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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公众参与背后的“民主”把戏
(博讯2006年2月28日)
    [麥辛文]就在中國青年報知名欄名《冰點》遭整肅,大陸維權運動進入低潮,中共加速左轉為世界所詬病的時候,向有『中共孤臣』之稱的潘岳又以國家環保總局的名義頒佈了一項試圖挽救中共形象的部門法規《環境影響評價公眾參與暫行辦法》,居然引來大陸媒體的如潮好評。分析人士認為,這部所謂的加強『社會主義民主與法制』(潘岳語)的部門法規,以促進公眾參與之名,行塗染民主色彩之實,意在消解外界對中共加緊意識形態控制的指責。同時,借助大陸近年來向傳統文化回歸中的威權主義心態,用精心包裝的『中國式民主』論調強化一黨專制權威。
    分析人士說,環保總局鼓勵公眾參與並不新鮮,中國的法律早就規定了這一選項,但跟憲法中的新聞自由一樣,是個擺設。只是近年來隨著環境污染加重,普通公眾環境權益受損,公眾環境訴求迅速增加,因環境問題不斷爆發對抗事件,公眾參與就算不去由官方推動,也已經是潮流湧動了。潘岳不過是伺機而動,假裝民主之名維護一黨專制而已。
     自改革以來,中共維護統治的手段,概括起來,不外乎鄧氏所說的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兩手就是一手抓經濟,一手抓意識形態。在經濟上,借助全球化,通過市場經濟來保持高速增長,在意識形態上又采取左的一套,打壓新聞言論自由,嚴控異議言論,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博讯 boxun.com)

    這導致了中國社會的畸形發展。一方面經濟高速增長,東部地區已然進入現代化。另一方面社會迅速分化,人與人之間,地區與地區之間,貧富差別懸殊,基尼係數已越過警戒線。這導致大陸民眾的強烈不滿,以維權運動為代表的民間抗爭越來越多,要求打擊腐敗,實現公正,言論自由的呼聲也越來越高,政治危機進一步積纍。
    潘岳於此時推出所謂環保領域內第一部公眾參與法規,可謂機關算盡,煞費苦心。因為環境保護相對於目前中國社會的其他熱點問題,比如社會不公,比如腐敗,還沒有引起公眾普遍關注。政治上不敏感,這樣就不會對中共統治危機造成威脅。因為在環境問題上,只有那些已經擺脫窮困的中小知識分子階層纔去關心,這些人要的是好的生活環境,中共要的是可持續發展,經濟不轉型肯定是走不通的。而阻礙這兩點的,就是一些地方政府和利益集團追逐既得利益的行為,中小知識分子和中央政府很容易站在相近甚至是相同的立場上看待問題,一般不會引起和中央的對立。
    而其他社會問題的具有很強的政治敏感度。比如社會不公問題,一談到社會不公,就與執政黨的腐敗,與改革方向,姓資姓社掛起鉤來,直接面對和質疑的就是中共執政合法性問題。最近左派馬賓等人與鄭必堅的筆伐,以及皇甫平文章引起的爭論,就充分說明瞭這個問題。
    所以在環境保護這種在政治上無關痛癢的地方去標榜公眾參與,給中共貼上『民主』標籤,很容易得到關心環境問題的中小知識分子的歡迎,具有很強的欺騙性。比如去年的環保風暴,就被一些沒有看到問題本質的人稱作是『民眾與政府的勝利』。
    這種欺騙性與去年底中共曾發表過一個《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白皮書如出一轍。那篇文章的主旨,與其說是對國際社會的,不如說是對大陸民眾的。就是千方百計地強調中國共產黨一直在搞民主。這篇白皮書中,就有與環保總局推出的法規一樣的精神:中國政府不斷改革和完善決策機製,努力推進決策的科學化、民主化,通過各種形式支持和擴大公眾對政府決策的有效參與。
    分析人士認為,所謂社會主義民主注定是不成功的,因為一黨專制與民主的內在邏輯天然相悖。其實認識到這一點的,大陸高層內大有人在。其他權大勢大的部門為什麼不搞,而獨環保總局搞呢。主要原因在於,那些部門是既得利益者。
    環保部門之所以搞,不外乎三個原因。從環境問題上看,不得不帶上『公眾參與』的標籤。國際上已有的環境運動歷史已經清楚地說明,哪個政黨不搞好環境保護,在環境問題上與公眾對立,就會站不住腳。日本自民黨的下臺和分裂,歐洲各大黨的普遍『綠色化』,都說明瞭這個問題,所以就算是擺樣子,這個姿態也得擺。
    第二個原因大概就與潘岳這個人有關了。這個人原本是個理論家,書生,也許是同為知識分子的緣故,很多人認為他很書生意氣,做事都是按知識分子的邏輯和情懷出牌。其實從出身上說,此人是太子黨,所以就算有所謂的『情懷』,那也不是知識分子公共價值意義上的情懷,而是出於利益驅動下維護中共統治的 『情懷』。當然,這樣的人性格比較直,也很容易一根筋,老想著是不是搞出點什麼東西救中共。所以有人諷刺他是『孤臣』,極左和『極右』也好像都不喜歡這個人,所在常常受挫。
    總之,分析人士認為,環保部門這次推動公眾參與,從總體上看,對中國社會是有進步意義的,但這種進步只是相對的,因為只要看明白他們只是為一黨專制謀劃的本質,就可以預見到這個辦法的最終結局--倒行逆施的一個可笑插曲而已。但同時,也一定要揭穿這種方法的欺騙性,讓大陸中小知識分子們能夠從多個角度去看待中國問題,尤其是民主問題。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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