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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笑: 谁踩响了关塔那摩湾的雷区
(博讯2006年6月16日)
    最近,古巴关塔那摩湾美军监狱3名囚犯自杀和驻伊拉克哈迪沙美军屠杀平民事件又把美军虐俘提到世界关注的焦点。中共执政很少有笑得出来的时候。当驻伊拉克美军爆出弊闻时,中共笑了。笑美国也有黑暗面,笑美军也有被揭短的时候。中共以为准确地抓到了美国在人权上的“双重标准”,而且极有把握地断定所有民运理论家和维权人士都会小心地绕过和避开这一人所皆知的“软肋”和“雷区”。
    
     除了关塔那摩自杀案和屠杀平民案外,时值美军中校斯蒂文.乔丹因两年前美军阿布格莱布监狱丑闻受到起诉,成为600名涉案美国军方和文职人员中职务最高的军官。两年前,美军阿布格莱布监狱虐俘丑闻传出后,中共一派欣喜若狂。央视的新闻和评论狂轰滥炸;中共网站详尽地图解一张张美军虐囚照片;中共的“人权专家和学者” 在各种研讨会上慷慨陈词。当然,这次中共也不会错过机会。中共的一位人大副委员长借阿尔巴尼亚接受关塔那摩美军释放的5名维族人士,指责美国在打击恐怖主义中存在“双重标准”。 (博讯 boxun.com)

    
    塔那摩湾自杀案和哈迪沙军屠杀案的核心是“双重标准”的问题。中共历来把“双重标准”作为打击美国、为自己人权记录辩护的最有力的王牌武器。中共每每用美军虐囚和美国国内案例反驳美国国务院每年发表的全球人权状况报告中及美国国会决议中对中共政权践踏人权的谴责。中共反指美国对自己的人权问题视而不见,闭口不谈,专门对中国人权状况“肆意歪曲”,搞两套“人权标准”,大有“刮别人胡子前先刮自己胡子”的意味。
    
    美国在人权方面存在“双重标准”吗?据我了解,不但有,而且是多方位的。比如在新闻报道中,国务院与国防部之间,白宫与国会之间,“围堵派”智囊与“合作派” 智囊之间,等等。只不过美国的“双重标准”与中共的理解大相庭径。以下择两主要方面谈谈。
    
    首先,美国新闻报道中显然存在着“双重标准”。媒体对公众人物和政府弊闻的报道标准与对普通人的报道标准迥然不同。对前者可以穷追猛挖,不留情面;对后者则小心谨慎,照顾周全。
    
    在美国国内,媒体处理突发或刑事案件时,如果是一个黑帮头目被杀,他的尸体照片,可能会登在报上。而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被杀或在车祸中丧生,那么报纸采用照片时,则会选尸体被遮盖后的照片,或者选用没有尸体的照片。2003年7月21日,即美国国防部公布萨达姆儿子死亡照片前二天,纽约《每日新闻报》刊登了一幅皇后区严重交通事故的照片,车祸造成两人死亡。在画面中,只能看到被毁的车和现场勘察的警察,看不见死者。在现场照片下面,选用了两张死者生前的照片。
    
    美国媒体在报道大选和伊战时,要发掘的是作为公众候选人的趣闻轶事和政府和军队违法的行为,但对普通公民和军人的隐私则是保护的。2006年6月14日《福克斯》新闻电视台在晚间报道和分析哈迪沙屠杀平民案时,屏幕上没有显示戴镣铐的现役犯罪嫌疑军人画面,倒是请了他们的家属畅谈对调查、监禁和起诉这些军人的看法。这实际上起到了在“无罪推定”假设下对个体军人人性化和人道化的处理。
    
    美国媒体公私分向运用“双重标准”(这也是美国社会的主流价值),主观上可能有商业利益上的追求,但也有职业道德的约束,客观上却正好保障了个人权利不受政府侵害和制约了政府不走向滥权和腐败。当然,如果美国媒体向中共媒体学习,这样就只有一重标准了。
    
    其次,美国对自己和对中共的人权标准的确也是双重的和有区别的。美国针对自己的人权标准不得不严,因为美国社会的信仰基础和道德标准使民众评价和监督政府和政客的底线很高。任何社会或军队内都会产生弊闻和犯罪,美国民主社会和军队也不例外。但因为民主社会政府必须听从民意,所有的政府行为包括丑闻必须接受民众的监察,必须暴露于镁光灯下让人们评价。这就决定了美国社会会不断清出“垃圾”和弊闻。这跟美国大选中总统候选人的花边新闻逃不出人民耳目一样。民主体制并不完美,也不乏弊端,但它提供了一个保障言论信仰自由的环境,保证了一个健康的社会状况。反观中共军内党内高层无数丑闻,能揭出冰山一角,也不是出与执行通用的普世人权标准,而是党内权力斗争和美化自己的需要,因此弊闻反而显得很少。一旦党报上都谈了,那就是成百成千的存在,已经烂的不行了。
    
    美国在国际上的军事行动处于整个国际社会和国际舆论高度的镁光灯监督之下。美军不得不用国际社会通用的普世价值衡量自己的行为。虐俘丑闻频频爆光正是国际监督和严厉的人权标准双管齐下的结果。美军在伊拉克的虐囚、射杀平民及关塔纳摩监狱自杀案虽是美军反恐中的弊闻,但一旦察觉就不能不一追到底。阿布格莱布监狱虐俘案被揭出后,美国参议院一致通过了“谴责美军虐囚”的决议案,并向受害者及他们的家属道歉。美军方进行了600多次刑事调查,起诉了251名军人使 40名涉案人员被判处有期徒刑,其中有10人被判处一年以上的监禁。古巴关塔那摩湾囚犯自杀和哈迪沙美军屠杀平民事件也正在严肃调查之中。好莱坞曾有一部著名的军事题材电影《几个好人》(A Few Good Men),其内容形象地刻划了美军内部艰难但坚定的执法过程。
    
    其实,战争中的人道主义和人权标准不体现在交战中不死人、不发生误伤平民甚至个别军人的报复,而是体现在如何人道的打仗(如设计战略中是否考虑尽量减少误平民 )、人道的对待俘虏,以及揭露、坚决彻底地调查和纠正虐囚等战争罪行。美军除了在伊作战和在处置虐囚等案时坚持了这个原则,在对囚犯的生活待遇上尤其凸显了人道精神。据国际媒体对关塔纳摩监狱的公开调查,关塔纳摩监狱的俘虏生活条件是相当不错的。我曾在80年代参观过纽约的监狱。囚犯每天牛奶、鸡蛋、鸡腿、水果等供着,还有阅读和锻炼的时间。关塔纳摩监狱与美国国内监狱的水准是一致的。所以,当萨达姆报称在牢里3天没换内衣受到虐待时,全中国都笑了。笑萨达姆幸好不是中共的国家主席,也没尝过中共迫害的滋味。萨达姆和关塔纳摩的俘虏活的不知比刘少奇滋润到哪了。
    
    尽管美国对己实行了现代文明社会公认的人权标准,但美国对中共的人权标准却不得不大幅度放低标尺,因为中共统治下的人权状况处在超低的水平上。去年,中国在167个国家当中新闻自由方面的排名倒数第九。目前中国是世界上关押记者最多的国家。中共至今仍无法满足全体人民“吃饱饭”等最基本的生存权,并恬不知耻的以此渎职罪为借口进一步剥夺人民的言论、信仰、集会、结社等其它基本权利。在中共人权门槛如此之低的情况下,美国“照顾”到“中国国情”,只是非常有限度地、带鼓励性地点出中共的人权状况。美国对中共激烈的批评也只是说,中国在过去改革20多年来在各方面都发生了巨大变化,但在人权和新闻自由方面却原地踏步,甚至倒退。
    
    美国不是不知道共产主义的邪恶。在冷战经验中,在与中共长期打交道中,在分析大量情报和智库研究成果中,美国政府完全清楚中共统治下的人权状况。除了出于外交和经贸利益考量,中共造成的低下人权状态也迫使美国降格用低标准衡量中国人权。这就像在食用标准上,美国放弃了缅因洲海湾大龙虾的标准,转而套用上海郊区臭水沟“小龙虾”的标准来衡量中国的龙虾质量。中共还阿Q式地据此以为在人权上玩了美国而暗暗窃喜。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不信上帝的话,可以无法无天。” 中共有意恶化人权玩到齐奥塞斯库那一步也只能听由自便。
    
    毫无疑问,美国在人权问题上确实使用了“双重标准”,即对自己的高标准和对中国的低标准。如果中共苛求美国统一标准,恐怕中共更要叫苦不迭。低标准都骂娘,高标准就只能辞职下台了。所以,中共最好闭上臭嘴,不要自杀性地去踩响人权这一地雷。
    
    (李天笑,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曾以富布莱特学者访美,专长中国政治和外交关系。在美取得博士后,曾在盖洛普等民意和市场调查公司协助主管中国区域工作。1986年来美前,在上海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和美国研究中心教授国际关系和美国政治课程)
    
    (大纪元首发)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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