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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丰:西安女人鲁东慧为名誉维权纪实
(博讯2006年4月15日)
    为名誉维权,实际也是一种英雄行为

    通过《新华网论坛》,我认识了一个叫鲁东慧的女人,西安人,公务员,搞审计工作的。我之所以认识她,是我在《新华网论坛》宣传民主思想时,她可能看到我的帖子后感到我很有正义感,她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只是一少部分内容,题目叫《一个女人的悲惨遭遇》。当我看到这个短信后,立刻回复了她,并让她把全部资料发到我的信箱里,我想全面了解一下这个案子。

     很快地,她便把全部资料发给了我,尤其是很多证据性的资料,比如她在为自己名誉维权而不断上访时,在上访过程中被几次殴打致伤的图片以及各级法院的文书等。当然,作为甚至远远不如她在这个社会上有地位的笔者,即便全部了解了,又能给她帮上什么具体的忙呢?于是,我便只好将所有资料转发到海外媒体寻求发表,权当帮她一个宣传的小忙吧,当然也仅仅只能在被专制当局严密封锁的海外媒体上发表一下了。实际我也这样告诉了她。尤其当在国内不能全部发表出来的情况下,这在海外媒体的呼吁和呐喊应该也能安慰一下她的心灵的。而她也仅仅要求只要有媒体能替她呼唤呐喊就感到很安稳了的。尤其当她在收到我的回复后,便立刻给我打来电话,而且就在电话上迫不及待、情急万分、滔滔不绝地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面讲述给我。 (博讯 boxun.com)

    我想这也许是因为她一个人在孤军奋战时,长期以来压抑太久的缘故,当然我便由着她长时间地说下去,也许在此时,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倾听她说话,并让她把所有心里话全部说完,才能真正能安慰一下她,当然也算是帮她了。所以,我便甘心这样倾听着。本来,对于她的整个案子,由于资料太多,我也没及时看完,但听她这么一说,倒使我全部知晓了。

    如果说这案子,比起作为民主先行者的众多维权朋友们所遭遇的冤屈和苦难,以及千千万万普通老百姓们所平常遭遇的不公不平的冤枉和苦难来说,这应该根本算不上什么。但论起她锲而不舍、死心踏地、认认真真、丝毫也不气馁地为自己名誉维权的刚毅精神,也许还是值得广大尤其还依然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所有国人们真正应该学习的好榜样。当然,如果中国大多数公民都能象她这样较真,只认法认理,且很勇敢、坚决、刚毅、锲而不舍、死心塌地、不屈不挠、丝毫也不气馁地为自己的即便是名誉的损失正义维权和呐喊,应该说,属于中国人的人权又何愁确实维护不好呢?这属于真正永恒的充分保障所有人的自由和人权的民主制度又何愁不会早日在中华大地上建立起来呢?正是因为这样,笔者才觉得有义务和责任将这件事情全面描述下来。

    她说,她的身体早已经垮了,但她说,她马上又要到北京去上访。我说,请千万注意好身体,因为身体才是你真正的本钱。而为了身体的健康,你一定要坦然面对这件事,既然已成这样了,而整个社会就是这么一个黑洞,你也要学会忍耐,不要把自己的生命也搭进去。另外,为了上访更有力度和效果,你最好与其他与你一样也在上访的人联合起来,当然人越多越好,说不定这样更能震撼当局。但她说,按照公务员管理办法,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能做的。要上访也只能她一人,否则,只要联合其他人,就形成了组织,有组织,她就算真正违法了。当然,她说,她还不想丢掉工作。毕竟她还是一个公务员,工作很体面。她说,她上访,她们单位的同事都是非常支持的。也有很多上访的人拉她参加他们的组织,她都一一拒绝了。

    她说,法院无缘无故的给她造假,她想知道为什么,法院不仅乱收她7,400元诉讼费,而且还将她打成了腰椎键盘突出。

    2002年8月19日,她被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法警打成腰椎间盘突出,他们打完之后,要求雁塔区法院给她治了伤。2002年6月20日,她因紫癜从西安市中心医院出院,出院时检查一切都好,包括腰椎。

    一、制造“假案”

    1993年西安市雁塔区法院无缘无故的伪造与她调解的事实,攻击诬蔑她,制造了一起“假案”,剥夺了她对她孩子的探视权。她于1991年离婚,离婚的主要原因是她们相互了解不够,又都是刚刚调到新单位,她们两人工作都很努力,孩子小,因此矛盾不断,导致离婚。离婚之后由于有了孩子,她们的关系又在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接送孩子他都随她(孩子判给孩子的父亲),1993年9月孩子的父亲因误会与她的一个朋友打了起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的父母都被吓坏了,他到她娘家找她无果,就到法院要求变更孩子抚养关系(他很爱孩子,不会将孩子给她),法院没有通知她,也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她,法院却伪造与她调解的事实,说她拒不抚养孩子,拒付孩子抚养费,不尽母亲的义务,剥夺她对孩子的探视权,致使她们矛盾激化,孩子的父亲从此不让她再见孩子。她还于1994年3~4月间吃了五瓶安定片自杀被救。

    二、“假案”被发现

    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修订之后,她到法院要求孩子的合法探视权,在法庭上,孩子的父亲攻击诬蔑她,她没有跟他对峙,她只是伤心的落泪,她没有跟他对峙的原因主要是:(1)他把孩子带大,他也很辛苦;(2)她与他之间的事,与第三人无关;(3)过去的伤心事不愿重提。可是,法院将孩子父亲误会她的话也写在了判决书里,还提供给了报社,在媒体上公开披露了。她认为:第一,她与孩子之间误会已经很深,报纸登载会加深她们之间的误会,她很爱他,并且是一位负责任的母亲;第二,报纸的登载对孩子很残忍,她的孩子是个好孩子,她们都爱他;第三,她是一位审计工作者,报纸的登载有损她的形象。所以她对报纸的登载进行了追查,发现是1993年雁塔区法院制造的“假案”

    三、她想知道制造“假案”的原因,  不仅被法院乱收费,还挨了打。

    她想知道为什么要给她制造“假案”,追问雁塔区法院,事情已过去8年,院长都换了,后任的院长不愿管,她按照法律程序起诉了西安市雁塔区法院,西安市中级法院指定西安市碑林区法院受理,碑林区法院认为:雁塔区法院法官的行为不妥,并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21条“国家机关或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公务中,侵犯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却判她败诉。她上诉到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3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01年5月23日她开始向陕西省高级法院申诉,接待她的法官认为:案子怎么推给了他们,让她到中级法院申请再审。她按照要求到中院申请再审,中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9条第一款(二)、(三)项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的;(三)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驳回她的再审。以上碑林区法院收她诉讼费2,960元,中院上诉时收她诉讼费2960,她申请再审收费1,480元,中院和碑林区法院共收她诉讼费7,400元。她再次到陕西省高级法院申请再审,接待她的法官安排她由院长接待,2001年8月1日上午11点半左右李院长接待了她,旁边坐的是立案厅的何厅长,她还没有叙述完她的案子,何厅长就说不能立案,接着李院长也说不能立案。她说:“你们还没有听完,怎么能说不能立案?不能立案请拿出法律依据”。一位法警进来说:“院长该到医院了”。院长起身就走,她说:“法律规定,法律条文引用错误应立即提起再审”。院长与何厅长还是走了,她想好不容易见到院长,这么走了怎么办?她想去追院长,刚出门就被法警拦住,扯破了新衣服。她站在楼梯口喊:“为什么法院不能告,请拿出法律依据来”。12点多钟时,法院办公室张主任出来对她说:李院长说下午上班时让她找何厅长立案,并且将她带到法警值班室,给值班的法警作了交代。下午法警将何厅长找了出来,何厅长在立案厅的小院里转了一圈,她跟在后面说:“李院长说让找你给我立案”。何厅长说:“不能立案”。她说:“不能立案请拿出法律依据,我带的书上说,法律条文引用错误应该立即提起再审”。可是,何厅长不理她,尽管往有武警站岗的楼里走。她情急之中,抓住何厅长的衣袖,法警围了上来,掰她的手,她的手被掰疼了,她咬了一口其中的一位法警,他用拳头砸她的头,当时她被砸得不知何厅长往哪个方向去了。法警让她坐下,立案厅的两名法官来了,对她说:他们已经将雁塔区法院、碑林区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都叫来了,解决她的案子,让她先回去。她怕影响案子的解决,虽然头很难受,还有点恶心,但还是赶快走了。后来,省高院要求她到雁塔区法院调解解决“假案”。

    四、她被法警打得腰椎间盘突出的经过

    2002年8月19日她按照省高院要求,来到雁塔区法院调解解决假案,雁塔区法院扬院长对她说:省高院给他们四点指示,一是收回假案,二是让她孩子认她,三是让她不要到省高院去闹了,四是2002年10月31日前向高级人民法院报告执行情况。她认为这四点指示一点也办不到,只是拖时间,就直接到了陕西省高级法院,到的时候大约上午9点多钟,那天申请再审的人比较少,11点左右已经没有新的上访人了,周法官在出去时,对她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心狠,让你调解解决你怎么还不行?”她说:“你们的四点指示一点都办不到,我花了一万多元,想知道为什么?不可能不了了之”。周法官出去了,只有沈法官在,过了一会儿,法警队的队长来到立案厅,要求沈法官请他吃饭,沈法官说:“我这里还有人”。队长说:“走走走,我们下班了”。她说:“请拿出不能立案的依据我就走”。队长说:“咱们走,让她呆在这”。他们将前后门锁了之后走了,刚出去沈法官又回来了,队长跟了进来,向她大嚷道:“走不走?不走我就让人把你弄出去。”她始终没理他,他叫来四名法警将她拖了出去,她向法院的大门跑去,差点碰上停在门口的班车,当她跑到后门时,后门已关,她又向法院的大楼跑去,刚跑到花坛旁,那四位法警和队长跑了上来,将她的胳膊向后扭,手到脖子处,他们的手卡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和身子不停地向花坛中送去拉回(她记得有人在她的背部打了两下,可是给医生看时,说没有)。后来有人喊:“院长来了”。他们就将她一人一只胳膊腿的提到了立案厅的那个小院,立案厅的贾听长让他们把她放下(她穿的短裙短衣)。他们将她的腿放下之后,就扭起她的胳膊,按下她的肩膀,逼迫她蹲下,有人喊:“院长走了”。他们才准她站起来。贾厅长要跟她谈,她说:“我不跟你谈,我要见院长”。她又向大楼跑去,一位武警站在楼梯口,他抓着她的胳膊向后扭,并将她的手压在她的胳膊上,然后将她向楼梯下一推,她就摔下楼梯,这样做了无数次。在法院门口围观了许多群众(法警将门关了他们进不去),在院子的两位老农抓住她的胳膊,让她不要去,她对他们说:“不!你们不知道我有多么委屈。”她依旧上楼梯,被那位武警扭住胳膊按下手腕,推下楼梯,武警向过往楼梯的人喊:“快给她们打电话,请求支援”。又来了三名武警,他们让她坐下,给她倒热水,向她道歉。中午1点钟左右法警队长进大楼时,她骂他:“流氓”。他打了她一个耳光,被武警拉开。过了一会儿,他从楼里出来时,她依旧骂他“流氓”。他将手握成拳头,中指翘起打在她的牙齿上,两个武警用身体挡住她,一个武警拉他走,他才走。下午快3点时,四名法警又上来一人一只胳膊腿,将她往立案厅的那个小院里提,她不停地喊:“我的衣服!我的衣服!”他们才放下她的腿,扭起她的胳膊,押向小院,她疼的直叫喊。另外一位法警(可能是科长)说:“你们不要打她,让她过去就行了”。他们不允许她站起来,让她坐在地下的台阶上。后来她单位来人,法警们才逐渐的撤退。她站在楼梯口,喊道:“为什么法院不能告,请拿出法律依据来。”下班时,办公室的曹主任从楼里出来,让她第二天上午找他。她下了楼梯,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她晕倒了。但她很快醒了过来,雁塔区法院杨院长让她坐他的车送她回家,她上他的车时觉得腿和腰都不对劲,而且头疼、浑身都疼,她马上感到应该让他们看病,她不能走。但直到晚上十点半都没人给她看病。她们单位来了许多人,后来她单位的领导叫来她哥,她才跟他回家。第二天(8月20日),早上8点半,她见到曹主任,把她的案子讲给他,并将被打的情况给他看。他让她星期五找他,她在楼梯口喊:“法警的科长让法警把我打伤了,请给我看病”。直到下午4点多钟,雁塔区法院杨院长、石院长来了让她跟他们走,他们给她看病,她浑身疼痛又恶心,脚下象踩棉花,就跟他们走了。第二天(8月21日)雁塔区法院要给她看病时,她要求省高院必须派人来她才看病,省高院派了一名年青的女同志,当天她被查出是腰椎间盘突出,并且一吃东西就吐。由于做B超必须在22日。22日做B超时,医生只是说:让她不要吃油腻的、少吃肉,胆囊有些毛躁。9月28日她单位体检查出她得了“胆囊炎”。她的牙根在2002年10月做了牙根治疗。

    五、两件事在陕西的处理情况

    2002年8月21日早7点多,雁塔区法院将她接取看病,她清醒后不同意,要求谁打的她让谁给她看病,雁塔区法院院长说:“我们是一个系统的,你不要管谁给你看病,只要给你看病就行了。”她被查出腰椎间盘突出之后,要到省高院,雁塔区法院院长曾激动地对她说:“你要听话,我一定会处理得让你满意”。2003年3月20日,雁塔区法院院长又说:打她的事不是我们打的,谁打的她,让她去找谁。他们愿意帮助她在省高院立案。但省高院没有给她立案,省高院立案厅让她找他们的纪检部门,开始纪检部门的同志接待了她,让她写了两次被打经过,可后来接待她的同志不愿管了,她开始找陕西省纪委和政法委,给中纪委、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中央电视台写信请求帮助,接着她又给陕西省委书记李建国、省纪检书记董雷、省政法委书记赵正勇、省人大常务副主任崔林涛写信,找省人大。到省委门口栏车,2003年6、7月期间由省高院办公室接待她,8、9月,省高院党组会研究决定,由法警队谢政委负责调查打她的事,审监厅付厅长负责“假案”。在2003年11月28日法警队谢政委和纪检干部将平一起跟她谈话说:“你的事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我们俩不是党组成员,我们只能汇报,你的事要党组会定”。她开始找省高院院长,2003年12月中旬,省高院答应她在12月25日之前给她答复,可是12月24日下午5点多钟时,省高院办公室张主任、付厅长、谢政委到她单位对她说:院长很重视她的事,要给她和各级法院一个满意的答复,让她再等一等。在2004年1月10日左右,负责“假案”的付厅长要求她到雁塔区法院调解解决,打她的事由省高院张主任非正式的跟她谈了一次,问她是否可以接受只道歉就行了,她不同意。省高院于2004年2月又换齐主任调查打她的事,2004年2月中央巡视组来陕西考察领导班子,她用省高院处理她的事件为例,告省高院赵院长对身边司法腐败行为置若罔闻,省高院于04年3、4月期间又到她单位调查她被打一事,她单位的同事向他们描述了他们听到和看到的(当时有一位申请再审房屋拆迁纠纷案的三、四十岁的妇女目睹了全过程)。2004年3月她与雁塔区法院调解解决“假案”,雁塔区法院说:赔偿她八万元,但是条件是她被打之事,不能再告了,她不同意,她说:那她要向区长汇报。4月初省高院给她一份《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认为“假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但却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9条驳回她的再审申请。肆无忌惮的对抗法律。同时将她和雁塔区法院叫到一起,要求雁塔区法院给她一些补偿。对此,她用书面和口头形式提出了抗议,没人理她。她非常生气,就写了领取赔偿书,指出他们的错误,并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99条第二款,还没人理她,而且还照样给她所谓5万元补偿。

    打她的事于2004年6月8日,由监察室给她了一份答复,说:没打。对此她口头、书面提出抗议,但法院就是不理。

    去年8月她要到北京上访,陕西省人大出面协调解决,她向人大写了《对陕西省高级法院错误驳回她申请再审雁塔区法院侵权案和在申诉中无故将她打成腰椎间盘突出的申诉》,一、请求省人大要求省高院撤销陕西省高院《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2003〕陕民监字第234号),重新审理雁塔区法院侵权行为。二、请求省人大要求省高院,对其法警将她打得腰椎间盘突出给予经济赔偿20.8万元。省人大要求省高院跟她谈,可是省高院却一直不跟她谈,今年春节之后,省人大让她找省高院,在省高院法警再一次向她动手,人格再次遭到羞辱,她头撞墙,想碰死,法院联系她单位,将她送到单位,她气得直想跳楼,她两天两夜不吃不喝,抗议法院的违法行为,并希望见到赵院长,但没用。她给省委书记李建国、省人大常务副主任崔林涛、省政法委书记赵正勇、省纪检书记董雷写信,后来省高院同意跟她谈。到现在省高院跟她谈了两次,第一次是4月1日,上午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被假案用完了。参加的人员有省高院7位同志、市政法委的一名处长、省人大信访处处长和她单位两名同事。虽然她用法律条文指出他们的错误,但没用,之后“假案”院里让她找宋院长,宋院长说:“案子是由审委会定的,我在他院的程序已经结束,让她不要找我们了”。她说:“审判委员会不是法律,法律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制定的,你们省高院没有司法解释权,你们只能以法律为准绳”。他说:“那是你认为的”,就把电话挂了。对此她写信将情况报告省里的四位领导。第二次,省高院在她的一再要求下,与5月18日下午,领导都到工地上了,只有齐主任,在她要求谈的情况下,齐主任又叫来了监察室的张小刚,由于谈话没有诚意她退出了。

    六、到北京上访

    5月28日她到北京上访。5月30日与6月2日她两次见到最高人民法院202室的一个女法官,她说:案子的事她要向领导汇报,让她8月后再来,打她的事她让她找纪检,可是纪检不接待,打电话接电话的同志说:他们同意陕西省高级法院的意见。她把证据都带上了,却没人看。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20条第二款的规定要求最高人民法院立案,法官让她找她省法院立案。她找全国人大,全国人大给她开了一份介绍信,让省人大接待她。她找中共中央信访局,它与国务院信访局合并,不受理涉法案件,中纪委让她找全国人大、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接待日期不知是根据什么发的,她领到的是17日,好心人给她一个表,也是14日,而她的假期只能到12日,单位不给她事假,所以只好先回西安。17日她又到了北京,最高人民检察院让她找最高人民法院和陕西省检察院。她将全国人大的介绍信交给了省人大,省人大让她找省政法委,省政法委让她找省高院,省高院既不给她赔偿,也不给她国家赔偿立案的答复。9月12日上午她来到最高人民法院,排到了第13号,可是法院一直不叫她,直到9月16日下午才被221室的法官接待,法官说:他不管国家赔偿的案子,他只管民事案子,国家赔偿让她另外填表,她对他说,你院不允许她填表时,他说:让她找205室的法官,并说:他本不是接待她的法官,由于她着急,所以领导临时安排他来接待她,只负责民事案子。接着他说:“1、法院侵犯你名誉权的案子(指法院将离婚中的探视权案提供给报社的案子)不成立;2、假案的事:法官的做法违反了我们内部管理规定,对法官已经进行了处理,劝你息诉。”她说:“宪法规定老百姓有纳税的义务,没有规定为国家机关内部管理出现问题买单的义务,《民法通则》第121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侵犯公民、法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法官说:“法院没有给你造成伤害”她说:“你调查了没有,《民事诉讼法》规定:法院判案,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没有给我造成伤害的证据是什么。”法官说:“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你不同意,可以重新填表要求接待。”法官打电话让法警将她带出接待室。205室她也没能去。

    最近她又发现了法院的乱收费行为,虽然官司赢了之后,应该由雁塔区法院支付这笔款,但她还是向西安市中级法院提交了《申请退还乱收费》。一个多星期过去了,法院没有给她答复。

    她被法院无缘无故的惹事生非行为害惨了。她殷切希望这个国家能够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并希望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铲除所有特权行为。

    现在,她又要去北京上访了,但不知她是否能成功,她的这种权力意识的全面觉醒,且锲而不舍死心踏地只认法认理的坚毅精神,在我们这个似乎已完全奴性化的愚昧社会,绝对是难能可贵极其稀罕的,是属于最高贵品质行列的。今后,但愿在大陆,最好能有更多的人都象她一样,慢慢地并完全权力意识全面觉醒过来,而真正能够活个中国人,让所有外国人都知道,其实中国人也是挺有权力意识且还极其勇敢的。当然,民主在中国的全面实现,也一定就会为时不远了。

    当事人单位地址:西安市青年路79号西安市审计局法制处鲁东慧

    电话:029-87310712;手机:13571916581;

    家庭住址:西安市劳动南路145号西安市审计局家属院7层东户(2006-03-05)民主论坛上载:[2006-03-15]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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