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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斯潘的“遗产”(图)
(博讯2005年10月26日)
    
格林斯潘的“遗产”

    
    作者:ark007
    
    随着新的继任者浮出水面,格林斯潘的时代似乎就要结束了。围绕着格林斯潘18年的辉煌与风雨,以及他的离去所可能带来的经济影响,人们谈论和争论得已经够多了,而对于格林斯潘的政治价值和他所诠释的政治与经济的互动关系似乎也有许多话可说。
    
    对于格林斯潘这个历经30年才取得经济学博士学位的人来说,与其说他是一位经济学家,不如说他是一位懂得经济的政治家。
    
    有人说过,一个成功的美联储主席首先要是一个政治家,仅有经济智识还远不能使他胜任这一牵动美国乃至全球经济神经的角色。看上去,美国的联邦储备体系在法律上是不受立法或行政监督的,它是独立的,但事实上,它还是要受总统和民意的监督,并和各商业银行及其他金融组织维持着一种亲密却又合法的关系。在许多时候,格林斯潘需要扮演的是金融总统的角色。
    
    多少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在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经济学人物往往并非是依靠学术天才,而是依靠他的政治能力,依靠他对时代风尚和脉搏的把握与调和力。
    
    正如一些经济学家所评价的那样,格林斯潘的经济学见解并非超一流,但他却是位了不起的政治家,像许多优秀的总统一样,他深知民众乃至总统的心理,懂得神秘与公开的平衡,也清楚如何与媒体打交道,而这一切,一部分源于他的天才,一部分则源于他在华尔街和华盛顿长达30年的摸爬滚打和深刻思考。
    
    一位政治学家曾经说过,当一个人在世时就成为传奇式人物,当他矢志踏上成为伟人的孤独寂寞的道路,当他顾及影响而对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再三斟酌时,人们就很难透过他的公开形象去了解其真面目。
    
    作为“华尔街的首席政治家”,格林斯潘很明白,神秘感可以激发兴趣,避免被人轻易操纵,使别人尊敬你,使人畏惧,保持优势。在过去的近二十年里,格林斯潘一直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神秘色彩,无论是私生活,还是言行举止,都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在美国,流传着一句成语——“美联储语言”,所指就是格林斯潘的这种语言风格。由于所处的位置关系重大,格林斯潘在公开讲话时不仅极其小心谨慎,更是充满了含义不明的暗示,闪烁其辞,给人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也留给了继任者以很高的要求——他不仅要精通经济,更要能够玩转政治,尤其是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缺乏政治家的洞察力和号召力,是很难引领美国经济走向更加稳健的发展之路的。
    
    同样留给继任者的,还有格林斯潘经济带给美国政治和社会的挑战。日前,在题为“格林斯潘时代:给未来的启示”的研讨会上,人们在普遍称赞格林斯潘的才能和成就的同时,也对他离任之际美国经济中存在隐患感到担忧。这其中,房地产泡沫的形成被认为是格林斯潘的一个失误,也是他留给他的继任者的一大挑战。
    
    油价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尽管格林斯潘对已迈过70美元关口的油价并不十分在意,并相信进口石油价格的上涨对美国国内生产总值所产生的影响大约只有0.75个百分点,但是很显然,如果油价进一步出现实质性的飙升,则造成更严重负面影响的风险就会进一步加剧,其对国内政治和国际政治的影响也将难以估量。而这对于倡导“风险控制”的美联储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格林斯潘的离去也是对布什政府的一大挑战。虽然格林斯潘的神话已然褪色许多,但他所代表的经济稳定形象及其对美国政治和社会的深刻了解,他的集学术底蕴与对市场的敏感反应于一体的“本能”,他做事的平衡与神秘,都是难以替代的。事实上,正如国内外一些学者所指出的那样,“反战母亲”所造成的轰动效应不仅反映了相当部分民众对布什对外政策的不满,更折射出美国民众对经济和社会问题的诸多困惑,而后者对务实的美国人似乎有着更大的影响力。
    
    同样的难题还来自于如何像格林斯潘那样有效地把握政治与经济的微妙平衡。在离开了格林斯潘这样一个把美国式的“政治经济学”实践得炉火纯青的“稳定器”后,布什政府需要在最后的三年任期中认真体会格老的忠告,尤其是如何避免贸易保护主义对美国经济以及国际关系的过多的负面影响,以及如何平衡而稳妥地处理类似中美经贸关系这样一些有着世界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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