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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爬满类人猿的猴子山/老戚
(博讯2006年1月25日)
    广西钦州 老戚)

    中国的每一个单位都是一座猴子山。

    在广西钦州的某一个单位,一位试图从猴子进化成人的家伙倒大霉了。猴子大王发动所有的猴子向他撕蛟,一时这倒霉的家伙鲜血淋淋。 这是小城的公用垄断企业,供水是它的垄断产品。小城的生活生产用水均由它提供没有竟争。 单位有330 多只类人猿,不会讲真话不能视物。号称眼睛是雪亮的"群众"均是类人猿。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旬,老文和秦天一对朋友,得到年轻经理的任用,老文任工会干事,秦天任生产科长。 老文不是类人猿选的,老文使用了"电话关照"的旧招。秦天虽然是残疾,但有个大树可靠,且学的是正宗给排水专业。 老文和秦天是一对同学,老文性格温和,崇尚流水不争先的老庄哲学。秦天性格刚烈,谨守好德如好色的儒家仁学。于是这座猴子山因两位天才的出现而热闹了。 工会是闲置的场所,又要识马克思主义,又要懂扑克象棋。是老弱病残呆的地方,天才老文来到工会纯是误会。 最搞笑的是单位,响应中纪委,全总的号召搞厂务公开。领导们封他做厂务公开办公室主任,因是付科,且无权老文婉拒。 老文号称中国五千年首屈一指大思想家、大作家,马上发现自己进入死胡同。弄不好被夹死在里面,因为官意和民主是一对矛盾。 顺从官意势必得罪自己及职工,顺从民主势必得罪自己及领导。一边是芭焦树,滑溜溜无法攀爬,一边是荆棘树,布满毒刺无法着手。 而秦天亦是举步维艰,因为公司的管网工程和建设工程是无法管的。工程由两位领导的伙伴担任,一位是为他跑动的老友,一位是他的内弟。 秦天按制度和良心进行,于是得罪了工头。领导还发动下属给他气受,他的高门大嗓和倔强的身影注入了阳光之气。 但这个单位是无药可救的,好的制度使懒人变勤、坏人变好。坏的制度使勤人变懒,,好人变坏。这个单位纯粹是个贼窝。 领导食支票,中层食发票。工人食材料,银行的不良贷款到了这儿成为黑洞。 俩朋友是从类人猿进化到人,又从人成为一代巨人的天才。内行的把他变成自己的,外行的把他糟蹋,两人选择站在正义和良心一边。 最刚猛的招数,是联合知情人举报领导层。但将由谁担任领导?两位对这种职位不屑一顾。 中国的经济是回扣经济,只要是一个单位的经理,采购的回扣就是一笔灰色的巨大的收入。中国的每个国企均如此。 中国的经理是由主管局任命的,都有跑官的重要嫌疑。这个公开的秘密估计类人猿也看到了,对上负责,对下欺压。 但证据必须由专业职能部门搜集,如反贪局、审计局、建规委。但反贪局可靠吗?何况公司是建规委的儿子,是市政府的孙子。 公正地说不是一个人吃了算,是大家一起吃。上面的人,有关系的部门,还有自己一帮左膀右臂。 不仅面对的是一个人,还有背后一群人。更有产生这一群蛀虫的制度,那便是无法突破的无物之阵。 于是两人只能靠边站,一个保留正科,一个保留付科。一个和统计师同用一个办公室,任付总工程师。一个放在保卫科,任培训中心付主任。 秦天开始投入武侠小说创作,且已在本市党报发表连载。 老文开始上网,2003年向全世界声言,未来五至十年成为中国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他开始了艰难的诺曼底登陆。 中国的老大哥们一直在恐吓,单位的职工生活在恐惧里。"狼来了,狼来了"喊了许多遍,在等死声中熬到2005 年底。 而老文每天晴蜓点水式的上班,当然被群众雪亮的眼光发现。于是领导用公司的制度和群众有意见两大借口,决定2006 年的第一个月扣发300元。 老文此时在网上行走,不仅荣任自由中国和震旦的专栏作家,还获得勇者勋章。还零零碎碎在有良知有稿酬的媒体得了微薄的收入。 "你连班都不上,反 么腐败。"群众议论纷纷。于是领导顺应群众的愿望,顺利地砍了老文一刀。 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但群众又永远不明真相。何况群众中有许多领导的密探,中国是盛产"二五仔"、"三七仔"的国度。 但群众知道领导吃了单位多少吗?单位每天的招待费,供水大厦出租的收入,工程和物资采购的回扣。 亲爱的群众,你们依然是类人猿。你们依然是斯德哥尔摩症的受害者,你们是领导打压异己的可怜工具。 秦天劝老文找领导,老文只是笑笑。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老大哥踩我象踩死一只蚂蚁。 前方有三个驿站在等待老文,这是诺贝文学奖的必经之途。监狱、真正的佛门圣地、神学院。前方有多远? 类人猿要如何玩老文已不在乎,在一个没有人的时代,老文只想做一个大写的人。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2005、1 、9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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