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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教会孟喜存诉说受迫害经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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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3月21日)
    
华南教会孟喜存诉说受迫害经历

     我叫孟喜存,女,汉族,于1975年出生,家住河南省台前县。1993年信主,1997年加入华南福音使团。于2001年5月28日下午被湖北省钟祥市公安局抓住,同年7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19日于湖北省荆市门中级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八年;于2002年10月10日在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宣布无罪予以释放。同年同月同日,接到荆门市公安局送达的劳教通知书,被判劳教三年;同年10月15日,被荆门市公安局押送至荆门市沙洋七里湖劳教所;于2004年2月1日获释。
    
     事情的经过是:2001年5月27日,我们得知专刊主编李英姊妹在钟祥市一个接待家庭被抓的消息后,专刊工作立即停止并且转移。
    
     28日下午四时,我从钟祥刚坐上到荆门的车,便被两个公安人员抓住。当众拖出车外,不容分说强行被带到钟祥武警培训中心的一个院子里。他们强令我立正站在院子里一个多小时之久,后来把我带进一间卧室里,里面摆了三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进去,他们便叫我跪下,我拒绝下跪。这时,进来三个穿西装短裤赤背袒胸的警察指着我说:“你到这里来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不老实老子不打死你。”七、八、个人将我围成一个圈,用脚踢我的腿和腹部,终因抵制不住被打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他们不罢休地又一把抓起我的头发提起来,用手掌打我的脸,嘴里骂着“非整死你”。我心里祷告主,求主加添我受苦的力量,他们打累了,骂够了,就把我丢在水泥地上。那个胖警察吹着我残留在他手中的头发,用脚把我一踢:“贱人,还装死卖活的”。他们都躺在床上,抽着烟,吐着烟圈,看着我痛苦模样,哈哈大笑,指着我评头论足。那个胖警察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说:“老子最喜欢整女人,他妈的,这次可要过过瘾;走,弟兄们,先去吃饭,等吃饱了喝足了,有了劲再回来收拾她”。临走时,他又提着我的头发逼我跪下,我跪不住,身体向前倾右手着了地,他就使劲踩我的手,我疼得叫了一声,本能地用手去推他的脚,却被他旁边的人抓住拧到背后,只听见胳膊“啪”的一声,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眼泪直流,加上右手乌黑发紫,已失去知觉。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眼一黑,倒在地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脚上不知何时戴上了铁镣,那个胖警察嘴里叼着烟穿着拖鞋,赤着背,斜靠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你怎么不祷告呢?好求你的上帝来救你,我看他恐怕是睡着了,你还是求我吧!信什么不好,非要信什么基督教。你知不知道你们信的那是外国人的洋教,在中国是不被认可的”。听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当即顶了一句:“你们这些不懂宗教的,不准侮辱我的信仰”。话没落地,他就从床上跳起来,不容分说拳头象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你邪完了,敢跟我顶嘴,找死!”边打边骂一直持续至深夜才停手。又把我的双手反铐,拖着几十斤重的镣子,罚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当时,我浑身疼痛,两腿发软,根本就走不动,他们便拿着衣架打我的头,催我快走。我一走,他们就用脚踩住镣子把我绊倒在地,然后又叫我爬起来走。夜深了,我又冷又饿,胃痛得厉害,只要我稍微呻吟出声,就会招来辱骂,如此三个小时之久。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嫌吵得睡不好,就叫我站在那里,面壁思过,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们又审问我,说:“你知不知道,你们已经被定为邪教,就是反革命,你们的老师就是邪教头头。”我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信的是邪教,什么证据定我为反革命,拿来我看看。”见我顶嘴,气得不得了,可又支吾着回答不了我提出的问题,就转身把电棍拿来接上电源。“多充会儿电,待会儿让她尝尝生死不能的滋味,看她还硬不硬。”说罢,过来一胖一瘦的警察上前抓住我的衣领,把烟灰弹到我的衣服里面,又用燃着的烟头触我的脸和脖子,嘴里不断说着下流话。我忍无可忍骂他们:“流氓,真是流氓。”听见我骂他们是流氓,就把我推倒在地上,用脚踩我的头,不解恨,又把我拉起来打我的脸。把我打得晕头转向,耳朵嗡嗡作响。脸也青肿了,嘴角也流出了血,大脑一片空白,眼冒金星,站立不住,倒在地上。这时,审问肖艳丽姊妹的李志祥踢了我一脚,吼道:“起来,别给老子装死卖活的,说,认不认识肖艳丽?知不知她从哪买来的电脑?现在又放在那里?”“不知道。”“哼,不知道,我告诉你,你不就知道了?蠢猪,教都学不会,肖艳丽什么都说了,你是专刊副编辑,会不知道电脑在哪儿?”又对审我的人说:“今天不说出电脑在哪儿,就整死她。”李志祥骂骂咧咧地走了。不一会儿,就传来肖艳丽姊妹的惨叫声。我打了一个冷战,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只好心里默祷,求主加给我们受苦的力量,赐我们当说的话。他们提审的时候,两边对口供,为了达到口供相吻合,他们不择手段,折腾了我三天三夜,不给吃,不给喝,也不准我休息。在饥饿、困倦交织的情况下,我实在顶不住了,哪怕让我喝一口水,睡一分钟,叫我去坐牢都行。那种渴望非常强烈,只想快点结束这种折磨人的审问,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想去争辩什么了。几天下来,我已不成样子了。他们见问不出别的什么,就拿着空白信笺纸让我签字,按手印。我不知其中的意思,就有些迟疑,可他们五、六个人在我旁边不住的催我“快点、快点。”当时,我没有时间去考虑他们会借此做什么文章,或者产生什么后果,就顺着他们慌张的签上我的名字、盖上手印。被他们拉上车之后,送到京山一看,临走时还特别交代派人监视我的举动,同时封锁消息,不准与家人接见。
    
     6月13号,又把我带到钟祥武警培训中心。刘从政(科长)看见我眯着眼睛说:“我们的副编辑孟小姐你可来了,屋里请吧!”刚进门,他就把门一关反扣住,我惊叫一声问:“你想干什么?”“别误会,我想给你谈件事,因为涉及到个人隐私,不得已和你单独谈谈。”边说边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我一看是什么照片、笔记、专刊等。他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说:“你看,我为了了解你们,都熬了几个通宵了,研究你们的专刊,分析笔记,推测相片,可累坏了。”他又拿起专刊,翻到有我相片的地方:“可找到你了,华南专刊副编辑,干得不错嘛,在教会里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是骨干分子吧,龚圣亮挺器重你的,专门安排在他身边工作。可惜,你今天要为他坐牢,他却跑得无影无踪,算什么好汉,不配做老师。人家刘先枝和李应平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人,听我一说就醒悟了,骂龚圣亮是骗子,后悔得不得了,在我面前一个劲的哭,要我替她们做主除害。你还这么固执,不信,看这是她们交代的材料。”说着,就拿了几张纸在我面前一晃又收回去“并且,她俩让我转告你,让你认清龚圣亮的真面目,大胆检举、揭发。小孟,只要你把你和龚圣亮的关系说清楚,我会为你保密,不告诉别人,说完了,马上给你钱放你出去,你看怎么样。”一边掏钱一边掏手机“出去后,不要亏待自己,买几件象样的衣服,好好潇洒一下,你看现在的女孩子哪个像你一点也不会打扮自己,像个假小子。”我也不言语,看他还耍什么花招。“别犯傻了,李应平比你强,态度也好,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过几天我们就放她回家。我和李英也成了朋友,每次谈得都很愉快,她自己说现在很后悔,不愿信主了……”听了他这些不着边的话,我冷笑一声:“她是她,我是我,我可没本事跟你合作去干那无中生有的事,爱怎样就怎样,随便。”刘从政听了这话,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拿起包站起来就走了。刘从政前脚走,后脚就进来七、八个警察,拿着手铐脚镣给我带上。大个子警察上前来,托着我的下巴说:“你最好识相点,老实交代问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你和龚圣亮有没有性关系?共有几次?有没有给他生过小孩?若不说,我们就带你去检查,我就不信,他这么看重你,信任你,会不碰你,除非他是个木头人,没有七情六欲,否则,身边美女如云,他会坐得住,要换成我,早就……”听见这些话,我难受极了,人世间最肮脏、最龌龊的话都被他说尽了,真实恬不知耻。我气得骂了一句:“是不如你龌龊。”听我骂他,揪住衣领就把我提起来,瞪着发红的眼睛恶狠狠的说:“你敢骂老子,看你还骂不骂。”随手脱下他的臭袜子就往我嘴里塞,我恶心的直想吐。塞了之后,拿起一根皮带就往我身上抽,因我双手反铐,脚上铁镣,身体一颤,绊倒在地,皮带又落在我的头上、身上。他象发疯的狗一样,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嘴里不住咒骂着:“狗日的,叫你骂,婊子,搞邪完了,看我不打死你。”我想喊却喊不出来,只好任由他抽打在身上,直至四肢发木没有知觉。打累了,他把皮带一丢,喘着气,用脚踢着我的下身,邪邪的骂我:“你耍贱,老子就让你贱个够。”弯腰伸手要解我的衣扣。我一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顾疼痛扭动身子,用脚踢他。他见状忙把手一缩:“妈的,你还能动,说,再不说,老子就把你的衣服全扒光,看你怕不怕,在这里整死人不犯法,挖坑一埋,谁知道,白丢一条小命。”我嘴里唔唔的不能说话,只能拿眼睛瞪他。他以为我害怕了,就取出塞在我嘴里的臭袜子,我喘着气,流着泪,恶心得直发呕。他托起我的下巴,假惺惺的说:“乖乖听话,也不至于遭这份罪。”我厌恶的把头扭到一边。“你想耍我呀!”当即叫那个瘦个子警察脱下皮鞋打我的脸。鞋后跟钉了掌有钉子,一打下去,脸上挂出了许多血道道,打得我耳嗡嗡叫,眼冒金星,嘴角流血,里面鼓起了血泡,血泡破了,我一张口喷了他一脸。他恼羞成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贱女人,找死啊!好,老子成全你。”刹时,就感到提不上气,呼吸困难,两眼一黑,双腿一软,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屋里没有一个人,只听见隔壁传来打骂声和电棍“嗞嗞”声夹杂着男人的喊叫声。我心里一惊,不知是哪个弟兄在挨打。我正想爬起来时,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抓住我的手拖到另一个房间,丢到地上。这时,我才看清这是间套房,可能是他们的卧室,里面四张床上堆满了棉絮,床上还坐着一个秃顶男人,约五十岁左右。他自己介绍说是姓杨,是公安局局长,是负责“华南教会”专案组的领导。他叫人把我的手铐脚镣取下来,扶我到椅子上坐下。劝道:“小孟,别倔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疼,我的女儿跟你一样大,天下做父母的都一样,如果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心疼死的。你还是听我的话,醒醒吧,早晚你们教会都会散伙,何苦跟着遭殃,和自己过不去呢?你还不知道吧,李应平、刘先枝多会看形势,只晓用两句话就看开了,想通了,还勇敢的站起来检举、揭发。我们还在一个接待家庭搜出来几大蛇皮袋子胸罩、短裤和弄脏的床单,还有一箱没有用完的避孕药,你说说,这样一个龌龊的人还值不值得你去维护他。他真不是人,禽兽不如,在法律上已定了他犯强奸罪,抓住他,非崩了他不可。现在她俩非常后悔,流着泪一再表示与龚圣亮划清界线,配合专案组的工作,早日抓住龚圣亮,好早日脱离他的控制。可你呢?都这个时候了,还一心维护他,称他为老师,真憨,猪脑壳。”看着他眉飞色舞,唾沫四溅的演说自己所编造出来的精彩故事,我心里想,恐怕你说的是你自己吧。眼前不由浮现办专刊和赎史博览会的这几年,老师的日夜兼程,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他见我一言不发,以为我被说动了,又进一步诱导说:“小孟,你考虑一下,这么年轻去坐牢,怪可惜的,还是跟我们合作,不要害羞,敢于揭发、控告,把你和龚圣亮的问题交代清楚。其实也没有什么,就说说有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共有几次?你只管说,不要害怕,我给你做主,为你保密。你若说的好,我还可以给上级说说求个情,说不定,你马上就可以出去。等出去以后,有什么困难打电话找我,想成家,我给你在钟祥物色个对象。这样,我们还可以常见面,也不要再信什么基督教了,好好过日子,享受一下生活,多美!”看着他谈笑风声的样子,我脸上毫无表情的对他说:“多谢你的关心,可我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至于龚圣亮老师,我信任他的为人,你不必在我面前损他的人格了,我们之间,除了正当的师生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听了,很不高兴,拉着脸说:“我可是给你机会了,过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到时候他们整你,我可管不了,你听听董道来(利川人)在那边挨打的声音,男人都承受不住,看你个女孩子能不能经受得起。”说罢,便气呼呼走了。到了外面不知跟那些人嘀咕了些什么,停了一会儿,就进来四个人,我一看愣住了,他们既然是审讯人,应该衣着端庄,就是再不受约束,不讲究,也不应该赤背袒胸,仅穿一条短裤呀!我心里很害怕,不知他们这是要作什么。胖子警察手里拿着根更粗更的脚镣给我戴上,说:“我们局长来,你都不给面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瘦个警察说:“少跟她罗嗦,把她的衣服撕下来,装什么圣洁,今天叫她体验做婊子的滋味;她不是说,没跟男人上过床吗?就叫她尝尝男人是什么滋味。”我吓得还没有回过神来,衣服就成了两半,几只脏手同时伸向我。我吓得叫了一声,双手抱胸往后退去,惊慌的看着他们淫笑着一步一步逼近我,突然,脚镣被踩住,收不住脚,绊跌在地上。他们上前按住我,掰我的手,扯掉了我的胸罩,在我身上乱摸。我羞忿的拼命摇头,大声喊救命!可嗓子都喊破了,也不见有人进来,我绝望的把脸一扭,却瞥见刘从政、杨局长站在窗外冷笑,听我呼救时也没有任何表情。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有预谋的指使手下人来侮辱我的,目的不外乎两个:第一,用这种极其下流手段威逼我就范;第二,强奸我之后,再嫁祸于龚圣亮老师。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极其侮辱人格的方法折磨?主啊!难道要我去承认莫须有的事去嫁祸于人吗?不!不!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彻底绝望了……无助的心因遭受这种侮辱而痛得揪成一团,快要窒息了,巴不得主快快把我接去,因为我实在承受不了了。心一横,我不想活了。我哭着、挣扎着要去撞墙的时候,却被他们拖过来,揪住头发一提摔在地上“想死,没那么容易。”此时,我已是半裸着身子,因恐惧而全身发抖,他们看见都哈哈大笑,不时的有人伸出手来,瞪着眼睛,张着嘴,一副要吃人的鬼样子。我吓得缩成了一团,闭上眼睛不敢看,心里不住呼求主,我不能害老师,更不能被他们玷污。连死都死不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痛哭之余,突然感觉有人扯我的裤子,睁开眼一看,果然看见胖个子警察正抓住裤脚,拉开要撕破的架子,我吓得哭着说:“你干什么?”他嘻皮笑脸的说:“你说呢?我们都是男人,扒光你的衣服还能干什么?如果你不听话,不揭发、控告龚胜亮,就扒光你的衣服,叫七、八个男人来,够你受的,搞死了一埋,人不知,鬼不觉,搞死了白死。若你家里人找来,就说你畏罪自杀与我无关,到哪告状去?”我一听就镇住了,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计谋害我的老师。“死了白死”、“畏罪自杀”不住在耳边想起,言下之意,若不从,不仅受辱,就是死也是白死,死无对证,冤何处鸣?怎么办?一想到在严刑下不知昏过去多少次,身心所历经多少摧残、蹂躏,实在难以承受。面对这一班禽兽不如的人,我不敢想象这样僵下去的结果。无奈,我含着泪点了点头。一见我点了头,马上有人丢过来一件衣服让我披着,又把笔递过来。接过笔,沉重的抬不起手来,想到我蒙恩跟随教会,不仅从老师明白了许多真理,也给我指引了方向,走上佳美传福音的道路,可谓恩师、导师,心里的痛苦不能言喻。他们见我迟迟不下笔,就用电棍在后面催逼我。我说:“写不到。”李建国说:“没关系,我教你写,要不就把写好的一份拿去抄一遍,签个字,按个手印就行了。”我不干,要自己写,写完之后,他拿过去一看不对劲,一拍桌子,抓住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嘴里骂着:“狗日的,你写的叫东西,老子要的是控告书,不是赞美诗。”后面的人就用电棍戳我的臀部和下身,那个胖警察从李建国手里抓住我的头发拖过来,转了几圈,手一松把我甩在地上,我的头又正巧碰在床前的砖头上,当即昏过去,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头疼的要裂了一样,下意识用手去摸,忽然,我发现我的拇子和食指上红红的,我以为是破了,一看不是血,是红印泥。我气愤极了,骂他们卑鄙、无耻、小人。他们却不再因此打我,而是得意洋洋的去买酒菜庆贺。听到他们在外间里又喝酒、又猜拳,大吃二喝,我却难受的不能自己。
    
     第二天,刘从政来了,他们互相拥抱,互道辛苦说:“对这个贱骨头,早就应该用这个方法,这回可好了,我们又得了一样最有力的证据,等抓到龚胜亮,非治死他不可,他一死,华南教会也就完蛋了。”我听了这话才明白,审问时为达到目的,在他们残无人道的暴力下尽其所能侮辱我的人格、贬低我的信仰、剥夺我人身权利,用尽种种手段,甚至高压手段,制造伪供、伪证,目的就是找机会把老师置于死地。天哪!我并没有做不好的事,不就是信奉了基督教吗?又没犯该死的罪,竟然遭受非人折磨、身心被摧残,龚胜亮老师与他们有什么仇?华南与他们有什么怨?为何要如此恨我们,非将人置于死地呢?
    
    孟喜存亲笔
    
     二00四年二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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