枉。因为这种历史观除了用猪的眼光看是成就外,用人的眼光看那叫奇耻大辱:1840—1842年,英国的几千士兵为了取得自己的国民在满清的疆域内贩毒的自由权,能在近4亿人口的大清帝国如入无人之境,从中国的内河长江能长驱直入兵临南京城下,并迫使满清王朝签订城下之盟《南京条约》;1856年—1860年,英法联军为了进一步扩大贩毒的自由再次与清军交战,最多时也不不过区区1.7万士兵,居然可以攻克满清的都城北京并一把火烧掉了咸丰皇帝的号称万国之园的私家花园圆明园;那个俄国沙皇的几个走卒,居然凭借在满清与众列强的纠纷中调停有功,不用放一枪一炮,就可以把满族的发祥地割去100多万平方公里;1937年12月,不到10万日军可以轻易攻占中华民国的首都南京并狂杀30万守军和平民,其一个班的士兵居然能屠杀一个团的中国被俘军人!
    
    所有这一切,除了用人进了猪圈才能做到来作比外,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形象和贴切的比喻。
    
    当然,今天的中国人开始在伟大光荣正确的党领导下从地球的东方站起来了,中国不仅没有了象袁大头那样想当龙的传人的皇帝,而且早已经摆脱了满清时象猪的传人一样任人宰割的悲惨命运。但是,因为中国人当龙的传人和猪的传人时间太久了,你只要稍微去了解一下上世纪中叶以来的华夏民族的历史,中国人无论是作为龙的传人还是作为猪的传人的残留痕迹其实都是非常明显的。
    
    为了不招致更多的砖板,我就把那些举例的事情留给想说的人去说了。
    
    (2006-7-11)
    
    上列二文来源:中国思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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