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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健:中国的改革不妨看一下左邻右舍
(博讯2006年7月13日)
    近段时间出了不少探讨中国前途的文章,这些文章对中国问题的研究,可以说力透纸背,都看到了中国社会问题严重的程度。现行的制度对社会问题的解决已失去了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案,这个政权对任何来自民间的不满,除出镇压以外就别无它法,对权力内的贪污腐败除运用,一再被证明失败的党内除奸式的查办以外毫无新招。大多数权力边缘内外的知识份子对于中国的前途虽忧患无穷,却鲜有从两个曾经同为共产国家的左邻右舍俄国和越南的改革成果中,来探讨一下中国改革开放二十几年之所以走到崩溃边缘的原因。
    
     我们首先来看一下俄罗斯,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所走的第一步,是对旧有的政体进行全面的改革,引进西方的民主制。在引进西方的民主制方面,俄罗斯的政界和知识界,并没有进行多少有关西方民主制是否适合俄罗斯的争论。因为七十多年的共产制度给苏联带来的灾难,已经充分说明,民主制不管有多少缺点,与共产制的罪恶相比,其优越性都是无可比拟的。因此,俄罗斯的改革,在本质上不是一场对旧有制度的改革,而是推倒旧有的制度,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制度,无论是从政治制度上还是从经济体制,包括意识形态上都重新建立。虽然在政体的转换中,出现了种种的社会问题,俄罗斯民众承担了几年物质匮贬之苦,但所有的社会问题都可以通过新的优越的民主制来解决,也因为有了新的制度,使得俄罗斯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发生危机,社会都处在稳定的状态。无论是上层的权力阶层,还是下层的劳动阶层都没有想过,要回到旧有的体制上去。由于有了稳定的社会政治,俄罗斯已渡过了转型时的困难阶段。 (博讯 boxun.com)

    
    目前俄罗斯的社会经济状况之好是有目共睹的,从九九年以来俄罗斯的经济已连续七年的稳步增长,已开始超越中国,特别是在国际经济对石油的需求增加以后,俄国从石油贸易中所得到的利益已经根本上改变了俄国的经济,社会福利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俄罗斯目前的人均收入是四千多美元,是中国的四倍,在贫富差别上也远远低于中国,俄罗斯是百分之十的人占有百分之三十的财富,中国是百分之二十的人占有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而且在国有资产的改革中,资产的分配是平分秋色的,不象中国国有资产的改革过程中,资产全部落入当权者手中。另一方面,俄罗斯民众还享有免费的医疗、教育、住房、养老等福利,而这一切却是中国改革所失去的东西。再加上由于政治上的民主,俄罗斯民众对政权的任何不满都可以游行抗议等方法表现出来。普京总统每天上班第一件要问的事是今天有什么游行抗议以了解民情,而不是胡锦涛那样,连一个上访者都要从他的视线中赶走。因而俄罗斯的社会矛盾处在低度可以化解的状态,没有象中国那样,社会矛盾被逼迫成社会危机。俄罗斯政治、经济的变革,虽然民众承担了非常艰苦的代价,但它的艰苦里孕含着希望,不象中国民众那样承担的是痛苦,和比痛苦更甚的绝望。但是象俄罗斯这样富有成果的、明显优越于中国的改革,却一直为中国权力和知识阶层所诟病。
    
     越南的改革起步要比中国整整晚十年,但其改革的成效却远远高于中国。对于越南的改革,中国常常引以自傲的是,越南是在学习中国的过程中进行改革的。不错,越南的改革走的是和中国相同的改革道路,首先进行的不是政治体制的改革,而是经济领域的改革,但他所不同于中国的是,在经济改革出现社会弊端时,没有象中国那样,仍然拒绝进行政治体制的改革。
    
     八十年代初,越南开始经济改革,首先是将土地分给农民,这一政策二年后即使越南从粮食进口国成为粮食出口国。二零零零年取消私营企业的限制,到二零零三年私营企业的就业人数占了全国就业人数的百分之九十七,企业几乎完全私有化。越南的人均收入也从不足二百元,迅速提升到六百多元。越南的经济增长每年都超过百分之七仅次于中国。越南在经济增长的过程中,也和中国一样出现了不可避免的严重的贪污问题,出现了钱权交易的权贵资本。但越南共产党把贪污腐败上升到国家的耻辱的高度来认识,并认识到贪污腐败通过查处一些干部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只要权力不受到监督和抑制就会产生新的腐败,因此,必须进行制度的改革,通过民众的监督才能解决。
    
    今年四月,越共召开了十大,会议上作了干部年轻化的决定。总书记进行差额选举,选举结果由少数民族出身的家孟德当选总书记,这次党代会还对党政分离作出明确规定,党的书记不兼任国家职务,不得干涉政府工作。并要求所有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必须将家庭地址和电话公布于众接受监督。这种做法和中共领导隔代钦定接班人,党主席兼任国家主席,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家庭生活成为国家最高机密形成鲜明的对照。
    
    接着越共党大会,6月24日,越南国家主席陈德良、政府总理潘文凯和国会主席阮文安在越南第十一届国会第九次会议上递交了辞职报告。他们的辞职与越南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桩贪污腐败案件丑闻有关。这个案件还有买官卖官、挪用国际援助款购置高级轿车等情节。为此潘表示承担责任,并向全国人民作出道歉。在这以前,越南执政党中央公布了一份将提交越共十大讨论的《政治体制改革报告》草案,该草案全面地检讨了政治体制问题,提出改革必须全面、配套同步进行。并把这份党内报告邀请民众提出意见。越共的这些做法和中共的保守政治黑箱操作,和死不认错的做法完全不同,展现了越共领导层的民主意识和实事求是的作风,以及政治操作的透明度。
    
    在主席、总理和国会主席向国会递交辞呈后。大会通过选举,胡志明市委书记阮明哲当选国家主席,常务副总理阮晋勇当选政府总理,河内市委书记阮富仲当选国会主席。这三人全都是改革派大将,他们当选伊始,就强调要坚决地清除现行的官僚体制,让民众一起来共同肃清贪污腐败。在民主方面,新当选的总理潘文凯表示,这次国家领导人的选举没有做到差额选举,落后于党内的民主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越共如此大刀阔斧地进行政治民主改革,是死抱着权力不放,坚持拒绝西方的民主的中共所不敢企及的。
    
    中国的改革由于拒绝触动政治体制,使改革的全部好处都落入权贵之手的同时,也使整个社会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国家时时处在崩溃的危机之中。这种崩溃性的危机,不但中国的民众感受到了,中国的知识界认识到了,中国的权贵更有切肤之感,但是他们依然不愿好好地看一看,他们的左邻右舍,一位老大哥,一位小兄弟,所取得的改革成果,从中汲取一些让中国走出困境的经验。中共之所以不愿看到他们的成果和汲取经验的根本的原因是,中共怕因政治制度的改革,使他们失去权力,失去通过权力所得到的全部利益。中共象一个抱着一袋沉重的金银,沉溺在水中而不愿放弃金银的人。
    
    当中共沾沾自喜沉溺于经济高速增长,在讥笑俄国、无视越南的时候,自己的改革却已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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